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清晏苏蘅的其他类型小说《汴京锦香录林清晏苏蘅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天岳镇的阿斯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后背替她挡了坠梁,结痂时她亲手调的
《汴京锦香录林清晏苏蘅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后背替她挡了坠梁,结痂时她亲手调的
台下抽出根包铜的秤杆。
王妈妈却按住她手腕,朝茶坊二楼使个眼色。
只见窗边闪过一道玄色身影,下一刻,泼皮已被人拎着后领扔出丈外。
五、香烬余温更鼓初响,汴京陷入夜的沉寂。
“锦香记”后院厢房内,苏蘅对着烛火穿香珠。
犀角针挑起蜜蜡,将檀香木珠一颗颗粘合,灯花爆响时,她忽然开口:“白日救人的,可是顾将军?”
林清晏正在研磨龙脑,石杵与瓷钵相击,发出细碎的清响:“顾千帆掌皇城司缉事,岂会管市井纠纷?
许是认错了。”
“但那人腰间的错金刀——蘅儿,”林清晏打断她,将研好的香末装入银瓶,“明日你去趟曹婆婆铺子,把这瓶甘松香送去,她家新烤的胡麻饼总带苦味,定是炉膛用了陈年松柴。”
苏蘅应声退下。
林清晏独自倚在窗边,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
远处大相国寺的钟声荡开涟漪,惊起一群夜鹭,羽翼掠过州桥的残月,恍若撒向人间的星点香灰。
她解开颈间红线,露出一枚玉坠。
玉是上好的于阗青玉,雕成合欢花样,背面刻着蝇头小字——“元祐三年,乳香舶至”。
那是父亲临终前塞进她襁褓的物件,也是林家凋零的香料世家最后的印记。
第二章:风露争一、暗涌汴京的晨雾未散,朱雀门外已是人声鼎沸。
锦香茶坊的竹帘半卷,蒸腾的水汽裹着茶香飘向街市。
掌柜林绾娘立在柜台后,指尖摩挲着一只青瓷盏——那是前日从官窑新得的贡品,釉色清透如天青,却映得她眉心微蹙。
坊间传闻愈演愈烈:城北新开的“云露阁”放话,要压过锦香茶坊的招牌。
那阁主姓崔,人称崔四娘,原是个勾栏里弹琵琶的乐伎,不知怎的攀上了户部侍郎的远亲,竟在御街盘下一栋三层楼阁。
茶客们议论纷纷:“云露阁的茶汤里掺了蔷薇露,一盏值半贯钱!”
“听闻崔四娘亲自调香,连官家都赞过她手巧。”
<林绾娘闭了闭眼。
三年前,她带着幼弟从江宁逃荒至此,靠着一手家传的“九转点茶法”,将荒巷里破败的脚店熬成汴京茶行翘楚。
如今这根基,岂容旁人轻撼?
二、茶斗三日后,云露阁送来帖子:邀锦香茶坊于清明踏青会上斗茶。
“这是要逼我们
第一章:香尘起一、汴河晨雾天未大亮,汴河码头已笼在一片青灰的晨雾里。
河水裹着潮气,将远处城楼的轮廓洇得模糊,唯有漕船桅杆上挂的铜铃随波晃动,叮当声混着船工吆喝,惊破水面的沉寂。
一艘“广南香舶”缓缓泊岸,船头雕着朱漆莲花纹,船身吃水极深,船板缝隙里渗出缕缕异香。
船主是个精瘦的闽南汉子,正操着官话与市舶司的吏员争执:“这船苏合香可是泉州陈氏商行的货,上月便在明州验过引——”话音未落,吏员已掀开草席,露出底下成捆的檀木箱。
箱角烙着“蕃货入榷”的朱砂印,缝隙间隐约可见乳香凝结的琥珀色脂块。
“官人且看,”船主赔笑递上一只锦囊,“这是广州榷货务新制的‘香引’,绝无掺假。”
吏员指尖一捻,囊中滚出几粒胡椒,辛辣气息直冲鼻端,混着船上飘来的沉香、龙脑,在潮湿空气里酿出一股奇异的馥郁。
不远处,一顶青帷小轿停在码头石阶旁。
轿帘微掀,露出一双素手,指尖染着淡淡蔻丹。
轿中人望着漕船,轻叹:“这船迟了三日,怕是赶不上南熏门的早市了。”
二、锦香记轿子穿过御街,停在州桥南巷的“锦香记”门前。
铺面不过三楹,门首悬着鎏金匾额,两侧楹联题着“沉檀龙麝收海气,椒桂蔘芩济世心”。
铺中掌柜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名唤林清晏,此刻正倚在酸枝木柜台前,对着账册蹙眉。
“东家,广南的货到了。”
轿中女子掀帘而入,解下月白披风,露出藕荷色襦裙。
她名唤苏蘅,是林清晏的义妹,专司采买外埠香料。
林清晏合上账册,指尖抚过柜上一只青瓷香炉。
炉中余烬未冷,飘着零陵香的甜暖:“昨日茶汤巷的周大郎来问过安息香,说是要配‘清神散’献给大相国寺的禅师——你可记得库中还有多少?”
“顶好的安息香只剩两匣,上月被樊楼订了大半。”
苏蘅从袖中取出一张洒金笺,“这是陈留县张太医要的方子:乳香三钱、没药二钱、龙脑半钱,另加海南沉水香一两作引……说是治风痹的。”
话音未落,街市忽然喧哗。
一队禁军押着几辆囚车经过,车中妇人蓬头垢面,颈上锁着木枷,枷面贴的告示赫然写着“私贩
让阿蘅去调。
乳香,流三千里”。
林清晏指尖一颤,香炉盖铿然作响。
三、香市浮沉巳时初刻,马行街香市开锣。
青石板路两侧支起竹棚,棚下罗列香药:交趾的砂仁堆成赤红的小山,占城的白豆蔻裹在棕榈叶里,三佛齐的胡椒盛满藤筐。
更有西域商人盘坐毡毯,面前摆着琉璃瓶,瓶中玫瑰露泛着琥珀光。
林清晏立在“锦香记”棚下,正与曹婆婆肉饼铺的老板娘闲话。
曹婆婆年过五旬,鬓边簪着朵白芍药,手里揉着面剂子:“昨日丑婆婆药铺被查了,说是往沉香里掺了松脂——要我说,她那‘丑婆婆’的招牌,倒比我这肉饼实在!”
忽听得一阵马蹄声,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一骑枣红马停在香市口,马上少年锦衣玉带,抛给林清晏一只锦盒:“林家娘子,樊楼要的苏合香丸可制得了?”
盒中丸药浑圆如珠,以金箔裹着,异香扑鼻。
林清晏含笑应道:“烦请小衙内回禀刘掌事,这丸用了大食国的新鲜苏合油,又添了官桂、麝香,最宜佐酒。”
少年扬鞭而去,苏蘅却蹙眉低语:“阿姐,这月官府‘博买’的香料比上月又多三成,库里的乳香连张太医的方子都配不齐了……”四、暗香浮动暮色四合时,香市散去,余烬般的夕照染红汴河。
林清晏独坐后院,面前摊着一本《香乘》。
书页间夹着干枯的瑞香花,墨迹记载着前朝旧事:“唐天宝中,交趾进龙脑香,暑月宴客,刻水晶盘贮香,悬于玉堂,满殿生凉……”忽闻墙外传来琵琶声,如珠落玉盘。
推窗望去,对街“一窟鬼茶坊”灯火通明,二楼雅间坐着几位士人,当中抚琴的女子戴着翡翠步摇,正是名动京华的歌伎柳依依。
“林掌柜好雅兴。”
茶坊王妈妈倚在门首,鬓边金簪映着烛火,“听闻您近日得了批暹罗沉香,可否让老身开开眼?”
林清晏轻笑:“妈妈消息灵通,只是那沉香早被大相国寺订了,要制佛前供香。”
她转身从博古架取下一只陶罐,“倒是这罐广南肉蔻,最宜炖煮羊羹,妈妈若不嫌弃——”话音未落,街角突然传来哭喊。
两个泼皮揪着个卖花少女,篮中茉莉撒了一地:“昨日说好的例钱呢?
当马行街是白占的地界?”
林清晏眸色一冷,从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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