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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拉渣帝下神坛,偿命债全文免费

轻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等等!”芳草的一番话,瞬间让时晚宁从一腔悲愤中转醒,她猛地抓住芳草的手。“你疯了吗?要对付那柳氏办法多的是,何须再赔上你的一条命?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沉不住气了?”芳草被时晚宁这么一呼喝,立时也半醒过来,懊恼道。“是奴婢冲动了,只是,那柳氏毕竟是一条人命,奴婢实在怕此事牵连到大姑娘。”“你放心,凭那柳氏,牵连我?她还不配!”“大姑娘可是已经想好了计策?”时晚宁神色从容镇定,“今天是何时日了?”芳草愣了一下,答,“回大姑娘的话,您先前与怀王殿下的大婚之日定的是二月初六,如今都过去三天了,是二月初九。”“二月初九。”时晚宁低声喃喃一句。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世她和陆云铮大婚后五日,青云山就闹了山匪。青云山上有一座永济寺,永济寺原名青云寺...

主角:云铮时玉瑶   更新:2025-03-07 15: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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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铮时玉瑶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拉渣帝下神坛,偿命债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轻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等!”芳草的一番话,瞬间让时晚宁从一腔悲愤中转醒,她猛地抓住芳草的手。“你疯了吗?要对付那柳氏办法多的是,何须再赔上你的一条命?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沉不住气了?”芳草被时晚宁这么一呼喝,立时也半醒过来,懊恼道。“是奴婢冲动了,只是,那柳氏毕竟是一条人命,奴婢实在怕此事牵连到大姑娘。”“你放心,凭那柳氏,牵连我?她还不配!”“大姑娘可是已经想好了计策?”时晚宁神色从容镇定,“今天是何时日了?”芳草愣了一下,答,“回大姑娘的话,您先前与怀王殿下的大婚之日定的是二月初六,如今都过去三天了,是二月初九。”“二月初九。”时晚宁低声喃喃一句。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世她和陆云铮大婚后五日,青云山就闹了山匪。青云山上有一座永济寺,永济寺原名青云寺...

《重生后,我拉渣帝下神坛,偿命债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等等!”

芳草的一番话,瞬间让时晚宁从一腔悲愤中转醒,她猛地抓住芳草的手。

“你疯了吗?要对付那柳氏办法多的是,何须再赔上你的一条命?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沉不住气了?”

芳草被时晚宁这么一呼喝,立时也半醒过来,懊恼道。

“是奴婢冲动了,只是,那柳氏毕竟是一条人命,奴婢实在怕此事牵连到大姑娘。”

“你放心,凭那柳氏,牵连我?她还不配!”

“大姑娘可是已经想好了计策?”

时晚宁神色从容镇定,“今天是何时日了?”

芳草愣了一下,答,“回大姑娘的话,您先前与怀王殿下的大婚之日定的是二月初六,如今都过去三天了,是二月初九。”

“二月初九。”

时晚宁低声喃喃一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世她和陆云铮大婚后五日,青云山就闹了山匪。

青云山上有一座永济寺,永济寺原名青云寺,传说百年前得到圣僧永济法师曾在此处坐化,故而更名永济寺。

上百年过去,人言道永济寺求佛最是灵验,是以每逢月里初一,十一,二十一此三日,前往永济寺求佛的香客不知凡几。

前世便是在二月十一那日,山上香客众多,所幸那山匪只为求财,当日只有几位香客或受到惊吓,或受了轻伤,并未有人被伤及性命。

如今看来,也只好委屈了那群山匪了。

打定了主意,时晚宁对芳草道。

“过两日,你随我去永济寺。”

“永济寺?”

芳草自幼跟在时晚宁身边,深知她从来不信这些,如今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想起去那种地方?

正疑惑间,青翠领着柳氏身边的迎春走了进来。

“大姑娘,这是姨娘刚做的云片糕,特意吩咐奴婢送来给大姑娘尝尝。”

时晚宁微微点头示意,迎春将东西放下,就由青翠又领了出去。

瞧着那小小一碟模样十分精致的云片糕,时晚宁唇角冷然一勾,“拿去给下人分了吧。”

待芳草回来后,时晚宁也已收拾整齐,一主一仆往柳氏所居住的锦绣园走去。

花开锦绣,簇拥满园,锦绣园也因此而得名。

只是时晚宁不喜欢这个地方,便也不常来,如今见过才知,尚是二月的时节,柳氏的锦绣园中便就成团成簇长满了各色争妍斗丽的鲜花,当真是对得起这个名字!

直到被迎着进了房里,时晚宁才褪去脸上寒意,转而挂上一抹笑,柔声对热切相迎过来的柳氏轻唤一句。

“柳姨娘。”

只见柳含霜有如受宠若惊般,含笑顿了顿首,随即亲自扶着时晚宁的手臂带她坐在一侧软椅上,又命李嬷嬷紧忙奉上了热茶。

“宁儿,怎么来这儿也不和姨娘打声招呼?你是不知,姨娘每日里都想着你能过来陪我说说话该多好,早知你来,我定是要早早出去迎接你的呀!”

时晚宁捧着热茶,不着痕迹撇开柳含霜拉过来那只手。

“姨娘客气了,宁儿本是晚辈,来看姨娘也是理所应当的,又怎好劳动姨娘亲自出门相迎?”

“这有什么的?”

柳含霜笑意不减半分,“只要你能来,我心中就欢喜极了,自打瑶儿进了怀王府,在姨娘眼里,这偌大的府中呀,也就只剩下大姑娘这一个贴心人儿啦!”

时晚宁脸色变了变,柳含霜才知自己是说错了话。

“这……大姑娘千万别误会,瑶儿的事……都是妾身不好,是妾身没有管教好这个女儿,大姑娘若是心中还有气,便都冲着妾身来吧,妾身在此,替瑶儿向大姑娘赔罪了!”

说着,柳含霜起身竟就要朝着时晚宁跪下来。

时晚宁心中犯寒,面上不动声色的托住柳含霜的手。

“姨娘这是做什么?知道的说是姨娘代妹妹向我道歉,若是那不知道的,见姨娘身为长辈却要向我下跪,岂不是要责怪我目无尊长?”

柳含霜被时晚宁扶着起了身,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面上尴尬一抹笑。

“大姑娘说的是,是我思虑不周了,可如今府里出了这样的事,的确是瑶儿对不起大姑娘,妾身听闻大姑娘因为此事把自己关在房中三日都不出门,内心亦深感愧疚,今日若非大姑娘来,妾身也定是要到春华阁向大姑娘亲自请罪的。”

“姨娘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

时晚宁轻笑一声,道。

“前些日子,我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可几日过去我早就想通了,妹妹既已嫁进了怀王府,一切便是已然成了定局,更何况我若是因为这点事就和妹妹反目成仇,那岂不是叫外人看了笑话?”

柳含霜听了这话,是既震惊又欢喜。

“大姑娘能这么想,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今日来,除了与姨娘将此事说开,还有另外一件事,后日便二月十一了,我想借这次机会,请姨娘一同陪我到永济寺去上香祈福,一则妹妹才刚嫁人,正是该诚心向佛祖祈求早日令妹妹怀有身孕的时候,二则……”

时晚宁微微垂下头,“我与云铮既然了无缘分,便想向佛祖祈求,但愿日后能早日觅得良缘。”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柳含霜激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瑶儿能有大姑娘这样的姐姐,当真是她的福分!就凭大姑娘这份气度,这天下间大姑娘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呢?”

又一番客套过后,时晚宁走出锦绣园,脸色瞬时变的冰寒。

芳草跟在后面也是心中愤懑,“这柳氏也忒不要脸了!她要是真想向大姑娘道歉,又何须等到现在?她分明是不把大姑娘放在眼里!”

时晚宁唇角浮起冷笑,“即使为妾,时玉瑶到底也是嫁进了怀王府,若是日后再诞下一儿半女,身份也算是贵不可挡,她柳氏在将军府忍辱负重忍气吞声这么久,等的不就是这一日么?如今这一日总算要来了,她得偿所愿以致一时忘本,也是正常。”

芳草不明白,“大姑娘当真要带着柳氏到那永济寺去替二姑娘求子么?”

时晚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我带她去永济寺,不是求子,是求死。”


时晚宁是被她的夫君亲手喂下毒药而死的。

死前一个时辰。

陆云铮以谋反罪名杀光时家人。

她则被关在了长华宫地牢,任由她的妹妹时玉瑶折磨。

勾心的锁链上满是刺骨的寒水,刺得她的伤口直发疼。

陆云铮给她喂了毒,她没有多久能活了。

“姐姐,云铮哥哥都说了不喜欢你了,你与其活着继续碍他的眼,倒不如早点儿交出凤印,你们一家人也好早点儿在地府团聚啊!”

“呸!”时晚宁狠狠淬了她一口,“我时家待你,可谓恩重如山,你今日这般,真就不怕遭报应么?”

“报应?那又怎样?我不过是从小养在时家罢了,时家上下,从来都是偏疼你这个正经嫡女,又有谁把我放在眼里?”

“若不是那老东西收留了我,我与母亲也不会过这么多年寄人篱下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我与母亲早就过够了!好在老天让我遇到了云铮哥哥,只要你死了,云铮哥哥就会立我为后,你快给我交出凤印!”

时玉瑶说着,下手的力道更重了。

鲜红的血从伤口汨汨流出,时晚宁痛到几乎已经麻木。

“你真以为我给你凤印,你就能坐稳这个位置吗?这些年来,若不是我,若不是父兄,他如何能走到今日这般高位!狡兔死,走狗烹,父兄冤死,你以为他真会让你为后?”

“当然了。”时玉瑶一手握紧剪刀,一手摸着小腹,发出一声得意的狞笑。

“姐姐还不知道吧?姐姐嫁给云铮哥哥三年都无所出,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云铮哥哥觉得姐姐不配!三年的避子汤都被姐姐当成坐胎药下肚,如今得知真相,瑶儿突然好奇,到底是那避子汤更苦,还是姐姐的心更苦?”

“噗——”

时晚宁再也忍不住,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溅了时玉瑶满身。

这些年陆云铮表面上对她极尽恩宠,偌大的后宫亦只她一人,可她却久久未有子嗣。

她以为是自己身体不好,还托爹爹和哥哥找来药物疗养。

原来,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她有孕……

可明明他亦曾告诉她,他是那么的期盼他们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极致的痛彻底蔓延,猩红的血完全浸染视线。

时晚宁倒在冰冷的石地上,眼角流出血泪。

死前半个时辰。

陆云铮来了。

“还没交出来吗?”

“皇上。”时玉瑶听到声音娇羞回头,“没交,怎么办?没有凤印,我这个皇后当的名不正言不顺……那我……”

“无妨。”

陆云铮眼神冰冷,淡淡看了眼时晚宁,那眼底,带着她不曾见过的浓浓恨意。

“那就让她和凤印一起消失吧。”

他一声令下,禁卫军冲了进来。

“传朕旨意,时家勾结北凉意图谋反,罪无可赦,皇后时氏不思悔过,畏罪自焚于长华宫,朕深以为耻,自今日起,着废其后位,另,时氏满门,叛国之贼尔,上下一百一十三人丁,皆不得入葬,令其陈尸郊野,为众卿之警醒!”

陆云铮的声音像是从云雾里飘来,紧跟着越来越远。

转瞬,火光吞噬了整个长华宫。

时晚宁躺在地上,粗布白衣早已被殷红的血渍浸染,她眼角含泪,静静看着陆云铮挽着时玉瑶离开。

呵……

他曾许诺过,荣登高位,他的身侧只会是她时家人。

他倒没有食言。

确实是时家人,只是,是她的妹妹。

时晚宁已经痛到没了知觉。

她恨!

她好恨!

恨她从第一眼就错认了陆云铮!

恨她为他付诸所有,却换来连累父兄,连累时家上下一百一十三条人命!

大火烧了过来,毒药也侵入骨髓。

时晚宁最后决然望了眼通天彻地的红,闭上了双眼。

陆云铮。

若有来生。

我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

咣当一声,时晚宁仿佛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紧跟着,春日熹微的暖阳照了进来。

“大姑娘,您怎的坐着睡着了?着凉了可怎么好?怀王殿下刚走,将军请您过去一趟呢!”

是芳草的声音。

时晚宁猛然睁开眼,看着眼前手里捧着一个雕漆木盒的女子。

她与陆云铮大婚前,陆云铮送她的生肖木偶!

她肖猴,陆云铮便亲手为她雕刻了一对灵猴瑞兽,这都是三年前,他们即将成婚的时候发生的事。

芳草兴冲冲的将那木盒打开,里面放着的果然是那对灵猴!

“知道咱们姑娘肖猴,怀王殿下就亲手雕刻灵猴送给姑娘,怀王殿下对咱们姑娘可真是用心呢!”

“是啊!这都临近大婚了,怀王府定是诸事繁杂,这种时候怀王还能日日都来将军府,足可见对咱们姑娘情意深重!”

“可不是么?怀王刚才还送了将军一对白玉琉璃杯,将军欢喜的紧,这不,怀王刚走,将军就急着要请大姑娘过去一块儿瞧瞧呢!”

两个丫头高兴的说个不停,时晚宁伸手拿起灵猴,触感熟悉而又真实。

这东西曾被她当珍宝似得摆在长华宫的多宝阁上。

还有芳草,明明十日前就失足落水而亡,青翠更是在她入宫前就不知所踪,如今的情形……

时晚宁环顾四周,略带颤抖的抬起双手,映照在光影之下。

她真的重生了!

砰的一声,灵猴突然掉落在地,摔成两半。

芳草和青翠吓了一跳,“大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时晚宁抬腿,一脚将那摔碎的灵猴踢飞出去。

“陆云铮,我不嫁了!”


时晚宁沉默下来,这也是她前世入宫之后,偶然在花园中听到一个侍卫和陆修年的谈话才知道的。

她仓促离开时还崴了脚,陆修年找来两个宫女亲自将她送回了长华宫,却对此事只字未提。

如今想到,她才猛然忆起,原来陆修年竟始终在查与当年太子有关之事。

而陈老将军正是当年太子的人,太子薨逝后,陈老将军便消失无踪了,直到三年后在北凉被封勇武侯。

也就是说,明德帝之所以联合萧帝杀了陈老将军,竟是因为先太子?

那,陆修年是否知道此事?

时晚宁正陷入了沉思,陈英开口。

“你说的对,无论真相如何,我不该置两城百姓的性命于不顾,若真那样,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会难以瞑目。”

时晚宁收回纷乱思绪,“你打算如何?”

“本将军听闻,时将军平乱临北城,军法严明,行事有方,未曾伤及分毫百姓性命,既如此,本将愿追随时将军麾下,为他效力,守护百姓平安。”

陈英一番慷慨陈词刚说完,就听到时晚宁一声不屑冷嗤。

“切,说的好听!”

陈英,“……”

时晚宁淡淡眼神注视过去,冷道。

“为他效力,守护百姓平安,然后呢?明德帝和萧帝暗通害死陈老将军的仇呢?就不报了?”

“——报!”

外间一个士兵又急闯进来。

“将……将军!不,不好了!威北将军率领一万大军,已接近云岭城十里内了!”

“你说什么?”陈英大惊,又猛然回神,一脸不耐摆手。

“不是还有十里地呢嘛!你先滚出去!”

“还……还有?”士兵满脸的懵懂,将军莫不是脑子不对了?

否则不是应该在敌军不到一百里的时候就加紧严防死守了吗?

待他灰溜溜退出去之后,陈英道。

“老子的仇,做儿子的怎能不报?”

“那可是两国君主!”

时晚宁脸色凝重,“所以你是铁了心要连累时将军了?”

“啊这……”

陈英语噎,“姑娘误会了,本将绝没有那个意思,本将只是想……”

“你只是想报仇,我明白!”

时晚宁的手在陈英肩膀上拍了三拍,神秘一笑。

“你放心,时将军怕被你连累,我不怕!从今日起你就跟着我,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酒喝,就算日后你要报仇,我也绝不拦着,如何?”

陈英细思片刻,“……我不喝酒。”

时晚宁,“……那你吃饭,我喝酒。”

“也行。”陈英敛眸,仔细端详着时晚宁,“可是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时晚宁刚要开口。

“将军!不好了!威北将军带人杀进来啦!”

士兵仓皇大叫,外间刀兵四起,里面两人神色齐齐一变,慌忙冲刺出去。

“守城的士兵呢?”

陈英厉声大喝,就这么被人轻而易举冲进城池,就算他已经追随了那位姑娘,可也太丢人了!

士兵不知内情,一边奋力杀敌,一边高喝回答,“将军糊涂!城门只余两人,剩下的不是都被将军召来点兵台了吗?”

“住手!”

“都快住手!”

陈英和时晚宁齐齐一声吼叫,双方这才停止了厮杀。

暗棕色的无影飞驰狂奔而来,马背上的时晏安看到时晚宁的一瞬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宁儿!”

“兄长!”

时晚宁拉着时晏安下马,只觉余光中一道视线森然。

待她转头看去,就只瞧见陆修年神色冷淡的骑在马背上。

他一言未发,胯下的凌霄马却是时不时踏着马蹄发出嘶鸣声。

兄妹二人一番关心后,得知陈英已被时晚宁说服,时晏安打从心底替时晚宁觉得高兴。


“并未。”

柳氏为夫人煎药之前,海棠院的药一直是由赵嬷嬷负责煎熬的。

她熬药的次数没有百次也有几十次了,她虽不大懂药方的配比,但对其中有哪几味药材还是记忆十分深刻的。

“夫人的药是将军特意从宫里王太医那儿得来的,一开始都由老奴负责去买药煎药,那药方老奴到现在都记得,其中并没有大姑娘所说的千金藤。”

既是没有,那就是柳氏暗地里后加的了。

时晚宁想了想,命赵嬷嬷先将当年的药方写下,随即命芳草寻个隐秘的所在暂且将她安置下来。

待芳草引着赵嬷嬷离去后,戏台上的唱腔才又飘进时晚宁的耳朵里。

“吾本女儿身,男儿未必比吾强!何所畏哉!何所惧哉!男儿女儿都一样,只管上阵把枪亮!”

香炉里的香刚好燃尽,恰逢青翠走进来。

“大姑娘,这人倒也奇怪,来去一曲《鸳鸯枪》,可都接连唱了三遍了,想来他比您还喜欢这曲子,您若想要见见这位知音,要不奴婢现在就去问问?”

“不必了。”

她倒是想见见,只是现在没这份心情。

“我这儿有一份药方,你找个偏僻些的药铺,按着方子抓两副药,另外再买些千金藤来,若是回府的时候有人问起,便说我近日身子不爽利,父亲特意向王太医求来的方子,叫我调养调养。”

春华阁。

青翠把药抓了回来,一路上只遇到了时晏安。

他见青翠拿着药包,皱着眉头就跑了过来。

直到听闻是调养所用,时晏安这才放心,不过还是命人送了许多滋补之物过来。

芳草回来时,碰上时晏安身边的长安正指挥着人往院儿里抬东西。

世子对大姑娘好,恨不能把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搬到春华阁来,这是早就司空见惯的事儿了。

芳草朝长安笑了笑就越过众人往屋里走去。

却不料,下一秒长安就腆着个比芳草还要灿烂百倍的笑容拦了过来。

“芳草姐姐,你回来啦!”

“嗯。”芳草点头,“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世子指派我给大姑娘送东西来啦!”长安十分兴奋口吻道。

“知道了,辛苦了。”

芳草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屋里,乐得长安自己个儿连连在外摆手。

“不辛苦,不辛苦!给大姑娘送东西,怎么能说辛苦呢?”

“嘿嘿!我一点儿也不辛苦!”

夜里,时晚宁叫芳草悄悄把赵嬷嬷接到春华阁,将刚熬好的其中一碗药摆在她的面前。

“嬷嬷,你还记得当初为母亲熬出的药的气味吗?和这碗药的气味一样吗?”

赵嬷嬷将那碗捧在鼻尖,仔细嗅了嗅,十分确信的点头,“就是这个气味!”

“嬷嬷确定没记错?”时晚宁不放心又问了句。

赵嬷嬷点头,“不瞒大姑娘,自打老奴当年被迫离开了将军府,日日都思念着夫人,都悔恨当初没能照顾好夫人,老奴日思夜想都是当年与夫人相关之事,那药老奴熬了太多遍,这熟悉的气味老奴定然是不会记错的!只是……”

“只是什么?”时晚宁目光凝视在她脸上。

赵嬷嬷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疑惑,“只是,这气味,又有点儿不太像。”

芳草顿时皱起了眉头,“赵嬷嬷这话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还十分确定吗?怎么现在就又不像了?那到底是像还是不像?”

“大姑娘不要误会!”赵嬷嬷急着解释道,“非是老奴出尔反尔,实在是当年实情就是这样,老奴一开始闻着那药确实就是这个气味,只是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同样的方子,药也是老奴从同一家药铺里抓来的,可气味就是稍稍有些不一样了。”

“如何不一样?”

“老奴记得,那药后来总有一股十分腥涩的味道,为此,老奴还问过那药铺的老板,药铺老板只说什么他们的药断然不会有错,不过许是因为时令不大相同,所以每批药的气味也会有细微的差别,老奴这才没想太多,只是苦了夫人,有孕之人最是闻不得那腥气,可夫人却为了腹中的小公子,生生是忍了下来。”

说到最后,赵嬷嬷一声叹息,眼角便又有些发红了。

时晚宁问,“那嬷嬷可曾记得,那药是什么时候气味有了变化,是柳氏为母亲熬药之后吗?”

“是,大姑娘是怎么知道的?柳氏为夫人熬药没多久,那药就好像变了气味了。”

赵嬷嬷一句话说完,好似意识到什么,眼睛猛地瞪圆了起来,“该不会……”

时晚宁叫芳草把赵嬷嬷眼前的药撤下,又端了另一碗过来。

“嬷嬷看看,柳氏熬的药,是这个气味吗?”

不消把那药碗递到鼻尖,一股无比熟悉的腥涩之气就已扑面而来。

赵嬷嬷顿时面如土色,“大姑娘,这……难道夫人的难产,真的是受了柳姨娘的毒害吗?可老奴也曾替夫人多次试过那药,若真是柳姨娘在药里加了东西,为何老奴却能好端端的?”

“嬷嬷可还记得那盆乌舌兰花?乌舌兰的气味加上千金藤的药性,于普通人或许无碍,但于有孕在身的母亲,便是至寒之毒,一旦毒性深入骨髓,待到有孕者生产之时,必将,血崩而亡。”

最后四字落,赵嬷嬷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时晚宁亲自走过去将人扶起来。

“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至于柳氏那边,嬷嬷请放心,我会向她讨个说法的。”

赵嬷嬷走后,芳草不免担忧。

“此事,不知大姑娘打算怎么做?”

“能怎么做?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的事,我要她的命。”

时晚宁语气平淡到让人觉得发冷。

柳氏残害的人不止将军夫人一个,芳草的母亲许氏落水之事应亦是她的手笔。

是以,此时此刻,唯有芳草最能体会时晚宁的感受。

“不论大姑娘此刻想要怎样,奴婢都愿代大姑娘前往!奴婢现在就去杀了她,为夫人和母亲报仇!”


不过幸运的是,前世的时候她曾亲眼见到白染老头用此法医活了一个与现在的李大同样病症的人,也就是说,她只要找到与白染老头当年一模一样的穴位,再依照顺序扎下去即可。

也是按照白老头教的,时晚宁很快将银针在火焰上炙烤了一遍,然后迅速转身就要去扒李大的衣裳。

就在她即将扒开李大衣裳的前一秒,李大在昏迷中都被惊醒了过来。

“大……大姑娘,这,不可!”

时晏安也吓了一跳,一把将时晚宁的手从李大身上扯开。

“宁儿,你干什么?”

“救人啊!”时晚宁想也不想就回答,“王太医走了,这儿也就只剩下我知道人身上的各处穴位,李大这副样子,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说完,她正要再次用力一扯,帐外一道清寒的声音传了进来。

“本王不才,愿助时大姑娘一臂之力。”

众人偏头看去,只见陆修年一袭黑衣凛然,颀长的身形映衬着绝世的容颜,像是不真实般出现在眼前。

明明是谪仙般的人儿,只是额间的那一抹细汗是怎么回事?

北地冷寒,陆修年又绝非是性急浮躁之人,这天下间,竟也能有什么事能让他都有些心急了?

伴随着时晚宁的手从李大衣领上移走,陆修年额上的细汗也很快消失无踪,不过转眼,便恢复往日里高高在上又只可远观的清冷仪态。

“景王爷。”

帐内三人除了李大之外匆匆向陆修年行礼,陆修年的手托住时晚宁手臂,又迅速离开。

“救人要紧,时大姑娘口述即是,银针所落之处,本王可保分毫无差。”

陆修年说完,款款朝时晚宁伸出一只手来。

时晚宁的视线顺着那只手,顷刻又落进男人幽邃漆深的眸里。

待看到陆修年瞳孔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心安顷刻在心底蔓延开来。

“好,那就劳烦景王爷了。”

“摇光。”

陆修年刚接过银针,便就一声轻喝,吩咐道。

“屏风。”

……

摇光上一秒还有些感动来着,危急救人时刻,没想到王爷和时大姑娘竟是如此的互相信任,又勠力同心。

可谁能想到下一秒……

这茫茫北地,行军路上,他和王爷两人两骑,一路尾随,这为了不跟丢大军,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王爷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让他从哪儿变出来个屏风去?

对了,变!

不愧是他摇光,灵机一动,即刻就将外袍褪去,又用双臂抻着外袍伸到最平。

陆修年赞赏的视线递过去,摇光即刻懂事道。

“时大姑娘,您还是到‘屏风’外头站着吧,这样我们王爷才放心,咳咳……是属下也好放心啊!”

时晚宁依言站在摇光外侧,吩咐时晏安将李大的衣物全部解去,随后再将人面朝上放平。

时晏安负责禁锢李大的身体,李小则不停的拿温热的帕子擦拭李大手脚。

这边准备完毕,紧跟着,时晚宁依次道出针灸穴位。

“中府穴,六寸,云门,两寸,太渊,寸五……”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过去,时晚宁已是满头大汗,反是陆修年自始至终都气定神闲,每一次落针都既迅疾又精准。

又过了一炷香,摇光觉得自己大概是真成了屏风了,手臂都僵直了,李大终于悠悠转醒,脸上也有了血色。

李小惊喜异常的触手摸过去,顿时惊喜大叫。

“景,景王爷,大姑娘,世子,兄长退热了,退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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