晓打开素描本最新一页,画着被积雪覆盖的美术馆废墟,右下角贴着从李明解剖报告上撕下的S型灼痕照片。
山脚下,徐妍看着突然失去信号的追踪屏幕,将美术馆废墟的混凝土样本装进证物袋。
样本分析显示其中混有骨灰成分,但数据库里匹配不到任何人的DNA记录。
暴风雪来临前,林晓烧毁了素描本。
灰烬被卷进呼啸的山风,其中一片残页上,多米诺骨牌图案在月光下显现荧光轮廓,最终化作雪地里转瞬即逝的幽蓝星火。
林晓在缆车升到海拔3000米时摘下护目镜,山风卷着冰晶扑在脸上。
滑雪服内侧口袋里的卫星电话震动三下,这是撤离信号确认的节奏。
她望向下方蜿蜒的雪道,五个不同颜色的身影正以特定频率挥舞雪杖——那是组织约定的摩尔斯电码:闭环完成。
半山腰的温泉旅馆蒸腾着硫磺气息。
戴梅花袖扣的司机此刻穿着和服,将温好的清酒倒入七个陶杯。
当林晓指尖蘸着酒液在桧木桌上画出多米诺骨牌序列时,窗外的暴风雪突然变得狂暴,仿佛要吞没所有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