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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执政日常:暴君他爱我入骨完结文

小胖子快跑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林青题怒极了,他的手高高抬起!高冲光赶紧闭上眼,用力地鼓紧腮帮子,以求等会被打的痛楚能减轻些。可意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倒是撅着的屁股上突然传来一阵猛力,还伴随着咔嚓一声,似乎是他尾椎骨破裂的声音。随后,高冲光连带着桌子一同重重往前摔,最后门牙与地面先行接触,碰撞出的火星子随着牙花子一同飞出。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啊!!!”“睡?……呜呜呜……睡罕宅瑞后哩偶!”高冲光本是想说:谁?谁敢在背后踢我!可惜牙齿被磕飞了几颗,满嘴都糊着血,说话也漏风不清楚喽~高冲光痛地泪光朦胧,只见一只金丝龙纹舄缓缓出现在面前。云窈窈用脚尖踢了踢高冲光的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是朕踹的。”“你,有意见?”陛…陛下?!看到来人的那刻,高冲光魂都被吓飞了。云...

主角:云窈窈涂山烬   更新:2025-03-06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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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窈窈涂山烬的女频言情小说《甜蜜执政日常:暴君他爱我入骨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小胖子快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青题怒极了,他的手高高抬起!高冲光赶紧闭上眼,用力地鼓紧腮帮子,以求等会被打的痛楚能减轻些。可意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倒是撅着的屁股上突然传来一阵猛力,还伴随着咔嚓一声,似乎是他尾椎骨破裂的声音。随后,高冲光连带着桌子一同重重往前摔,最后门牙与地面先行接触,碰撞出的火星子随着牙花子一同飞出。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啊!!!”“睡?……呜呜呜……睡罕宅瑞后哩偶!”高冲光本是想说:谁?谁敢在背后踢我!可惜牙齿被磕飞了几颗,满嘴都糊着血,说话也漏风不清楚喽~高冲光痛地泪光朦胧,只见一只金丝龙纹舄缓缓出现在面前。云窈窈用脚尖踢了踢高冲光的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是朕踹的。”“你,有意见?”陛…陛下?!看到来人的那刻,高冲光魂都被吓飞了。云...

《甜蜜执政日常:暴君他爱我入骨完结文》精彩片段


林青题怒极了,他的手高高抬起!

高冲光赶紧闭上眼,用力地鼓紧腮帮子,以求等会被打的痛楚能减轻些。

可意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倒是撅着的屁股上突然传来一阵猛力,还伴随着咔嚓一声,似乎是他尾椎骨破裂的声音。

随后,高冲光连带着桌子一同重重往前摔,最后门牙与地面先行接触,碰撞出的火星子随着牙花子一同飞出。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啊!!!”

“睡?……呜呜呜……睡罕宅瑞后哩偶!”

高冲光本是想说:谁?谁敢在背后踢我!

可惜牙齿被磕飞了几颗,满嘴都糊着血,说话也漏风不清楚喽~

高冲光痛地泪光朦胧,只见一只金丝龙纹舄缓缓出现在面前。

云窈窈用脚尖踢了踢高冲光的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是朕踹的。”

“你,有意见?”

陛…陛下?!

看到来人的那刻,高冲光魂都被吓飞了。

云窈窈冷笑道:“高检讨,一个八品官员,口气倒是不小。”

“欺辱同僚!扰乱秩序!背后妄议朝廷命官!甚至诅咒皇妃!”

随着一条条罪证从云窈窈口中说出,高冲光面如死灰。

“饶…润!”

漏风糊着血的嘴说不清楚饶命二字,他只能疯狂地以头磕地,泪水伴随着血一同流下。

此刻的高冲光哪还有半分嚣张霸道的模样,丧家之犬也莫过如此了。

跪在地上的侍诏虽也害怕,但心里痛快极了。

哎嘿,真被他说中了,陛下亲自来收这倒霉玩意儿了!

“来人!”

云窈窈一声重呵,眸光冷冽。

“脱去他身上的官服,贬为平民!”

“掌嘴五十,让他明白慎言二字的重要!”

云窈窈身后的禁军立马一拥而上,将高冲光身上的官服扒了,然后两两钳住他,一手掌粗大的禁军动了动自己的胳膊,随后大掌重重地挥了下去。

啪!

“嗷!!!”

禁军的掌嘴可不是简单的打你嘴巴,这也是一种刑罚,且力道是惊人的大,几掌下去,便能令人痛苦难忍。

乖巧站在涂山烬身后的牛秀儿看到这番景象,不禁打了个寒颤,打地真惨呐。

不过想到方才这贱官口中是怎么侮辱先夫人和诅咒小姐的,牛秀儿恨不得哐哐上前亲自给他几个大逼兜,嘴都给他打烂!

五十掌很快打完,禁军立即将不成人样的高冲光拖了下去。

典薄厅内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

云窈窈藏在龙袍下的手挠了下屁股,她轻咳一声:“都平身吧。”

林青题恭敬起身,清声如竹:“微臣林青题,谢陛下主持公道!”

“嗯。”云窈窈扭头,看向与自己隔了差不多三个人宽的涂山烬。

自从刚刚她们亲在一块后,气氛就有些许的微妙。

暴君好像沉默自闭了,还疏远她,不知道心里正在想什么小九九。

云窈窈有点尴尬,但不多,反正她都将涂山烬看光了,还摸了个遍,现在隔着她自己的躯壳亲一口,怎么了?

涂山烬心里别扭,那就先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冷静完就好啦~

云窈窈毫无心理负担,她转身就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见到这,涂山烬周身的寒气更加冻人了。

林青题将两人的互动收于眼底。

吵架了吗?

似乎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看来窈儿在宫中的日子并没有他人所说的那么风光。

林青题走近了些,行了一礼:“拜见妙妃娘娘,娘娘金安。”

他抬眸看向那张与姐姐有五分相像的脸,眼底逐渐浮现丝丝痛楚。


影射他贪污腐败、祸乱朝纲,是前朝留下的遗害,还将他描绘成饕餮转世,丑陋凶暴,贪婪嗜杀,先毁朝,再祸国。

现在民怨载道,百姓私底下都在骂楼大人,甚至懈怠交税,说不能便宜壮大了这饕餮祸害,甚至还有文人志士大肆批斗楼大人。

等他们反应过来,得知事情原委时,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

要是寻常话本先生,他们早就找来杀了。

可对方偏偏是最负盛名、最不好惹的富贵先生!

富贵先生从未露过面,可每当他的话本一出,各个书店便争相印刷售卖,有点家底的人直接买来看,没有家底的平民百姓便通过听说书先生转述,或是口口相传。

自从富贵先生出了名,京城的达官贵族和平民百姓见面都不再互相问吃了什么,而是问:你看了富贵先生新出的话本吗?你说接下来的故事将如何发展?富贵先生何时出下一册,我都等不及了!

而且那富贵先生像是背后有靠山似的,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堂堂一个尚书,就不信真找不出一个小小的话本先生!”楼见山怒火中烧,“一旦找到,将其五马分尸!”

“是!”刘禧赶紧应下,他又道,“楼大人,此事来的太过蹊跷突然,会不会是朝廷的人出手了?”

楼见山冷笑一声:“敢针对我,朝廷内也只有陛下一人吧。户部一直是他的眼中钉,看来,他是准备对户部下手了!”

“陛下?”刘禧惶恐,“陛下他登基不久,势力都还未稳固下来,怎敢现在就对大人出手!”

“哼,涂山烬此人心思诡谲多变,胆子大着呢!”楼见山眼底划过一丝阴狠,“既然这样,就别怪我给他难堪了!”

“刘禧,你过来……”

秋风萧瑟,天气渐凉,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下朝。

云窈窈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寝宫赶,却遇到焦急跑来的牛秀儿。

牛秀儿行了一礼,便扯起大嗓门哭:“陛下,妙妃娘娘突然身体不适,疼痛难忍,您快去看看吧!”

云窈窈心里一咯噔,赶紧往云泞宫赶。

等赶到云泞宫,侍奉的宫女们都面露焦急哭意,一片愁云惨淡!

云窈窈心里更慌了。

“叫了太医吗?”云窈窈一边推门而入,一边问跟着的牛秀儿。

牛秀儿重重点头,哭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纸墨已经去叫太医了,陛下,娘娘到底怎么了啊呜呜呜…”

还想跟着进去,门就被砰的一声合上。

云窈窈大步走近,这才看到涂山烬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神情虚弱痛苦,额间还渗出一层薄汗。

“涂山烬,你怎么了?”云窈窈焦急地蹲下身,用手探了下涂山烬的额头。

体温似乎不像是发烧。

“朕…也不知。”涂山烬捂着肚子,疼痛难忍,“今早操练完一个时辰身体后,便喝了一碗粥,不久便感觉腹痛难忍,虚弱无力,还恶心想吐,浑身冒冷汗。”

云窈窈眸光一厉:“喝了一碗粥?你这是中毒了!”

涂山烬点头,又是疼地他眉头一皱:“朕也是如此想的,那碗粥就在桌上,待会太医一验便知是何毒。”

涂山烬还有一点没好意思说出来,伴随着腹痛,他的下半身也在不断流血,可见这毒的厉害之处!

忽然,腹部又是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袭来。

涂山烬抓着衾被,嘴唇一片死白,面色痛苦地低声吟了出来。

云窈窈是知道涂山烬有多能忍痛的,现在能被折磨成这样,她是真怕他死在这里了!


刘禧将高冲光的身体放在地上,累地他大口喘气,便坐在凳子上休息。

“楼大人,之后的事情便交给卑职,卑职一定将高冲光的死处理干净!”

“嗯,你办事我一向放心。”楼见山点头,眉头微皱,“我担忧的是涂山烬接下来的手段,他做事从不会无缘无故,这次寿宴,他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刘禧沉思片刻:“故意让高冲光搅乱寿宴,在众人面前下您的面子?”

楼见山轻轻摇头:“我总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

可,究竟是为何呢……

沉思间,不远处的屏风突然出现了细微的声响,楼见山死死盯向那边。

“谁!”

刘禧立即持剑,警惕走近,一剑劈向了屏风。

屏风破开的瞬间,现出了背后的道道人影。

为首的,正是身着玄色华服的云窈窈,她手持一折明黄色的文书,笑容直达眼底。

“楼爱卿,又见面了。”

刘禧吓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见了鬼般:“陛…陛下!”

云窈窈的身侧,涂山烬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冷漠又睥睨,仿佛面对的是两只即可诛杀的蝼蚁。

“密谋杀害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狄顺治作为大理寺卿,幽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朝臣知法犯法,谋害朝廷命官,背后妄议陛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当然是,死~罪~了~”

林青题卑谦地朝一众被“请”来的朝廷大臣拱手,其中有尚书侍郎学士,也有御史统领总管,有的还在家中睡觉便被龙影卫秘密“请”了过来,有的刚出楼府就被“请”了过来。

总之,数量不多,说话却很有分量。

“诸位大人,可有异议?”

众大臣背后冷汗直流,能将楼见山逼到如此程度,陛下的手段,再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纷纷摇头:“无…无异议。”

林青题微笑颔首。

楼见山此时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涂山烬这是下了好大的一盘棋,今日他的种种行为,都在对方的谋划中!

心机之深沉,令人发指!

可他是前朝重臣,今朝的钱袋子,不就是杀一个小小的郎中,谈何赔命!

楼见山额头已经渗出层层薄汗,胖白的脸肉微微颤抖,厉声道:“陛下,是高郎中对微臣不敬在先,微臣保全颜面,有何不妥!”

“为了他寒了户部的心,陛下三思啊!”楼见山还在出言威胁,做垂死前的挣扎。

云窈窈放下文书,缓缓走到楼见山面前。

两人的身高差让云窈窈只能俯视他,将对方眼底的惊慌恐惧一览无余。

“楼爱卿是为何认为,朕只凭这件事来定你死罪?”

话音一落,密道传来脚步声,一窈窕美人从中走出。

关婉玉朝云窈窈行了一礼:“陛下,这是民女在刘禧家中所得的户部账簿,里面有户部流水的详细记载。”

“户部平日便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致使民怨载道!”

“虚假账目,挪用公俸!”

“利用外交贪污,要挟弱国,从贡物中中饱私囊!”

“公然索贿,拿国库银两!”

“贪污腐败、收受贿赂、经营商业、走私贩盐!”

“如此种种,实乃王朝蛀虫,罪恶滔天!”

关婉玉每列出一条罪证,楼见山的脸就白上一分,到了后面,他已是两股战战,冷汗直流。

刘禧失声叫了出来:“媚儿,是你!”

关婉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唾骂一句:“朝廷蛀虫!”

刘禧指着她,愤恨不已:“我知道了…密室的存在是你泄露出去的,你竟还敢偷我的账簿,贱人!我要杀了你!”


朝廷众臣们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新帝上位初期展露出的铁血手段,那时谁敢抨击他登基不正统,谁便血溅宣政殿三尺!

一时间,部分想浑水摸鱼的朝臣们立马浑身打了个哆嗦。

惹不起惹不起,今天也依旧保持他高贵的中立态度吧!

见众臣一下子被皇帝唬住了,楼见山使了个眼色,他的忠心狗腿刘禧第一个谏言:“陛下,京城有一话本先生名为富贵先生,近期大肆抹黑诋毁户部,致使百姓怨声载道,懈怠甚至是逃税,户部没钱了啊!”

户部的其余官员也立马嚷嚷开了,又是抹眼泪哭穷又是愤慨指责富贵先生,演技之精湛,让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见此,泽王党朝臣也开始舞了起来,纷纷附和着喊穷,甚至还说出摆烂罢工等话。

一时间,云窈窈只感觉他们仿佛是被拖欠工资的可怜农民工,而自己,是穷凶极恶、叼着大烟的富老板。

楼见山好一手转移矛盾的手段!

面对这场面,小喷子狄顺治第一个申请出战,他怒眉一横:“楼大人,富贵先生为何批判你,不批判其他官员,楼大人没想过是自己的原因吗?”

“如今百姓怠税抗税明明是户部无能,陛下心胸宽广,没怪罪你户部都算好的,竟还向陛下抱怨,寻求解决之道,真是可笑。如此无用,不如早日薅下根睫毛上吊算了!”

这话一落,哭穷喊冤的朝臣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林青题紧跟其后,他谦和有礼地拱了拱手,青竹之音缓缓道:“诸位大人,在下翻阅古籍,有一典故想说与诸位大人听。”

“古时有一朝廷重臣名为秦信,他搜刮民脂民膏,一人之富可抵一国,却仍旧贪心不满,某日,有人向他献上一异兽,说这异兽能够吞万物变金银,秦信先是喂不值钱小件物给异兽,后来又喂草木田土,最后,他将身边交好之人一个个喂给了那异兽。”

“到后面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给异兽吞噬时,那异兽发狠,将秦信吃了。”

“这便是贪心太大,总有一天会被贪心反噬。与过贪之人交好,也终会有一天被他因为利益所害的道理。”

“后来世人就称秦信这种人为禽兽,称那些与禽兽交好的人呢,为贱货,意为终有一天也会成为被他出卖的不值钱货物。”

“各位大人,你们说,这个典故好不好笑?”

说罢,林青题就轻笑了出来,仿佛真的只是分享一个典故。

楼禽兽和其余贱货们:……

是他们小看了这林编修,有文化就是不一样,还会拐着弯儿编一个典故骂他们呢!

这能忍?同僚们,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得淹死他!

高位,云窈窈暗暗用手用力掐大腿,才勉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两位爱卿一个比一个骂得狠,不愧是我的嘴替!

宣政殿中央,狄顺治和林青题一直接怼一间接骂,战力竟也不输给诺大的户部和泽王党,反而更胜一筹。

身处户部的周偲仁心里苦,他如今还处于蛰伏阶段,不能明面支持陛下,两位未来同僚,得罪了。

于是,周偲仁直接对着狄顺治开喷:“狄大理卿,你大胆!**@……!”

云窈窈就这么坐在高位上,冷眼(兴奋)看着底下的朝臣为自己吵翻了天的场景。

有了自己的忠臣就是好啊,连吵架都不用带自己上的。


看似不经意问,涂山烬却是特意想听听她的想法。

朝廷百官几乎都在抗议“兴修水利”这个政策,既说国库亏空、劳财伤民,又说耗时太长,等云燕王朝再发展个十几二十年再说。

归根结底,还不是怕出钱怕出力怕麻烦,辛苦了自己。

一群鼠目寸光、自身利益为上之辈!

云窈窈语气满是赞赏:“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到时候真建成了,不仅能带动南北经济,还便于交通。”

“没想到在这方面,你还是有远见的。”

得了云窈窈的夸赞,涂山烬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谁知云窈窈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不过你在百姓和百官面前还是个人嫌狗厌的暴君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我的万人迷明君形象任重而道远啊~”

“云、窈、窈!”

云窈窈麻溜地转移话题:“那这次宴会你打算怎么做?”

“他们都不愿意捐钱捐粮,到时候定会哭穷。朕手中已经收集到了他们很多人的把柄…”涂山烬周身泛着冷意。

云窈窈明白了:“你是想用这些威胁他们乖乖捐钱捐粮?”

“动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你用把柄威胁制衡他们,到时候朝廷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这样一来,大臣们心里对你的恨意与不满只会多不会少…”

涂山烬面无表情:“朕自有数。”

从一个无人可傍的不受宠皇子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君王,涂山烬从来都不是靠他人的信任、交付、依托,自身没有让他们害怕的震慑手段,他也走不到现在。

不知为何,云窈窈突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身处高位的孤寂、淡漠。

“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这次的宫宴先让我试试。”云窈窈想到了一个妙计。

涂山烬问:“什么办法?”

云窈窈神秘兮兮地眨了下眼,心里的坏水咕咚咕咚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你的龙影卫要借给我用。”

龙影卫是涂山烬的私军,当初他就是凭借着这支精锐,出其不意地踏入皇宫,夺得先帝手中的掌印,随后继位。

“你想做什么?”涂山烬漆黑晦涩的眸光中飞速划过一丝怀疑。

“保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现在才是涂山烬。”云窈窈理直气壮,“让官员们捐钱捐粮的事我来搞定。”

“作为交换,事后你回云家一趟,将那位从小跟云窈窈一起长大的贴身奴婢安全带回宫!”

*

月明星稀,御花园灯火通明,一片热闹之音。

“方侍郎,你这脸色怎么不太对劲?是不舒服么?”

“说来惭愧,来之前只吃了几片糠咽菜,肚子实在饿地直犯酸水。家中清贫,多日未见荤腥,哎!”

“李都司你可别说,我家中更穷酸。天天起床嘴朝西北,就靠风填饱肚子了。”

“诸位莫比了,谁能有我更穷?家徒四壁不说,逢年过节,盗贼进了我家都不忍心,要扔下两袋米。”

“哎!陛下为了兴修水利向我们募捐,可国库没钱,我们更是穷酸,哪有钱捐得出呐?”

百官之间互相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然后继续夸张悲戚地哭穷。

言下之意,他们这些当官的穷得很,别想从他们嘴里抠出一分钱!

一声尖利的“陛下到”打断了大臣们之间的互演,他们连忙恭敬作揖。

“恭迎陛下!”

“陛下圣安!”

“妙妃金安!”

“平身。”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

百官们这才抬起头,看向迎面走来的两人。

男人眉眼冷峭,霭色瞳孔不带一丝情感,孑然独立间有着上位者的矜贵威慑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可能是身着玄黑金丝底纹常服的缘故,比着龙袍时少了一丝威严,多了一丝人情味儿。

而身旁的女子,只用一根金钗馆起青丝,常服也是浅色系,却衬的人愈发瞩目,远黛秋眸,色若春晓。

可周身的气势,竟比陛下还要冷冽漠然三分。

群臣们有些明白这妙妃干出弑君一事还能被纳入后宫了,她分明就是和陛下同属一类人啊!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云窈窈落座,挥手,丝竹管弦齐声奏响,百官开始举杯对酌。

云窈窈一边装模作样地饮酒,一边跟一旁的涂山烬闲谈。

“涂山烬,你说他们之中哪个最有钱?”

涂山烬生疏地给云窈窈倒了一杯酒,侍奉她人之事他还是第一次做。

“户部尚书,中饱私囊、贪污受贿极多,等会可从他身上第一个开刀。”

顺着涂山烬的示意,云窈窈看向一个喝着美酒大口吃肉的胖官员,果真体态丰腴,下巴的肥油都能堆三层了。

“不过此人视财如命,圆滑老道,你要是打算好言相劝,募捐一事不可能成。”涂山烬泼冷水。

云窈窈摇头,不太在意:“不影响,不影响。”

涂山烬被勾起了好奇心:“你到底做的是什么打算?”

“哎呀,你等会就知道了。”

正巧舞姬上场献舞,云窈窈兴致来了,涂山烬还想问,被她塞来的糕点堵住了嘴。

“爱妃吃糕点,闭麦哈。”

有些糙厉的指腹划过唇,软糯糕点入口,就丝丝缕缕地化作清甜,充斥满整个口腔。

涂山烬被云窈窈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整愣了两秒。

反应过来,他用帕子捂住嘴,低声呵斥:“云窈窈,谁允许你喂朕的!”

细听,声音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他关注到这里的官员们见状立马拍起了彩虹屁。

“陛下与妙妃娘娘真是恩爱,陛下德政斐然、泽被苍生,妙妃娘娘端庄贤淑,是燕赤王朝的大福气啊!”

“陛下如此宠爱娘娘,娘娘定能早日诞下皇嗣,以延绵燕赤的福瑞!”

一波又一波的彩虹屁拍来,涂山烬不自在地偏过头。

连谁是真正的陛下都分不出,一群蠢货!

云窈窈则是微笑点头,缓缓张开了她要钱的嘴。

“哎,朕倒是想与妙妃早日诞下皇嗣,可养育皇子费钱,南方又水灾泛滥,兴修水利一事还未落定,钱粮也是个大问题,朕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他来了,他来了,他张开要钱的嘴向他们走来了。

众臣立马噤了声,都面露难色。

都不做声是吧?那她就要开始点名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认认脸。

云窈窈沉下脸,目光在臣子们之间逡巡,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众臣纷纷垂下头,心中都在默念着千万别点到自己。

“户部尚书。”

被点到的官员浑身一个寒颤。

“你有何良策?”

户部尚书压下紧张,道:“臣也想为陛下分忧,可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俸禄勉强只够糊口,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不经意的请罪作揖间,露出两只打满补丁的袖子,展示了自己的穷。

云窈窈又点下一个官员。

“方侍郎,你可有良策解决朕的烦忧?”

方侍郎拱手:“陛下,说来惭愧,臣家中的境况比起其余同僚,更差一筹!”

说着,他腰间掉出一块腰牌,用金子做的腰牌已经缺了好几角。

方侍郎紧张窘迫地拿起令牌,扑通一声跪地:“陛下恕罪,前几日臣的夫人生病,家中实在是没有余钱了,臣才会将金腰牌剪下一些,去换药材,陛下恕罪啊!”

百官们:哎呀,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上面呢!

云窈窈又点下一个官员。

那官员一个激动,不少糕点从袖子里掉出,他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陛下…恕罪,臣…臣…已两日未进食,家中小儿也腹饿难忍,臣…想着带点…点…点…”

话还没说完,他就饿晕在地。

百官们目瞪口呆:牛还是你牛。

经太医诊断,此官员还真是生生被饿晕的。

百官们见此更加钦佩了,为了今晚不出钱,竟提前在家饿了两天!

是个狠人!

陛下啊陛下,我们这些当官的都努力表现地这么穷了,看你还怎么让我们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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