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白小雨的其他类型小说《惊魂夜,我收到了她的尸体姜宁白小雨》,由网络作家“夜无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八字太轻,带四厄难,天生命薄。年龄越大,四厄运就越大。厄运压过了命,所以会惹上鬼祟。作为一个将死之人。想活命,就只能学会自己给自己讨福气。宋尸头说的办法,也是我当前最好的选择。可未来五年,却需要为他做事儿。不过这总比死了要好……想到这里,我沉默少许之后。对着宋尸头便开口道:“宋大师,只要你救我性命。我愿意拜你为师,为你做事五年。”说完,我便准备跪下,向宋尸头行拜师大礼。可宋尸头却突然开口道:“慢!”我当场一愣,不是要让我做你徒弟。我要拜师了,怎么让我停下。宋尸头摸了摸他的小胡子:“我们这个行当。吃一口死人饭,赚一把阴人钱。常年和尸体为伴与鬼祟为伍。虽是个偏门,但有新人加入,也不能如此草率。你既选择拜我为师,那也得当着祖师爷的面。...
《惊魂夜,我收到了她的尸体姜宁白小雨》精彩片段
我的八字太轻,带四厄难,天生命薄。
年龄越大,四厄运就越大。
厄运压过了命,所以会惹上鬼祟。
作为一个将死之人。
想活命,就只能学会自己给自己讨福气。
宋尸头说的办法,也是我当前最好的选择。
可未来五年,却需要为他做事儿。
不过这总比死了要好……
想到这里,我沉默少许之后。
对着宋尸头便开口道:
“宋大师,只要你救我性命。
我愿意拜你为师,为你做事五年。”
说完,我便准备跪下,向宋尸头行拜师大礼。
可宋尸头却突然开口道:
“慢!”
我当场一愣,不是要让我做你徒弟。
我要拜师了,怎么让我停下。
宋尸头摸了摸他的小胡子:
“我们这个行当。
吃一口死人饭,赚一把阴人钱。
常年和尸体为伴与鬼祟为伍。
虽是个偏门,但有新人加入,也不能如此草率。
你既选择拜我为师,那也得当着祖师爷的面。
我这个师傅,也得让你瞧瞧本事。
等等,等缠着你的东西,先上门。”
说完,他拿起鱼竿就抛了一杆子。
我站在背后,一时间没说话。
此时心情很复杂。
因为我从没有想过,要去做一个收尸人。
也从没有想过。
我自身八字如此的轻,寿短命薄,带有四厄难。
以及小雨在过去一年多时间,一直为我默默付出的事儿。
还有,她现在怎么了?是什么事儿让她自身难保。
以及我室友张强和解剖老师,是否又是正常死亡等等。
反正心里很乱,很多个问题交织在一起,让我难以找到答案。
我就这么站在宋尸头背后。
静静地看着他钓鱼。
我俩也没别的交流,只有他时不时的抛竿,发出“嗖嗖嗖”的鱼线声。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码头边,除了我和宋尸头,在没别人。
晚上的江边,也是冷的浸人。
偶尔刮过一阵河风,便冷得发抖。
钓鱼的宋尸头,虽然背对着我,但也察觉到我在打哆嗦。
便开口道:
“江边阴气重,你阳气弱。
这衣服,你先披上,别冻感冒了。”
说完,宋尸头随手丢了一件外套过来。
他也没看我,而是在一根鱼竿上,换上了一个超大号的鱼钩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钓鲨鱼。
我是真冷,拿过衣服,对着宋尸头便说了一声:
“谢谢!”
然后穿好衣服,感觉暖和了一些。
可就在此时,河风之中,突然飘来一股淡淡的鱼腥味道。
这个味道很淡,但在持续加重。
闻到这个气息,我心里便“咯噔”一声。
这个味道,与张强身上的味道一般无二。
我急忙扫视四周,黑漆漆的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但我还是向钓鱼的宋尸头开口道:
“宋大师,我感觉、感觉缠着我的东西来了……”
我带着紧张,扫视着四周。
宋大师身子动都没动一下,反而轻描淡写的开口道:
“来了正好,都等一晚上了。”
鱼腥臭的气味,越来越浓,让人作呕。
突然,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姜宁,该跟我上路了……”
这个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
微微扭过头去。
发现张强那淹死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后五米远的位置。
他一脸惨白,浑身浮肿的站着。
身上“滴滴滴”不断滴落着水渍……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我前面的宋尸头,却突然冷哼一声。
握住手中的鱼竿,“嗖”的一声,往我身后抛去。
那超大号鱼钩瞬间飞出,在半空划出一条弧线,一钩子就钩在了张强的嘴上。
实在是可恨,明明就差一步,我就能化掉张强一身怨煞气。
却在最后一步,让这老鬼给破坏了。
可现在,我已经顾不得那老鬼了,必须自救才行。
一旦被推到了湖里,我就死定了。
张强掐着我的脖子,双目已经失神,一脸麻木。
嘴里不断重复“跟我上路,跟我上路”。
我的一只脚,都已经站在了水里。
再往下,我就得被他推下去淹死。
在这最后关头,我也顾不得太多。
“嗖”的一声,将龙头菜刀给拔了出来。
看准了张强的面门,一刀就劈了上去。
我面前的张强,就和傻子似的。
他也没躲。
我这一刀,直接就砍进他的正脸上,嘴里也没叫一声疼,伤口也不流血。
但他的步子,停了下来。
还反问了一句:
“为什么用刀砍我?”
说话间,掐住我脖子手,更用力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甲都刺入了我的皮肤。
脖颈,要被捏断的感觉。
我已经无法呼吸,但这会儿也红了眼。
你要杀我,我特么也只能和你拼命。
哑着嗓子,嘶哑的喊了一声:
“你要让我死,我特么砍的就是你!”
说完,我拔出砍在他脸上的龙头菜刀,对准了他掐住我的手就是一刀。
寒光一闪。
“嗖”的一声,就和砍在香蕉树上似的。
张强那只掐着我的鬼手,直接被我砍断。
下一秒“轰”的一声,冒出一团绿色磷火,消失不见。
我难受的咳嗽了两声,急忙往岸上跳。
拉开与张强之间的距离。
可张强,依旧一脸木讷。
哪怕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口,一只手还被我劈断了。
不仅不叫疼,还继续问了我一句:
“跟我走,带你回去见老师。”
说完,踮着脚就往我走了过来。
那无形的压迫感,和实质性的冰冷气息,让我惶恐不安。
但也只能提起龙头菜刀,指着张强道:
“回个屁啊!你特么死都死了,干嘛还缠着我。
你再过来,我特么和你拼了。”
我内心慌得一批。
但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我只能鼓起勇气,用龙头菜刀指着张强。
但他根本就不在乎似的。
依旧一步一步的往我靠近,嘴里不断重复刚才的话:
“跟我走,带你回去见老师……”
他一步一步靠近,阴森森的。
声音低哑不带任何情绪,给人很强烈的恐怖感。
“别过来,不然把你另外一只手也给砍了。”
我放着狠话,心里发慌。
可张强这淹死鬼,根本不在乎。
反而加快了速度,举起另外一只鬼手,直接就扑向了我。
速度很快,我要是逃跑,肯定跑不过。
既然躲也躲不开,送也送不走。
现在除了拼命一搏,真的别无他法。
我鼓足了勇气,捏紧龙头菜刀。
大喊一声给自己壮了胆。
“别特么过来!”
又是一刀,狠狠劈向了张强。
可这一次,他却鬼魅的在我面前消失,我这一刀当场劈空。
等他再次出现,已经在我侧面。
还是那惨白木纳的表情,加上脸上被我劈出来的一条大伤口,看上去特别的恐怖。
“跟我回去见老师!”
还是那拉长了,压抑无比的声音,听得人心头打结。
脸色惊变,但也反手一刀劈过去,想砍断他的脖子。
结果张强一抬手,直接就抓住了我挥刀的手腕,让我动弹不得。
我剩下的一只手,举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猛砸。
“砰砰砰”连续就是几拳。
可打在他脸上,就和打在冰块上似的。
他屁事儿没有,我的拳头却被砸得生疼。
“去哪儿?”
我又追问了一句。
余叔抬手指了指一栋楼道:
“这栋楼那户,7-3。”
接着月光看去,能够看到这栋楼的七楼一户。
用木板子封着窗户,看着挺怪异的。
但正常屋子,谁用木板把窗户全都封死?
我猜测,那房间可能有什么说道。
“余叔,那户有什么不一般吗?还用木板子封着窗。”
余叔一边带着我往前走,一边解释道:
“那户之前吊死过人,现在是凶宅。
咱们今晚,就进去躲躲。”
“凶宅?”
我有些惊讶,再次看向了那处房间。
既然被称为凶宅。
那屋里,肯定也不会干净。
我就算避开了张强那淹死鬼,不也沾染上了别的阴祟了吗?
余叔好似看穿了我的想法,继续开口道:
“别担心,水鬼难避,但凶宅可躲。
那房子我进去供过饭。
里面的脏东西,不算太凶。
只要咱们进去守规矩,按我说的做。
避一晚,问题应该不大。”
余叔说得自信满满,我也就放心了很多。
随后,余叔便带我上了楼。
没有电梯,只能“踏踏踏”的往楼上跑。
楼道里也没一盏灯,黑漆漆的。
等我们到六楼,我突然闻到一股腥臭的鱼腥味。
这突然出现的气味,让我头皮发麻。
我和余叔,都下意识的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只感觉后背一阵凉意。
余叔更是惊讶道:
“妈的,这东西怎么来得这么快。
撒了那么多米,都白撒了。
快点,跟我上楼……”
说完,余叔加快了步伐。
余叔身体有点胖,这会儿看着比我还累。
但他却没停下。
我俩急匆匆的,来到了七楼,7-3。
这房子就有意思了。
大门上,用鸡毛贴着一道黄符纸。
整道门,还用红绳缠着,看着就很诡异。
余叔只是看了一眼,便开口骂道:
“哪儿来的煞笔,贴的啥破玩意儿!起笔咒都画错了。”
说完,直接就摘了那黄符纸,扔在了地上。
余叔认为那是一道假符咒,没什么鸟用。
与此同时,我闻到那股鱼腥味道,越来越浓。
张强那淹死鬼,应该就要追上来了。
余叔也没过多犹豫,抬手便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
先三下后四下,再三下再四下……
前面三下轻,后面四下重。
很有节奏,很有顺序。
应该是某种,特定的敲门方式。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显得特别的刺耳。
一连敲了四次之后。
那屋里走,竟突然响起一个沙哑的老妪声:
“谁呀?”
声音很小,不注意听,根本就听不见。
余叔听到这个声音,对着屋里便开口道:
“老姨,我上次给你送过饭。”
余叔话音刚落,本来已经上锁的房门“咔擦”一声,自动的就给开了。
余叔见门开了,二话没说,抓着我的手,直接就给我拖进了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刚一进屋,便感觉凉飕飕的。
我除了能看到身前余叔的人影,其余的啥也瞧不见。
进屋后,余叔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然后对我道:
“抓着我的手,别松开。”
我现在也是有些慌,急忙答应道:
“明白余叔。”
屋子里的窗户都被封死了,月光照不进来。
门被关上,那真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屋里什么样,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只闻到一股霉臭的气息。
抓住余叔的手,踉踉跄跄的跟在他后面。
期间,还踢到了一个盆儿。
“哐哐哐”的响,很是刺耳。
余叔还对着屋子,又说了一声:
“老姨不好意思,无心的,无心的。”
说话间,余叔拽着我,好像进了一个房间。
码头灯光比较昏暗,但依旧可以发现。
我身上的尸斑颜色,已经变淡了很多。
“淡了,宋大师,我身上的尸斑变淡了。
我算是,讨到了福气吗?”
我很惊讶地询问。
宋尸头抛了一杆,然后转过身来:
“不错。讨福气也叫积功德。
这玩意儿,虽然看不见也摸不着。
但他却环绕在每个人的身上。
你送走了一只横死鬼,也就积了功德和福气。
你身上的四厄运,自然就被压制了。
只要你持续做下去。
你不仅不会死,你自身的运势也会越来越旺。
四厄气被压制后,那些脏东西,自然就不会再来招惹你,缠着你了。
你的肉眼,也不会再看见他们。”
宋尸头说得轻描淡写,我却深吸了口凉气。
因为他这句话已经确定了,我这辈子想活,就得和他一样。
吃一口死人饭。
做阴事,送阴鬼,收死尸。
不然,就压不住我命格里的四厄难,会逐渐的就会成为之前的样子。
身子长尸斑,被鬼纠缠,直到死亡。
我很郁闷,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这辈子还?
宋尸头好似看出了我的想法,笑了笑:
“小子,如果常理看待。
你这命格不好,天生厄难加身。
短命短福,招阴招厄,难活长久。
但你这样的四厄之命。
放在我们这行,却是个大好命。”
我一惊,我特么都成短命鬼了,还叫“大好命”?
“宋大师,为啥?”
我满脸疑惑。
宋尸头给自己点了根烟,烟雾的吞吐之间,缓缓开口:
“四厄,杀刃伤枭。
杀代表偏官,多者;少势少义。
刃代表羊刃,多者;刚强凶悍。
伤代表伤官,多者;无法无纪。
枭代表偏印,多者;冷酷自利。”
听到这里,我人都麻了。
虽然我听不懂什么“偏官、羊刃”啥的。
但后面什么少义、无法、自利等标签,便听着不好。
但我没说话,只是继续听着。
而宋尸头在停顿了少许,吐了口烟后,继续开口道;
“这四大凶神在命局中为凶时,破坏力极强。
命主不仅自身命薄苦难,还克亲克友……”
说到这里,他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而我,也想到了自己的出身和处境。
从小到大,我真感觉自己不怎么走运,而且命苦。
无父无母,命比草贱。
身边还没个朋友,就算有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错过。
大学三年,交了个女友,还特么是个鬼。
和室友张强关系不错,算得上朋友。
结果几天前,就给淹死在了湖里,这才刚送走……
冥冥之中,好似就是上天在戏弄我一般。
一种悲凉的感觉,让我感到神伤。
宋尸头看着我带着伤感,又开口道:
“但是,如果四大凶神被制化。
能为命主所用时。
那对命主正面的帮助作用,可就非常大了。
甚至要比四大吉神;官、印、食、财的作用还要大。
你这种命格的人,不是做医生的料,也不适合走普通人的路。
因为走不了,也走不动。
天,不允许。
你天生,就是吃阴间饭的人,做死人事的鬼。
因为我们这行,面对的是脏东西。
对人而言的四厄,对鬼而言却是四杀器。
少义、凶悍、无纪、冷酷。
样样都是我们这行的生存准则。
你生来,就是为了吃这口饭而来的……”
听到这里,我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有点明白,宋尸头之前在得知我的八字后,为啥兴奋的盯着我看。
为啥,他会主动提出,要收我为徒。
原来我的八字虽轻,但也厉害在这个地方。
我的八字,极其适合做阴行当。
就算想用吊车,把公交车直接吊出来都不行。
尸体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
十多户家人,就守着水库哭了三天三夜,早晚烧纸。
有人说,是水库里的河神被惊扰,扣留了我们的家人。
最后事情闹大了,就请的收尸人宋德财过去。
当时看着黑瘦黑瘦的,也不像那种大师。
但人家在水库边转悠了两圈。
他们家人的尸体,就一具跟着一具,不断从水下浮了出来。
无一例外,全是面朝下背朝天。
是他跳到水里,一具一具,用手给拽上的岸。
那公交车,最后也顺利的被吊上了岸。
这些年,他为了再见妻儿,也单独去找过这个宋德财。
只是这个宋德财很怪。
他每次过去,都吃了闭门羹……
人是余叔推荐我去找的,而且还是余叔师兄。
那么这个宋德财,肯定是有真本事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为啥司机师傅每次都吃闭门羹,难道他出手条件很高?
这让我有些担忧。
就开口问道:
“曹师傅,你为啥每次去吃闭门羹?难道那位大师,出手的门槛很高?”
曹师傅叹了口气道:
“也不是高,就是那人一身怪脾气,而且还特记仇。
我第一次过去的时候,说我打扰他钓鱼了,还踩了他影子。
还说人鬼殊途,就不帮我。
我嘴皮子磨破了,都没用。”
“钓鱼?影子?”
我懵了一下。
曹师傅点头:
“嗯,那家伙是出了名的钓鱼佬。
但钓技又差,钓不到鱼就怪这怪那。
真本事有,但就是怪脾气特别大。
我这几年陆陆续续,去过很多次,也有了点心得。
你要是去找他,最好别在他钓鱼的时候。
或者说,等他钓上鱼的时候。
反正他钓鱼的时候,你绝对别上去和他说话。
不然找他,他肯定不帮你。”
难怪临走时,余叔特别提醒。
说他师兄脾气怪,我大概率会吃闭门羹。
我心里正想着,曹师傅又开口道:
“小兄弟,那人我认识。
这鱼嘴码头,正好就是终点站。
你既然帮我,那我一会儿把车停了。
也带你过去,给你指指人。
希望他能帮你……”
有人带路,自然最好不过,毕竟我也不认识人。
也就点头同意了。
而这一路过去,曹师傅也没问我,到底遭了个什么事儿。
只是在给我叮嘱,说这个宋德财有多么的古怪。
让我千万不能踩到他的影子,不能惊掉他的鱼。
不能说“空军”、“死鱼”等等忌口。
反正禁忌好些条,只要犯了其中之一。
他都会大发雷霆,甚至还会打人。
没办法,要找人救命。
这些,我自然全部记下。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这条线路的终点站,鱼嘴站。
这地方是个江冲,正好对着一条河。
所以叫鱼嘴。
而鱼嘴站距离鱼嘴码头,也就几百米,并不远。
曹师傅停好车,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然后带着我往码头那边走。
这边比较偏了,几乎到了郊区。
路上也没那么多行人和车辆。
曹师傅带着我,没一会儿就到了码头。
码头也不是那种货运码头,而是那种老码头,就一艘渡船在岸边停着。
而码头边上,零零散散有二三十个人在钓鱼。
大多数都给自己撑了一把遮阳伞。
有一人一杆的,也有一人几杆的……
我俩站在码头上方,这会儿往下看。
哪怕距离还有些远,但这曹师傅只是一眼便指着远处,一个人排着七八根钓鱼竿的老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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