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宫野阮现现的其他类型小说《让我替妹受苦?全家给我站好宫野阮现现全文》,由网络作家“财神黑月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余天磊后悔了!可……晚了!人多的时候,阮现现还要说一些有的没的道理,现在办公室没有外人,她笑吟吟围着余天磊转了一圈。“你既然知道我被阮家扫地出门,难道就没打听打听,我家隔壁住的都是什么人?要我请吕爷爷,王奶奶还是新结识的封爷爷亲自调查啊?真查出点什么,会不会连累单位的其他同事啊?”上首领导心咯噔一下,他不知道什么吕爷爷赵奶奶,那里他太远,但封这个姓氏……他轻咳一声,试探道:“小同志说的封爷爷全名叫什么?”“封广啊!说来也巧,火车上封爷爷的翻译病了,我恰巧懂一些英文就做了临时翻译,又巧合的促成一笔大单。一不小心入了老人家法眼,封爷爷可真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每说一句话,那人眼皮跳一下,什么恰巧,巧合,不小心……真认识封广那个老混蛋?还慈...
《让我替妹受苦?全家给我站好宫野阮现现全文》精彩片段
余天磊后悔了!
可……晚了!
人多的时候,阮现现还要说一些有的没的道理,现在办公室没有外人,她笑吟吟围着余天磊转了一圈。
“你既然知道我被阮家扫地出门,难道就没打听打听,我家隔壁住的都是什么人?
要我请吕爷爷,王奶奶还是新结识的封爷爷亲自调查啊?
真查出点什么,会不会连累单位的其他同事啊?”
上首领导心咯噔一下,他不知道什么吕爷爷赵奶奶,那里他太远,但封这个姓氏……
他轻咳一声,试探道:“小同志说的封爷爷全名叫什么?”
“封广啊!说来也巧,火车上封爷爷的翻译病了,我恰巧懂一些英文就做了临时翻译,又巧合的促成一笔大单。
一不小心入了老人家法眼,封爷爷可真是一位慈祥的老人。”
每说一句话,那人眼皮跳一下,什么恰巧,巧合,不小心……
真认识封广那个老混蛋?还慈祥?那他妈叫慈祥?
这二年从一线退下来,抽什么疯的去搞经济,而他的搞经济的手段就是向组织威逼利诱,强取豪夺!
看着小姑娘清灵灵会说话的眼睛,他算彻底见识到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但他笑笑没揭穿,也明白,那些话与其说是说给余天磊听,不如说是给自己听。
但他也不会只相信一个小丫头的片面之词,更不会因为惧怕谁的权势就要牺牲手底下的人。
余天磊,他会亲自调查。
“阮……现现是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这边代表知青办,郑重向你承诺,一定会调查清楚公正处理,
但也请你明白,夸大事实,以权压人,论你再大来历,我平安县也不怕你,听明白了吗?”
“我有什么权势?”阮现现自嘲,“以求自保扯虎皮做大旗的家族弃子罢了,不过还是感谢您的公平公正和教诲。”
上首之人看得出,女孩这话出自真心,也并没有觉得认识三两个人天下她最牛逼。
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不管是敌是友,先亮出獠牙在那里喊着“你放马过来呀”!
“咳!”郝国毅没忍住笑,阮现现狐疑抬起眼,他在笑什么?他在笑我,他一定在笑我!
“好了!”他态度温和下来,像看待小辈,拿起车钥匙叫上阮现现跟他走,“折腾一早上,没吃饭呢吧。”
“我先带你去食堂吃饭,这个点知青已经被大队长领回村了,我看下,你的下乡地点在平头大队,
那里挺好的!大队长公正,公分又值钱,是钉子库发展最好的大队,吃完饭我骑车送你过去。”
“好什么好!”跟在郝国毅身后的阮现现小声嘟囔,“大队长公正代表他不好糊弄,公分值钱就是活多到干不完,
哪里好了?余天磊就是故意把我安排进那里,想累死我跟主子交差。”
“不许胡说八道,什么主子奴才的,早两年,这话让人听见够你去农场了。”
阮现现耸了耸鼻尖,两人边走边聊,办公室的门关上前,郝国毅警告了余天磊一眼:
“你就在这里反省,等我回来咱们再慢慢聊。”
余天磊知道自己完了!跟工作相比,那点蝇头小利算什么?心中肠子悔青!
这顿饭郝国毅请客,不早不晚的时间,麻烦师父煮了两碗面,浇头是对方从家带来的茄子和炒青椒丝,拌一起还蛮好吃。
横幅自然撤了下来,她也不担心知青办阳奉阴违。
面子可以给,余天磊必须滚!
“你钱都放好了吗?”
明显比来时对她态度亲近了许多,阮现现拍拍小腰包:“都在这了,放心吧!”
“你可长点心吧!”
走出知青点,三男三女背后跟着一只摇摇摆摆的大黑鹅,组合奇特,走在乡间的黄土路,引来不少早下工的村民围观。
村民已经不像前几年对知青那么稀罕,原本,城里面白白嫩嫩出口成章的孩子谁能不喜欢?
可经过几年,知青为了回城手段那叫一个脏,*引,下药,陷害……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而知青对村民的感观也一样,有些家庭为了娶个城里的媳妇打上知青主意,什么拖进小树林,造黄谣,故意推女同志下水制造肌肤之亲……
两者的关系已经紧张到两看相厌。
村民远远看着,评头论足,叶国故意走在阮现现身边,指着她身后的黑鹅笑问:
“这是你带来的储备粮吗?”
哪知话音才落,鹅子扑腾上来,照着叶国大腿软肉咬住了转圈一宁,叶国嗷唠一声惨叫。
他虽没看,确定大腿里帘儿肿了,手不停地搓揉骂鹅鹅听不懂,骂阮现现?又不是她咬的自己,快气死了!
“你别撩拨他。”阮现现摸摸鹅脑袋,奖励似的从腰包里拿出一颗灵泉水和的玉米面菜丸子,喂进鹅子嘴里说:
“他很聪明,也很护主的!”
叶国无言以对,说什么?让阮现现打鹅一顿?她明明奖励了那畜生。
陈招娣害怕,沐夏却双眼冒光询问道:“我能摸摸吗?”
“摸吧!”阮现现笑着点头,“但他不一定让摸,你小心点。”
沐夏站住脚步,试探朝着鹅子脑袋摸去,鹅子看她一眼,绕走了!
看着空落落的手心,沐夏有点遗憾却不勉强。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来到大队部,老村长,村支书,大队长以及会计这会儿都在里面。
会计指指桌子上的本子,“签完字把粮食领走,都在墙边装好了。”
五个人动作很快,在领完粮食沐夏想找大队长单独聊聊的时候,阮现现正在大队部的牛棚边上和黄牛大眼瞪小眼。
黄牛:又来一个漂亮的两脚兽,跟她一样漂亮那个呢?哦,好像死了,流了好多好多的血,还是我给送到医院。
阮现现眼睛越睁越大,“妈呀!除了鹅,猪也说话啦!啊!啊啊啊!”
黄牛:她在鬼叫个啥?还有,大队长明明说我是牛,不是猪!
沐夏带着大队长一出来,就迎上一头扑上来,拼命往她怀里钻的阮现现,“咋了?”
“有蛐蛐在天上飞,不是,我说山羊下河了……哎呀都不是,老母猪穿着李大脚的花裤衩跑了……”
沐夏黑着脸一只手把她从怀里拎出来。
向红军在旁啧啧有声,见她终于消停才问:“叫我出来干啥?说好细粮不卖,想要只能拿工分换。”
他以为两个孩子至多想吃细粮,哪知沐夏一开口,吓他一跳。
“我打算自己在知青点边上盖间小屋,钱……”
她想说钱自己出,话未说完大队长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村里的地都要种粮食,哪还有地方给你盖房子?
绝对不可能!”
沐夏想说下乡安置费里面包含住屋补贴,户口已经迁到大队,她就有权利批地盖房。
可想想政策是政策,具体落实还要看大队说了算,那话说出来相当于撕破脸。
她张张嘴:“为什么?”
不让大队补贴一分钱,甚至将来有机会回城,房子相当于白送大队,不同意也要有个理由吧?
阮现现:???
365:宿主?是你吗?
阮现现:怎么样?没见过后世酒吧的领舞吧?都是我这样跳的。
苏喂都会播放的系统:???
对不起!您的系统已经进入休眠!
石阶不长,一共七阶,扭了两下的阮现现便扭到头了!
这是一间三十个平方左右的墓室,没有恐怖的东西,只有一口口码放整整齐齐的木箱。
她忍不住打开最上面的箱子,入眼一片金闪闪,少说百条小黄鱼,时间紧任务重的阮现现捂住怦怦跳的胸口小手一挥,
把所有箱子尽数收入空间,等回家慢慢看!
时间卡的刚刚好,正巧赶上打着手电重新上好车链,骑车要走的阮抗日,二话不说一屁股撵上车座。
这次她双腿分开跨坐,回城途中老逼登几次回手掏,尽数被她下腰躲过。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第一缕金色光芒照亮前路,阮家遥遥在望。
阮现现突然跳车,老逼登只觉后座一轻,骑车经常载着阮宝珠的他,自然明白这代表什么。
整个头皮都炸了!
这还没完,正在他心如擂鼓,血压快要冲破血管之际,一道进风与之擦肩而过,恐怖又空灵的笑声传入耳中。
“哎~终于到家了,嘿嘿嘿!哈哈哈哈!”
恐惧到极致,阮抗日只觉一侧肢体麻木,一侧面部口角歪斜,
想大声叫救命,却发现舌头开始不听使唤,最后连人带车整个摔了出去。
路过的阮现现眉眼带笑,心情愉悦,在警卫赶来前打开一条门缝,进院从后窗翻进屋内,换衣服进被窝一气呵成。
在全家把老头送进医院,确诊为中风偏瘫,跟断腿的阮泰住进同一间病房的时候,睡醒一觉的阮现现在拆盲盒。
油布裹着的文人字帖,古董字画,成箱成箱的大小黄鱼,鸽子蛋大小的宝石,珠光宝气的首饰,还有几箱未来很刑的青铜器……
袁大头,古币,连号大黑石……
没有系统,阮现现觉得照样可以躺平,躺一辈子,躺在床上吃喝拉撒,过五年痰盂都请人来倒的那种躺。
365:恭喜宿主,这些破烂攒巴攒巴卖了,大约可以买个灵泉空间雏形。
阮现现:晦气!
365:逗你玩!现现啊~躺平算什么?你不想拥有健康的体魄?无尽的力量?过目不忘的头脑……
停停停!阮现现叫停,又推销什么?直说吧!
嘿嘿嘿!365:初级灵泉限时降价,宿主要不要多买一些初步改善体质,方便适应下乡生活?
别说,你还真别说!
上次喝过灵泉,阮现现明显感觉力量大了一些,否则昨夜绝逃不过渣爹和两个堂哥的围追堵截。
打开商城一看,原价50毫升的初级灵泉售价50元,限时八八折活动。
她买了十瓶,又买了十立方空间。
自己喝了一瓶,经过系统提醒,待身体附上一层薄薄的灰黑色物质,这才去厨房做水清洗。
镜子里的美人五官小巧,鼻尖挺翘,不笑时静如处子,笑起来面如疯批!
两条又粗又黑的麻花辫绑在耳侧,皮肤比那上好的羊脂白玉更加温润白皙。
这张脸无论放到哪里都非常能打!
换好衣服,家里没有人都去了医院,明天的火车下乡,她该出门置办物资了。
家里该搜刮的已经搜刮。
棉被大枕头什么的真不好带,大院门前的警卫可不是摆设,旅长家被贼人洗劫一空弄不好要惊动整个军区,
何况,这个家里能用的,也在昨晚被她砸的差不多了!
坚决做到自己带不走,也绝不留给渣渣享受的先进理念!
带着厨房唯一完整那口大铁锅,最后深深望一眼自己住了两辈子的小房间……
阮现现轻轻关上房门,悄无声息离开家属院。
风雪压我两三年,我笑风轻雪又绵!
再见!过去那个弱小无助更无能的小可怜!
……
“同志,海鸥的洗头膏怎么卖?”
来到供销社周日人挺多的,好不容易挤到柜台前的阮现现盘算着要买的东西。
手里票证充裕,她打算把能买的都买,走明路的邮寄到乡下。
手脚麻利的售货员笑声清脆,并没有拿白眼看人的情况,当然,对待磨磨唧唧只看不买的客人除外。
“两块三毛外加一张肥皂票,同志还要什么?”
“胰子,肥皂,洗衣粉,对了还有牙膏牙刷,两瓶雪花膏,五个蛤蜊油,谢谢!”
冬天的黑省那是真的冷,有过经验的阮现现知道手脚冻裂,裂开大血口子,回温后血水脓水一起流的痛苦。
蛤蜊油必须备足!
“好的!”营业员算了算,报出一个数字,阮现现交了钱票后去下一个柜台。
“你好同志,劳保手套三副,回力鞋两双。”她指指营业员头顶挂着的直筒裤,“这个旁开门的裤子也要。”
见她要的多,营业员热情推荐,“新到的涤纶裙子,的确良衬衣同志不看看吗?还有这双翻毛皮鞋,最后一双,正好是你的脚码。”
阮现现一眼便被那条草绿色涤纶半身裙吸引,笑着点头,“好!这几件都要!”
营业员大喜,她就喜欢这样痛快不磨叽的小同志,“劳动布要不要?
看你是在为下乡做准备吧?买完回去空了自己做两身衣服,劳动布耐磨、透气、有弹性、易清洗。”
回到故土的阮现现看什么都好,迷迷糊糊扯了几尺,在对方不断推荐下,又买了不少布料。
背篓装不下的她没忍住笑了,消费,果然是精致女生的天性!
光布料她进进出出运了三趟,也好,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服,猫冬时候可以自己缝。
至于缝纫机……太大个了,到了黑省再买!
挑挑拣拣,一上午过去,好不容易从供销社挤出来的阮现现脑门都是汗,疯狂!太疯狂了!
手头还有不少的外汇券,时间还早,她决定去友谊商店逛逛。
按道理,友谊商店只接待外宾,架不住她故意碰瓷,帮了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士做临时翻译。
顺利混进商场,柜台里面的物品果然上了几个档次,精致的皮鞋裙子雪莲羊绒衫,花生酱、好时(Hersheys)巧克力……
茅台,中华烟,日本东芝电视机和专供出口的物品等。
阮现现重点看了巧克力、卫生巾和手表等价格,将品牌售价牢牢记住。
一圈逛下来,顶着营业员和经理警惕探究的目光,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什么都没买!
主要那个看敌特,随时准备把她抓小黑屋三堂会审的架势太吓疯子了!
哼!她就是来摸物品和价格的,落后的进口货,谁爱买谁买,坚决不承认是自己怂,怕被关小黑屋!
一气之下拐弯进入隔壁百货大楼,疯狂购物一番,走出来的阮现现拨弄着腕上新买来的梅花手表。
看看时间,三点半,该去医院找到敬爱的爷爷收取最后一笔报酬,然后去街道办盖章断亲,彻底跟一家极品告别了!
“什么?”叶国豁然回头,“你刚刚说什么?”
泰山结结巴巴,“我,我就说洗衣服太累。”
“不是,下一句。”
泰山:“找个女人回来伺候我就好了!”
叶国笑了,回屋路过泰山时拍拍他肩膀,“不用娶媳妇,女人替男人洗衣服天经地义,晚饭时我们和女知青说一下。”
他计算好好地,可直至晚饭上桌,阮现现两人都没出现,她问了温柔刚刚哭什么。
温柔:“没有!阮同志把我脑袋按水里也是为我好,她绝没有故意刁难羞辱我。”
说这话,看一眼褚黎,见褚黎眉头微蹙,她心下大喜,表演的更加卖力。
饭后叶国轻咳一声,“我是这样想的,女同志轮班负责洗知青点的衣服,
作为交换,做饭烧水的木柴由我们男生承包,怎么样?”
对上叶国意味深长的目光,温柔把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咽回,点头同意:
“我觉得叶同志的提议很好,洗衣是女生强项,砍柴是男生强项,我们分工合作,男女搭配效率提倍。
那我就代表女知青答应了!”
屋子里,做深蹲的沐夏被外头的对话恶心的直反酸水,她用毛巾擦了把热汗,
“怎么都这么恶心人,我一天也住不下去了。”
阮现现嘴里含了口高度白酒,四肢撑在自己炕位,往床上噗噗。
闻言不太在意,“上赶着给别人做老妈子,咱们管不着。”
别有深意又说:“希望她们不要后悔才好!”
收拾完碗筷,温柔进来把洗衣服的新通知一说,还是什么第一个月脏衣服全部由她俩负责。
两人谁都没接话,她自说自话,
“明天开始,记得下了工早点回来,还有阮同志你,明天轮到你做饭了。”
阮现现:“你们吃辣吗?”
沐夏:“吃!”
陈招娣:“无辣不欢!”
温柔皱眉,“我们那里都不吃辣太伤身体,小阮喜欢吃辣吗?那你明天可以拌个黄瓜青椒丝,
只是这季节青椒刚刚种下,都没有成熟。”
阮现现:“山人自有妙计,明天尝尝老娘手艺。”
八点一过,宿舍油灯熄灭,躺在阮现现隔壁的柳夏天幸灾乐祸讽刺:
“有些人啊!折腾半天还不是被打回原样,继续睡梁继续舞啊,不睡上边是因为不想吗?”
说完听见阮现现呼吸重了三分,明显不高兴,她心满意足裹着被子睡去,不信她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自以为胜了一筹的柳夏天眨眼睡着,她迷迷糊糊感觉到一股热气吹耳朵,痒痒的刚想挠挠,
耳边骤然传来一嗓子女高音:“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雨露滋润禾苗……”
禾苗咋来着?记不得歌词的阮现现抓了抓头,伸手摇晃一脸懵逼完全回不过神的柳夏天:
“禾苗咋了,你帮我想想!
夏天?
说话啊!
你不说话是因为不想说吗?”
耳中嗡鸣消散,大脑终于反应过来的柳夏天翻身来扑阮现现,“姓阮的!你脑子有病吗?
大半夜唱什么歌?吃饱了撑的吗?”
阮现现一脚将人踹下地,特别无辜的坐起身,对宿舍里所有怒视她的人耸肩无奈:
“来的那天我说了啊!习惯睡高处,不睡高处就择席,择席就会不由自主唱歌。”
众人:???
一个个想打又打不过,只能用被子死死捂紧脑袋,没两分钟又被自己的被子熏哭。
柳夏天终于面对事实,抱着被子一言不发去打地铺。
那她左手就是温柔了,她柔柔一笑:“温同志,趁我还忍得住,快睡吧,能睡多久睡多久。”
365:不怕不怕!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现好棒啊!把人推出去那一下真帅。
阮现现推人那只手不停颤抖,唇边却露出笑容,转身,加入抗洪大队。
日出,天空黑压压的,万幸的是,雨停了!
河滩上或躺或卧倒下一群人。
洪水已经阻止蔓延,只要不下雨,可以开始修补河坝。
一个小士兵跑到一个高大,赤着膀子的男人近前,指指远处:“农场那边闹起来了,据说主事的失踪了。”
男人眉头微蹙,随便抓了件外套大步走向骚乱。
“就是你,一定是你干的,是你推了王哥,我看见他最后一次出现在你身边。”
被孙女打晕又叫醒,好好睡了一觉的严凤华脸色淡定,“你看见我推他了?我为什么要推他?为什么推他不推你?”
“你……”那人被堵得哑口无言。
“让让,让让,团长来了。”人群让开一条路,封白大踏步走来,冷眼一扫,周围霎时安静。
他没有听信谁的一面之词,各自问了几个问题,小老太回答的滴水不漏,而对方只会跳脚,说一些没有证据的猜测。
这些当兵的已经抢险几日,眼睛里全都是红血丝,身上到处都是砂石割出来的伤痕,
严凤华递出一个茶缸子给封白身边的小兵,“喝口热水吧孩子,嘴都起皮了。”
这个举动让封白凌厉的眉眼放柔些许,叫嚣那人一看不对,大声嚷嚷:“兵兵相护,你们兵兵相护,这事情我要上报。”
五官凌厉逼人,满身肌肉的封白跨前一步,站在高处下望的阮现现啧了声。
忽然,下面那男人猛然看过来,一身的气势过于迫人,阮现现敛下眉眼,有树冠遮掩,她不知对方看没看到自己。
大概是看不到的。
他指挥着农场众人回返,有事待洪水过后在解决,对着那名还在叫嚣的管事沉声开口:
“目前平安县由我全权接手,等水退了,你可以来我面前随便报。”
昨夜他已经想说,局势不容乐观,组织一帮老头老太来抢险,帮忙还是帮倒忙?
打的什么目的他心里门清,水退后再逐一清算。
听着那句“平安县由我全权接管”和“水退了你来我面前随便报”,管事的吓得一个激灵,知道踢铁板上了,不敢在说话。
“农场老人全部回去,以后不用再来。”他下达一个命令,沉默转身离开。
……
回到农场,不少老人冒雨淋了一夜,发起高烧。
严凤华忙里忙外送水添衣,没看乖乖坐在小床板上的阮现现一眼。
终于,安顿好几位老友,她捶着肩膀坐到炕前,“知道哪错了吗?”
阮现现嗯了声,“不该推人下河。”
“错了!”严凤华幽幽叹了口气,拿起布巾擦她脏了的小脸,“你不该为我个老婆子以身犯险,
万一河坝继续坍塌,水涨上来怎么办?万一他们昨夜人多,推你下河怎么办?
现现,奶奶不怪你!但是下次我们可以做的更好,可以事先请人埋伏抓他一个现行或者其他,
没必要为那样的人,脏了自己的手。
现场这么多当兵的,万一被人看到会断送你的一生。”
阮现现小脸露出笑容,脆生生地回应道:“我知道了奶奶。”下次还敢。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前世欺她辱她之人,下次会更小心,第一次,业务有些不熟练。
“好了!我这边危险解除,你先回村,等调令正式下来,奶奶会去村里看你,最近都别过来了。”
“不,那口钟才是。”
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当下,阮宝珠心里有想法,却不敢说送钟不吉利,望着那口双喜牡丹花陶瓷盆,心生嫉妒。
却没忘记正事,踮着脚尖走到爷爷身边落座,咳了咳,“堂姐,你让我帮忙保管那枚玉佩呢?”
这么多人瞧着,是阮现现让自己帮她保管的,将来丢了碎了可不能怪她。
而且阮宝珠有自己的小心思,凭她对这个堂姐的了解,当着众人的面,她绝不好意思否定,更说不出要自己那枚玉佩的话。
哪知,下一秒,计划落空,唇边沾着一颗米粒的阮现现抬头,“什么保管?什么玉佩?”
“咳咳咳!”老爷子重重咳起来,别承认,就说自个的玉佩今早一道丢了,大丫头还能逼她无中生有不成?
奈何,情急的阮宝珠并没有读懂爷爷的暗示,豁然站起满脸急切,“你答应了爷爷和我交换,怎么翻脸不认账?”
阮现现哦了声,悠哉悠哉捻起饭粒塞进嘴里,把一众自认特别有素养的长辈膈应不轻。
“你说清楚点,张嘴就是保管,这强盗行为也不知随了谁。”
说着,她起身去包裹里拿出一只木盒,盒子打开,里面赫然呈放着阮宝珠心心念念的玉坠。
她伸手过来拿,阮现现用筷子敲掉,勾勾手:“交换物呢?拿来。”
阮宝珠委委屈屈的目光看向她爷,她爷满脸恨其不争别开头不看,她只能将脖子上佩戴那枚成色极好的玉佩摘下。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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