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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寻楠容桓被太子强制爱了怎么办小说

柠檬松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迟迟没见到晚寻楠的动作,容桓上半身撑起来了些,挑着眼去看她。“怎么,晚小姐是要孤来帮你?”他稍稍起身,看上去像是真的要来替晚寻楠摘下面纱的样子。晚寻楠一愣,赶忙摇了摇头,抬起手撩起耳边的碎发,从耳后将面纱抽出,捏在手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站在容桓面前,感受到容桓从上到下打量的目光,拘谨的捏了捏手指。容桓的目光落在晚寻楠身上,看见她嘴唇红润,看着还有些肿。像是昨夜被自己吮狠了般。他眸色暗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来。目光下挪,想看看他昨夜留在她颈侧的那抹红痕时,发现晚寻楠的衣服将那抹吻痕全部遮盖了过去。她今日来见他的反应那么平淡,想来是没有发现他夜晚对他做的事。容桓有些遗憾,在心里盘算着下次要不用力重些。他心不在焉的开口,淡淡道:“果...

主角:晚寻楠容桓   更新:2025-03-08 18: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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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晚寻楠容桓的其他类型小说《晚寻楠容桓被太子强制爱了怎么办小说》,由网络作家“柠檬松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迟迟没见到晚寻楠的动作,容桓上半身撑起来了些,挑着眼去看她。“怎么,晚小姐是要孤来帮你?”他稍稍起身,看上去像是真的要来替晚寻楠摘下面纱的样子。晚寻楠一愣,赶忙摇了摇头,抬起手撩起耳边的碎发,从耳后将面纱抽出,捏在手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站在容桓面前,感受到容桓从上到下打量的目光,拘谨的捏了捏手指。容桓的目光落在晚寻楠身上,看见她嘴唇红润,看着还有些肿。像是昨夜被自己吮狠了般。他眸色暗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来。目光下挪,想看看他昨夜留在她颈侧的那抹红痕时,发现晚寻楠的衣服将那抹吻痕全部遮盖了过去。她今日来见他的反应那么平淡,想来是没有发现他夜晚对他做的事。容桓有些遗憾,在心里盘算着下次要不用力重些。他心不在焉的开口,淡淡道:“果...

《晚寻楠容桓被太子强制爱了怎么办小说》精彩片段


迟迟没见到晚寻楠的动作,容桓上半身撑起来了些,挑着眼去看她。

“怎么,晚小姐是要孤来帮你?”

他稍稍起身,看上去像是真的要来替晚寻楠摘下面纱的样子。

晚寻楠一愣,赶忙摇了摇头,抬起手撩起耳边的碎发,从耳后将面纱抽出,捏在手心里。

有些惴惴不安的站在容桓面前,感受到容桓从上到下打量的目光,拘谨的捏了捏手指。

容桓的目光落在晚寻楠身上,看见她嘴唇红润,看着还有些肿。

像是昨夜被自己吮狠了般。

他眸色暗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来。

目光下挪,想看看他昨夜留在她颈侧的那抹红痕时,发现晚寻楠的衣服将那抹吻痕全部遮盖了过去。

她今日来见他的反应那么平淡,想来是没有发现他夜晚对他做的事。

容桓有些遗憾,在心里盘算着下次要不用力重些。

他心不在焉的开口,淡淡道:

“果真是晚小姐。”

“晚小姐说孤的玉佩在你那里,玉佩呢?”

玉佩在她另一只手的手心里,隔着布片,晚寻楠又用力攥紧了些。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她那些荒诞梦境的影响,晚寻楠有些不敢看容桓。

只要一看见他,她就能想到他埋在自己脖子间喘气的样子。

又勾又欲。

他们在现实中分明没有任何关联,可是此时此刻容桓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她眼前,她甚至生出了容桓在勾引她的荒唐想法。

真是罪过。

此时此刻容桓又上扬着尾音说话,晚寻楠只想逃,闭着眼胡乱的将手里的东西送了出去,细声道:

“殿下,我给您放这边上可以吗?”

当然是不可以。

容桓瞥了她一眼,手从温热的水中伸出来,朝晚寻楠勾了勾手指。

“拿来给孤瞧瞧。”

容桓的澡池非常大,晚寻楠站在容桓的对面,若要过去,她还得绕大半圈。

晚寻楠轻轻叹了一口气,不想过去,但又不敢反抗容桓的命令。

在脑中天人交战了一番,最终无奈的抬着脚往容桓的方向走去。

池边湿滑,晚寻楠的鞋子又被容桓起来时溅起的水打湿了,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掉进池子里。

到容桓的旁边了,她不敢俯视容桓,只能蹲下身子来,将手中用布片包裹着的玉佩递了过去。

“殿下,您丢的是这个玉佩吧。”

容桓瞧着那只伸到自己眼前的小手。

少女摊开手心,手里是团得乱七八糟的一块粉色布片,上面还绣了朵荷花,针脚细密,十分精致。

还有一根丝带从少女的指缝中泄了下来,柔柔的打在容桓的鼻尖上。

只是晚寻楠太过紧张,因着梦境一事,又不敢去看容桓,压根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她只感觉手上沉甸甸的硬物被取走了。

不知是有意无意,容桓取那玉佩时,带着湿暖气息的手指擦过她的手心,在那停留了一瞬。

痒得晚寻楠手指屈动了一下,在察觉到手上已经没有东西后,飞快的将手缩了回来,背到身后。

“确实是孤的玉佩。”

容桓毫不避讳的在晚寻楠面前打开了乱七八糟的布片,看着布片上垂下来的两条系带,在水中轻荡。

他眼里是揶揄的笑意,语气中也全是调笑。

“只是晚小姐,你用这个包孤的玉佩,怕是不妥。”

晚寻楠有些懵的抬头,一打眼就看见了摊在容桓手掌上的布片。

是件藕粉色的小衣,上面荷花盛放,在最角落里还用绿色的丝线绣了她的名字“楠”。

小衣两端的细带缠绕着容桓纤长的手指,最后往下垂落,末端扫在水中,本就不平缓的池水泛起阵阵的涟漪。

她的小衣?!

晚寻楠两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恨不得伸手从容桓手上将东西抢回来,又不敢冒犯他,只能细着声音哀求。

“殿下,是臣女一时失误,没注意包裹玉佩的是……这个,您大人有大量,把它还给我吧。”

这样私密的物品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中,晚寻楠险些羞愤欲死。

这玉佩不知何时落在她装小衣的包袱里面。

今天早晨发现玉佩时太过慌乱,晚寻楠根本没管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抓着就跑。

晚寻楠的脸颊比容桓手中粉色的小衣更红,连带着脖颈都一起红了。

看着她脸上的潮红,容桓眼眸暗了一下。

压下了想逗弄她的心思,取了布片上的玉佩,将藕粉色的小衣递还给晚寻楠。

他在晚寻楠眼中向来正派,眼下晚寻楠就已经羞恼得不行了,若他再说些什么,晚寻楠怕是寻死的冲动都有了。

算了,来日方长。

晚寻楠飞快的从容桓手中夺过小衣,胡乱的揣在怀里,刚想逃离,又忽然想起自己连夜做梦的事。

又低下头来问他:

“殿下,我受您玉佩的影响连夜噩梦,我将它还给您了,今夜还会做噩梦吗?”

她只要一想到梦里越来越恐怖的怪物从她的窗户外面爬进来,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吃她,她就畏惧得浑身颤抖。

真是半点也不愿意做那样的梦了。

容桓的手在玉佩龙首处摩挲了两下,将玉佩放到一旁的池边,听着晚寻楠的话,抿着唇似是陷入了深思一般。

“孤这玉佩先前从未落到旁人手中过,孤也说不准晚小姐今夜可还会噩梦不。”

“那怎么办呀!”

没有得到容桓准确的回复,晚寻楠皱着眉头,有些焦急的问他。

只见容桓低垂着眸子,略一沉吟,声音有些艰涩。

“解决法子倒是也有,只是怕……会委屈了晚小姐。”

晚寻楠蹲在他身前,听见他的话,紧张的捏紧了衣角,安静的听着容桓接下来的话。

“晚小姐是受不住这玉佩上霸道的气息才会连夜噩梦,今日来时又接触它好些时间,如今能解决的方法怕是只有一个。”

“与孤行房!”


晚寻楠蹲在地上,鲜红的衣裙铺了一地。

铺在院中白雪上,像荼蘼盛放的红色山茶。

手中的烟花又燃尽了一支,晚寻楠拔了火绒的帽子,用力地吹了口气。

没燃。

她又重新吹了口气,还是没燃,不信邪般吹了好几口,那原本一吹就燃的火绒此时像沉寂了般,再也吹不燃了。

手里还有半把烟花,估计是点不完了。

晚寻楠叹了口气,正想收了火绒与烟花回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暖意。

一抹橙黄色的火光从身后伸了过来,一只大手把住她拿着烟花的左手,凑到了那橙黄色的火光上面。

“唰”一下,手中的烟花又亮了起来。

借着这抹光,晚寻楠低头去看地上的影子。

那宽大的影子将她原本娇小的影子挡了个彻底。

她整个人,好像陷入他怀中一般。

他的气息实在太过于特殊,也太过霸道。

晚寻楠不用回头就知道自己身后的人是谁。

整个人京城,也只有容桓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翻进丞相府,将她拥入怀中。

在嗅到容桓身上那股特殊的冷香那瞬间,晚寻楠的手指用力地捏紧了手中的烟花,一直捏到那细长的烟花棍子在娇柔的手指上留下两条明显的痕迹。

她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

如临大敌一般。

容桓从身后,将蹲在地上的少女拥入怀中,感受到怀中少女的紧张与局促,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大手挪到她的腰间,稍稍用力就将人提了起来。

紧箍着晚寻楠细嫩的腰肢紧贴在自己身前。

晚寻楠手中的烟花又燃尽了,她转过头正想说些什么,就感受到腰上的手用了些力,下一秒,她竟就这样飞了起来。

“殿下!”

晚寻楠吓了一跳,瞳孔紧缩,腾出一只手来惊慌失措地抓住他的衣袖。

脚下没有了支撑,整个人完全靠容桓掐在她腰上那只手才稳住身形,勉强不掉下去。

晚寻楠又是害怕又是紧张。

直到感觉到脚下有了实感,才惊慌地睁开眼。

她一只手揪住容桓的袖子,一抬眼就和容桓对上了视线。

到这时,她才察觉容桓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他满脸寒霜,眼尾猩红,那双漆黑的眼眸望向她时好似淬了冰一般,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冷意。

晚寻楠瑟缩了一下,捏紧了手中的烟花,颤了颤睫毛垂下眼睑,错开他冰凉的视线。

“啊——”

慌乱之下,脚下一滑,晚寻楠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被容桓带到了屋顶上站着。

寒风拂过,树影婆娑。

晚寻楠从没站这么高过,害怕得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膝盖都快跪到屋顶上的瓦片上了。

她实在无法理解,容桓这大半夜的又来发什么疯。

把她带到屋顶上来,就是为了看她害怕得浑身颤抖的窘迫吗?

显然容桓并不是这样想的。

他一只手搂过晚寻楠的腰,带着人在屋顶坐了下来,挑起晚寻楠的下颌,逼迫她直视着自己。

才喑哑出声:

“那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就是娇娇儿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吗?”

嗓音混杂着寒风,沾染了几分凉薄。

晚寻楠无端从里面听出了些危险的感觉。

她下意识想逃避容桓的问题,揪着容桓的衣袖,目光看向屋子下方的院子,不敢再看容桓,声音微颤:

“殿下,我好冷,我想下去了。”

听见她说冷,容桓将她搂得更紧,有些危险地眯着眼,落在她下颌上的拇指微微用力。


仿佛下一秒她就要窒息死去。

她脑袋搁在容桓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忽然就听见容桓阴恻恻的声音落在耳畔。

“娇娇儿把那个莲花香囊,送给谁了?”

他语气里带着冷意,捏着她细软腰肢的手也越发用力。

他用最后一丝的理智告诉自己。

只要晚寻楠告诉他,是送给父兄亲人了,他都放过她。

哪怕给他的东西,并不是独一份的。

他都这么算了。

晚寻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原本清亮的瞳孔也渐渐蒙上了层雾。

听见容桓的问话,她几乎没经过思考一般,贴着他乖巧的回着:

“送给我的心上人了。”

“咔嚓”一声玉器断裂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格外的刺耳。

在听见心上人那瞬间,容桓拳头紧握,怒得额角青筋迸起,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竟就这样被他掰裂开来。

玉屑扎进手里却完全感受不到疼一般。

怒到浑身微微颤抖,眼底染满了戾气狠绝,平日里那层高洁温和的外皮也被撕扯开来。

露出里面疯狂的真面目。

他紧紧握着晚寻楠的腰,疼意让晚寻楠清醒了三分,有些抗拒的推着他。

他岿然不动,掰过她的脑袋,阴沉沉的与她对视,抿着薄唇又冷声问了她一遍:

“娇娇儿说,那绣着莲花的香囊,送给谁了?”

“心上人?”

他的声音凉得像根冰锥,狠狠的扎着晚寻楠,她愣了愣,不敢点头。

下一瞬,就听见他咬着牙疯狂的声音。

“娇娇儿的心上人不是孤吗?”

一字一句皆是从牙齿间冒出的,带着愤怒的逼问。

仿佛晚寻楠说一句不是他,他便能把晚寻楠撕扯咬碎一般。

偏偏晚寻楠吃了药,根本认不清形势,听见他问,就乖乖的答。

“我的心上人不是殿下,是临安城里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又是“咔嚓”一声。

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彻底碎成了两半,代表着身份的扳指断裂,他半点也顾不上了。

颤抖着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颌,眼眸红得吓人,就连发出的声音也全是沉怒与崩溃。

“晚娇娇!”

他声音嘶哑的吼了声,颤着睫毛去看她,试图从她神色中看出一丝逗弄玩笑。

可是没有,她很认真。

“晚娇娇,你怎么能忘了我?”

“临安城西子湖,是你拉着我的手,承诺此生与君年年岁岁,相守共白头。”

“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些不都是你承诺的吗?”

“你的心上人是我,不是什么临安城意气风发的少年,是孤!”

他的眸色阴沉到骇人,大手几乎要把她的腰捏断,喷薄的怒气将晚寻楠彻底淹没。

她抖了抖,想说点什么止住容桓的怒气,可却没法违逆本心的说着:

“不、不是,我没承诺过,我的心上人也不是殿下。”

“我从没和外男相处过,更别说与殿下说这些可笑的承诺。”

若说她忘记了他了,仅仅只是让他痛苦崩溃,可她这句“可笑”,才是击溃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咬着牙,有些凄恻的笑出声来。

他一直记挂在心里的承诺,在她这里只是一句可笑。

他最痛苦时牢牢抱住的光,在她这里全是可笑。

他目光越发阴寒,执拗的望着她,最后带着怒意的手指落到她唇上,狠狠的按着她的粉唇,狞笑着问她:

“不爱孤了对吗?”

“要离开孤了对吗?”

晚寻楠晕乎乎的,娇嫩的唇被他按得生疼。


“娇娇儿真乖,好想今日就将娇娇儿带回府上。”

“关起来,锁起来,让娇娇儿眼里只有孤。”

晚寻楠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他目光沉冷,看上去不像玩笑。

经过昨日白天与今晚的恐吓,晚寻楠相信容桓做得出来。

她连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抖着声音强装镇定着说:

“殿下不是说等我到及笄吗?”

“只有几日了,殿下是等不及了吗?”

容桓垂着眼,轻呵了声。

“娇娇儿这意思是,及笄了便随孤回府?”

“还是想着,借着这半月多些时间闹点什么幺蛾子?”

他的手掐在她的腰上,威胁的意味很是明显。

晚寻楠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破,可自己却麻木得好似察觉不到痛感。

心中那股被压迫着的窒息感越发强烈,感受到容桓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在容桓彻底爆发之间,终于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容桓身上冷意未消,就这么冷冷地看着晚寻楠。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将她逼迫到了极点,却还是不满她光点头不说话的动作。

他迫切地想得到她的一个承诺。

晚寻楠想往后退,身后的容桓像一堵肉墙一般死死地抵着她,将她所有能后退的退路都堵死。

良久之后,一道压抑的声音才从晚寻楠的嗓子里发出:

“殿下,您等我及笄,及笄之后,我随您回府。”

容桓搂住她腰身力道重了重。

掐得她几乎喘不上来气。

她忍住从骨子缝里钻出来的颤栗感,直视着容桓那双淡漠的双眼。

她看见容桓眼睛里泛起的波澜。

她低声道:

“殿下要我,是我的荣幸,感恩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闹什么幺蛾子。”

容桓幽暗的目光落到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牵了牵嘴角。

带着些冷意的手落到了她的唇上。

怜爱地上下抚摸着。

“这张嘴说的话真甜。”

“孤想尝尝,当真有那么甜。”

晚寻楠惶恐极了,睁大眼摇了摇头,“我感染风寒还未好,怕将病渡给殿下了。”

“日后再亲好不好。”

容桓的目光幽暗。

他本是想等她主动,可眼前粉嫩的唇上下翕动,他甚至听不清晚寻楠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

满脑子只剩了个想法。

亲上去。

他一手捏着晚寻楠的后脖颈,按着她的脑袋靠向自己。

粗重的吻就落了下来。

“唔……”

他亲吻着她嘴唇的力道有些重,晚寻楠挣扎着双手用力抵在他肩上,想将人推开。

被容桓大手握住反剪在身后。

与此同时,不容抗拒地抵开晚寻楠的齿关,惩罚性地轻咬了口,

疼得晚寻楠眼角染上白雾。

察觉到晚寻楠浑身发软,没了反抗的力气,容桓这才安心地享用着眼前的美味。

步步深入。

直将晚寻楠嘴唇吻得生疼,舌根发麻。

容桓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这是他们两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亲吻,果然如他料想的那般。

甜得发齁。

晚寻楠眼底白雾越来越重,直到几乎快窒息晕在容桓怀里,容桓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因为这场激烈的亲吻,晚寻楠苍白的脸上终于带了些红晕。

那原本娇嫩的粉唇被容桓亲得又红又肿。

容桓笑得有些恶劣,拇指按着她肿痛发麻的嘴唇。

“娇娇儿的味道果真如孤料想的那般,好甜。”

“怎么办,真的好想马上就带娇娇儿回府……”

他沉沉地笑着看她,薄唇轻启,将剩余的话吐出。


本柔软的香囊,在离手的瞬间,却忽然像离弦的箭朝一旁架子上精美的花瓶飞去。

“砰!”

花瓶在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声音异常清脆。

容桓却尤觉不解气一般,身旁案桌上的墨玉棋盘又被容桓一脚踹翻,黑的白的棋子哗啦啦的滚了一地。

外面守着的乔公公被里边的声响吓了一跳,赶忙推门进来。

一入寝殿便察觉气氛不对,太子殿下满身戾气,眼里是怎么压也压不住的狠意,周身的气息冰凉刺骨。

连带着寝殿里的空气也冷凝到了极点。

乔公公呼吸凝滞,啪的一下就跪了下来。

“殿下息怒。”

容桓的指骨收紧了又紧,深喘了几口气压住自己翻滚的情绪后,一手撑着脑袋,手指揉着自己有些胀痛的额角。

“去请陈太医来。”

乔公公得了令,如蒙大赦般飞快的起身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容桓缓了好久,才起身在一堆碎片里将那个兰花香囊捡了回来。

心不在焉的盯着那香囊看了许久,才发现香囊上绣的兰花一角被花瓶碎片勾了丝,看上去有些破旧了。

陈太医来得很快,一进门就感受到殿中那逼仄压抑的气氛。

他的心提了提,将手中的小箱子放在地上,跪伏下来朝容桓行礼。

容桓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也懒得再与他拐弯抹角。

睨着他冷声道:

“可有能使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药?”

陈太医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容桓,小声问他:

“殿下是要审讯何人吗?”

容桓的表情越发冷窒,陈太医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摸上自己的脖子,赶忙道:“殿下息怒,有的有的,臣马上配。”

陈太医年轻时师从南疆巫族萨满,南疆蛊虫奇药多,陈太医也学得了一手用奇药的本领。

先前容桓身上洒的带着枯松木香的致幻药粉,就是陈太医配的。

陈太医不敢再多说什么,直接跪坐在容桓的寝殿中,打开自己的药箱子开始配药。

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小心翼翼的捧着瓷瓶向前,朝容桓谄媚的笑着。

“殿下,这就是了。”

“不过若服用之人心志坚定些,这药怕是不起作用。”

容桓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陈太医手中取过小瓷瓶放到眼底端详了片刻,又沉声问他:

“若此人心志不坚,且身子有些弱,这药可会有后遗症。”

陈太医颤了颤身子,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赶忙回道:

“若那人身子弱,那殿下少用些,可以配合着臣前些日子给殿下调的致幻香一起用。”

“致幻香多用些没关系,反而更易让人如梦似幻,似真非真。”

容桓轻轻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太医又同容桓交谈了许多,才缓缓离去。

晚寻楠回府的脚步都匆忙又混乱,甚至顾不得门口护卫奇怪的目光,直冲冲的就往栖霞苑而去。

院子里的小禾前后徘徊等得焦灼,见到晚寻楠回来的那一刻,赶忙迎了上去,拉住晚寻楠的手,笑着问她:

“小姐此行可顺利,殿下是不是很喜欢小姐做的香囊?”

晚寻楠的粉唇绷紧,握住小禾的手有些六神无主的摇了摇头。

容桓喜不喜欢她做的香囊她不知道。

可她知道了件更惊悚的事。

容桓似乎喜欢她。

准确来说,是看上了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是心大,上次去太子府,任由人牵着小手还满怀感念的觉得他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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