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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沈星辰白苏前文+后续

伊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白苏直到在春梅的帮助下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都还没从巨大的惊骇完全回神。她睁开眼瞪着头顶的大红色的纱帐,闭上眼睛,脑海之中开始不断地放出原主的记忆。原主白苏,一十六岁,下河村人士,父亲白玉是乡下一赤脚郎中,时年三月去山上采药之后,便失踪未归,村子里有能耐的猎户递信儿,说是在山林深处见到了被野兽撕咬过的血迹与衣裳,恰与当日白玉所穿一致。白玉去后,白苏的继母张氏便寻摸着将白苏嫁出去,适逢平原侯沈家庶长孙沈景明大病,寻了锦州府内所有有名望的医者,却药石罔效。据传,沈景明的生母不知打哪儿来寻了个高人,用沈景明的八字合了个女子的八字来冲喜,那八字与白苏的一样,张氏便拿了沈府的钱财不顾白苏意愿将人硬塞进了花轿。而事实证明,那高人的确是高人。白苏进府...

主角:沈星辰白苏   更新:2025-03-07 1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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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星辰白苏的其他类型小说《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沈星辰白苏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伊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苏直到在春梅的帮助下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都还没从巨大的惊骇完全回神。她睁开眼瞪着头顶的大红色的纱帐,闭上眼睛,脑海之中开始不断地放出原主的记忆。原主白苏,一十六岁,下河村人士,父亲白玉是乡下一赤脚郎中,时年三月去山上采药之后,便失踪未归,村子里有能耐的猎户递信儿,说是在山林深处见到了被野兽撕咬过的血迹与衣裳,恰与当日白玉所穿一致。白玉去后,白苏的继母张氏便寻摸着将白苏嫁出去,适逢平原侯沈家庶长孙沈景明大病,寻了锦州府内所有有名望的医者,却药石罔效。据传,沈景明的生母不知打哪儿来寻了个高人,用沈景明的八字合了个女子的八字来冲喜,那八字与白苏的一样,张氏便拿了沈府的钱财不顾白苏意愿将人硬塞进了花轿。而事实证明,那高人的确是高人。白苏进府...

《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沈星辰白苏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白苏直到在春梅的帮助下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都还没从巨大的惊骇完全回神。

她睁开眼瞪着头顶的大红色的纱帐,闭上眼睛,脑海之中开始不断地放出原主的记忆。

原主白苏,一十六岁,下河村人士,父亲白玉是乡下一赤脚郎中,时年三月去山上采药之后,便失踪未归,村子里有能耐的猎户递信儿,说是在山林深处见到了被野兽撕咬过的血迹与衣裳,恰与当日白玉所穿一致。

白玉去后,白苏的继母张氏便寻摸着将白苏嫁出去,适逢平原侯沈家庶长孙沈景明大病,寻了锦州府内所有有名望的医者,却药石罔效。

据传,沈景明的生母不知打哪儿来寻了个高人,用沈景明的八字合了个女子的八字来冲喜,那八字与白苏的一样,张氏便拿了沈府的钱财不顾白苏意愿将人硬塞进了花轿。

而事实证明,那高人的确是高人。白苏进府拜堂成亲当晚,沈景明就从昏迷之中醒来,一个月下床行走,两个月不药自医。

可痊愈之后的沈景明,却对自己这个乡下村姑出身的妻子鄙夷至极,他本是锦州城风流倜傥的翩翩贵公子,哪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是如此粗鄙之人?

是以,他痊愈之后第一件事儿便是休妻,其母刘氏想着儿子古怪的病,好说歹说,到底没让他把白苏休了,但却下令让人搬到沈府偏远的落秋院,日日抄写佛经度日。

今日,便是沈景明迎娶锦州通判嫡女赵青兰的日子。府中悄然准备了一个月,她却在成亲当日才知晓,一时受不住打击,便趁人不注意上吊自杀了。

白苏悠悠的吐出一口气,这沈家当真是欺人太甚。

可惜,她不是原主了。

“春梅。”

“大夫人。”小丫鬟低着头走进来。

“去请府中的大夫过来,就说我不舒服。”

白苏这话不是撒谎,她如今浑身哪哪儿都不舒服,心头更是直泛恶心。

春梅犹豫了一下,应了一声赶紧跑出去了。

不过是,落秋院外有了动静,却不是白苏要见的大夫。

落秋院外,一个挽着发髻缀着满头金簪首饰的妇人气势汹汹走过,紫霄云纹的长罩衣扫过旁侧的小花盆,直接勾翻一盆开的正旺的凤仙花。

“人呢?”妇人扫了一眼恍若无人的院子,眉心微蹙。

西厢房跑出来一灰衣壮硕仆妇,正是落秋院的掌事张嬷嬷。

“老奴见过夫人。”张嬷嬷低头躬身。

刘氏下巴高抬,轻轻地应了一声,眼底睥睨:“带我去见大少夫人。”

“是。”

白苏脑袋昏沉,眉心微蹙。

春梅满脸惊慌失措跑进来,“大少夫人,夫人过来了,奴婢伺候您收拾一下,快……”

“有什么要收拾的,方才说病的起不来了,我倒要看看,到底病成了什么样儿。”

不等春梅的话说完,刘氏就掀开帘子兀自的走了进来,烛火下影影绰绰的光芒,将人的影子放大,遮在白苏的身上。

白苏抬眼,眸色清冷无垠,仿若今夜皎白的月光,一改之前的凄苦和迷蒙,泛着点点的光辉。

刘氏一顿,这个乡野村姑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吓唬谁呢,我说大外甥女儿啊,你当我张大成是吃素的不成?”张大成摇晃着一把菜刀上前冷笑:“我看,不让你这小娘皮吃点儿教训,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孝敬……啊……”

白苏手指一顿,面前绯色一闪而过,血腥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开,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脸上。

“啊……”张大成握着手腕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周围寂静一片,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似的。

墨色冷峻的男人走过去,将地上见了血的飞刀捡起,扔给后面的护卫。

慢慢的走到惊魂未定的白苏面前,微微蹙眉:“吓到了?”

白苏喉咙发干,反射性的摇摇头:“没、没有。”

毕竟,亲眼见过张全被活活打死的事儿,她便知道这个古代的世界和自己之前生活的时代完全不一样。

可张全当时被打是在院子里,她未曾亲眼所见,如今沈瀚一个飞刀挑了张大成的手腕却是在眼前,喷洒在脸上的血星子还是热的,怎么让她心里没有触动?

现在想想,当初她在山上发现了他的秘密却被放走是多么的幸运。

“没事就好,对这等刁民,无需忍让。”沈瀚眉眼一片冷漠。

张氏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朝着张大成扑过去:“大哥啊,你这是怎么了?杀人了,没有王法啦……”

而张大成带来的人也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跟着张氏围了过去。

“怎么这么多血啊,大成啊,你可不能有事儿的,不然让我们娘几个怎么办啊……”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我们不过是来探个亲都被人打成这样,苍天无眼啊。”

“报官,一定要报官!”

叽叽喳喳几个人,吵出了一群鸭子的感觉。

白苏有些头大,正要说话,就听见沈瀚轻轻的冷哼一声。

说也奇怪,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偏偏让人听见就不能忽略,带着浑然天成的气势。

“报官就去吧,也好让人知道,我沈家从未有这门亲戚,莫平白让人在外面乱说。”

张氏愣住。

她是没见过沈家人的,当初有人要出钱买走白苏,也是沈夫人刘氏手下的人出面,张氏只知道是给沈家的打少爷冲喜,但到底是哪位大少爷,叫什么名字,那是不知道的。

如今,见沈瀚丰神俊秀,自然而然的以为是白苏嫁的丈夫。

张氏之前来,其实也是打听过的,知道这个庄子里面住的只有白苏这么一个主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还有少爷老爷的,自然以为白苏不受宠,所以才敢过来。

没想到如今竟然冒出来这么个人。

她挤出笑来:“你就是女婿吧,我是苏丫头的娘啊,我是你丈母娘啊。”

白苏有些尴尬,见沈瀚没吭声,到底也没解释。

沈瀚眯了眯眼睛:“签字画押,银钱压手,沈家不会承认这门亲戚。”

张氏脸色讪讪的,当初她确实拿了沈家一笔钱,但当时不还心中有疑吗,谁知道人家大户人家是真的看上了白苏,她还以为是那些拐人的贩子假装的呢,反正不是她亲闺女,人家给的钱也大方,她也就签了。

要早知道白苏能哄的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高兴,她说啥也不会断了这关系的。

张氏还想再挣扎一下,就说道:“话虽如此,但我朝历来重孝,我好歹是她的母亲,这……”

“容我再说一次,我母亲已经去世多年,你若是真想当我母亲,现在挖坑活埋了自己我便认了。”白苏冷笑。


直到走出老远了,周达才两眼发直:“那……那是四爷?”

“当然是我们公子。”

想了想,沈星辰又帮忙解释道:“少夫人医术高明,又天生福运,前几日还在山上采摘了一株百年人参,公子这是要与少夫人讨论药方子呢。”

周达陷入深思,前有冲喜让沈景明不药而愈,后又采摘稀奇的百年人参,这少夫人说不定真是天生福运之人,没瞧见张全得罪了她都被打死了吗?

原本白苏的提议还让他有些嘀咕,但现在他却觉得不失为一个好方式,不然,万一自己真的落了张全那个下场了怎么办?

周达能得刘氏的青眼,那本身眼皮子肯定是活泛的,见风使舵的基本技能肯定很厉害。

这么会儿功夫就想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春梅也陷入沉思:天天跟在少夫人身边我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采摘了百年人参?

几个人都走了,白苏却不能走。

“四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白苏胡乱猜测,而是沈瀚忽然这么郑重的过来,让她有些摸不准头脑。

沈瀚撩了衣袍坐在方才三人吃饭的石桌上,目光在那几个剩下的月饼上定了定。

“府内今日中秋节,侯夫人邀了不少人前来赏月,赵氏以沈府大少夫人自居,游刃有余。”

白苏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

可她现在不是人微言轻做不了什么吗?

和离都不能如她所愿,她能怎么办?这时代没有户籍和关碟又寸步难行,她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村子里不进城吧?

所以,还是要徐徐图之。

先掌握自己的财政自由才是根本。

“四叔所言,我也猜到了,大公子不喜我,夫人娶我回来也只是将我当成个吉祥物罢了,若是能束之高阁,她还巴不得我是摆放在格子里的一味哑巴药呢。”

白苏冷嗤着,一脸落寞的坐在沈瀚的对面。

她低垂着脑袋,神色凄楚:“可是,我又能怎么办,我不过是下河村的一介村女,我爹去了,我就是一个孤女,任由继母搓扁揉圆,塞进花轿嫁入沈府,成了任人踩踏的大少夫人,我反抗不了继母,反抗不了婆母,也反抗不了夫君,大概,我这辈子就是随人摆布的命运吧。”

沈瀚拧眉:“好好说话。”

“咳,四叔?”一口口水差点呛死过去。

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这男人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吗?

不对啊,当初他救人的时候瞧着可善良了呢。

沈瀚转眸,不去看她呛到后沾染绯色的眉眼,轻声道:“我所见的白氏,并非如此怨天尤人之人。”

至少能当着沈府众人折辱赵氏,呛声他那二哥,又敢对恶奴下毒的人,不会是什么任人搓扁揉圆的。

白苏幽怨道:“四叔莫不是忘了第一次见我是在何处。”

沈瀚一顿,是在沈府外墙,想要上吊自缢的她。

一时之间,他便有些不确定起来,方才白苏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唉,哪有人天生强势,无非就是这个世道逼的人活不下去罢了。”她一脸望月,伤春悲秋。

沈瀚凝眸,看着她微微出神:“你有何打算。”

白苏别过脸,擦了擦眼角,过了好一会儿,才用通红的眼睛看过去:“我若有打算,四叔可否帮我一个忙?”

“你先说。”

白苏顺势一滑,低头一跪:“求四叔帮我和离,我想离开沈家。”

这一声,情真意切又带着哭腔。

沈瀚被这一下吓的立刻站起身来,想扶她起来,又觉得不妥。

“你先起来。”

白苏不动,抽泣声细细的传入他的耳朵。

半晌,才听见沈瀚微微叹气一声:“罢了,我帮你。”

白苏笑着咧开了嘴,声音确实悲喜交加带着感激:“多谢四叔。”

沈瀚离开后,春梅进来伺候,见白苏眼角泛红,吓了一跳。

“少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四爷说了什么?”

白苏摇摇头:“没事儿没事儿,给我打盆水来。”

“奴婢马上去。”

白苏用毛巾细细的洗了洗眼角,红彤彤的跟个兔子似的,瞧着就楚楚可怜,再加上月光朦胧的视线,怪不得沈瀚能答应。

她要是个男人都不忍心拒绝。

不过,这个辣椒粉还真好用,三秒钟眼眶红,五秒钟落泪,不错,不错!


“多谢四爷。”

“嗯。”沈瀚颔首,似是随意一般道:“对了,听闻庄子里最近伺候的人变多了,怎么只见你一人?”

白苏还来不及阻止,就听到绿柳道:“都被少夫人派去制作香水香皂等物了,不过寻常也有两人跟在少夫人身边。”

“原来如此。”沈瀚意味深长的看向白苏:“看来,这瓶‘香水’无需做样品了。”

事已至此,白苏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她的丫鬟还是不如沈瀚有心计罢辽。

她哼了一声:“都是些女子喜欢的玩意儿,若四叔不怕被人说娘气,尽管拿去罢了,反正是自家东西,若是不够,差人来说一声,我让人送一箩筐去山上。”

她本意臊他一回,却不想沈瀚居然笑着点头应了。

“那沈某就先谢过了。”

白苏内心气的想打人。

沈瀚离开后,绿柳才发现白苏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禁开口问道:“少夫人,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奴婢做错什么了?”

白苏气归气,可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就算绿柳和春梅对她很好,也不能保证以后若是离了沈家这两人能跟着自己走。

再加上沈瀚本就是套路她,所以就算绿柳倒也不算出格。

但白苏还是提点道:“有些事情以后自己知道就行了,倒也不必事事都告诉四叔。”

绿柳似懂非懂,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句被白苏忌讳了,但还是说出了一个事实。

“少夫人,四爷的人就在山上,若是想知道什么,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了庄子,就算我们不说,也瞒不过他的。”

白苏哂笑,也是,是她自作聪明了。

沈瀚是什么人啊,侯府即将上任的世子爷,未来的侯爷,甚至胆敢偷偷蓄养私兵的人物。

能为了不公道的事情出手,只能说还有心头还有一分赤子之心,但不管是张全还是张大成的事情都能看得出来,他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圣父,只是寻常不屑于用强权压人罢了。

她怎么会因为对方几次三番的帮助而以现代人的眼光去看他呢。

他们不是朋友,从来都不是。

是她在单方面的抱大腿而已,隐私什么的,不存在的。

白苏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是我想错了,你去后院看看今日做了多少香水,让人准备一匣子香水香皂,送到山上去。”

“……是。”绿柳察觉到白苏有些不对,不过也不敢再问。

晚间天色擦黑,周达回来了。

带来的还有一块白苏要的琉璃的样品。

“少夫人看看,这个纯度是否可行?”

周达效率很高,头上还带着汗,姑且不说这人如何,做事儿还是靠谱的。

白苏上手摸了摸,整块琉璃不大,透明度比起现代的玻璃来说自然还是差距甚远,厚度稍微大了一些,不过这个倒是无妨。

白苏试着在烛火处透着看了一下,还是能将烛火看的分明的。

“可行。”她点点头,问道:“价格怎么说?”

周达就说:“无色的琉璃其实大家买的不多,但正因如此,若是我们需要的多,他们便要专门开窑,管事的说定一百块以内,七两银子一块,若是一百块朝上,可以六两一块,我想着少夫人此前说过大致需要二百块,便也多问了一句,那管事可以给到最低五两半一块。”

白苏颔首,她今日见到魏成弘也提了一嘴,那魏成弘的说法与周达的差不离,若是这里面还能压缩些价格,便是周达的本事,他贪去了她也没意见。


兵甲和摩擦出的冷兵声音在耳边震动,身下的大地都被着气势雄浑的脚步给踏的颤抖。

白苏努力的屏住呼吸,身形发颤,瞧着那越来越近的队伍,脑海之中划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有人在此蓄养私兵吧?

这个念头让她头皮发麻,越发的紧张起来。

自古以来,蓄养私兵与势力割据、造反等词汇都是联系在一起的。

很快,那队伍离得近了,距离她藏身的小道不过须臾几步远。

白苏嘴唇咬的发紫,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下意识的将呼吸放到最轻。

好在,那群人似乎都在专心的往前跑,没有多余的精力往其他地方看,不多时,一支队伍就过去了。

白苏心头一松,方要松一口气,却又见影影绰绰又过来两道身形。

“千骑卫第一支已经分散到京城和冀州,公主庙督造结束时,第二支可随行进京。”

“嗯,那些工匠安排仔细,不要出差错。”

“是!”

白苏惊骇。

那第二道声音分明是她今早刚刚听过的。

沈家嫡出四子沈瀚!

好在,这两人似乎也没有发现她,很快从她身侧走过。

等了一会儿,四周寂静无声,白苏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起身。

也没了继续挖药的想法,她现在浑身冷汗,只想赶紧回去。

转身刚走两步,汗毛竖立,后背一凉,一只大手掐在后脖颈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是谁?”沈瀚的声音带着杀意。

白苏欲哭无泪,她是多傻才会认为自己那蹩脚的呼吸声能瞒得过习武之人?

“四四叔,是……是我啊。”

白苏努力让自己不显得紧张,让自己的笑容自然。

脖颈上的力道松了松,白苏趁机揉了揉脸,转过头来。

“没想到四叔也来临水县了,早知道今日便与四叔同行了,这么晚了四叔怎么会在这儿?可是没有地方住了?庄子里几个院子空置已久,但好在东西齐全,四叔可要带着这位友人去歇息一晚?”

白苏嬉皮笑脸,热情逢迎。

庞友龙盯着白苏谄媚的面容,侧目看向沈瀚。

沈瀚眸色依旧清冷,“你为何会在这儿?”

“看我,都忘了与四叔说了,白日四叔说让老爷给我与赵家妹妹一个交代,这不,夫人就让我来庄子里休养了。”

沈瀚紧盯着她:“不是这个。”

白苏笑容讪讪,她当然知道他问的不是这个。

“咳。”白苏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凄苦。

“夫人让人送我前来,这庄子久无新主,难免奴仆势大,我这一穷二白着实没有依靠,好在曾与家父学了些辨认药材的本事,想着趁着天黑来山上采些,也好换些银钱过活。”

这可是一句掺水的话都没有了。

似乎怕沈瀚不信,白苏又将抱着的小布包打开,献宝似的:“四叔且看,我今日运道不错,还寻到了一根百年人参,想来这物若是换了银钱必能让我好好过活两年,再不用夜半来山间采药了呢。”

言下之意,她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他,她会当成什么都没看见。

“这人参倒是不错,瞧着只怕不止一百年。”

沈瀚还未开口,庞友龙就先扬眉说道。

白苏心里直痛,脸上却慷慨大方:“我要这东西也没甚用处,若是二位有用,不如就送予四叔了。”

沈瀚看了过去,庞友龙微微颔首。

“倒也不白拿你的。”沈瀚将东西接过来,摆手:“你先回去吧。”

白苏心有不舍,却只能点点头,赔着笑:“那四叔,我就不打扰二位赏月了,告辞,告辞。”

转过身,就觉得后背发麻,唯恐像电影里那般,被后面那两人一个飞剑刺穿了。

好在,直到转过了路口,身后也没有什么动静,她脚步瞬间飞快,逃也似的下了山。

庞友龙瞧着人走远,“公子,就这么将人放走?”

“她不敢乱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者,便是她不想说,若是被人严刑逼供呢?”庞友龙摇摇头。

沈瀚:“我自有安排,先将这个拿回去给九离看看可否有用。”

“是!”

不多时,林中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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