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潇谢承宇的其他类型小说《作精老婆太撩人,禁欲总裁深深沦陷 全集》,由网络作家“一群秀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承宇身材高大,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南潇面前,南潇瞬间动弹不得了。她没看谢承宇的脸,盯着旁边的壁纸道:“谈什么?”她大概知道谢承宇要和她谈什么,估计是警告她不许招惹许若辛之类的,可没想到谢承宇说:“你很在意我和若辛的事?”“……”灯光下,谢承宇肌肤瓷白细腻,轮廓深邃冷硬,那双注视着南潇的眼眸看似幽静,却带着能直视人心的锐利。南潇心脏怦怦跳了起来,握紧的掌心带着些许的汗意。她绝不能让谢承宇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不然她连自尊都没有了,那样她就太可怜了。所以,她极力保持着平静,说道:“我们名义上是夫妻,所以许若辛当众喊你老公时,我觉得受到了侮辱,才会生气,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含义。”是因为这样吗?谢承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快的连他自己都...
《作精老婆太撩人,禁欲总裁深深沦陷 全集》精彩片段
谢承宇身材高大,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南潇面前,南潇瞬间动弹不得了。
她没看谢承宇的脸,盯着旁边的壁纸道:“谈什么?”
她大概知道谢承宇要和她谈什么,估计是警告她不许招惹许若辛之类的,可没想到谢承宇说:“你很在意我和若辛的事?”
“……”
灯光下,谢承宇肌肤瓷白细腻,轮廓深邃冷硬,那双注视着南潇的眼眸看似幽静,却带着能直视人心的锐利。
南潇心脏怦怦跳了起来,握紧的掌心带着些许的汗意。
她绝不能让谢承宇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不然她连自尊都没有了,那样她就太可怜了。
所以,她极力保持着平静,说道:“我们名义上是夫妻,所以许若辛当众喊你老公时,我觉得受到了侮辱,才会生气,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含义。”
是因为这样吗?
谢承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快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我们的事很快就会结束,到时候你我都会变成自由之身,你再忍耐一段时间。”
冷淡地说完这句话,谢承宇转身走了,连一个目光都没有给南潇留下。
南潇捂住微微泛疼的胸口,刚才谢承宇维护许若辛的态度很明显了,所以她不能再妄想了,不然只会越陷越深……她极力把不该有的念头强行压下去。
离开老宅后,谢承宇去了北城市中心的一片高档小区。
在地库里停好车后,他坐电梯上楼,屈指敲了两下门,门很快开了。
“承宇,你来啦!我不是给你录了指纹吗,你怎么不直接进来?”许若辛高兴地道。
“不习惯用。”
谢承宇进了客厅,扫了一眼许若辛挽着他的手臂,问道:“你好些了吗?”
“嗯嗯,我好多啦,之前就是怀着宝宝拍戏累着了,才会突然晕倒,我这几天要多吃点补品。”
“你查查需要吃什么,我给你买。”
“嘻嘻,你最好了。”
许若辛把谢承宇带到了沙发上,蹦蹦跳跳地去了厨房,打算给谢承宇做饭。
谢承宇有些累了,他仰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微微撑着额头,慢慢有了困意,但在陌生的环境下又不太能睡着。
半梦半醒间,一缕幽香沁入鼻端,肌肤传来滑腻的触感,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片雪色,瞳孔蓦得一缩。
“承宇……”
许若辛怔了一下,她没想到谢承宇这么快就醒了。
她微微咬了一下唇,直接朝着谢承宇靠了过去。
“别闹。”谢承宇抵住她的肩膀,目光黑压压的,“你怀孕了。”
许若辛顿了一下,有些委屈地道:“我问过大夫了,前三个月的确不可以,但是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帮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声音娇软腻人,足能蛊惑任何一个男人的心,谢承宇呼吸有些不稳,眼底却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厌恶。
他推开许若辛,冷淡地道:“我不需要。”
这个男人,气场素来强大,他只是沉下了语调,就能让任何一个人脊背发寒。
许若辛肌肤上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她看着谢承宇起身离开,背影毫不留情,甚至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只是这一次,前几年两人交往的时候,谢承宇就不愿意碰她,所以虽然当时谢承宇给了她足够的物质条件和生活上的关怀,她依然感觉谢承宇对自己不够亲密。
而且,谢承宇也不是不行。
甚至恰恰相反,当时她试探过,谢承宇是很行的,他又常年锻炼,身材一级棒,他一定会很厉害。
可是,谢承宇就是不愿意碰她,而且他似乎很排斥婚姻。
那天在医院里她邀请谢承宇同住,谢承宇以南潇的名义拒绝她了,她当时觉得那句话是借口。
谢承宇又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他那个人素来心狠手辣,对不在乎的人最是无情,不然怎么会晾了南潇三年都不去见一面?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管谢承宇叫老公,果真,谢承宇没有反驳,他分明就不在意南潇!
许若辛紧紧咬住了后牙,气得要冒烟了。
但她很快平复下来,抽出几张纸巾擦着脸上的咖啡渍,动作缓慢又优雅。
“南潇,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而且,我并不是第三者,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问承宇,我算不算第三者。”
说完,许若辛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提着小包优雅地离开了。
林烟盯着她的背影,恶狠狠地骂道:“这个女人,当婊子就算了,还又当又立!真不要脸!”
南潇紧紧抿住了唇,没有说话。
许若辛让她亲自去问谢承宇她算不算第三者,说明许若辛有足够的底气,谢承宇会维护她,他俩一定是感情很好才会这样。
她突然捂住肚子,难受地道:“烟烟,我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了?”
林烟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的手臂。
南潇摇了摇头,她刚才只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但几秒后就消失了,真是奇怪。
她从小肠胃不好,肚子不舒服是常有的事,她没有在意。
这时林烟的客户回来了,她反复确认南潇的肚子没问题后,继续去和客户聊天了,南潇打车回了别墅。
刚进家门,手机震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喂?”
“南潇。”谢承宇的声音带着隐怒,“你下午对若辛说过什么?”
南潇怔了一下,伸手去脱鞋子:“没什么,怎么了?”
“她因为宫缩住院了。”谢承宇说道,“孩子差点没保住。”
“……”
南潇的手顿住了,身子有些发抖。
她用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现在是在天河医院吗,你把房间号发给我。”
天河医院是距离那家咖啡店最近的医院,许若辛很可能在这里,南潇才那么问。
很快,南潇从谢承宇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把鞋子穿了回去,拿着钥匙出了门。
她想当着两人的面说清楚,不离婚是老爷子的要求,不是她的,然后让许若辛再也不要来打扰她。
天河医院,南潇敲了敲病房的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她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许若辛躺在枕头上,谢承宇守在她身边,一副和谐美满的景象。
南潇的心口一痛,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狠狠地握了一下门框,走到病床边。
“你来了。”
谢承宇面容很冷漠。
南潇点了点头,正要说话,脸色苍白的许若辛略微抬起身子,抢先开口道:“南小姐,很抱歉我刚才误会你了。”
“……”
南潇拧眉道:“你什么意思?”
许若辛歉疚地看着她。
“那时说完我就想清楚了,谢老爷子肯定是看你品行不错才会选择你冲喜,所以你一定是好人,怎么会缠着承宇不放?”
“我宫缩也和你没关系,大夫说很可能是咖啡导致的宫缩,刚才我已经和承宇解释清楚了。”
说完,许若辛躺了回去,虽然很虚弱,但表情很幸福。
南潇的手指握成了拳头。
这种感觉,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她看着许若辛的眼睛,那双眼睛柔弱又无辜,好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可她为什么要这样?
很快,南潇就想明白了。
许若辛肯定是担心自己录音,才会先发制人的这样说。
她正思索着对策,这时沙发上的那个打扮朴素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地道:
“你哪里是因为喝咖啡宫缩,这几天你咖啡就没断过,为什么之前不宫缩,偏偏今天宫缩?”
“明明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朋友骂你是小三儿,还泼了你一脸热咖啡,你才会在受刺激之下,宫缩流血——”
“妈!”
许若辛打断了她,转头看了谢承宇一眼,脸色有些难堪。
等谢奶奶走了再离?
南潇有点没听懂,一下子愣住了。
随后她反应过来,北城民间有个说法,是人去世后过了七七四十九天方能进入轮回。
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是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所以谢老爷子才会这样说吧。
南潇不由得看向谢承宇,谢承宇也朝她看了过来,她连忙道:“我都可以。”
见她没意见,谢承宇淡声道:“行。”
谢老爷子点了点头:“那这段时间你俩先住在老宅,陪着奶奶。”
南潇默了默,其实她想说谢老太太一点都不喜欢她,她留在老宅谢老太太没准儿还会生气。
但人都死了,没必要说这种话,而且她最近要跟剧组了,也不会有太多时间留在家里,就点了点头。
而谢承宇那边,他也是个大忙人,一天有十几个小时都待在公司,家和旅馆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他也说了声好。
等两人出去后,张嫂压低声音问道:“老爷子,真让他们离啊?”
谢老爷子眸底闪过一道精光:“怎么可能让他们真的离!”
他那样做,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
之前谢承宇三年没有回家,两人没有感情很正常,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俩朝夕相处,他就不信培养不出感情!
“少爷,少夫人,你们要吃晚饭吗?”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有个佣人过来恭敬地问道。
南潇摸了摸肚子,她的确有些饿了,这时谢承宇突然说道:“我想喝鸽子汤。”
他这句话,是对着南潇说的。
南潇怔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去做。”
她不知道谢承宇为什么突然想喝她做的鸽子汤,是因为好喝吗?
她默默地去了厨房,拿出食材和调料,点火烧水,一步步地处理,
现在还在婚姻存续期间,她有义务为谢承宇做这些事,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谢承宇倚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灶台前忙碌的女人的背影,微微出神。
其实三年来,他偶尔会在心里勾画这个女人的形象。
南潇,这个他的法定妻子,会做十几种美味的汤,会做各式各样的点心,厨艺相当好。
她从不打扰他,来送饭时会把食盒放在秘书办,然后给他发一条短信,默默地离开。
她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或许还有些胆小。
周文说,她并不是全职主妇,而是一名编剧。
三年前,南潇大学毕业后嫁给了他。
然后南潇在家里写剧本,产出过多部作品,还留下来几个经典角色,应该是个很有才华也很善解人意的人。
所以,谢承宇虽然没有回过家,但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什么人,只是对她的形象有些模糊。
很快,汤做好了,南潇用大勺盛在碗里,旁边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我来吧。”
南潇顿了一下,把汤递给他:“好。”
南潇只盛了一碗汤,另一碗装进食盒里打算等会儿再喝,谢承宇看到后本要问她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吃饭的,看到她脸上的口罩又顿住了。
南潇离开厨房,她打算上楼休息会儿,这时周睿成给她打来了电话:
“潇潇,下周就要开机了,女主角我又新挑了一个,冯雪儿,你觉得怎么样?”
冯雪儿?一个入行好几年的女演员,相貌演技都不错,南潇说道:“我觉得可以。”
“好。”周睿成说道,“男主也定下来了,是肖泽楷。”
肖泽楷三年前在娱乐圈出道,长相帅气、演技爆炸、性格很好,是占据了流量半边天的顶流男星。
能请到肖泽楷,是大不易的事,所以周睿成并不是和南潇商量,只是通知她一声。
可说完了,就没听到南潇的声音,周睿成好奇道:
“潇潇你怎么不说话?我们可是请到肖泽楷了啊,你不激动吗?不高兴吗?不开心吗?”
“……”
“开心,我很开心。”
“嘿嘿,我就知道你开心!你刚才是不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肖泽楷刚拿完影帝,有传言说他要淡出电视圈以后专注电影界的,他能来拍咱们的剧真是太不易……”
周睿成这个人有些话痨,南潇听了好一会儿才挂掉电话,她慢慢地走到窗边,有些出神。
谢承宇刚好喝完汤,走过来问道:“你怎么了?”
南潇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谢承宇,说完后就忧心忡忡地上了楼。
看着她的背影,谢承宇眉峰蹙了蹙。
她这是怎么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失魂落魄的?
回到卧室里,南潇打开微信,从联系人列表里找出好久没联系过的“楷楷”,点进去,把消息免打扰解除掉。
她点进了“楷楷”的朋友圈,看到了一条横线,原来他把自己屏蔽了?
怪不得许久没看到他的消息了,南潇不由得哑然失笑。
晚上还有个会议要开,谢承宇回公司的路上,接到了许若辛的电话。
“喂,承宇。”
许若辛和他说话的时候,习惯把声音拖长一点,带着些微的撒娇,但是又不过分。
“你知道《钦妃传》这个项目吗?我想拍这部剧,之前的试镜的时候导演本来定下我了,被编剧否决了。”
谢承宇没问她具体情况,但是听她说想拍,就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去处理。”
“好,你最好了,嘻嘻。”
谢承宇挂掉电话,让周文去联系《钦妃传》的剧组,想办法把许若辛塞进去。
他总觉得这部剧的名字有点耳熟,以前在哪里听过一样,是错觉吗?
接下来的几天,南潇搬到了老宅,但是她每天窝在房间里改剧本,几乎不怎么出门。
谢承宇也是早出晚归,两人基本见不到面,把谢老爷子急坏了。
终于到了开机的日子,南潇打车去了剧组,周睿成见到她很高兴,拉着她走进去。
“来来来,女主和男主的演员都来了,快来看看。”
冯雪儿是入行好几年的演员了,这几年一直不温不火的,南潇之前见过一面,并不是很期待,但对方要演自己笔下的女主,她还是想好好看看的。
可进了片场,却看到一个乌发红唇的女人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看着她和周睿成。
南潇愣住了,那不是许若辛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潇潇,这位就是许若辛,她是影视学院毕业的,大学的时候当过模特,还去国外拍过几年戏。”
“接下来,将由她出演女主钦然这个角色,她一定能把钦然演好的……”
“周哥。”
南潇打断了周睿成,面容紧绷了起来:“不是冯雪儿吗,为什么改成许小姐了?”
其实这种话不该当面问的,但她看着许若辛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还有眼里的得意,怒火就直往上涌。
说实话,最初周睿成问她许若辛行不行的时候,她想着许若辛要拍自己的戏,是有些膈应的。
但她对待工作向来严谨,还是认认真真地看完了许若辛演的片段,然后判断出来,许若辛不适合钦然这个角色。
所以,最后她否决许若辛,主要是因为许若辛真的不合适。
但现在,女主怎么又变成许若辛了?
“害,你看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周睿成拍了一下脑门,说道,“前两天就换成许若辛了,我忘告诉你了……”
许若辛听着他们说话,唇角弯起一抹讥嘲,将她高高在上的态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南潇已经很生气了,可她极力忍着,说道:“周哥,我认为许小姐不合适。”
许若辛长得可以,演技也不差,担任女一号是够用的。
但许若辛是很有风情,却又会适当展示柔软的白莲花,钦然是相貌清纯骨子里特别坚韧的人,和许若辛非常的不适配。
南潇向来软弱,唯独在工作上坚持己见,她一度觉得这是她唯一的优点。
“潇潇,我也知道她不合适,但是没办法啊。”周睿成压低声音,有些为难地道。
“有大佬特意为了许若辛注资了,这投资人爸爸咱得罪不起啊……”
注资?
南潇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若辛。
这时,一道清冷的嗓音传了过来:“是我把若辛带进来的,她想演这部剧。”
现在,她自己当了这个茶言茶语的人,这样说完真舒服。
而对面的许若辛,脸色就很难看了。
她一直在南潇面前保持的优雅得体消失了。
她愤怒地看着南潇,鼻翼翕动着,双拳紧紧地握着,濒临愤怒临界点的样子。
“你终于不装了?现在承宇不在这里,你表现出真面目了?”
听到许若辛这么说,南潇轻嘲了一声。
出于保护商业机密的考虑,她在休息室的门槛附近装了一个探测器。
如果有人带着窃听装置进来,会发出滴滴声,所以她才敢放心大胆地对许若辛说那番话。
“你什么意思,彻底不要脸了?”见南潇不说话,许若辛愤怒道。
“许若辛,不要脸的是你。”
虽然怼回去很开心,但一直怼下去也挺没意思的。
南潇走到门边,把门打开看着许若辛说道:“这是我的休息室,请你出去吧,下次来之前记得敲门。”
许若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理了理大波浪卷发,又恢复了优雅从容的样子,扬着下巴出去了。
门外的阴影处,一个男人回想着方才听到的“我为什么想离开谢承宇?他那么好的男人离了婚我还能找得到吗……”目光沉了下来,眼底泛着阴冷。
他打开微信,把刚才录的那段话给谢承宇发了过去,然后合上手机。
十分钟后,他坐进楼下的车子里,手机震了起来,屏幕上是“承宇”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喂?”
“景霆。”谢承宇先和他打了个招呼,“你回来了?”
昨天厉景霆带着陈佳怡回老家了,他才会这么问。
厉景霆倚在真皮靠背上,冷硬的轮廓黑压压的。
他嗯了一声,单手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道:“没想到你老婆藏得挺深的。”
那边停顿了一秒钟,传来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度:“我也没想到。”
“那你打算怎么办?”厉景霆问道,“找她对峙吗?”
“嗯。”
听到这个,厉景霆就放心了。
谢承宇这人就是太在乎爷爷奶奶了,所以一个无神论者,三年前竟然连冲喜那么荒谬的事都能答应。
他以前一直担心谢承宇因为顾忌长辈,不忍心和南潇离婚。
现在看到谢承宇这么清醒,他就放心了。
那边,谢承宇将录音反复回放,眉心越拧越深。
他倚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晴朗天空,心情却黑压压的,像是挤进了一个黑色的大漩涡一样,又烦又闷。
良久,他拨通了南潇的号码,却在嘟声响起前的那一刻,倏地挂断。
另一边,南潇把许若辛赶出休息室后,之前有过的那种反胃感又涌了上来。
可她早就把东西都吐出去了,现在胃里空空的,实在没东西可吐了,就抱着马桶干呕了一会儿。
直起身子后,南潇打算离开厕所,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猛地一震。
现在已经十九号了,可她一直没来月经,已经推迟了好一段时间了。
她最近总是不舒服,基本都是恶心反胃,饭量也比之前大了一些。
一个多月前,她和谢承宇在老宅上了床,但是两人没做措施,事后她也忘了吃药。
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个她无法承受的结果,南潇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浑身发冷,有些不敢接受那个事实。
良久,她给林烟拨去了电话,想让她陪自己去趟医院,那边却迟迟不接,南潇只好自己去了医院。
一小时后,南潇面色苍白地走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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