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缓缓绽开一朵血梅,花瓣如血般鲜艳,梅心皆嵌着珍珠碎片。
那血梅在血月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美,仿佛是容音用生命绽放的最后的美丽。
沈寂望着这一切,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左眼滑落,滴在那血梅之上,融入了这神秘而又悲伤的画面之中。
弦烬成灰就在沈寂沉浸在这奇异的景象中时,一位游方道士踏月而来。
他的身影在血月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虚幻。
道士的袍袖轻轻一抖,九枚铜钱如黑色的蝴蝶般飘落,在焦土上布下了一个神秘的往生阵。
“将军可知?
这瑟本是伽蓝寺镇魔之器,五十弦锁着百代高僧的执念。”
道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那铜钱忽然直立如刀刃,散发着冰冷的寒意,将五十弦影钉入银杏树干。
“容音娘子为替你改命,吞了所有焚经之孽——你看她弹的哪是瑟?
分明是烧红的因果链!”
道士的话语如重锤般,狠狠敲击着沈寂的内心。
沈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震惊,他望着那被钉在树干上的弦影,心中五味杂陈。
沈寂嘶吼着,不顾道士的阻拦,奋力折断铜钱阵。
在他的眼中,只有那与容音息息相关的弦影。
当他破坏了往生阵后,却见瑟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仿佛是岁月的密码。
五十根冰弦,皆是容音的肋骨所化,每一根都承载着她深深的爱意与牺牲;弦柱银梳,早与她的心脉同腐,见证了他们之间跨越生死的情感。
右眼的血泪不受控制地滴落弦上,二十五根实弦在瞬间骤然焚毁,火焰腾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另外二十五道虚弦却如灵蛇般缠住他的脖颈,沈寂定睛一看,那竟是百年前他亲手系在瑟柱的红绳。
红绳上的结早已有些松散,可那熟悉的触感,却让沈寂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时光,心中涌起无尽的思念与悔恨。
梅冢同衾“沈郎......” 容音的残影从血月中缓缓跌落,她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在风中摇曳不定。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沈寂颈间的红痕,动作温柔而又充满眷恋。
五十根冰弦在她的抚摸下寸寸融化,化作了一场温暖的雪。
那雪并非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暖意,仿佛是容音用最后的力量,为沈寂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