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书舒裴渡的其他类型小说《豪门对照组?我带崽卷疯女主团!书舒裴渡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宠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24岁的书舒死了。死在送四岁儿子去幼儿园回来的路上。从身后,被一刀毙命,她连凶手的脸都没看见。因失血过多意识混沌之际,书舒做了个梦。梦到这个世界是本言情小说。她是小说里男主带球跑且早逝的白月光,而她的一双儿女是女主儿女的炮灰对照组。儿子从小流落在外当小混混,和女主的学霸儿子抢喜欢的女生,沦为笑柄,最终误入歧途进了监狱。女儿从小缺失母爱,性格木讷不讨喜,暴饮暴食,是个大胖子,和女主的天仙女儿争乐团首席提琴手位置,结果意外手废变得精神失常,被家族放弃。故事最后,是女主取代白月光成功走进男主心里,一对优秀儿女也得到男主家族认可,一家人,余生美满又幸福。所以,她莫名其妙被捅一刀就是为了符合“早逝”这个设定?咽下最后一口气前的书舒表示:真是无...
《豪门对照组?我带崽卷疯女主团!书舒裴渡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24岁的书舒死了。
死在送四岁儿子去幼儿园回来的路上。
从身后,被一刀毙命,她连凶手的脸都没看见。
因失血过多意识混沌之际,书舒做了个梦。
梦到这个世界是本言情小说。
她是小说里男主带球跑且早逝的白月光,而她的一双儿女是女主儿女的炮灰对照组。
儿子从小流落在外当小混混,和女主的学霸儿子抢喜欢的女生,沦为笑柄,最终误入歧途进了监狱。
女儿从小缺失母爱,性格木讷不讨喜,暴饮暴食,是个大胖子,和女主的天仙女儿争乐团首席提琴手位置,结果意外手废变得精神失常,被家族放弃。
故事最后,是女主取代白月光成功走进男主心里,一对优秀儿女也得到男主家族认可,一家人,余生美满又幸福。
所以,她莫名其妙被捅一刀就是为了符合“早逝”这个设定?
咽下最后一口气前的书舒表示:真是无语住了。
或许是老天爷听见了她这句脏话。
善心大发。
然后,书舒重生了。
但不太好的消息是,她重生在儿子的十七岁——“敢偷袭,吃我一脚!”
书舒猛地往后一踢,踢到团空气,差点摔倒。
她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环境。
是所学校门口。
校牌上清晰写着:安市第三中学。
正当书舒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时,她被一阵动静给吸引。
不远处,一群人围在那里。
好像是在告白。
书舒脑子没反应过来,双腿就已经八卦地走了过去。
“楚怜,做我女朋友吧!”
一个头发染成红黄蓝,身上穿着骷髅图案黑色短袖,破洞裤的杀马特少年捧着束玫瑰花,满目柔情地望着对面的女生。
而被表白的女生也人如其名,黑长直,身形纤弱,长相清纯惹人怜爱。
只是此刻她小心翼翼躲在朋友身后,眼眶发红湿润。
不是感动的。
而是因为畏惧和抗拒。
杀马特少年话音刚落,旁边的小跟班们跟着起哄:“楚校花!
答应晨哥吧!
不然今天就别想走了!”
楚怜低泣,小脸上神情害怕,却仍旧有一丝倔强,她摇头:“......书令晨,你,你别这样。”
书舒听得拳头发硬。
好一个仗势欺人的小混蛋!
楚怜的女生朋友忿忿站出来,骂道:“书令晨你够了!
小怜是校花,家住在御景园小区,你一个吊车尾的小混混,成天不要脸的纠缠小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书舒忍不住点头赞同。
这位同学真是她的嘴替啊。
御景园可是豪华住宅,房价不低。
她“死”之前就有套御景园六百万的已装修全款房。
这个被告白的楚怜家境应该挺好,杀马特小混蛋是配不上她。
嗯?
等下。
这小混蛋叫什么来着?
书令晨?
怎么和她儿子名字一样?!
书舒忽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她抬头看向杀马特少年,忽略少年火鸡一样的头发,看到他熟悉的眉眼。
心先是一惊,然后一凉。
这只癞蛤蟆小混蛋好像......是她儿子!!!
书舒这下拳头真硬了。
接着是眼前发晕。
她想起做的那个梦——儿子是女主学霸儿子的对照组,因为抢喜欢的女生,沦为笑柄,结局悲惨。
这个楚怜,该不会就是那个女生吧。
就在这气氛僵硬之时。
一只干净的手掌拨开人群,好听的男声带着微微冷意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时班长!”
楚怜的朋友神色一喜,赶忙求救:“时班长,你可算来了,书令晨要逼迫小怜答应告白!”
五官周正、校服里穿着一尘不染白衬衫的男生转头看向楚怜,薄唇轻启,声音温和:“楚同学,你没事吧。”
楚怜咬唇摇头,但看男生的眼神泪光闪闪,仿佛看到救世主一般。
书舒眼前再次发晕。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男生就是女主的儿子——时津。
所以她这是,穿到修罗场现场了?
“够了!”
看着喜欢的人和“情敌”眉目传情,书令晨两眼冒火,捏得玫瑰花包装纸吱吱响,他瞪向时津:“姓时的,这没你的事, 滚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时津却并不惧怕,身形笔直如竹,义正严词:“你为难同学,就有我的事。”
楚怜望向时津更加星星眼了。
书舒爱看点小说,太知道对照组是什么意思了。
此时此刻的画面,她的杀马特儿子在光风霁月的时津面前,被秒杀得连渣渣都不剩。
简直就是个joker。
时津当然不惧书令晨的威胁,因为他有脑子,已经事先通知了学校的保安队。
三分钟后,书令晨连同跟班们就会因为寻衅滋事被送进少管所关上两天。
果不其然。
书舒看到书令晨将玫瑰花往地上一扔,一个箭步就要朝时津冲过去。
然而箭步到一半,他停住了。
一只纤白的手薅住了他脖领子。
“谁啊?!”
书令晨暴怒回头。
是书舒,她转头对时津楚怜说:“同学,你们先走,这里有我。”
楚怜:“?”
时津:“......?”
书舒催促:“走啊,想留下来挨打?”
尽管疑惑,但楚怜,时津,还有那个女生朋友还是先走了,走出一段距离后,时津还回头多看了书舒一眼。
过了会儿,书舒松开手。
“你谁啊?!”
书令晨终于挣脱开束缚,但三人已经走远,想追也来不及,他暴躁得跟头小狮子似的吼。
书舒想着母子“十三年”没见,特意整理了下衣角,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然后自我介绍:“我是你妈。”
旁边的跟班们纷纷露出吃惊的表情,像是在诧异眼前这个漂亮妹妹怎么一开口就骂这么脏!
书令晨却在看清书舒脸那瞬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这女的。
长得和他已故十三年的妈......好像!
不能说好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但她的容貌又比自己印象中的妈妈要青涩许多。
看上去顶多十八岁。
和他差不多大的年纪。
书令晨恍惚了一瞬,又清醒过来,然后确认书舒就是在骂他。
“你找死吗?!”
他又捏紧了拳头,抬起手臂挥过去。
书舒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就这么看着他。
书令晨的手停在半空中。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张酷似妈妈的脸,他竟然不敢挥下去。
“靠!”
书令晨放下了手,干脆放弃,一脚踩过玫瑰花,挥手招呼跟班们:“走!”
书舒把地上的花扔进附近垃圾桶里,然后跟了上去。
“书令晨,我是你妈。”
她边跟边说:“我真是你妈啊。”
跟班们个个惊呆了。
服了,晨哥都大发慈悲放过她了,怎么还追着人骂啊!
“有病!”
书令晨有种不想和神经病计较的烦躁,脚下越走越快,最后甚至跑了起来。
导致书舒直接在下一个路口跟丢了。
第二局。
强哥又摇了个三六三五。
他得意洋洋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一副已经胜券在握,那二十万也是囊中之物的模样。
接着,轮到书舒揭盖。
只见盖内两个五,四个六。
三十四点!
刚好比强哥多一点!
强哥脸上的笑一顿,有点不敢相信。
这,狗屎运吧!
到最后一局,赛点。
强哥下意识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这回他摇了五个六,一个五。
三十五点,接近满数的点!
摇骰子摇到强哥这种程度,也算是一门本事了。
强哥笑了,迫不及待道:“小姑娘,你应该不用摇了,直接转钱吧,还省点时间!”
他认为狗屎运走了一回不会走第二回,书舒绝对摇不出比自己大的点了。
“还是要摇的。”
书舒纤长的五指握在黑色罐上,抬手摇晃,骰子在罐中发出整齐的撞击声。
砰——的一声。
骰罐放定在桌面。
书舒弯了弯唇,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在酒吧灯效下泛出耀眼的星光,接着,在所有人凝聚的目光中,她挪开了盖。
只见六个骰子,齐齐的都翻在六点那面。
六个六!
整整三十六点!
满点!
“赢了!
我们赢了!”
书令晨在旁边激动得不行。
强哥不可置信,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书舒:“我赢了,愿赌服输,不过,一万定金就不用退了,他现在可以走了吗?”
白得一万,也没造成什么损失,强哥看了两眼书令晨,咬咬牙,算这小子走运了,以往想成功从他这里走的人高低都得脱层皮。
他手一挥:“走吧!”
…回去的路上,书令晨看书舒的眼神带着满满的崇拜。
自己印象中的妈妈一直都是厉害的,但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妈妈还会摇骰子。
“妈,你第一局的时候是不是随意摇的,为了让强哥放松警惕啊。”
书舒说:“那是我特意摇成那样的,我想摇几点就能摇几点。”
书令晨惊讶:“什么!
真的假的啊?!”
“嗯哼。”
“好厉害!
是你自己学的吗?
还是有人教你?”
书舒脚步忽然一顿,沉默了三秒,才说:“......别人教的。”
书令晨嘿嘿一笑,凑上来:“那个,妈,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呀?”
“你学这个做什么?”
“就是觉得很厉害,想学。”
书舒直接拒绝:“不教,没门儿。”
鬼知道这小智障想学这个是想干嘛。
其实刚才的事情书舒完全可以单纯只用钱替书令晨出面解决掉。
可她没有。
她就是要让书令晨亲眼见识到,凡事和违法犯罪沾上边的后果究竟有多严重。
“......噢,好吧。”
书令晨敏锐的察觉到书舒方才瞬间的停顿,他化身为好奇宝宝,猜测道:“妈,教你的人是不是我那个死于海陆空的爹啊?”
小时候书令晨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他也会问书舒,为什么自己没有爸爸,爸爸去哪里了。
第一次问,书舒告诉他,说他爹是个渔民,出海打渔时被鲨鱼一口给吞掉了。
第二次问,书舒又说他爹是个扫大街的,在街上扫地时被车撞死了。
再后来,书令晨又又又问,书舒又又又说他爹是个机长,飞机开到半空中的时候爆炸人炸没了。
一直到最后,书令晨都不确定他爹到底是做什么的。
只知道,他爹死了。
书令晨巴巴地望着书舒,还在等书舒的回答。
书舒下意识抬头,与书令晨对视上。
每认真去看儿子的眼睛一次,书舒都会不禁感叹基因的强大。
不愧是父子。
书令晨的眼睛与那人简直如出一辙,瞳孔都是似墨一般的漆黑。
只是前者眸色平和单纯,而后者,永远都是冷刻,深沉的,令人窥探不见他所有的情绪。
听见书令晨的问题,书舒的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冒出一副画面: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掌,握住了黑色的骰罐,伴随着揭开的动作,一道玉石相击般好听的男声,漫不经心似感似叹响起。
“好笨,又没有摇出六。”
“已经欠我三十二个吻了。”
她摇骰子的本领是靠付出不小“代价”才学会的。
书舒一直以来都有意识的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人。
她死前做的那个梦里说,她是他的......白月光。
假的吧。
她还记得他们彻底分别前的画面,他冷冷地看着她,眸底带有清晰的恨意,嘴里的话更是冷情:“最好滚远点,我再也,再也不想要看到你。”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白月光呢。
书舒猛地甩头,将那些画面都甩走,让思绪回到现实。
反正,他们现在的确是不会再“见面”。
她已经“死”了。
书舒神色恢复如常,直接抬手给了儿子脑门一个大比窦:“把你妈当百度百科呢,这么多问题?”
书令晨捂住自己的脑门,火鸡毛少年痛苦面具:“妈,你能不能不打我头了,会变傻的。”
书舒哼了声:“又没有多大关系,不过就是从小智障变成大智障而已。”
书令晨:“......”…深夜。
这是书舒住进御景园F1600新房的第一个晚上。
她并不认床,到不熟悉的地方也能入睡很快。
但不知是不是书令晨那个小智障提起那人的缘故,书舒做起了混乱的梦。
梦里有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紧攥摄住她。
深刻,偏执,病态。
似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整个人紧紧束缚住,缠绕住她,让她喘不过来气。
他大掌将她困在怀里,薄唇贴在她耳边,用好听低磁的声音一字一句告诉她。
“别想离开我,除非死。”
“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陪着你一起,然后让人把我们一起烧掉,放进同一个骨灰盒,好不好......”——疯子!
书舒仰头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眉头紧锁,额头冒出薄薄一层汗。
这种类似的梦在书舒离开那人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的夜里都会出现,但随着时间,它又慢慢不再出现。
今天,又梦到了。
书舒手指无意识扣紧被褥,竭力想要从中脱离。
终于,她脱离了出来,却又迅速坠入了下一个梦境。
眼前是一片陌生的画面,而梦里的主角也不是她。
是书令晨——
顶着清晨的日光。
书舒背着书包,站在高二(12)班的讲台上,旁边班主任介绍道:“这是新来的转校生,书舒,大家欢迎。”
教室最后一排座位上的书令晨猛地站起身,他双手去揉眼睛,以确认眼前的画面是否为真实。
昨天书舒说完那句话后扬长而去,书令晨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等追出去,早不见书舒的影子了。
之后他在大街上找了大半宿也没找到书舒,让他一时分不清他妈是真穿回去了,还是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妈妈根本没回来。
接收到儿子震惊的视线,书舒悄咪咪冲他俏皮的wink了下。
书令晨:“......”不是梦。
“书令晨你干什么?
坐下!”
班主任大声呵斥一声,而后推了下脸上的黑框眼镜,转头看向书舒,语气客气道:“书舒同学,找个空位置坐下吧。”
书舒装模作样环顾了圈教室,然后抬起纤白的手指,直直指向书令晨旁边的空位置上。
“老师,我想选那个座位。”
话音落下瞬间,教室内变得安静一片,诧异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新同学......竟然敢选校霸做同桌!
“呃,书舒同学,不然你换一个吧。”
班主任开口劝道。
眼前的小姑娘长得又漂亮又乖的,跟书令晨那小霸王做同桌,指不定第一天就得被欺负哭。
“不用,老师,就那个。”
书舒走下讲台,穿过过道,无视所有目光,放下书包,大大方方地就坐在了书令晨身边。
*两分钟后,早读课结束,教学楼后僻静处。
“你......”书令晨看着书舒欲言又止,想上手确认又有点不太敢。
书舒:“别怀疑,我还是你妈。”
“......”书令晨:“你昨天去哪儿了啊?”
“去找了个住的地方。”
“啊,你有钱吗,再说......”书令晨说着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小声道:“再说你现在是一个黑户人员吧,连身份证都没有,怎么找地方住啊?
还有,你怎么变转校生了?
还和我一个班?
你要做什么?”
书舒闭了闭眼。
死孩子,问题真多。
然后她使用万能回答:“关你屁事。”
回答完后她又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又改口:“关你事。”
书令晨:“......”书舒:“问完了吗,问完我回教室了,马上要上课了。”
书令晨:“......”他问倒是都问了,关键是一个回答没得到啊。
书令晨迷迷糊糊跟在书舒身后回了教室。
一个梳着马可波罗同款发型的男生拉住书令晨,一脸兴奋地问道:“晨哥,教训得怎么样了?”
“教训什么?”
“当然是新同学啊。”
谁都知道,书令晨的心上人是1班的校花楚怜,以往不是没有女生和书令晨当过同桌,但都没等坐够两节课,就被书令晨整得当天就哭唧唧跟老师提换位置了。
因为书令晨怕楚怜误会,所以会自觉的和所有女生保持距离。
大家以为这次的转校生也是这样,刚才俩人出去,众人就觉得书令晨是“警告”书舒去了。
波罗仔说着往书舒的方向看去,然后表情纳闷。
咦,新同学怎么都没哭。
波罗仔嘿嘿笑了声:“晨哥,你是不是看新同学长得这么漂亮,有点于心不忍了啊,要不然你把这事儿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让她今天以内就哭着——”话没说完,脑袋挨了一下。
“你要让谁哭?”
书令晨声音有点冷。
波罗仔捂着头:“?”
“她,谁也不准动。”
书令晨阴恻恻扫视了一圈蠢蠢欲动的小弟们,警告完,回了座位。
波罗仔和所有小弟:“???”
*书舒重新适应学生身份适应得非常快。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她拿出课本,双手乖巧的放到课桌上。
不多时。
年轻的女老师走进教室。
书令晨昨晚上几乎没睡,这会儿趴桌上倒头就睡。
女老师让所有人翻开课本后,发现睡觉的书令晨,她当即眉头皱起,严肃喊道:“那位同学,怎么还在睡觉?”
书令晨一动不动,睡得很沉。
“旁边那位女同学,叫一下他。”
女老师喊书舒。
话音一落,所有人顿时跟看热闹似的全部反过头来看。
书令晨有很重的起床气,上课睡觉是经常的事情,老师们都知道他是个刺儿头,不会轻易去惹他,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
这语文老师刚调来学校没多久,并不了解。
书令晨是公认的校霸,尽管昨天贴吧里那么多喷他的人,可全都是披着马甲喷的,谁也不敢曝真名。
因为,他真会打人。
高一时,有个男老师吵醒了书令晨,直接被打到手臂骨折。
要是这位同样不清楚状况的转校生也吵醒了书令晨,那后果......女老师刚说完就后悔了,她突然想起同事叮嘱自己不要惹12班一个叫书令晨的不良学生,她正要开口对书舒说算了。
只见一只纤白的手已经放到书令晨头上,然后抓起那头火鸡头发,手臂往后用力一扯,接着,五指松开。
砰——书令晨脑门砸在硬邦邦的桌面上。
众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靠!”
书令晨直接给疼醒了,他一脸烦躁起身,怒吼道:“哪个孙子?!
活得不耐烦了!”
“书令晨同学,上课了,别睡了。”
书舒脸上微微笑,心里已经亮出刀。
这小混蛋难怪是个文盲,敢情在学校天天睡觉呢!
“......”正当众人准备看书舒迎接书令晨怒火的画面,就看见上一秒还头顶冒火的书令晨,下一秒那火直接——灭了。
就听见不可一世的校霸蔫巴巴道:“噢。”
然后,坐下了,还翻开了课本。
众人:“???”
不是,就这?
就噢?
没了??
书舒乖巧报告:“老师,他醒了。”
女老师也有点没从这反转中回过神来:“......哦哦好的,那接着上课吧。”
*一节语文课,所有人几乎是在魔幻中度过的。
小卖部。
“晨哥,你为啥不教训那个转校生?”
“是啊,她简直就是在挑战你的权威!”
小弟们围着书令晨边吃着麻辣公主,边不解发问。
旁边波罗仔忽然灵光一闪:“等等,晨哥,我想起来了,这个转校生不就是昨天追着你骂脏话的女的吗?!”
“什么?!”
“我去,那更要给她一个教训了,不然在咱三中她得分不清大小王了!”
“都闭嘴!”
书令晨一声呵下:“我说了,别动她,这句话,是为了你们好。”
小弟们:“???”
“晨哥,你是在玩笑吗,不就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妹子吗?
我们怕她干什么?”
“你们都懂个屁!”
书令晨顿了顿,脸色严肃地说:“她打架,特别厉害。”
一不能玩,二不能看,三也展示不了。
一群人只得逛起了房子。
书舒当初斥巨资装修,尽管十多年过去,这房子的装潢仍旧抗打,低调中不失奢华。
楚怜想要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密码柜上引开,便主动带人到露台上去看远处的江景。
书舒则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还是一如既往。
只不过她的东西已经全没了,到处都是楚怜生活过的痕迹。
书舒忽然想起什么,来到衣帽间,拨开其中衣柜某个帘子,手放到一个地方一推。
推出一个暗格。
露出了里面的指纹锁。
书舒把指腹放在发光的感应器上面。
只听见嘀的一声。
衣柜后一扇门板往旁边移开。
书舒在衣帽间内专门设计了个内室。
用来放贵重物品的。
门一开,四周的灯光,还有中央质感极好的金色玻璃柜内的灯光全部亮起。
将柜内的手表,手链,项链,耳环,和三面墙上的名牌包包照耀得熠熠生辉。
书舒激动地走上前。
宝贝们。
“十三年”没见,都想她了吧呜呜呜。
书舒拿过其中一个包,心爱地抱进怀里。
这是她在“出事”前刚买的一个最新款限量包包,都还没背过两次呢。
但是现在的它已经过时了,不时髦了!
书舒忍痛放下包包,又来到中央的首饰柜。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还好,还有一柜子的钻石和珠宝首饰能够稍稍安慰到她。
玻璃柜上有一层不浅的灰尘。
代表着它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
书舒挑眉。
她刚才也发现了,暗门也是,很久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或许,这里自她之后,就没有人进来过。
也对。
暗门设计得这么隐秘,很难被发现,且就算被发现,没指纹解锁,也没人能进得来。
所以,书令晨那个小智障也没有跟楚家母女透露过家里有暗室这件事?
书舒望着包包和首饰们。
心里在呐喊。
别急,宝贝们别急,还有外面的茅台墙,都别急嗷。
我马上,就会带你们回家了!
随后书舒退出内室,关好门,然后从卧室出去了。
“怎么样,穷酸鬼,参观得怎么样?
是不是大开眼界了?”
书舒刚一出来,就有一道刺耳的女声传来。
张露抱着手臂,满脸讽刺地看着书舒,语气高高在上:“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吧,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以后,再想看也不能够了。”
书舒点点头。
觉得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这的确是最后一次,她能再好好完整的看这个房子了。
但同时,也是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最后一次了。
就在张露话音刚落的下一秒。
“叮咚——”门铃被人按响了。
楚怜下意识就要去开门,不过一想到,家里还有“佣人”,她清清嗓子,端坐在沙发上,冲厨房里喊:“吴妈,去开下门。”
“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吗?
你自己没手,不会去开啊?”
一下来七八个人,泡茶切水果都是不小的活。
楚母一脸不耐抬头,等看到众人狐疑惊讶的目光时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的身份,是佣人吴妈。
脸色僵硬了两秒,楚母尴尬的赔笑起来:“抱歉,大小姐,我现在就去开。”
说着,她往玄关处走去。
门一打开。
外头站着两个穿西服工装,胸口挂着铭牌的男女。
“您好,我们是御景园物业管理处的工作人员。”
女工作人员微笑开口:“1701的物业费已经拖欠一月有余,今天是最后期限,我们上门来,是请您补交一下物业费呢。”
“什、什么物业费?”
“女士,是这样的,您之前专门缴纳物业费的卡内余额不足,导致上个月的物业费缴付失败了。”
楚母一头雾水。
她在1701住了好几年,从来没有交过任何费用,早就忘记还有物业费这回事。
听见工作人员说什么充值卡时,她眼神闪烁了下,当即跑回屋,把楚怜拉到一旁,声音放低:“赶紧联系下小晨,问问他怎么回事,交物业费的卡里没钱了,让他抓紧时间续上,物业都找上门儿来了!”
楚怜一愣。
她跟楚母一样,住到现在,一直默认的都是书令晨在交1701的所有费用。
正当她准备拿手机给书令晨发消息时,却发现手机找不见了。
“有谁看见我的手机吗?”
楚怜探头,四处寻找。
众人以为楚怜是要找手机交物业费,就跟着一起帮忙找,但都无果:“没有看见。”
张露拿出自己的手机:“小怜,我响下你电话。”
拨了好几个,没听见铃声。
楚怜记起来,她好像给手机开静音了。
于是她赶忙给楚母使眼色,让她联系书令晨。
楚母拿着手机跑去阳台。
没人注意到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书舒手中的手机上显示着通话中。
她一边耳朵带了只蓝牙耳机。
“喂?
谁啊?
怎么打电话又不讲话?”
电话那头书令晨纳闷的声音传来。
书舒打字发短信:我是你妈。
“妈?
你?
你终于联系我了,这是你的号码吗?!”
书令晨有些激动,因为这些天一放学,书舒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书舒:嗯。
“你在哪里啊?
要我去找你吗?
你怎么不说话,要发短信啊?”
我不方便讲话。
“啊,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我现在来找你!”
书令晨一听,当即担心道。
书舒迅速打字:不用,我新办的电话卡,营业员说要通话八分钟才能算正式激活。
“噢噢好吧,就这么放着等通话时长到八分钟就可以了吗?”
书舒手顿了下,而后一本正经回复:接电话的一方要说话,你唱首小苹果来听听。
“???”
书令晨:“还有这种规定?”
书舒:唱不唱。
三个字,即使是文字,隔着屏幕书令晨也觉得压迫感十足。
于是,他硬着头皮开始唱起了小苹果。
唱完之后,他问:“......咋样?”
书舒:不错,再来一首。
书令晨一听有点受宠若惊:“真的啊?”
然后他又唱起了下一首。
有了亲妈的鼓励,唱得更加投入忘我了,甚至拿过手边的电视剧遥控器当起麦克风。
这边。
书舒在听见儿子第一个字音的时候就面无表情扯下了耳机。
死孩子,唱歌真要命。
楚母拿着手机匆忙从阳台回来,告诉楚怜:“小晨发信息没回,电话也一直占线。”
楚怜:“......”这下可怎么办!
还站在门外等候许久的两个物业人员不禁探头,出声催促询问:“1701的业主?”
“......在的。”
楚怜走到玄关,表情有些不自然,用协商的口吻道:“那个,不好意思,我手机找不到了,物业费明天再交好吧?”
拖延到明天,就可以让书令晨交了。
然后女工作人员脸上礼貌微笑,嘴上却道:“恐怕不太行呢,1701的物业费已经逾期很久了,还希望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她补了一句:“整栋楼就差1701这户没有交物业费了。”
书舒距离上一次体验校园这种朝七晚六的集体生活还是在上一次。
说实话,还挺怀念的。
穿着蓝白相间的统一校服,她干什么都有种新鲜感。
中午,食堂。
书舒端着盘子在窗口打菜,每一样都打了点,而后找了个位置开始炫。
学校食堂的饭菜味道别的地方都尝不到。
不是说有多么的好吃,单纯就是指这个味道独特。
书舒吃完后把盘子还掉,准备回教室时,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看,是书令晨。”
“他又来给楚校花送酸奶了。”
书舒顺着视线看过去。
就看到食堂门口不远处一棵大树下,书令晨校服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骷髅头短袖,顶着那头火鸡头发,手里握着瓶酸奶,流里流气蹲在那儿。
“你们就说他搞不搞笑,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怎么好意思纠缠楚大小姐的。”
“看吧,他待会儿又要被拒绝了,嘁,小丑。”
带着嘲讽意味的议论声不断传来。
彼时。
恰好楚怜和同学也吃完了饭,从食堂出来,要回教室。
旁边同学小声提醒楚怜。
“书令晨又来了。”
只见楚怜微微叹了口气,像是被纠缠后的某种无奈感。
周围人全部盯着这边,为了等着看接下来书令晨被拒绝后出丑的画面。
就在这时。
一只纤白的手在楚怜快要走到那棵大树之前,一把捞走了书令晨手中的酸奶。
所有人一愣。
书舒径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品了品。
西柚味的,还带果粒,酸酸甜甜。
“嗯,还不错。”
书令晨也一愣,看看空了的手,起身,把那声妈咽回去,然后说道:“......这不是给你买的。”
书舒:“哦,所以我不能喝吗?”
“不是,你想喝的话,那边小卖部就有卖。”
他昨天给了她钱。
书舒又重复一遍:“哦,所以我不能喝吗?”
然后没等书令晨回答,她语气平静:“行,我知道了。”
话毕。
书舒将酸奶扔回书令晨怀中,转身就走。
“嗳——”不知道为什么,书令晨心中当即一慌,想也没想就追上去,总觉得如果他不追他就得完蛋了。
“你生气了吗?”
他后面小声的喊了句妈。
书舒转头看着书令晨,一脸陌生,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咦,同学你是谁呀,请问我们认识吗?”
“......”求生欲雷达自动发动的书令晨立马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你可以喝!
给!”
他双手把西柚酸奶递还给书舒。
书舒根本不接:“不是诚心给的不喝。”
书令晨立马道:“是诚心的!
二十四k纯诚!”
书舒眼睛看着天上,又说:“不是买给我的我不喝。”
“......那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你想喝啥口味的,草莓?
蓝莓?
还是菠萝?”
书舒想了一下,说:“勉为其难,都要吧。”
只要他妈消气,万事好说,书令晨赶忙顺着台阶往下走:“行行,都买,都买。”
“我还要两根烤肠。”
“买!”
于是,所有人就看着书舒傲娇抱着手臂,书令晨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两人朝着小卖部方向走了。
这是第一次,在有楚怜的场合书令晨直接忽视楚怜。
众人处于呆愣中。
“那个女生是谁啊?”
“怎么书令晨对她这么言听计从。”
“好像是他们12班新来的转学生,叫书舒。”
“哇,她长得好漂亮啊!
比楚校花还要好看诶!”
楚怜早在不知不觉中停下了脚步,她站在原地,议论声传入她耳中,刘海下睫毛不明意味地轻轻颤了颤。
她有些不敢相信。
书令晨就这么“丢”下她,和别的女生走了?
他之前可是很怕自己误会,和所有异性之间永远保持距离的。
*书令晨在小卖部出了好大一波“血”,零食塞了书舒一课桌,书舒才重新“认识”他。
午休课。
他为了尽孝心,给书舒传纸条:妈,明天周六,要不要带你去逛逛?
书舒回:不,我要睡觉。
书令晨:“......”他又写:您还没告诉我,这些天你都住哪里呢。
书舒:不是说了吗,大街上啊,怎么,你晚上不出门,没在街上看见我吗?
书令晨:“............”行吧。
他把纸条撕得稀巴烂,保证看不出一个字那种,然后趴桌上抓紧时间睡觉。
这些天书令晨上课都没再睡觉了,因为一睡觉书舒就砸他脑袋。
额头上那个大包至今没消呢。
真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没办法,谁让这人是他亲妈呢。
为了白天不犯困,原本天天晚上打游戏到两三点的他甚至开始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
-周六。
书舒在总统套房一觉睡到下午。
她来到街边某个小摊前,专门来买手抓饼。
书舒已经不是那个一周前买个手抓饼都还要靠卖艺赚钱的小可怜了。
现在的她,是买手抓饼可以随便加肉加培根加火腿肠的富婆了。
“小姑娘,好了。”
“谢谢。”
书舒从老板手中接过热乎乎香喷喷的豪华手抓饼,然后不拘小节地蹲在街边开始啃。
这时,迎面走过来一波人。
为首的是楚怜。
她身旁跟着七八个学生模样的人,有男有女。
看这阵仗,应该就是要去“楚怜家”做客的同学了。
书舒与这一行人视线相接一秒,而后移开眼睛,继续专心啃饼。
谁知。
楚怜却主动走了过来,浅笑开口:“是......书舒同学吗?”
“真是挺巧的,那天在校门口见到你,没想到你竟然是我们三中新来的转校生。”
说着。
她面露难色:“那天的事情,我还没有亲口跟你说一声谢谢,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书令晨的告白了。”
如果在不了解事情真相之前,书舒单纯觉得楚怜性格包子的话,那么现在——她真诚地冲楚怜翻了个大白眼。
楚怜明知书令晨不舍得伤害她,偏要特意过来道谢。
这一出口,间接就坐实了书令晨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拉低书令晨风评的同时,还显得她大度单纯。
果然,流水的时代,铁打的绿茶。
“你干什么?!”
楚怜身后一个女同学看见书舒翻白眼,冲上来,皱眉:“小怜在向你道谢,你有没有礼貌啊?”
说话的正是那天骂书令晨癞蛤蟆的楚怜朋友。
“露露。”
楚怜拦了下张露。
她看向书舒,咬唇:“书舒同学,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解的事情吗?
我只是想感谢你,没有别的意思。”
书舒:“没有误解,全是事实。”
楚怜被一噎。
她是三中校花,又被大家喊大小姐,所有人对她都客客气气的,很少有人会如此直白的下她面子。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
原本看在那天你拦书令晨的份上我觉得你还不错的。”
张露又站出来为楚怜打抱不平,说着,她瞥见书舒手中的手抓饼,嘲讽似的笑了声:“这么没素质,看来是吃这些不干不净的穷酸东西吃的,难怪能和书令晨那种穷鬼玩在一起。”
张露昨天跟在楚怜身边,也看到了书舒和书令晨一起去小卖部的画面。
她自觉自己与大小姐做朋友,说话间也逐渐多出某种优越感。
楚怜听见书令晨被骂穷鬼,一点想要澄清的意思也没有。
书舒头顶冒问号。
书令晨先不提,手抓饼怎么她了???
下一秒。
书舒收好饼,一把拎过张露手臂扯到手抓饼摊前,开口道:“老板,她说你家的饼不干净,还有穷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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