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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全文

取青妃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也好,墨爱卿和侧夫人就先留下。朕倒要听听,究竟是什么事,竟如此兴师动众。”姜韵雾“扑通”重重跪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陛下恕罪,嫔妾一时糊涂,把您赏赐给嫔妾的骑装,转手送给了庶妹。嫔妾真的不是有意冒犯陛下天威,求陛下开恩,饶了嫔妾这一次!”岳皇后和宁贵妃像两只敏锐的猎鹰,紧紧注视着帝王的神情。试图从焱渊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情绪的波动,从而揣测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只可惜,焱渊帝心思向来深不可测。此刻,他依旧面沉如水,只是饶有意味地睥睨着御座之下众人,仿佛在审视着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并未言语。压得在场几人喘不过气来。岳皇后微微欠身,轻声道:“陛下,姜贵人私自转赠陛下赏赐之物,确实有失妥当,理当惩处。但她与庶妹姐妹情深,这份情谊倒也...

主角:焱渊墨凌川   更新:2025-06-12 06: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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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焱渊墨凌川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全文》,由网络作家“取青妃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也好,墨爱卿和侧夫人就先留下。朕倒要听听,究竟是什么事,竟如此兴师动众。”姜韵雾“扑通”重重跪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陛下恕罪,嫔妾一时糊涂,把您赏赐给嫔妾的骑装,转手送给了庶妹。嫔妾真的不是有意冒犯陛下天威,求陛下开恩,饶了嫔妾这一次!”岳皇后和宁贵妃像两只敏锐的猎鹰,紧紧注视着帝王的神情。试图从焱渊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情绪的波动,从而揣测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只可惜,焱渊帝心思向来深不可测。此刻,他依旧面沉如水,只是饶有意味地睥睨着御座之下众人,仿佛在审视着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并未言语。压得在场几人喘不过气来。岳皇后微微欠身,轻声道:“陛下,姜贵人私自转赠陛下赏赐之物,确实有失妥当,理当惩处。但她与庶妹姐妹情深,这份情谊倒也...

《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全文》精彩片段


“也好,墨爱卿和侧夫人就先留下。朕倒要听听,究竟是什么事,竟如此兴师动众。”

姜韵雾 “扑通” 重重跪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陛下恕罪,嫔妾一时糊涂,把您赏赐给嫔妾的骑装,转手送给了庶妹。

嫔妾真的不是有意冒犯陛下天威,求陛下开恩,饶了嫔妾这一次!”

岳皇后和宁贵妃像两只敏锐的猎鹰,紧紧注视着帝王的神情。

试图从焱渊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情绪的波动,从而揣测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只可惜,焱渊帝心思向来深不可测。

此刻,他依旧面沉如水,只是饶有意味地睥睨着御座之下众人,仿佛在审视着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并未言语。

压得在场几人喘不过气来。

岳皇后微微欠身,轻声道:

“陛下,姜贵人私自转赠陛下赏赐之物,确实有失妥当,理当惩处。

但她与庶妹姐妹情深,这份情谊倒也显得难能可贵。

臣妾斗胆,为她向陛下求情,还望陛下饶了她这一回吧。”

宁贵妃一听,柳眉倒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孔雀,快步走到御座前,伸手拉住焱渊的衣袖。

娇声道:

“陛下,您的赏赐是天恩。

姜贵人怎能如此胆大妄为,连说都不说一声,就随意将御赐之物送人呢?

臣妾实在忍不住要揣测,她这背后怕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说不定是想借此机会勾结势力,图谋不轨呢。”

这话,直直射向帝王一直以来忌惮外戚势力的敏感神经。

墨凌川听出宁贵妃的话外之音, “扑通” 跪下,惶恐道:

“陛下,贱妾向来谨小慎微,确实不知姜贵人送来的竟是御赐之物。

请陛下明察,切莫被奸人挑拨,冤枉了无辜之人。”

焱渊微微挑眉,转向姜苡柔。

好得很,朕等了这许久,总算是把话锋转到你这儿了。

“侧夫人,你有何话说?是否知道姜贵人送与你的骑装乃是御赐之物?”

你又知不知道,那套骑装是朕亲自挑选的?

朕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或许是为了那夜你解鹿血酒的感谢吧。

姜苡柔微微抬眸,一双眸子犹如盈盈秋水,嘴唇微微开启,似有千般顾虑般缩了回去。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轻声道:

“启禀陛下,嫡姐送来骑装之时,臣妇满心欢喜。

只因今日正巧就是臣妇的生辰,臣妇一心只道是嫡姐的一番心意,满心感激,确实不知道是陛下的御赐之物。

嫡姐向来爱护臣妇,才会在臣妇生辰之际,送上这份厚礼,还望陛下饶恕她这一次过错,莫要怪罪于她。”

焱渊微微眯起凤目,隽美的面容上满是探究之色。

这女人的话,乍一听滴水不漏,

可他所知,她自小在乡下长大,与嫡姐关系疏远,甚至前几日姜韵雾还骂她举止粗俗不堪。

岳皇后道:“陛下,原来今日是墨大人侧夫人的生辰,如此一来,倒是能说得通了。

姜贵人作为嫡姐,在妹妹生辰之际,送上礼物,也算是一种难得的好品格呢。”

宁贵妃哪肯罢休,立刻辩驳道:

“皇后姐姐,您可不要避重就轻。送妹妹礼物是好事,但是怎能随意动用御赐之物呢?这分明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说着,她又往焱渊身边靠了靠,整个人几乎贴在焱渊身上,娇滴滴道:

“陛下,您向来圣明,一直强调无规矩不成方圆。

今日这事儿若是就这么轻易过去了,日后人人效仿,那陛下的威信又该置于何处呢?”




屋内安静下来,唯有欢愉过的气息。

焱渊回床榻去,扫见床褥上有个粉色的锦缎模样的东西。

长指夹起来,凤目轻眯,绣着一朵莲花,那女人的肚兜?

散发着姜苡柔的体香…..

手指间丝绸的柔软,犹如那完美的温香软玉。

嗖,焱渊薄唇勾起独特的弧度,轻轻挑眉。

夜色下,夏雨细如牛毛。

姜苡柔光脚一路小跑,到了花园处,迎上来一个人。

“侧夫人!”

丫鬟语嫣手里举着伞,看她光着脚,赶紧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

“侧夫人快穿上。”

“快走!”

姜苡柔不敢久留,怕被人瞧见。

穿上鞋子拉着语嫣赶紧往后院跑。

不一会儿,回到芙蓉院,进了屋子,姜苡柔才大口的喘气。

浑身散架般酸痛,她伸出雪白藕臂,上面有牙印,殷红印子。

语嫣指她脖颈处,“夫人,好多怎么办?”

姜苡柔低头看胸前半雪白半绯红,犹如一幅丹青画。

这若是被墨凌川发现,就是塌天大祸。

语嫣前面准备好了热水,姜苡柔脱衣裙,轻抬修长玉腿,进木浴盆沐浴。

此时已经临近四更天,得赶紧洗去身上龙涎香的气味。

“语嫣,快把衣裙拿去连夜浆洗掉。”

“侧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

姜苡柔靠在木浴盆上,闭上眼睛,身心舒缓中回想前世之事。

上一世,因为墨夫人王淑宁无所出,她被墨凌川纳入门。

为得是继承香火。

进门半年后,她在期待中怀上了双胎。

原本以为能从此顺遂。

可没想到五个月后,王淑宁也怀上了孩子,并且听大夫说是男胎。

于是这个恶毒的女人,趁着墨凌川去外地办差之时,给她灌下红花,导致七个月双胎流产,她大出血死去。

姜苡柔死不瞑目。

不可思议的是,前一刻还倒在血泊里,后一刻她重生在了昨日。

而昨日恰好是墨家宅院开府之日,因为苏州园林的风格,又正是夏末,故而墨凌川邀请当今陛下焱渊来此处纳凉。

墨凌川之所有此殊荣能请得动皇帝,全赖于他皇亲国戚的身份。

他是当今太后娘娘的侄子,算是辰渊帝的表哥。

姜苡柔自然也记得上一世,这夜,墨凌川把王淑宁三妹王悦雪塞给辰渊帝解鹿血酒,借此让纳入后宫成为妃子。

而姜苡柔于昨日晌午,给王悦雪喝得花果茶里下了蒙汗药,足以让她睡到大清早。

姜苡柔取而代之,建立和帝王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墨凌川,别怪我朝秦暮楚,是你无能,保护不了我。

可以凌驾于墨家和王家之上,天下唯有一个男人,便是皇帝焱渊。

上一世她天真相信墨凌川,导致一尸三命。

那两个孩子已经七个月,成型的龙凤胎。

姜苡柔眼睫下渗出泪水,握紧拳头。

这一世,她再也不信情爱,不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只求权势富贵,不求一丝真情。

要把欺负过她的人踩在脚下,要让王淑宁得到血债血偿。

前院,荷贵园里。

年轻男人起身,一袭白衣,面如冠玉,眉目清秀,风神俊朗。

乍看温文尔雅,暗藏冷漠神情。

“夫君,再睡会儿。”

女人一袭桃红色锦缎小衣,靠进墨凌川怀里。

墨凌川往朱窗外扫了眼,不耐烦的神色一扫而过。

“夫人,我得赶紧去紫竹园看看陛下那边情况如何。”

王淑宁也关心此事,这是家族交给她的重任,让王家三女儿王悦雪凭借昨夜被帝王临幸,顺利入后宫。


她拈起螺子黛描眉,



焱渊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俯视女人,乌发略微凌乱,一缕飘在额前,反而多出几分妩媚风情。
姜苡柔鹿眸扫到咫尺的鸦青底九龙图样,闻到了帝王身上昨夜的沉香气息。
身后传来脚步声,女人的呵斥声。
“你个狐媚子!站住!”
姜苡柔嘤咛啼哭一声,无助极了。
柔嫩小手轻轻推了一下焱渊的胸膛处,好似不知道他是谁。
只当他是堵住路的一面墙?
这女人脑子实在不怎么聪明,空有一副好皮囊。
姜苡柔又推了一下,挪开步子要往边上跑,焱渊才注意到一只玉足上没穿鞋子,这是跑的时候掉了鞋子。
那玉足美若莲花,白皙皮肉,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圆润,有着淡淡的光泽。
他不由自主抚摸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对不起…..”
娇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姜苡柔往后面逃跑,被帝王拉住手腕。
她一个重心不稳,杨柳娇躯倒在他臂膀处,往后跌宕时,四目交汇。
帝王隽美容颜,狭长凤目入鬓,眸光幽黑,深不见底,带着极致的探究。
她如小鹿般的眼睛澄澈分明,眼尾弯弯,带着媚态,能够轻易地勾住你的心。
眼下方的泪痣透出一丝淡淡的悲伤。
那抹诱人心魄的香气飘散道帝王鼻息处,他的喉结轻轻滑动。
“陛下?”
王淑宁一脸惊愕,赶紧跪下,抓姜苡柔的几个婆子也噗通跪下。
焱渊扶住姜苡柔,她雪白的脸上有红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低着头,一双白嫩小手交握在一起互掐,足以见得紧张和害怕。
一点不差全都被帝王收入眼底,这女人在墨府过得竟如此艰难。
大白天被人追着打。
焱渊心底生出愠怒,肃穆的脸上浮现着骇人杀气。
“墨夫人昨夜试图塞自己的妹妹给朕,朕原本不想追究,可现在朕很不高兴,想好好问责这件事。”
帝王的声音并不带任何情绪,却不怒自威。
王淑宁胆颤哆嗦,王家的小心思被帝王了解得清清楚楚,更要命的是这事没成。
好事变坏事。"



“墨大人放心,奴才会照应着你,这东西就免了。”

拿着亏心,毕竟人家头上已然青青草原。

墨凌川硬塞给全公公,“陛下快醒了,我去张罗早膳。”

他大步流星离开,全公公低语:“你说你怎么好端端穿了一身墨绿锦袍呢?哎。”

墨凌川心中郁闷,精心策划邀请辰渊帝来新修建的园林避暑,为得就是在后宫安插一个妃子,为长久的荣华富贵做谋算。

偏偏没成。

焱渊帝十六岁登基以来,励精图治,独揽大权,威震寰宇。

心思难以揣摩,现在墨家靠的是太后,如果太后哪日薨逝了可不好,必然要多多布局。

紫竹园里,焱渊起床后,看了一些送来的奏折。

午膳时分。

墨凌川带着人来布膳。

焱渊原本要为鹿酒的事狠狠收拾他,却因为姜苡柔的身份问题,没有说此事。

他堂堂皇帝,睡错臣妻,多少有些可笑。

更何况那女人似乎很在意名节,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哀求他保密昨夜的事。

娇媚面容,一双美目澄澈分明,泪水涟涟,犹如浸在露水里的皎白梨花,让人动容,升起保护欲。

“陛下,午膳后,臣带您到苑中走走,东苑修建了一座水帘瀑布,景致怡人,非常凉爽。”

焱渊道:“墨爱卿费心了,你不用跟着,朕忙完自己去逛逛。”

墨凌川恭敬道:“臣安排了晚膳后的表演…..”

见帝王在静静的用膳,并未搭话,他没敢再打扰,躬身退出。

年岁上,墨凌川还比焱渊大一岁,可帝王高深莫测,难以揣摩,虽是表兄弟关系,却不亲近。

晌午时分,落日晚霞极美。

焱渊放下奏折,转动脖子。

“陛下,这会儿太阳落山,过了暑气,奴才陪您去逛逛园子吧?”

“也好。”

墨家园林非常大,苏州园林建筑,幽雅别致。

走了一会儿,从远处看到一个高高的亭子。

应当就是墨凌川说的水帘“自雨亭”。

走近一看,原来水帘是将冷水用管道输送到亭顶的水罐中,然后让其从屋檐四周流下,形成凌波水帘。

全公公手拿着蒲团扇扇风,“陛下,站在这里,确实凉爽极了。”

焱渊道:“墨凌川有些聪明,这点子不错,记下来,让宫中也实施起来。”

“奴才记下了。”

忽然,听到女人的吵闹声和哭声。

凉亭之内,焱渊往远处张望。

“好似是从东面传来的声音。”

“是的,陛下。”

“朕记得墨凌川说东面花园种了珍稀花卉?”

“是的陛下,是墨大人为太后娘娘培育的珍稀牡丹。”

焱渊并不喜欢花,今日却起了惬意之意,想去看看。

出了凉亭,往东面而去。

刚走到拐弯处,就跑过来一个惊慌的女人,撞到他怀里。

娇躯像是玉柳一般,轻盈而又柔软。

焱渊只觉得怀中被温暖的云朵覆到。

他长得七尺八寸,比撞到面前的女人高出整整一个头。

俯视女人,乌发略微凌乱,一缕飘在额前,反而多出几分妩媚风情。

姜苡柔鹿眸扫到咫尺的鸦青底九龙图样,闻到了帝王身上昨夜的沉香气息。

身后传来脚步声,女人的呵斥声。

“你个狐媚子!站住!”

姜苡柔嘤咛啼哭一声,无助极了。

柔嫩小手轻轻推了一下焱渊的胸膛处,好似不知道他是谁。

只当他是堵住路的一面墙?

这女人脑子实在不怎么聪明,空有一副好皮囊。

姜苡柔又推了一下,挪开步子要往边上跑,焱渊才注意到一只玉足上没穿鞋子,这是跑的时候掉了鞋子。



那玉足美若莲花,白皙皮肉,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圆润,有着淡淡的光泽。

他不由自主抚摸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对不起…..”

娇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姜苡柔往后面逃跑,被帝王拉住手腕。

她一个重心不稳,杨柳娇躯倒在他臂膀处,往后跌宕时,四目交汇。

帝王隽美容颜,狭长凤目入鬓,眸光幽黑,深不见底,带着极致的探究。

她如小鹿般的眼睛澄澈分明,眼尾弯弯,带着媚态,能够轻易地勾住你的心。

眼下方的泪痣透出一丝淡淡的悲伤。

那抹诱人心魄的香气飘散道帝王鼻息处,他的喉结轻轻滑动。

“陛下?”

王淑宁一脸惊愕,赶紧跪下,抓姜苡柔的几个婆子也噗通跪下。

焱渊扶住姜苡柔,她雪白的脸上有红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低着头,一双白嫩小手交握在一起互掐,足以见得紧张和害怕。

一点不差全都被帝王收入眼底,这女人在墨府过得竟如此艰难。

大白天被人追着打。

焱渊心底生出愠怒,肃穆的脸上浮现着骇人杀气。

“墨夫人昨夜试图塞自己的妹妹给朕,朕原本不想追究,可现在朕很不高兴,想好好问责这件事。”

帝王的声音并不带任何情绪,却不怒自威。

王淑宁胆颤哆嗦,王家的小心思被帝王了解得清清楚楚,更要命的是这事没成。

好事变坏事。

“陛下恕罪,都是这贱蹄子不知礼数,冲撞了陛下,妾身一定好好惩治她,陛下息怒……”

姜苡柔一听,吓得缩着肩膀颤抖,手放在嘴边咬,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不断的往下滑动。

这女人莫不是水做的,眼泪仿佛没有闸门,源源不断的流着。

焱渊薄唇轻抿。

姜苡柔跪下,低泣道:“对不起…陛下,是妾冲撞了陛下,妾有罪…..”

她双手伏地低泣,泪珠啪嗒,啪嗒掉在青石板地上,溅出一个美丽的水花。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勾引就要摒弃人性,变成猫,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此时她就是那只可怜的小狗,算计着帝王心中的怜惜之情。

而她之所以此时出现在这里,也是分析出焱渊到墨府庭院避暑,昨夜来时已经临近天黑,那么今日一定会去观赏府中极具特色的水帘凉亭。

时间也会选在日落不晒之时。

所以她大胆的往这里走,果不其然,府中婆子一看到她就去通知了王淑宁来抓她。

姜苡柔原想着还要往水帘凉亭方向跑,才能让帝王看到这一幕,却没想到在拐弯处就撞到了帝王怀里。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不差分毫。

她伏地趴着,衣领处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莹白颈子,肤若凝脂入深邃幽黑双眸眼底。

焱渊不自主握了一下大手掌,似乎连手心和手指都在回忆昨夜的滑软感觉。

墨凌川从小路上慌张的跑来,一眼扫向姜苡柔,忙跪下。

王淑宁跪着挪到他面前,“夫君,是这个贱人跑到这里冲撞了万岁。”

“你闭嘴。”

墨凌川恭敬道:“陛下恕罪,贱内不懂礼数冲撞了您,还请陛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她们。”

这个‘她们’完美的把姜苡柔和王淑宁都包含在内。

焱渊冷戾道:

“墨爱卿,你治家不严,朕很怀疑你的做事能力,把户部交给你,到底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户部多肥的差事啊,掌管着国库和各地金银珠宝的通道,简直是坐在元宝窝里,有得是孝敬的人。



墨凌川发抖道:“川郎,刚才因为妾的事,夫人被陛下责罚,妾害怕。”

墨凌川了解王淑宁的秉性,

“柔儿别怕,我会和她说,她若敢动你,我必不饶她。”

墨凌川央求道:

“妾知道大人疼惜我,大人在府里的时候,妾都很安心,就怕大人白天去处理政务的时候。”

这话提醒了墨凌川,他在府里,王淑宁就敢追着墨凌川殴打,那他若是不在,还了得?

“我派两个侍卫守着院子,不让前院的人进来,如此可好?”

墨凌川靠在他怀里,“川郎对妾真好。”

上一世,她傻乎乎做乖巧的妾,这回她不会坐以待毙。

“柔儿,你歇着,我去看看陛下那边。”

“大人去忙吧。”

墨凌川点点头躺下,昨夜她被帝王累得要命,身子到现在还没恢复。

因朝务繁忙,水患送来八百里加急文书,焱渊帝连夜赶回皇宫。

因为治理水患需要赈灾,必然和户部关联。

所以墨凌川也一同去了宫里。

荷贵院里,丫鬟给王淑宁脸上抹消肿药膏。

王悦雪因为没能在前夜被焱渊临幸,气得牙痒痒。

“大姐,让姐夫再给我安排个机会,我要进宫做娘娘!”

王淑宁心里添堵,不仅娘家这件事没办好,更重要的是她被焱渊帝责罚,简直是丢尽颜面。

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京城都会笑话她。

“都怪墨凌川这个贱人,非往凉亭去,害得我冲撞了陛下。”

王悦雪狐疑道:“大姐,该不会是这个小妾想着勾引陛下吧?府里谁不知陛下住在紫竹院?”

王淑宁摸生疼的脸,“必须要好好收拾她,来人。”

张嬷嬷和刘嬷嬷进来。

“你们去给我好好教训那个狐狸精,我被打了二十个巴掌,你们就加倍打回来,赏她四十个巴掌!”

王悦雪坏笑道:“干脆凑个五十多好。”

“夫人和二小姐放心,奴婢们这就去芙蓉院。”

两个嬷嬷兴冲冲跑到芙蓉院,却被门口两个侍卫给拦住。

“闪开,我们可是夫人派来找侧夫人的。”

名叫阿冰的侍卫说:“不行,大人说了谁都不让进去打扰侧夫人。”

两个嬷嬷进不去,只能怏怏的回了荷贵院。

王淑宁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狐媚子居然来这么一手,让夫君给她派了两个人保护着,气死我了!”

王悦雪眼珠一转,凑近她,

“大姐,你先别动怒,或许这是个除掉墨凌川的好办法。”

她趴在王淑宁耳边一番悄悄话,姐妹俩不住点头。

“还是妹妹点子好,张嬷嬷,你们这么去办…..”

两个嬷嬷听完,应承道:“夫人放心,奴婢们一定办好。”

芙蓉院里,屋内亮着光。

墨凌川靠在软榻上正在绣一件衣袍。

丫鬟月芽在旁扇凉。

语嫣进来,端着凉茶。

“侧夫人,喝点解暑。”

墨凌川放下针线,她的绣工很好,银白色衣袍上的海浪花纹栩栩如生。

语嫣赞许道:‘“大人一定会喜欢这件衣袍。”

“那两个婆子走了没再回来?”

“没有,还是您聪明,让大人留了侍卫,不然夫人又要趁着大人不在欺负您。”

墨凌川思忖,王淑宁今日吃了亏,不会就此罢休。

“还是小心点,总觉得有诈。”

墨凌川端起凉茶喝,忽觉得气味不对。

“语嫣,这凉茶哪儿来的?”

“是奴婢在小厨房煮的茶,正好碰到李嬷嬷,要了一碗冰块加进去了。”

月芽闻了闻,“侧夫人,茶里有毒吗?”

语嫣惊愕道:“不会吧?李嬷嬷人很好的。”

墨凌川笃定道:“恐怕李嬷嬷也是被人利用,里面是蒙汗药,分量之足可以让咱们昏睡到明日天黑。”



焱渊微微点头,目光如同深邃的黑洞,看向姜苡柔:

“今日,当真是侧夫人的生辰?”

姜苡柔乖巧地点头,犹如一只无辜的小白兔,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随时等着人轻咬一口。

墨凌川赶忙应道:

“是的陛下,绝无虚言。这也是臣为何带她一同来狩猎的原因。”

焱渊威严道:

“姜贵人,你私自转送御赐之物,就罚你掌嘴二十,以儆效尤。至于侧夫人……”

他目光上下打量姜苡柔,

“不如就表演个节目,倘若能让朕愉悦,朕可以网开一面,饶恕你。”

墨凌川面露焦急之色,正欲开口求情,却被姜苡柔伸手拉住胳膊。

“大人莫要担心,妾可以的。你放心便是。”

焱渊手中的橘子不自觉地被捏出了汁水。

这女人对她夫君倒是温声细语的,至于说话非得那么娇滴滴的吗?

夹着嗓子!

昨日和朕说话的时候,也没见她这般柔媚。

金顶龙帐内,纱幔被秋风掀起又垂落。

姜苡柔赤足踩在织金地毯上。

鸦青色长发随着旋转在腰间散作流云,额间朱砂痣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没有丝竹管弦,她以足尖叩击地面为节拍。

犹如一只舞蝶,又恰似一只与狼群搏杀的仙子。

不像其他女子妖媚的舞姿,她的舞更像是一种诉说,讲述着孤独的淡淡伤感,又带着不屈服于命运的奋进,还带着女子的柔弱。

完美的下腰,腰身柔软的仿佛没有骨头般。

跳舞时的她自信满满,不怯不躲闪眸光,牵动着观看者的心神。

雪白脚踝上银铃随动作发出细碎清响。

每步都踏在宫商角徵羽的韵律上。

跳跃过来的时候,带给御座一抹独特的香气。

那夜紫竹院中帝王褪去她小衣时,也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暗香。

还有那件她遗留的莲花肚兜。

焱渊喉结微动,不由得换了个坐姿,往后靠御座,眸光深沉观赏。

墨凌川痴痴然望着眼前的娇妾。

五年前在溪边,小丫头举着两条活鱼欢快的笑,草鞋上还沾着青苔。

如今她腰间环佩叮当,却比当年赤足踩在鹅卵石上更叫他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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