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言妙言妙言的其他类型小说《春残花落 番外》,由网络作家“卿云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言先生送她的,她说这样可以给言妙多一点情感支持和安全保障。意外的是言先生并没有反驳她的提议,反倒是顺从了。可言妙在路上一句话也没同言先生说过,只是望着车窗外发呆。她觉得父母不过是打着关心她的借口对她进行监视。进了学校大门还得走一段路才能到教学楼。天上还飘着细雨,言妙已经迟到了,她一路跑到进了教学楼,偷偷绕过教室的前门,蹑手蹑脚溜进了后门,疾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坐下后才松了口气,仿佛这样就没人注意她了。同桌温紫彤见她被雨淋湿了头发,问道:“你没带伞么?”言妙边放书包边回答:“我爸说从校门口到教学楼这点距离跑一跑就到了,没必要打伞。”紫彤和言妙一起坐在最后一排,两人单独成排。紫彤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她上学期抑郁整个人都是恹恹的,休了半个学...
《春残花落 番外》精彩片段
言先生送她的,她说这样可以给言妙多一点情感支持和安全保障。
意外的是言先生并没有反驳她的提议,反倒是顺从了。
可言妙在路上一句话也没同言先生说过,只是望着车窗外发呆。
她觉得父母不过是打着关心她的借口对她进行监视。
进了学校大门还得走一段路才能到教学楼。
天上还飘着细雨,言妙已经迟到了,她一路跑到进了教学楼,偷偷绕过教室的前门,蹑手蹑脚溜进了后门,疾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坐下后才松了口气,仿佛这样就没人注意她了。
同桌温紫彤见她被雨淋湿了头发,问道:“你没带伞么?”
言妙边放书包边回答:“我爸说从校门口到教学楼这点距离跑一跑就到了,没必要打伞。”
紫彤和言妙一起坐在最后一排,两人单独成排。
紫彤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她上学期抑郁整个人都是恹恹的,休了半个学期的学,也不知怎么的回来后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或许是想开了。
徐政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看见言妙后径直走下来,敲了敲她的桌子走了出去。
闷闷的响声发出来的一瞬间前面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过身来望着她,大家都知道老师这是在示意她出去,要找她谈话。
言妙心里住了个小人儿在蠢动着。
徐政是他们班主任是教政治的。
在学校同学们总喜欢看一个老师的外貌长相,穿着打扮来猜测一个老师所任的学科。
然而大家的刻板印象是男老师就是教数理化生;女老师就是教语英政史。
因此遇到个不认识的老师就在相应的范围内选择,但不同人有往往有不同的答案,互相说出后又免不了一番争论。
言妙他们班这个班主任似乎是个例外,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教政治的。
或许是因为他名字里带了个“政”字,加上他长得就很“政里政气”,以及别的外来因素的叠加。
徐政个子很高看上去精神抖擞;教了三十年书外表看着却像个只有十几年教学经历的年轻人,虽然年岁上去了但外貌还是年轻人的外貌,他有经霜而茂的松柏之姿;他没有头发,被剃光了,披上件袈裟就可以权充《白蛇传》里的法海。
他们班是全年级数一数二的好班,徐政也是全校数一数二的优秀教师,他教了多
少年的书,他的好名声就沸沸扬扬传了多少年。
家长们托关系也要将孩子送到他的班,言妙一进高中就被分进了徐政的班,因此在这件事上她是个十足的幸运儿。
虽然后来在这个班过得并不好,但只要还在这个班面子是没有丢的。
老师走到走廊尽头,言妙跟了上去。
或许是没有头发脑袋扛不住严寒的天气,一顶洋气的帽子裹在他的头上,他拢了拢帽子,问道:“回学校这几天感觉如何?”
言妙嗫嚅道:“还好。”
他又问:“在家和父母相处得怎样?”
闻言,言妙死死拽着自己的手指头,纠结半天,还是决定说出来。
她道:“我只想待在一个相对安静点的地方看会儿书,可我父母不让。
他们觉得我就是看了那些书中了邪所以才不想来上学的。
就因为这个我妈她甚至从算命先生那里讨了杯符水让我喝。”
言妙说出来后心里好受了许多。
她知道徐政迟早会将她的这些事当做反面教材说给班上的同学听,只需要哪一天她请假。
但她还是说了,因为只有他会认真倾听自己讲话,并且记下来。
言妙愣怔的不知望着何处,老师又说话了,说的什么她没听清,大概是在骂她的父母。
这让她感到一丝丝畅快,在那权威感下。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会儿。
很快她又感到不安:这样引得别人来骂自己的父母的人未必太可悲了,丝毫没有将父母对的尊严放在眼里;况且徐政这样的人他又有什么资格来骂她的父母。
她的心就像一颗红红的苹果,有虫子在里面不停的钻来钻去。
老师还在一旁叽里咕噜说着,说得她心感一阵阵愧杀。
谈话结束后,言妙像失了魂一样,走回教室,两只手也湿了一圈。
“徐政找你说了什么?”
紫彤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他,这样让她觉得更自在些。
言妙道:“就问我状态好点没有。”
紫彤耸了耸肩,言语上多了一些漫不经心,她说:“我回来了这些时候,他就从来没有找过我。”
言妙勉强的笑,心道:与其说是老师找我谈话倒不如说是与他开了场令人畅然而又忐忑的吐槽大会。
开的好不尽兴。
言妙开口道:“老师他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又不是真的在意你,况且他有那心思早就使在前面成绩好
外头正下着雨,雨点子被风吹着打在窗户上啪啪响。
那声音紧一阵缓一阵的,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紧时就像是婴儿时期得不到外界回应而哭的令人手忙脚乱,心急火燎的紧;缓时又像是上学时老师教小孩子句读,一遍一遍教着却依旧读错的缓。
言妙被这阵雨声吵醒,用力撑开沉重的眼皮,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子不自觉的向中间靠拢,聚焦到了头顶那刺眼的光晕上。
光晕在她眼前一圈一圈扩大,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一般。
闭上眼,眼眶吃掉眼珠。
缓了好一阵,一切才恢复正常。
今日是她复学的第三天。
自从踏入高中的大门后便发觉自己心情越来越低落,同学们总是一面说着她矫情,一面又安慰她说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或许他们说的是对的。
直到高二上期自己上课总是走神,也没有心思学习,到了期末成绩一落千丈。
她有祈求父母带着自己去看心理医生。
他们只说她大惊小怪,现在读高中的孩子哪个没有点这种事,不过是想逃避现实罢了。
上学期父母因为这事甚至去学校和班主任闹了半天。
这学期才答应给她请半个月的假,回家调整心态。
起床后随意的收拾了一下,便出了房间。
她知道自己今日起来晚了,母亲定是又不高兴的。
学校七点准时上课,可母亲每日却要提前两个钟头叫她起床,也不叫她读书,只是叫她帮着自己做些家务活。
言妙常对她说:“起这么早在学校总打瞌睡。”
母亲许女士每次都回她一样的话,“这个点哪里早了?
我们小时候可比你辛苦的多,每天四五点钟起床,起来后还要先帮着家里面去割草,拾柴火,这一切做完了,才能去上学。
你这点算什么。”
可她不知道的是:时代早就变了。
“起床了没有,磨磨蹭蹭的你搞些什么?”
言太太催促的声音就像是被厚厚云层遮住的雷,打进屋里却见不着光。
“就来了。”
许女士是言太太,是一颗被抛了光却又差了点意思的内里中空的死珠。
厨房锅里开水烧开后咕噜咕噜的叫着,厕所里洗衣机嗡嗡嗡的卷动声停了,似乎在提醒人快去把衣服拿出来。
言妙每回看到母亲在家里东奔西走,她抱怨帮母亲干活的情绪就全然消逝。
父母都是
间走读回家玩儿爽了?”
言妙错的很多,她埋着头。
徐政敲着桌子吼道:“你们这些人只要一高兴成绩就会下降!”
徐政又接着叫人上去。
前面的同学不停左顾右盼,问了周围的同学得到了他们做的情况也不好时,心里的石头才沉了下去。
这么看来没有一人是满意自己的试卷的。
言妙松了口气,却又不经意的望一眼紫彤的卷子。
她选择题分明只错了一个!
为什么要骗大家说做的不好。
或许是每个人对“不好”这个词的理解是不同的。
徐政拍案而起,怒斥道:“如果这次的政治你们还给我考最后一名,到时候就别怪我逼着你们背书!”
“你们不学,我完全可以立即打个电话给所有的科任老师叫他们以后都别管你们了,工资我们照样拿,我看这班上能考的几个。
有些人要学就学,不学就立刻给我滚!
别在这里影响别人。”
住在言妙心中的那个小人从镜中满意的看到自己俏丽的眼角,煽动的长长睫毛,身后有无数观众,自己是人群中的焦点。
她一个不经意,全班就站了起来,开始唱歌。
徐政道:“唱!
用力唱!
把你们心中的愤怒吼出来!”
歌声是甜美的、动听的像是吃了一百个太妃糖后把嘴黏住了,只能发出朦胧的呜呜声。
言妙冲了出去,趴在走廊的栏杆上。
学校是在江边的,站在教学楼上正好可以望见对面缥缈的长江。
她羡慕长江里的鱼自由自在甚至不会着人的道。
望着望着就出了神,江风带走了她满身的愁怨。
就算成绩不好那又如何?
她就要走《圣经》里那道通向永生的窄门。
第二日言妙没有出现在学校。
下午班长看到言妙的座位是空着的。
她人没来且也没收到家长发来的请叫通知。
班长将这事告诉了徐政。
徐政打电话问言太太情况,言太太今早没看见人,以为她提前上学去了。
这下两头都慌了。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
警方是在隔壁市发现的言妙。
从江里捞上来。
她是一个巨人。
经检查后警方初步判定言妙是自杀或者是被别人推到江里的。
可惜那段路没有监控,不知言妙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到了江里。
有警察来学校做调查,到言妙他们班,问:“这言妙同学平时在班上有没有被哪位同学欺负
的有同学身上了。
谁知道,或许他心里还盼着我快点滚蛋哩,在他这班上倒是拉低了整个班的平均分。”
紫彤道:“但至少他叫你了。”
言妙语塞了一下,也不想再与她争论了。
她叹了口气,只说了句:“好吧。”
她等着紫彤的下言,对方却许久未着一字。
教室里弥漫着沉闷而又压抑的味道。
言妙坐在墙角靠窗的位置,明明门窗都是关上的,却总是有凉风呼呼地刮到她的脸上。
她试探性地拉开帘子,果然,风就是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的。
那窗框被猩红烂黄的铁锈腐蚀,窗户便不能与窗框严丝合缝。
教室里昏暗的灯打在那褪了色的帘子上,那帘子时常受到雨水侵蚀背后已爬满了霉点子,光一照就发出霉味来。
幸巧还有这块帘子,不然这张桌子都会被飘进来的雨水打湿,没办法学习了。
老师可真是给她安排两个顶好的位置,恰恰好躲过了雨水。
那帘子湿哒哒的,蹭的言妙半只小臂潮乎乎。
可这不能全怪老师,他又没坐过这个位置,怎知它差在哪。
也不能怪同学,毕竟大伙都好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让别人让位的道理。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前面有空位,宁愿空出来也不让后面的的两个人去填补上。
这时,紫彤说话了,不过言妙又没听清。
“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
没听清。”
言妙似乎是耳朵不好使,紫彤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无奈地道:“其实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你说的对徐政他这人就喜欢惺惺作态。
若不是他老针对我,我也不会沦落成现在这样,我不过是觉得他待人很不公平罢了。”
言妙感同身受。
她颔首道:“我都知道。”
老师讲课的声音中断了,言妙抬头望着前面的同学。
埋头看书的、使劲捂着耳朵背书的、聚在一旁谈论的四散在教室,总之没有一个在听老师讲话。
紫彤白了一眼道:“徐政又开始了。”
徐政总是将“你考不上大学这辈子就完了。”
“连个大学都考不上你今后还能做什么。”
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每当他说这样的话时,他仿佛离学生们很远。
他们之间隔了两个多世纪。
言妙觉得老师活在很久以前,那个马克思主义哲学还未传到中国的时代。
而她又何尝不是。
时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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