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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心动无删减全文

佚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时人工心脏技术还不成熟,我身上所有的钱只够换最便宜的型号,这个型号只能维持七年。当年我选择自己承担风险,换上最便宜的人工心脏。换上后胸口刺痛,日常咯血、虚弱无力,还没钱换新的。今年,人工心脏已经濒临极限。我蜷缩在出租屋的床上,听着人工心脏发出不规律的嗡鸣。这可机械心脏已经陪伴我七年,就像这间屋子一样,承载着太多回忆。胸口又是一阵刺痛,我咳出一口血,染红了枕巾。这七年,我习惯了咯血、习惯了虚弱,习惯了在深夜被疼痛惊醒。但我从未后悔过这个决定。这间屋子还是老样子,墙上的霉斑,漏水的天花板,都和七年前一模一样。那时顾言宸刚查出心脏病,我们挤在这间小屋里,我看着他一天天消瘦下去。全然不复与我一起创业时,生机勃勃地与我畅想未来的模样。很多次...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5-03-06 15: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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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算什么心动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时人工心脏技术还不成熟,我身上所有的钱只够换最便宜的型号,这个型号只能维持七年。当年我选择自己承担风险,换上最便宜的人工心脏。换上后胸口刺痛,日常咯血、虚弱无力,还没钱换新的。今年,人工心脏已经濒临极限。我蜷缩在出租屋的床上,听着人工心脏发出不规律的嗡鸣。这可机械心脏已经陪伴我七年,就像这间屋子一样,承载着太多回忆。胸口又是一阵刺痛,我咳出一口血,染红了枕巾。这七年,我习惯了咯血、习惯了虚弱,习惯了在深夜被疼痛惊醒。但我从未后悔过这个决定。这间屋子还是老样子,墙上的霉斑,漏水的天花板,都和七年前一模一样。那时顾言宸刚查出心脏病,我们挤在这间小屋里,我看着他一天天消瘦下去。全然不复与我一起创业时,生机勃勃地与我畅想未来的模样。很多次...

《算什么心动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当时人工心脏技术还不成熟,我身上所有的钱只够换最便宜的型号,这个型号只能维持七年。

当年我选择自己承担风险,换上最便宜的人工心脏。

换上后胸口刺痛,日常咯血、虚弱无力,还没钱换新的。

今年,人工心脏已经濒临极限。

我蜷缩在出租屋的床上,听着人工心脏发出不规律的嗡鸣。

这可机械心脏已经陪伴我七年,就像这间屋子一样,承载着太多回忆。

胸口又是一阵刺痛,我咳出一口血,染红了枕巾。

这七年,我习惯了咯血、习惯了虚弱,习惯了在深夜被疼痛惊醒。

但我从未后悔过这个决定。

这间屋子还是老样子,墙上的霉斑,漏水的天花板,都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顾言宸刚查出心脏病,我们挤在这间小屋里,我看着他一天天消瘦下去。

全然不复与我一起创业时,生机勃勃地与我畅想未来的模样。

很多次病危,他甚至于跟我一遍遍说着遗言。

……手术前夜,我故意摔碎了他送我的所有礼物,说受够了这种穷日子。

他红着眼睛问我是不是真的,我咬着牙说是。

第二天,我签下了器官捐献协议,然后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现在,他功成名就,意气风发。

而我躺在这间充满回忆的屋子里,等着人工心脏彻底报废的那天。

但每次在新闻上看到他的消息,我都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再过五十年,我们来相会,送~到火葬场,全部烧成灰,你一堆,我一堆……”手机突然响了,是银行打来的。

他们说那二十万是操作失误,让我尽快归还。

我苦笑着挂断电话,这些年打零工攒的钱,连医药费都不够。

我无力地倒在床上,盯着全是水渍的天花板,心中苦涩一片,发愁那二十万该去哪里挣。

“……谁也不认识谁,全部送到农村做化肥……”这时,手机铃声又响了,我接起,是我的闺蜜乔若打来的电话:“初夏,我帮你找了个宴会服务员的活,虽然累点,但工资高……”乔若知道我一直很缺钱,总是给我介绍这种高薪的散活。

我一直很感激她。

这种活,我不会觉得累不累,几乎是必去。

宴会上西装革履,衣香鬓影,来往非富即贵。

都是有钱人。

但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顾言宸。

他西装革履,在一群商界名流中谈笑风生,不逊色于在场任何一个人。

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我总是能碰到顾言宸这一个。

我端着香槟的手在发抖,人工心脏又开始发出警告。


我睁开眼睛,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我鼻腔发疼,点滴一滴一滴落下,像是生命的倒计时。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银行到账通知。

二十万,一分不少。

我盯着那串数字,突然觉得很讽刺。

顾言宸终究还是把钱打来了,却连面都不愿再见。

“林小姐,”主治医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你的情况……不太乐观。

我转过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笑了:“还有多久?”

医生叹了口气:“如果不尽快更换新的机械心脏,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啊。

我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想起七年前的那个秋天。

顾言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还强撑着对我笑:“初夏,别担心,我没事的。”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宁愿死,也要让他活下去。

“谢谢医生,”我轻声说,“我不换了。”

医生愣了一下:“可是……就这样吧。”

我打断他,“这些年,我活得太累了。”

医生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我用之前的积蓄把医院的杂七杂八的账单清空,然后带着二十万去了墓园。

我站在墓园里,手里攥着购买合同。

秋风卷着落叶在我脚边打转,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

“这块位置不错,”我指着山坡上的一处空地,“阳光充足,还能看见远处的海。”

工作人员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小姐,您确定要自己……是啊,”我笑着打断他,“提前准备嘛,省得到时候麻烦别人。”

付完款,我站在属于自己的那块地上,突然觉得很轻松。

这些年,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活着,为了顾言宸,为了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脏。

现在终于可以为自己做一次主了。

“哟,这不是林小姐吗?”

我站在梧桐树下转身,看见苏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款款走来。

她今天穿了件香奈儿新款,手里拎着爱马仕,整个人精致得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哟,这不是林小姐吗?”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听说你给自己买了块地?

该不会是……墓地吧?”

我懒得理她,转身要走。

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

当年不是挺能装的吗?”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苏薇,别太过分。”

“我过分?”

她冷笑一声,“当年要不是我大发慈悲,顾言宸早就死了。

你倒好,装模作样地演了场戏,现在又来装可怜?”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七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可以负担手术费,”苏薇坐在咖啡厅里,优雅地搅动着咖啡,“条件是你要演一场戏,让顾言宸对你死心。”

我死死盯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他啊,”她笑得甜美,“而且,你觉得以你的条件,配得上他吗?”

我闭上眼睛,想起顾言宸躺在病床上苍白病弱奄奄一息的样子,就忍不住难受。

“好,我答应你。”

回忆戛然而止,我看着眼前趾高气扬的苏薇,突然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啪!”

苏薇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想起在医院、在宴会上,苏薇几次挑衅折辱我的样子。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墓碑上:“苏薇,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是你动用关系,拦胡了我与顾言宸创办的公司谈下的一个又一个的项目,要不是你,我们的公司也不会倒闭。

当年不知道真相,之前我怕顾言宸知道真相后自责,现在我快要死了,你觉得我还会怕什么?”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要是你再敢来找事,我不介意带你一起下去。”

她浑身发抖,精致的妆容都花了:“你、你疯了……是啊,我疯了。”

我松开手,看着她瘫坐在地上,“当年要不是你骗我演那场戏,顾言宸怎么会恨我到现在?

手术后你冒领了我的功劳,现在应该是知道我命不久矣,现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不管,但你频频找我事,你就不怕我把真相告诉他吗?”

苏薇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我转身离开,听见她在身后尖叫:“你以为顾言宸会相信你吗?

他只会觉得你是个疯子!”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就让他觉得我是个疯子吧。

反正……”我摸了摸胸口,灿烂一笑,“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目光微动。

“怎么?”

顾言宸冷然地看我,“想要钱却不想付出一点代价?”

旁处的宾客和苏薇都在看着,眼中尽然有嘲笑,看热闹的居多。

打工终究是一下子挣不了那么多钱。

不过是喝几瓶酒。

值了。

我跪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中,手指颤抖着握住第一瓶红酒的瓶颈。

人工心脏在胸腔里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把我的肋骨震碎。

“二十万……是不是不用还了?”

我抬起头,看着顾言宸冷峻的侧脸。

他微微颔首,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晦暗不明:“喝完这些,就不用还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拿起第一瓶红酒,仰头灌下。

仰头灌下第一口红酒时,酒精灼烧着喉咙,人工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这具身体自从换上人工心脏后,连提个重物都会气喘吁吁,更别说承受这么多酒精了。

第二瓶、第三瓶……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人工心脏尖锐的警报声。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刀片,酒精灼烧着脆弱的机械装置,我知道它在抗议,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但我不能停。

第四瓶时,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分不清是红酒还是血。

人工心脏的跳动变得紊乱,像是随时会停止工作。

我机械地伸手去拿第五瓶,手指已经不听使唤,酒瓶摔在地上,暗红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晕开。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难受,有些不忍心。

顾言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有钱,是会死吗?”

我抹去嘴角的酒渍,重新拿了一瓶,笑得凄凉:“对,没钱就会死。”

我跪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中,手指颤抖着握住第五瓶红酒。

人工心脏的警报声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第六瓶、第七瓶……八、九、十……第十一瓶……十二瓶快要见空。

宴会寂静无声。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乔若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她一眼就看见我满身酒渍地跪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初夏!

别喝了!”

她冲过来抢走我手中的酒瓶,“你会死的!

你的心脏……”我虚弱地摇头,示意她不要说。

“乔若……别说了……为什么不说?”

乔若哭喊着,“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现在还在这里被他羞辱!

顾言宸,你知不知道,她当年离开你是因为……够了!”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打断她,转头看向顾言宸,“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话还未说完,人工心脏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嗡鸣,然后彻底沉寂。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彻底陷入黑暗之际,我听到乔若崩溃地大喊:“顾言宸,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能喝酒吗?

因为她的心脏是人工的!

七年前她把自己的心脏给了你,换上了最便宜的机械心脏,只能维持七年!”

“十二瓶酒……初夏会死的!!!”


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机械心脏发出不规律的嗡鸣。

手机不断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又一条推送:“拜金女为钱抛弃重病男友,如今沦落至此!”

“揭秘:顾氏总裁前妻的真面目!”

我点开热搜,赫然看见那天在墓园的照片。

苏薇捂着脸,我掐着她的脖子,配上耸人听闻的标题,活脱脱一出恶毒前妻报复现任的戏码。

我这才想起那天苏薇的异常。

她明明可以躲开我的巴掌,却偏偏迎了上来。

还有那些刻意挑衅的话,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刻。

手机又响了,是乔若:“初夏,你看到热搜了吗?

要不要我帮你澄清?”

“不用了。”

我轻声说,“随他们去吧。”

“可是……乔若,”我打断她,“我累了。”

挂断电话,我望着天花板发呆。

打开微博,看着评论区铺天盖地的谩骂:“这种女人活该!”

“顾总真是瞎了眼才会娶她!”

“听说她还讹了顾总二十万?”

我笑了笑,关掉手机。

窗外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空。

我摸着胸口,感受着机械心脏微弱的跳动。

我不再为了账单奔波,在我的出租屋里过起了很日常很日常的生活。

买菜、做饭、出门到大街上溜达晒太阳。

日子是我先前想象不出的惬意。

可平静的生活没两天,风波又接踵而至。

我走在街上,耳边是呼啸而过的车流声。

热搜事件发酵了三天,舆论却突然反转。

有个自称医生的说:“林初夏女士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七年前她将自己的心脏捐献给顾言宸先生,自己则安装了机械心脏。

现在机械心脏即将达到使用寿命,她拒绝更换……”有人发了一段视频,自称墓地的:“林小姐要那二十万是为自己买墓地……生命在前,请网上诸位留口德。”

“林小姐不是嫌贫爱富,她是需要钱治病……”我站在十字路口,看着手机里一条条反转的新闻,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些人的善意,来得太迟了。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我转过头,看见一辆失控的轿车朝我冲来。

我想躲,但机械心脏突然罢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砰!

我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有人在我耳边喊:“坚持住!

救护车马上就到!”

我想说不用了,但已经发不出声音。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机械心脏最后的嗡鸣。

顾言宸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份配型报告,眼睛红肿得不像话。

“初夏,”他的声音沙哑,“我都知道了……知道你当年为什么离开,知道你为我付出了什么……”我别过脸,不想看他。

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

“我找到了配型,”他突然说,“是RH阴性血,和你完全匹配。”

我猛地转过头:“不可能……这种血型全国都找不出几个……是真的。”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我已经联系好了医院,随时可以手术。”

我看着他眼中的光芒,突然觉得恍惚。

这一刻的他,仿佛又变回了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让我心甘情愿交出心脏的人。

“言宸……”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话还没出口,一阵剧痛突然从心口炸开。

“初夏!”

顾言宸惊慌的声音传来,“医生!

快叫医生!”

我想告诉他别担心,想告诉他我原谅他了。

但黑暗已经吞噬了我所有的感官。

在彻底陷入昏迷前,我仿佛听见他在喊我的名字,感觉到他滚烫的泪水滴在我脸上。

眼前最后一幕是他手里攥着那份器官捐献协议,我忽然意识到什么,却抗拒不了身体本能,晕死过去。


我端着香槟托盘的手在微微发抖,水晶灯的光晕在杯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顾言宸就站在不远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线笔挺,苏薇挽着他的手臂,一袭香槟色礼服优雅动人。

旁边的众人都在夸他们天作之合,很是登对。

那边气氛融洽高涨,顾言宸似乎也很高兴。

我低下头,端着盘子准备离他们远点。

不曾想,主管招呼我给他们端酒。

旁边的其他服务生都不知不觉到别的地方去了,或者手上都是有活的。

只有我一个比较闲。

主管叫我理所应当。

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尽量低着头走过去。

“哎呀!”

苏薇突然惊叫一声,“你怎么把酒洒在我裙子上了?”

我愣在原地,明明离她还有两步远。

但不等我解释,她已经提起裙摆,尖细的高跟鞋狠狠踹在我胸口。

剧痛让我踉跄着后退,托盘摔在地上,香槟杯碎成晶莹的碎片。

我捂着胸口,那里的人工心脏发出只有我能听到的刺耳警报声。

“保安!

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赶出去!”

苏薇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跪在地上收拾碎片,手指被划破也浑然不觉。

抬起头,正对上顾言宸的目光。

他眉头微蹙,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渐渐染上复杂的情绪。

“林初夏?”

他声音低沉,“怎么,见到前夫连招呼都不打?”

我低下头,感觉脸颊火辣辣的。

不是因为他认出我,而是因为跟在医院如出一辄的场景。

只不过他们更加地衣鲜亮丽,我更加地狼狈不堪。

“天呐,这不是言宸的前妻吗?”

苏薇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怎么沦落到做服务生了?

我记得当初可是嫌贫爱富,非要离婚的呢。”

前两天,在医院她已然羞辱过我一遍了。

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红酒顺着发梢滴落,在白色的服务生制服上晕开大片暗红。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像一把把尖刀,将我的尊严凌迟。

这群宾客似乎认出了我是顾言宸前妻。

“这种女人就该好好教训!”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率先开口,她手中的红酒毫不犹豫地泼向我。

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我的视线。

“就是,顾总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还敢嫌贫爱富!”

另一个男人附和道,他手中的香槟杯倾斜,金色的液体浇在我已经湿透的制服上。

我低着头,看着地板上倒映出的自己——狼狈、卑微,像一只落水狗。

人工心脏在胸腔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听说她当年可是把顾总送的东西全摔了?”

“可不是吗,现在沦落到做服务生,真是活该!”

“顾总,要不要我们帮您出出气?”

此起彼伏的谩骂声中,我听见顾言宸低沉的声音:“随你们。”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人心中恶意的闸门。

更多的酒泼向我,有红酒、香槟、威士忌……各种颜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我的工作服上晕染出丑陋的图案。

顾言宸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他的眼神让我想起手术前夜,我摔碎他送的礼物时,他也是这样看着我。

只是那时他眼里是心痛,现在只剩嘲弄。

也许是顾言宸看够了,抬手叫停。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顾言宸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让我眼眶发酸。

“说话啊,”他捏住我的下巴,“和我说话也要钱?”

眼前的顾言宸让我有点陌生。

他似乎想起我在医院跟他说过的话,以为我来这里,依旧是为了要钱的。

我不太想看他,就别过了脸,却被他强硬地扳回来。

他的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愤怒。

但最终,所有的柔软都化作了嘲弄。

“既然这么缺钱,”他站起身,打了个响指,“这里有十二瓶红酒,你喝完,我就给你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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