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晴鹭沈渡舟的女频言情小说《真千金来抢我老公?不好意思太晚啦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青衫远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人一齐抬头望去,江晴鹭也抬头打量着她。一头栗色的波浪卷发,法式连衣裙,手上戴着名表,项上的钻石项链熠熠发光,浑身充满了优雅与洋气感。大军区司令的千金,放在全省都是顶尖的名媛,又长得娇美如花,真正是万千瞩目,从小活在别人艳羡的目光中。何卉妍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跟她那些闺蜜一样,觉得江晴鹭好看是好看,但没一点能配得上心中光芒万丈的男神。回国当天,听说沈渡舟结婚了,她伤心欲绝。原以为他是不婚主义,不娶她也不会娶别人,没想到他转头就跟一个陌生女人结婚了。她当即就要跑到沈家去闹,是何夫人拉住了她,让她不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还说沈渡舟瘫痪了,样子不堪入目。尽管如此,也阻止不了何卉妍对他的爱意,他只是被大雪困住,并没有受外伤,而且能坐轮椅,...
《真千金来抢我老公?不好意思太晚啦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众人一齐抬头望去,江晴鹭也抬头打量着她。
一头栗色的波浪卷发,法式连衣裙,手上戴着名表,项上的钻石项链熠熠发光,浑身充满了优雅与洋气感。
大军区司令的千金,放在全省都是顶尖的名媛,又长得娇美如花,真正是万千瞩目,从小活在别人艳羡的目光中。
何卉妍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跟她那些闺蜜一样,觉得江晴鹭好看是好看,但没一点能配得上心中光芒万丈的男神。
回国当天,听说沈渡舟结婚了,她伤心欲绝。原以为他是不婚主义,不娶她也不会娶别人,没想到他转头就跟一个陌生女人结婚了。
她当即就要跑到沈家去闹,是何夫人拉住了她,让她不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还说沈渡舟瘫痪了,样子不堪入目。
尽管如此,也阻止不了何卉妍对他的爱意,他只是被大雪困住,并没有受外伤,而且能坐轮椅,也不算真正的废人。
哪怕沈渡舟毁容了,甚至变成了植物人,也磨灭不掉他身上的光环。
何卉妍走到她面前,气势汹汹地问,“江晴鹭,你嫁给沈团长是图他什么呢?是钱还是军官夫人的名分?”
江晴鹭不急不徐地说,“我当然是被他的品质所吸引,因为他是英雄,想必何小姐也是一样吧。”
何卉妍冷哼一声,“你别假惺惺了,你绝不会是真心嫁给他的,婚后也没碰过他,跟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对不对?”
江晴鹭说,“不好意思何小姐,我跟沈团长新婚的第一夜,我们就同枕共眠了,我们是事实婚姻!”
她将事实婚姻说得很重,何止是碰了,我还用了,用后的感觉还不错。
何卉妍并不理解她的话,因为在她的认知中,瘫痪肯定那方面是不行了,过不了夫妻生活。
不过就算碰一下,也让她很不舒服。
她气愤地骂起来,“江晴鹭,你怎么这样无耻?沈团长是个病人,你还想趁火打劫,你跟病人挤一张床,他能舒服吗?你想同房,也得等到他身体康复了之后吧?”
江晴鹭笑笑,“可是我要伺候他啊,我要照顾他喝药起夜,要替他洗澡穿衣,当然是睡在一起更方便,随时能满足他的需要。”
“你……”何卉妍无言以对,在心里呸了一声。
明明是她下流,想揩他的油,还说得如此道貌岸然。
刚才听那些人说,她身为兽医原本就思想不纯,一定趁着给他擦身洗澡的时候,看了摸了那里。
可怜渡舟下身没有知觉,还不知道被这个女人亵玩了。
想想从前,她靠一靠沈渡舟的肩膀,都觉得全身像通了电流一样酥麻,牵一牵他的手,都能兴奋一整天。
当然也仅于此,沈渡舟一直将她当作妹妹,其它亲密的举动绝不可能。而这个女人,却可以肆意玩弄她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
江晴鹭看着何卉妍生气的表情,就知道她真是个没有心机,也没有多少感情经历的人,就是那种富裕家庭长大的傻白甜。
都成为夫妻了,肌肤相亲不是很平常的事吗?唉,若是自己到时怀了孕,她岂不要伤心死了?
何卉妍咬着牙说,“江晴鹭,你别得意,沈团长只是将你当作护工,等他身体好后,不需要你了,你就等着被抛弃吧。”
一旁的女人也点头,等着看她的笑话,认定沈渡舟是瘫痪了,才迫不得已娶了她,根本不可能爱她。
苏桃桃心急如焚,强行掩饰,“我、我不知道,还请孟先生明示。”
孟熙川握紧了手中的酒杯,“既然这样,那就报警,让警察来宣布那件事的真相。”
陆少烨一听,还惹上了刑事案,更心慌了,喝令苏桃桃,“还不老实交代,今天孟先生不原谅你,陆家也容不下你了!”
苏桃桃这下真急了,赶紧说,“孟先生,对不起,我不该偷拍您与沈太太的照片,还进行技术伪造,给你们造成不好的影响。是我一时糊涂,我现在向您赔礼道歉,还请不要迁怒陆家,给陆家一个机会。”
江晴鹭听后,才知一切是苏桃桃的阴谋,其实早就怀疑她,只是没证据。
陆少烨也听说过那张艳照的事,没想到主人就是孟熙川,必定是她那天在江边时拍摄的,这女人,居然敢自作主张!
孟熙川望了一眼江晴鹭,“受伤最深的人不是我,而是沈太太,要看她愿不愿原谅你。”
众人的目光望着两人,这下热闹了,一个小三一个前任原本就有宿仇,这回江晴鹭岂可轻易放过她?
江晴鹭回想起前两天的处境,自己整天关在家中不敢见人,与公婆的关系也闹得很僵,也让沈渡舟心生芥蒂,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桃桃战战兢兢走到她面前,“沈太太,对不起,那天是我鬼迷心窍了,犯了严重的错误,要不,你打我一顿出气吧。”
江晴鹭白皙纤细的手握着高脚杯,姿态优雅中透着慵懒,打你,我还嫌累着自己的手呢。
苏桃桃心领神会,还是自己动手吧,今天若是不是让她消气,连陆少烨都不会放过她。
于是她跪到地上,抬起双手左右开弓,朝自己脸上抽去。
宾客们默默地数着,一下,二下,三下……
一直打了十几下,她感到脸都麻了,可江晴鹭根本没有叫停的意思。
陆少烨看出江晴鹭不满意,嫌她下手太轻了。
要是这事不过去,今后别说开厂赚钱,在星城哪条路都别想混了。
于是,他伸出大手狠狠朝苏桃桃脸上扇去,“你这个贱人,脑子像猪一样蠢,尽给陆家惹麻烦。”
陆少烨几巴掌扇下去,苏桃桃的脸就高高的红肿起来,还冒出了血丝,两边脸好像烂了的桃子。
随后,陆少烨又朝她身上狠狠踹去,背上,腰上,胸口,毫不留情,很快苏桃桃就鼻青脸肿,全身伤痕累累。
猛的男人一脚踢在腹部,她感到一阵剧痛,眼冒金星,身子栽倒在地上,几乎要痛晕过去。
“老公,我好疼,放过我吧。”苏桃桃凄惨的求饶。
可男人继续殴打,没有丝毫心软的意思。
这下连旁边的宾客,都觉得这男人太狠戾了,虽然女人可恶,但毕竟是自己的妻子,也要有一点怜惜之情。
可也有人幸灾乐祸,当初抢别人男人,破坏别人婚姻时,没想过有这种报应啊?
这个男人移情别恋,脚踏两条船,本就不是一个能托付终身的人,他能狠心的对别人,也能狠心地对你。
江晴鹭一看,这男人再打下去,苏桃桃今天非得流产不可。
她倒不是可惜苏桃桃腹中的孽种,而是担心脏了这地,破坏了宅子的风水。
于是,她居高临下的摆摆手,“算了,将她拖下吧。”
陆少烨长松了口气,又讨好地望着孟熙川。
“孟先生,我已经教训了这个女人,您也该消息了,还望你不要对陆家有偏见,继续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方案。”
难道在国外呆久了,人也傻了,这么好糊弄?
此时孟熙川的脑海,浮现一幅往日的画面。
漫天星光,夜色如水,庭院的花树下摆着酒席,前面挂着白色的幕帘,烛光映照在幕布上,现出了一对人偶。
她站在幕后,一边提线操纵着影人,一边用柔婉的曲调,讲述着一段缠绵的故事,影人栩栩如生,她仿佛与戏中人物融为一体。
他坐在桌边目不转眼地看着,春酒暖心,花瓣飘飞,他深深地陶醉于古戏中,也沉浸在那个轻盈曼妙的表演者身上,可这样唯美浪漫的情景,此生再无法重现了。
“先生。”管家提醒道,“晚宴该开始了。”
孟熙川回过神来,望着大家,“感谢各位的礼物,这些物品拍卖后,将全部资助星城创业,现在备了一些酒水,请各位入座畅饮。”
下人端上了一盘盘精美的食物,都是西餐,有牛排金枪鱼鹅肝大龙虾等,还有红酒香槟,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
虽然现在特区经济已如火如荼,星城还是相对落后,这些在座的达官显贵,从未参加过如此高端的晚宴。
江晴鹭坐到桌边品尝起了美食,江雨鹃却只顾着喝闷酒,苏桃桃什么都吃不下,肺都要气炸了。
那尊金财神多么贵重,可孟先生都没说要留下,江晴鹭用一个破玩意儿就搞定了。
这么看来,他们之间必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天合成的艳照一点都不冤,等以后我再抓到他们的把柄,再到大院投一个深水炸弹。
苏桃桃正气愤地想着,忽听到旁边有人在议论她。
“你们知道吗?这个陆家的媳妇,其实是小三上位,在婚礼上勾引新郎,被新娘抓了奸,而且连孩子都怀上了。”
“我怎么不知道?当天的新娘不正是沈夫人吗?她当时就气得退了婚,改嫁给沈首长了。”
“沈夫人离开陆家,那是她的福气,你看看陆家刚才送的什么礼,除了铜臭味没别的了,也只有苏桃桃这种女人,才赶紧着往里钻。”
“一个不要脸,一个没品味,这不也挺般配吗?”
苏桃桃想上前扇她们的脸,可一看她们,不是局长夫人,就是书记千金,无论家境学历都比她好。
江雨鹃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瓜,猛地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了。
“你们还听说过吗?原本嫁给沈首长的是江雨鹃,连见面礼都收了,可她认了亲生父母就悔婚了,这也太不地道了。”
“她居然敢嫌弃沈首长,人家瘫痪也是英雄,何况沈家家境那么好,她即便是局长千金,嫁过去也是高攀了。”
“那是她没有那个好命,这好运该是沈夫人的,你看沈夫人穿着那身旗袍,端庄又优雅,跟沈首长站在一起真是天作地合一对。”
这些女人原本就佩服江晴鹭愿意嫁一个残疾军官,如今又见江晴鹭受到孟熙川器重,就更加讨好她了。
江雨鹃气愤不已,原来江晴鹭嫁一个残疾军人,就是想落一个好名声,拔高她的地位。
她抢夺了自己二十年人生,独享了属于她的宠爱,如今还要让她被人对比,拿来嘲笑。
这时,江开诚走过来,“小鹃,你怎么独自喝酒呢,还不去多认识一下人?你看,那边是公安局张局长的公子,大学刚毕业,还没有结婚呢。再看那边,是钢铁厂王厂长的公子,也是个未婚青年……”
孟熙川别过头,都不想看他,这对男女一个坏一个狠,也真是绝配。
在众人的制止下,陆少烨终于将浑身虚脱的苏桃桃拖出去了,然后将她丢在门口,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苏桃桃想起腹中这个孩子,是她在陆家立足的本钱,若是陆家休了她,真是无路可走了。
于是,她捂着腹部,一步一步地向附近的妇产医院走去。
随着苏桃桃主动交代,沈渡舟终于明白了,那张照片是苏桃桃拿到照像馆叫人合成的,事实上他们就是正常吃饭。
沈渡舟感到有些内疚,因为当时他确实怀疑江晴鹭,只是内心对她有了依赖,所以陷在纠结痛苦中,一直在折磨着自己。
他望着江晴鹭,“小鹭,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坚定地相信你,也没有及时去戳穿流言保护你,让你受到了外面的伤害。”
江晴鹭听到他这句话,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光了,笑着握紧了他的手。
孟熙川看到很欣慰,“和好了就好,夫妻间最重要的是信任,遇到风雨的时候要一起面对。”
这时,孟熙川又让他们共唱一首歌,增加晚宴的气氛,厅中也早准备了音响与话筒。
江晴鹭与沈渡舟对视一眼,“那我们就唱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吧。”
因为沈家有好几盒邓丽君的磁带,录音机常常播放,她猜想沈渡舟肯定也是粉丝,毕竟邓丽君是这个时代的全民偶像。
于是,他们拿过话筒,这时候的话筒还是带线的,连着音响箱。乐声响起,他们深情地对唱起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
随着舒缓悠扬的音乐,宾客们成双成对的跳起了华尔兹,将晚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江雨鹃郁闷不已,沈渡舟这个病秧子,怎么没有一点要死的迹象?反而声音清亮,中气十足,看起来要活很长似的。
江雨鹃气不过,也拉着马小光来跳舞,你嫁残疾军官,我就嫁未来的大导演。
马小光搂着这只娇俏高傲的孔雀,激动得心脏扑通直跳,脚都不听使唤了,怀疑自己撞了桃花运。
他就是一个小小的编辑记者,出身农村,大学毕业后独自留在这座城市打拼,住着单位小小的筒子房宿舍。
对比起身为主持人,又是局长千金的江雨鹃,感觉真是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
江雨鹃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垫着厚厚海绵的胸部,不时地朝他身上蹭,撩得男人心痒难耐。
江雨鹃又附在他耳边,香气吹拂着他的耳根,“宴会结束后,我们一起喝杯咖啡吧。”
马小光赶紧点头,成年人都懂的,这么晚了哪还有地方喝咖啡,其实就是相约上床。
江晴鹭与沈渡舟唱完歌后,管家过来,叫他们去庭院中。
江晴鹭走出客厅,看到孟先生站在一株桃树下,夜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在月下显得十分凄婉唯美。
江晴鹭走过去,抬头望着,“这株桃树应该比较古老了,是原来宅子中就有的吗?”
孟熙川抚摸着桃树枝干,“这株树有上百年了,我小时候它就长在庭院中,一直陪伴到我离开家乡。后来我翻新宅子的时候,其它树木都枯萎了,只有它依然枝繁枝茂,仿佛在等着我归来一样,于是我便留下了它。”
江晴鹭正坐在门口喝着鸽子汤,就听到后面平房的方向,高兰英哭天喊地,如丧考妣,她就知道那头母猪暴毙了。
那头猪江晴鹭喂了大半年,知道它患了一种罕见病,一般的兽医都诊断不出来。
江晴鹭在的时候,每天给它喂药,她走了后药断了,母猪就病情加重走向死亡了。
陆家每年靠着母猪产崽,一窝一窝地将猪崽养大卖钱,如今一窝团灭,自然损失惨重。
江晴鹭冷笑,死一头猪算什么,她要让陆家破产,要让他们断子绝孙,苏桃桃腹中那个孩子,也别想生下来!
陆家人用一辆三轮车,将那头死猪拉去扔到江里了,回头路过沈家门前,高兰英阴狠的目光盯着江晴鹭,恨不得将她生剥活剐。
若不是她离开陆家,若不是她见死不救,这头母猪怎么会死?以后除非她不出去行医了,否则有她好看!
江晴鹭并没有放在心上,作为军人家属,有一个做师长的公公,有一个做团长的老公,还怕他们搞黑社会?
其实接下来要做什么,江晴鹭自己也没有方向。
她将兽医站的工作停了去陆家,原以为可以将养猪作为终身事业,没想到后来发生改嫁的事。
如今她也不想回兽医站了,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兽医是个很不错的铁饭碗。
但对于重生的江晴鹭来说,见证了靠着改革开放富起来的人,那一个月几十块的工资根本没有吸引力。
可是这年代个体户凤毛麟角,开宠物医院百端待举,江晴鹭一时没有头绪。
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该去看看乡下的亲生父母了。
前世江雨鹃嫁到沈家,从来没见过她父母来过大院,只听说过她父亲来找过,江雨鹃叫警卫撵走了,觉得那样的父母丢人现眼。
江晴鹭虽然对他们也没感情,但毕竟有血缘关系,还是想去认亲。
于是江晴鹭上楼换衣服,天气暖和了,她穿了一件羊毛衫,配着时尚的喇叭裤,再穿上一双白球鞋,显得青春又有活力。
沈渡舟知道她又要出门了,可他现在完全放心了。
就床上那个没用的样子,自己的男人都满足不了,她还想去勾引谁?
江晴鹭下楼,跟婆婆说要去见朋友,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方凤莲问,“身上有零花钱吗?出门见朋友,咱们要慷慨一点。”
江晴鹭忙说,“有呢,请客吃饭没问题。”
那一万元虽然被她存进银行了,可是她从江雨鹃那里弄来一千多块,完全够零花了。
方凤莲便叫她路上小心,江晴鹭答应着,骑着单车出了大院,往乡下而去。
她记得江雨鹃说过,过去生活在西郊十里处,一个叫红岩村的地方。
其实她的生母林清婉跟养母林翠岚,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姐妹,外祖父当年是个富有的商人。
在那段特殊时期,外祖父受到审判,林翠岚见风使舵,带人斗父亲,抄自己的家,所以逃过一劫。
她顺利留在了大城市,后来嫁给了一个知识分子,也就是养父江开诚。
而林清婉被下放到农村,学业中断,每天承受繁重的劳作,回城无望的她,最终嫁给了当地一个农民。
后来姐妹俩同时怀孕生子,进了同一家医院生产,外祖父得知生了两个女孩,给她们取名晴鹭与雨鹃,并派了家中的保姆前来照顾。
保姆因为林翠岚之前卖父求荣,对她心怀憎恨,故意将两个初生的婴儿调了包。
姐妹俩毫不知情,后来随着外祖父去世,两人天各一方,再无来往。
没想到二十年后,江雨鹃突然找上门来,声称是江家的亲生女儿。江开诚起初不信,后来找到保姆逼问出了真相,江雨鹃就认祖归宗了。
江晴鹭骑了一个小时的车,来到了红岩村,马路两边开满了金灿灿的油菜花,一座座房子错落分布在山脚下。
她内心忐忑,不知道见到亲生父母,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之前听林翠岚描述过这位姨妈,说她为人清高,孤芳自赏,又很呆板迂腐,很不好相处。
林翠岚跟她不和,肯定夸大其词,但生母应该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江晴鹭找到村子的小卖铺,走了进去。
老板娘见来一个这样俊俏的姑娘,猜测是大城来的,也不知谁家有这样的好亲戚。
江晴鹭买了一些罐头果汁、饼干糖果、蜂王浆鱼肝油等,放到单车的筐子内,装了满满一筐。
然后问店主,林清婉的家在哪里。
老板娘一惊,“姑娘,你莫非就是林清婉的亲生女儿?”
江晴鹭点头,想必抱错孩子的这样大事,已经传遍整个村子了。
老板娘拉着她的手,欢喜地说,“闺女,你总算回来了,你妈这段日子以泪洗面,可伤心了,快回去看她吧。”
她指着不远处一座土胚房,“就是那座房子,门前有棵山楂树。”
“谢谢大娘。”江晴鹭推着单车走了。
老板娘望着她的背影,满心感慨。
上一次江雨鹃被当官的父母接走,惹得许多人艳羡不已,说她飞上枝头,要去过锦衣玉食的日子了。
只是那丫头也太绝情了,养了她二十年,走得那么迫不及待,一丝回头都没有。
所以大家对于她的亲生闺女,也不抱什么期待,人家在繁华的城市长大,更不可能来这穷乡僻壤了。
可没想到,她今天居然来了,还买了这么多礼物。
江晴鹭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来到了那座房子前,破旧的门窗,漏风的墙壁,一切都显示这个家庭的寒酸。
江晴鹭的心紧张又激动,正驻足观望间,猛地听到一道喝骂声传来。
“画什么鬼符,浪费纸墨,还以为你是资本家的小姐,有本事像你姐那样,嫁一个城里的大干部。”
江晴鹭望去,发现树底下坐着一个老太婆,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喋喋不休。
“穷得连盐都吃不起,还去买那些玩意,真以为你能当画家,都嫁过来二十年了,还认不清命。难怪拴不住男人,连一手养大的女儿都飞了,活该!”
江晴鹭心想,难道这个恶言恶语的老太婆,就是自己的奶奶?
老太婆终于发现了她,浑浊的眼睛打量一会,尖叫起来,“你就是晴鹭?”
话音刚落,一个妇人激动地从屋中奔出来,穿着浅蓝色的旗袍,乌黑的头发盘成髻,面容秀丽,姿态娴雅。
妇人看到她,一下子眼睛湿润,流露出惊喜万分的神情。
江晴鹭虽是初次见到她,但仿佛是天然的母子亲情,也一下子心潮澎湃,哽咽地叫了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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