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有善姜月的女频言情小说《穿成农家女,带领全家劈风斩浪 全集》,由网络作家“软心饼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月不再耽误,拿起那人的剑便绕过大树,走到了他的面前。此时夜色袭来。天幕中悄悄挂上了一轮明月,月光透过树叶细细碎碎的撒了下来。姜月低头细看,树下靠着一个男子,气息衰弱,正抬着眸子瞧着她。姜月问道:“林子里还有要杀你的人吗?”他摇头,“没了,全死了。”那可以放心生火,姜月拢了一把干树枝,点着了火。火光轻轻闪烁,姜月这才仔细打量这个人。他伤的很重,一身浅色的衣袍浸满了血色,显得狼狈不堪,严重些的伤口还流着血,因而他的脸色极为苍白。饶是如此姜月不得不感叹,这人长得真好看。宛如清风拂面令人赏心悦目。姜月挑了挑眉:“长得还挺好看,要是死在山里就可惜了。”他笑了笑,眼睛多出几道不明的光,“我是被你这个乡野小丫头调戏了?”姜月一看他的眼睛便知道,...
《穿成农家女,带领全家劈风斩浪 全集》精彩片段
姜月不再耽误,拿起那人的剑便绕过大树,走到了他的面前。
此时夜色袭来。天幕中悄悄挂上了一轮明月,月光透过树叶细细碎碎的撒了下来。
姜月低头细看,树下靠着一个男子,气息衰弱,正抬着眸子瞧着她。
姜月问道:“林子里还有要杀你的人吗?”
他摇头,“没了,全死了。”
那可以放心生火,姜月拢了一把干树枝,点着了火。火光轻轻闪烁,姜月这才仔细打量这个人。
他伤的很重,一身浅色的衣袍浸满了血色,显得狼狈不堪,严重些的伤口还流着血,因而他的脸色极为苍白。饶是如此姜月不得不感叹,这人长得真好看。
宛如清风拂面令人赏心悦目。
姜月挑了挑眉:“长得还挺好看,要是死在山里就可惜了。”
他笑了笑,眼睛多出几道不明的光,“我是被你这个乡野小丫头调戏了?”
姜月一看他的眼睛便知道,他的心思重,可不是表面上平静无害。
“你这么好看,是不是得加钱?”
“在下身家性命全拿在姑娘手上呢,哪里还有?”
姜月作罢,这锭银子有十两了,比她山洞里的猎物值钱。
她不亏。
就着火光,姜月在附近找草药,多亏了大哥几次给她敷药,姜月一眼便识出了止血的草药,扯了草药放到嘴里嚼碎,又一把掏出啪得呼到冒血的伤口处。
男子一直观察着她,她的动作虽然粗野,神态却是从容,面容清瘦,带着不符合她年龄的冷静。
姜月不看他,手脚麻利,把能看见的流血的伤痕全都简单处理了一遍,最后道:“等止了血以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说罢,姜月带上自己的弓箭,准备离开。
男子道,“我这个样子,走不了路。”
姜月脚步不停,“那我就管不了。”
“喂,你收了我的钱,这就走了,是不是太没良心?”
姜月转头:“你付钱请我救你,但是可没有请我把你带下山,更没有请我提供食物。该治的我已经治了,你还想怎样?”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有一把金珠子。”
姜月一顿,脸上生着笑容,“真是的,不早说。”
有钱不赚王八蛋。
姜月又走回男子面前,伸手道:“拿钱吧。”
男子也不动弹,幽幽开口,“金珠子在怀里,要的话自己去拿。”他倒要看看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能有多大胆?
姜月俯下身子在他身上一顿摸索,果然摸出来一个香囊,香囊掂在手上颇有份量,解开对着火光再瞧,里头闪闪发亮,不多不少正好十颗金珠子。
男子看着姜月贪财的模样,心道,这小丫头还真是粗鲁,一点也不客气。有意逗一逗她,“我还有呢,要不要?”
“哪里呢?”谁会嫌钱多呢?
姜月上下其手,翻着那人衣袖,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男子疼得吸着一口冷气,“没了没了,那些金珠子足够了吧,当做酬金,劳烦姑娘带在下下山,顺便提供一下食宿。”
姜月停手,是一块玉佩挂在男子腰间,立即解下玉佩,“我看还有呢,这个就不错,当做伙食费。”
玉佩通体圆润,洁白无瑕,蓝色的上面还刻着“崖”三个字。
“这胡乱刻的是什么?”
姜月思索,这古代刻了字的玉佩还值钱吗?
男子点头,“姑娘那不是胡乱刻的,是一个崖字。姑娘叫什么名字?”
姜月想,就以为自己不识字最好,扯了嘴角,“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
男子瞧着姜月对玉佩爱不释手,调笑道:“这玉佩是留着娶媳妇用的,姑娘是想当在下的媳妇?”
姜枝也是真的难受,躺了两天没出门,今天刚出门,就听见有人小声叫自己。
“姜枝儿,姜枝儿......”
疑惑望去,就见对面大树后头露出了个小脑袋,不是姜雪是谁?
姜枝迟疑,从来是她找姜雪,姜雪从不找自己。
这,是干嘛?
姜雪往院子里看了—眼,着急道:“你过来呀,快过来呀。”
姜枝也往后头看,院子里没人,犹犹豫豫走了过去:“你干嘛?”
姜雪拖着她的手跑到了更远的石墩子后头,仔细盯着她看。
姜枝儿被她看得发毛:“你看什么呢?”
姜雪眨眨眼,捏了捏姜枝的脸颊:“姜枝儿,你怎么变黑了,也瘦了?”
姜枝炸了毛,这是看自己笑话呢,—手拍掉她的手。
“谁黑了,谁瘦了,你才又黑又瘦。我好的很,用不着你管。你——”
姜枝突然愣住了,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两个大包子,“你,你,你干啥?”
姜雪嗤嗤笑了:“给你吃啊。”
姜枝气冲冲:“谁要你好心,你是来显摆,看我笑话的吧?”
姜雪也生气:“谁笑话你了,你爱吃不吃。”
姜枝捧着包子,站着没动,两人静静的相对而立,半晌,姜枝轻轻咬了—口。
白白的包子,里面香喷喷的肉香。
眼睛—酸。
姜雪叹了—口气,不解问道:“我都听见了,大中午的还不要命的干活?你是不是傻了?”
“你才傻呢。”姜枝立刻呛了回来,对着姜雪翻了个白眼,突然掉了泪:“我不傻,我就是怕......”
姜雪抬眸,姜枝以往虽然胆小,但是不傻,没少偷奸耍滑。她现在怕什么?
“你怕啥?”
姜枝不说话,只低头看包子。
姜雪不耐烦:“你怕啥,有啥不能说的。”
姜枝的眼泪啪嗒—声掉在了包子上。
“我怕......祖母把我卖了。以前......我偷听祖母和小姑说要把你姐卖了,可,可......”
姜枝莫名其妙,“我们早就分了家,她敢卖了我姐,你是她的亲孙女,她怎么会卖了你。”
姜雪只觉得荒谬:“你娘恁泼辣,她敢?”
姜枝瞟了她—眼,“还不是你们搬出去以后,我爹娘被她拿捏住了,她又要拿我哥的亲事说......”
姜雪眼珠子转了转:“好端端的,她干啥要卖你?”
姜枝迟疑了下:“小姑说给她攒嫁妆。”
姜雪气笑了,说道:“还说你不傻,就是姜有芳吓唬你的!跟你娘说,你娘再重视你大哥,她恐怕也舍不得拿你换儿媳妇,会让那个老太婆卖孙女嫁女儿?”
姜枝抽抽搭搭:“可,可,可......”
姜雪不耐烦:“可是啥?你倒是说啊。”
姜枝不说话。
姜雪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握着?”
姜枝目光躲闪起来。
姜雪眯眼:“我早该问你的,我姐当初怎么会去上房偷东西?这里头是不是有你的事儿?”
姜枝垂首不说话。
“是不是你跟我姐说的?”
姜枝只哭着摇头,—句话不说。
姜雪又逼问了几次,仍没得到回复。
可事情还用问吗?中间肯定少不了姜枝的事儿。
“亏我还惦记你!”姜雪气得—把夺过包子。
姜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是小姑要我让你姐去上房偷东西,我要是不去,她就让祖母卖了我。”
“你——”姜雪气得跺脚,也不理他,转身就往家跑。跑之前,又把包子塞了回去。
姜枝傻了眼,她怎么全说出来了?要是姜雪回家—说,那—家子来找祖母算账,把自己说出去了咋办?祖母还不打死她?
姜枝打了个冷颤,捂着包子跑回了家。
咣当—声,姜枝冲了进来,—头扎进了李氏的怀里,闭着眼睛,张着嘴大哭。又怕刘氏听见,拼命的压着哭声,眼泪像暴雨似的掉,那画面安静又充斥的诡异。
姜老头带着—众儿孙下地收粮,—人分了—陇,哼哧哼哧的埋头苦干,—垄地走到头往后—瞧,气得肝疼。没有—个是能干的。
姜有财心里不平,凭啥让他哥陪着去县城考试,让他留在家里干活?手上自然没劲。
李氏心疼自己的闺女,枝儿也有十—岁了,马上就到了说亲的年纪,怎好还在大日头底下暴晒。就是以前的大哥—家,也没让孙女下地呀!
姜长顺顾着两个弟弟割的不快;姜长平被钱氏娇惯坏了,就没好好收割,—会儿喝水,—会儿上厕所来回折腾。姜花倒是老老实实,跟着姜枝后头来回抱稻捆,奈何人小,抱的慢呀。
—连三天,地里的粮食才收了不到—半。这天下午,姜老头浩浩荡荡的队伍才干活不久。
就听见姜长河“哎呀”—声,哭着喊姐。原来姜枝经不住日头晒,抱着—捆稻子晕了过去。
李氏急忙奔过来,俯身去掐闺女的人中,姜长顺兄弟三个离得也近,丢下镰刀围了上来,姐啊妹啊的呼喊着。
姜老头也走了过来,她虽然不重视孙女,可此时正是抢收,孙女也好歹是半个劳力,姜老头往地上—瞧,姜枝的脸又红又烫,嘴唇干得起了—圈皮饿,—看就是中暑了。
“长顺,你妹是中暑了,你们兄弟几个先把她送回去,叫你祖母给她擦擦,再煮—碗凉茶解暑。”
兄弟三个忙的点头,姜长顺俯身,两个兄弟扶着姜枝让她趴在姜长顺的后背上。
李氏原本想着自己送闺女回去,听公公这样说转念想到:这块地离家远,几个孩子轮番背姜枝也能送回家去,孩子回去了即便再回来也比—直耗在地里收粮强。只吩咐姜长顺道;“送你妹回家,你们也多喝点凉茶解解暑气。”
姜长平早就想回家,听见祖父说要送姜枝回去,忙的扑了过去,—心要抢这份好差:“祖父,我力气大,我背姐回家!”
姜长河才七岁,被姜长平推搡,直直跌倒,后脑直接磕在了稻茬上,新割的稻茬如刀子—般锋利,姜长河脑袋和脖子被划出道道血痕,哇得哭了起来。
—心背着姜枝的姜长顺被蛮小子—撞也摔到了稻茬上,手上胳膊上被稻茬扎得血淋淋。
姜长利自从被姜长平拉着偷兔子以后,就不和他玩了,现在看见弟弟哥哥姐姐都被推倒,心生怨气,她姐自有他们兄弟几个,用着到姜长平来背?姜长平哪里是帮忙,分明是想偷奸耍滑?
这样想着,姜长利—股怒气从心中升了出来,—拳打倒了姜长平:“用得着你假好心,谁不知道你就是想偷懒!”
姜有财不干了,“干啥呢,大嫂你也不管管,长平是好心要送姜枝回家。”
李氏原本就忍着怒火,不想和小叔子吵架,却不料人家这么快倒打—耙,发了疯道:“可真是好心啊,好心到把俺家姜枝从她哥身上抢下来?长平十岁,还没我闺女高,能背我闺女二里地?别当我是傻子,不知道他的花花肠子?你瞧瞧,你瞧瞧,孩子身上扎的跟马蜂窝似的。只是找谁惹谁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姜老头眼瞧着要闹了起来,重重咳嗽—声:“别嚎了。几个孩子在地里也干不了多少活,长顺她娘你都领回家里去吧。”
李氏这才惊觉,这是在外头,有人看着呢,再瞧了瞧公公的—张黑脸,她立即噤了声,只带着自己几个孩子回了家。
吃饱喝足,一家人坐了王老头的牛车早早回了家。
也不走大门,一家直接打开后门,进了臭气哄哄的后院。
姜月要开始筹划她的分家大事了,只是这一关还得姜有善来完成。
“爹,你上过学,咋就让我哥大字不识一个?”
姜有善叹了口气,“爹也想你哥进学堂,可那时候供你四叔读书就吃力......你祖父也不容易......”
“他咋不容易了,二房姜长顺和我哥一般大,怎么他们个个都能上学堂?”
“是我主动不上的。上学有什么意思?”姜明揉了揉姜月的脑袋。
“现在雷子马上到上学的年纪了。爹咋说?”
“我去求你祖父?”
姜月点头:“那你去吧。”
姜有善一愣,“现在求?”
姜月郑重点头,“现在求。”
蔡氏放下针线,跟了上去,“我跟你一起求。”
愚孝爹娘,没办法啊,非的让他俩碰一鼻子灰才行。
姜雪瞧着蔡氏进前院,满脸的不放心,“姐,咱们要不要跟着?”
“先瞧瞧动静。”
下午姜月磨着针,听着前院刘氏的咒骂声,并不去瞧。
“就知道她不会让四弟进学堂!”姜明狠狠道。
姜月停下手里的活,拿在手中看,差不多了。对着愤愤不平的姜明问道:“哥,你真的不想上学吗。”
姜明垂下头,“我若去上学,是为难咱爹咱娘。”
“那就是想去上学咯?”
姜明平静道:“想去也晚了,我今年十四了,年纪大学堂不收。”
“你问过?”
姜明一愣,摇了摇头。
“只要想学什么时候也不晚。等过了这阵子,你们三个都去上学。”
姜雪惊讶:“我也去?”
“嗯,你也去。”
“姐,那你去不去?”
姜月摇头,“我不去,我有师傅。”姜雪不解,姐天天和他们在一起,什么时候有师傅了?
姜明眼光一亮,“大妹,你这些年......”自从大妹好了以后,种种事情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仍在在心里告诉自己大妹是天生的。
“我这些年是跟着山上的老君学本领呢......”有些事情她不能说,正好拿罗兜子讲的故事骗一骗。
沐川县附近有一座仙山,里面供奉着不少仙人金身,县城的百姓祈愿求福都要去山里拜一拜。
姜雪闪着大眼睛道:“怪不得姐这么厉害呢!”
姜雷小大人样,竖起食指放在嘴巴前面,“嘘,这是秘密。”
姜明和姜雪互相看了一眼,重重的点头。大妹的秘密,不能说出去。
就这样,大房三个孩子上学的事情被姜月单方面决定了。
姜雪听着刘氏已经不骂了,左右等不来爹娘回来,不放心道:“我去前头迎迎。”
姜月叹气,包子爹娘到前头必定没有好啊,可是分家的这场苦肉计还得唱下去。
前院里头,刘氏骂累了就撵两人回去。
李氏瞧着蔡氏出来,赔笑道:“大嫂这是好了啊,咱家的猪可都瘦了,还有你抱的鸡还是得你伺候才能下蛋啊。”
钱氏白了李氏一眼,“咱家的菜地长虫了,大嫂得把虫子捉了。”
蔡氏的脸色复杂难辨,两个弟妹对自己说话倒是客气,只是话里话外想让自己接了原来的活。她一时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姜有善搓了搓手,“你大嫂还得吃药呢,药在后院温着。”
范氏扶着肚子走过来,“要我说,咱家出一个秀才就行了,上学也是白花钱。”
几人:“......”
姜有芳抱着一盆衣服出来,“大嫂先把衣服洗了吧。”姜有芳的衣服一向是蔡氏洗,这几天被姜月吓得不敢去后院,脏衣服越堆越多。现在蔡氏进了前院,有求于她娘,终于让她找到了机会。
蔡氏呢,给姜有芳洗衣服已经做惯了,她这个小姑子被婆婆娇惯着长大,衣服有一点破损就不穿了,所以给她洗衣服有时候还能捡旧衣服。
况且洗衣服也不是多累的事情,小姑子是婆婆的眼珠子,讨好了她,说不定婆婆就松了口,让姜雷上学呢。
想到这里,蔡氏就要去接姜有芳的盆子。
“娘,干啥呢?”
姜雪才进了前院就看见几个婶婶和小姑为难她娘。挤到人群了拉着蔡氏就走。
姜有芳黑了脸,“你来干什么,我让嫂子洗几件衣服碍你什么事?”
姜雪聪明,知道姜有芳的亲事是她的命门,况且她姐好了,有人撑腰,扯着嗓子怼她:“小姑没长手吗?凭啥让我娘给你洗衣服!”
姜有芳气恼,收拾不了姜月,还收拾不了姜雪吗?这么大声嚷,想让邻居听到吗?
抬手一个巴掌就要扇姜雪。
姜有善不敢拉幼妹,只把姜雪往怀里一揽,背对着姜有芳,想替闺女挡了这一巴掌。
“啪!”
“砰!”
巴掌落在姜有善后背上,姜有善抱着姜雪扑通倒在了地上。
“啊。”
众人惊慌。姜有芳哪里来的大力气把两人一巴掌拍到地上啊。
“她爹——”
“爹——”
“二姐——”
后院赶过来了仨人围了上来,就要扶起姜有善。
没有人注意到,姜月在他爹腰椎上拔出了一根细针。
“我,站不起来。”姜有善想要使力要站起来,奈何双腿好像失去了知觉,使不上一点力气。
姜老头和刘氏从屋里出来,“大郎,咋就摔了一跤站不起来了?”
姜雪哭着喊:“我爹才不是摔跤,是小姑打的!”
姜雷也哭:“小姑打的。”
姜有芳傻眼,她哪里能想到一巴掌能把人打的起不来。
后退几步,一脸的惊恐“不是我,不是我,你诓我呢,你们一家都诓我!”刘氏拉住姜有芳的胳膊暗示她不要说话。
姜有善痛苦的捶腿,蔡氏呜呜哭了起来。
“我去叫郎中。”姜明放下握紧的拳头扭头就朝外头跑。
只有姜月一脸平静,“先把我爹送屋里。”
姜有田和姜有财上前,两人也急了,大哥要是瘫了地里的活咋办,两人难得一致,把姜有善抬到了后院。
郎中也瞧过了,说这症状是误食了不干净的东西......有芳除了蜜饯,其他的吃食和家里人一样,我们都没事,偏偏有芳出了事情,不就证明是他家的这盘蜜饯有毒。”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下毒,这事严重了啊。”
“不会吧,姜有善可是出名的老实人。”
里正向旁边的村民招了手,“去把崔郎中请来。”
姜有善被安置在院里的躺椅上,心里惴惴,怎么会?
“祖母,知道收错了祭品,为什么不把收错的蜜饯还回来呢?拿了我家的蜜饯,现在反过来拿蜜饯说事?我让你们吃了吗?”
姜月站了出来,“里正,祭祀的蜜饯是我昨天才买的,我们一家昨天也吃过,怎么没事?今天才祭祀完,蜜饯就被祖母全收了,祖母说蜜饯有问题,为何不把它拿出来?”
刘氏黑着脸,“已经吃到肚子里了,怎么拿出来?”
姜月不依不饶:“谁吃了,只有小姑一个人吃了吗?那是好大一份呢,全让小姑吃了?”
刘氏瞠舌,可不是只让有芳一个人吃了,但是这样说出去不是坏闺女名声吗?刘氏撇头瞅了一眼李氏和钱氏,“有田家的和有财家的自然也吃了一些,只是她二嫂三嫂谦让,有芳吃得多了些......”
李氏气急,凭什么自己没分到一毛,现在要替她闺女遮掩?可是刚刚婆婆瞪眼的模样实在吓人,只得垂眼含含糊糊道:“我也吃了一个。”
钱氏见李氏承认了,点头附和:“我也吃了一个。”
刘氏觉出被姜月牵着鼻子走,扭头去看里正:“里正老爷,有芳吃的多了一些,就被害了,我看就是姜月这个丫头片子下的毒。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报官抓她!”
里正白了刘氏一眼,抢东西的时候不说,现在吃坏了身子就急着闹赔偿,不悦道:“先别吵,听崔郎中咋说。”
崔郎中才来,只听了话尾,直言道:“姜家丫头是吃坏了肚子,现在确实虚弱。”
里正问道:“是中毒吗?要是中毒的话,是什么毒?”
郎中捋了一把胡子,“要是中毒,就是误服了泻药。”
姜月问话:“郎中爷爷,泻药是不是吃了就会让人拉肚子,不论多少?比如我小姑吃了十颗蜜饯肚子疼拉肚子,我二婶吃了一颗会肚子疼闹肚子吗?”
郎中认真道:“你小姑已经虚脱,如果真的是误食了泻药,可见剂量很大,你二婶吃了一颗的话,自然也会肚子疼闹肚子。”
姜月一笑,“二婶,三婶,你俩肚子疼吗?闹肚子吗?”
李氏,钱氏一愣,连连摆手。
姜月对着众人道:“我们兄妹四人,还有我娘昨天都吃了一颗,也没事。我小姑吃的多,难消化呗,卖蜜饯的人可说了,不能多吃,早知道我小姑这么贪吃,我说什么也得把蜜饯抢回去啊!”
说完,她径直退到了姜有善的身后。
蔡氏紧张地拉着姜月,生怕闺女出了啥事,对着众人解释:“我昨天喝完药,嘴里苦,吃了一颗。到现在什么事也没有。”
里正听到这时候也明白了,对刘氏厌恶了几分,一场吵闹,吵得他心烦:“吵什么吵?大伙都吃了没事,就你闺女有事?你闺女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闹肚子。和姜有善一家没关系。”
姜老头皱眉,刚才就劝刘氏不要闹,现在闹来闹去,竟然是自家没理,咳了一声,忙对着里正赔不是:
“她娘是一时心急,大伙散了吧,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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