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墙边,喘息声粗重得像风箱。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田中的话:“你不变,就只能被淘汰。”
他苦笑了一声,想,也许他早就被淘汰了,只是还不肯认。
就在这时,小夜找到了他。
她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满是焦急。
她扶他进酒肆,用布条包扎他的伤口,手指微微颤抖。
“你疯了?
一个人去惹他们?”
她的声音里带着责备,却掩不住关切。
“他们要烧京都。”
源义经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得阻止。”
小夜沉默片刻,眼神复杂。
她低声道:“我帮你,我认识几个支持新政的人,他们能帮忙。”
她顿了顿,又说:“可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里有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他想说些什么,却只低声道:“我知道。”
他知道自己可能活不到京都,但他不在乎。
他已经找到了一点光,哪怕只是微弱的烛火,也够他走下去。
夜色更深,酒肆外传来喧嚣。
火把的光芒逼近,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巷口走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手下。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手持长刀,步伐沉稳,像一座移动的山。
他的脸在火光下清晰可见——刀削般的轮廓,眼神如鹰,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那是志雄。
源义经站起身,推开小夜,走了出去。
他的肩膀还在滴血,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他没有退缩。
他站在巷中,与志雄对峙,短刀握在手里,像最后的一根稻草。
志雄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又带着一丝嘲讽。
“源义经。”
志雄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冬夜的风,“没想到你还活着。”
源义经没回答,只是盯着他。
他想问志雄为什么要烧京都,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可他知道,这些问题没有意义。
志雄不是单纯的恶人,他能感觉到。
他们都是新世界的弃儿,只是选择了不同的刀锋。
志雄缓缓拔刀,长刀在火光下闪着寒光,像一条蛰伏的蛇。
他看着源义经,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复杂的怜悯。
他开口道:“你我曾是同路人,幕府的刀,战场的魂。
可现在,你为何站在我对面?”
源义经握紧短刀,声音低哑:“因为京都不该烧。
那些人,那些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