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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会装小白花,抢你男人拆你家!宋染顾远霆结局+番外

霜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九八五年冬。杨树沟村。一股热气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口臭,钻入宋染的鼻腔,紧接着衣裳被粗鲁扯开,刺骨的冰凉让她瞬间清醒,猛然睁开眼睛。蜡烛微弱的光亮下,宋染看到了吴大富呲着发黄的大牙,看似老实巴交的脸上露出淫光,猴急的解开裤腰带。这样的场景早已发生很多次,但不同的是,吴大富好像变年轻了!宋染不敢置信,她挣扎,手腕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才发现双手被绑在床头上。“大哥,你让弟弟也开开荤!”门缝里倏地传来一道急不可耐的声音。这是......吴二贵的声音!可吴二贵不是去京市跟着宋明珠做生意当大老板了吗?“急什么,老子还没尝到滋味,你给我好好守着门,别让宋家人过来了!”“爹娘和咱玲妹子在村长那儿陪着宋家堂哥喝酒呢,短时间来不了!”听到这话,宋染咬牙切...

主角:宋染顾远霆   更新:2025-03-08 16: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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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染顾远霆的其他类型小说《就你会装小白花,抢你男人拆你家!宋染顾远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霜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九八五年冬。杨树沟村。一股热气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口臭,钻入宋染的鼻腔,紧接着衣裳被粗鲁扯开,刺骨的冰凉让她瞬间清醒,猛然睁开眼睛。蜡烛微弱的光亮下,宋染看到了吴大富呲着发黄的大牙,看似老实巴交的脸上露出淫光,猴急的解开裤腰带。这样的场景早已发生很多次,但不同的是,吴大富好像变年轻了!宋染不敢置信,她挣扎,手腕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才发现双手被绑在床头上。“大哥,你让弟弟也开开荤!”门缝里倏地传来一道急不可耐的声音。这是......吴二贵的声音!可吴二贵不是去京市跟着宋明珠做生意当大老板了吗?“急什么,老子还没尝到滋味,你给我好好守着门,别让宋家人过来了!”“爹娘和咱玲妹子在村长那儿陪着宋家堂哥喝酒呢,短时间来不了!”听到这话,宋染咬牙切...

《就你会装小白花,抢你男人拆你家!宋染顾远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一九八五年冬。

杨树沟村。

一股热气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口臭,钻入宋染的鼻腔,紧接着衣裳被粗鲁扯开,刺骨的冰凉让她瞬间清醒,猛然睁开眼睛。

蜡烛微弱的光亮下,宋染看到了吴大富呲着发黄的大牙,看似老实巴交的脸上露出淫光,猴急的解开裤腰带。

这样的场景早已发生很多次,但不同的是,吴大富好像变年轻了!

宋染不敢置信,她挣扎,手腕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才发现双手被绑在床头上。

“大哥,你让弟弟也开开荤!”

门缝里倏地传来一道急不可耐的声音。

这是......吴二贵的声音!

可吴二贵不是去京市跟着宋明珠做生意当大老板了吗?

“急什么,老子还没尝到滋味,你给我好好守着门,别让宋家人过来了!”

“爹娘和咱玲妹子在村长那儿陪着宋家堂哥喝酒呢,短时间来不了!”

听到这话,宋染咬牙切齿,浑身发颤,眼冒冷光,心跳卒然加速。

是了,她分明已经死了,被火车碾成了肉泥!

她这是重生了!

重生到了宋家派大堂哥宋思明来接她,眼见着马上就要脱离苦难,可她的清白却被吴大富吴二贵毁掉,重新陷入淤泥的这一天!

她是宋领导家从小被抱错的亲生女儿,却是被当年在宋家当过保姆的陈桂花故意调换,为的就是想让她的亲生女儿宋明珠享福。

若不是宋明珠受伤住院,血型和宋家人不一样,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吴家夫妇听说宋明珠有一个很出色的未婚夫,是从在娘胎里就定下的娃娃亲,害怕宋染回去抢了宋明珠的未婚夫,他们一家人就商量出了今天的毒计,想让宋染名声尽毁。

上辈子他们就是这样得逞的。

宋染被绑,被灌药,根本难以逃脱,吴家兄弟把她毁得彻底。

吴家夫妇又故意引宋思明来,亲眼看到她水性杨花的一面,她辩解再多也没人信,反而对她深痛恶绝,不愿将她带回宋家,丢下钱票,让她和吴大富结婚。

她怎么会肯?

结婚那天她逃掉了,费劲千辛万苦找到宋家,却看见亲生父母对宋明珠宠爱有加,对她鄙夷轻视,嫌她脏了宋家的地。

他们不承认她是他们的女儿,对外说她是乡下来的保姆,任凭她如何懂事听话,他们也懒得正眼瞧她。

她聪颖好学,白天干活,晚上自学,整整两年都没有懈怠过,终于考上大学,却只因宋明珠说她勾引她未婚夫,亲生父母就撕了她的录取通知书,然后亲自将她送回吴家那个地狱。

她都已经要再次步入光明了啊,宋家又一次断送了她的希望!

吴家怕她跑,用狗链拴着她,磋磨她,羞辱她,告诉她宋明珠过得有多好,丈夫有多宠爱,事业多么有成。

到宋染死的那天,宋明珠已经成了著名女首富。

而她,被人逼着跳入火车道,死后怕是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宋染满腔恨意,满心不甘在这一刻化成了实质。

眼见着吴大富色眯眯亲了上来,宋染压下眼底汹涌欲出的恨意,娇声喊道:“大富哥哥?

是你吗?”

手上绑的死结,身体被灌了药,没有力气,就算她一脚踢断了吴大富的命根子,外面还有一个吴二贵。

好在,她了解兄弟二人。

宋染嗓音娇柔,听起来软绵绵的,目光迷离,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吴大富愣了一下,突然就更加兴奋了。

“对对,我是你大富哥哥,大富哥哥来疼你了,你忍着点,马上就能快活了。”

宋染羞涩点头:“我不怕的,不过,大富哥哥,你会娶我吗?

娘以前说,我是给你当童养媳的。

我是宋家的女儿,我亲生爸妈一定会给我们很多钱和票做嫁妆。”

她在吴家,吴家夫妇从来没把她当成女儿,对她非打即骂不说,还多次说她是被捡回来给两儿子当童养媳的,和宋明珠在宋家的待遇天差地别。

吴大富根本没想过要娶宋染,爹娘怕亲妹子在宋家受委屈,所以才有了这个主意。

加上以前宋染营养不良,像个瘦豆芽似的,天天低着头,半点不起眼,也就是今年这一年才突然长开了。

仔细盯着宋染的脸,不知是灌药的原因,竟看出几分媚态,怎么早没发现这贱丫头有这样一张勾人的脸?

这宽松的衣裳下,居然这么有料!

再过两年,还不得把人迷死?

而且他听出来了,宋染好像很期待能嫁给他似的,莫不是早就喜欢他了吧?

也对,他可是干庄稼的一把好手,力气又大,宋染偷偷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吗?

更何况,宋家嫁女儿,肯定气派!

他更加急不可耐了,“娶!

我肯定娶你!

来,哥哥要受不了了!”

宋染连忙扭开头,避开吴大富的嘴:“大富哥哥,把门栓紧,我只嫁你,不要别人!”

吴大富都答应娶她了,肯定不能再让弟弟进来给他戴绿帽,二话不说,就去把门栓上,任凭吴二贵怎么喊门都不应。

宋染脸颊通红,满脸害羞,“我想搂着大富哥哥......”吴大富早已被冲昏头脑,宋染一撒娇,他立马就去给她解绑了。

宋染微笑着朝他伸手,下一刻,她目光冰冷,摸出枕头底下的剪刀,咔嚓一声用力剪了上去。

撕心裂肺般杀猪般的叫声,在寂静村庄中响起。

“大哥!

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

门外吴二贵大声拍门,又用身体撞门。

“啊!

贱、人!

老子要弄死你!”

吴大富疼得脸色苍白,从床上滚到地上,到处都是血,他怨恨盯着宋染,恨不得上来掐死她。

他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连头都不敢抬的人会剪掉自己的命根子。

宋染面无表情擦了擦血,在吴大富捡起砖头冲上来的时候,她手上的剪刀往吴大富肚子上一送。

地上鲜血淋漓。

吴大富倒在地上,疼晕过去。

撞门声没了,吴二贵慌张跑去叫人,雪地里只有嘎吱远去的脚步声。

宋染扣好衣服,打开门,快步走进冰天雪地里。

没人靠得住,她得靠自己。

宋家来接她的大堂哥宋思明是大伯家的长子。

上辈子,她以为堂哥会为她主持公道,帮她惩罚吴家,却不知宋思明几个把宋明珠疼爱到骨子里,怕她回去争宠惹宋明珠不高兴,早在来之前就准备好给她下马威。

现下吴大富伤了,宋思明说不定会不分青红皂白把她送去公安局,再运作一下,她就从正当防卫成了故意伤人的劳改犯。

她不后悔,如果不是杀人犯法......她眼中闪过冷光。

宋染没想过逃,也无路可逃,但有一个人,或许能帮她。

她要搏出一条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路!

“捅人了!

染丫头把大富捅了!”

“那死丫头跑了!”

“快追!

不能让贱蹄子跑了!

快把他二叔养的一窝黑狼狗放出来!”

宋染刚跑出村口,就听到一道道呼喊声,整个村子都亮了起来。

凶悍洪亮的狗吠声,在山里传出回音,令她想起前世被狗撕咬的恐惧,身体不可控制的发抖。


宋染加快了脚步。

上辈子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深知杨树沟村的人有多“团结”,那些从外面“娶”回来的媳妇儿,没有一个能逃出大山的。

寒冬刺骨。

雪停了,山路泥泞,脚印是遮掩不住的。

宋染跑得越来越快,肺里如拉风箱在呼哧,她连喘息都不敢停下,害怕再次被拉入深渊。

她往一个方向一直跑一直跑,可是身体开始难受了,脚下仿佛有千斤重,身后好像有人追了上来。

狗吠声也更近了!

绝望将宋染笼罩。

难道,重生一次,她还是逃不出牢笼吗?

突然,对面有刺眼的手电筒光晃在宋染脸上。

“站住!

什么人!”

强烈的光线下,她隐约看见一群身穿军大衣的军人走了出来,为首的男人脚踩军靴,格外高大挺拔。

有救了!

宋染强行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直直往雪地里倒去。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一只宽大的手托住她的腰,扶着她站稳。

她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双目,那张英朗冷峻的脸庞显得坚毅而沉稳,此刻正眉心紧蹙,眼中带着探究和警惕。

是顾远霆......宋明珠的未婚夫。

宋染内心复杂极了,既高兴,又难受,甚至还掺杂了几分恨意。

顾远霆扶稳她后,便立刻松手。

“这位女同志,你遇到什么麻烦......”不等他询问完,宋染身体一软,故意往他身上倒去,本身她也站不住了,双腿已经麻木。

顾远霆皱眉,只能扶住,下一刻,一双滚烫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他的一只手。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伤人的,他们给我灌了兽药,还绑我的手,我好不容易挣脱......我好害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剪刀......”面前女子娇媚的脸上满是惊恐,浑身颤抖,双眸好似受惊的可怜小鹿,透着蒙蒙雾气,说话都难以连续。

顾远霆这才注意到她脸上连着脖子向下,都透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一层衬衫长裤,手却滚烫灼热,手上有明显的捆绑痕迹。

她说被灌了兽药!

看这情形,还能是哪种兽药?

“去叫林军医过来!”

顾远霆脸色一沉,把军大衣裹在宋染肩上,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准备去临时安营的警卫室。

这里是特战队拉练驻扎的临时营地,并不是常驻地,宋染晚来一天,这里就没人了。

就在这时。

“追上了!”

“就在这儿!”

“汪!

汪!”

一群健壮的黑狼狗朝宋染的方向高声狂吠,凶残的叫声穿透雪夜,让宋染回忆起无数个这样的夜。

杨树沟村的一大群人气喘吁吁,举着火把逼近,有些人手里还拿着棍棒。

“都站住!

你们是什么人?

干什么的?

立刻放下武器!”

特战队员们大声呵斥,用手电照射,面带正气,威风凛凛。

“各位军人同志,大家千万不要误会!

我是杨树沟村的村长,我们不是闹事的,我们是来抓人的,这个女的她捅人了,她是杀人犯!

你们可不要被她骗了!”

村长赶忙指着顾远霆怀里的宋染,一边让村民把武器放下。

吴老汉和陈桂花后一步赶上来,看到宋染居然被个男军官抱在怀里,顿时脸都绿了。

尤其是陈桂花,指着宋染就骂:“小贱种,你勾引我儿子不成,竟然捅伤了我儿子,现在你还想勾引军人同志,你没男人会死吗?”

再次见到陈桂花那张刻薄恶毒的脸,宋染想起上辈子陈桂花怕她跑,亲手用砖头一下一下狠狠拍碎她的四肢关节,还收钱让村里的男人......她从心底生出恐惧,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害怕,明知道已经和上辈子不一样了,顾远霆既然管了她的闲事,就不会轻易将她交给陈桂花,可内心深处留下的可怕阴影,依然令她恐慌、排斥。

感受到怀里小女人的惊惧抖动的身体,顾远霆俊脸冷沉如冰,这是很典型的心理应激反应,昭示着她曾受到过非人的折磨。

“你说话注意点,我们营长只是在救人,危急时刻不分男女,不要胡乱给人戴帽子!”

陈桂花没想到这么年轻的男人会是营长,连忙改口:“同志,我们只是太生气了,这丫头仗着这张脸,到处勾搭人,我们也是怕你们被骗了!

我这把人带回去!”

陈桂花往前走了两步。

宋染害怕的揪紧了顾远霆胸口的衣服。

“不要,他们会让我生不如死的......”顾远霆低头看她满眼惊悸,抬眼对陈桂花等人道:“既然发生了刑事案件,那就请公安过来,倘若这位女同志有罪,自有律法来处置她。”

“不!

不用请公安!

这是我们自家的家事!”

陈桂花是清楚怎么回事的,要是查出他们给宋染灌药,宋染能不能得到惩罚还不好说。

把宋染留在村里,她有无数种办法能磋磨她给大儿子报仇。

大儿子命根子都断了,这贱丫头别想讨着好。

顾远霆双眸眯起危险的弧度,眼底冷沉,看陈桂花的神态,心里更信了宋染一开始所说的“被灌兽药”。

眼见着怀里的小女人越来越难受,身子没有一刻不抖,脸颊红得似火,却用贝齿紧咬着下唇,咬出血来也没有发出丁点声音,乖顺得像他以前养的一只小奶猫。

不理会陈桂花等人,他直接吩咐人开车去城里请公安。

宋染彻底松了口气。

她想要的,只有公平,可公平对她来说,都是奢侈。

正好营地里的女军医也赶来了。

“天呐,这个女同志只穿这么点,身上怎么这么烫?

快点,先带进军帐里去!”

顾远霆抱着宋染加快脚步。

“霆哥!

真的是你!

这个女的你不能带进去!”

恰在此刻,一辆军用吉普开了过来,紧接着另一道熟悉的声音钻入了宋染的耳朵。

宋思明!

宋染眼底闪过刻骨恨意,身体发僵。

顾远霆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又颤抖了起来。

他回头,看见宋思明从车上下来,大步朝他走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疑惑问道。

宋家在京市,离这偏僻的大山有上千里。

“家里发生点事,明珠早给你发电报了,你没收到吗?

也对,你四处任务,没个固定的地方,收不到也正常。”

宋思明一边说,一边指向他怀里的宋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她和明珠从小被抱错,我是二叔派来接她回去的,没想到她竟然自甘下贱,上赶着和男人睡觉!

吴大富只说不想娶她,她就剪断了吴大富的命根子,霆哥,你说她恶毒不恶毒!”


因为隔得远,宋明珠没听清她们在议论什么。

她心情好,懒得与一些农村来的长舌妇一般计较。

在大院里,陈婉极少让她和那些人打交道,要不是她们嫁得好,根本没有资格住进这个大院,与她产生交集。

也就是二三十年前,那些大字不识的妇女能嫁给军官,要放在现在,怕是连面都见不着。

陈婉只和知识分子交际往来,除了有几个职位高的农村夫人,其他人也同样入不了宋明珠的眼。

至于农村来的那个亲生的,她没有多大的危机感,陈婉这人最要面子,是不会让人知道她有个乡巴佬女儿的。

她甚至有些好奇,那个乡巴佬究竟长什么样,住在保姆房是什么感觉。

她和宋楚萧一进屋,就看见有个很年轻的女生跪在地上卖力的擦地板,身上穿着颜色老土的布料。

宋楚萧嗤笑出声:“我们家什么时候来了个新保姆了?

这么卖力的讨好主人家,跟个洗脚婢似的。”

他语气是不加掩饰的讥讽,他以为地上擦地的人是宋染,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叫人看不起。

他可不承认他有这样一个亲姐姐!

宋明珠面上也带了笑,眼神里藏着几分高高在上,嘴上却说:“楚萧,不许这样和你姐姐说话。”

“染染妹妹,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这些活,让秦妈做就好了。”

说着,她上前去,准备将人扶起来。

谁知,地上的人突然兴奋跳起来,跑来一把将宋明珠紧紧抱住!

“姐姐!

你是我亲姐姐!

我是小玲啊姐姐!”

宋明珠无懈可击的微笑突然僵住,她既嫌弃吴小玲满手脏污,又尴尬认错了人,更有几分难堪。

她不动声色推开吴小玲,看到这张竟然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之后,脸色更难看了。

她们俩一走出去,谁看了不知道是亲姐妹?

真不该让吴小玲来的,偏偏陈婉觉得她亲妹妹来了能和她作伴,也能通过吴小玲,深入了解宋染的人品。

她原本是想着吴小玲和她是亲姐妹,对方肯定向着自己,和自己一起将宋染赶出宋家,却没料到还有别的麻烦。

宋明珠压下心底的烦躁,问吴小玲:“你的牙怎么回事?”

“都怪宋染姐!”

吴小玲抱怨的话才刚说出口,一旁的宋楚萧皱眉问道:“宋染人呢?”

宋明珠眸光闪动,温声问吴小玲:“对了,怎么你在这里搞卫生,染染妹妹是在睡觉吗?”

宋楚萧冷笑:“她还真把自己当小姐了!”

这时秦妈端着洗好的衣服盆子,快步走过来。

“明珠,楚萧,你们回来了,你们快劝劝小玲吧,她非要抢着拖地,哪有让客人拖地的,这不是打我的老脸吗?”

“我就是想帮帮忙,不能白吃饭,而且我住的保姆房,不就是来当保姆的吗?

没关系的姐姐,保姆房比我自己家里好上百倍呢!”

宋明珠听着这么明显的话,眼皮子直跳,这也太蠢了,就差明说她不满意保姆房了。

秦妈在一旁,替人尴尬的老毛病犯了。

宋楚萧却说:“姐姐,小玲姐是你的亲妹妹,你们俩血缘亲密,不如就让她睡在你房间里,你们姐妹俩好好培养感情,别让她睡保姆房了。”

他是故意的,保姆房就在一楼,宋染要是在里面,一定能听到他说的话。

他和明珠姐都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宋染出来,他就是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吴小玲达到目的,满眼激动,宋明珠虽然嫌弃,却也不好表现出来。

宋明珠问秦妈:“染染妹妹已经睡下了吗?

我特意给她带了礼物呢。”

秦妈:“你们不知道吗?

她住院了,要礼拜六的欢迎会那天出院。”

“欢迎会?

什么欢迎会?”

宋明珠和宋楚萧都是一愣。

书房的门忽然打开。

宋国伟和陈婉把两人喊了进去。

再出来时,宋楚萧满脸怒意,回房间就把书本砸了。

“我才不要一个乡巴佬当姐姐,同学笑话我就算了,姐姐才是真的受委屈!

等这件事公布出来,别人怎么看你啊!”

宋明珠强颜欢笑道:“没事的,楚萧,我本来就平白享受了这么多年不该属于我的东西,人要知道满足,就算让我回那个家,我也心甘情愿,现在爸妈不过是让我们让着点染染妹妹,没关系的。”

宋楚萧咬牙说:“姐姐你放心,我让妈只请亲近的亲戚朋友,不让他们出去乱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谁料,第二天,全大院都知道宋明珠不是亲生的事了。

在钟母的大嘴喇叭之下,大家还知道亲生的那个叫宋染的小姑娘,身上全是被虐待的伤疤,回京的第一天,就营养不良住院了。

知道她见义勇为制服了两名带刀歹徒,手指被折断都能一声不吭,是个坚毅又善良的好姑娘。

还没见到人,就已经给所有人一个极好的印象。

陈婉不得已,只能捏着鼻子忍下不满,带着宋明珠和宋楚萧一起去医院看望宋染。

......宋染正在单人病房喝燕窝。

燕窝昂贵,上辈子在宋家,只有陈婉和宋明珠喝过,她是没份的,但她也喝过两次,是在顾家。

顾家有一位特别和气的老太太......回忆突然被开门声打断。

陈婉领着宋明珠和宋楚萧走了进来。

再看到这三人,真是恍若隔世。

宋染假装不认识他们,露出几分疑惑的问道:“你们是?”

宋明珠率先走上来,亲切的握住宋染那只完好的手,温柔说:“你就是染染妹妹吧,我是明珠,我应该是比你先出生几分钟,你可以和楚萧一样叫我姐姐。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希望你不要怪我才好。”

宋染抽回手,打量她。

宋明珠五官只能算清丽,但她常年学舞,脖颈修长,加上从小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自然养出了一身贵气。

气质能为外貌加分,宋明珠就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不像上辈子初见时宋明珠无忧无虑红光满面,现在的她,脸上敷了一层薄薄的粉,遮住眼下的青黑,但眼底的红血丝依然能证明,她一晚上没睡好觉。

这才对。

宋染要让她以后的每一天,都别想再睡好觉!


火车站离宋家的车程只要半个小时。

但才开到一半,吴小玲忽然问宋思明。

“思明哥哥,我妈给了我点钱,我想给明珠姐姐买点见面礼,你说买什么好啊?”

宋思明从副驾座上扭头过来,赞扬道:“没想到你还能想着明珠呢,不过她从小不缺什么,你有这个心意就很好了。”

说完,眼神落在宋染身上,“不像有的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坏。”

宋思明毫不掩饰对宋染的厌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上宋染是受害者就改观,相反,他愈发觉得宋染居心不良。

因为陈桂花他们说了很多宋染小时候干的事,有些是无中生有,有些是添油加醋,说她就像是咬人的狗,平时不叫,咬人的时候特别狠。

她能剪掉吴大富的命根子,又往肚子里捅一剪刀,能是什么善茬吗?

宋思明最疼爱的就是妹妹宋明珠,所以他得好生防备着,以免自己的妹妹受欺负。

宋染垂着头,不说话,厚重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身上是陈桂花特意给她买的新衣,藏青色的蓝毛料人民服,款式和颜色都是老气到了极致,又不显得太苛待。

吴小玲眼里闪过得意,“思明哥哥口中的明珠姐姐那么美好,一定是个很好相处的人,等我以后工作赚钱了,再给她送礼物吧。”

陈桂花给她的那点钱,她还想留着买衣服呢。

在火车上还好,人们都穿得普通,一到了京市,才发现路上的行人随便挑出来一个都很洋气,一对比,她和宋染真像是乡巴佬。

她比宋染好点,穿的是县城里最新式的灰色麻衫,可还是有种灰扑扑的感觉。

“你放心,明珠是再好不过的人了,善良乐观,积极向上,是我们宋家的小太阳。”

说起宋明珠,宋思明的脸上都带上了宠溺的笑容。

吴小玲心里羡慕极了,甚至生出——当初陈桂花换的人是自己就好了,要是自己早点出生该多好,这样的心思。

不过再看一眼宋染,她又多了几分优越感。

亲生的又怎样,还没她受待见呢。

等到了宋家,她就联合亲姐姐,好好整整宋染,让她灰溜溜滚蛋!

车子平稳行驶,宋染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在还有五分钟左右车程的时候,突然拍打车窗。

“我肚子疼,麻烦您快、快停车!”

司机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一脚踩上刹车。

宋思明还好,在前面系了安全带,吴小玲没系安全带,又是半个屁股在座椅上斜着身子探头和宋思明交谈,一个没防备,整个人都往前栽去,大门牙正好撞在中控台的边角上,疼得她嗷地惨叫一声。

宋思明急忙将她扶起,就看见吴小玲一张嘴,一颗门牙混着血掉下来。

“宋染,你有病吧!

你突然拍什么车!

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宋染也像是受到了惊吓,小脸泛白,用手捂着肚子,好像很难受。

宋思明想到在火车上宋染也一直往厕所跑,脸色难看:“马上就要到家了,你这么一小会儿都憋不住吗?”

“我出站的时候就肚子不太舒服了,到现在实在憋不住了......”这时司机开口:“都怪我不好,着急踩了急刹,正好这里有公厕,先让她去上厕所吧。

思明,你看,要不要先送这位女同志去医院看看?”

宋思明扭头,发现旁边就有公厕。

再看吴小玲,满嘴都是血,说话嘴里都漏风:“牙,我的门牙!

思明哥哥怎么办呀!

会不会接不上呀!”

吴小玲是又气又恨,但她没心思和宋染算账,就怕门牙接不上,以后说话都漏风,多难看啊!

她还这么年轻!

原本宋染一直拉肚子,她内心还挺得意的,因为干粮是陈桂花准备的,故意往宋染的那份里面放了泻药。

但现在自己撞掉了门牙,她还怎么笑得出来!

“先去医院!”

宋思明盯着宋染:“你在这里老实等着,我们从医院回来了再来接你,不许乱跑!”

宋染满脸愧疚,乖乖点头。

她刚下车,车子就立刻开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主路上人来人往,回忆起宋思明腕表上的时间,宋染先进公厕待了十分钟才出来,然后假装在公厕门口等待,又好奇的四处张望。

又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听到什么动静,往公厕后面的巷子里探头,慢慢走进去。

十四点五十五分。

“不许喊叫,不然捅死你!”

胡同尾,两个短寸青年拿着匕首,逼近靠着墙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身穿狐裘,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恐,手里的小提包一举起来,就给其中一人抢了去。

另一个青年凶神恶煞,满眼贪婪,伸手拽女人脖子上的金怀表。

“不行!

怀表不能拿走,这对我很重要!

包里有钱,你们拿走就是了!

我不会报警的!”

霍秋霞死死护着自己的怀表。

“我丈夫是国家引进的港商,他很有钱,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钱,只要你们不拿走我的怀表!”

但她显然小瞧了面前的两个青年,宋染只在拐角处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两人是刚放出来的劳改犯,他们抢了钱就会四处流窜,不会再留在京市,所以根本不可能等女人的丈夫送钱来,他们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交出来!

快点!”

两人没耐心,生怕会有人过来,上手就开始抢,谁知霍秋霞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头撞在了一人的鼻子上,鲜血直流。

“老子捅死你!”

这激怒了两人,流着鼻血的青年眼神发狠,直接就拿匕首朝霍秋霞隆起的肚子上捅去!

就在这时!

从后面悄无声息绕过来的宋染,两手拿着砖头,狠狠朝两人头上砸去!

宋染没有留手,砖头都被她拍断了,两个青年不敢置信扭头,鲜血从头上涌出来,流得满脸都是。

“臭表子!”

一个脑袋开花往下倒,另一个竟还有力气扬起匕首,恶狠狠朝宋染捅去。

“小心啊!”

霍秋霞的叫声刚落,宋染一个闪身,一脚重重踢向对方裆部,趁着对方夹裆惨叫,她一把夺下匕首,横在对方脖子上。

在霍秋霞目瞪口呆中,宋染从歹徒身上搜出绳索,将人捆绑,然后捡起地上的包,递给她。

“女士,你有受伤吗?”

霍秋霞喘着粗气摇头,但下一刻,她难受的捂住肚子。

十分钟后。

尹家司机在巷口停下,后座的尹老板亲自下车,去接专门来旧巷子找老裁缝做旗袍的妻子。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尹老板脸上笑容僵住,心底发慌,不好的预感令他脚底发软。


陈婉坐在车里,脸上像是覆了一层薄冰,怒气写在脸上。

她没想过和亲生女儿的第一面,会这么的针锋相对,早知道,还不如不将人接回来。

简直就是接回来一个祖宗。

宋明珠靠近,挽着陈婉的胳膊道:“妈,您别生气,气大伤身,染染妹妹她可能从小吃了太多的苦,如今能享福了,又救了尹夫人,这么大的落差下,心性难免有几分冲动。

她是您的亲生女儿,母女连心,你们要是因为我而产生隔阂,我,我还不如趁早离开得好。”

她垂下脑袋,默默抹泪。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宋楚萧反应过来,他就说那个女的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原来是仗着背后有尹家撑腰,狐假虎威!

要不是救了尹夫人,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同他们说话。

“姐,你不要哭,我们不会让你走的!

要走也是她走,她才是挤入我们一家的外人!”

陈婉欣慰拍了拍宋明珠的手:“明珠,不要说这种傻话,你就是我最爱的女儿,不是血缘能比拟的,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人最怕对比,刚才在病房里,宋染把她气得差点厥过去,还是明珠好,懂事又乖巧,从来不让人操心。

人心都是肉长的,当初她生产的时候伤了身体,为了休养,辞去工作,一心照顾宋明珠,吃穿用度,全是她精心挑选的,年年月月,看着明珠一点点长成大姑娘,倾注了她满心的母爱,在外面养了十八年的人哪能相提并论?

她拿出手帕,替宋明珠擦拭眼泪。

“明珠,妈把话放在这里,她就是个乡下丫头,没法跟你比的,你有学识有气质,她连小学都没上完,算半个文盲。

在妈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你和远霆的婚事,爸妈绝对不会松口。

况且,你庄阿姨也看不上宋染那丫头,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妈,你们对我真好,有你们,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宋明珠撒娇一般钻进陈婉怀里,嘴角悄悄上扬。

“对了,明珠,不是妈嫌弃小玲,泻药的事,还得询问清楚,而且她的人品怎么样,也需要时间观察,你先让她住回楼下吧。”

昨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又是晚上,其实陈婉连吴小玲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第一印象也一般,今天早上看到吴小玲咧嘴笑,门牙都缺了一个,实在有碍瞻仰。

那丫头一身土气,秦妈说吴小玲换下的衣服上还有跳蚤,她不太希望宋明珠和吴小玲走得太近,脏就算了,就怕有什么乡下恶习带坏明珠。

如果真是吴小玲给宋染下的泻药,这种人,必须赶出宋家才行。

宋明珠乖巧点头,答应下来。

心里清楚,陈婉嘴上说不嫌弃,其实嫌弃极了。

回到家,宋明珠就看到吴小玲正在她房间里试穿她的衣服,床上都摆满了,有些衣服她自己都没穿过。

“姐,你回来了,我衣服太老气,穿你几件衣服,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姐,你看,我们的脚一样大呢!”

吴小玲抬脚,露出脚上的小羊皮靴,这是昨天宋楚萧用零花钱给宋明珠买的。

吴小玲还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反正是亲姐,没必要装客气。

宋明珠深吸一口气,随后微笑:“当然不生气,你喜欢什么衣服,挑几件拿去穿吧,只不过有些衣服是妈妈为我量身定做的,我不好拿给你穿,不然妈妈会不高兴的。”

“啊?

这样啊,那好吧,那你帮我挑吧。”

宋明珠挑了几件前几年的款式和鞋子,吴小玲看不懂,欢欢喜喜接过来,让宋明珠在房间里分个衣柜给她。

“不好意思啊小玲,我妈今天听染染妹妹说了她干粮里被人放泻药的事,说是要为染染妹妹调查清楚,加上妹妹她说你欺负过她,我妈有些不高兴,让你先回楼下去住。”

“什么?

她告我的状?

她怎么敢的?”

吴小玲不敢置信。

“她救了个大人物,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还说要拿走我和顾家的婚约。”

宋明珠满脸失落。

吴小玲愤怒非常,宋明珠这时才说:“小玲,你是我的亲妹妹,我是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的,可是,如果真的查出泻药和你们有关就麻烦了,你到时候,和我妈他们这样说......”......宋楚萧气不过,去找宋思明和其他三个堂哥商量,明天绝对不能让宋染出风头,不能委屈了他的明珠姐。

不过宋思明被大伯送去了部队,最后只打通了电话。

“什么?

她居然想抢明珠的婚约,真是个贱蹄子!

我就知道她居心不良,故意勾搭远霆哥!”

宋思明在电话里,把之前遇到顾远霆,宋染钻人怀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宋楚萧听后,肺都差点气炸了。

“她怎么敢的!

远霆哥是我明珠姐喜欢的人,她居然让远霆哥抱她!”

三叔宋国强的儿子宋子辉眯起眼睛,透出阴冷的光。

“明珠是我们宋家的珍宝,她一个外来者,敢抢明珠的东西,必须让她付出沉重代价,她才会长教训。”

“三哥,你想干什么?”

宋楚萧有些担心的问。

“你不用管了,一会儿你让那个吴小玲过来一趟,我有事找她。”

想要毁掉一个女人,太简单了,只需要抹黑她的清白。

宋子辉勾起嘴角,清瘦的脸上,透出几分阴鸷。

......宋染这会儿正在医院楼下闲逛,躺着输液太久,让她有种失去了四肢的错觉,还是走来走去,能让她安心。

她也在思考明天欢迎会的事,以宋家那四个堂兄弟的性格,是不会让宋明珠受丁点委屈的,尤其是宋子辉,他只比宋明珠大一岁,是三叔家里的独子。

他对宋明珠的心思很不一般,他小时候发胖的自卑敏感期,是宋明珠陪他度过的。

上辈子,宋子辉就是宋明珠的一条恶狗,咬她咬得最凶最狠。

“啊!

老太太!”

正皱眉思考着,耳边忽然传来护士的尖叫声。

她一扭头,就看见楼梯上有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轮子失控的往下滑,这时正好重心不稳,老太太整个人往前栽去!

宋染连人都没看清,想也没想,飞扑过去,不顾后果的张开手臂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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