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月红陆沉的其他类型小说《觉醒末世记忆后,乖巧丫头变叛逆女柳月红陆沉》,由网络作家“诸神不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着她的面收下,也是成全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想了想,月红从空间里将自己先前收好的东西都取出来。把府里丫鬟的衣裙都整齐的放在床上,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十两的银锭子都放进空间。留在外面的行囊就只有苏姨娘为她准备的衣服和那些碎银子。当然,三少爷送给自己的衣裙和首饰她得留着。就当给自己留个念想吧!那么漂亮的衣裙和首饰她也舍不得丢下。何况这些还是得了国公夫人许可的。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中午,春兰下工回来了。看到月红一身粗布麻衣,顿时惊为天人。“啧啧啧,这人生的好看,哪怕身披麻袋也不减姿色,月红,你这是搞什么啊?”月红笑着回答。“春兰,你就别打趣我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春兰走上前,围着月红转了一圈。“月红,你可别谦虚,咱们这些下人里谁不知道你...
《觉醒末世记忆后,乖巧丫头变叛逆女柳月红陆沉》精彩片段
当着她的面收下,也是成全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
想了想,月红从空间里将自己先前收好的东西都取出来。
把府里丫鬟的衣裙都整齐的放在床上,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
十两的银锭子都放进空间。
留在外面的行囊就只有苏姨娘为她准备的衣服和那些碎银子。
当然,三少爷送给自己的衣裙和首饰她得留着。
就当给自己留个念想吧!
那么漂亮的衣裙和首饰她也舍不得丢下。
何况这些还是得了国公夫人许可的。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中午,春兰下工回来了。
看到月红一身粗布麻衣,顿时惊为天人。
“啧啧啧,这人生的好看,哪怕身披麻袋也不减姿色,月红,你这是搞什么啊?”
月红笑着回答。
“春兰,你就别打趣我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春兰走上前,围着月红转了一圈。
“月红,你可别谦虚,咱们这些下人里谁不知道你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坯子。
快跟我说说,是不是有啥事,把自己打扮成这样?”
月红坐在床板上,看着春兰,一脸认真的说道。
“春兰,我要跟你告别了,明儿一早就出府了。”
“啊,这么快,今天我还在食堂帮你收了不少小礼物呢!
你走了,只怕好些人会伤心难过。”
春兰说着取下腰间的荷包,倒出不少小饰品,其中竟还有一对银耳环。
“这些都是府里的小厮送给你的....”
月红轻轻一笑。
“替我还给他们吧,要是还不回去了,你就自己留着。”
春兰突然颓废的坐到月红身边,眼圈儿泛着红,叹着气说道。
“他们的伤心哪有我的多,你走了,我身边再没有说得来的好姐妹。”
月红握住春兰的手,轻声安抚。
“春兰,莫要这般悲观,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会在我心里。
你性格开朗,与人为善,往后你定能再遇知心姐妹。”
春兰红着眼眶看向月红。
“可这国公府,人人相互设防,再无人如你这般懂我心思,知我冷暖。”
月红轻轻拍了拍春兰的肩膀。
“不会的,你这般善良真诚,定会吸引同样美好的人与你相伴。”
春兰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她们这些为奴为婢的,能赎身回家。
将来找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做个正头娘子自然是再好不过。
哪像自己,一辈子都得任人摆布,春兰再不舍也要含着泪笑着说。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莫要忘了我啊。”
“放心吧,我断不会忘的。”
月红轻拍着她的肩膀。
两人相视而笑,抛下离愁。
像以前的每一次那般,有说有笑的去了食堂。
食堂里的众人看到月红没穿府里丫鬟的衣裙,而是换上了粗布麻衣。
都投了诧异的目光,相互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堂花这是.....”
“她怎么没穿丫鬟们统一的衣裙,莫不是要被发配到庄子上去了?”
“谁知道呢?要不你过去问问.....”
给月红送过小礼物的小厮们顿时心往下沉。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心爱的丫鬟即将离开。
呆愣间,春兰已经拿着荷包过来,将他们送给月红的小礼物一一奉还。
没有再多的话,春兰只是轻声说:
“月红姑娘赎身打算回家了。”
就连那个李管事也依在食堂的角落,静静的看着月红。
他的心情又不美丽啦!
据可靠消息,这个小丫鬟赎身了,马上就要出府。
以后可就少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月红听着春兰的描述时,心中就是一阵后怕。
自己签的好歹是活契。
虽然与春兰干着同样的活,但总归还有回家与家人团聚的机会。
至于嫁人,月红以前从未想过,而今更是没有了考虑的资格。
就算有人不嫌弃她并非完璧之身,月红还不愿意随便找个人将就。
毕竟,那不干人事的三少爷长得还是挺帅的。
尤其是他那双狭长的凤目,不羁中似乎还藏有万千风情,着实羡煞旁人。
还有他那紧实健壮的体格.....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怕自己沉迷于男色无法自拔。
月红赶紧收回自己不切实际的思绪,专注于手中的活计。
奈何打络子本就是个不费心神的活,月红凭借肢体本能就能轻松做好。
是以她的心神又不由自主的飘散开来。
目前最让她在意的就是国公夫人承诺的五十两什么时候给她。
毕竟活干了,女子最为珍贵的贞操已不在,若是拿不到银子,她将会无地自容。
没有银子,她怎么去问苏姨娘拿回卖身契?
苏姨娘也是真的对自己好,越是这样,越不能让她为难,得按规矩来办事。
总不能因为别人对自己好,自己就要求的更多。
这样迟早会欲求不满,终有一天会将难得的恩情消耗殆尽。
这时,针线房的掌事嬷嬷领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丫鬟走了进来。
鹅黄色,这就是一等丫鬟的统一服饰了。
针线房里的丫鬟婆子们都起身站好,虽没正式行礼,面上却是显得有些恭敬。
掌事嬷嬷没理会那些人,将鹅黄色衣裙的丫鬟径直带到月红这边。
“月红,这位是夫人身边侍候的石榴姐,你跟着石榴姐去夫人的锦绣阁一趟,夫人有事找你。”
月红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一喜。
她的五十两这么快就来了?
国公夫人还真是言而有信啊!
容不得她多想,那位石榴姐就用鼻子轻嗤了一声。
“还愣着干嘛?赶紧跟我走。”
石榴作为府里大管家的女儿,向来眼高于顶,瞧不上府里这些身份卑微的小丫鬟。
像这种来叫个针线房小丫鬟的事,哪用她一个贴身大丫鬟亲自过来?
随便叫个跑腿的二等丫鬟过来即可。
奈何这是牛嬷嬷的命令,她也不敢反抗。
别看牛嬷嬷和她爹一样是府里的老奴。
可牛嬷嬷是夫人跟前的红人,连她爹都不敢得罪,更别提她了。
这会见月红生的鲜嫩娇俏,这又触及了自己最大的短板,便看着月红越发不顺眼。
一路上,石榴在前面走得飞快,月红只得紧紧跟在后面。
月红还以为是国公夫人恼了自己昨晚在三少爷屋里留宿,心下忐忑不安起来。
终于到了锦绣阁,石榴让月红在门口等着,自己先进去通报。
门外还站有几个淡蓝色服饰的丫鬟,这是二等丫鬟的颜色。
月红穿着的是淡绿色的衣裙,国公夫人院子里就没有她这种三等丫鬟。
过了一会儿,石榴出来示意月红进去,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态度。
月红走进屋内,只见国公夫人正坐在榻上。
手中拿着一本册子,也不知道是账册,还是画本子之类的杂书。
昨日见过的牛嬷嬷就侍候在侧。
“拜见夫人。”
月红恭敬地行礼。
国公夫人抬眼看了看她,时隔一晚而已,这丫头似乎又水灵了几分。
莫不是沉儿的功劳?
呸呸呸,这哪是自己这个当家主母该想象的事?
“起来吧。”
国公夫人轻咳一声,收了收心神。
“月红,这次找你来,是有件事要与你相商。”
不是给银子?
月红心里一紧,垂首应道。
“夫人请讲,奴婢洗耳恭听。”
国公夫人放下手中的册子,目光落在月红淡绿色的衣裙上。
这小丫头倒是个识时务的,没敢穿戴上沉儿今天一早为她准备的衣裙和首饰。
听说沉儿让小厮大清早的去了自家的成衣和首饰铺子,就为给这丫鬟添置衣衫首饰。
国公夫人原本还想给儿子安排别的丫鬟的心思也歇了。
难得这月红能讨沉儿欢心,沉儿又出征在即。
国公夫人便想着让这丫鬟再陪伴三少爷两日。
也好让沉儿去了边境,心里还多一个念想。
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也是各种关心。
怕儿子吃不饱,又怕儿子吃太饱。
总之就是对夫君不再有情情爱爱的女人,一颗慈母心都放在了子女们身上。
“月红,本夫人也就不与你拐弯抹角了。三少爷对你,似乎有些不同。”
国公夫人顿了顿,观察着月红的神色。
月红神色不变。
他不同任他不同,但自己不忘初衷。
自己那苦命的爹娘弟妹们还在等着自己归家的那天呢!
自己怎能被这暂时的恩宠迷了心智?
何况这些高门权贵中的男子哪个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远的不说,就说这府里的国公爷。
镇国公是家主世代传袭的爵位。
实际上这位国公爷还是一个常年在边疆领兵作战的镇国大将军。
就这,这位国公爷在百忙之中还不停的往府里纳妾。
苏姨娘已经是他第五房小妾,没准国公爷这会已经在外面找到老六了也不一定。
国公夫人见她久久不出声,便又说道。
“三少爷他马上就要出征,我这个当母亲的,只希望他能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我想让你这两日陪在他身边,好好照料着,你要赎身回家的事也不要再他面前提起。”
月红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
“夫人,这……这恐怕不妥,昨日是因为三少爷他中了药,迫不得已之下才.....”
“你且先听本夫人说完再作决定。”
国公夫人沉着脸打断月红的话,继续说道。
“昨日本夫人承诺给你五十两,并特许你可提前赎身,本夫人答应的事向来不会更改。
让你再陪多两日,自然不会亏待了你,额外再给你一百两你看如何?”
额外再给一百两?
月红可耻的心动了。
想她阿爹阿娘地里刨食二十年也赚不到一百两。
自己是急着回去,可是手中银钱不够,回去了也要努力赚钱。
想来家中也不差这一两天吧.....
国公夫人是擅长恩威并施的,许了好处之后又冷声的开口。
“这事儿你应下便罢了,若是不应,哼,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地离开国公府?
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府里,本夫人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府里姨娘和所有下人们的生死。”
客栈里的井水都得冬暖夏凉,暗香这会还是别碰冷水的好。
“这样吧!让客栈里的婆子送热水来,你用热水洗衣服。”
“好。”
暗香轻声答着。
除了自己的娘,月红姑娘还是第一个在生活细节中关心自己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暗香悄悄将月红视作自己的好姐妹。
想要真正的关心和保护她。
而不是单纯的听从国公夫人的命令。
留了暗香在客栈休息,月红和王伯步行去了大街上。
大街上人来人往,王伯不远不近的跟在月红身后。
月红在摊位旁顿足。
摊贩售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月红原想给家里人再带些礼物回去。
但考虑到一辆马车能携带的东西有限。
她也不方便将东西装进空间,那样可能会引起王伯和暗香的怀疑。
只得作罢。
前方传来嘈杂声,月红循声望去。
原来是有人在那边张贴告示,引得无数路人凑过去围观。
难不成这县城也在张贴通缉令这类的告示?
月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抬步走了过去,就听围观的人群在纷纷询问。
“官爷,这上面写着啥?咋还画着女子头像呢?”
“是啊!这女子莫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张贴完告示的衙役回过身,双手微微下压,说道。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这上面的画像是张员外家中的小姐。
两日前失踪,张员外家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到处派人去找。
一连找了两日无果,这才通过县衙张贴告示。
若是有人找到张小姐,送至张员外府上。
张员外作为感谢,赠送白银一千两。
诸位若是不放心,找到人可以通过县衙去张员外家拿奖赏。”
众人哗然。
先不论这闺阁小姐失踪几日,这样张贴告示,女儿家的清誉还能保住否。
单论这一千两白银,就让无数人按耐不住,想要众里寻她千百度。
一千两啊!
只要找到张小姐,他们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告示下,每个人眼里都冒着对钱财的渴望。
他们先是认真的看着那张小姐的画像,像似要刻画进心里。
月红也在看着画像,头上慢慢冒出大大的问号。
???
就这......
画成这个鬼样子,真正的张小姐就算站在众人面前也不能认出吧?
只见画像上的女子,五官扭曲,比例失调,眉眼之间毫无神采。
若不是旁边标注着是张小姐的画像,任谁也无法将其与一位小姐联系起来。
月红不禁摇了摇头,暗自腹诽。
“就凭这画像,能找到人才怪。”
她要是那位张小姐,看到这画像定会跳出来吼。
“是谁,是谁把本小姐画成这等模样,我跟你没完。”
呵呵呵想多了。
就看看身边这些人,没人在意张小姐长的是美是丑,就知道她很值钱。
告示前的包围圈越来越大,月红被王伯拉到圈外。
“人太多,姑娘站在里面不安全。
这悬赏的一千两银子定会让人们趋之若鹜。
哪怕希望渺茫,他们也会去碰碰运气,咱们只是路过,就不去趟这趟浑水了。”
月红点点头,心里贪财的因子在疯狂活跃。
一千两啊!
他们三人平分,每人能得三百多两。
好稀罕怎么办?
此时,人群中已有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商量着去哪儿寻找这位失踪的张小姐。
有的说去城外的山林看看。
有的说去附近的村落打听打听。
“不在?苏姨娘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就是故意包庇那小贱人。”
苏姨娘后退两步,强自镇定道。
“姐姐,我怎敢糊弄您。月红确实不在,我若骗您,天打雷劈。”
林姨娘冷哼一声。
“你一个小小姨娘发的誓言有谁会信?吉祥、如意,你们两个给我搜。”
跟着她过来的两个丫鬟马上就要往苏姨娘的内室里走。
找不到人顺手牵羊拿点东西也是不亏。
却被小桃张开双臂拦住。
“同样是姨娘,你们凭什么搜我家姨娘的房间?”
苏姨娘冷着脸对林姨娘道。
“姐姐真要胡搅蛮缠,妹妹我不得不拼着受罚去找夫人说理去。”
别看林姨娘这会趾高气扬,一听她说要找夫人,马上就泄了气。
儿子今日刚刚受罚,要是因为自己再惹得夫人不快。
那往后在这府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林姨娘狠狠瞪了苏姨娘一眼。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过你最好尽快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咱们没完!”
说完,带着两个丫鬟气呼呼地走了。
林姨娘走后,小桃松了一口气。
“姨娘,可吓死奴婢了,这林姨娘也太蛮横了。”
苏姨娘无奈的苦笑。
“月红那丫头还是早些走了的好。
在这国公府,我总是忌惮着夫人,很多时候又不得不仰仗夫人的鼻息。
这高门大户里的通房小妾哪是这么好当的,我要是早知道,也不会.....”
可惜这世间没有后悔药。
月红能念着家人,不贪慕这水深火热的虚荣,倒是个有福的。
只期望她以后能平平安安,顺风顺水的过着舒心的日子。
......
朝升暮落,时间很快过去了半个月。
这一日,马车在一家客栈外停下。
暗香先下了马车,再回身去接住月红的手。
“姑娘慢点,今晚咱们就在这里打尖休息。”
一身粗布麻衣的月红下了马车,抬头看了看客栈的招牌。
“悦来客栈”。
她轻轻点了点头,冲赶马车的中年汉子笑笑。
“王伯,您先去将马车停放好,再让客栈里的小厮给马儿准备好草料,咱们这一路全靠它拉着走,可别委屈了它。”
王伯是个憨厚的马车夫,他勒紧手中的马缰绳,微笑着点头应下。
跟着客栈小厮的指引将马车赶进客栈专门供人停放马车的地方。
月红拍拍衣服上的褶皱,看向一旁的暗香。
“暗香,咱们进去吧,开两间房就好。”
“好的,月红姑娘。”
两人走进客栈,暗香要了两间上房,便带着月红往楼上走去。
银子是暗香付的,月红大致了解了一下,一间上房要五钱银子。
两间房加起来就要一两了,这还不包括一会的饭食热水和马儿的嚼头。
进了房间,月红坐在桌边,神色间有些疲惫。
毕竟连日赶路,她这个缺乏运动的小姑娘真有点遭受不住。
反观暗香和王伯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神采奕奕。
王伯是个沉默寡言的,一般能不说话就不会开口。
听暗香说她也是国公府里的丫鬟,月红以前从未见过她。
但相处了十几天,两人每天同坐一辆马车,再陌生也混熟了。
无聊时,两人也会聊上一会,只是月红想着她是国公夫人的人,言语间多少会有所保留。
每次住客栈,为了不浪费银子,她俩也是同吃同住。
月红如今赎了身,也不再是奴婢的身份。
她总觉得暗香对自己的态度,就像对主子那般。
沉儿那般优秀,是她引以为傲的心头宝。
府里那么多丫鬟削尖了脑袋都做不到的事,偏她就不珍惜。
真真是不知好歹!
罢了罢了,自己身为当家主母,总不好为了儿子一时的沉迷就言而无信。
既然答应了她,就该兑现自己的承诺。
人各有志,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
国公夫人做好心理建设,这才开口。
“既然你去意已决,本夫人也不做强留。只是出了这国公府,往后的日子是好是歹,都得你自己担着了。”
月红重重地磕了个头,真诚的说道。
“谢夫人成全,奴婢对夫人的大恩大德铭记于心。”
国公夫人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
又对身旁的牛嬷嬷道。
“你去苏姨娘那边问她拿来这丫头的卖身契,让刘管家去官衙给她办理赎身文书和回家的路引。”
牛嬷嬷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丫鬟匆匆去办。
月红站在一旁,佩服国公夫人雷厉风行的同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那一百五十两。
“石榴,去账房取一百五十两银子过来打赏给月红。”
国公夫人的声音再度响起,打消了月红所有的担忧。
她刚要给国公夫人行礼,国公夫人又摆了摆手。
“本夫人这两日命人打听了一下,你老家在南阳州府境内的清水县、临溪镇下的柳家村。
路途遥远不说,你独身一人,着实不让人省心。
这样吧,本夫人安排一辆马车和一个丫鬟送你返乡,你可愿意?”
月红只感觉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国公夫人对自己好的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不过这于她确实是好事。
她来京城几年,却甚少出门,对京城里的镖局和车马行两眼一抹黑。
还有那些载客的商船,她也完全不了解。
国公夫人既然肯派人送她回去,自然是再好不过。
苏姨娘说过不要轻信他人,国公夫人这般待自己又是为何?
国公夫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纠结,淡淡的道。
“你若不愿,便就作罢,本夫人不过是看在沉儿的份上,多帮衬你一二,也算了结了你俩主仆一场的情义。”
月红一听这话,果然安心了不少。
再次感叹国公夫人的拳拳爱子之心。
这是爱屋及乌,连他身边伺候过的丫鬟都照拂上了。
嘴里忙恭敬作答。
“夫人误会了,能得夫人如此照拂,是月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月红岂会不愿?
只是一时受宠若惊,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感激。
还有....夫人安排相送的人,奴婢要付他们多少银子?”
国公夫人揉着眉心轻笑。
真要出钱,这丫头的全部身家只怕都请不动她安排的两人。
“既然是本夫人安排的人,自然不用你花费银子,这一路上,他们会照顾好你的饮食起居,这些都由他们来出。”
这么好的事去哪里找?
月红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
倒不是她爱占人便宜,只是她独自回家,其实心里也发怵的很。
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吗?
就像今日在府里,那大公子一见到她就起了贪念。
这回去的路上她就算乔装打扮,将自己涂抹的又黑又丑。
只是这副玲珑有致的身段,实在很难冒充男子。
且如今还是炎炎夏日,总不好穿的太过厚实。
那玲珑有致的体型,岂是单薄的衣衫可以遮掩的?
“如此便多谢夫人,奴婢....奴婢无以为报,愿夫人岁岁如意,福寿安康!
不过这些代步工具也是零件出了故障,不能用了,队友们才让她收进空间。
这空间收藏功能极好,什么东西收进去时怎样,取出来还是那样。
且不会相互碰撞导致混乱不堪。
月红轻轻抚摸着左肩上的红玫瑰印记。
也许梦里的世界已经不存在了,即便还存在,她也是回不去。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既然自己转世重活一次,定当照顾好自己的家人。
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这空间里的物资总能帮助家里改善生活。
泡的久了些,浴桶里的水都不够热了。
门外守着的暗香担心她有什么不测,轻叩着房门问。
“姑娘,你洗好了吗?你都洗了快半个时辰了。”
“就好了,稍等。”
月红从浴桶里起身,用自己从国公府带出来的棉帕子给自己擦干身子,绞干头发。
空间里洗头水沐浴露和毛巾那些,她目前不敢拿出来用,就怕暗香发现端倪。
换上苏姨娘为自己准备的细棉衣裙,整个人都显得容光焕发。
在路上穿着粗布麻衣那是为了不招人眼,到了客栈,总得让自己舒缓一些。
她穿好绣花鞋,去打开房门,暗香一脸焦急的候在门外。
月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不住啊!刚刚想事情洗久了些,我这就去叫人来给你换水,你也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
暗香听了,脸上的焦急这才消散了些,嬉笑着跟着月红进了房间。
“姑娘,你没事就好,我还怕你在里头出了什么岔子。”
暗香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梳子帮月红梳理着有些潮湿的发丝。
“我自己来,暗香你不用事事替我帮忙的。”
月红接过梳子往外走。
帮暗香叫洗澡水的同时,也在外面吹吹晚风,让头发干得更快一些。
不一会儿,热水换好了,暗香在房里沐浴。
月红就坐在廊檐下,替她看着门。
回顾往昔展望未来。
月红觉得只要回了家,以后她家的日子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会吃喝不愁了吧。
她的底气来源于这个物资空间。
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和依仗,定是要保守好的。
晚餐是在客栈大餐堂用的,他们一共也就三个人。
且王伯年岁都能做月红和暗香的老爹了。
出门在外,他们对外说是父女关系。
哪有女儿不能与父亲同桌吃饭的道理?
于是,王伯无端端就有了两个女儿。
这两个女儿长的不一样,只因年岁相仿,硬是被王伯说成了双胞胎姐妹。
月红是姐姐,暗香是妹妹。
餐桌上的菜肴不多,一盘花生猪蹄、一盘红烧鱼、一盘炒青菜,还有一大盆鲜菇汤。
虽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对于赶了一天路的他们来说,也算得上是美味佳肴。
暗香和月红边吃边聊。
王伯则微笑着倾听,偶尔插上几句提醒她们在外要小心谨慎。
三人其乐融融,倒真像是一家人。
餐堂里还有另外几桌客人也在这里用餐。
有一桌上坐着的全是五大三粗的壮年汉子,正闹哄哄的划拳喝酒。
其中有个汉子没参与划拳,坐在那里喝着酒。
一双眼睛扫视着厅内全场,目光在月红和暗香两个姑娘身上打转。
最后定格在月红身上。
他直勾勾的盯着月红看,就像一个盯着猎物的猎豹。
暗香的感知力强,比月红先发现了那汉子的窥视,当即就拉下脸来,想要起身。
月红和春兰拿上餐盘,依次走到摆放饭菜的地方。
有一大盆的青菜豆腐汤,还有几大盆冒着热气的肉菜和蔬菜,以及一筐筐的白面馒头。
粗壮的婆子手里挥舞着大勺子,给排着队的下人们餐盘里打菜。
每人都是两荤两素一汤,外加两个大馒头。
有吃不饱的再去打一次餐食,婆子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月红和春兰打好餐食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用餐。
月红第一次对着餐食发愁,一会吃不完岂不是很浪费?
她目光在大厅里扫视,刚巧看到干杂活的大牛从过道上经过。
这大牛人如其名,力气大,能干重活,但吃的也多。
每次去打了两次餐食还没吃饱,又不好意思觍着脸再去一次。
国公夫人宽厚,不代表下面的人个个都是善茬。
那负责厨房采买的李管事,就是个精打细算的。
要是看到谁浪费粮食,少不了一顿数落。
月红心下一动,朝着大牛招了招手。
“大牛哥,这边!”
大牛听到声音,看到是月红,便走了过来。
“月红妹子,啥事儿?”
月红指了指自己餐盘里几乎没动的饭菜。
“大牛哥,我这下午吃多了,实在吃不下,你要是不嫌弃,就帮我吃了吧。”
大牛眼睛一亮,却又有些犹豫。
“这,这不太好吧。”
春兰在一旁说道。
“大牛哥,你就别客气了,月红这也是不想浪费,被人看到没准就会挨骂。”
大牛放下自己餐盘,憨厚地笑了笑。
“那行,谢谢月红妹子。”
说完,便将月红的餐食端去过道对面坐下,大口吃了起来。
这时,看到刚刚那一幕的李管事沉着脸走了进来,张口就喷。
“你俩倒是郎情妾意,是不是有一腿?”
周围的下人们听到这话,都被雷的个外焦内嫩。
天天在一个食堂吃饭,这针线房的月红他们还是知道的。
主要是她长的好看,是这食堂里最漂亮的丫鬟。
众奴仆背后都称她“堂花”。
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个小厮偷偷惦记着她呢!
没想到她会喜欢憨憨的大牛。
小厮们心碎了一地。
丫鬟们却很高兴,堂花有主了,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看上的小厮被她那一身好皮囊勾了魂儿。
大牛涨红了脸,连忙起身解释。
“李管事,您千万莫要误会,可不敢这样说,月红妹子是吃不完才让小的帮忙吃。”
李管事矛头马上指向月红。
“小月红,你吃不完打那么多做甚?”
月红.....
婆子给打的,又不是自己给装的。
她也站起身,据理力争的说道。
“哪里就打多了?这本就是我的份量,我吃不完,大牛哥帮吃了,也没有浪费,李管事您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李管事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对这个小丫鬟,他垂涎已久,可惜总抓不到她的错处。
“哼,月红,你这小蹄子还敢与我顶嘴!在这国公府,浪费粮食就是不行!”
李管事提高了音量,故意在言辞之间占小丫鬟的便宜。
月红被他猥琐的目光打量着,心中一阵厌恶,但面上仍强装镇定。
“李管事,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但这次确实是特殊情况,还望您高抬贵手。”
春兰也在一旁帮腔。
“李管事,月红平常做事都规规矩矩的,这次就饶了她吧。”
李管事却不依不饶。
“不行,这次必须得罚,就罚月红帮我打扫几天房间。”
大牛着急地说道。
“李管事,要罚就罚我吧,是我吃了月红妹子的饭菜。”
“你?你个臭打杂的,有你什么事儿!”
李管事斜了大牛一眼,心下暗骂。
傻大个,敢坏我好事?
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李管事,好大的威风啊!”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三少爷陆沉一身月白色长袍,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
众丫鬟都冒出了星星眼。
呀!这人好帅啊!
哎哟,这位爷从未来过,今日被什么风给吹来了?
李管事心中暗叫不妙,连忙躬身行礼。
“三少爷,您怎么来了?”
陆沉看了一眼月红,又看向李管事。
“本少爷若不来,还不知道你在这仗势欺人。
这位小丫鬟的饭菜是婆子打的,她吃不完给别人也没浪费,你凭什么罚她?”
李管事额头上冒出冷汗。
“三少爷,小的……小的也是为了府里着想,怕大家养成私相授受的习惯。”
陆沉冷哼一声。
“荒唐!不过是帮忙解决剩余的饭菜,何来私相授受之说?你这心思未免太过狭隘阴暗。”
李管事身子一抖,赶忙认错。
“三少爷教训的是,是小的糊涂,小的以后定不会再这般胡乱揣测。”
陆沉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在这国公府,做事都得讲个公道,莫要凭着自己的臆想随意责罚下人。”
“是是是,小的谨记三少爷教诲。”
李管事连连点头。
陆沉看向月红,语气稍缓。
“你这小丫鬟,既然吃撑了,就随本少爷去散步消食吧!”
众奴仆起身恭送。
“三少爷慢走!”
吃撑了的月红....
谁吃撑了?
跟着三少爷一路来到青竹苑。
月红不想自己再这般被动,率先开口。
“三少爷,奴婢可否问您个事?”
陆沉停下脚步,回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何事?”
“听说三少爷昨日是中了药,才叫了奴婢过来,想必那药效早过了吧?”
陆沉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
“所以,你不想伺候本少爷了?”
月红连忙摆手。
“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担心会误了少爷的大事。”
陆沉轻哼一声。
“本少爷这会的大事就是陪你消食。”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月红只得默默跟上,在他身后给他飞眼刀子。
自己真没吃撑啊!
哪用消食?
来到一处亭子里,陆沉坐下,示意月红也坐。
月红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向夜幕来临前的那些花花草草。
这国公府的景致也是极美,花草树木都有专门的下人打理。
亭台楼阁、绿树百花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正看的认真,陆沉突然说道。
“你这丫头倒是有些胆量,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
月红想着不要惹他不高兴,忙恭敬的说道。
“少爷恕罪,奴婢只是心直口快,并无恶意。”
.....
夏日总是夜短昼长。
月红睡梦中的时间不知为何就被三少爷占据了。
她梦到了三少爷在人潮汹涌的闹市向自己走来。
摇着折扇,眉目舒朗,好看的不像话。
他对月红轻声说:“帮本少爷看着青竹苑,等我回来。”
说着还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
梦里,月红也感觉到喉间酸涩。
她想说:自古鱼肉熊掌不可兼得,为了你,置亲人的苦难于不顾我做不到....
但在梦里硬是说不出口,三少爷的面容逐渐模糊。
月红从梦中惊醒。
这或许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毕竟有了那一层关系,月红瞒得了别人,却欺骗不了自己。
三少爷的音容笑貌,还有耳鬓厮磨时的体贴入微,总是会在自己脑海里出现。
就像品尝过最好的滋味,总是忍不住会去回味。
如今人去楼空,她也要回家重新来过。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会帮着自己将三少爷慢慢遗忘。
月红摇晃一下脑袋,好似这样就可以将梦里的人赶走一般。
她坐起身看看一旁的床铺。
春兰的被褥已经折叠的整整齐齐,她应该去上工了。
月红起床,洗漱过后。
看着熟悉的住房,心下有些割舍般的钝痛。
想要得到些什么,就会舍弃些什么。
想想这几年在国公府,除了最初被几个丫鬟针对过,后来的日子倒是过得如鱼得水。
这会即将离开,平日里姐妹之间的温情,那不愁吃喝的安然一一涌现在眼前。
或许这就是伤别离!
不知道昨日三少爷离开时又是怎样的心情。
不经意间,三少爷的俊脸又在她脑子里出现。
月红有些惊恐,自己莫不是患上那啥单相思了?
可不敢有这种情绪,情之一字最是累人,何况他俩这种等级差异极大的....
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呀?”
月红问。
这里是下人们的院子,平常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过来。
“月红姑娘在吗?我是来送你上路的暗香。”
听到是女子清脆的声音,月红拉开了房门。
心道这女子这话说的,就像是来送自己去死一般。
呸呸呸,乌鸦嘴。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姑娘。
这姑娘肤色白皙,柳眉杏眼 ,头发高高挽起,一身黑色衣裙忖的她英姿飒爽。
她冲月红笑了笑。
将刚刚的话又大同小异的说了一遍。
“月红姑娘,我是国公夫人安排陪送你回老家的,你叫我暗香就好。”
月红点点头。
“咱们这会就走吗?”
“嗯,这就走,你的赎身文书和路引都在马车里,月红姑娘的行李收拾好了吗?”
昨日就收拾好了。
月红挎着一个大包袱跟着暗香出去。
锁了门,出院子的时候,将钥匙给了看门的婆子。
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没必要,索性闭了嘴。
马车停在角门外,一马一车一车夫。
简单低调的像是要出门采买针头线脑。
没有人来给她送行,月红默默的与暗香上了马车。
挑开车帘子左右张望。
苏姨娘.....
终究是没有赶来。
“走吧!”
月红放下窗帘子。
终于可以回家了,原以为会兴高采烈。
但真到了这一刻,她却感到那丝丝缕缕的牵绊。
如果三少爷在,他会放自己走吗?他可会不舍?
月红忍不住这样想。
.......
留香居里。
苏姨娘昨日就被禁足了,就在月红走后。
起因是牛嬷嬷带着几个丫鬟婆子搜了她的院子,搜到一些熬制过的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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