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琰宋靖的其他类型小说《太子东宫藏美人萧琰宋靖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鱼羊小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倒进了太子哥哥怀里,却不记得是如何离席的,也不记得是如何回宫的。窗外射进的光线有几分刺眼。宋稚绾抬眼望去,一道强光也跟着在脑海里炸开,昨日之事渐渐回笼。她这才忽然惊觉,自己昨日在那般众目睽睽之下失态了,岂不是都被外人看了个遍!这下还未喝醒酒汤,她人也已经清醒了。太子哥哥避的嫌,都被她给搅回来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唉!宣政殿。萧漠承一下了早朝,便把人召了过来。昨日萧琰不管不顾地抱着人离席后,不久,便有大臣按捺不住,宁可扰了萧漠承的兴致,也要在席间窜头窜脑地窜到萧漠承耳边,絮絮叨叨了好一番话。萧国虽民风开放,可这男女大伦也是要论一论的。兄妹之间感情深,亲近些也在情理之中。若是两人还未到婚嫁年龄,便是无妨的。可太子和...
《太子东宫藏美人萧琰宋靖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倒进了太子哥哥怀里,却不记得是如何离席的,也不记得是如何回宫的。
窗外射进的光线有几分刺眼。
宋稚绾抬眼望去,一道强光也跟着在脑海里炸开,昨日之事渐渐回笼。
她这才忽然惊觉,自己昨日在那般众目睽睽之下失态了,岂不是都被外人看了个遍!
这下还未喝醒酒汤,她人也已经清醒了。
太子哥哥避的嫌,都被她给搅回来了。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唉!
宣政殿。
萧漠承一下了早朝,便把人召了过来。
昨日萧琰不管不顾地抱着人离席后,不久,便有大臣按捺不住,宁可扰了萧漠承的兴致,也要在席间窜头窜脑地窜到萧漠承耳边,絮絮叨叨了好一番话。
萧国虽民风开放,可这男女大伦也是要论一论的。
兄妹之间感情深,亲近些也在情理之中。若是两人还未到婚嫁年龄,便是无妨的。
可太子和县主,一个早已及弱冠之年,一个即将及笄,已是到了男婚女嫁的年纪了。兄妹之间再这般亲近,伦理上,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且说到底,两人终归也不是亲兄妹。
萧漠承烦躁地捡了块桌上的糕点,一把塞进了那大臣喋喋不休的嘴里,借着醉意怼了回去:“既不是亲兄妹,那又有何伦理要顾及。”
大臣道:“唔…太、太子殿下有意要将县主认作义妹……”
萧漠承:“这不是还没认吗?先前朕提起此事,你们一个个都反对朕,如今又拿此事来说项了。”
认也不行,不认也不行。他这个当老子的都不操心,这些多事的老头子反倒是操心上了。
一个个拿着伦理纲常来压人,实则自个儿的家事也不见得处理得有多干净。
这不,今日早朝,一些大臣又催起了尽早册立太子妃一事,还顺带着问起了宋稚绾今后的打算。
外姓女子赐封郡主已是极高的荣耀了,且宋大将军亡故后又追封了忠勇侯,再者还有太子殿下这一层关系在。
无论宋稚绾今后想嫁王府还是侯府,都是匹配得上的。
说来说去,不过是大臣们觉得宋稚绾及笄后不宜再居住在东宫里。
萧漠承也是无奈至极,琰儿若是愿意听他的,他不知要宽心多少。
但萧漠承却没直接在萧琰面前提起太子妃一事,反而是问起了别的:“前阵子朕送过去的折子你都仔细看了吗?”
萧漠承话里指的,当然是那些求娶宋稚绾的折子。
这话问得也别有一番心思,看了,和仔细看了,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萧琰被留下已觉得甚有不满,此时再提起那些糟心事,语气更是不耐至极:“以后若还是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父皇便不必送折子来了,儿臣忙得很。”
一听见不帮他批折子了,萧漠承看戏的嘴角终于扯了下来。
那些个堆成山的折子若是没有琰儿帮他批,他只怕是要累得眼冒金星了。
他端正了神色,还是将萧琰避而不谈的问题说了出来:“朕虽不想干涉你的决定,可也不得不说。男子娶妻,女子嫁人都是人生之大事的,你心有成算,暂未动立妃的念头,朕也不逼你。”
萧漠承顿了顿,直直望向那双欲避开他目光的眸子。
接着又道:“可宋稚绾呢?婚嫁之事,你可有问过她的意思?那些求娶的折子,你可有给她亲自拿过主意?”
他找准时机,在野猪再次扑过来时,马身一侧,一剑刺向了野猪的脖颈处。
野猪猛地抽搐了几下,鲜血从刀口处喷流出,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但萧琰的眉头却拧紧了。
因为野猪的另一侧脖颈,还有一把刀。
他望去,只见一只雪白的小手握着一把短悍的刃柄,那张小脸上惊恐的神情仍心有余悸,怔怔地愣了半晌,才缓缓回过神来。
有些僵硬地冲他一笑:“太子哥哥,我这次扎对地方了吗?“
宋稚绾没有萧琰那般身高臂长,再加上长剑,萧琰只需坐在马上弯下腰,便能刺中猎物。
而她为了扎这一刀,整个人几乎是悬空的,只有另一只手抓在马鞍上吊着身子。
萧琰没做多想,连忙拔剑收鞘,翻身下马过去将她整个人抱了下来,见她气都还没喘顺,索性拥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背脊替她顺气。
饶是觉得她方才的行为太过冒险,萧琰此刻也不舍得训她。
他将她凌乱的发丝绕至耳后,“孤自能应对这区区野兽,今今又何必折返回来?当真不怕?”
宋稚绾静静了缓了一会,才抬头望向萧琰。
她才知道野猪竟真有如此凶猛,所以她应是怕的,可她还是壮着胆子折了回去。
那双眼睛真挚又纯粹,她道:“怕的,可我要保护太子哥哥。”
萧琰微怔了一瞬,视线所及之处,满满当当的都是她的影子,也愣在她的话里久久没有抽离。
眼前的人看着还跟他刚捡回来时没什么两样,瘦瘦小小的,长得还不及他肩高,性子又娇,爱哭爱闹。
可却不是藏在他羽翼下寻求庇护的幼兽了。
那双眸子里早已没了他初见她时的那般恐惧、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在他的精心养育下,不知何时生出的一股韧劲。
或许是到了今天,萧琰才真正发觉,他的今今是真的长大了……
力气被思绪抽走了几分,萧琰的掌心不自觉地从后背落到了那寸不盈一握的细腰上。
萧琰顿了顿,也不知突然想到什么,抚在后背的大掌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离,宋稚绾细弯的眉梢也跟着抬了抬,不知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正想开口试探,一阵马蹄声又打破了两人的思绪。
野猪方才的痛吼声引来了猎场里的其余人,二皇子萧怀安和三皇子萧怀宣的马儿跑得最快,两人比了一日,难分胜负,索性都找个由头不比了,朝这边奔来。
“哇!大野猪!”萧怀宣惊呼一声。
萧怀安则立在一旁,来回打量了一番宋稚绾和萧琰两人,随后才对着宋稚绾笑问道:“稚绾妹妹怎么也来这了,平日里四弟藏得严实,今儿个倒是带进这猎场里了。”
萧怀宣也跟着附和:“是啊,可没被野猪吓着吧?”
这两人的性子倒是更像能和萧右青合得来的。明明是比萧琰大,可萧琰看起来却更像是严肃沉稳的长兄。
宋稚绾摇了摇头,颇有些自豪地往地上那头野猪一指:“这是我猎的。”
太子哥哥说了,这野猪是她的。
这下萧怀宣倒是真吓着了,他这才注意到野猪脖子上还有一把短刃。
他不可置信地问道:“稚绾妹妹,这是你扎的吗?”
宋稚绾点了点头。
一时间,萧怀安和萧怀宣的惊叹声更甚了,一句接着一句道。
“稚绾妹妹,你竟有如此身手,我从前竟没瞧出来!”
吃完早膳后。
萧琰才把人抱回了偏殿里,让侍女给她梳妆打扮。
想到近日父皇跟他说的话。
萧琰不禁陷入一番沉思。
再过几个月,宋稚绾就该办及笄礼了。
那个血海沙场上捡回来的小女孩,如今在东宫里养了七年,转眼间已经长得亭亭玉立,娇艳动人了。
可一想到她刚刚任性骄纵的样子,萧琰只觉得头疼得紧。
这几年她不爱接触除东宫以外的人,就连皇宫里的家宴也是去一回、拒一回,每回在宴席上吃饱了,就在桌子底下扯他的衣角,闹着要回宫。
萧琰也是纵着她,没成想养成了这样窝里横的性子。
在东宫里呼风唤雨,出了这个门在外头就是沉默寡言、孤僻清冷的性子。
皇帝一向不爱管宋稚绾的事,儿子爱养着玩,就随他养去。
可一个没成家的男子哪懂得如何养孩子,更何况还是个女娃。
于是萧漠承忍不住开口指点两句,让萧琰多带着人多出去见见世面,见见生人,这样孩子才能养得活泼开朗。
否则及笄后就是该议亲的年龄了,如果还是这样的性子,以后在夫家怕是会吃亏。
萧琰的思绪沉浸在父皇的话里游走。
片刻后。
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踱步到宋稚绾的寝殿里,看着她坐在铜镜前,眉宇间都是天真无邪的笑意,眸子干净透亮。
侍女正拿起一支金制的簪子,轻轻地插入她的发髻中......
议亲?
还早着呢。
依他之见,再养两年也不迟,到时候他亲自给她寻一个这世间最好的男人做夫婿......
宋稚绾坐在铜镜前。
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重,头上被紫云紫月插上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簪子。
她皱着脸,忍不住开口:“紫云紫月,你们莫要再插了,我这脑袋感觉像顶着一座小山似的,难受极了。”
紫云和紫月相视一笑,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紫云比紫月和宋稚绾年龄都大一些,性格也更稳重。
她轻声说道:“小主子,奴婢去向王公公提前打听过了,今儿个的春日宴上,去的都是达官贵人、世家贵女,连咱们太子殿下也去,更别提那国公府和王府了。”
“小主子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要是不打扮得庄重些,只怕是要失了殿下的脸面。”
此话一出。
宋稚绾果然不再抱怨了,任由紫云紫月摆弄。
不多时,妆扮完毕。
宋稚绾站起身来,随着萧琰一同上了轿辇前往宴席。
那顶明黄色的龙纹轿辇刚出现在长公主府外,就吸引了门口众人的目光。
听闻太子会来,没想到竟是真的!
轿辇上的帘子掀开,下车的男子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发如墨玉,剑眉星目,通身的气派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和威慑。
萧琰又转身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往帘子里伸了进去。
众人也齐齐跟着探头看。
莫不是,东宫里的那位也来了?
一只小手搭了上去,白玉柔荑,指如削葱,腕间还有个镂金镯子,衬得愈发娇贵。
少女一袭鎏金云丝锦裳摇曳生姿,头上的珠翠金钗流光溢彩,华丽却不庸俗,但所有的妆饰最终也只能沦为主人公的陪衬。
宋稚绾只出现过在皇宫家宴上,所以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
没想到竟是如此倾国倾城,惊为天人的一张脸!
宋稚绾现在已经不怕生人了,但在陌生的环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紧张,下了轿辇后,便不动声色地跟在萧琰身后,揪住他袖子的一角。
春日宴是在长公主府办的。
太平长公主的女儿永昌郡主齐婉凝,如今已年芳十九,按理说早该谈婚论嫁,但郡主挑来拣去,都说那些男子没有眼缘。所以长公主请旨举办的这场宴席,也是意在为永昌郡主择夫婿。
前院是男宾,后院是女眷。
萧琰没进前院,反而是带着宋稚绾往后院走去,一路上不少人投来探究的目光。
进了后院,只见满园春色,繁花似锦,贵女们正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看到来人,声音顿时低了几分。
看清是太子殿下后,贵女们一阵欣喜,纷纷上前福身行礼。
宋稚绾恹恹地偏头看了萧琰一眼。
他倒是个香饽饽……
萧琰将藏在身后的小身影牵了出来,刚刚还一片献媚讨好的娇声软语瞬间戛然而止。
甚至还隐隐听到倒吸气的声音。
惊艳、探究、羡慕、嫉妒……的目光全都投到了宋稚绾身上。
她有些不适,下意识又往萧琰身边躲去。
“皇兄!绾绾!”
此时,一道明亮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宋稚绾抬头望过去。
是萧淑华,本朝最受宠的惠贵妃之女,荣和公主。
萧淑华自小受宠,性子活泼开朗,平日里也就只有她,会偶尔来东宫里找宋稚绾解闷了。
她走到了两人跟前,萧琰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萧淑华早就习惯皇兄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了,除了宋稚绾,她还没见皇兄对谁脸色好过。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惊艳赞叹:“绾绾,你今日这身打扮,可真好看!”
前些日子她还听母妃说,父皇嫌皇兄不会养小孩,她瞧着,这不是养得挺好的吗?
穿金戴翠的,简直比她身上的还要好。
许是看到这里还有熟悉的人,宋稚绾放松了些,眸子亮晶晶的:“公主今日打扮得也甚是好看。”
两人小姑娘叽叽喳喳的。
萧琰这才拉下袖子上挂着的那只小手,轻拍了两下,似在安抚,和她说话时还微微低头。
“后院里都是女眷,孤不宜久留,今今和淑华在一起孤就放心了,若有什么事,就叫紫云紫月去前厅寻孤来,记住了吗?”
宋稚绾松了手,乖乖地点了点头:“记住了。”
“那孤便走了。”
看着萧琰离去的背影,萧淑华忍不住打趣道:“绾绾,瞧瞧皇兄对你我的态度,好似你才是他的亲妹妹一般。”
要不是宋稚绾出现,她还以为皇兄这张俊脸,一辈子只能用一个表情呢!
宋稚绾红了脸,反驳道:“淑华,太子哥哥平日里对我,也很凶的……”
“哦?是吗?”
不信。
“真的~”
合时节的莲子吃了几日。
宋稚绾随口问了一句,才得知那一车筐嫩绿清甜的莲蓬,就是从长公主府里摘的,一池子长的全在这儿了。
她一时起了兴致,可现在吃了几日莲子羹,已经消磨了一大半的新鲜劲儿了。
吃不完。
根本吃不完。
“紫月!替我装些莲蓬,咱们去找淑华玩儿吧。”宋稚绾朝身旁吩咐了一句,她还有些话想同淑华说呢。
可刚踏出西殿。
就被王忠给拦了下来,他轻声提醒道:“小主子,殿下嘱咐您今日要练的字,还未曾动笔呢。”
宋稚绾幼时的成长环境与京城这些普通贵女不同。
将军夫妇大概是整日忙于军中事务,难以抽身去教导她的学问,平日里兵书倒是看得不少,但那一手的字,却是不堪入目、一塌糊涂。
萧琰见过她写的第一个字,就是他的“萧”字。
那只小手捻着笔,一笔一画的顺序都没错,可再看那张宣纸上,墨水已经糊成了一团。
萧琰看的眉心直抽,自那之后,只要一有闲暇之余,就抓着宋稚绾习笔练字。
手扶着手练了这些年,虽不说有多娟秀,但好歹是端正了不少。
但对于宋稚绾来说。
端坐在书案前屏息凝神练字,就如同受刑一般难受,她心底暗暗叫苦,却也知道躲不过去。
撒气似的瞪了王忠一眼,“紫云,摆笔墨纸砚!”
王忠:左右都得罪不得……
求阙堂。
这是萧琰平日里处理公文事务的书院,也是宋稚绾“受刑”的地方。
紫云磨墨紫月铺纸,两人颇有些同情地看着自家小主子,紫云到底稳重一些,不得不开口劝道;:“小主子,多少写一些吧,否则殿下回来了定是要问责的。”
宋稚绾无奈执起笔,刚写了几个字,殿外却又突然传来了动静。
她侧耳听着。
“……咱家奉皇上的旨意,请小主子过去一趟……”一道尖细阴柔的声音。
是皇上身边的苏公公。
陛下要见她?
那支笔“啪嗒”一下掉在了纸上,晕开了一滩墨迹。
宋稚绾这会倒是愿意留在求阙堂里练字了,她从未单独面圣过,每次都是跟在萧琰身边,低着头远远行个礼便罢。
但那股尊威不可冒犯,令人敬畏的帝王之气,还是会让人心里犯怵。
陛下召见她是为了何事?她近日……并没有闯祸呀,除了那日在长公主府打了人……
想到这,宋稚绾心里一惊!长公主可是陛下的亲姐姐,郡主又是陛下的外甥女,莫不是……
来与她算账了?
就像那日在长公主府里那些贵女说的那般,将她赶出东宫?
宋稚绾原本是不予理睬那些人的,可那日她们三言两语,都是希望把她从太子哥哥身边赶走。
她已经没有阿爹阿娘了,这世上,恐怕只有太子哥哥还会像阿爹阿娘那般对她好了。
所以才一气之下,动了手。当时只顾着给自己出气,没料想到后果。
可是太子哥哥说她无错,而且还做得很对,但陛下会怎么想她呢?现下太子哥哥又不在……
宋稚绾越想心里越没底。
王忠虽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但也不敢抗旨。
宋稚绾随着苏公公临走前,还回头懦怯不安地看了王忠一眼,眼里隐忍的水光看得人心口发疼。
他转头就吩咐下人:“快!快去校场把殿下请回来,就说小主子被陛下带走了!”
——————
宣政殿。
宋稚绾是第一次踏入此地,苏公公带到了殿门外,便停下了脚步。
“小主子,陛下已然在里头等着了,您进去吧。”说罢,那把拂尘一扬,挡在了身后两个侍女面前。
看见被拦住的紫云紫月,宋稚绾心底不安的情绪更是到达了顶峰,连开口的语调都颤着尾音。
娇弱得惹人怜爱:“苏公公,陛下、陛下是让我独自一人进去吗?稚绾能否斗胆问公公一句,陛下所为何事?”
苏公公这才反应过来。
他可吓到这位金贵的小主子了。
于是连忙放软声音开口安慰道:“小主子莫怕,陛下召见小主子自然是有要事的,陛下向来宽厚……”
宽厚吗?
宋稚绾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
她可是在御花园里,亲眼见过一个宫人惹了陛下不快,当即就被拖下去处置了。
她还连做了好几夜的噩梦……
唔……
她想要太子哥哥……
殿门打开。
萧漠承看着战战兢兢走进来向他行礼的宋稚绾,不禁揉了揉眉心,试图想松缓一下自己脸上一贯严肃的神态。
喜怒不形于色,这是每个帝王要悉知的第一课,他自小也是这么教琰儿的。
可琰儿竟说他的冷脸凶,这宋姑娘瞧了会害怕。
所以……
萧漠承就从未单独召见过宋稚绾。
没曾想,如今还是怕他。
他瞧着琰儿那张脸还冷得骇人呢,这宋家姑娘怎的又不怕?
“臣女宋稚绾,参见陛下。”
咳咳…要温柔平和,“平身吧~”
少女提着裙摆,缓缓起身,萧漠承这才看清了那张脸,好些日子不见,这长得愈发俏丽动人了。
难怪那日在长公主府露了一面,近日连奏折都多了不少……
“朕听闻,你前几日在公主府受了委屈,婉凝骄纵任性,以位份仗势欺人,朕已命长公主夫妇对她严加管教了,不过这倒是让朕想到了另一件事。”
宋稚绾愣愣地听着,似乎琢磨出了几分意思。
陛下不是要责罚她?
紧绷的肩颈终于放松,但宋稚绾还是不敢抬头看龙椅上的人。
萧漠承又继续说道,“三月后,你便及笄了,朕想着,应当送你个及笄礼才是。”
宋稚绾受宠若惊,又跪下了。
“臣女何德何能担得起陛下的赏赐。”
“诶!平身平身……”萧漠承听说她身子娇弱,可别跪出了什么毛病,回头那小子又要找他算账了。
“朕要赏你,那必定是担得起的。”
“琰儿曾跟朕提过,待到你及笄后,想收你为义妹,给你找一门好亲事以太子义妹的身份风光出嫁。”
萧漠承凝目看了看她的反应,又道:“即说到太子义妹,朕想,倒是也匹配得上郡主的位份,所以,朕打算晋封你为郡主。”
义妹……
出嫁……
这些陌生的词汇让宋稚绾怔神愣在了原地。
太子哥哥要把她嫁出去?
是啊……她若是及笄了,就不再是小孩了,别的女子及笄后便开始物色夫婿了,她难不成还要在东宫里待上一辈子不成?
殿里呼呼吹过一阵穿堂风。
冷得刺骨。
原来太子哥哥早就想好了要将她送走了,没想到,那日在宴上别人讽刺她的话。
竟成真了……
醉酒的人最会胡搅蛮缠。
说着说着,宋稚绾就要从他怀里下来,双手还毫无规矩地在萧琰身上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宋稚绾不出声问,萧琰也就这么倚着身子,让她搜了个遍,精壮的腰身也被摸了个遍。
萧琰腰上缀着的玉,她不要,绣着歪歪扭扭的龙纹荷包,也被嫌弃地撇向一旁。
最后,那双作乱的爪子,抓上了萧琰腰间的锦带……
想到这,萧琰如今还觉得胸口处有些隐隐作痛。亲近之人无需设防,却也没想到没被顺着意的小人竟对着他一拳袭来。
在萧琰眼里,那双手本来就小,攥成拳头便更小了,何至于躲。
可偏偏是这小小的绣花拳,一拳便给他捶岔了气。
好功夫!
将军夫妇若是再多生两个儿女,萧国就不愁没有大将镇守疆土了。
他尚且难扛,若是寻常侍女,只怕是沐浴时根本压不住她的性子,总不能他帮她沐浴……
也实在不成体统。
如今知道自个儿昨夜里没沐浴洗漱,宋稚绾哪还坐着住,饭也不吃了,蹙着眉对着萧琰抱怨了一句:“自然是不舒服的。”
又转头吩咐下人道:“去给我备水,我要沐浴梳洗,现在就要!”
见她神色着急,又气鼓鼓地鼓着脸瞪他。萧琰含笑端起那碗还未吃完的粥,舀起送到了她嘴边。
哄道:“不急不急,喝完再洗,听话。”
……
用完早膳,萧琰便离了宫处理公务去了。
而宋稚绾,则是在汤池里舒舒服服地从头到脚洗了个遍。虽入了春,可她畏寒,比起浴桶,她还是更喜欢泡在宽敞的汤池里。
沐浴后又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已经近晌午了。
“快点儿快点儿……淑华最讨厌等人了。”
长街上,主仆几人走得匆匆,宋稚绾虽嘴上催促着,可步子却被裙摆绊住,怎么也走不快。
紫月默默地琢磨了几眼,若是让她和紫云姐姐架着小主子走,说不定还快些。
她双手虚虚地护着人,道:“主子,索性眼下也迟了,不差这一时半会,您别摔着自个儿。”
反正公主也不是第一回等您了,紫月这么想着。
但当主仆三人赶到长乐宫时,却都齐齐地站在殿外,心虚得不敢上前,也不敢叫宫女进去通报里边的人。
早膳时宋稚绾便遣了人特地来长乐宫里同萧淑华提了醒,只说用过早膳后便来,叫萧淑华等一等她,否则她又要找不到人了。
如今淑华是等着了,她倒成了不守信的。
听着殿里一片静悄悄,若是传出一两句骂声,宋稚绾反倒不害怕,可偏偏是这么安静的。
太子哥哥每回生气前,也是这般安静。
正当主仆三人不知如何是好时,殿里的人却像是在外头安了双眼睛,中气十足地冲殿外喊了一声:“来了便进来,在外头站着做甚?”
这下宋稚绾才松了口气,提着裙摆笑意盈盈地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见萧淑华的背影,挺得笔直。她将笑脸凑到萧淑华跟前,还露了几颗白净的牙齿,显得十分乖巧,“淑华~”
萧淑华偏过头:“哼!”
除了东宫,长乐宫是宋稚绾来得最勤的了,次数多了,便像是在东宫里一般亲切,来了便直接坐下。
萧淑华瞥了眼她来去自如的动作,又是轻哼了一声:“你倒是把我这儿当皇兄宫里了,我可不是皇兄,才不会什么都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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