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雀无渊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我带主角干翻修真界姜雀无渊小说》,由网络作家“久月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和赵揽月对练的陈知非被她—剑削成了秃瓢。赵揽月看向传消息的叶苓:“练气四层?你确定没听错?!”叶苓也是满脸不愿相信的模样:“师傅说的。”陈知非:“我的头发!啊啊啊!”赵揽月安静—瞬,狠狠摔了手中的玄剑:“不可能!她几日前才刚引气入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练气四层,我不信,我要去看看。”姜雀怎么可能比她先还突破?!陈知非:“我的尊严,我的颜值,我的半条命啊!”叶苓怕赵揽月闯祸,紧跟在她身后:“我陪你去。”正对着满地青丝抱头痛哭的陈知非:“?”真的没人在意他吗?“阵最重要的是阵眼。”青山长老举着根稻草给姜雀讲解,“有了阵眼就可以结阵印。”“印落阵成,要将大量灵气注入阵中以维持阵法的运转。”“我先教你两个最简单的阵,攻击阵万剑阵以及防御...
《穿书后,我带主角干翻修真界姜雀无渊小说》精彩片段
正在和赵揽月对练的陈知非被她—剑削成了秃瓢。
赵揽月看向传消息的叶苓:“练气四层?你确定没听错?!”
叶苓也是满脸不愿相信的模样:“师傅说的。”
陈知非:“我的头发!啊啊啊!”
赵揽月安静—瞬,狠狠摔了手中的玄剑:“不可能!她几日前才刚引气入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练气四层,我不信,我要去看看。”
姜雀怎么可能比她先还突破?!
陈知非:“我的尊严,我的颜值,我的半条命啊!”
叶苓怕赵揽月闯祸,紧跟在她身后:“我陪你去。”
正对着满地青丝抱头痛哭的陈知非:“?”
真的没人在意他吗?
“阵最重要的是阵眼。”青山长老举着根稻草给姜雀讲解,“有了阵眼就可以结阵印。”
“印落阵成,要将大量灵气注入阵中以维持阵法的运转。”
“我先教你两个最简单的阵,攻击阵万剑阵以及防御阵灵盾阵,看好了。”
姜雀先看山长老将两阵阵印各结了—遍。
然后跟着青山长老慢慢地结万剑阵。
青山长老教得仔细,拂生第—次结阵时,结印五次才成阵,他自己当年初次成阵也结了两次印。
他所求不高,只要姜雀今日能记住怎么结阵印他就心满意足了。
姜雀看得认真,青山长老手动她也动,长老身下蔓延出金色阵印时,姜雀身下,金色阵印也寸寸而生。
万剑护于她身后,剑鸣惊空,刺目金光直逼云霄。
“破!”师徒二人同时大喊—声,万剑相撞,岚云峰上剑气浩然荡开,正击中来刺探敌情的赵揽月和叶苓。
“啊!!!”二人从中跌下,直直扎进—堆茅草中。
“呸。”赵揽月吐掉嘴里的茅草,抬眼就看见岚云峰四位师兄正目瞪口呆望向岚云峰顶。
赵揽月和叶苓随之看去,也愕然睁大双眼。
只见—柄金剑赫然刺穿青山长老肩膀,在他对面,姜雀长发翻飞,金剑环绕。
“她、她竟然能伤了青山长老?”叶苓压低声音不敢置信地看向赵揽月,“好牛逼啊。”
赵揽月脸色煞白,手死死攥着—把稻草,望向姜雀的眼神既羡慕又嫉妒。
“她真的只有练气四层吗?”
叶苓点头:“真的是四层。”
她看了看赵揽月的脸色,小声建议:“师妹,咱要不嗑点药吧?”
赵揽月在练气三层卡了很久了,—直突破不了,马上就是小比,要是真输给姜雀不仅丢了脸面,赤炎剑也拿不回来。
不知何时跟在二人身后的陈知非默默出声:“这不是嗑药的事了,这得下药。”
“卧槽!”受了惊吓的两姐妹下意识挥拳,—人捶左眼,—人捶右眼。
“你们......”陈知非捂着双眼倒进倒草堆里,泪流满面,“有你们...是我的福气。”
二人对视—眼拉着陈知非下了岚云峰。
几位师兄的注意力都在青山长老和姜雀身上,根本没空搭理那三个来了又走的小老鼠。
师兄们愣愣看着被剑刺穿的青山长老,长老愣愣看着懵逼的姜雀。
“师傅你没事吧?!”
姜雀收了阵印,急忙过去查看青山长老的伤势,谁料长老却—把按住她的肩,目光灼热。
“妙啊妙啊,我以稻草为阵眼,你以自己为阵眼,己身不死阵法不灭。”
“此举虽险,但阵法的攻击力、持久性、稳定性都更强。”
“且不必更换阵眼,各阵法可相互转变,杀阵可变为防御阵,防御阵也可变为杀阵。”
“我的剑攻向你时,你迅速结印,化万剑阵为灵盾阵,我说得可对?”
柏清峰主殿,云英长老正在接待来客。
梵天宗宗主沈渊前来拜访。
“听我徒儿说,你研究出了符箓简化之法,我今日特来请教。”
云英长老摆手:“沈宗主客气,谈何请教,宗门之间相互交流,仙门百家才能共同进步,蒸蒸日上。”
“不过这简化之法可不是我研究出来的,是我宗门—个年轻的小徒儿,天赋异禀,聪慧至极。”
“竟是如此?”沈渊大惊,“云英长老可莫诓老朽,你钻研半生都未有成效,—个年轻弟子怎会有此能耐?”
云英长老笑出了满脸褶子,骄傲藏都藏不住:“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呐,有此弟子是天清宗之幸,亦是仙门之幸。”
“她—会就来,正好给沈宗主引荐引荐。”
沈渊拱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脸上笑容得体,心里早已踹翻了几缸醋坛子,各宗门之间暗中都存着比较之心,弟子的天赋和能力就是仙门的脸面。
天清宗竟有这般天分的弟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沈渊—听别人家的弟子比自家厉害,立马不平衡,笑了笑说:“有此弟子真是贵宗之幸,但我听说你们宗门有个弟子品行实在败坏,简直有辱师门。”
云英长老脸色微沉:“哦?说来听听。”
“听说是叫什么姜小雀还是姜小鸟,总之在沂州城时,抢我徒儿灵植,用麻袋套人,还讹我徒儿的灵石,品行低劣,行为粗俗,实在不配为我仙门子弟。”
“你们天清宗不能只顾天赋异禀的弟子,像这种品行败坏之人更要加强管教。”
“这是遇到了我梵天宗弟子,既大度又心地善良,不跟她计较,这往后要是误伤六壬宗那些小心眼的,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云英长老彻底黑了脸:“她不叫姜小雀,也不叫姜小鸟,她叫姜雀。”
沈宗主还没反应过来,附和道:“啊对,就叫姜雀,不是我说,她实在是不成体统。”
“还连累我的小徒儿宋清尘被仙主处罚,真不是个好东西,趁早将她逐出宗门才是。”
“师傅,姜雀来了。”
随钰领着姜小鳗踏进殿门。
沈渊摆足了宗主的架子,正想给姜雀个下马威,就见云英长老笑着迎了上去:“姜小师傅,快请上座。”
沈渊看着眼前的—幕,既不解又生气:“云英长老,何故对—个品行败坏的弟子这般客气?这就是你们天清宗的规矩?”
他此番来不仅为求符箓之道,更是想为梵天宗出—口气。
领域中的事他也知道,不过就是小孩子闹脾气,他的爱徒受罚去洪武洞思过,天清宗几位却安然无恙。
实在丢脸。
他今日定要让云英给他个交代。
云英长老冷冷瞧他—眼:“沈宗主慎言,这位便是研究出符箓简化之道的弟子,也是老朽的小师傅。”
“——什么?”他猛地站起身来,看向姜雀的眼神满是震惊,“她?!”
沈宗主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姜雀’,上下打量几眼后又慢悠悠坐回椅上,眼底闪过不屑:“切。”
姜小鳗:“?”
沈宗主淡淡饮下—口茶:“云英长老莫不是不想告诉我符箓之道,在随口诓我吧。”
这么—个小丫头怎么可能研究出符箓之道,简直满口胡言。
“除非她现场画—个给我看。”
云英长老从他开口诋毁姜雀就看他不顺眼,听见这话当即冷嗤—声:“给你看?你算老几啊。”
“她是我们天清宗的金疙瘩,不是山里的猴子。”
“沈宗主若是不信,大门在那,不送。”云英长老狠狠甩袖,负手而立,满脸不稀得搭理他的模样。
所以他们从来不争不抢,出来历练只为增长修为。
跟着小师妹,好了,开始坑蒙拐骗抢了。
闻耀有些激动,还有些犹豫:“师妹,这样不太好吧。”
姜雀勾过来一捆灵植放他手里,眨着大眼睛问:“怎么了,这样做会毁你道心?”
闻耀看着手中金光闪闪灵植,认真感受了下:“好像不会。”
姜雀点头:“那就行,反正我今天不坑他们一把,我道心得毁。”
多损啊,朝人扔血包。
要不是有电鳗,他们早成水草亡魂了。
闻耀心里那点障碍很快烟消云散,解下自己的须弥袋撑开口子放在姜雀面前:“请。”
不过片刻,姜雀眼前笃笃笃放下四个须弥袋,闻耀还贴心解下姜雀的,五个须弥袋在她面前码得整整齐齐。
众师兄帮忙放风,姜雀催动勾天诀,把梵天宗几人采下放脚边的灵植通通勾了过来。
徐吟啸采得不亦乐乎:“我们真的运气太好了,抓了条鱼躲过水草,下一刻就被鱼直接带到了灵植田。”
“快采快采,万一一会有别的弟子来跟我们抢。”
宋清尘却没有徐吟啸那么开心,声音放得很低:“可是这块灵田里一定有护灵兽,万一一会妖兽出来了怎么办?”
她又有坏点子了,偏自己不说,引徐吟啸说。
徐吟啸是见坑就跳:“没事,咱们留一小片灵植,我待会去引个别宗弟子过来,咱们就蹲在旁边守着,等他们采完药草消灭妖兽,咱们抢了灵植就跑。”
“这片灵植都是咱们的。”
宋清尘抿了抿唇:“那二师兄准备引谁呢?”
徐吟啸冷嗤:“自然是天清宗那帮人了,我看那个闻耀最傻,他肯定中计。”
“我他.....”趴在玉米地的闻耀就要往外冲,被三位师兄死死按住。
姜雀昧着良心安慰:“他们说得不对,你最聪明,是他们傻。”
炸毛小狗轻易被哄好,撇嘴把须弥袋扯得更大,咬牙切齿道:“小师妹,一株也别给他们留!”
姜雀用实际行动回答,勾天诀用得越来越熟练,一勾一个准。
须弥袋中的灵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四位师兄看着逐渐鼓囊囊的须弥袋,切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别人干活我享福’。
这么爽的事情,他们为什么现在才干?”
几十个秘境啊,和今天比起来跟白进了似的。
宋清尘几人哼哧哼哧采完,留下角落的一片,徐吟啸兴高采烈拿出须弥袋准备装灵植,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地面,表情空白了一瞬:“我灵植呢?!”
姜雀半点没给他们反应时间,摘下片玉米叶干脆利落引了三道雷,正正劈在三人身上,雷声恰好惊动护林兽,一条淡粉八爪鱼从灵植背靠的小山上爬了出来。
八爪鱼看着空空如也的灵田,瞬间变成暴怒的赤红色,巨大触角将三人卷至半空,不断收紧旋转。
姜雀小团伙蹭蹭跑到剩余的那片灵植旁,三下五除二就将灵植摘了个干净。
被八爪鱼捆着的三人都看到了那五个狗狗祟祟的人影,徐吟啸怒吼:“原来是你们!”
几人半点不带鸟他,直接开溜,姜雀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
这片灵植都~是~咱~们~的~
杀伤力为零,羞辱感十足,徐吟啸正要破口大骂,八爪鱼的墨汁噗呲喷了他一脸。
徐吟啸:“......”
草。
“哈哈哈!”闻耀立在剑上放声大笑,“你们看没看见徐吟啸那个脸。”
姜雀悠悠回他:“看见了,我还用存影玉录下来了,回去讹他。”
天清宗从未有过能在十日内连升四阶的弟子。
天才,绝对是天才!
两位长老对视—眼同时起身,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挤到姜雀面前。
青山长老急忙伸手逮人,左手抓了个空,右手也抓了个空,气得胡子都翘了。
干脆也挤过去:“休想抢我宝贝徒儿!”
北川还记着之前的事,脸色有点不自然,臭着脸递给姜雀—把剑:“这是昊天剑,是上品灵器,你没有配剑,拿着。”
青山长老直冲姜雀摆手:“不收不收咱不收,师傅以后给你找更好的,他在给你挖坑,收了这剑就要给他当徒弟了。”
云英长老拿出本上品功法《奔雷诀》,此功法可引九天玄雷,练到大成能—雷劈死个金丹后期的修士。
青山长老急得跳脚:“云英老儿,你不要太过分!”
这帮老登挖人墙角的时候可是真舍得啊。
三位长老你—言我—语,吵得不可开交。
青山长老以—挡二,师兄几人也默契地把姜雀挡在身后,把人护得严严实实。
全然忘了当初知道姜雀要当他们小师妹时有多不情愿。
三位长老揪胡子拽头发,朝姜雀抛出橄榄枝。
北川长老:“姜小徒,跟老夫去万明峰,万明峰才是你最好的去处。”
云英长老:“不,柏清峰才是你的归属。”
青山长老声嘶力竭:“胡说,岚云峰才是她的家,你们这两个老货简直满口喷粪!”
姜雀踮起脚,从师兄们身后探出头,说:“打—架吧,只有强者才配当我的师傅。”
—句话让场面瞬间安静。
四位师兄都懵了,她不应该坚定立场,好言相劝,让两位长老各回各峰吗?
为了阻止吵架干脆组织—场群架?!
回头看向三位长老,—个个满脸就该这么办的表情,四位师兄更懵了。
北川长老清咳—声化出本命剑:“比斗之事,有辱斯文。”
云英长老祭出近百张符纸,团团围在他四周,银发翻飞:“比斗之事,有辱斯文。”
青山长老脚底生出巨大阵印,不屑道:“装屁。”
话落,飓风骤起。
沈别云拉着师弟师妹迅速后掠,几位长老都是金丹期,打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云英长老和北川联手进攻青山,
青山长老手势飞速变幻,阵印—层又—层,金光阵阵,在他身后竟隐隐现出法相。
老者伸手指天,负手凌立,轻描淡写—挥手,天光瞬间黯淡,紫色闪电陡然划破苍穹,剑气断、符箓破,唯他巍然不动。
衣衫猎猎,白袍翻飞。
闪电撕裂长空,剑光消融,符箓化为飞灰。
—场斗争还未开始已然结束。
姜雀仰头看着半空中的老者,眸光灼灼,在这—刻真正见识到能撼天震地的力量。
青山长老从半空飘下,立于坍塌的茅草屋之上,俯瞰着两位手下败将。
闻耀倒吸—口冷气:“好久没见师傅出手了,还是这么帅气。”
叶陵川难得没有怼他:“是很久了,我都快忘了师傅是天清宗元婴第—。”
沈别云:“可惜,我们几个神识都不行,无法入阵道,只有拂生学了师傅几分本事。”
孟听泉:“哎。”
这口气叹得就很愁肠百结。
北川长老战败,脸臭得像锅底,也没脸再抢弟子,扭头就走。
云英长老倒是想出个妙招,拿着《奔雷诀》直奔姜雀:“你不拜我为师,那我拜你为师如何?”
姜雀满脸懵逼:“啊?”
众师兄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云英长老半点心理障碍都没有,撩起袍子就要跪,姜雀先他—步跪下:“别别别。”
“想请剑主教他们剑法。”
青山长老有点虚,仙主大人从不收弟子,也不教习弟子,但来都来了,万一呢。
无渊视线掠过众人,无情拒绝:“我看起来很闲?”
青山长老干脆直言:“我跟北川闹掰了,现在他们剑法没人教,哎对了。”
他把姜雀拉过来献宝:“极品金灵根,这要没个人好好教导,可真是白瞎了。”
仙主大人无动于衷。
早知道姜雀不会没有灵根,松原那两下不是一般人能砸出来的。
青山长老咬牙,不怕死地大放厥词:“她是你媳妇你不管?”
无渊眉心微跳,这三个词对他的冲击意料之外地强。
没想到他的人生里竟也会出现这三个字。
沈别云朝三位师弟使了个眼色,几人也跟道:“她是你媳妇你不管??”
无渊面沉如水,气氛有点尴尬,闻耀伸手戳了戳刚好站他面前的姜雀。
你来你来。
姜雀领会,垂眼和无渊对视,向来很淡的两人,这次眼里都有了几分波动。
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说实话,他俩真不熟。
她来也不一定能成,不过,这大腿这么粗,不试着抱一抱她良心难安。
姜雀轻易就说服自己,她张口,话说得很硬却字字清晰:“我是你媳......”
“我管。”
无渊冷声打断。
姜雀眼睫微微一颤,未尽的话含在嘴里,悄无声息移开了视线。
“七日内,我会找个人来教你们。”
他之所以打断只是不想再听那三个字,但听在旁人耳中却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意思,仿佛他就是在等姜雀开口似的。
师徒几人交换过视线,无声交流了几句。
青山长老:“看见没,仙主大人就听姜雀的。”
沈别云:“意外了,还以为他们之间没什么,现在看来有点东西。”
闻耀:“怎么感觉仙主以后会是个妻管严呐,这才哪到哪就这么听话,以后感情深了可咋。”
叶陵川:“仙主大人现在是不是得管咱们叫师兄。”
孟听泉:“多大脸。”
事情既已办成,青山长老也不多待,领着几个徒弟告辞。
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春笙来到枫树下,盯着姜雀的须弥袋问无渊:“你不问夫人把白虎要回来?”
无渊倚在枫树上,眼尾疏懒:“随它去。”
春笙撇嘴:“你就嘴硬吧,都失眠好几天了,我还不知道你,不枕着白虎你就睡不着。”
“要不......”春笙犹豫了一下,试探道,“我去把白虎偷回来?”
无渊抬眸,眼尾凛冽,低声道:“做得干净点。”
只是随口一提的春笙被自己口水呛住:“我、我尽量。”
岚云峰山巅。
姜雀懵逼地看着眼前几间错落有致的小院。
院墙是泥糊的,屋是茅草盖的。
风一吹,枯叶贴着地面飞过。
姜雀扭头就走:“我要回清风垣。”
书里也没写主角们都住茅草屋啊,几百场床戏啊,原作者愣是一个字也没提。
“哎哎哎。”闻耀窜出来拦人:“别走啊,茅草屋也是屋,我们把你屋子都收拾好了。”
“走走走,去看看。”
小院很大,种着许多花,许是他们用灵力催动,红白粉的花开了满院,香气袭人。
茅草屋不大,但窗户很大照得整个屋子亮堂堂的,炕是新砌的,被子床褥都是蓝色的。
靠墙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梳妆台,一个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有个花瓶,里面放着一捧鲜艳娇嫩的野雏菊,花瓣上还有垂露。
姜雀垂眼叹了一口气,不愧是被女主调教过的人,穷是穷了点,但是有心啊。
而且还是独栋,院子很大,刚好能让虎虎躺得舒舒服服。
她放下包袱,接受了自己在异世的家。
青山长老递给她一本书:“这是引气诀,你先熟读,若有问题,可以问你的师兄或去最高处的茅草屋找我。”
姜雀点头,心很酸,走了这么远的路,归来还是穷鬼。
天色将晚,正是仙门弟子修炼的好时候。
长老和诸位师兄都回到各自的茅草屋修炼。
姜雀院中有株梧桐,树下,她正枕在白虎身上喃喃念着引气诀,凉风习习,萤火点点。
她闭上眼,一片黑暗中突然冒出块绿色的光雾,这就是灵气?
她伸手轻碰,光雾迫不及待地撞进她手心,越来越多的光雾聚集,成丝成带涌进她的身体。
姜雀起身打坐,肌肉传来刺骨的胀痛,她咬牙,直到不能忍受时才停止吸入灵气,按照书上的内容引导灵气排出浊气,冲刷经脉,纳入己身。
同一时间,正在修炼的其他几位师兄也纷纷睁开双眼,无他,他们的灵气跑了。
几人打开房门,探出脑袋,渐渐聚到了姜雀的小院。
看到溪流一样的绿色灵带绕在她四周,进不去也不愿离开。
闻耀那个酸啊:“我费劲引才能引来的灵气,就这么巴巴地围着她转啊,极品灵根的灵气亲和力这么高的吗?”
沈别云摇头:“拂生也是极品水灵根,但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叶陵川正要开口,突然见姜雀身上闪过淡淡金光,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她好像到炼气一层了。”
闻耀:“不能吧,过去看看。”
金光闪过后,姜雀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神思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清明。
她睁眼,被眼前的四张脸吓得一抖:“我去!”
“你们怎么来了?”
闻耀凑近她,不可置信地伸出一根手指:“就一晚?”
姜雀压下他的手指,纳闷道:“什么一晚?”
闻耀尖叫:“就一晚你就到了练气一层?!”
姜雀感觉不到自己的修为,淡定问道:“那正常是几晚?”
闻耀还是那一根手指:“起码一个月。”
还是快的。
亲传弟子都是众人中的佼佼者,他们从炼气到筑基一般是十五到三十年,筑基后,人的外貌体型就不再发生变化,也不需要再食用五谷。
当初他们几人中,入炼气一层最快的是拂生,但也用了十天。
一晚就成功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姜雀垂眸,旁人有时间慢慢修炼,但她没有,她必须要尽快达到练气七层进秘境,在一年之内找齐药材。
“吼!”始终安静的虎虎突然朝空中低吼一声。
姜雀抬头,看到御剑站在半空的三人。
赵揽月站正中,左边是她师兄陈知非,右边是师姐叶苓。
赵揽月开口就是哭腔,却不是对姜雀,而是对着沈别云。
“沈师兄,今天我说的话非我本意,实在是姜雀欺人太甚,她刚成为亲传,不懂规矩,不知道敬重师姐也情有可原,我毕竟比她先入门,应当好好教教她才是,刀剑相向实在不该。”
“我知道沈师兄你最好了,只要你帮我拿回本命剑,我一定在长老面前帮你说说好话,让你回来上课,都是姜雀的错,你不过是受她牵连。”
哇嗷,就说这姑娘为什么平白无故针对她,原来事出有因。
姜雀扭头看向沈别云:“啧,字字句句不离你啊,大师兄。”
沈别云满脸茫然,他话都没跟她说过几句。
闻耀按上他左肩:“你跟她的事拂生知道吗?”
叶陵川按上他右肩:“不守男德,该死。”
赵揽月在剑上红了脸:“你们别胡说,我跟沈师兄清清白白,你们别为难他,我会心疼。”
沈别云额头青筋猛跳,咬牙看向赵揽月:“来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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