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清然厉砚的其他类型小说《京圈太子爷装穷?我离婚了杨清然厉砚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萱萱子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去哪了?彼时,另外一边,我不知道厉砚回去找过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告诉自己不过是场研讨会,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手心还是止不住地冒汗。走出会议厅,迎面撞上的,却是徐颜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无害。“哟,这不是杨清然吗?”徐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怎么,也来参加这种高端研讨会?真是稀客啊。”我不想和她多费口舌,只想绕开她赶紧离开。可徐颜却偏偏不依不饶,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怎么,这么着急走干嘛?怕我吃了你不成?”我眉头紧锁,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徐颜,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什么?”徐颜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得意。“我想说,你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女人,识相点就...
《京圈太子爷装穷?我离婚了杨清然厉砚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她去哪了?
彼时,另外一边,我不知道厉砚回去找过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告诉自己不过是场研讨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手心还是止不住地冒汗。
走出会议厅,迎面撞上的,却是徐颜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无害。
“哟,这不是杨清然吗?”徐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怎么,也来参加这种高端研讨会?真是稀客啊。”
我不想和她多费口舌,只想绕开她赶紧离开。
可徐颜却偏偏不依不饶,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怎么,这么着急走干嘛?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眉头紧锁,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徐颜,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徐颜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得意。
“我想说,你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女人,识相点就赶紧滚出周不愿的生活,别再死缠烂打!”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我冷笑一声,不想和她浪费时间。
“徐颜,你和周不愿之间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我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走。
“你以为你还能逃到哪里去?”徐颜在我身后叫嚣着,“周不愿是我的!你抢不走!”
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我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因为我知道,对于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我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徐颜看着杨清然决绝离去的背影,她紧咬着后槽牙,刚想追上去,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一股酸水直冲喉咙。
她捂着嘴,跑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弯腰干呕起来,胃里一阵痉挛,吐出一阵酸水。
徐颜扶着墙,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丝疑惑和惊喜交织在一起。
难道……难道她真的怀孕了?
这个念头让她又惊又喜,心脏砰砰直跳。
她立刻想到了周不愿,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周不愿就一定会回到她身边!
徐颜惊喜之余,又想将这件事情确定下来。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果,于是立刻打车去了医院。
挂号、排队、检查,漫长的等待让她焦躁不安,她不停地看时间。
终于,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拿着报告单,微笑着告诉她:“恭喜你,怀孕了,大概六周左右。”
徐颜拿着检查单,感觉像拿着一张通往幸福的通行证。
她欣喜若狂,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她立刻想到了周不愿,她要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让他知道,他就要当爸爸了。
她拿着检查单,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周氏。
此刻,周不愿正对着电脑,眉头紧锁,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问题。
听到开门声,他有些不耐烦地抬头:“说了多少次,不要随便进来!”
看到是徐颜,他语气更加冷淡:“你来干什么?”
徐颜径直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检查单递给他。
“看看这个。”
周不愿不耐烦地接过检查单,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猛地站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这是什么意思?”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徐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得意。
周不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检查单,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可能!我们……我们已经很久没有……”
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一把将他推开。
周不愿身子本来就弱,加上喝了酒,根本没有防备,被我这么一推,踉跄着就退出了门口。
我“砰”的一声干脆利落地关上门,世界瞬间清净了。
从床头柜里拿出耳塞戴上,我直接倒在床上,一夜无梦,睡得异常香甜。
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我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
酒店服务员敲门送来早餐,我打开门,接过餐盘,随口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服务员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说:“女士,昨晚……有个先生一直在敲您的房门。”
我挑了挑眉,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服务员继续说道:“他还跑去前台,拿出结婚证,说他是您的丈夫,让我们给开门。”
我嗤笑一声,结婚证?
他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五年了他竟然还留着呢,真是可笑至极,不知道是该说他痴情还是该说他愚蠢。
服务生还在等着我的回应,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说:“哦,那是前夫。”
服务生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然后礼貌地说了句“用餐愉快”便离开了。
我吃的很香,胃口出奇的好。
就是不知道徐颜知道此事会作何感想。
她费尽心思抢走的男人,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为了一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低声下气地求着酒店服务员开门,真是讽刺。
彼时,另外一边。
徐颜坐在床边,一下一下轻抚着周不愿的额头,眼神复杂。
昨晚她其实一直都在。
从周不愿在酒店大吵大闹,到他拿出结婚证低声下气地求人,再到他最终晕倒,她都看在眼里。
妒火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她本不想露面,不想被人看笑话。
可周不愿晕倒的那一刻,她还是心软了。
她知道,如果她不出面,周不愿今晚就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估计会把这件事当成笑话传播吧。
一个京圈太子爷,为了一个早已离婚的女人,竟然如此失态。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
周不愿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眉头紧锁,即使在昏睡中,也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痛苦。
她起身,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湿了他的嘴唇。
“清然……清然……”
周不愿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即使在昏迷中,也念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徐颜的手猛地一僵,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五年了,他还是忘不了她。
她到底哪里比她好?
“砰!”
房门被人粗暴地踹开,周年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语气恶劣:“怎么还不做饭?我快饿死了!”
徐颜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出去!”
周年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我饿了!做了饭再照顾我爸!”
他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周不愿,语气理所当然。
徐颜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水杯重重地落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水花溅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衣袖,她也顾不得擦。
她死死地盯着周年,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你给我闭嘴!”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
这五年,她受够了!
她受够了周年的调皮捣蛋,受够了被他当成老妈子使唤,更受够了周不愿的漠视和不作为!
她为了周不愿,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自己的生活,到头来,却换来这样的对待!
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保持着冷静。
周年被徐颜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他愣愣地看着徐颜,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一向温柔的女人竟然会对他吼叫。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冰冷:“你爸爸现在需要休息,你要是饿了,自己出去吃。”
“你……”周年指着徐颜,气得脸色涨红,“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你不过就是……”
“我是什么?”徐颜猛地打断他,眼神凌厉,“我是照顾你爸爸五年的人!你呢?你除了添乱,还会做什么?”
她再也忍不住了,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你爸爸面前装乖卖巧的样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是怎么说我的吗?”
徐颜一步步逼近周年,语气咄咄逼人,“你以为你爸爸真的不知道吗?他只是懒得管而已!”
周年哇的一声哭闹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声尖锐刺耳,在病房里回荡。
这哭声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周不愿本就疼痛欲裂的头颅。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带着重影,头疼得仿佛要炸开。
“都给我滚出去!”他嘶哑着嗓子吼道,抓起手边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水花飞溅到徐颜的身上,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愣愣地看着周不愿,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周年被吓住了,哭声戛然而止,抽抽噎噎地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杯,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徐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和委屈,颤抖着声音问道:“周不愿,你为什么要去找杨清然?”
她死死地盯着周不愿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里找到答案。
“你心里还有她,是不是?”徐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也渐渐泛红。
“这五年,我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为你付出了一切,你都忘了吗?”她哽咽着说道,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周不愿皱着眉头看着徐颜,眼神里满是厌烦和不耐。
“你想走就走,”他冷冷地说道,“没人拦着你。”
他的语气冰冷,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徐颜的心脏。
“在你心里,我就一点位置都没有吗?”徐颜哭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下了大巴,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过去十年浑浊的空气全部换掉。
接待人员很热情,一路把我带到研究所。
简单的寒暄后,我被领进实验室。
“厉教授,这位就是杨清然,杨小姐。”
接待人员介绍着。
我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站在实验台前,身形修长,气质清冷。
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深邃。
“杨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
“你好。”
我有些紧张地回应。
厉砚微微颔了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京都实验室的?”
他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肯定。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知道我的来历。
“是。”
我点点头。
厉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的研究方向很有意思。”他淡淡地说。
我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他会注意到我的研究。
后来,在和同事的闲聊中,我才知道厉砚对我的研究方向十分看好,这次邀请我来进修,也是为了同类型的研究项目。
“厉教授真是年轻有为啊,三十岁就成了首席研究员。”
一个同事感叹道。
“听说他家世背景很深厚,做研究只是兴趣爱好。”
另一个同事补充道。
“而且还没结婚呢,简直就是钻石王老五啊!”
她们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
我默默地听着,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我现在只想专心研究,其他的事情,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想了。
厉砚在工作的时候,气场完全变了。
原本清冷的气质,变得更加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指挥着实验室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步骤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数据记录完整了吗?”
他冷声问道。
“完成了,厉教授。”
一个研究员连忙回答。
“开始下一步实验。”
厉砚的声音简洁明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我看着他专注工作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敬佩。
因为要采样一种植物,我跟着厉砚一起去了山里。
上了山,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厉砚的脸色不太好。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看了看手机,没有信号。
我心里也有些不安。
本来只是普通的采样,没想到会迷路。
“看来我们今晚得在山里过夜了。”厉砚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加忐忑。
山里晚上很冷,而且还有野兽。
厉砚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帐篷,熟练地支了起来。
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他脱下了白大褂。
我愣住了。
没有了白大褂的束缚,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冷矜贵,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骨子里那点少得可怜的花痴又犯了。
我忍不住盯着他看。
他的动作很优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好看吗?”
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发现我在看他。
我的脸瞬间红了。
“好看……”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天哪,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居然对着自己的教授花痴!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教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是说,您长得太好看了……”
我的解释越描越黑。
厉砚笑了。
他的笑容很浅,却足以让人心动。
“去休息吧。”他说。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带着某种魔力。
我逃也似的钻进了帐篷。
半夜,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猛地惊醒。
紧接着,一声悠长的狼嚎划破夜空。
我的心跳骤停。
狼!
我从小在城市长大,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身边的东西。
入手的触感,温热而结实。
是厉砚。
我猛地松开手。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又是一声狼嚎,比刚才更近了。
我顾不得许多,一把将厉砚护在身后。
“教授,你快跑!”
我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
常年送外卖练就的力气,此刻让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我紧紧地盯着帐篷的入口,随时准备跟野兽搏斗。
厉砚似乎愣了一下。
“清然……”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别说话!快跑!我挡着!”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帐篷外除了风声,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厉砚的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住呼吸。
我缓缓地转过身。
帐篷里依然很暗,但我能感觉到厉砚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真诚。
我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
“没……没什么……”
我结结巴巴地说。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夜,天终于亮了。
我们走出帐篷。
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昨晚的恐惧仿佛一场梦。
没过多久,研究基地的人找到了我们。
他们看起来很着急。
“厉教授!你没事吧!”
“我们找了你一晚上!”
厉砚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情况。
然后,我们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基地。
到了基地门口,厉砚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我。
“清然,谢谢你。”
他又一次说道。
他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丝感激。
我有些不自在。
“真的没什么……”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笑了笑。
我正准备回去。
门卫却叫住了我。
“杨小姐,有您的访客。”
访客?
我诧异地回头。
这个地方这么机密,怎么会有人来找我?
我看见了周不愿。
还有周年。
周年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我知道他不适应这里的气候。
基地在深山里,气候寒冷干燥。
而周年从小就被我保护得很好。
他没吃过一点苦。
“这五年,我一直和你在一起,难道你忘了吗?”徐颜步步紧逼。
“怎么,你想赖账?”
周不愿沉默了,他紧紧地攥着检查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看到周不愿的反应,徐颜心中更加得意,她乘胜追击:“我希望你尽快和我结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不然……”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我就去找你的父母,让他们替我们做主。”
周不愿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打掉它。”他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会给你一笔钱。”
徐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让我打掉孩子?你疯了吗?”
“我再说一遍,打掉它。”周不愿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打掉我的孩子!”徐颜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她狠狠地将检查单摔在桌子上。
“周不愿,我告诉你,你别想这么轻易地摆脱我!”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清楚,三天后,如果你还不答应和我结婚,我就去找你的父母!”
说完,徐颜转身摔门而去。
周不愿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拿起那张薄薄的检查单,反复地翻看。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记得,清然离开之后。
他根本没想过要碰徐颜......
可是,上个月的那个夜晚,该死的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他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了清然的脸,他伸出了手……
现在,一切都晚了。
一个孩子,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闭上眼睛,痛苦地揉着眉心。
不行,绝对不能让清然知道这件事。
如果她知道了,她一定会更加厌恶他,更加不可能原谅他。
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
徐颜离开后,眼神一狠,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
下午小竹慌慌张张地跑到实验室门口。
“杨工,前台有人找您,说是……徐颜。”
我握着实验器材的手一顿,徐颜?她来干什么?
不会又是来求我劝周不愿吧?
我烦躁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前台。
徐颜正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杨清然,我们又见面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不耐烦地问:“你有什么事?”
徐颜抬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怀孕了。”
我冷笑一声,心底毫无波澜:“所以呢?这关我什么事?”
徐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讽刺的表情。
“你装什么?你要是真不在乎,为什么要回来?”
我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我回来工作,和你,和周不愿,没有任何关系。”我尽量保持平静,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我对他现在的生活不感兴趣,你以后也别再来找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想再和她多费口舌。
徐颜在我身后尖声喊道:“杨清然,你少在这里装清高!你敢说你心里一点都不在乎?”
我脚步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实验室。
我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瓜葛。
身后,徐颜还想追上来,却被小竹拦住了。
小竹上下打量着徐颜,语气冷淡:“这位小姐,这里是研究所,请您尽快离开。”
我回到实验室,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工作,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徐颜终于达成目的,也没再来纠缠,我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五年了,徐颜会怀上周不愿的孩子,在情理之中,可我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说罢,我便要离开,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
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我心里竟然升起一丝快意。
周不愿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不甘心地再次追上来。
“我送你回去。”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往前走。
“杨清然!”他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怒,“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真心。”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执拗。
我瞬间停住脚步。
“你说什么?”
他搬到附近的公寓了?
周不愿似乎有些得意。
“调查你的地址和工作地方,还费了一些功夫呢。”
我咬牙,愠怒,彻底火了。
“周不愿!”
“你到底为什么要继续纠缠我?”
“难道我们就不能体面地分开吗?”
过去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这次你又想玩什么总裁娇妻的套路吗?”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陪你玩!”
我发火的样子,让周不愿的脸色越发不自然。
毕竟很多路人都看了过来。
似乎一直在猜我们之间的关系。
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我直接冲到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和周不愿纠缠,简直就是在浪费我的生命。
我从后视镜中看着,周不愿快步上了跑车。
似乎要开车追上来。
我从钱包中掏出两张钞票递给司机。
“师傅,这是额外的钱。”
“不过要把身后的跑车甩开。”
司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什么都没多问。
“坐稳了。”
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出租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几分钟的功夫,身后的跑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机得意一笑。
“怎么样,我说专业的吧?”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姑娘,去哪儿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想了想。
报出了厉砚家的地址。
不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
晚上有没有吃饭。
我现在不想回家。
不如就去探望一下病号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心底竟也有一丝雀跃,像是期待着什么。
门口的保安认出了我,笑脸相迎。
“又来看厉教授啊?”
他眼中带着暧昧的笑意,分明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我也没必要解释什么。
只是点了个头便进去了。
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我便轻轻敲了敲门。
万一家里有其他客人,直接开门进去,确实不太妥当。
等了片刻,里面传来脚步声。
果然有人开了门。
不过不是厉砚。
而是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成熟又性感,穿着一条丝质的吊带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上下打量着我。
我有些不自在,局促地捏了捏衣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厉教授…他的病怎么样了?我…路过这里,所以……”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几乎消失在空气中。
女人“哦”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先进来吧。”
我犹豫了片刻,看着她身后的房子,干净整洁,却又透着一股莫名的疏离感。
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算了,厉教授的病好了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觉得刚刚的自己十分丢人,像个小丑一样,自作多情地跑来探望,却撞见了这一幕。
女人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
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离开。
我走的飞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小区。
厉砚家。
厉书然关上门,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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