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小将谢常安的其他类型小说《上错花轿后我又换回来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丘度浣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脸靠在母亲怀里,实则捂着嘴偷笑。谢常安深深鞠躬,就差把“我冤枉”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岳母勿要听小人谗言,小婿不会做对不起芩儿的事!”父亲安抚好柳姨娘,冲着下人呵斥,“还等什么,冒充朝廷命官,给我抓起来!”耳边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我心中数着步数。时机到了。我站出来护在谢常安身前。“父亲,他是谢小将军谢常安,不是纪秀才。”父亲与和柳姨娘双双错愕,母亲不明所以。柳姨娘再一次打量谢常安。长身玉立,眉眼清冷,气宇不凡。不似那烂赌腐烂到骨子里的纪秀才!柳姨娘惊呼,“他不是纪秀才,那我的芳茗!”“姨娘救我!”凄惨的女声在耳畔炸开,众人视线都聚焦在跑掉一只鞋的沈芳茗身上。沈芳茗扑进柳姨娘怀里,颤抖着哭喊。“纪平他打我!”7沈芳茗鼻青脸肿,褪去锦衣华...
《上错花轿后我又换回来了 全集》精彩片段
脸靠在母亲怀里,实则捂着嘴偷笑。
谢常安深深鞠躬,就差把“我冤枉”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岳母勿要听小人谗言,小婿不会做对不起芩儿的事!”
父亲安抚好柳姨娘,冲着下人呵斥,“还等什么,冒充朝廷命官,给我抓起来!”
耳边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我心中数着步数。
时机到了。
我站出来护在谢常安身前。
“父亲,他是谢小将军谢常安,不是纪秀才。”
父亲与和柳姨娘双双错愕,母亲不明所以。
柳姨娘再一次打量谢常安。
长身玉立,眉眼清冷,气宇不凡。
不似那烂赌腐烂到骨子里的纪秀才!
柳姨娘惊呼,“他不是纪秀才,那我的芳茗!”
“姨娘救我!”
凄惨的女声在耳畔炸开,众人视线都聚焦在跑掉一只鞋的沈芳茗身上。
沈芳茗扑进柳姨娘怀里,颤抖着哭喊。
“纪平他打我!”
7沈芳茗鼻青脸肿,褪去锦衣华服,一身粗布麻衣倒也与她相衬。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往日名门闺秀所学礼仪全部抛之脑后。
听到我被打毫无动静的父亲此刻无比心痛地护着庶妹,看向纪平的眼神要喷出火花。
“纪平,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的女儿!”
父亲与柳姨娘、庶妹三人围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人。
母亲孤寂地站在门边,我与谢常安站在母亲身侧,冷眼旁观。
纪平是个怂蛋,他敢打二品官员的女儿,却不敢承认。
“岳父大人误会了,芳茗是自己撞成这样的,与我无关啊!”
父亲怒目而视,柳姨娘恨得呕血,“撞的,谁会把自己撞得眼眶乌黑!”
纪平死不承认,他转向沈芳茗,咬牙切齿地威胁,“芳茗,你既已嫁给了我,这辈子是生是死都是我的妻,你乖乖跟我回去,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打你了。”
沈芳茗摇头拒绝,厉声道,“我不跟你回去!”
柳姨娘放着施暴者不去怪罪,反而将矛头指向我。
“沈芩,是你让谢常安以权压人,逼纪平殴打芳茗的,是不是!”
我:?
“柳姨娘,打人的不是我,也不是谢常安,是纪平。
我们没有指使,冤有头债有主,你找错人了!”
一口黑锅从天而降,造谣少来沾边。
柳姨娘不依不饶,“定是你发现了……总之纪平先前只是家穷烂赌,没有打人的习惯,芳茗一嫁进门就被打
默退后了两步。
“虽说你总想着害我,但总归你还姓沈。
脑子要还清楚,趁早与纪平和离。”
柳姨娘回了神,尖叫一声冲上前撕打纪平。
“沈郎!
纪平当着我们的面都敢殴打芳茗,可想而知她受了多少委屈!
沈郎,你一定要为我们娘俩做主啊!”
父亲颤抖着手指,指着纪平,“来人,拿下他,今日我就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10听说沈芳茗与纪平和离了,将嫁妆都带回了沈府。
纪平在赌场欠的债没钱还,还没了二品官员的岳父做靠山,被赌场的人砍了两根手指。
他日日蹲守着沈府,沈芳茗出不了门,一出门就要被纪平纠缠。
纪平臭名远扬,做不了官了,整日缠着沈芳茗复合。
我听到他们的消息不在意,更不落井下石,我只想关门过好自己的日子。
与夫君琴瑟和鸣,长长久久,已经是我最大的心愿。
以至于母亲病重的消息传来,我一下慌了阵脚。
“母亲,听闻你病了,可有看过大夫?”
我推开门,却见母亲被五花大绑捆在床上。
“谁干的!”
我将母亲嘴上的布拿掉,她急着示意我往后看。
“芩儿,你快走!”
我转头,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母亲急着问,“芩儿,谢将军呢?
他在哪?”
我心中一凉,“夫君被父亲留在前厅喝茶了。”
母亲扼腕,“你夫君怕是要被他们给算计了!
可是我们被困,根本出不去啊!”
我环视母亲屋里的布局,盯准后窗。
“母亲,你留在这里,我去救夫君。”
11我一路避开仆人,寻到沈芳茗的房门,或许她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见不得人,没安排人值守望风,方便了我。
我一脚踹开房门,如果说母为子刚,那此刻便是妻为夫刚!
一个健硕的身影倒向我,我看清是谢常安后扶着他。
他满脸通红,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生怕我误会什么,结结巴巴地解释。
“芩儿,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止住他的唇,谢常安身上还是带着清新的松香味,没有沾染一丝屋子里的脂粉气。
“夫君,我信你。”
我看向角落里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的沈芳茗。
“她怎么了?”
谢常安支支吾吾,“芩儿,我不打女人的,但岳父给我下药,还将我送到你庶妹房里......我想开门出去
能醒悟,实属不易。
好在谢常安带着皇帝来了。
“好!”
皇帝拍手叫好,“只要回头,都不算晚,明辨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你已经重获新生。”
我走向谢常安,他拉住我的手低声安慰我,一颗漂浮在空中的心奇异地安定了下来。
皇帝当场下令罢免父亲官位,“沈庸,你无德无能,才不配位,前朝事事和稀泥,后宅只顾宠妾灭妻,闹得家宅不宁,举京城都在看你沈府的笑话,一家不治何以治国事,你失职了!”
父亲当场被脱下官服,形容狼狈。
意外的是谢常安举报父亲贪污,皇帝当场把父亲带走问罪。
“芩儿,我这样做可对?
岳父要是还留在沈府,对岳母来说不是一件幸事。”
我笑弯了眼,“还是夫君考虑的周到。”
“夫人,我们回府吧。”
“好。”
府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一向疼爱女儿的柳姨娘打了沈芳茗一巴掌,而后蹲地大哭。
折腾半生,回头看什么都没捞着,能不哭吗?
沈芳茗呆呆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们母女日后该如何,我懒得去思量。
我扭头看向夫君,心中满足又幸福。
我只想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
挡我好日子者,死!
茗见他如此无情,心中拔凉,大哭起来。
所有人对着沈芳茗指指点点。
“勾引谁不好去勾引他啊!”
“听说他睡青楼女子都不给钱的!”
沈芳茗失身又毁脸,悔不当初。
我见她身着我的衣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叹了口气,将外套脱了披在她身上为她遮掩一二,又将她带离宴会。
16我令丫鬟给沈芳茗灌下姜汤,至于需不需要避子汤,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照顾好自己,别做傻事了。”
我转身要离开,沈芳茗叫住我。
她捂着烧伤的半边脸,恍惚间大彻大悟。
“我本是麻雀,却总幻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用尽全力扑腾上去了,才发现凤凰是需要浴火重生的,而我,只是只愚蠢又不甘心的麻雀。”
她低着头自言自语,我倒希望经过这次,她真的大彻大悟了。
“沈芩,今天谢谢你。”
我转身离开。
我不需要她的感激,她和柳姨娘只要不闹腾,这世界会安静许多。
17我还没离开沈芳茗的房间,就被赶来的柳姨娘拦住了。
她心疼地抱着沈芳茗哭,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胁父亲。
“沈郎,我要谢将军纳芳茗进门,芳茗的脸被沈芩弄毁了,她需要负责任!”
我嗤笑,“真是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我懒得理他们,父亲对柳姨娘还有感情,我被柳姨娘哭得心软,转头来劝我。
“芳茗都这样了,这辈子都嫁不了好人家了,你做姐姐的,就当是做做善事,救救你妹妹吧!”
两人连番劝我,我冷笑一声:“女儿全凭高堂做主。”
18我离开后,柳姨娘得逞地摸着沈芳茗的脸蛋。
“娘绝不会委屈了我的儿,你只管嫁过去......”沈芳茗将她的手打开,语气坚定,“我不要和沈芩抢男人。”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自己才是真的活明白了。
柳姨娘摸着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芳茗啊,你放心,只要你抓住谢常安的心,妾室又如何,像娘一样虽是妾室,却照样与你父亲恩爱一辈子。”
父亲也附和,“你姨娘说的对,为父虽有几个女人,但只将你姨娘放在心尖尖上。”
柳姨娘和沈父对视,甜蜜相笑。
“你乖乖的,等着嫁进将军府吧!”
沈芳茗摇头,“我不要你们自以为是的爱,你们将我养成这样狭隘、
庶妹所嫁的纪秀才的婆母准备的。
为了提防柳姨娘和庶妹生事,我上轿前便透过盖头观察过了,前后两顶花轿外观一致,彼时还暗叹爹为了弥补庶妹,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庶妹和嫡姐同规格的出嫁阵仗,也够我嫁进将军府后,被圈内贵妇嘲笑一阵子的了。
哪知,纪秀才家竟敢将轿子置于将军府花轿前。
目无尊卑,简直蛇鼠一窝!
臀下的木板勾住了今春新进贡的软缎,我随手将裙摆拢到怀中。
再忆起柳姨娘在我上花轿前那句似是而非的话,毛骨悚然。
“嫁入夫家如同再次投胎,日后与夫婿和和美美,也别忘了娘家人的好。”
当初柳姨娘为庶妹定下纪秀才,父亲一万个不情愿,他认为我都能嫁将军府,庶妹嫁个侯府也不成问题。
一向有好事恨不得全揽给庶妹的柳姨娘,在这门亲事上却是万般执着。
庶妹跟柳姨娘一条心,执意要嫁家风不堪的纪秀才,父亲最后还是妥协了。
我冷笑,“我说你坚持给庶妹挑个烂人,原来为的是今日!”
可不就是专为我准备的狼窝。
女子名节大过天,今日我一旦入了纪府,就算我是二品官员嫡女,就算我外祖是太子太傅。
我也只能认命。
柳姨娘,吃了十五年的斋饭,心肠竟还是如此歹毒。
我目光渐冷,得尽快找个时机换回来!
3世代守卫边疆的谢家小将军成婚,百姓们自发绕城三圈观礼。
从城南到城北,两顶花轿又一次相遇。
我的机会来了。
“撞上去!”
我下令,抬花轿的仆人不明所以,我的丫鬟碧柔从上花轿那会儿就没跟着我了,不知是被蒙骗了还是被庶妹收买了。
这都不重要了,我正要提高音量再喊一次,帘边凑近一张老脸。
我对此人没什么印象,只模糊记得她跟着纪老太上门喝过茶。
应当是纪家的方嬷嬷。
方嬷嬷拦住不明所以听令的仆人,“干什么!
撞坏了夫人,有个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
纪家怕走漏风声,仆人并不清楚换新娘一事。
我不动声色地将众人的神情纳入眼底,启唇冷声道。
“听我的,撞上去,今日违抗我命令,来日就别怪我拿捏你们的身家性命,全部发卖出府!”
仆人只知轿子里的是二品官员家的二小姐,下嫁他们一穷二白的公子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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