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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大佬后,我被缠上了 全集

星语流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传朕旨意,伍国公教女不严,罚俸五年!”“伍家父子忠君爱国,为国征战多年,是国之栋梁,朕赏赐伍国公良田千亩!温泉别院一座,黄金千两。”“皇上圣明!”苏宏及伍国公府交好的文武百官,纷纷上前齐声呼喊。蒋国公心中一颤,这是明罚,明赏,赏的比罚的还多,皇上对伍家恩宠不减。那蒋家呢?“蒋爱卿?”皇上面无表情看向蒋国公。跪在地上的蒋国公,一脸恭敬抬起头,“臣在!”“你教子不严,给天下读书人做了一个错误表率,朕罚你五年俸禄,可有不服?”“臣谢主隆恩!”蒋国公连连磕头谢恩,心中长舒一口气。皇上从龙椅上走下来,亲自将蒋国公搀扶起来。“蒋爱卿!治国治家一样重要,将手头上的事,放一放,回去理理家事!”“......”蒋国公整个人僵住,皇上要停他的职?“蒋...

主角:萧昀旭伍梦甜   更新:2025-03-08 16: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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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昀旭伍梦甜的其他类型小说《招惹大佬后,我被缠上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星语流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传朕旨意,伍国公教女不严,罚俸五年!”“伍家父子忠君爱国,为国征战多年,是国之栋梁,朕赏赐伍国公良田千亩!温泉别院一座,黄金千两。”“皇上圣明!”苏宏及伍国公府交好的文武百官,纷纷上前齐声呼喊。蒋国公心中一颤,这是明罚,明赏,赏的比罚的还多,皇上对伍家恩宠不减。那蒋家呢?“蒋爱卿?”皇上面无表情看向蒋国公。跪在地上的蒋国公,一脸恭敬抬起头,“臣在!”“你教子不严,给天下读书人做了一个错误表率,朕罚你五年俸禄,可有不服?”“臣谢主隆恩!”蒋国公连连磕头谢恩,心中长舒一口气。皇上从龙椅上走下来,亲自将蒋国公搀扶起来。“蒋爱卿!治国治家一样重要,将手头上的事,放一放,回去理理家事!”“......”蒋国公整个人僵住,皇上要停他的职?“蒋...

《招惹大佬后,我被缠上了 全集》精彩片段


“传朕旨意,伍国公教女不严,罚俸五年!”

“伍家父子忠君爱国,为国征战多年,是国之栋梁,朕赏赐伍国公良田千亩!温泉别院一座,黄金千两。”

“皇上圣明!”苏宏及伍国公府交好的文武百官,纷纷上前齐声呼喊。

蒋国公心中一颤,这是明罚,明赏,赏的比罚的还多,皇上对伍家恩宠不减。

那蒋家呢?

“蒋爱卿?”皇上面无表情看向蒋国公。

跪在地上的蒋国公,一脸恭敬抬起头,“臣在!”

“你教子不严,给天下读书人做了一个错误表率,朕罚你五年俸禄,可有不服?”

“臣谢主隆恩!”蒋国公连连磕头谢恩,心中长舒一口气。

皇上从龙椅上走下来,亲自将蒋国公搀扶起来。

“蒋爱卿!治国治家一样重要,将手头上的事,放一放,回去理理家事!”

“......”蒋国公整个人僵住,皇上要停他的职?

“蒋爱卿!”皇上拍拍蒋国公的肩头,“朕对你期望甚高,切莫辜负朕!”

“臣谢主隆恩!”蒋国公大脑一片空白,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定当竭尽全力!”

皇上满意点头,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坐回到龙椅上。

“至于蒋世子,他如今在何处当差?”

“回禀皇上!”苏宏一脸恭敬出列,“蒋世子如今在礼部担任六品主事!”

“礼部主事?荒唐!”皇上此话一出,刚起来的蒋国公又一脸忐忑跪下请罪。

上官烁也一脸忐忑上前,“是微臣御下不严!微臣回去就责令蒋世子回家重读圣贤书!”

皇上满意点头,一个六品官,无需他亲自惩罚。

“上官爱卿,你既是礼部尚书,又是帝师,出了这等御下不严的事,罚俸一年!”

“臣谢主隆恩!”上官烁谢恩后,起身擦擦额头冷汗,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

“姑姑!”

“姑姑!”

伍夙凯一大早,跑到伍梦甜的屋子外,像一只打鸣的公鸡一样,叫个不停。

伍梦甜睡眼朦胧坐起身,看着窗外的天色,很想翻个身,再多睡一会儿。

“姑姑,你快起来,起来看凯凯与外室的较量!”

“外室?”伍梦甜昏昏沉沉的大脑,逐渐清晰起来。

府医给她开的暖身鸡汤,有安神之效,她喝完就犯困,昨日送走闹事的蒋国公夫人,梳洗后早早安歇了。

“冬喜,昨日我睡了后,那少年如何安排的?”

“回禀姑娘!奴婢看您对他礼遇有加,不敢怠慢。将花房隔壁屋子收拾出来,暂且搬了一张软榻给他。”

“做得好!赏银十两!”伍梦甜坐起身。

冬喜和南欢有条不紊侍奉她起床,给她梳妆。

她身为伍国公府掌家姑娘,对外掌管伍家生意,对内掌管着整个伍国公府。

身边八个丫鬟,春喜、夏喜,秋喜,冬喜、东欢,南欢,西欢,北欢。

身边八个管事,春发、夏发、秋发,冬发,东财,南财,西财,北财。

皆是她心腹。

“秋喜,那少年长得高,软塌睡起来不舒服,去把我陪嫁的床,搬到他房中。”

“姑娘,使不得!”秋喜满脸惊慌:“那床是国公夫人在世时,特意为你精心准备的陪嫁......”

“我知道!”伍梦甜剑走偏锋的时候,就做好以后不嫁人的打算。

“秋喜,我没打算再嫁人,与其让那床留在库房积灰,不如物尽其用。”

“...遵命!”秋喜咬咬唇,一脸恭敬退出去。

“南欢,我今日不见客,梳个简单轻盈的发髻。”

她不喜欢戴太多头饰,也不喜欢太繁琐的发髻,感觉像个圣诞树。

只有出门见客的时候,才会让南欢给她梳,当下京城最流行的发髻。


“爹!我都听你的,一定不会弄丢这门婚事。”

“但...呜呜呜,她绑回来一个外室,这件事处理不好,会污了蒋家的声誉。”

听见儿子痛哭流涕,蒋国公心软几分,却又恨儿子不如未来的儿媳妇扛事。

“哭什么哭?跟你那没出息的娘一样,遇事除了哭哭啼啼,还会什么?”

蒋国公夫人:“......”

“......”蒋渊被呵斥的身子一颤,紧紧咬住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儿哭声,眼泪却不受控制越流越多。

“为父已有对策,只要你以后别再胡闹!”蒋国公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次日早朝,蒋国公不等众臣参奏,率先请罪。

“启禀皇上,臣教子无方,不孝子婚前养外室,激得未来儿媳妇不满。”

“伍家那丫头与臣那不孝子赌气,请回来一个教书先生,对外宣称绑回一个外室,十分孩子气!”

“昨日因这事闹得满城风云,惹得百姓心慌慌,还让诸位看了笑话,臣自请罚俸三年,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眉头紧蹙,老匹夫,朕的太子何时成了教书先生?

蒋家以退为进,想挽救蒋伍两家名声,保住这门婚事,那朕的太子怎么办?

“众爱卿,怎么看?”

看见皇上蹙眉,蒋国公原本安排附议的官员,纷纷陷入迟疑中,不敢上前。

礼部尚书上官烁,率先出列,躬身行礼。

“皇上,伍国公府嫡女动用数百府兵,闹得满城风云,蒋国公有错,那伍国公府嫡女更是离经叛道,也应该严惩!”

“哦!”皇上深深扫上官烁一眼,“其他爱卿呢?对此事,没一点儿看法?”

吏部尚书苏宏迟疑片刻上前,“启禀皇上,微臣与上官大人看法不同,但微臣与伍家乃是姻亲...”

“苏爱卿但说无妨!”皇上脸上表情和蔼几分。

苏宏一脸恭敬道:“皇上,伍国公父子皆在边境为国征战,留下甜丫头,既要照顾年幼失母的侄儿侄女,又要独自支撑伍家家业...”

“若非她父兄不能为她出头,岂会闹出这等风波,本质上还是蒋家行事无度。”

“苏爱卿言之有理!”皇上点点头,“以朕那义弟的性子,他若在京,会直接带人打上蒋家!”

“是微臣教子无方!”蒋国公一听这话,当即跪下来请罪,“请皇上责罚!”

皇上沉默不语,目光在众臣身上来回扫视。

文武百官们,逐渐揣摩出皇上的心思,蒋家敌对阵营的大臣纷纷参奏。

“启禀皇上,蒋世子还未成亲,就纵容外室连生两子,枉读圣贤书!”

“臣附议!蒋世子此举伤风败俗,有损读书人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臣附议!应该严惩蒋世子!拨乱反正!”

“臣附议!”上官烁一板一眼道:“但伍国公府嫡女肆意妄为,也该惩治,以免其他闺阁姑娘效仿!”

皇上点头,名门贵女声势浩大绑外室确实荒唐。

离经叛道,不能让京中其他贵女效仿!

但不能罚太重,朕还盼着那丫头再肆意妄为些,将朕的太子拉入红尘。

朕想抱软软糯糯的孙子,不想看到儿子剃度。

“伍家那丫头,昨日行事确实不妥,都怪伍国公教女无方,就罚他五年俸禄!诸卿可有异议?”

“臣有异议!”吏部尚书苏宏出列,躬身行礼。

“皇上,伍国公为国征战多年,与女儿聚少离多,臣恳请皇上从轻处罚!”

“苏卿言之有理!”皇上面无表情看向其他朝臣。

方才提议严惩蒋世子的朝臣,又纷纷出列。

“臣附议!”

皇上满意点头。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


“我看谁敢拦?”

蒋国公夫人看见伍梦甜的院子严防死守。

生怕她来晚一步,伍梦甜与外室已生米煮成熟饭,给她儿子戴绿帽。

不顾仪态,硬着脖子,朝守门的府兵刀下凑。

“我看谁敢伤我?”

“你们伍国公夫人在世的时候,都不敢让府兵这么粗暴的拦我。”

“你们姑娘她怎敢?”

“我可是她未来婆母,也不怕伤了我,她背负一个不敬婆母的罪?”

伍梦甜满脸欣喜走出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蒋国公夫人这番话。

顿时心中一凉。

蒋国公夫人跑到伍家,来跟她摆婆母的架子,显然不是来商议退婚之事。

她当即转身。

朝回走。

萧昀旭正在摆弄蝴蝶面具,就看见伍梦甜去而忘返,他微微一愣。

还没有缓过神,就被伍梦甜一把抓住衣袖。

他下意识放下手。

伍梦甜顺势松开他的袖子,竟主动牵起他的手。

他身子一颤,侧眸看向伍梦甜的脸。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伍梦甜十指相扣,紧紧攥着他的手掌,靠着他。

“小乖乖!一会儿陪我出去演一场戏,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什么戏?”萧昀旭紧张的一颗心快要跳出来。

见少年紧张到呼吸急促,伍梦甜连忙安抚。

“别害怕,这是伍国公府,蒋国公夫人动不了你分毫。”

“你只要把面具戴好,纵是她将来想报复你,我也让她找不到任何机会。”

“小乖乖,相信我,我定能护你余生安然无忧!”

“......”萧昀旭心跳如击鼓,任由伍梦甜拉着他。

守门的护卫,看见蒋国公夫人撒泼,又不敢违抗伍梦甜的命令。

一个个站成一排,用身体将通往伍梦甜院子的门,堵得严严实实。

蒋国公夫人敢朝府兵的刀下撞,却不敢朝守门府兵的怀中撞。

就这么僵持着。

“你们快让开!”

“我要见你们姑娘!”

“姑娘来了!”贺管家长舒一口气,看着伍梦甜挽着少年的胳膊,走到别院门口。

他一挥手,示意用身体守门的府兵,让开路。

挑着灯笼的丫鬟,迅速调整位置,将伍梦甜和萧昀旭周围照的红彤彤。

这让满肚子气的蒋国公夫人一抬眼,就能看见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甜丫头!”蒋国公夫人气得浑身颤抖,却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

很庆幸没让门口气急败坏到失态的儿子同来。

“你纵是不满渊儿的所作所为,赌气该有个度!”

“谁赌气了?”伍梦甜看出蒋国公夫人在和稀泥,干脆踮起脚,在少年的脸颊,轻轻一吻。

“蒋国公夫人,现在你还觉得我在赌气吗?”

“你...”蒋国公夫人气得恨不得甩伍梦甜一巴掌,却又不敢毁蒋家谋划,只能咬牙切齿看着萧昀旭。

萧昀旭猝不及防被伍梦甜亲了脸颊,整个人紧张到全身肌肉都在紧绷。

心跳越来越快。

落在伍梦甜的眼中,就以为少年是被吓着了。

当即扣紧少年的手,紧紧靠着他的胳膊安抚。

“小乖乖,你别怕!有我在,她吃不了你!”

“......”

看见伍梦甜当着她这个未来婆母的面,还在哄外边绑回来的野男人,蒋国公夫人气得呼吸气促。

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嬷嬷,眼疾手快扶住蒋国公夫人,小声说道:

“夫人,莫生气,伍姑娘眉头未散,走路体态轻盈,还是处子之身。”

老嬷嬷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神情各异。

伍梦甜微微蹙眉,好一个眼毒的老嬷嬷,竟能单凭外在仪态判贞洁?

怎么办?

难不成她为了退掉这门亲,还得生米煮成熟饭?

听说会很疼!

看出伍梦甜心虚,蒋国公夫人心中一喜,当即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

“甜丫头!”

“我知道你心中委屈,我这次来,就是为你做主的,咱们聊聊?”

“除了退婚,其他聊什么都已经晚了!”伍梦甜当即攥紧少年的手。

“不晚不晚!”蒋国公夫人心中呕得不行,面上还得维持宽容大度。

“甜丫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子是跳脱一些,但配我家渊儿这个性子沉稳的,刚刚好!”

“沉稳?”伍梦甜笑了,“我守孝三年,他跟外室三年抱俩。我都没见过这么猴急的,你管这叫沉稳?”

“......”蒋国公夫人被堵的心头一梗,心中认为这事儿子没错,嘴上却不敢实话实说。

只能低头赔不是。

“甜丫头!”

“这事确实是我家渊儿不对,都怪他血气方刚的年纪守不住!”

“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怎么交代?”伍梦甜微微挑眉,“你能把那两个孩子塞回去?让蒋世子重拾清白之身?”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蒋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

才三年不见,伍家这丫头,比之前更没规矩。

“是你无理取闹在前!”伍梦甜想起蒋渊昨日上门的言论。

又补一句:“我道蒋世子怎么无理还能辩三分?原来根在你这儿!”

“放肆!”蒋国公夫人被气的再也绷不住,“我怎么说也是你长辈!”

“不敢当!”伍梦甜嗤笑一声,半个身子靠在少年的身上,“我只想与你们蒋家撇清关系。”

看见伍梦甜油盐不进,坚持要退婚,蒋国公夫人搬出伍国公父子威胁。

“甜丫头!你不要忘了,你父兄皆在边境,没有我们蒋家为他们周旋,你就不怕他们回不来?”

“笑话!”伍梦甜满脸不屑道:“当今皇上圣明,又与我爹有结拜之义,怎么会不管我爹这个替萧家守江山的忠心臣子?”

“除非,你当真觉得蒋家可以靠着玩弄权术,就左右当今皇上的心意?”

“...我何时说过?”蒋国公夫人吓出一身冷汗,这丫头的嘴,是淬了毒吗?

“甜丫头,你听我说,我方才已经命人,去打杀了那罪奴母子三人。”

“也算是给你一个交代了,你就别再闹了!”

“你守孝三年,已经蹉跎了最好的年华。”

“退掉我们蒋家的婚事,你去哪儿找一个比蒋家更好的夫家?”

“那就不找夫家了!”伍梦甜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只找个伴侣,既不用伺候公婆,也不必到别人家中去受委屈,挺好!”

“......”疯了,真疯了,蒋国公夫人气得抓狂,却不得不压住怒火。

“甜丫头,你不能光想自己,不考虑孩子吧?”

“你嫁给我们渊儿,将来孩子一出生,就有祖上给他挣得国公爷爵位。”

“你找这么一个狐媚子男,他能给孩子什么?”


两个上位者,异口同声急切的追问,将福公公吓得一愣,让他本就因奔跑而呼吸不畅的脸,更白几分。

看见福公公这副模样,皇上和皇后感觉天都塌了!

皇后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剃度了,整个人好似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身子一软。

瘫坐在椅子上。

皇上气得呼吸急促,一字一顿呵斥道:“深通,他怎敢?”

“不,不是剃度!”福公公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急切解释道:“伍伍国公府的嫡女,将殿下绑去做外室了!!”

“???”皇后整个人僵住,被绑去做外室的倒霉孩子是她家儿子?

“???”皇上的心情从谷底一下回到云端,又一下悬在半空中,“你再说一遍?”

福公公吓得一颤,眼泪顺着眼眶大颗大颗落下。

“启禀皇上,伍国公府的嫡女,将殿下绑去做外室了!”

“都怪深通那个油奸嘴滑的老秃驴,他眼睁睁看着我们的护卫,不抵伍国公府的护卫。他不帮一点儿忙!”

“皇上,伍国公府的嫡女太嚣张了,她命护卫将我们绑在龙渊寺的柱子上。”

“让深通那个老秃驴,两个时辰后再给我们松绑。”

“那个老秃驴为了五十贯香火钱,竟当真两个时辰后,才命人给我们松绑。”

“皇上,天黑了,您快快派御林军去伍国公府,晚了,殿下就要被玷污了......”

顺海倒吸一口凉气,悄悄抬起头,看向皇上和皇后。

方才皇上和皇后还在笑,伍国公府的嫡女行事荒唐。

现在知道被绑的外室是太子,还笑得出来吗?

秦子溯瞪圆眼睛,那个被绑的白衣少年是太子?

怎么会?

他远远看着,太子殿下手上可没有绳索啊!

到底怎么回事?

“荒唐!太荒唐了!”皇上足足愣住好一瞬,才确定他没有听岔。

被绑的外室是他儿子。

是当朝太子!

他都不敢想象,这件事宣扬出去,掀起多大风浪?

明明是伍国公府和蒋国公府的恩怨,怎么波及皇家了?

还连累他儿子被绑了?

“伍家那丫头她怎敢?”

“启禀皇上!”福公公咽了咽口水,止住哭声,“伍国公嫡女好似不认得殿下了,她带的人,也都是生面孔。”

皇上与皇后对视一眼,依旧难以置信,怎么还有人敢把他们儿子绑去做外室?

秦子溯深吸一口气,压制心中混乱的情绪。

“启禀皇上,微臣听闻,三年前的夏日宴,伍国公府死去不少忠心护主的下人。”

“还被伍国公府姑娘清理了一批不忠的下人。”

“几番折腾,伍姑娘身侧的人,都是新提拔起来的。”

“加上伍国公府姑娘,在那场祸事中伤到脑子,她及她带去的人,真不认得殿下。”

“微臣去的时候,仗着身高,看见殿下戴着红色帷帽,一时也没认出殿下!”

听完这番话,皇上整个人都不好了,“子溯,快快带人去伍国公府...”

“不急!”皇后急切打断皇上的话,抓起皇上的手。

“皇上,咱们禛儿向来不近女色,又一心闹着......何不顺水推舟?”

“顺水推舟让咱们儿子给那丫头做外室?”皇上气得身子一颤一颤呵斥:“荒唐!”

“荒唐什么?”皇后饶有兴致拿起筷子,“那么多人她不抢,只抢了咱们禛儿,说明什么?”

“?”皇上瞪大眼睛,儿子都被抢去做外室了,没食欲的皇后,怎么有食欲了?

“说明咱们禛儿俊俏!”皇后满眼引以为荣的骄傲,“动用数百府兵,绑咱们禛儿做外室,哈哈哈......”

一想到蒋贵妃谋划十几年的势力,轻松落入自己手中,皇后就止不住笑。

听见这话,皇上心中怒意褪去几分,跟天下其他父母一样骄傲自家儿子长得俊俏。

“那也不能让咱们儿子做外室!他可是当朝太子!”

看见皇上又骄傲又气恼,皇后脸上笑意更浓。

“皇上,妾室觉得挺好,至少比剃度好!”

“而且,伍国公府那丫头,从小就胆大妄为,咱们禛儿幼时就在她手里吃过亏,何不让他多吃几次?”

“兴许,他吃亏吃着吃着就上了心,若是那丫头能让咱们儿子再入这红尘?”

“朕重重有赏!”皇上逐渐缓过神来,神情一松。

凡事就怕有比较,比起儿子看破红尘剃度,被绑去做外室,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事,咱们禛儿是男子,他不吃亏,真希望那丫头能再大胆一些!”

“妾身也希望!”皇后笑出声来,“或许托那丫头的福,咱们还能抱上孙子!”

一想到天资聪慧看破红尘的儿子,还有机会给他们生个孙子,皇上心情转好,“来人,再备一桌热菜!”

“...遵命!”顺海一脸错愕领命。

皇上皇后对这件事的前后态度转变,比伍国公府嫡女绑外室还荒唐。

掌控天下人生死大权的皇上皇后,这件事上,也不过是个为儿子操心的父母。

伍国公府嫡女这一举动,能将看破红尘的太子,重新拉回这红尘之中。

皇权之争的天,要变了!

看来,他等会儿去蒋国公府送《礼记》,无论蒋国公府如何贿赂他。

他是一句口风也不能透露。

看见顺海出门,秦子溯想起一桩要紧事,“顺公公等等!”

顺海愣住。

皇上和皇后纷纷抬眸,看向秦子溯。

秦子溯行礼后道:“皇上,皇后,那伍国公府嫡女绑人的时候急切,来不及查殿下的身份,事后......”

“那怎么行?”皇上神情一顿,看向皇后,“那丫头若是查到咱们禛儿身份,纵是借她一个胆子......”

“咱们也抱不上孙子!”皇后顺势接住这话,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以咱们禛儿那清冷寡淡的性子,完了完了!!”

皇上神情一凛,“皇后莫急,完不了,既然那丫头不认得,那就还有法子。”

“顺海,子溯,传朕命令,凡是知晓这件事的人,不准泄露一句。谁敢乱说话,坏朕好事,朕诛他九族!”

“遵命!”顺海身子一震,太荒谬了!

皇上又下令。

“子溯,用尽一切办法瞒住禛儿身份。万不可让伍家那丫头查出来,她绑回去的外室是太子!”

“微臣领命!”秦子溯精神一震,太子能被拉入红尘之中,秦家未来可盼。

他就算拼了命,也会将伍国公府的人糊弄住。

福公公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荒谬了,堂堂太子被绑去做外室。

皇上皇后不仅不管,还下令要帮着遮掩。

“皇上,若太子殿下自己坦露身份呢?”

会不会牵连他们被诛九族?


伍梦甜眼底的笑,僵住一瞬,笑不达眼底。

皇上派皇家护卫来,竟是因为担心她?

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皇家的一种掌控欲?

她何不趁机会,告蒋家一状,把锅甩出去。

“是荒唐一些!”

“不过都是被蒋国公府气急了!”

“秦世子,蒋世子的所作所为,你定有耳闻吧?”

秦子溯点点头。

秦国公府拥护太子,蒋国公府拥护三皇子,彼此是敌对阵营。

他身为皇家护卫统领,岂会不知对手?

他连蒋渊一个月去见几次外室都知晓。

“他们欺人太甚!”伍梦甜咬牙切齿。

把她两次协商退亲不成的事,全都说一遍。

“秦世子,蒋世子趁我守孝期间,与外室三年抱俩,我派人上门协商退亲,他不仅不愿意,还拿本女诫让我读!”

“我伍梦甜活了十九年,何曾吃过这样的亏?”

“我就是要让满京城看看,他蒋世子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不就是养外室,谁不会?我也有钱!”

“噗!”秦子溯极力控制的情绪失控,竟直接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他身后的其他皇家护卫,也跟着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

“咳咳!”秦子溯轻咳一声,还是没能憋住笑。

没办法。

秦国公府和蒋国公府暗中较量这么久,他都没能让蒋渊吃这么大亏?

伍梦甜做到了!

荒谬归荒谬!

但丢人的是敌对阵营的蒋国公府,他很乐意把笑话讲给皇上听。

让皇上也跟着笑一笑,顺道找机会参蒋家一嘴。

“伍姑娘,你此举确实有些惊世骇俗,但那也是蒋家欺人太甚!”

“秦世子仗义!”伍梦甜对秦子溯抱拳,“劳烦您如实向皇上禀报!”

“一定一定!”秦子溯笑了一路。

进门禀报前,连着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恢复平静无波的神情。

“启禀皇上,伍国公府嫡女没有遇到意外,她紧急召集六百多府兵,是为了绑回个外室!”

“外室?”正在陪皇后用餐的皇上,震惊的刚夹起的菜掉了,“你再说一遍?”

本来神情恹恹的皇后,蛮有兴致抬眸。

“是绑回个外室!”秦子溯努力憋着笑。

平静无波把伍梦甜跟他说的话,全都讲一遍。

“皇上,伍姑娘说了,她都是被蒋世子逼急了!”

“她守孝期间,蒋世子与外室三年抱俩,还不愿退亲,那就不退了!”

“蒋世子做初一,她就敢做十五,她也有钱养外室!”

“她也养外室?”皇上满眼震惊,与同样震惊的皇后对视一眼,眉头紧蹙。

皇后震惊一瞬,看着侄儿憋笑不已的脸,再把侄儿方才的话又理一遍。

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说书,这是真人真事!

一想到伍国公府嫡女,让蒋贵妃的娘家吃这么大亏。

她心中堵着的一口气,瞬间顺畅不少,不禁笑得嘴角勾起,也不想掩饰。

她与蒋贵妃斗了半辈子,当初都看中伍家这个小丫头,也都想得到伍国公府这个助力。

却都也没如愿。

蒋贵妃比她狡诈,用侄儿的婚事,拐个弯,得到伍国公府这个助力。

她岂能不恨?

暗恨这么多年,没想到,时隔多年,竟有意外之喜!

纵是她翻烂史书,也找不到一个贵女,在得知未婚夫养外室后,自己也效仿!

还动用六百府兵,声势浩大抢回一个外室。

也不知那被抢回来的外室,是谁家倒霉孩子?

这样前所未闻的新鲜事,传遍京城,要笑掉多少大牙?

“皇上,这丫头一如既往的行事不羁!”

听见皇后笑了,皇上愣住一瞬,也跟着笑起来。

趁机给发妻夹菜!

“皇后,这丫头都是被三牛给惯坏了,皇家公主都没她这么荒唐!”

“那还不是被逼的?”皇后想起自己看破红尘的儿子,顿时神情又恹恹。

又没一点儿食欲。

“我看比禛儿强!”

“咱们禛儿何时能绑个人回来,臣妾能高兴的吃下三大碗饭!”

听见发妻提及儿子,皇上心口堵得难受。

顿时没心情再笑话别人家的孩子荒唐。

“比起那丫头,咱们禛儿确实更荒唐!”

明明天资聪慧,是他最看重的继承人,偏偏什么都没兴致,看破红尘要剃度。

看见皇上和皇后提及太子,都没心情用膳,秦子溯终于找到机会参蒋家。

“皇上,前几日蒋世子养外室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微臣也听了一耳朵。”

“据说,伍姑娘前脚回老家为母守孝,那蒋世子后脚就把外室从教坊司赎身出来,养在了城西的别院。”

“从教坊司赎身?”皇后瞬间抓到一个关键词,“那外室是罪臣之女?”

皇上眼神一凛。

秦子溯心中一喜,面色平静无波,继续拱火。

“那外室是孙大柱之女,是伍姑娘的表妹。”

“当初,就是孙大柱玩忽职守,令歹人有可趁之机,害了夏日宴的那些女眷。”

“若非孙大柱玩忽职守,令歹人闯入夏日宴,伍国公夫人和少夫人不会死。”

“这...难怪那丫头,会被逼的行事如此疯狂!”皇后恍然大悟,唏嘘不已。

“她自己守孝三年,未婚夫与仇人之女,三年抱俩,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听见发妻这话,皇上刚拿起来的筷子,重重放下。

“如此说来,蒋家确实欺人太甚,该罚!”

“顺海,你走一趟,给蒋家送一本礼记!”

“遵命!”皇上跟前的大太监顺海,一脸恭敬领命。

心中五味杂陈。

蒋家自持书香世家,又是当今三皇子的外祖家,如今在京城风头正盛。

皇上命他送去一本《礼记》,这比指着蒋国公的鼻子骂还狠。

蒋国公拿到这本《礼记》,还不得反复琢磨,到底是哪儿惹得皇上不满?

他这一趟,定是又有一笔意外之财,但能拿吗?

皇后听见蒋家被罚,心情极好给皇上夹一筷子菜,不动声色又补上一击。

“皇上,这事若是您那义弟在京城,以他的性子......”

“那要打上门!”皇上缓过神,“单送一本《礼记》,他们父子定然不满。”

“但是,这丫头行事也荒唐,明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参她?”

就在皇上烦心之际,刚出门的顺海去而折返,手中扶着气喘吁吁的福公公。

福公公脸色煞白,满眼绝望,看见皇上和皇后,他腿软的跟浆糊一样。

瘫坐地上。

结结巴巴,颤颤巍巍说道:“不不..好..了......”

看见派去跟着儿子的太监,回来这副要死的模样,皇上和皇后的心中咯噔一下。

双双站起身。

“禛儿剃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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