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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悔婚入赘,我反手娶了大将军 番外

猪刚鬣是女儿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六个,十六个,三十六个都可以。“快进来,我给三丫的药都包好了,回去之后就煎给她喝。”“二丫,多余的感谢,婶子不说了,以后有啥事儿让二丫知会一声,婶子肯定帮你。”三丫是她最小的女儿,从小就宠。虽说她家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但公婆并不是重男轻女之人。“唉,那我先谢谢婶子了。”虽说她不需要帮忙,不过人家给她释放善意,她总不能拒之门外。“芳梨,这药多少钱……”“山上自己采的,不值多少钱,拿回去给三丫喝。”“行,那身子先回了。”送走二丫跟她娘后,白芳梨打了个喷嚏,看来今天救人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冒了。“姐姐,你回屋歇着,药在那儿,我给你熬。”“我情况没那么严重,你就熬点儿姜汤就好的。”白芳梨喝了姜汤,一觉睡到次日一早。而村子就白芳梨救活被溺死三丫一事...

主角:白芳梨马游氏   更新:2025-03-05 1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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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芳梨马游氏的其他类型小说《渣夫悔婚入赘,我反手娶了大将军 番外》,由网络作家“猪刚鬣是女儿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六个,十六个,三十六个都可以。“快进来,我给三丫的药都包好了,回去之后就煎给她喝。”“二丫,多余的感谢,婶子不说了,以后有啥事儿让二丫知会一声,婶子肯定帮你。”三丫是她最小的女儿,从小就宠。虽说她家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但公婆并不是重男轻女之人。“唉,那我先谢谢婶子了。”虽说她不需要帮忙,不过人家给她释放善意,她总不能拒之门外。“芳梨,这药多少钱……”“山上自己采的,不值多少钱,拿回去给三丫喝。”“行,那身子先回了。”送走二丫跟她娘后,白芳梨打了个喷嚏,看来今天救人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冒了。“姐姐,你回屋歇着,药在那儿,我给你熬。”“我情况没那么严重,你就熬点儿姜汤就好的。”白芳梨喝了姜汤,一觉睡到次日一早。而村子就白芳梨救活被溺死三丫一事...

《渣夫悔婚入赘,我反手娶了大将军 番外》精彩片段


六个,十六个,三十六个都可以。

“快进来,我给三丫的药都包好了,回去之后就煎给她喝。”

“二丫,多余的感谢,婶子不说了,以后有啥事儿让二丫知会一声,婶子肯定帮你。”

三丫是她最小的女儿,从小就宠。

虽说她家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但公婆并不是重男轻女之人。

“唉,那我先谢谢婶子了。”

虽说她不需要帮忙,不过人家给她释放善意,她总不能拒之门外。

“芳梨,这药多少钱……”

“山上自己采的,不值多少钱,拿回去给三丫喝。”

“行,那身子先回了。”

送走二丫跟她娘后,白芳梨打了个喷嚏,看来今天救人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冒了。

“姐姐,你回屋歇着,药在那儿,我给你熬。”

“我情况没那么严重,你就熬点儿姜汤就好的。”

白芳梨喝了姜汤,一觉睡到次日一早。

而村子就白芳梨救活被溺死三丫一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一大早村长媳妇儿就来找她。

“芳梨,你那救人的法子很管用,你大爷让我问问你,看能不能教村里的一些人,也知道,咱们村挨着河,往年,有不少孩子因为贪玩而溺死,如果村里一部分学会这个救人的法子,将来能阻止很多悲剧发生。

当然你大爷不让你白教,村里那片荒地,打算给你五亩。”

白芳梨闻言,眸子闪了闪。

村长媳妇儿说的荒地,其实就是沙土地,种粮食产量少,而且存不住水分!

就连盖房都不会选那里!

这东西对村里人来说是荒地,可到她手里完全可以变废为宝。

花生,红薯这些东西,在沙土地种植,产量惊人不说,而且还甜糯粉面。好吃着哩。

“荒不荒地的无所谓,主要我想教村里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村长媳妇儿看着她亮闪闪的眼,她都没想到她能这么痛快的答应。

就她救人的这技能,哪怕带徒,也能收不少学费,偏他们只用了五亩荒地,她就同意了。

“芳梨,大娘谢谢你,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大娘好安排人来学。”

在她家学?

那贡凌风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大娘,在我家学不方便。”

“是大娘忽略了,你一个姑娘家,确实不方便让男人来。这样吧,那就去大娘家。

等明天时,让你大爷带着你去衙门办理地契。”

“有劳我大爷费心了。”

村东的那块荒地白芳梨知道,距离河流很近,这样,灌溉就没啥问题。

送走村长媳妇儿后,白芳梨拿着针包去了花婆子家……

“花婶子,我来给壮壮哥扎针了……”

“梨丫头来了?你壮壮哥就在屋里呢。”

白芳梨边给白大壮针灸边道:“针灸完之后不能碰水,吃的也要清淡。”

“唉,婶子记住了,芳梨如今越来越出息了,不光医术高,连溺死的人都能救活,马家那些狼心狗肺的现在怕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你是不知道……”

听花婆子喋喋不休跟自己讲马家近两天的倒霉事,别说,心情还挺好。

这两天马家日子确实不好过。

白柱子时不时带着小弟往他们大门口泼粪的,有时候会趁着他们家中没人,翻墙进去把死老鼠,腐烂的蛇丢到他们新买的水缸里。

马家两口子都知道是白柱子,但就是抓不到现行。

每次站在房顶大骂,不出三日,马家肯定还会遭殃,就连村里其他人心中不快,也会在干活时儿讽刺马婆子两句。


白芳梨看着他那张黢黑的脸上顶着红色的包,呆愣片刻后,就发出一阵爆笑。

“贡凌风,你的脸,哈哈哈……有点儿像变异的大蛤蟆,哈哈哈……”

“你还笑,我这都是为了谁?你瞧瞧我这脸,将来因为你落下疤娶不了媳妇儿你嫁我……”

白芳梨闻言,一拍胸脯。

“我是不会给你赖上我的机会的,你等着……”

说完随手扯下一棵马齿笕,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放嘴里嚼烂,然后吐出来捻在手上,朝着贡凌风走去。

“你干什么?”

贡凌风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身子抵在树上,退无可退。

“马齿笕有消炎杀菌的功效,平日里在野外受伤,或者被虫子咬伤,在没有药的情况下,都可以用马齿笕进行治疗。你这脸肿的太厉害,得赶紧擦药,不然真会留疤。这么俊的脸,损伤一点儿那都是万千少女的损失啊。”

白芳梨说完一手按着他的胸口,一手将嚼烂的草药抹在他脸上。

一开始贡凌风很是抗拒,但被涂抹过的地方冰冰凉凉,疼痛缓解了不少。

“脸上有些地方有刺,你别动,我帮你取出来。”

她没有镊子,只能凑近了用指甲一点点掐出来……

两人离的极近,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轻轻扑在他的脸上。

他的手僵在身侧,一双眼瞪的溜圆。

喉结微微滚动,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嫣红的唇上,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昨天晚上的那柔软带着微凉的触感。

白芳梨将他脸上所有的刺全都掐出抹上药草。垂眸看了他一眼,虽说他满脸的包,但那双唇,此时却充满了诱惑,就像熟透的3J车厘子娇艳欲滴,顺润饱满,让她忍不住想咬一口。

太馋了!

谁懂一个母胎单身三十年老阿姨心中的寂寞啊。

如果不是这男人身份成谜,她怕是已经想方设法的让他嫁给自己了。

不为别的,就他这颜值跟身材,就很吸引她。

“你再看下去,我怀疑你要非礼我。”

白芳梨闻言,才惊觉,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块儿。

尤其对上对方调侃的眼神,她伸手直接捏起他两边的脸,贡凌风的嘴嘟着,一脸懵的看着她。

“这张脸,是女娲娘娘炫技之作,可惜给你配了张嘴。再说了,昨天晚上你可是主动亲了我的,你瞧瞧你这嘴,现在还破着呢……”

贡凌风的脖子耳朵瞬间红了。

“昨日,那是意外。”

“谁知道你是不是觊觎我的美貌,假借意外来一亲芳泽?”

贡凌风第一次知道一个女人的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得。

最后,只能怒气冲冲提着竹篓大步朝山下走去……

白芳梨跟在他身后,没想到,贡凌风这小子穿着宽松,但依旧能看到挺翘的屁股。

忍不住对着贡凌风的背影吹了声口哨。

贡凌风走的更快了,最后甚至用跑的,不一会儿就没了身影。

白芳梨回到家时,就看到放在院子里的背篓,以及紧闭的房门。

“姐姐,姐夫带回来好多蜂蜜,我刚刚咬了一口,老甜了,你快尝尝。”

她看着星淮递来还在淌蜜的蜂巢,轻轻咬了一口,甜的她不禁眯起了眼。

“乖星月,你跟哥哥先去那边玩儿,姐姐先把蜂蛹挑出来,一会儿给你们炸了做零嘴儿。”

说完,拿起一根竹片削尖,然后一点点把蜂蛹挑出来丢到盆里。

两米多长的蜂巢,挑出来的蜂蛹足有一盆,剩下的蜂巢她全都放到木桶里捣碎,拿出干净的纱布层层包裹,挂在晾衣绳上,下边儿放着陶盆,接着往下滴落的蜂蜜!


“我们虽然没啥大本事儿,但镇上的消息能探听不少!

我听刀哥身边的一个弟兄说,打算将白舀钱卖去矿上做苦力。

若是卖的钱不够,他们扬言要废了你你二堂哥的一只手。

就在今天,刀哥带人去了书院门口大闹。后来还是书院里的夫子出面,才将刀哥请走, 而你那个二堂哥,以往在书院里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经此一事,日子怕是不会好过咯。

所以,你根本无需担心,他们短时间内不会来找你们麻烦,若徐长凤等人真那般不长眼,你也不用怕,我们哥三个,定不会让你再被他们欺负的。”

芳梨妹子仗义保他们,他们自然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一个小姑娘带着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本就步履艰难,他们若不看着点儿,今后不定怎么被村里人欺负呢。

白芳梨终于明白,这些日子怎么不见徐长凤。还以为她在憋什么大招,合着是被赌场的人抓了起来。

真好!

要不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呢。

虽说那刀哥不是个东西,但这次确实做了件大好事!

不过说起她的大伯,白芳梨多少有点儿印象。

那个男人,妥妥的笑面虎,表面功夫往往做的极好。

可只有她知道,白胜宏这个人,内心阴暗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个极难对付的人。

三年前,他机缘巧合救下一个昏迷的男人,甚至花钱给那人送往医馆,花钱救治,等那人醒来后,为了感激他,将他带去凤阳府做了管事。

为此徐长凤在村里显摆了好久。

如今得知他因为白舀钱的事回来了,那她就不得不跟家里的两小只说清楚利害关系。毕竟在他们眼里,白胜宏对他们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像徐长凤那样打骂他们不给饭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白胜宏有什么阴谋,到时她见招拆招就是,再不济,眼前这三个也能帮上一点儿忙不是?

想到此,她麻溜儿的从厨房拿出三条熏制好的野猪肉,道:“今天三个哥哥辛苦了,这猪肉,你们每人带回去一条,千万别拒绝,不然就是瞧不起我!”

听她这么说,白柱子三人脸上闪过一抹惊喜。

他们拿着肉回家给爹娘奶奶弟弟妹妹看看,他们不是一事无成。

“兄弟们,芳梨妹子原谅咱们干的混账事儿不说,还给咱们肉,咱们今后可不能让她寒心啊,以后大家都勤快着点儿,每日有空了就帮她挑水,扫院子。最主要的是,不能让马家人好过!”

狗剩子提着肉,脸上挂着笑。

“大哥放心,今天晚上我就给马家门口泼粪去,还有那劳什子马云涛不是也要回来了吗?到时候咱们这样……这样……”

“果然,论阴损还得是你小子,行了,就按你说的办。”

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白芳梨脸上扯出一抹笑意。

她就知道,这三个人,虽然混,但很讲义气。

“芳梨妹子,天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

送走他们后,白芳梨转身回到厨房,将熏制好的猪肉切成块,放到锅里小火炖煮,野猪肉柴,需要花时间慢慢炖。

白芳梨看着天色还早,拿着背篓与柴刀打算去山上转转,现在正是百花盛开的季节,山中定然有不少野蜂蜜,她今后既然要做胭脂水粉,肯定少不了要用到蜂窝。

见她背着背篓往外走,贡凌风一把将她拦住:“你又要去哪儿?”


白芳梨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给马家拉仇恨。

得罪村里的三个混混,马家人可落不到好。

这时,山脚下突然传来马游氏的声音。

“我今天看到白芳梨偷偷的去山上了,她去了不久,村里的二流子们也跟了过去,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芳梨怕是已经被他们给……”

村长听着那些声音,道:“若是被人发现你们意图不轨,因着有二赖子的事在前,我是保不了你们的!”

白芳梨直接将柴刀丢给其中一人,道:“现在,你们去砍树,若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在帮我干活,村长,花婶子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觉得这事跟马游氏有关。”

村长闻言,瞪了三人一眼,说了声:“好好干!”

说完甩袖离开……

而花婆子则朝着山上跑去。

三个人,有砍柴的,捆柴的,还有站在一旁摘果子的。

而白芳梨则找了一棵大树坐下,头上戴着草帽,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惬意着嘞。

“芳梨诶,你说你咋就被人糟……”

“蹋”字还没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蔓延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白芳梨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要哭不哭的马游氏。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什么糟蹋?这三个大哥知晓我养着两个弟弟妹妹辛苦,特意来帮我砍柴,马游氏,他们虽然混,但也不是你口中会随便侮辱女子清白的恶霸。

他们虽然无所事事,但那是他们不想吗?还不是因为没有机会,试问,当初咱们跟上游村为了水源打群架时,冲在最前面的是谁?是他们!你不能因为人家犯过一次错,就给他们扣上奸恶的帽子。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将来他们若是抓到机会,定会扶摇直上三万里,赚到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白芳梨的话掷地有声,被夸的三人,只觉脑子嗡嗡的响个不停。

他们,其实并不是一无是处,有人慧眼识英雄,发现了他们的好。

嘤嘤嘤!

太感动了!

这一刻,他们忍不住想要跟白芳梨拜把子义结金兰,甚至还想给她磕一个。

上哪儿找这么看的上他们的人去?

马游氏,狼心狗肺,今天他们三人估计是被利用了。

芳梨妹妹都原谅他们了,这老东西却带着村民上来,意图捉奸,这不是摆明了不想让他们好过?

或者说,打从一开始,马家的两口子就打着让他们误入芳梨妹子的主意,幸好,幸好他们被英勇无比的芳梨妹子揍醒了,否则,后果是什么,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我们好心好意来给芳梨妹子砍柴,结果你却污蔑我们要对她欲行不轨,这是要往死里整咱们啊,妈的,我们虽然混,但还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柱子哥,这女人好歹毒,我要冲过去打死她。”

年龄最小的蟋蟀挥着拳头冲了上去,一拳头打在马游氏的鼻梁骨上,马游氏捂着鼻子嗷呜叫了一声,蹲在地上疼的直飙泪。

村民们见状,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他们也是来抓奸的人之一。

但因为一开始说话的是马游氏,所以,并未引起那三人不悦。

他们看着被三个大男人按在地上捶的马游氏。

真惨!得罪谁不好得罪白大柱,虽说他的本事不如刀哥,但诨名确实家喻户晓。

蟋蟀与狗剩拳拳到肉,边打边骂:“王八犊子老妖婆,以为你儿子考了状元就能利用老子清除障碍?莫说马云涛还没回来,就算他回来了,老子也不对你照打不误!!”


听她这么说,三个人一个儿的求饶。

“别别别,妹子,芳梨妹子,哥求你,千万别报官,我们就是鬼迷心窍,我们三哥只是嘴上花花,若是想娘们儿,会花钱去窑子……不会对好人下手啊。”

他们这么说,白芳梨自然相信。

花婆子要的这些混子,还算有点儿良心,不像马游氏,那是真找了个畜生。

“一句轻飘飘的鬼迷心窍就想揭过去?今天要不是这里有个陷阱,我怕是已经遭你们毒手了,想说什么,一会儿留着跟村长说去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村长愤怒的声音。

“混账东西,你们在干什么?”

白芳梨看到村长与花婆子一同来了,丢下手里的棍子,跑到村长跟前,抽抽搭搭的指着被挂在树上的人,道:“村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三个人趁着我来挖野菜,就想对我图谋不轨。”

树上的三个人:“……”

刚刚打他们时那凶残的劲头跟要上战杀敌一般。

如今见了村长,怎的就像被人欺负的奶娃子,见了家爹在叭叭告状般?

而村长,那一脸又惊又怒的样子,让他们只觉浑身皮子有些发紧。

此时此刻万分后悔,他们不该贪心白芳梨手里的银子!

“混账东西,你们是存心要气死我不成?大柱子,你从小与你奶相依为命,你可想过,你若出事,她当如何?还有你狗剩子,你爹娘死的早,弟弟妹妹年龄又小,你做出这等恶事,今后让你弟弟妹妹如何在村里抬起头?”

看着怒气冲冲的村长,白芳梨与花婆子对视一眼,道:“婶子,你不是回家取水了么?怎的会跟村长一同过来?”

“村长要去上游村商讨事情,突然听到他们的惨叫声,好奇之下便过来瞧瞧。不成想,就瞧见他们三个欺负你,幸好没事儿,不然我这心里要愧疚死啦。”

花婆子说完,扫了眼吊在树上的人。

也该给他们长长教训了,省的无所事事,偷鸡摸狗,上次她家还下蛋的老母鸡,说不定就是被他们偷的。

“芳梨啊,先把他们放下来,你放心,有大爷在,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

这话白芳梨倒是信。

一村之长,手里的权力还是很大的!

不然,她之前也不会讨好村长媳妇儿,让她吹枕边风帮自己要回财产了。

等她将人放下后,三个人捂着鼻青脸肿的脸,哭诉道:“村长,不关我们的事啊。”

这时候他们脑子疯狂转动,要怎么样才能让村长放过自己。

“村长,您就饶了我们这次吧。”

“村长我们再也不敢了。”

见他们说了半天说不到正题上,花婆子有些疑惑道:“奇怪,你们是怎么知道芳梨一个人在山上的?你们给我的感觉像是有备而来般。”

白芳梨闻言偷偷冲花婆子竖起大拇指。

“说,你们到底是听了谁的指使?来害芳梨的?”

“我们,我们回村的时候,是听到马游氏在跟马独眼说见到白芳梨去山上了,很可能是跟人去私会,还称给了二百两银子,马云涛成婚的彩礼怕是都拿不出了,还称要找乡亲们借。

我们一听,就想过来看看,顺便……顺便威胁白芳梨拿些钱给我们用。”

村长闻言,一脚踹在大柱子身上。

“你个蠢货!”

白芳梨如果来这里,需要经过马家,而站在马家大门口就能看到一部分后山,马家二老这哪里是无心之举?分明是在利用这些人毁掉白芳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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