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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后续

甜甜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甜甜爱”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内容概括:曾经深爱多年的枕边人,居然背着她筑起了温柔乡,连养了多年的贴心小棉袄,都站错了队,心疼起外面的野花来。她一世情深错付,最终在乳腺癌的折磨下含恨而终。但命运似乎开了个玩笑,让她带着记忆重生回来了。这一次,她誓要活出自我,重新拥抱生活的美好。而那个曾经满世界跑的渣前夫,却突然转了性,不再留恋外面的花花世界。同时,当年随手资助的大学生,竟成了科技界的新星,光芒万丈。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连那些高干子弟都半夜来访,只为一睹她的风采。...

主角:何景深慕晚棠   更新:2025-06-02 03: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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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景深慕晚棠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后续》,由网络作家“甜甜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甜甜爱”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内容概括:曾经深爱多年的枕边人,居然背着她筑起了温柔乡,连养了多年的贴心小棉袄,都站错了队,心疼起外面的野花来。她一世情深错付,最终在乳腺癌的折磨下含恨而终。但命运似乎开了个玩笑,让她带着记忆重生回来了。这一次,她誓要活出自我,重新拥抱生活的美好。而那个曾经满世界跑的渣前夫,却突然转了性,不再留恋外面的花花世界。同时,当年随手资助的大学生,竟成了科技界的新星,光芒万丈。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连那些高干子弟都半夜来访,只为一睹她的风采。...

《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后续》精彩片段

简玫诧愕的盯着我打量:“天啊,这像是你慕晚棠会说出来的话吗?”
“以前,我不会,以后就会了。”我拖着她的手臂走向我停的轿车。
就在离我轿车不远处,一辆迈巴赫格外的醒目。
我知道,这是贺斯南的车。
果然,我和简玫刚坐上车,贺斯南带着他的助手就过来了,我赶紧一脚油门踩下去,轿车快速的消失远去。
下午,我回公司继续聊酒店交接经营的事情,何景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去了。
面对他,我俏脸紧绷着,不去看他的眼睛。
“昨天晚上…是我不好。”他叫我过来,不是因为工作,竟然是道歉来了。
我扭开了脸,抿紧了唇片,不说话。
何景深起身,将一个深蓝色的盒子递给我:“这是我的道歉礼物。”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何景深伸手,抓住我的手指,把盒子强行塞进来:“以后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我捏着盒子,强行的让自己的眼眶红了一圈。
何景深靠坐在办公桌上,一双深目凝着我,见我仍然不出声,他无奈的叹气道:“我打算给你投资五个亿,可以消气了吗?”
我泛红的眼珠子瞬间一转,盯住了他:“真的?”
何景深道歉,还算有诚意,既送了礼物,又答应投资金额。
不过,我仍然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再把他放在心上。
哪怕他有一分跟唐晴分手,恢复单身,在我眼中,他也已经只是一个工具人物了,可以用,但绝对不可能左右我的人生。
“不打开看看吗?”何景深见我对他送的礼物,并不是很上心,他眼底闪过一抹失落感。
“你送的,肯定不便宜。”我一边说一边虚假的擦了擦眼睛:“我先走了。”
何景深没有再说什么,我出了办公室,正好看到唐晴抱着一些文件过来,之前,我没来公司,并不知道唐晴负责了那么多的项目。
如今听到一些八卦,才知道,唐晴这个女人能力挺优秀的,而且,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中产的女儿,她家里本来就很有钱,她来这边工作,肯定不是为了钱来的,她就是奔着何景深来的。
前世,何景深把她藏的很好,不准我闹,不准我打扰唐晴的生活,为了保护她,何景深答应了我一些不合理的要求,但大部分都是物质上的,精神上,他几乎不会再给我提供养分。
唐晴应该是真爱何景深吧,听说她怀第一胎时,为了安抚何思悠,直接去医院把胎打了,何景深得知后,又气又心疼,直接给了她一部分公司股权,还给她买了一套大别墅。
想到这里,我冷下脸色,推门进了我的办公室。
唐晴突然来敲我办公室的门,我以为她是过来挑衅我的,没想到,她只是过来送一分资料。
“何太太,这是一部分酒店的财务报表,我帮你做了评估,我把我的建议都写在上面了,你方便时可以看看,你已经跟社会脱节六年了,你当年所学的专业,怕也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如果你有难处,我可以帮你,如果我帮不了,我可以找我朋友帮你。”唐晴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时,竟然格外的真诚,就好像,她没有把我当成情敌,而是把我当成…何景深的重要亲人。
我不知道该说她是太自信了,还是…她真的善良到连情敌都会格外关心。
如果是后者,那我真的会主动把老公和女儿让给她,可如果是前者呢?"



“妈妈,你能有什么事呀?你都没工作,现在家里有两个阿姨在做事,你就更闲啦。”何思悠一脸不高兴的说。

我撑坐了起来,何思悠立即把旁边一个长型的盒子拿到我面前晃了晃:“这是爸爸昨天晚上给你挑的,你打开看看?”

我打开,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一颗紫色的宝石。

“谁帮他挑的?”我淡声问道。

“是唐…唐助手挑的呀,她是大美女,她眼光好。”何思悠应该是被何景深教育过了,说话开始有所保留。

“你很喜欢她吗?”我盯着女儿的眼睛问。

何思悠虽然精明,但还保留着单纯,她点头:“妈妈,你不要生报好不好,唐助手是爸爸工作上的伙伴,她对我好,也是因为我是爸爸的小公主。”

我心里想笑,其实,何思悠小小年纪,她什么都懂。

唐晴不仅是何景深的工作伙伴,也算是他的爱侣了。

“你先松手,我去洗漱,送你上学。”既然她是我生的,该负的责任,我也不会推脱。

“妈妈,你抱我去浴室扎头发好不好。”何思悠懒洋洋的说。

我皱眉,抱她到了浴室,何思悠搂着我的脖子撤娇道:“妈妈,你上次打我的事,我不恨你了,但你为什么还板着脸?”

我一边替她扎辫子,一边说道:“不恨就行,我也没有再生气了。”

何思悠点点头,拿了旁边她洗澡会玩的小玩具在玩。

我给她扎好头发,就整理自己,打开衣柜,挑了一套白色的套裙,又给自己侧旁编了一个马尾辫,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清冷美艳的感觉,何思悠在旁边吃惊的看我:“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呀,你以前怎么不穿这些衣服?”

“以后会穿了。”说着,我提了包,带她下楼。

何景深站在门口接电话,眉间是一惯的温淡气质。

他说话时,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我,眼神仿佛僵了几秒。

我坐在餐桌旁,吴妈张罗了一桌子美味的早餐,还帮忙给何思悠喂食。

我慢悠悠的享受着早餐,突然想到前世我六点半起床,一个小时整理早餐,匆匆的扒拉几口,穿着宽松的休闲服送女儿上学。

我自以为感动了所有人,原来,只感动了我自己。

家里不缺钱,请两个阿姨帮忙做事,简直就是九牛一毛的事,偏我前世,却长了一颗付出型的脑子。

何景深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然后问我:“中午公司有个高层聚会,你要一起来吗?”

我立即摇头:“不了,我中午有别的事。”

何景深侧过头深深的注视着我:“你有什么事?又约人吃饭了?”

我淡声说道:“不是,我约了老师上课。”

“什么课?”何景深有些意外。

何思悠一边喝粥一边说道:“妈妈,你以前不是总想去爸爸公司玩吗?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去啦?”

我听了女儿的话,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精光。

奇怪了,我在假清高什么?何景深难得约我去公司聚餐,我又何必避开这一次见唐晴的机会?

我重新组织了言语:“好,中午在哪家餐厅,我赶过来。”

何景深拧眉问我:“你刚才说上课的事,没跟我商量。”

我哦了一声,笑道:“以前我做什么事,也没跟你商量过。”

何景深脸色沉了几分,仿佛我是一个不懂事的老婆,他不高兴了。

“家里没事,我想学习舞蹈和小提琴,还有,我正请了一位英语老师帮我补习英语,对了,等过段时间,我想出去找份工作。”



这顿饭,我吃的食不知味,因为,贺斯南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总是会落在我的身上,他年轻俊帅,目光平和内敛,却热切无比。

他一定是把我当成恩人来感激了,可,我还真的不想让他报恩。

商业饭局,并不是为了吃饱,而是目的达到了,便也就散场了。

何景深喝的有些醉了,他示意我扶着他。

看在他今天是为我铺展人脉的份上,我也不会不给面子。

于是,我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何景深跟我道别,贺斯南也喝了酒,俊脸有些红,他看着我时,我发现,他眼睛也赤红一片。

“何太太,需要帮忙吗?”贺斯南走过来询问。

我立即摇摇头:“不用了,车子过来了。”

恰在这时,司机老王把车停在旁边。

贺斯南长腿一迈,走过来替我们把车门打开,我让何景深先坐了进去,等到我坐进去时,头顶上方伸过来一只大掌,替我挡了一下车顶的位置。

“路上注意安全。”贺斯南的体贴周到,令我心跳加速。

我别有深意的瞪他一眼,贺斯南却弯唇笑了笑,对我挥手,关上了门。

车内,何景深用手摁着眉心,看样子,酒精上头了。

“打个电话给悠悠,问一下她,要不要回家睡。”何景深虽然醉了,但还不忘记关心何思悠的想法。

我立即给婆婆李素丽打去电话,李素丽那边挺吵的,好像是在打麻将,她匆匆说了几句,手机就交给了何思悠。

“妈妈,你是打算向我认错了吗?”何思悠一副小大人的口气:“可我还没准备要原谅你呢。”

我听着她这一副问责的语气,心口闷闷的。

“你爸爸问你要不要回家睡,要的话,我们过去接你。”

何思悠气哼一声:“你又不喜欢我了,我回去干嘛,我不想回去,我要一直住在奶奶家里。”

“好,你自己决定。”说着,我便挂了电话。

何思悠这副咄咄逼人的脾气,也是我一手惯出来的,她现在这样跟我没大没小的说话,我只能受着。

“悠悠不回来吗?”何景深拧紧眉宇。

我嗯了一声:“她还在生我的气。”

何景深好像头更疼了,他突然靠向我,男性气息笼罩过来。

“明天下午,你给她买点礼物,哄哄她吧。”何景深的热息,喷在我的颈项位置,带来一片热烫。

“不哄。”我的脾气也开始上来了。

何景深神色僵了许久:“你是打算跟女儿一直当仇人吗?”

“如果她不学会尊重我这个母亲,做仇人也有可能。”我声线轻淡,一点余地都不留。

“慕棠晚,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跟孩子计较?”何景深生了气,目光带着压迫看着我。

我对上他染怒的眼睛,心里不由的笑起来,我果然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前世,何景深只会对我冷冷淡淡客客气气的,但现在,我好像每天都能惹怒他,左右他的情绪。

“老公,你还爱我吗?”我顶着他怒气的双眼,轻声问他。

何景深拧眉,似乎不想聊这个话题。

我失落的垂下双眸:“听说,对孩子来说,最好的教育,就是爸爸爱妈妈,悠悠她不尊重我,有可能是因为,你忘记爱我了。”

“胡扯。”何景深直接否掉了我的理论:“是你脾气最近不太好了,悠悠感觉不到你的母爱,她才会发脾气的。”

“我不是泥人,惹急了我,我当然会发火。”我将脸转向窗外,声音透了些冷淡。

何景深极轻的嘲道:“那你之前怎么不发火?是你心机重,还是你能忍耐?可以一忍就忍六年?”


何思悠肚子疼这件事,我知道她是装的,是因为拿捏父母的手段。

小小年纪,心思很多,高智商的她,更是把前世的我耍的团团转。

我回复几个字给他:“你带她去看吧。”

回复完,我扔开手机,专心看了一会儿电影的结尾。

何景深没有再来打扰我了,电影散场时,身后有几个男人好似故意挤过来,其中一个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他羞的满面通红。

简玫正要跟对方理论,我轻轻抓住她的手说道:“没事。”

那个男人结结巴巴上来跟我道歉完,就捶着他的兄弟逃走了。

“看到美女,果然智商下线,晚棠,何景深真是艳福不浅,每天对着你这张脸,这副身段,他一定急的跟个猴似的吧。”简玫笑眯眯的打趣我说道。

听到这话,我脸一下子臊的通红。

我不好意思说,那只猴,可能是我自己。

“等你找了男朋友,你就懂了。”我笑着说道。

“什么叫懂了?”简玫眨眨眼睛。

“再美的女人,也会看腻的,别抱太多美好的幻想。”我极轻的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懂了,最近我接了几个离婚案的女主角,都长的挺有风韵的,可男人还不照样出轨找小三?简直扭曲我的三观。”简玫气恨恨的咬牙怒斥。

我苦涩的笑了一声:“不要对男人抱太大的期望。”

简玫见我今天言行很反常,她担忧的问我:“是不是何景深他…他也在外面有人了?”

现在何景深跟唐睛的关系刚开始不久,外人还不知道,做为他的妻子,我也不想捅的人尽皆知,反正我都不在乎了。

“应该没有吧。”我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我回到别墅时,已经很晚了,客厅却还亮着灯。

我妈背着何思悠在客厅里转圈,何思悠快要睡着了,听到车声,她又醒了,从我妈后背跳下来,跑到门口来等我。

“悠悠,外婆带你睡吧,妈妈一会儿还要洗澡。”我妈真是操心的命,她走过来劝说。

“不要外婆,我要妈妈。”何思悠闷烦的说着,推着我妈:“外婆,你上楼去睡吧,别管我啦。”

我停了车,走到客厅,何思悠立即扑过来,抱住我的一条腿:“妈妈,你这么晚才回家,你是不是偷人去啦?”

此话一出,毫不意外,她又得到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谁教你乱说话的。”

何思悠被打的捂住了一侧小脸,委屈的眼泪,啪啪往下掉落。

“你又打我?”何思悠扁着小嘴,一边哭一边往后退去,最后,她伤心的跑上楼去了。

我妈很惊讶,看着我,又看了看楼梯:“晚棠,你怎么一回来就打悠悠?她一直在等你,你别朝她发火了。”

我朝妈妈笑了笑:“没事,不打不成材,你也听到她刚才说的是什么话,小小年纪,就胡言乱语,是该教训。”

“她肯定是在电视上学人家的,她这么小,哪知道偷人是什么意思。”我妈板着脸严肃的教训我:“小孩子重脸皮,你打她巴掌,肯定伤她自尊心了,下次不许打了。”

“知道了,妈,这么晚了,你去睡吧。”我嘴上应付着,但心里却认为,何思悠的教育,必须重抓一次,哪怕以后不还是不尊重我,无视我,也好过,我付出一腔爱意,换来的是背叛和讨厌。

我一步一步上楼,何景深抱着哭泣的何思悠站在楼梯口,仿佛专程在等我。

我站在楼梯处,仰头看着这对父女,脸上挂着不抵眼底的淡笑:“怎么,又跟你告状了?”


简玫立即将两张名片收下,脸蛋爆红,小声说道:“好的,很荣幸认识你们。”

说完,简玫拽着我飞快的跑出了餐厅。

我看着简玫羞的通红的脸蛋,噗哧一声,笑叉气了。

“慕晚棠,丢死人了。”简玫跺着脚,气呼呼的瞪着我:“怎么可以…这么直接问人家要联系方式,完了,我没脸再见他们了。”

我立即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名片都有了,你要是不联系他们,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等一下…”简玫嗅到一些暧昧的气息,一把抓住我:“你跟那位贺总之前就认识?怎么认识的?你们在什么情况下认识的?”

我愣住,被简玫炮轰似的问题给难住了。

“晚棠,那位贺总他…是不是喜欢你?”简玫眯起眼睛:“别否认啊,我有一双火眼金睛,他看你的眼神,有猫腻。”

简玫是我朋友,我不想瞒着她,所以,我把之前去慈善当义工,然后捐助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你捐助了一位科技界的新贵总裁?”简玫刚才已经看过贺斯南的名片了,他竟然是最近新起的一笔科技大佬,年仅二十七岁,已经大杀四方了。

我耸耸肩膀,摇头说道:“我其实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当年有人在可惜,说他家族破产,父亲跳楼…还是位学霸,正好当时我代表何家去做慈善,听到他这么凄惨,就大手一挥,专门捐给他八十万了。”

“晚棠,你太会投资了,看人真准。”简玫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却苦笑一声:“我拿的是何景深的钱,给他捐赠的,按理来说,他的贵人不是我,是何景深。”

“哈哈哈,那可真有趣了。”简玫笑的拍大腿:“何景深拿钱喂养出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他得哭死在厕所了。”

我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你给我小声一点,要是让人听到了,我们朋友到此结束。”

简玫这才小心翼翼的问我:“你是不是要跟何景深离婚了?需要我帮你准备离婚协议书吗?这是我的专长,免费帮你拟定。”

我看着她这一本正经的表情,不由的乐了:“好啊,那你帮我先拟一份,我看看。”

“何景深会把一半的财产分给你吗?”简玫睁着八卦的眼神问我。

我摇头:“应该不会,我也不指望他会给我一半,能给我他十分之一的财产,就够我余生花销了。”

“何景深对你不是一向挺大方的吗?你不问他要,他可能都会给你,棠晚,你当年结婚时,想过会以离婚收场吗?”简玫虽然有时候不正经,但她还是心疼我的。

“怎么会想离婚呢?”我苦涩道:“都是奔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去的,想着白头到老,永携同心,生儿育女…”

“唉,可能是我们把爱情和婚姻想的太美好了吧。”简玫打断我的哀怨:“事实上,婚姻就是一场合作,选对了人,能合作到老,选错了人…”

“及时止损。”我立即接话说道。

简玫认同的朝我抿唇笑起来:“有道理,趁着年轻,再找个对的。”

我却摇起了头:“不想再找了,我觉的男人都一样,当然,女人也差不多,相处久了,爱情就淡了,还不如,一直恋爱,一直有人掂记,有人爱着,岂不更好?”

简玫诧愕的盯着我打量:“天啊,这像是你慕晚棠会说出来的话吗?”

“以前,我不会,以后就会了。”我拖着她的手臂走向我停的轿车。

就在离我轿车不远处,一辆迈巴赫格外的醒目。

我知道,这是贺斯南的车。


风扬着我身上的碎花纱裙,还有我一头齐腰的微卷长发,旁边经过的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特别是当我伸手去压裙角时,那一抹惊慌无措,令他们眼底划过惊艳。

我低头含羞,急步走进了餐厅。

何景深让我到二楼,当我上楼时,发现,他所在的包厢,下面就是停车场,而何景深就站在窗口处,回头看着我。

“老公,这家餐厅有什么特色菜吗?”我笑眯眯的走进来问他。

何景深目光重重的盯在我身上,也不回话。

“怎么啦?”我立即低头将自己打量了一遍:“我哪里不妥当吗?”

何景深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说道:“公司最近不少人在聊你,怎么?你想出名吗?”

我闻之一愕,下一秒,也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水:“老公是怪我太过花枝招展了吗?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女性穿搭啊,我觉的没什么问题。”

“这些可以穿,但你不该穿到公司来,那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的个人秀场,请你注意场合。”何景深声音严厉了几分。

我捏着茶杯的手指一僵,目光盯着他:“你们男人可真有趣,一边期待花开,一边又不允许花长在阳光下。”

何景深眸色一僵,俊脸竟气出几分胀红来。

我也生气了,俏脸紧绷,扭头看向别处,不再理他。

何景深似乎想起了他自己是一个情绪稳定,性子温和的人,像刚才那种脾气,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他忍了忍,又缓声道:“我是为你好,你不知道公司多少男人在盯着你打量,他们恨不能撕了你的衣服。”

我哦了一声,原来是吃醋了呀,小肚鸡肠。

“老公,我穿的好看点,不也是为你涨脸嘛。”我也变的能屈能伸了,更加虚伪的望着他,温声软语的解释道。

“你已经很美了,没必要再折腾自己。”何景深盯注着我的脸,眼神一闪而过的着迷。

“美是没有标准的,而且,我穿漂亮一点出门,我心情也会更好,老公,如果你不喜欢看到我出现在公司,那我把办公地址,搬到和悦酒店去吧,反正接下来,我要跟装修设计公司商讨重新装修的事情。”我一脸认真的望着他说道。

何景深眸光一滞,仿佛觉的我态度不端正,他生气,我就逃避,这算是解决方案吗?

我知道何景深在想什么,无非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双标,他们希望别人的老婆穿的更露骨风情,但他们的老婆却最好端庄典雅,小人心态。

我可不会因为何景深不喜欢,就放弃我的爱好。

前世他没有待我苛刻,除了不爱我,物质条件没欠缺我。

但今生,我选择不爱他,要寻回丢失的精神世界,他管不了我。

“算了,你先在公司待着吧。”何景深见我要搬走,他又不让。

美味的午餐端上桌了,何景深竟然点了我最爱吃的红烧焖鸭还有糖醋排骨。

我看着这两道菜,眸色呆望着他。

何景深竟然躲开了我的目光,声音轻淡:“吃吧。”

我拿起筷子,慢慢的品尝着,轻声赞道:“味道还挺不错的。”

何景深见我吃到美食后,脸上浮起幸福的表情,他不由的轻笑一声:“你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吃,也没怎么见过世面。”

听到这话,我反驳不了,没错,我曾经立志要当绝世好妈妈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允许我的孩子天天在外面乱吃东西呢?基本上都是我自己搞定,有时候,为了一道菜,我可以从早上准备到天黑。


2044年,年尾!

五十四的我,进入生命倒计时。

乳腺癌扩散,我的老公给我找最好的医生,努力挽救我的生命,我却不想活了。

我绝食了三天,滴水未入。

我和他结婚三十年,临终前,我却连他的面都不想再见了。

临终关怀的病房内。

我紧闭双眼。

有脚步声走进来,我知道是我老公和我的亲生女儿来看我了。

医生沉重的说:“患者已拒绝进食了,时间不多了。”

病房内迷漫着冗长的沉默。

我仅有的一点意识,也在慢慢的消散。

最后,我听到女儿刻意压低的声音问道:“妈妈终于要走了,你什么时候给晴姨办一场婚礼?”

老公隔了一会儿说道:“再看吧,至少得替她把后事办了再说。”

女儿叹气一声:“妈妈熬了一辈子,真不知道她坚持什么,早离婚不就好了,还把自己气出一身的病。”

听到女儿这些话,我内心苦涩,我坚持不离婚,很简单,只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让她长大结婚时,不被男方挑三捡四。

现在,我的坚持,像一场笑话。

不过没关系,我要离开这个令我伤透了心的世界,我要解脱了。

“她性子看着静,但很倔,害人害己…”老公低声嘲讽了一句。

害人害己,好犀利的总结。

“晴姨真不容易,没名没份的跟了你半辈子,好在,她终于要熬出头了。”女儿用一种很庆幸的声音说道。

“嗯,我欠了她很多,余生,会好好迷补。”我老公自责又愧疚。

我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原来,我一厢情愿的付出,是不会被人记住的,倒是那个插足我的家庭,婚姻的女人默默的忍受多年,被我的老公和女儿记住了。

我仿佛听到钟声敲响,下一秒,我觉的很困,很累,真的想休息了。

眼前突然刺来一道炫目的光芒,我恍惚的睁开双眼。

耳边听到母亲责备的声音:“晚棠,还睡呢,悠悠要下课了。”

我猛的站了起来,回头看到死去多年的母亲,正站在落地窗前,正把窗帘挽起来,窗外是明媚的太阳,和绿荫荫的花园。

“晚棠,怎么?还没睡醒呢,接孩子啦。”母亲走过来,有趣的拍了拍我的手臂:“又熬夜看那些言情小说了?跟你说多少遍,别折腾身子,我还指望你和景深早点要个二胎呢。”

“妈…”炫目的光芒散去,我看到了母亲,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发现是暖的,我如获至宝一般,将她狠狠的抱住:“妈,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妈被我的反映吓住了,她奇怪的推开我,伸手摸我的额头:“晚棠,你是不是睡傻了?是你说无聊,特意派司机把我从老家接过来陪你住几天的。”

母亲的话,仿佛打开了一扇窗,那是2014年,五一刚过,母亲休了年假,我派司机把她从老家接到了杭州,想让她陪我待几天。

难道…

“好了,别犯傻了,去接悠悠吧,晚上景深要回家吃饭,我先处理那几条鱼了。”妈妈说着,便下楼去了。

我喘着气,打量着四周,这是我和何景深结婚后他买的别墅。

2014年,女儿何思悠已经六岁了,上幼儿园大班。

何景深是杭州本地人,家族公司,目前,他是家里嫡长子,公司在他手上经营的很不错,所有人都在夸我会找老公,长了个年轻又帅还能力卓越的男人。

我走到阳台上,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重生了吗?


我愣愣的看着他:“你刚才介绍过了。”

“你不记得我了?”男人大失所望,还有些受伤的看着我:“慕晚棠,你还记得你捐过八十万给我读书的事吗?”

我美眸瞬间瞪大,难以置信的打量他:“是你?”

贺南斯点头:“是我。”

我立即想到那天晚上,他的座驾是一辆昂贵的顶级奔驰轿车,还记得张乐东对他露出谄媚的表情,他看着…不像没钱上学的人啊。

在我发呆之时,他突然把五百块钱放回我的手上:“你给过我很多钱了,不过是一块手机屏幕,我自己会修,不用再给我钱。”

我看着手里的五百块,再惊讶的看了看他:“之前跟慈善机构说要请我吃饭的人,也是你?”

贺南斯低头笑了起来,再一次抬头看我时,他脸和耳根都有些泛红:“是我。”

“哦,要是知道你长这么帅,我就答应跟你吃饭了。”我笑眯眯的开着玩笑,没办法,逗帅哥面红耳赤,好像是一件有趣的事。

“真的?”贺南斯声音哑了几许:“那晚上,我再请你。”

“不用了,我开个玩笑的,看到你出人头地,生活幸福,就是我当初做慈善的初衷。”我朝他笑眯眯的说完,然后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有名片吗?”

他赶紧伸手,从裤袋里摸出一张递过来。

我拿过来看了看,然后笑着说道:“我朋友对你挺感兴趣的,你们要是有机会可以私底下聊聊…”

贺南斯:“……”

说完,我便要走,贺南斯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急促带着点紧张:“我没看上你朋友。”

我听到他说的这么直接,不由的一呆。

贺南斯的目光带着晦暗盯住了我:“我看上的…是你。”

我直接吓了一大跳,完了,玩笑开过头了。

我立即轻轻甩开他的手臂,有趣的提醒他:“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已经结婚了。”

说完,我原本想亮一下我的结婚钻戒,却发现,我前几天就摘下了。

贺南斯目光暗了暗,哑声说道:“我知道,你老公是何景深,但传言,你们夫妻关系,不怎么样。”

贺南斯的话,令我有些惊讶,他竟然对我还挺了解的。

“你调查过我?”我俏脸一沉,虽然我婚姻失败,但我还是不太喜欢有人暗中调查我,这会显的我更加狼狈和难堪。

“抱歉,我只是听人聊过,没有刻意调查。”贺南斯好像紧张了,深幽的眸子看过来时,有些不安。

“很高兴认识你。”我不想跟他再聊下去,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贺南斯站在原地。

我回到位置上,简玫还有苦恼着要怎么跟对面的帅哥搭上线。

“简玫,吃饱了吗?我们先走吧。”想到贺南斯那双深幽的眼睛,我心里有些不安,特别是他说看上我这件事。

简玫有些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恰好这时,贺南斯回来了。

我立即拉着简玫走到他面前,大方的介绍道:“贺先生,这位是我朋友,简玫,她是一名律师,如果以后有法务方面的咨询,可以找她帮忙,她很专业的。”

“棠晚…”简玫没料到我这么大胆介绍,她羞的恨不能钻地洞。

我立即安慰的看着她说道:“没事的,我跟这位贺先生,之前有过一点交情。”

贺南斯突然递过来一张名片给简玫:“简律师你好,我公司正在寻求法律援助,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跟我的助手陈杰联络。”

“我是陈杰。”对面的帅哥举起手来:“跟我联系就行,这是我的名片。”


何景深见我没主动提出留在家里,他拧了一下眉宇。
可能是最段时间,我实在装不出母爱来了,他也发现,我对女儿的关心变少了,他内心肯定是不高兴的。
我换了一套淡蓝色的长裙,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何景深站在卧室门外,对我说道:“你真的要去公司吗?悠悠这个情况,她离不开你。”
“不会的。”我一边把耳环戴上,一边说道:“她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我觉的,六岁已经不小了,需要适应一个人独处。”
“晚棠,你变狠心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何景深盯着我上下打量:“以前,悠悠一哭,你就会哄她,她咳两声,你就寸步不离,哪也不会去的。”
“那是以前,她小,现在不同了,她都六岁了,我六岁都自己去上学的。”我找不到更好的借口,只能拿年纪说话,六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说她不懂事,她又知道对抗我这个亲妈,拐向她的后妈,说她懂事,她也的确还会依赖我。
何景深没有再说什么,他下楼去哄何思悠,最后,答应给她买一匹小马回来,让她养在园子里当宠物,何思悠才消停了。
我看着何景深一步一步溺爱着这个孩子,到时候,他会头痛的。
前世,何景深最后的公司都给了何思悠,她也是投资和败家的破坏能手,一年败光了十几个亿。
“妈妈,你真的不管我了吗?”何思悠伏在沙发上,怨念的看着我:“我都受伤了,你还穿这么漂亮出门,哼,你不爱你的宝贝了。”
我扭头看着她,轻笑道:“悠悠,爱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妈妈以后赚钱给你花,你在家里听阿姨的话,有事打电话就行。”
何思悠年纪小,有时候思维不是很清楚,我找的这个借口,让她一脸错愕。
何景深安慰了她好一会儿才出来,见我走向我自己的车,何景深说道:“坐我的车过去吧,没必要开两辆车。”
“不,我中午可能还要出去。”我可不想坐他的车,我已经对他没有感情了,不想跟他有过多交流。
何景深没有说什么,他坐车先一步离开。
我终于要开始发展我的事业了,这是我前世连想都不会想的事。
虽然何景深在物质上从来没有委屈过我,可伸手要钱这种生活,我是真不想过了。
到达公司,我瞬间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在一众沉闷灰质的职业装队伍里,我的穿着,是鲜艳的,明媚的,很多人都在背后小声议论我。
我的办公室,紧挨着唐晴,跟何景深也只有一道玻璃,我能看到他在里面办公的场景。
何景深把我叫进办公室,也叫来了几个管理层人员。
我要接手的两家酒店,是之前何家的夕阳产业,由于疏于打理,目前是亏钱状态。
我认真的听取了两个负责人的汇报,得知酒店内部设备和装修都很旧了,目前他们没有想到能改变的办法,因为,已经在亏钱了,不可能再往里面投资的。
何景深坐在旁边,神色冷峻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目的,不就是想给我一次否定自己的机会,让我乖乖的继续回家当主妇吗?
一开始把那么破旧的产业交给我,就没安好心。
我翻看了两家酒店目前的经营帐目,再综合了一下所处的地段,其实,这两家酒店离西湖并不远,未来旅游产业盛行时,这两家酒店肯定有翻身的希望,目前我要说服的就是让何景深给我一笔钱,让我重新打造这两家酒店,扭亏为盈。
“老公,这是我第一次创业,你会支助我吗?”我转身,媚笑的看着何景深,此时此刻,我不在乎牲牺一下我的色相,直勾勾的望着他。
何景深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样自信的跟他谈判,他表情有些意外。
“你想要多少钱?”何景深并没有驳了我的要求,转而问我。"


十一点多,我坐在咖啡馆品偿着咖啡的苦涩,何景深发了信息过来,问我在哪。
我直接拍了一张照片给他看,他便让我十二点到公司楼下一家餐厅见面。
我起身,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整理着妆容,既然何景深把我当花瓶,那我得使出浑身的解数,深刻的领悟花瓶的意境。
果然,我的出场,让现场热闹的气氛都安静下来了。
那些男人看到我,竟然不敢与我对视,他们突然变的绅士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下去,有人跟我打招呼,我含笑回应,有人夸我,我礼貌含首。
我走到何景深的旁边,他穿着一套西装,一米八几的身高,而我明艳动人,容光焕发,跟他站在一起,肯定很般配。
就在这时,我看到何景深另一边坐着的唐晴,她穿着一套灰色的职业装,齐肩的短发,显出她的干练和精明,她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她的腕表高达八十万,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也要十几万,她无声的露着富,也无声的秀着她的存在感。
唐晴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跟我打招呼,何景深让我坐下,所有人这才开始聊天,吃饭,饭桌上,有人过来给何景深敬酒。
何景深今天应该挺高兴的,左拥右抱,一边是娇花美妻,一边是干练美妾,他享着齐人之福,不知道在场有多少男人渴望而不可及。
我给了何景深很大的面子,我假装不知道唐晴的角色,落落大方的替他应酬着,我发现不少男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欲望,不过,我也假装没发现。
何景深喝的有些多了,俊逸的脸上有着一抹红,又有一个人过来敬酒时,唐晴适时开口:“别让何总再喝了,他下午还有会议。”
那人一听,立即说了几句好听话,也不敢再敬酒了。
我看出来了,唐晴在公司很有话语权,而且,公司上下都买她的帐。
这是无声的在向我发出挑衅了,我也假装听不出来,反正我连何景深都不要了,还怕谁过来争这个垃圾吗?
唐晴今天似乎不太高兴,全程脸色都很淡,终于,午餐吃完了,我也打算离开,何景深醉态必现,没有站稳,突然朝我这边靠过来,他的双手也伸过来,抱了我一下。
我看到唐晴举起手要扶他,却僵在半空中。
前世我巴不得被保景深触碰,但现在,他这样抱我,我毫无感觉,甚至,想一把将他推远。
现场不少高层在,我也不想给他难堪,只是推开他之后,让另一个男助手扶住了他。
何景深眼眸深红的瞧我一眼,然后说道:“下午去哪?”
我说道:“下午有课,悠悠,你派个人去接。”
何景深拧起了眉头,仿佛我不管孩子这件事情,是一件很恶劣的事件。
“悠悠喜欢让你去接。”何景深不喜的说。
“我真的没时间。”我轻淡的摇头:“要不,你找个她喜欢的人去接吧,我看唐助手就挺不错。”
唐晴在旁边,脸色紧绷着,抿紧了唇。
何景深回头看了她一眼,仿佛带着一丝刻意说道:“唐助手,你有空吗?”
唐晴立即答道:“好的,何总,我接悠悠吧,晚上再带她吃个饭。”
“嗯,有劳了。”何景深说完,便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大步离去。
我转身出了餐厅后,就开车离开了,我席间没喝酒,下午跟小提琴老师碰了面,敲定了接下来的课程安排。
晚上回家时,何景深没回来,我打开电脑,根据老师给的教程,开始学习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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