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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人类犹豫了一段日子,在未来火星领地分割矛盾导致的对立和战争上浪费了不少时间,随后才在太平洋沿岸不断发生疯狂**的时期下定决心。
而太平洋沿岸、南亚以及美洲**上靠近三亿人口就消失在了最初这个犹豫的瞬间。
但黎雨不知道这些并不奇怪。
一来,这是人类形成文明以来惯用的“自我修饰”方式,把自身显得野蛮显得不得体的形象从后代记忆里抹去;二来,近月**的教育把历史人文艺术都收进角落,只教授有利于加深信念感的内容,人们绝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被星际**的相关学科占据。
听黎雨描述和亲眼看到人类在近月**初的彷徨,是不一样的震撼。
这个过程中,我竟然忍不住产生疑惑——既然我来到这里,是否应该在地球上做些什么?
产生这样疑惑的过程对我来说又是一次陌生的体验。
我曾从无数文明身边路过,有的文明轰轰烈烈地结束,有的在安静中寂灭。
我深入它们,对它们产生了解,体验它们的消逝,整个过程中我将自己融化沉浸在那个文明里来获取更深层次的理解。
但我从未像现在这般,一面理解着人类,一面以自己的身份产生忧虑。
我在困惑,困惑于是否应该为这个即将陷入长期挣扎的文明做些什么。
而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念头的我,又能对这个并不属于我的文明做什么呢?
恍然间,我想起交换位置的时候,与同类的一段不经心的对话,当时我简单告知了黎雨的故事,因为毕竟是她让我来地球的。
同类问我:“你是为了再次见到你说的那个人吗?”
“你是说黎雨?
不,我只是去达成她最后一个愿望。”
“可是据你所说,她已经消失了不是么?”
“从我的位置上,她已经消失了。
所以我想和你交换位置,你的位置上黎雨还没有诞生。”
一段时间后同类才做出反应,它表示难以理解,问我是不是想以我位置上看到的结果为基准,来它的位置做出调整,“可是...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不,我没有要调整,只是去达成黎雨最后的愿望罢了。”
我一直重复这个答案,我的想法也的确就这么简单。
但同类好像始终无法理解我,而我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