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姓。
“没想到你跟我妈师出同门。”
我笑呵呵,“我们岂不是差辈了……”苏逸尘:……看着他无奈的神情,我突然灵光乍现:“你就是……尘尘?”
苏逸尘耳廓又红了。
显然很久没有人亲昵的叫他这个小名了。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苏逸尘竟然就是我小时候在福利院见到的那个小男孩。
那个孤单却真诚,送我奶糖的小男孩。
缘,果然妙不可言。
苏奶奶是傍晚走的。
苏逸尘搀着她的魂魄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她一眼就看到了我身边的老妈。
“真好啊,你们都还在。”
她有些泪目,然后眼神落在我和苏逸尘身上,“所以,你们二人之间的无缘劫已经破了?”
无缘劫?
什么无缘劫?
无缘对面不相逢的无缘?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词,一脸懵逼。
可我还没搞明白,就见苏逸尘看了我一眼,竟是点头:“嗯。”
苏奶奶一脸欣慰,拍了拍他的手,“那也不枉你对她念念不忘了,好好珍惜。”
苏逸尘带着苏奶奶走后,我抓心挠肺啊。
那番话让我的心像是被猫咪挠了一样。
可我跟我妈打听什么是无缘劫,妈也一脸懵逼:“我也才做鬼半年,我怎么知道?”
“可苏奶奶才做鬼不到一小时,她就知道。”
我斜眼看他,一脸不信任。
老妈瞪我一眼:“那能一样吗?
你苏奶奶这种大善人,一离世就是要飞升的,她生来就注定要当神仙。”
这我倒也听说了。
听说苏奶奶将要**床头婆婆。
直到我回到幽城,打了好几天工,也没找到答案。
心里头放着一桩事,我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
于是我只能去找当事人了。
炫完最后半个瓜,我取出苏逸尘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笺。
方方正正的摆到案台上后,我瞧了一眼,总觉得少了什么。
直到在两旁摆上两盘水果后,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点燃了一炷香。
我凝神看着那炷香的烟向上升腾而起。
然后身后就响起了苏逸尘的声音:“怎么了?”
我转头,就见他自缭绕的烟雾中踏入人间。
依旧是一身雪白,长腿尽显。
我瞥了眼他头顶的“天下太平”高帽:“尘尘,正在出任务?”
我记得休闲时刻,他都不戴这顶**。
他对我不肯改口称呼他小名已经免疫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