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宇文皓元卿凌的其他类型小说《神医嫡女:傲娇楚王宠上天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六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麻醉药的剂量不多,宇文皓在侧殿躺了一会儿,就已经缓过来了。元卿凌坐在他的身侧,殿中伺候的人都被她打发了出去,殿中,寂静得很。钢铁般的手指扼住了她的脖子,掐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宇文皓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眼底腾起浓浓怒火,牙缝里迸出一句话,“你竟敢毒害皇祖父?”元卿凌的头被迫扬起,脸上迅速充血,眼底布满红筋,艰难地道:“王爷不妨低头看看。”针扎的刺痛,刺破他大腿的皮肉,那根针很特殊,有一个小小的管子,里头盛着水剂。“你可以掐死我,但是我死之前,你也一定没命,所以,何不听听我怎么说?”元卿凌艰难地说,眼底有不服输的硬气。他的手,慢慢地松开,但是,眼底的怒气更盛炽,俊美的脸因狂怒而微微扭曲,他极力忍住这道怒气。“说,你下的到底是什么毒?”他竟...
《神医嫡女:傲娇楚王宠上天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麻醉药的剂量不多,宇文皓在侧殿躺了一会儿,就已经缓过来了。
元卿凌坐在他的身侧,殿中伺候的人都被她打发了出去,殿中,寂静得很。
钢铁般的手指扼住了她的脖子,掐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宇文皓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眼底腾起浓浓怒火,牙缝里迸出一句话,“你竟敢毒害皇祖父?”
元卿凌的头被迫扬起,脸上迅速充血,眼底布满红筋,艰难地道:“王爷不妨低头看看。”
针扎的刺痛,刺破他大腿的皮肉,那根针很特殊,有一个小小的管子,里头盛着水剂。
“你可以掐死我,但是我死之前,你也一定没命,所以,何不听听我怎么说?”元卿凌艰难地说,眼底有不服输的硬气。
他的手,慢慢地松开,但是,眼底的怒气更盛炽,俊美的脸因狂怒而微微扭曲,他极力忍住这道怒气。
“说,你下的到底是什么毒?”他竟从来不知道元卿凌会用毒,看来,之前真的是小瞧了她。
元卿凌移开针,讽刺一笑,“在皇宫里对太上皇下毒,我是不要命了吗?”
“说!”他不耐烦地道。
元卿凌深呼吸一声,“那不是毒,是药,太上皇的情况并没有那么差,我是在救他。”
宇文皓冷笑,眼底杀意顿生,“本王竟不知道自己娶了位盖世神医。”
他站起来,扭住她的手,“走,跟本王到父皇跟前领罪。”
元卿凌被他拽跌在地上,她挣扎不开他的铁手钳制,被拖行了几步,慌乱之中,她道:“好,我去领罪,到时候我便说是褚明翠指使我的。”
宇文皓一巴掌抽过去,直打得她的脸侧到一边去。
他蹲下来,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几乎把她的骨头捏得粉碎,眼底狂怒如暴风雨来袭,咬牙切齿地道:“你不要命了!”
元卿凌嘴角渗出血丝,她丝毫不觉得痛,知道是因为那紫金汤的缘故,但是,这份羞辱,她再也忍受不了。
她艰难地咧嘴露出了一个惨烈的笑容,把针水注射进宇文皓的大腿。
宇文皓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身子开始发困,慢慢地松开了她。
元卿凌反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如他方才那般咬牙切齿地道:“我做人,素来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三番五次羞辱我,毒打我,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我寄你王府篱下,不意味着我任由你欺负。你有本事,上奏皇上,准你我和离,而不是一面顾念你的名声,一面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
宇文皓瘫倒在地上,阴鸷的眸子却死死地盯着她,大有把她活剥生吞之意,但是,这份狠毒并未维持多久,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不能完全麻醉他,这一次,成功了。
元卿凌整个人松懈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眼泪泛起,她仰起头,生生地把眼泪逼回去。
如今,还不是哭的时候,活路还没有呢。
她拿出药箱打开,这药箱落地之后,就会自动变大,离地,便如同火柴盒般大小,真是怪得离谱。
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检查里头的药。
之前药箱里多半是外伤的药,但是如今竟都变成了心脏药,连舌底丸也有两瓶。
这真是怪异了,她实验室里是没有舌底丸的,甚至,这药箱里出现的好几种药,酸普萘洛尔片,丹参片之类,也是没有的。
现在,却齐整地摆在了药箱底层。
更可笑的是还有一个听诊器。
她坐在地上,迸出了一句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真他娘的邪门了。”
北唐,楚王府凤仪阁。
烛光摇曳,照映着房中处处张贴的半旧的大红喜字,光影从烫金边散开柔和的光芒,照着墙上的一双影子。
元卿凌的脸上满是隐忍和不甘。
成亲一年,他不曾碰过她半根指头,前天入宫,太后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叹了口气,甚是失望,且提起了娶侧妃之事,她才不得已告知太后他们成亲一年,还没圆房。
她不想哭诉告状,她只是,不甘心啊。
从十三岁第一次见他,她的心便系在了他的身上,用尽了所有的办法,终于嫁给他为妃。本以为,再冷的石头,她也能捂热,可她始终是高估了自己。
明明是她的夫君,她却看不到他眼底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疯狂的恨意,仿佛毒针般狠狠往她心底里钻去。
心里莫名涌出一股恨意,费力撑起身子,用力咬住他的唇。
鲜血溢出,腥甜的血液滴入了她的口中。
宇文皓眸色一沉,站起了身,一巴掌劈向她的脸,夹着玉碎般的冷意,“元卿凌,本王如你所愿与你圆房,可从今往后,本王与你形同陌路。”
元卿凌笑了起来,笑得绝望悲凉,“你果然恨我。”
出嫁之前,母亲教过她为人妇应该知道的事情,可他喝了药前来,药效一过,便再无一丝眷恋地起身。
青袍一卷,修长的腿一踢,桌子椅子轰然倒地,东西碎落满地,他声音裹着冷意,凤眼尽是鄙夷,“恨?你不配,本王只是厌恶你,在本王眼中,你便如那逐臭的蝇虫,叫人憎恶,否则,本王也不需要喝药才来与你圆房。”
他旋风般出了去,她看着青袍消失在门口,只有冰冷的风从门口卷入来,瞬间便冷却了她的心。
他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以后不必把她当主子看,只当我楚王府多养了一条狗。”
痛,真痛啊,她如愿以偿与他圆房了,但是,他却用这种方式,碾碎了她的心。
她拔出头上的簪子……
凤仪阁中,传出侍女的惊叫声。
“王妃自尽了……”
黑尘笼罩着凤仪阁,其嬷嬷送了大夫出去,转身寒着脸进了屋中。
“王妃若要死,等王爷休了你回去再死,免得脏了王府的地,再给王爷沾了晦气。”
元卿凌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凶恶的妇女。
“水……”
她嗓子干得要命,简直快冒烟了。
“有本事去死,就有本事自己倒水喝。”其嬷嬷说完,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呸了一声便出去了。
元卿凌挣扎着起身,全身像散架一样的疼,趴在桌子上,颤巍巍地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才觉得是真的活过来了。
她看向自己手腕上的伤口,有片刻的怔忡,到现在还不太能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她从小便被称为神童,十岁读完高三后被广市医科大学录取读现代临床医学,十六岁读博,是二十二世纪最年轻的博士研究生,之后她没有从医,而是读了生物医学,拿下博士学位之后又醉心病毒学,在病毒研究所浸淫了两年,被一家生物公司聘用研发一种刺激开发大脑的药物。
吃了大半个馒头,她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挣扎起来趴在桌子上,用上身来支撑身体,无法倒水,只能是趴下去喝了杯子里剩下的。
感觉好一些了,便慢慢地把双腿尝试挪后,让自己趴下来,力气不支,还是俯扑在地上,震得后背的伤口一阵疼痛。
她咬住牙关忍过,才以双肘支撑爬过去找药箱,虽然看不到,但是她记得消炎药和退烧药放在什么位置。
无法打针,她只能是加重分量吃药。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她再摸出维C,吃了几颗,没有水吞咽,酸得她想捶地。
吃了药,她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喘气,自出娘胎,她没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这一次的杖打,让她意识到这个时代和自己生活的时代大不一样,位高权重者,手里掌握着生杀大权。
而她的命,在楚王的手中捏着。
她必须要适应这种恶劣的生存环境。
只是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伤口虽说清理了脓,但是不用药,也好不了。
矮院。
火哥儿吃了药之后,再度高烧。
其嬷嬷急疯了,分明白天好很多了,为什么到晚上又开始高烧起来了?
绿芽也急了,道:“要不,我再去请利大夫吧。”
其嬷嬷看着烧得昏昏沉沉连喘气都辛苦的孙子,再想起利大夫五两银子两副药,她实在没银子了,绝望地道:“无用,无用了。”
绿芽急得落泪,“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火哥儿……”那个字,她不忍心说出口。
其嬷嬷咬咬牙,眼底迸出悲愤,“火哥儿若没了,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那女人。”
她只剩下火哥儿这个孙子,孙子没了,她活着也没意思了。
那女人是王妃,又是静侯的嫡女,若杀了她,自己也决计活不了,但是,她不在乎这条老命了。
火哥儿听了这话,却慢慢地醒来了。
他睁开眼睛,脸上烧得是一片滚烫发红,小小的孩子,十分的懂事,带着哭腔道:“奶奶,我没事。”
其嬷嬷落了泪,粗粝的手在孙儿的脸上抚摸过,咬牙切齿地道:“你放心,奶奶一定为你出这口气,不会叫元氏好过。”
火哥儿错愕,稍稍弓起身子来吸气,说:“王妃……为我治病,王妃是好人。”
绿芽怔了一下,“火哥儿是烧糊涂了么?怎么说胡话?”
火哥儿急了,道:“王妃为我刮脓,说刮了脓吃了药就能好,王妃还抚摸我的头,说我会没事的。”
他说完,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呼吸。
其嬷嬷站起来,吃惊地看着火哥儿,“当真?她不是要害你么?”
“没害我……”火哥儿剩下的一只眼睛显得有些迷离,焦点涣散,他伸出手,“奶奶,我很冷啊。”
他全身发抖,张嘴呼吸,却只见出的气,不见进的气了。
“绿芽,看着火哥儿,我去请王妃。”其嬷嬷提着灯笼马上跑了出去。
其嬷嬷冲到凤仪阁,推开门,灯笼一照,便看到元卿凌趴在地上,一脸狼狈的样子。
地上,东西散落一地,自那一日之后,凤仪阁便不曾有人进去收拾过。
但是罢了,这皇宫里,缺的是有规矩的人么?
“吃药然后歇着去,孤乏了!”太上皇闭上眼睛,把听诊器拿下。
元卿凌收好听诊器,便躲一边去翻找药箱,这药箱一打开,她又傻眼了,这……怎么还有吊瓶了?
她苦笑,也顾不得去想了,拿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空口吞下,然后开吊瓶拿过去。
太上皇还没睡着,听到脚步声悄然响起,他皱起眉头,“怎么又来了?不是叫你歇着么?”
“先打吊瓶,一会再睡。”元卿凌小心翼翼地拿出吊瓶,就怕太上皇觉得这吊瓶奇怪而不愿意挂针。
太上皇确实觉得奇怪,但是,他也没精力问,淡淡地瞧了一眼,便道:“麻利些。”
打吊瓶,元卿凌不是很熟练,不过,太上皇的血管倒也不难找,轻易就刺破挂 了针。
挂好之后,元卿凌抬头,见太上皇正盯着她看。
她讪笑一声,“等您好了,我会有解释的。”
现在让她找借口,可什么都找不出来。
太上皇道:“最好是合理的解释。”
元卿凌继续苦笑,尽力吧。
吊瓶没挂多久,元卿凌怕有人来,所以,这一瓶输完之后,她就拆了。
太上皇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睡着了。
元卿凌又累,又饿,又痛,却坐不得,趴不得,也没得吃,连口水都没得喝。
她偷偷地看了看,殿中无人,太上皇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醒来的,她便站在桌子前,身子前倾趴在桌子,用双手枕着头,像土拨鼠扒洞一样撅着。
她本想着这样趴一下缓解疲劳和痛楚,殊不知,竟睡过去了。
常公公回去休息了一下,放心不下太上皇,听到只有楚王妃一人在伺候太上皇,便马上过来了。
一进来就看到元卿凌用这么奇怪的姿势趴着睡觉,他皱起眉头,竟有这样侍疾的?这楚王妃果然是不靠谱,而且,这个姿势着实太难看了。
正欲出声,却听得太上皇压着嗓子轻声道:“不许吵。”
常公公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为太上皇拢了一下被子,有些疑惑。
太上皇轻声道:“出去给她张罗点吃的。”
常公公这下更奇怪了,楚王妃这样侍疾,太上皇不仅不生气,还要赏赐吃的?
他没问,悄然走了出去。
元卿凌睡得手臂发麻,才慢慢地醒来。
意识到自己睡过去,她后背一阵寒冷,猛地看向后面的床榻,见太上皇还在熟睡,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拿出药箱,拿出一根探热针含着,便听得外头传来脚步声,她吓得连忙关好药箱藏在袖袋里,转身,便见常公公端着饭菜进来。
常公公看到元卿凌嘴里含着一根东西,怔了一下,“王妃您……”
元卿凌不知道怎么解释,拿下来不是,不拿下来也不是,只得尴尬地看着常公公。
倒是本来“熟睡”的太上皇为她解围了,“还不赶紧把饭菜摆上去?再迟一些,只怕她连孤的鞋子都得吃掉。”
“噢!”常公公笑了,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是饿了啊?王妃快吃吧。”
元卿凌是真饿了,饿得是前胸贴后背,而且,不止饿,还渴,嗓子都快冒烟了。
看到常公公还端来一碗汤,她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拿下探热针,端起来咕咚咕咚地,一碗汤就下了肚子,张嘴一舒,冒着缕缕热气,便又急忙去吃饭。
常公公见状,皱起了眉头,饿也不可这般失了身份啊?这还是太上皇跟前呢。
还没回过神来,脖子便被他的铁指钳住,她瞪大眼睛,就看到楚王那张狂怒得喷火的脸,空气从胸腔里被强行挤出,她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晕过去。
“不过十岁孩儿,”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竟下得了这般狠毒的手,来人,把王妃拖出去,杖打三十!”
元卿凌已经连续几天不能入睡,体力几乎是没有的,被打了一巴掌之后,虚弱得连站都站不住,他掐住的手一松开,人就软软地跌在了地上,空气重回,她大口呼吸,身子却骤然被人拖起,强行拖了出去。
暗暗沉沉间,她只看到楚王那张冷峻得几乎透着寒冰的脸,还有眼底那抹厌恶,那一抹华贵的锦缎衣袂……
她直接被拖下了石阶,头磕在坚硬锋利的石阶上,有尖锐的刺痛感传来,她两眼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她没有晕太久,一阵阵的痛楚从身上传来,是她前生从未受过的痛,一板子一板子地打在她的腰和大腿上,每一下都疼得入骨,她觉得,腰和腿大概都要断掉了。
口腔里有血液的味道,她咬破了唇,咬破了舌头,眼前一阵阵的黑暗却就是没办法再昏过去。
痛楚让她清醒着。
三十板打完,她却觉得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她元卿凌,二十二世纪的天才,崇拜她敬重她的人大排长龙,她出席每一个场合,都是焦点中的焦点。
多少病人殷殷期盼,盼着她能研发出救命良药。
但是,在这里,她要救一个小男孩,却是这般的艰难,艰难到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被拖了回去,无人管她的死活,最好她是死了。
她被丢在凤仪阁的云石地板上,连同她的药箱,重重地砸在她的背上。
她无法翻身,也能想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一片,她勉强反手去拖药箱过来,打开,取出一粒药咽下,再给自己打一针,希望能熬过这一劫。
慢慢地,她昏过去了。
矮院里,楚王宇文皓命人痛打了元卿凌一顿,余怒未消,安抚了其嬷嬷几句,他便走了。
汤阳追上来,“王爷,王妃那边,要不要请大夫过去看看?”
宇文皓眼底扬起了一抹阴鸷之色,“不必,死了便报暴毙!”
“静候那边……如何交代?”汤阳问道。
“需要如何交代?”宇文皓声音冰冷。
汤阳明白,“是!”
宇文皓大步而去。
汤阳回了矮院,吩咐绿芽去为火哥儿抓药。
进了矮院,却见火哥儿竟睡了过去。
其嬷嬷抹着眼泪收拾好那些带血脓的棉花团,哭着道:“能睡着就好,他一直疼得睡不着。”
汤阳瞧了一眼火哥儿的眼睛,怔了一下,“似乎没那么肿了。”
其嬷嬷连忙抬头,果然看到他的眼睛已经消了一部分肿,而且,血脓看不到了。
汤阳看到她方才收拾的东西,取了针管看,“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是那女人方才扔在这里的。”其嬷嬷道。
因恨极,只以那女人来称呼元卿凌。
汤阳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该不是在下毒了吧?”
“大夫走了吗?”其嬷嬷急问道。
“走了,留下了方子。”汤阳看了火哥儿一眼,“放心,我只是猜测,看样子没中毒。”
其嬷嬷抬起红肿的眼睛,略放了心,对汤阳道:“老奴想守着他,大人能否容老奴……”
“不必说,你陪着火哥儿就好。”汤阳道。
“谢谢大人!”
汤阳轻轻叹息,“大夫说,大概就是今晚了,你看着点儿。”
其嬷嬷泪水又落了下来。
乾坤殿内。
太上皇与明元帝和睿亲王说了一会儿话,便乏了,着他们下去,连御医也一并打发了出去,独独留下了元卿凌在殿内。
明元帝出去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元卿凌一眼,但是并未说什么。
殿内寂静,幕帘深深,连风都透不进来。
元卿凌站在床边,一时,不知道做什么。
本来轻闭眼睛的太上皇,却倏然睁开了眼睛,眸色冷冽地一扫,厉声道:“跪下!”
元卿凌慢慢地跪下,这跪下的姿势,对她来说,比让她坐下更轻松,毕竟,现在紫金汤失效,她全身的毛孔都透着一个痛字。
“你可知罪?”太上皇冷声问道。
元卿凌知晓太上皇不会真的处罚她,至少,这个节骨眼上不会,只要他对尘世间还有眷恋,那自己就是他唯一的生机。
所以,她抬起头,老老实实地道:“知罪。”
“罪从何来?”
“医术不精却强自出头。”元卿凌避重就轻。
太上皇冷道:“好一句医术不精,你倒是把太医院的一干御医判为庸医了。”
元卿凌听到这句话,悬着的心就放下了,太上皇既然肯定了她的医术,那一切都好谈了。
果然,太上皇又冷冷地道:“过来坐下,说说孤的病,是死是活,死是什么时候,活能活到几时?”
元卿凌慢慢地站起来,道:“这还不敢下判断,还请太上皇恩准我做个检查。”
“那还愣着做什么?过来诊脉。”
太上皇看着元卿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一个奇怪的东西,挂在了耳朵上,她微笑着说:“现在,让我们先听听心脏……”
片刻,太上皇嘴角抽搐了一下,怒道:“这什么破玩意?想冻死孤吗?”
元卿凌把听诊器摘下来,挂在太上皇的耳朵上,轻声道:“嘘,太上皇仔细听听。”
太上皇暴怒的脸慢慢地和了下来,眼底扬起一抹茫然,寂静了一会儿,他道:“这是孤的心跳声!”
元卿凌点头,“是的,听起来不怎么健康,但是,一时半会,只怕阎王爷还不会收您。”
“大胆!”太上皇横眉冷眼地瞪着她。
元卿凌连忙便做出要下跪的姿势,“对不起!”
“得了,跪什么?坐着!”太上皇哼了一声,对不起什么鬼?
元卿凌苦笑,“不敢坐。”
太上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伤势是怎么弄的?”
元卿凌愕然。
看出她带伤了?
“你这偶尔便吸气抽痛,当孤是聋子?你的手贴在孤的额头都是滚烫的,发着热呢,怎么回事?”太上皇淡淡地道。
元卿凌想起在王府暗无天日的遭遇,悲愤交集,最终,也只是云淡风轻地道:“摔伤了,伤口发炎,所以发烧了。”
“你不懂得给自己医治吗?”太上皇声音没这么凶了。
元卿凌点头,“我有药。”
这我来我去的,太上皇听着皱起了眉头,怎地静候的女儿这般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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