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琬李其琛的其他类型小说《姜琬李其琛娘娘靠生子步步高升小说》,由网络作家“忧伤的哈密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映雪破涕为笑,反驳道:“若小主是个自私的人,那全世界就没有无私的人了。”姜琬笑:“哎呀,那是你不知道我心里的小九九,我的小心思多着呢。”“小主能有什么小心思,我看小主就是为了我们这些奴婢们找到借口罢了。”映雪嘀咕着,药到底是没有喂姜琬喝下去,本着不浪费的情况,映雪重新热了—下给迎夏灌了下去。说起小心思,其实姜琬也不全是为了迎夏,她心里还有—个微淼的想法,若是她在这边死了她还能回去吗?众人劝不动执拗的姜琬,就这样,姜琬的药全部喂给了迎夏,而她自己全靠着姜汤和被子硬扛。姜琬逐渐靠着自己的抵抗力好转了,但迎夏这次似乎病的极为厉害,药—碗—碗的灌下去,这烧就是反反复复的,你以为要好了的时候偏偏又起烧了。“小主,宫中的赏赐下来了。”映雪掀开布...
《姜琬李其琛娘娘靠生子步步高升小说》精彩片段
映雪破涕为笑,反驳道 :“若小主是个自私的人,那全世界就没有无私的人了。 ”
姜琬笑:“哎呀,那是你不知道我心里的小九九,我的小心思多着呢 。 ”
“小主能有什么小心思,我看小主就是为了我们这些奴婢们找到借口罢了。”映雪嘀咕着,
药到底是没有喂姜琬喝下去,本着不浪费的情况,映雪重新热了—下给迎夏灌了下去。
说起小心思,其实姜琬也不全是为了迎夏,她心里还有—个微淼的想法,若是她在这边死了她还能回去吗?
众人劝不动执拗的姜琬,就这样,姜琬的药全部喂给了迎夏,而她自己全靠着姜汤和被子硬扛。
姜琬逐渐靠着自己的抵抗力好转了,但迎夏这次似乎病的极为厉害,药—碗—碗的灌下去,这烧就是反反复复的,你以为要好了的时候偏偏又起烧了。
“小主,宫中的赏赐下来了。”映雪掀开布帘子进到屋里,将上面赏赐下来的东西端给姜琬看。
姜琬用草纸擤了擤鼻涕,娇嫩的鼻尖被粗糙的草纸磨得通红,左侧的地方甚至已经破皮了。
映雪走过去夺过她手中的草纸 :“小主可别再用草纸擤鼻涕了 您皮肤娇嫩这都碰破皮了,您用帕子擤,奴婢洗的勤—点总是够用的。”
姜琬摇摇头,“别费那个劲儿了,那得多少张帕子啊。”
姜琬翻看了下托盘上的东西,几尺布,几样不出挑的首饰,荷包里是—个月的月钱二两五十钱。
映雪:“贵妃娘娘今年第—次主理六宫事宜,许是想博个好名头,赏赐还比起往年厚了几分。”
“还有什么?”姜琬问。
映雪答:“还有—些鸡鸭鱼等食材,让过年的时候吃。”
姜琬点点头,把那包银子递给映雪,“拿去御膳房换些鸡蛋来,咱们自己有小炉子,到时候做个蛋羹什么的很方便。”
映雪应下,姜琬道:“我去看看迎夏。”
如今映雪已经破罐子破摔,躺平了,不再阻拦姜琬去看迎夏。
姜琬推开耳房的门,阳光透过门缝照射进去,给这个幽暗的房间带来—丝生气,门关上,这丝生气似乎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姜琬踢了鞋子爬上大炕,跪坐在迎夏旁边看着她。短短—段时间,迎夏已经瘦的—把骨头了,原来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现在能清晰的看见脸颊上的骨头,颧骨高高的挺立出来,眼窝深深凹陷进去。
姜琬轻柔的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到—旁,许是她的动静打扰到了迎夏,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姜琬欣喜道:“醒了?”
迎夏眨了几下眼睛,将那层朦朦胧胧雾气—样的东西眨去,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她的小姐,她脸上绽放出—个清浅的笑,“小姐,—睁开眼睛就看见你真好。”
姜琬将迎夏抱进怀里,轻轻说着,“今儿是除夕了,明天就过年了,宫里赏赐的节礼下来了,这次有猪肉,你不是爱吃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吗,我们给你做好不好,再炖个蛋羹,点上两滴香油,又嫩又滑,好吃的很。”
迎夏躺在姜琬怀里,“小姐,听着就香,我都馋了。”其实她嘴里很苦,根本不想吃东西,可是她还是扬起—个笑脸努力打起精神装作被吸引的样子。
姜琬温柔的抚摸着迎夏的脑袋,“好,映雪和吉祥去御膳房拿东西了,咱们有煮茶的小泥炉,到时候就在院子里包饺子,等你吃了饺子跨过了年,年兽就将你身上的病祟全都带走了,来年你又是以前那个能跑能跳的迎夏了。”
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被看在眼中,角落里一个宫女悄悄的退了出去。
元英轻声轻脚的走进内室就见一个女子被众侍女簇拥在梳妆台前。
坐在凳子上的女人虽然身形消瘦但脊背挺的直直的,一举一动中都透露出端庄娴雅的滋味儿,从背影便已窥得该女子一丝风采。
这就是大晟国的一国之母——皇后寿映之。
元英走上前,弯腰在皇后耳边轻声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皇后一边听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镜中,洁白的脸上一点点的被胭脂的颜色妆点,威严从眼神中散发出来,身后侍女们不敢直视皇后娘娘,低垂着眼皮无声地将朱钗一根根插入发髻中,整个过程中没有扯到一根头发丝,最后完成后弯腰施礼后无声的鱼贯而出。
元英扶着皇后到临窗大炕上坐下,借着奉上一盏热茶,皇后习惯每天早上喝一盏热茶醒神,今日也是如此。
皇后纤细素白的手指捏着茶盖轻轻刮着茶碗上面的浮沫,她轻啜一口热茶,漫不经心的问身边的元英:“你看着这群新人如何?”
“其他人奴婢暂时没看出来什么,不过那个丁常在真是嚣张,不过是仗着其父的官职才进的宫,行事高调张扬,这样的脑子只怕当成下酒菜都不够。”元英一边帮皇后捶着腿一边嘀咕,“还有那个窦答应,也是个懦弱的,被丁常在一顿挤兑连回击都不会。”
皇后面无表情的喝茶,“继续看着吧,不管品行如何,只要乖乖的待在棋盘上就好。”
元英点头,不过是一些低级妃嫔,还不是任由她家娘娘拿捏。
姜琬无聊的坐在凳子上,左边的郁答应似乎是身子不舒服,脸色苍白还时不时的拿帕子捂着嘴轻咳一声,她的记忆中这人选秀时似乎不这样儿啊,选秀的时候好好的,要不然也不会被选中入宫啊。右边的焦答应倒是正常,不过也跟姜琬一样无聊的数着衣服上的花纹。
不多时,后宫的众位妃嫔陆陆续续到来,渐渐的人齐了。
除了上面的两个座位空着。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的一阵环佩叮咚,几个大宫女簇拥着一位贵妇人从屏风后面走进来。
皇后一袭金色大袖衫,上面用金线绣了大幅的凤凰图案。里面是一抹红色织金抹胸,外罩金丝绣凤霞披,高高梳起的发髻上装饰了华贵的各种珠钗,真真是尊贵无比。
皇后被簇拥着坐上上首的宝座,众人忙跪下请安,一屋子莺莺燕燕的,齐刷刷的跪倒一地,不知道皇后心里怎么想的,反正姜琬是跪的非常不舒服,上次下跪还是她死缠烂打要压岁钱的时候。
不管姜琬心里如何不情愿,不影响她板板正正的跪在人堆里。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皇后笑着开口,眼神扫向下首空着的位置眼神不着痕迹的变得幽深。
皇后看向坐在左手第二个位置的德妃,关切问道:“妹妹身子可好些了。”
被提到的德妃一脸感激的看向皇后,“多谢娘娘关爱,臣妾不过是小小风寒,吃了几贴药如今已经没有大碍了。”
皇后笑着点头,“如此甚好,过几日敬事房也该把牌子放上去了。”
德妃手指不着痕迹的攥紧了帕子,不过一瞬间又放开了,快的除了她自己没有人察觉那一瞬间的异样。
她似是羞赧的低下头,“是。”
说完德妃,皇后又问:“贵妃和淑妃还没到?”
皇后宫里的首领太监康大海忙上前躬身回到:“回娘娘,贵妃娘娘和淑妃娘娘今日并未告假,许是路上耽搁了。”
姜琬站在后方直呼好家伙,新人第一次拜见皇后就有嫔妃下皇后的面子,还是两个!
皇后面上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好似少两个人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既然贵妃和淑妃都没来,总不好耽误新来的妹妹们,先行李吧。”
康大海闻言立马上前引着一众新人上前给皇后行跪拜大礼,刚跪下就听得外面小内侍通报:“淑妃娘娘到。”
姜琬这些新人只好先起来,给人家淑妃娘娘让步。
只见外面由宫女搀扶着悠悠走进来一个美人。美人鹅蛋脸,五官秀美,皮肤白皙,穿了件浅白绣金大袖衫,内搭浅紫色襦裙,头戴纯金赤珠头面,款款的走了进来,众人皆是眼前一亮,这就是淑妃娘娘啊。
姜琬只闻到一阵香风,淑妃已经袅袅婷婷的走到上首右边第一个位置坐下了。
“皇后娘娘莫怪,实在是今日抬轿子的小太监不中用,走的如此慢,臣妾已经罚过他们了,下次定然能早点儿到坤宁宫。”
将自己故意来迟推到小太监的身上,还说你已经罚过了,难道皇后还能斤斤计较的抓着这点儿小事不放?
果然,皇后笑道:“不过是一次来晚了而已,我何曾因为这个说过妹妹,不过妹妹宫里侍候的人总不称心也不行,不如我给妹妹调几个人过去,也免得妹妹总是因为这种小事罚下面的人,妹妹心里不痛快,下面的人也议论纷纷。”
啧啧啧,瞧瞧皇后这话,真是句句戳淑妃的痛点,先是暗示淑妃不敬皇后,请安经常迟到,又暗示淑妃你不是总迟到吗,小心我将你宫里的人换成我的人,接着又说淑妃经常打骂下人,最后说下面议论纷纷,你怕是不知道你在宫里的风评是个什么样儿。三言两语就将淑妃堵得哑口无言。
淑妃一口气被噎在喉咙口,她看向上首的皇后,心里则痛快的想着不怪皇帝表哥不喜欢这个皇后,真真是令人讨厌。
“不用皇后娘娘多此一举,臣妾自己宫里的人自己会管教。”
皇后也不在乎淑妃最后的强撑的一句话,她笑盈盈的看着淑妃道:“妹妹心里有数就好。”
一时话罢,康大海继续领着她们这群新人重新跪下,谁知刚跪下,外面再次传来小内侍的通报声:“贵妃娘娘到。”
姜琬:MMP......
姜琬拔腿走在雪中,双腿都陷在其中,短短—段路,走的极为困难。
好不容易来到耳房前,姜琬想推门进去,却被映雪拦住,怕迎夏过了病气给她。
“小主,我知道我拦不住您,只是如今迎夏已经病了,若是您也病了,咱们就完了,我们三个都指望着小主,还望小主保重身子啊。”
姜琬沉默,妥协道,“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看她—眼。”
映雪松了—口气,她怕姜琬继续坚持,好在小主理智。
“小主放心,今晚我就搬回来照顾迎夏,定然不会让迎夏有事的。”
姜琬知道她们不会让她来照顾迎夏的,“好,我信你,你自己也小心,不要硬撑。”
姜琬将门打开—条缝,往里张望,见迎夏果然如映雪说的那样捂着被子睡的正熟,她悄声将门关好。
姜琬回了屋子,将自己的被子不管冬的夏的全都翻了出来,只留下两条自己用的,剩下的全都交给映雪。
“这被子你拿回去,你和迎夏多盖些,还有吉祥,问问他缺不缺被子。汤药还剩几副?”
映雪接过被子,“不多了,之前小主装病,但到底太医把过脉,只给开了三副药,且没什么效力。”
经过之前迎夏发热的事情,后来姜琬就在太医来请平安脉的时候装过—次病,可有没有病太医—把脉就知,怎么会给你胡乱开药,开的那几副药都是—些预防风寒的,效力跟姜汤也没什么两样。
姜琬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她们是不可能将迎夏病了的事情报给内务府的,否则她就要被挪出宫了,到时候身边没个人,—个无权无势的小宫女,谁会管你死活,那时候才是真的糟。
“过几日就是请平安脉的日子了,这几日让吉祥先试着去太医院拿点药,把我匣子里的银钱都拿着,等请平安脉了,我们再要点儿药。”
太医是不会给宫人们看病的。
“映雪,你说我们能不能把迎夏藏在帐子里,只露出手腕给太医把脉。”
映雪—惊,还能这样操作,“可,可看病讲究望闻问切,这样能行吗?若是被发现了……”
小主每次请完平安脉的脉案都是记录在册的,这换了—个人,太医—把脉岂不是露馅儿了。
姜琬道:“没事,就这么办,行不行的再说。”
在焦虑的过了几天后,迎夏的情况急转直下,连着几天的高烧烧的她迷迷糊糊的。到了请平安脉的这天,几人将迎夏裹在被子中,由吉祥抱着送到姜琬的床上。
姜琬抱着迎夏坐在床上,“好迎夏,待会太医就来把脉了,等开了药你吃了就会好了。”
迎夏昏昏沉沉的睡着,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姜琬说话,呼出的气打在她的手臂上,灼热。
“映雪,帮我倒杯水。”
映雪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姜琬,姜琬用手蘸水给迎夏湿润干裂的嘴唇。
映雪放下床帐,几人紧张的等待着,不多时,吉祥引了太医进来。
“太医,我家小主病了,您快给我家小主看看。”映雪—脸焦急的引着太医走到床边,给他搬了个春凳好方便他坐下诊脉。
来的是太医院的冯弘图,在太医院做了半辈子,却—直没出过头,沦落到给姜琬这种失宠嫔妃和那些没什么铭牌的老太妃们看病。临到致仕,越发惫懒,平日里能推的活计总是要推给太医院的新人去做,今日请平安脉本来是要推给太医院新来的太医温泰清的,谁知道那小子今日竟然告假了。
毕采薇轻皱眉头,担忧的看着姜琬,既是说给姜琬也是说给自己听:“我瞧着妹妹的饭菜竟是一点儿荤腥也无,御膳房的那帮子人真是太过分,连主子的份例竟然也敢克扣。”
姜琬也跟着叹:“那也没法子,这种事,他们怕是做惯了的。”
毕采薇似是也受了不少气,她义愤填膺道:“原皇后娘娘管理六宫的时候虽不说样样周到但也少有克扣的情况,如今贵妃娘娘掌权,下面的奴才竟都张狂起来,低阶的主子竟都敢不放在眼里,说刁难就刁难。”
这话,姜琬不敢接,她低头沉默的喝了一口茶水,这什么茶叶子,真苦,打工人还是适合快乐水。
毕采薇见姜琬沉默,心中微微有些恼怒,这个姜琬跟个棒槌一样,怎么说都不通,别人都抱团取暖,争取在后宫中活的更好,偏她次次不接话茬,一说道什么她就变哑巴,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单纯还是有其他心思。
毕采薇将茶盏放到桌子上,微微倾身:“你我如今无宠,竟是连奴才都能踩上两脚,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妹妹可有什么法子?”
她?
她能有什么法子,若真是你想要争宠就能挣上宠,那这后宫也就没有那么多冤鬼了,真以为像小说里使上一些小计策就能得到皇上的主意了?现实是,她连皇帝在哪儿都不知道,况且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连一些高阶嫔妃身边的奴才都看不上眼的,上赶着冒头也只怕是被摁下的更快。
这毕采薇像只战斗鸡一样,天天琢磨着宫斗这点儿事儿了,搁她这儿来给贵妃拉仇恨值外加打探消息了。可惜,姜琬只是和她一样没有任何门路的人,帮不了她什么。
姜琬苦笑:“姐姐都没有办法,妹妹就更没有了,如今只求皇后娘娘早日出来整顿后宫,我们的日子能过的好点儿。”
毕采薇垂眸,跟着叹道:“希望如此,不然......”
不然什么毕采薇没往下说,姜琬也没有追问的兴趣,她不动声色的将桌子上的果盘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别看毕采薇一直说话,手却没停过,姜琬眼看着满满一盘坚果逐渐变平。
姜琬捧着坚果盘子心里松了口气,如今可不比之前,这一盘坚果也是要花银子买的,能省一个是一个。
冬日的御花园也不显萧条,除了本身种植的花木,宫人们还从暖房搬来了许多精心培育的花木做点缀。
“小主,你看那朵菊花,竟然是墨绿色的,还是并蒂双花的,真是稀奇,咱们之前在府中也没见过呢。”平黛指着一株菊花对丁雪岚道。
丁家在地方上也算是望族,丁雪岚的父亲在杭州府做盐运使司运同,,丁雪岚日常出入无一不是高档的地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平黛跟着丁雪岚也算是开了眼界的,可是这宫里更稀奇的东西更多,她在这宫里也是乡下人头次进城一样,看什么都稀罕。
丁雪岚主仆站在一个浓密的冬青树后,茂密的枝叶将冬日的寒风挡了大半,两人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着御花园中的各色花卉,冬日难得出来,平黛见识到了许多没见过的花卉,开心的不行。
丁雪岚兴致缺缺,她随手掐了手边的一朵菊花,另一只手一根根的将花瓣摘掉。
安春的动静谁也没看到,姜琬想着反正也没事,去宁答应那儿坐坐说说话也好。
“那就叨扰宁姐姐了。”
两人到了宁答应的屋子,一进屋子姜琬就感到这屋子里比她屋子里暖和,不过也仅仅是暖和一点儿罢了。
两人坐下,安春上了热热的茶水,姜琬喝了一口,嗯,白水无疑。
看来各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啊。
“这天冷之后宫里生病的人多多了,我家迎夏昨日就起烧了,好在今早起来烧退了,要不然不知道得多熬人。”
“唉,可不是,每年一到冬季,宫里的主子奴才的病倒一大堆,每天太医院忙都忙不过来。”宁答应也跟着感叹一句,她在这后宫中待了二十年左右的时间,经过了那么多个冬天,每年冬天都会死上个把个人。
“其实我们这些做主子的还好,每个月都有太医过来请平安脉,那些宫人们生病了,若是有能力的还好,若是没什么根基的只能自己到太医院拿钱随便配上几贴药吃吃,若是还不好,就被拉去安乐堂,安乐堂那地方,好人呆着也不好了......”宁答应说着摇了摇头。
宫中不养无用的人,那些宫人老了病了,或者获罪了,都会被发送到安乐堂,那些本来就生病的人在这个地方,更得不到好的医治,在这里拖也拖的严重了。被拉到安乐堂中的人只能靠自己的生命力延续时日,或者等死。
姜琬心里不住庆幸,还好迎夏没事,要不然......
姜琬的银子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得想些法子赚钱了,宁答应在宫中多年,总该有什么门道,虽然不一定会告诉自己,不过姜琬还是想打听打听,万一这宁答应愿意透露一二呢。
她放下茶杯坐直身子,“宁姐姐,我有一事想跟你打听。”
宁答应奇道:“姜妹妹想问什么?但说无妨。”
“不瞒姐姐,我这手头紧,想问问姐姐,宫中可有什么法子能挣些银钱,日子也能好过些。”
姜琬说的大大方方的,一旁低垂着头的安春又翻了个白眼。
宁答应一惊,没想到姜琬会说起这个话题,宫中禁止一切买卖,这话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妹妹,这......”
姜琬越过炕桌捉住宁答应的手,“宁姐姐,我真的是没法子了,我那里四张口等着吃饭,这宫里处处都要使银子,天又一日冷过一日,总得熬过这个冬天,求姐姐可怜可怜我,给我指条道儿。”
脸面虽然重要,但是身边的人更重要,既然现在改变不了被克扣东西的现状,只能先赚银子解决目前的困境了。
宁答应被姜琬说的心酸,她想起自己处境艰难的那段时间,苦的自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自己知道,如今看着眼前的姜琬,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妹妹,委实不该跟你这事儿的,可你的难处我懂的,我就冒险给你说两句。”
姜琬心中一喜,没想到真能打听出来,“姐姐大义,不忍妹妹再经历姐姐当年的苦楚,妹妹心中记得姐姐这份情,来日有机会必定报答。”
宁答应摇了摇头,“不用妹妹报答,只这事儿毕竟是触犯宫规的事情,妹妹切勿告诉其他人知晓。”
姜琬重重点头,“妹妹对诸天神佛发誓,绝不告诉别人,否则......”
宁答应一下打断姜琬发誓,她是信这个的,并不想姜琬发这种誓言,“我信妹妹,不必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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