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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随风完结文

顾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推开顾蔚的手,别开了头。“怎么了,不舒服吗?”顾蔚皱了皱眉。他刚放下手上的东西,刚要来摸我的额头,他的电话就响了。顾蔚伸在半空的手顿住了,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欢欢,公司的事,我接个电话。”我平静的点头。顾蔚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我微不可查的吐出一口气。顾蔚刚刚坐的地方,背面有面镜子。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赫然是婉婉。婉婉,多亲密啊。我有些麻木的看向桌上那个芒果。他给我的备注,从来都是沈慕欢。心里烦闷,我推开了窗户。还有三次复健我就可以正常行走了,在那之前我会先把孩子打掉。被阴谋和算计的孩子,不该承担这些沉重的东西来到这个世上。想到这,我又联系了一家律所,拟好了离婚协议。就在我收回思绪准备关上窗户之时,却意外的看到了本该在门外打电...

主角:顾蔚江绪   更新:2025-03-06 15: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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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蔚江绪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恨随风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顾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推开顾蔚的手,别开了头。“怎么了,不舒服吗?”顾蔚皱了皱眉。他刚放下手上的东西,刚要来摸我的额头,他的电话就响了。顾蔚伸在半空的手顿住了,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欢欢,公司的事,我接个电话。”我平静的点头。顾蔚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我微不可查的吐出一口气。顾蔚刚刚坐的地方,背面有面镜子。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赫然是婉婉。婉婉,多亲密啊。我有些麻木的看向桌上那个芒果。他给我的备注,从来都是沈慕欢。心里烦闷,我推开了窗户。还有三次复健我就可以正常行走了,在那之前我会先把孩子打掉。被阴谋和算计的孩子,不该承担这些沉重的东西来到这个世上。想到这,我又联系了一家律所,拟好了离婚协议。就在我收回思绪准备关上窗户之时,却意外的看到了本该在门外打电...

《爱恨随风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推开顾蔚的手,别开了头。

“怎么了,不舒服吗?”

顾蔚皱了皱眉。

他刚放下手上的东西,刚要来摸我的额头,他的电话就响了。

顾蔚伸在半空的手顿住了,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欢欢,公司的事,我接个电话。”

我平静的点头。

顾蔚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我微不可查的吐出一口气。

顾蔚刚刚坐的地方,背面有面镜子。

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赫然是婉婉。

婉婉,多亲密啊。

我有些麻木的看向桌上那个芒果。

他给我的备注,从来都是沈慕欢。

心里烦闷,我推开了窗户。

还有三次复健我就可以正常行走了,在那之前我会先把孩子打掉。

被阴谋和算计的孩子,不该承担这些沉重的东西来到这个世上。

想到这,我又联系了一家律所,拟好了离婚协议。

就在我收回思绪准备关上窗户之时,却意外的看到了本该在门外打电话的人。

顾蔚边给谢婉撑伞边耐心劝哄:“婉婉,别置气,你的病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谢婉哭哭啼啼的推开他:“能有什么办法,沈慕欢可是你的妻子,难不成你还能要她把她孩子的脐带血给我吗!”

顾蔚把她按进自己怀里,满眼心疼:“婉婉,别这么说,能帮你是沈慕欢的福气。

如果不是我她早死在那场山洪里了,只是帮你一个忙而已,她不会拒绝的。”

我冷眼看着楼下纠缠的两人,心脏不可抑制的钝痛。

和顾蔚相恋这么多年,他从不会这样抱住我。

他说怕伤到我的腿,每次都是虚虚搂着一触即分。

唯一一次相拥,是在那个破旧的屋顶上,他抱住我说我是他唯一的珍宝。

可连那也是假的,我自嘲的垂下了眼,拉上窗帘不再看。

房门打开又关上,顾蔚推门走了进来。

“欢欢,你预约了手术?”

顾蔚皱眉看向我。

我心下一跳,明天就是流产手术了,信息怎么会发到他那里。

“发错了吧,”我笑了笑:“我明天是要去医院,但是是复健才对。”

顾蔚看了我半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好,那明天我送你吧。”

我刚想说不用,却无意间瞟到了一旁的日历。

默了片刻后我点头:“好。”

明天是谢婉的生日,顾蔚,你真的会送我吗。


那一瞬间不知道是震惊更多还是绝望更多,在我永远失去孩子的那一天,我丈夫的心上人怀了孕。

“我知道你对婉婉心有不满,”察觉到说的太过,顾蔚放缓了语气:“但婉婉是无辜的,你有什么脾气冲我发好了。”

“顾哥哥,”谢婉抹了抹眼睛:“我不是故意的,欢欢姐看见这个护身符,突然疯了一样的上来抢。”

顾蔚这才低头,看见了被自己踩破的护身符。

“就为了这个?”

顾蔚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要我给你买就是,干嘛非要抢婉婉手上的这个。”

顾蔚不可理喻的看了我一眼,转头安慰起了抽噎着的谢婉。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我的丈夫温声哄着另一个女人。

甚至没认出来我一步一跪为他求的护身符。

“好了,”顾蔚终于想到了我,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今天是婉婉的生日,别让她难过,嗯?”

“今天复健累了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浑浑噩噩的被司机送回了家,看着往日悉心布置的家,突然觉得很讽刺。

我为他,到头来竟比不上谢婉的一句话。

我丢了精心挑选的桌布,一起旅游拍下的照片,还有亲手画的纪念册。

垃圾桶被装满,我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直到夜幕降临。

我以为顾蔚不会回来了,没想到大门开了又关,顾蔚带着香水的甜香回了家。

“欢欢,”顾蔚目光躲闪:“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那是你送我的那个护身符。”

护身符?

我想起来了,那个护身符已经碎成了两半,滚落在楼梯旁的灰土里了。

就像我这么多年明晃晃又不被珍惜的爱,到最后无人在意。

见我沉默,顾蔚抱住了我:“欢欢,我请了寂空大师,明日为我们在订婚仪式上卜算婚礼的良辰吉日,也顺便再求一张护身符。”

“我的朋友和父母也会来,你不是一直很想见他们吗。”

我讽刺的笑了笑。

是啊,我曾经多想认识他的父母和朋友,多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边。

可现在……我转过身,从旁边拿出一份合同。

“顾蔚,我想要一套城西新修的别墅。”

顾蔚有些惊讶,但很快接了过去签了字,罢了讨好的蹭了蹭我的肩。

“别说一套了,就是十套我也买。

这些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上我的欢欢。”

我不动声色的把他推开,借口累了想要休息。

“欢欢,等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我真的很期待。”

顾蔚深情的看向我。

是吗?

我看了看手里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顾蔚,我们再也不见。


我握着复健结果僵立在门外,书房里调笑的声音隔着没关严的门缝传来,冻的我浑身冰凉。

“三年前你策划了山体滑坡,就为了让沈慕欢爱上你,现在看她那个非你不可的样子,你做的很成功。”

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无奈和惋惜:“是啊,只是可惜婉婉还是选择了你,要不是……算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护她一世周全罢了。”

江绪长叹一声:“得亏你能忍沈慕欢这么多年,只是婉婉那边……”安静片刻后,那个熟悉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你放心,沈慕欢肚子里孩子的脐带血,我会亲手取了送到婉婉那里。

她饱受病痛折磨,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我睁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嘴,书房里,江绪的声音变得阴狠。

“是啊,为了这一刻,我们甚至当初在医治时弄断了她的双腿。

要不是她清醒的早,我们早就取了她的骨髓移植给婉婉了,不然婉婉哪用得着痛苦那么多年。”

听着江绪的语调从阴狠变得疼惜,我愣在门外,好像心口破了个大洞,直痛的我灵魂都疼。

那时我拼命的从麻醉中醒来,就为了确认顾蔚也安好,当时顾蔚安抚的拍了拍我的背告诉我没事了,他的怀抱虽然温暖,但他的眼神却带着遗憾。

我虽疑惑,却只当是我看错了,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在考虑怎么用我去救谢婉了吗。

我攥着衣角,指甲深陷进肉里,书房里的对话仍在继续。

“顾哥,都到现在这一步了,你不会心软了吧?”

“你为了婉婉,竟然连执业医师的前途都不要了,我知道这件事风险很大,如果被人爆出来……那又如何,”顾蔚神色平淡的打断了他:“只要婉婉能平安快乐,我付出的再多又算的了什么。

更何况,这些和婉婉的伤痛比起来不值一提。”

“……那沈慕欢呢?

别的不说,我觉得她是真喜欢你。

顾哥,你们也结婚这么多年了,就没考虑……”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顾蔚终于开了口。

“我会补偿她的。”

眼泪无声流了满脸,我再也听不下去,捂着嘴逃离了这个宛如地狱的地方。

顾蔚,你说谢婉不能再承受更多了,那我呢?

我生生被断了双腿,这么多年一到雨天连骨头缝里都疼,甚至疼得厉害了止疼片大把大把的吃。

你有考虑过我吗?

我抹去眼泪,拿起了电话:“医生,我要预约流产手术。”

预约好时间后,我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手上已经揉皱的复检结果。

每一个字,都好像在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和不堪。

我以为从今以后我能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去爱他,没想到我就是因为他才落得个残疾的下场。

我撕碎了那张薄薄的纸,就好像撕碎了我所有的希冀和期盼。

既然这样,那我已经康复了的消息,他也没必要知道了。

“欢欢!”

顾蔚突然冲了进来,看到我时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你的腿还没好,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

看着眼前一心一意望着我的人,我有些恍惚。

山洪那天,他也是这样望着我的。

他说我是他这辈子的珍宝,一定会好好珍惜我。

可我现在双腿残疾宛若残废,却都是拜他所赐。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被顾蔚抢了先。

“欢欢,这是国外空运来的芒果,来,吃一口吧。”

我垂下了眼。

我对芒果过敏,喜欢吃芒果的,是谢婉。


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这个家。

机场里,手机上不停蹦出消息和电话,无一例外是祝贺我订婚快乐的。

我笑了笑,拔掉手机卡,上了飞机。

我和顾蔚只领了证,并没有办婚礼,顾蔚说担心我的腿伤在婚礼上会有不适,索性就一直没办。

这次求婚,如果是三年前的我,一定会满心欢喜的答应他。

可物是人非,现在的我早已不再奢求他的爱。

戴上眼罩,我罕见的做了个梦。

梦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顾蔚在山洪肆虐的屋顶上抱着我,说他一定会把我当作他的珍宝般珍惜。

他的眼神那样真挚,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竟会为了要我的脐带血诱使我爱上他。

更想不到这场山洪其实出自他的手笔。

那双眼睛,终究在岁月的洪流里面目全非。

飞机落了地,我叹了口气,清空所有思绪。

好在从今以后,我和他两不相见。

一个星期后,我才从朋友口中知道了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我久久没有到场,在场的朋友都有些不满了,可顾蔚却很有耐心。

“可能是欢欢害羞,误了时间,我让人去看看。”

顾蔚一边安抚着朋友一边差秘书去看看,可消息传回来时却让他傻了眼。

“顾总,家里没见到夫人,只看到了轮椅。”

顾蔚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被人绑架了,连忙就要派人去找,可谢婉拉住了他。

“顾哥哥别去,那沈慕欢就是在给你摆谱。

哪家绑匪那么巧,专挑结婚的日子绑架?”

谢婉嘟了嘟嘴。

“再说了,不就是弄坏了那个护身符吗?

顾哥哥你都答应了重新给她一个,她怎么还那么不懂事啊!”

顾蔚顿住了,秘书只说没见到我,并没有说家里失窃。

可不是失窃,还会是什么呢?

只有人不见了……顾蔚觉得好像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就在这时,秘书又传来消息:“顾总不好了,夫人卧室里发现了离婚协议书,上面有您的签字!”

什么?!

顾蔚觉得自己好像受了当头一棒,眼前的婚礼仿佛成了他的坟墓,他突然什么也听不清了。

离婚?

签字?

顾蔚一阵头晕目眩,他和欢欢感情那么好,怎么会离婚呢,自己怎么会签字呢。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文件,欢欢说想要一套别墅。

可城西全是居民楼,哪来的别墅!

顾蔚痛苦的握紧了拳头,心里满是悔恨。

如果自己再仔细一点,对欢欢细心一点,是不是欢欢就不会走?

耳边谢婉的声音还在继续:“顾哥哥,一定是那个贱人新想出来的争宠的伎俩,你可不要被她蒙蔽!”

“她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顾蔚回过神,发现不知何时谢婉已走上了婚礼的礼台,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长裙,现在又挽上了他的手,相比缺席的欢欢,好像他们才是那一对壁人。

台下的人窃窃私语:“新娘还没来吗?

话说你们觉不觉得谢婉和顾哥也挺相配的,没记错的话谢婉也没结婚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谢婉和江绪才是一对,只是谢婉善良,觉得自己的病没好会拖累江绪,这才一直没结婚。”

“不过我倒宁可谢婉和顾哥是一对,你不知道,顾哥的未婚妻可是站都站不起来呢,前几天那个复建视频看了吗,难为顾哥隐忍那么多年。”

“是她啊!

啧,顾哥的眼光怎么成这样了……”顾蔚突然觉得有些不适,明明谢婉也没做什么,却莫名的觉得她很刺眼,于是推开了谢婉的手,别开了眼。

“婉婉,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们这样于理不合。”


接下来的几天,我再没见过顾蔚。

隔壁的街区邀请我在她们的周末派对上教她们插花,直到一个星期后我才看到国内的新闻和一封迟来的信。

顾蔚死了,和江绪谢婉一起死在了一场爆炸里,尸骨无存。

顾蔚在信里说,自从他匿名举报自己后,江绪对他很是设防。

毕竟当年的事他也参与其中,如果深究起来,他也逃不了干系。

再加上顾蔚出国找我后与他们的联系变少,两人的合作也隐隐有断裂的前兆。

综合考虑下江绪准备对我下手,利用我的安慰来逼迫顾蔚达成合作,毕竟顾蔚对我是有目共睹。

“欢欢,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也不奢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能平安快乐的生活下去。”

顾蔚说,谢婉自从怀上孩子后胎像一直不稳,极易受到惊吓。

在一次去寺庙祈福的时候从石阶上滚落,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听说那孩子都已经成型了。

谢婉自从孩子没了后就有些疯疯癫癫,有时直愣愣的看着窗外,口中喃喃着报应。

她的白血病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随着病情的加重,她逐渐变得蜡黄和萎靡。

她也不是没有求过顾蔚,她说只要能救她,他要什么她都能给。

可顾蔚只是摇了摇头:“我只要欢欢能够自由快乐的活着。”

谢婉红了眼,忍不住落下泪来:“顾哥哥,你当初明明是因为我才和沈慕欢结婚的,你怎么能爱上她……”顾蔚垂眼,低声喃喃道:“如果我早点发现真正爱的人是她,就好了。”

在谢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顾蔚转身离开了。

他们的再次见面,是在顾蔚定下的饭店。

刚开始江绪还调笑道:“顾哥这次这么豪气,连场都包了?”

可慢慢的他笑不出来了,因为顾蔚反手锁上了门,朝他笑。

“是啊,这最后一顿饭,是该奢侈点。”

“江绪,你派出去的人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该到我们了。”

谢婉有些慌乱:“顾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顾蔚摇了摇头。

“谢婉,你背地里做了什么我都清楚,我之前没能保护好欢欢,让她受了那么多伤害,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看着桌上明晃晃的炸弹,两人终于慌了神。

“顾哥哥,你不能这样!”

“顾哥你冷静,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顾蔚的手按在那个按钮上,平静地开了口。

“我欠欢欢的自会向她赎罪,但我见不得她再被你们伤害。

你们不该动这个念头的。”

“两位,永别了。”

那日饭店后厨失火导致爆炸,所幸除三人当场死外无人受伤。

随信寄来的还有一张卡和自愿赠与协议,上面写着顾蔚所有财产都归前妻沈慕欢所有。

我叹了口气,静坐半响后烧掉了那份协议,把那些财产以顾蔚的名义捐赠给了爱心组织。

火苗熄灭,不知哪来的风吹散了一地的余烬。

就像跨越大洋彼岸的那场爱恨,火起灰落,一切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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