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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不相逢无删减+无广告

玖棠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天顾宴礼的话,沈眠并没有放在心上。或许只是出于对老友的责任感,才让顾宴礼不想轻易放自己离开。可人家的客气话,她怎么能当真呢?出国手续正在办理中,等手续办好之后,她会马上离开。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却没想到,洛羽晴还是没放过她。顾宴礼和洛羽晴的订婚前最后的单身派对在海上举办,声势浩大。洛羽晴与顾宴礼挽手入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顾宴礼和来人应酬,并没有发现,洛羽晴已经离开他身旁。偷偷去找了沈眠。无人的角落,她一改往日温柔,面目狰狞地将沈眠逼到甲板边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这贱人,不过是想利用宴礼的同情心,继续赖在他身边罢了!”说着,一杯香槟便顺沈眠头淋了下去。“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宴礼到底更在乎谁!”她像发了疯般...

主角:顾宴礼沈眠   更新:2025-03-08 17: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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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宴礼沈眠的女频言情小说《云海不相逢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玖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天顾宴礼的话,沈眠并没有放在心上。或许只是出于对老友的责任感,才让顾宴礼不想轻易放自己离开。可人家的客气话,她怎么能当真呢?出国手续正在办理中,等手续办好之后,她会马上离开。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却没想到,洛羽晴还是没放过她。顾宴礼和洛羽晴的订婚前最后的单身派对在海上举办,声势浩大。洛羽晴与顾宴礼挽手入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顾宴礼和来人应酬,并没有发现,洛羽晴已经离开他身旁。偷偷去找了沈眠。无人的角落,她一改往日温柔,面目狰狞地将沈眠逼到甲板边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这贱人,不过是想利用宴礼的同情心,继续赖在他身边罢了!”说着,一杯香槟便顺沈眠头淋了下去。“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宴礼到底更在乎谁!”她像发了疯般...

《云海不相逢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日子一天天过去。

那天顾宴礼的话,沈眠并没有放在心上。

或许只是出于对老友的责任感,才让顾宴礼不想轻易放自己离开。

可人家的客气话,她怎么能当真呢?

出国手续正在办理中,等手续办好之后,她会马上离开。

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却没想到,洛羽晴还是没放过她。

顾宴礼和洛羽晴的订婚前最后的单身派对在海上举办,声势浩大。

洛羽晴与顾宴礼挽手入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顾宴礼和来人应酬,并没有发现,洛羽晴已经离开他身旁。

偷偷去找了沈眠。

无人的角落,她一改往日温柔,面目狰狞地将沈眠逼到甲板边缘。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这贱人,不过是想利用宴礼的同情心,继续赖在他身边罢了!”

说着,一杯香槟便顺沈眠头淋了下去。

“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宴礼到底更在乎谁!”

她像发了疯般朝沈眠扑了过去。

速度太快,沈眠来不及闪躲,便失去了平衡。

整个人朝后仰去。

螺旋桨的翁鸣声响彻耳际。

湍急的水流瞬间将她淹没。

随着一声尖叫,洛羽晴竟也跳了下来。

她尖锐的哭声不断,扰人心乱,宾客被尖叫声惊扰,纷纷跑来。

“宴礼,快救我!”

洛羽晴拼命呼救,而沈眠已经被水呛得快要失去意识。

她隐约记得,洛羽晴平日经常健身游泳,还得过全市业余游泳赛冠军。

可顾宴礼看见两人都掉入海中时,仍毫不犹豫选择了洛羽晴。

沈眠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看见的便是他朝洛羽晴奋力游去的背影。

下一秒,她手脚彻底脱力,整个人被海浪席卷,不断下坠——

死了吗?

睁开眼的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是做了场噩梦。

床边的男人面色沧桑,眼睛遍布红血丝,像是许久未睡了。

见她醒来,他身子一凛,握她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你终于醒了。”

他声音沙哑,更显憔悴。

“对不起,顾叔叔,让你担心了。”

“羽晴都和我说了,你拉着她到甲板聊天,哀求她把我让给你。”

“沈眠,这次......你不是故意把羽晴推下去的,是吧?”

沈眠一愣,她没想到,洛羽晴竟会这么编排自己。

而且......顾宴礼还相信了。

“我没有推她,而且,我也没有求她把你让给我。我真的已经放弃了,我发誓,如果我再对你存着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就让我不得好死。”

顾宴礼眼神复杂,拳头镜不自觉捏紧,莫名揪心。

“顾叔叔,你去陪洛羽晴吧,她比我更需要你。”

她不再看他一眼,默默挣开了他捏紧自己的手。

沉默在房间蔓延,最终,他还是起身离开。

住院一周,顾宴礼再没有过来过。

他正忙着准备和洛羽晴的订婚宴呢。

沈眠刚出院回到别墅,便被顾宴礼助理通知,要去宴会厅参加两人的订婚典礼。

订婚宴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厅内铺满蓝白色玫瑰,皆是从国外空运而来。

顾宴礼一掷千金,为洛羽晴买下海中心小岛,作为订婚礼物。

媒体将两人的爱情故事写得轰轰烈烈,财阀继承人与天之骄女,简直天作之合。

顾宴礼单膝跪地,为洛羽晴戴上订婚戒指。

身后大屏幕不间断播放两人过往的甜蜜回忆。

宴会厅掌声雷动,所有人都感动于两人感人至深的爱情。

就在这时,屏幕一黑。

所有人都以为是设备出了故障。

下一秒,巨大的屏幕上竟重新放映视频。

那视频......竟是关于沈眠。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固定设备拍下的庆生视频。

就是在那天,她将深藏已久的心意向顾宴礼吐露了个干净。

“顾宴礼,我真的好爱你......我不想你做我的顾叔叔了,我要你做我的爱人,我想永远陪在你身边——”

沈眠用尽全身的勇气,踮脚勾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引诱。

却被他推开了......

不仅是这些,还有过往的每一天,她带着雀跃,记录的她和顾宴礼的日常。

每一帧都是心动......

“工作人员呢?快把视频关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众人才纷纷回神。

沈眠脸色惨白,已经快站不住。

这些视频早就放在收纳盒的最深处,被她尘封起来了。

她想去后台赶紧将视频切掉,浑身却像冻住一般动弹不得。

周围的议论声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真没想到沈眠心机这么深,竟然在这里播放视频,好好一场订婚宴,全被她给搅和了!”

“这分明就是下马威!以后洛小姐进了顾家,这丫头还指不定怎么闹呢......”

“果然没爸妈的孩子就是少教养,为了抢男人,什么恶心事都能做得出来。”

“......”

场面越发混乱,洛羽晴委屈的哭声跳过嘈杂的议论声传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似是受不了这般屈辱,跑离了这里。

“羽晴!”

顾宴礼心急如焚追了上去,目光里的心疼即将满溢。

与沈眠错身而过的瞬间,他表情霎时变做责备愤怒。

“我——”

沈眠话还没说,一个巴掌便狠狠落下。

“沈眠,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是我太惯着你,让你忘了自己究竟几斤几两重了!”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

一听洛羽晴又进了医院,顾洛两家的人齐齐出动。

“你们到底还想不想结这个婚了?短短一个月,我女儿已经受了两次伤!如果你顾宴礼保护不了她,我就把我的宝贝女儿带回家!她从小被宠着长大,心思单纯,斗不过那个野丫头!”

顾夫人的脸色也极其难看,赔着笑脸道歉:“实在不好意思,羽晴出事,都是我们顾家的错,你放心,我一定让宴礼给羽晴,给你们洛家一个交代!”

说罢,她又对顾宴礼道:“我就说让你赶紧把她打发了,是你一直心软,说她没爸没妈实在太可怜,现在倒好,让羽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就是死八百次,也弥补不了!”

这时大夫出来:“谁是病人家属?病人是过敏反应引起的发烧,等烧退了,在留院观察一天,就差不多了。”

“谢谢,谢谢大夫......”

“下次注意点吧,患者毕竟还是个孕妇,怀孕期间不能随便吃药,真出了什么情况,孕妇很难熬的。”

“......怀孕了?”

“是啊宴礼,我们有宝宝了,我本来想等晚些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竟出了这档子事。”

一听洛羽晴怀孕,两家更是后怕。

“宴礼,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那个沈眠,绝对不能留!你面子薄,不好意思赶她,为了我女儿,这个恶人我来做!”

已经将近凌晨,顾宴礼终于回家,不仅他一个人回来了,还带着顾洛两家的大人。

踹门声响彻天际,顾宴礼将卧室里的沈眠连拉带拽,弄到了客厅。

“沈眠,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你,羽晴宽厚善良,也一再相信你,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

“你究竟让我说多少次才能听明白,我不爱你,就算全天下女人都死绝,我也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我——”

“你什么你?你就是个贱人!一次次算计我女儿!真以为我们洛家好欺负是吧?”

洛夫人咄咄逼人,指着沈眠的鼻子破口大骂。

“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小姑娘我见多了!以为抱上了有钱人家的大腿,什么恶心事都干得出来!就等着哪天有可乘之机,爬上宴礼的床呢吧,真下贱,比妓女还不如!”

“我没有!你女儿的事和我无关!我说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闭嘴!”

顾宴礼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他不由说又是一个巴掌。

“给我跪下认错!”

冰冷的大手死死压住她的肩膀,她挣扎不脱,被硬生生摁在地上。

抽出茶几下的马鞭,顾宴礼犹豫几秒后,抬手狠狠一甩,鞭子落在她细嫩的皮肤上,便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你知不知道你的任性妄为差点害死了羽晴肚里的宝宝!”

“我真是白养了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阴狠毒辣?”

鞭子不断落下,她蜷缩成一团,疼得快要失去知觉,手臂、后背的皮肤都已经被打烂,一片血肉模糊。

“说,你错没错!”

他阖紧嘴巴,无论多痛,依旧沉默着。

“打得好!这种野丫头,不打她不长记性!”

顾洛两家人围坐一圈,兴奋地看着顾宴礼对她的惩罚。

打得越狠,他们越高兴。

好像她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似的......

她被打得奄奄一息,身上已经皮开肉绽,皮肉外翻,烂得一片模糊。

顾宴礼终于停了手。

“是我没好好教她,我也有责任,妈,伯母,以后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了,你们再信我一次。”

说罢,他拖起沈眠的胳膊,宛若拖着一条死狗一般,将她带进杂物室。

第二次关禁闭了。

这次她已经被打得没有反抗的能力,他连锁都懒得再锁。

心痛得快要死掉,她已经分不清是身上的伤口更痛,还是心更痛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终于堪堪睁开眼睛,她拼尽全力爬出铁笼,唯一的念头,只有离开这个令她感到绝望的监狱。

杂物室门被反锁,她已经什么都不顾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攀上窗户。

两眼一闭,便跳了下去。

下坠的瞬间,五脏六腑都要跳出嗓子眼。

剧烈的疼痛袭来,再醒过来时,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深秋的夜晚,她冻得手脚发麻,意志力强撑着自己朝前,一瘸一拐走着。

终于走到医院,医生看见她身上的伤口,都忍不住问:“小姑娘,你是被家暴了吗?这人究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能把你打成这样!”

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咽下一切。

处理好伤口后,已经清晨。

幸亏她随身带着证件和护照。

她已经一刻都等不了了,只想离开。

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国外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就要登机。

刚准备过安检,身后却有人把她叫住了。

“沈眠,你要去哪?”

竟是顾宴礼......

一大早他便发现沈眠不见了,剧烈的心慌让他查遍所有附近监控,找了一个上午,他才终于在机场把人堵住了。

“沈眠,你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吗?还玩离家出走的戏码?我的确下手重了些......可如果不是你屡教不改伤害羽晴,我会这么对你吗?”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沈眠已经没力气再说话了。

这一世,她不争不抢,只想躲起来好好活着。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不放过自己?

无论说多少遍,解释多少遍,还是一样的结果。

她太累了,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见沈眠始终不说话,顾宴礼胸口愈发憋闷,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半晌,他终于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有脾气,算了,今天你非要走,就走吧,去外面散散心也好,省得在家里天天琢磨着那些歪心思。”

“正好我也要筹备婚礼,羽晴被你害的现在还在医院,肚里的宝宝情况也不稳定,我实在没空顾着你。”

“不过你不许走太远,就在邻市逛逛吧,婚礼前一定要回来,知道了吗?”

沈眠没有回答,他刚想继续追问,却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洛羽晴在医院吵着要见他,软着嗓子撒娇,他立马便应了下来。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沈眠的心瞬间变得轻松。

顾宴礼肯定以为昨晚事情发生得太急,自己又是从楼上跳下去,肯定没带护照。

所以才那么放心让她离开。

他不知道,她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证件始终随身带着。

她默默将顾宴礼的所有联系方式通通删除,决绝登上飞机。

再见,顾宴礼。

不对,永远也别见了。




沈眠身子一抖,平静摇了摇头。

“我没有啊。”

他反手将她抵在墙角:“还说没有?自从洛羽晴搬过来,你整天早出晚归,不就是为了躲我么?”

“我知道你喜欢我,容不下我身边有其他女人,可羽晴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死心吧。”

“我知道的,顾叔叔。”沈眠语气平静,“你和洛羽晴才是天作之合,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心里只有祝福,没有嫉妒,我真的已经死心,不会再继续纠缠你了,你可以放心。”

听见她的话,顾宴礼第一个反应便是不信,随即脸色竟变得格外难看。

“又从哪学来的欲擒故纵的手段?我不吃这套。”

她刚想解释些什么,却又被他截去话端。

“当初是谁整天追着我跑,因为我一句拒绝就哭成泪人发烧整晚,还要我麻烦我照顾。还有那个星空灯,只不过是我随手画的玩意,却被你当成宝贝,纠缠了我这么久,你怎么可能说死心就死心!”

说着,顾宴礼竟又拿出已经被扔进垃圾桶里的星空灯。

“这破烂你不是想要吗?给你。”

他猛地朝地上一摔,已经残破的玻璃灯罩彻底四分五裂。

再也没拼凑起来的可能了。

“沈眠,我劝你打消不该有的念头,我爱的只有羽晴一个。”

说完,顾宴礼角决绝离开,留她面对满地残局。

晚上,潮湿逼仄的客卧由于久没有人住,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她许久未发作的哮喘突然复发,只觉得呼吸困难,就快要窒息。

喷雾落在原来的房间没拿,她挣扎敲门,开门的竟是半裸上身的顾宴礼。

“......喷雾......”

她话都快说不出来,顾宴礼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还是找出喷雾给她。

状态终于缓解些许,她小声道谢,却对上顾宴礼冷硬的目光。

“你的哮喘已经一年没有发作了,怎么羽晴刚搬过来,你就犯了病?”

“这是我陪你演的最后一次,记住,没有下次了!”

没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他狠狠摔上了门。

那天之后,他们再没有说过话。

顾宴礼忙着公司的新项目,还要抽时间筹备和洛羽晴的订婚礼。

顾家对洛羽晴这个儿媳妇极其满意。

不仅一家人亲自到顾宴礼家见她,顾宴礼母亲更是亲手送上传家玉牌。

洛羽晴被顾宴礼父母、姐姐和小姑簇拥着,众星捧月,满脸都洋溢着幸福。

沈眠要走,却被从背后叫住。

“见到长辈,连问好都不会吗?真是没规矩,宴礼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沈眠僵硬回头,道了歉。

她只是不想破坏这和谐的气氛罢了。

在顾家,她永远都是那个多余的人。

当初顾宴礼坚持把她接回来,曾遭到家人强烈反对。

“我顾家不是慈善机构,凭什么养一个无家可归的野丫头?”

“养她还不如养条狗!”

她知道顾家没人喜欢她。

只能拼命让自己变做透明,免得惹人讨厌。

顾夫人瞥她一眼,目光中的厌恶掩盖不住。

“沈眠,你跟我上楼一趟,我有事和你说。”

一进书房,顾夫人便直截了当道:“沈眠,你离开顾家吧,宴礼已经有了未婚妻,你再赖在这里,对大家都不好。”

“如果你觉得委屈,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五百万够不够?”

她没说话。

“小姑娘不要太贪心,我们顾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顾夫人目光冷寒,和望向洛羽晴时完全不一样。

沈眠咬牙将苦涩咽下,点了点头。

“您放心吧,我不会赖着不走的。”

“这些年感谢您和顾叔叔的照顾,小姨已经联系我,出国的手续也正在办,我会离顾叔叔远远的,绝对不会打扰他的幸福的。”

顾夫人凌厉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射,将信将疑道:“我再信你最后一次。”

顾夫人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离去,沈眠终于松了口气。

转身瞬间手腕却被死死拉住。

“你要出国?”

他语气低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你......马上就要和洛羽晴结婚了,我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你们不自在。”

“我走了,对所有人都好。”

她不再看他,扯开手腕,转身要离开。

“你和你小姨多少年没见了?出国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吗?”

她苦笑:“这是我的事。”

“我知道你不想离开,当初我已经答应你父亲了,会好好照顾你。你不用离开,就留在顾家,我顾宴礼养得起你。”

沈眠浑身一颤,满脸不可置信。

而她没想到,这句话竟被前来寻找顾宴礼的洛羽晴听了去。




右脸火辣辣得疼,她难堪又委屈,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顾宴礼扇完这巴掌后,便头也不回地追洛羽晴而去。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将她当成一个荒谬的笑话。

委屈,绝望,还有难以言说的心酸。

他和顾宴礼朝夕相处八年,顾宴礼哪怕在最生气的时候,也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如今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动了手。

事情根本不是她做的啊!

那些视频录像带,都被她放在卧室的收纳盒里,能拿到东西的,除了顾宴礼,就只有洛羽晴了。

洛羽晴明明在贼喊捉贼!

可真相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哪怕事实摆在顾宴礼眼前,他也不会信的。

眼泪即将夺眶而出,她硬生生咬牙挺住,捂住红肿的脸颊,在众人恶意的目光中,随两人一块跑出了宴会厅。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沈眠哭着离开的画面令她控制不住地想起上一世所发生的那些。

如果洛羽晴出了意外的话......

那一切就又回到了原点!

顾宴礼一路开车狂飙到了洛家。

门已经被紧紧反锁,任人如何劝说,洛羽晴都未曾开门。

“羽晴乖,都是我不好,我和你道歉,你先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一生只有一次的订婚仪式,就这么被她给毁了......她是你养大的小姑娘,她爱你舍不得你,只有我是多余的,算了......我不想再争了,我把你还给她还不行吗......唔......”

一声巨响,顾宴礼将门踹开。

洛羽晴已经虚弱倒在地上,手腕一道血痕,鲜血将白色地毯都染成红色。

“羽晴!”

男人死死抱住柔弱的女人,压住她流血的伤口:“我送你去医院!”

她在他怀里微弱挣扎着,眼圈通红,却紧咬嘴唇一脸倔强。

“我不要你管......你去找沈眠吧......”

“我不管你谁管你?我是你的未婚夫,我只属于你,我只爱你啊羽晴!她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你这样伤害自己,是不是要我心疼死啊?”

不知闯了几个红灯,他疯了一般将洛羽晴送进医院。

伤口并不深,只需要进行包扎处理。

“大夫......那她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羽晴她本来就有抑郁症,肯定是心理上还不愿意醒来,她本来就受不得刺激,那个沈眠是不是想逼死她啊?”

洛羽晴母亲质问道。

“伯母您放心,我一定给羽晴一个交代。”

空旷的客厅没有一丝动静。

沈眠包膝坐地,紧张盯着手机,生怕有不好的消息传来。

门被大力推开,顾宴礼怒气冲冲掐住她肩膀时,她还在问:“洛羽晴呢?她没事吧?”

“少跟我假惺惺的!你不是就盼着羽晴死吗?”

“我没——”

啪一声,又是一个巴掌。

沈眠被扇倒在地,嘴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羽晴有抑郁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闹她会出事的!是我之前太惯着你,让你肆意妄为,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如果不是你父亲,你觉得我会多看你一眼?”

他扯住她的胳膊,将他一路拖到二楼。

膝盖被台阶磕得青紫一片,有些伤口已经见血。

她痛得一声闷哼,顾宴礼却讽刺笑了:“装什么可怜?”

密闭逼仄的空间是用来堆放杂物的,一米半长宽的铁笼本是用来关小狗天天的。

天天是顾宴礼送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她养了整整四年,却因半年前洛羽晴在家里做客,被天天咬破皮住院后,被顾宴礼直接送了人。

“进去好好反省吧!”

他将沈眠推进铁笼,扣紧铁锁,连一丝灯光都不留,摔门而去。

这样的环境密不透风,恐惧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她痛得快要窒息,躲在一角瑟瑟发抖,像被人狠狠攥住脖子,濒死感愈发强烈。

她刚到顾家时,曾因保姆不小心,被关在储放杂物的密封柜里整整一天一夜。

那次之后,她便患上幽闭恐惧症。

顾宴礼这样惩罚她,就像一场凌迟,让她每时每刻都遭受酷刑。

生不如死......

浑身被冷汗浸透,她拼命拍打铁笼,得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身体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艰难,终于,她闭上眼睛,彻底陷入昏迷......




父亲临终托孤,让好友顾宴礼抚养沈眠到成年。

朝夕相处,她爱上了比自己大八岁的顾叔叔。

十八岁后,她每年生日都对他告白,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二十岁时,他被对手下药陷害,将她稚嫩的身子当做解药,疯了整晚。

未曾想,两人激烈纠缠后衣衫不整的模样,却被顾宴礼的白月光洛羽晴撞见!

白月光崩溃,大哭着冲出顾家,不幸被大卡车撞上,瞬间血肉飞溅,惨死当场......

顾宴礼得知洛羽晴死讯后,平静地操办完洛羽晴的葬礼,和已经怀孕的沈眠结婚。

却在新婚之夜不顾她的哀求,和她一遍遍纠缠,直到她下身见红,流了胎......

之后的日日夜夜,他都不肯放过她,让她一次次怀孕,又一次次流产。

当她因子宫穿孔大出血在医院抢救时,顾宴礼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对医生道:“我是不会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等她死了再通知我吧。”

她知道他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报复她。

悔意蔓延全身,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再一睁眼,她竟重生了......重生在顾宴礼被下药那天!

一切都像一场梦。

平日里矜贵冷傲,生人勿近的顾宴礼此刻面色潮红,粗重的呼吸带动胸膛不断起伏,扯松领带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分明已经沉沦在欲望之间。

看见他这副模样,沈眠忍不住颤抖了下。

眼前的场景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当时的自己乍见被情欲左右的顾宴礼,爱到了极致,便不顾一切献出了自己。

做了他的解药。

哪怕他大了自己整整八岁,哪怕他是父亲最好的朋友,是自己名义上的顾叔叔。

她全都不顾了。

一切木已成舟,她才知道顾宴礼早已经有喜欢的人,如果不是自己横插一脚,或许他和洛羽晴,早就该在一起了吧。

所有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幸好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重活一次,她只想做一件事,便是成全顾宴礼和洛羽晴。

想到这里,她立马退出房间,给洛羽晴打去了电话。

不到一会,洛羽晴便气势汹汹赶了过来。

她浑身带刺,见到沈眠时,连个正眼都不肯给她。

“你又要搞什么鬼?”

沈眠毫无保留,将顾宴礼被下药的事和她说了。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对方,如今他被下了药,正是最需要你的时候,也只有你能救他了!”

“等他醒了,你们就能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她字字真心,听见洛羽晴耳朵里,却总像带着什么阴谋。

“谁不知道你喜欢宴礼,像狗似的缠着他,甩都甩不掉!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趁机爬上宴礼的床,反而把我叫过来,肯定没安好心!”

沈眠苦笑一声,满目凄然。

她的确喜欢顾宴礼,上一世,她爱得炽烈火热,却变成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身份和年龄是他们永远无法跨过的界限,人都笑她痴心妄想,是苔藓攀附霓虹,是飞蛾扑火,再努力也不过一场空。

她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对洛羽晴说:“你放心,我对他已经没那个念头了,我不喜欢他了......”

房间内传来隐忍的低吟,不能再拖了,沈眠心一横,直接将洛羽晴推进了房间。

然后,紧紧关上了门。

关门的瞬间,她的目光和顾宴礼直当当对上,顾宴礼冷漠别过了头,仰头与洛羽晴拥吻在一处。

随即,房间内便响起一阵暧昧的吟叫,洛羽晴娇软的声音带着钩子,与顾宴礼隐忍的闷哼交叠一处。

心脏像被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着,已经血肉模糊。

眼泪混淆视线,她紧紧捂着心脏,踉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晚她彻夜失眠,墙壁并不隔音,两人放肆的呻吟声通通被她听进耳中。

从心痛到麻木,或许只是一瞬间的事。

天微亮的时候,顾宴礼已然清醒,愧疚夹杂着温柔的告白终于姗姗来迟。

她嘲讽地笑了笑,觉得心都被掏空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就是许久未联系的小姨。

当初爸妈离婚后,她一直跟着父亲在国内生活,母亲先一步罹患重病去世,父亲不到半年也因车祸离开了。

小姨当时因公司遭受重创,早已无暇他顾,父亲临终前便将沈眠托付给了最好的朋友顾宴礼。

这几年,小姨的公司顺利渡过难关,不止一次联络沈眠,希望沈眠能出国和她相聚。

可她怎么能舍得下顾宴礼,于是便一推再推。

“小眠,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总待在顾宴礼身边实在不合适......以他的身份地位,还有和你父亲的关系,你们俩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别再钻牛角尖了......”

这些话,小姨曾对她说过无数次。

每次都被她插诨打科搪塞过去。

这回,她却听进了心里。

“小姨,我愿意去找你。”

“......真的?我没听错吧?”

沈眠嗯了一声:“你说得没错,再执着下去也没任何意义。”

上一世,她就是执念太深,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

“小姨,您帮我办手续吧,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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