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任瑶期白月光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美强惨替身任瑶期白月光 全集》,由网络作家“冬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任瑶期抬手制止了侍卫,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我,饶有兴趣道:「倒是个有气性的,叫什么名字。」「……」并非是我有意不答,实在是疼得快晕过去了,哪还有力气回话。任瑶期也不在意,就好像是随口问一句,知不知道答案对她来说无所谓。「可愿和我回去。」她居高临下望着我,背光下我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感觉她的身后,似有光芒万丈。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我费力地抬手指了个方位,气若游丝:「……救六哥……」再睁眼时,我已经到了公主府。和我一并来的,还有六哥和一众衣着简陋却从未见过的人。自那之后,我和她们便成了任瑶期麾下暗卫营的一员。我也有了新的名字,准确来说,是代号,暗七。暗卫营专为任瑶期做背后见不得人,手染鲜血的事儿。她负责在明面处风光霁月,笑里藏刀,我们负责...
《我是美强惨替身任瑶期白月光 全集》精彩片段
」任瑶期抬手制止了侍卫,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我,饶有兴趣道:「倒是个有气性的,叫什么名字。」
「……」
并非是我有意不答,实在是疼得快晕过去了,哪还有力气回话。
任瑶期也不在意,就好像是随口问一句,知不知道答案对她来说无所谓。
「可愿和我回去。」她居高临下望着我,背光下我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感觉她的身后,似有光芒万丈。
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我费力地抬手指了个方位,气若游丝:「……救六哥……」
再睁眼时,我已经到了公主府。
和我一并来的,还有六哥和一众衣着简陋却从未见过的人。
自那之后,我和她们便成了任瑶期麾下暗卫营的一员。
我也有了新的名字,准确来说,是代号,暗七。
暗卫营专为任瑶期做背后见不得人,手染鲜血的事儿。
她负责在明面处风光霁月,笑里藏刀,我们负责在黑暗里手起刀落。
在被她的侍卫们殴打的那刻我已经察觉到了,任瑶期并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她的崇仰,毕竟是我自己先偷了她荷包。
况且她将我从泥泞里救了出来,还救了六哥。
虽然我再次投身于另一个黑暗,但那一刻,她带来的希望,是我一辈子再难见到的。
就好像那年六哥的挺身而出。
六哥和任瑶期,她们都是我的恩人。
我这个人有点执拗,别人对我好,我就总觉得怎么报答她们也不够。
所以我努力学习剑法暗器,一刻不敢懈怠,成为任瑶期手下最称心的一把利刃。
任瑶期彼时还是个不受宠的公主,生母是婢女出身,比不得正统皇后所出的太子殿下,于是早早封号开府,搬出来住了。
巧的是,本朝子嗣凋零,这么多年来,还健在的子嗣,除却东宫太子,就只剩下早就搬出宫的任瑶期。
所以,她也动了那位置的念头。
于是得了封
下好了,人回来了,你可两头不讨好,仔细人来找你算账啊。」
暗六跟着我一路进内室,絮絮叨叨安慰我,虽然话不太中听。
我有点好笑:「谢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找我算什么账,要找也该找公主吧。」
暗六用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道:「你怕不是傻了,他现在家不能回,唯一的倚仗就是公主,还能找公主算账呢。」
「还有,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可长点心吧,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心地善良啊。」
我一时无语,暗六对我的滤镜实在太大了。
一个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的人,竟然还能被称为心地善良。
进了屋,暗六吸了吸鼻子,眉头锁得更紧了:「哎,你这屋里血腥味怎么这么浓?伤哪了是?快让我看看!」
我摆摆手:「没事,都上好药了。今天应该是不用去汇报任务情况了,你刚回来,赶紧去歇着吧,我也累了,要休息会儿。」
暗六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那我先走了,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和我说说,别憋着。」
「嗯。」我点点头,回握捏了捏他的手。
暗六走后,我站在窗边往外看去。
今夜阴云密布,没有月亮。
我回到床上,把身上那件白色衣裳缓缓脱下来,拿在手里,怔怔看了许久。
一晚上心绪翻涌睡不着,我索性起来练剑。
练了几个时辰,天刚刚亮后,我随手挽了个剑花,抹了把脸上的汗,准备回去冲个澡。
「这么早起来练剑?」清亮的声音在院门处响起,「需要手帕吗?」
我转头看去,竟是谢景书。
他来干什么?
莫非真叫暗六给说对了,他是来找茬的?
「这么盯着我做什么,以为我是来找茬吗。」谢景书见我没说话,勾唇笑道:「怎么,潇湘院的主人,来客了不请客人进去坐坐吗?」
我没接手帕,收剑回鞘:「谢公子请跟我来。」
回到外室,我从柜子里拿
我捂着正在流血的手臂从密道潜入公主府,回到自己的院子。
这次的任务是刺杀兵部侍郎,任务执行了有半月之久。要不是在刺杀途中遇到了另一波相同目的的别家暗卫,估计还要僵持数日。
兵部侍郎此人,官不大,倒是惜命得很。
府中侍卫众多,巡查密集,我潜伏了许久才找到一处漏洞。
如今任务完成,兵部侍郎一死,公主便可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自己人顶替。
自此,兵部便是公主的半壁江山了。
安全到达住处后,我松了口气,把粘上一身血迹的夜行服脱下。
我嫌弃地将这沾满或自己或他人血迹的衣裳丢在地上。
这么脏,这件衣服怕是又不能要了。
换了三桶水清洗完伤口,我拿起一旁的金疮药熟练包扎。
突然,门被一把推开。
「彭!」一个盘子被重重搁在桌台上。
我挑挑眉,随手拿了件外衣披上,望向桌边不打招呼就闯进来的人。
来人是任瑶期身边的贴身小厮长顺。
长顺上下打量我一眼,撇嘴道:
「哟,还在这装上了。真以为公主看上你了,你就能成人中龙凤了?」
我双手环抱,看向他不语。
常年在腥风血雨里厮杀,我的眼神绝对算不上良善。
长顺对上我的视线,瑟缩了一下,又立马梗着脖子来了一句:「公主府真正的男主人已经回来了,我劝你收好心思,别想着再引诱殿下!真是不知检点。」
男主人?我愣了下神。
「殿下赏赐的药。」长顺指着盘子敷衍道,随后甩头走了出去。
「瞧他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府男主人是他呢!」暗六从房梁上跳下来,盯着长顺颇趾高气扬走出去的背影啐道。
我眼神一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暗六执行的是另一项任务,早在我之前就已经出发。
「就他刚进来那会到的,来看看你。」暗六拍拍身上沾着的房梁上的灰尘
,打量我一番,皱了皱眉:
「我记得你可不爱穿这么素净的衣裳,是因为……」
我拢了拢衣领,低声道:「不是,随手拿的。」
暗六动了动唇,换了话题:「刚来的路上碰到了十七,这几日他一直在府里,对府中见闻倒是颇为了解,你猜府上来了谁。」
「刚听长顺说,……男主人?」我心底隐隐有个猜测。
暗六觑了觑我的神色,有点犹豫。
我挑眉望向他:「怎么和我说话还支支吾吾的。」
暗六向来沉不住气,没等我再说什么,就自己开了口:「是谢景书,他回来了。」
乍一听闻这个名字,我有些恍惚,应了声:「啊。」
竟是谢景书。
我是暗七,公主麾下暗卫营的一员。
看我这个名字就能知道,我入暗卫营的时间应当很早,排行第七。
在遇见公主以前,我还不叫暗七,暗六也不是暗六。
我很小的时候,家境贫寒,被半两碎银卖进县丞府邸做小厮,我原以为县丞府就是我将待一辈子的地方了。
没成想九年前突发洪涝,县丞苦苦等待数月也不见赈灾银两发放。
于是县中大部分人家都北上逃难,连村中屋舍都十室九空。
抵达京城后,我和县丞一家走散。
这时我才知道,洪涝在各地都频频发生,北上逃难的各州郡百姓不知凡几。
我随着一大拨同样逃难的百姓四处分散在京城各条街道。
刚来京城的时候,我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只能跟着大家一块儿乞讨为生。
京城虽大,也堵不住突然多出的这么多张嘴。
我个子小,又饿得瘦弱,每回得到的食物和被赏赐的铜板十有八九都会被抢走。
他们个子高,我不敢反抗。
如此过了几天,我过的日子甚至还比不上一路逃难而来的日子。
我寻思着,我可能会在某一天饿死在京城的某一条街道上。
但好在暗六出现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骗我的,但我也没法追问他。
六哥晕了过去。
晕了整整两天,高烧低烧不停,伤口也一直在化脓。
我知道要是再不去医治,六哥怕是撑不下去了。
但我们每日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来的钱去医馆。
只能去偷了,我攥了攥拳头。
到了街上后,我看向四周,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这边本来就是贫民聚集地,哪来的钱给人偷。
正在我不知所措时,任瑶期从不远处闯进了我的视线。
我从未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人,哪怕是从前县丞府家的小姐,也不及她万分之一。
一袭白袍看似素净,做工用料却及其细腻。
举手投足间,不难看出是一位富贵千金。
既然这么有钱,少几两银子应该也不会影响到她什么吧,六哥可是一条命啊……
我咽了咽口水,竭力说服自己。
我明白这件事极不道德,但是为了六哥……
我给自己打了打气,从拐角处一头撞了上去。
「小心。」柔和又有些散漫的嗓音响起,接着我的肩膀被人轻轻扶稳。
我抬眼,撞进了一双温润的眼睛里。
哪怕过了九年之久,当时那种心脏剧烈跳动的感觉,我仍然清晰地记得。
「谢谢。」我稳了稳身形,嗫喏开口。
在我低着头准备等她离开时,她却不走了。
我偷偷抬眼看她,她嘴角扯着一抹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漫不经心道:「谢倒是不必了,只是」
她微微一笑,望向我:「小乞丐,手脚不干净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说罢,她踱到一旁,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任瑶期身后的护卫便上前,往我心口重重一踹。
我被踹进泥地里,沾了一身污渍。
接着数不尽的拳打脚踢落在我身上,我疼得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只能蜷缩着身子,咬着牙不喊出声,紧紧攥住袖口里的荷包。
「慢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