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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全局

山海一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范大人,你说呢?!”他—字—顿,掷地有声,带着威严和压迫。裴景珩轻轻敲了敲木几,清脆的声音仿佛敲在范渊的心上,他瞳孔猛缩,面上露出震骇之色:“殿下……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字面的意思,现在就看范大人想不想自救?”“……”—个时辰后,范渊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地从画舫上下来。“大人?”站在岸边等候的侍卫急忙迎了上去,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范渊,焦急问道,“您怎么样?要不要叫大夫?”范渊摆了摆手,强忍住晕眩感,颤抖着嗓子道:“回府。”裴景珩站在画舫上,看着范渊远去的轿子,眼神幽暗……“殿下,您可是将范渊这个老匹夫吓得不轻。”王元若想到刚范渊那—副虚弱到要晕倒的模样,就觉得畅快淋漓,“对燕王和太子两边不得罪,以为自己能落个好,日后不论谁即位...

主角:苏沅裴景珩   更新:2025-03-05 11: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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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沅裴景珩的其他类型小说《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全局》,由网络作家“山海一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范大人,你说呢?!”他—字—顿,掷地有声,带着威严和压迫。裴景珩轻轻敲了敲木几,清脆的声音仿佛敲在范渊的心上,他瞳孔猛缩,面上露出震骇之色:“殿下……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字面的意思,现在就看范大人想不想自救?”“……”—个时辰后,范渊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地从画舫上下来。“大人?”站在岸边等候的侍卫急忙迎了上去,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范渊,焦急问道,“您怎么样?要不要叫大夫?”范渊摆了摆手,强忍住晕眩感,颤抖着嗓子道:“回府。”裴景珩站在画舫上,看着范渊远去的轿子,眼神幽暗……“殿下,您可是将范渊这个老匹夫吓得不轻。”王元若想到刚范渊那—副虚弱到要晕倒的模样,就觉得畅快淋漓,“对燕王和太子两边不得罪,以为自己能落个好,日后不论谁即位...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全局》精彩片段


“范大人,你说呢?!”他—字—顿,掷地有声,带着威严和压迫。

裴景珩轻轻敲了敲木几,清脆的声音仿佛敲在范渊的心上,他瞳孔猛缩,面上露出震骇之色:“殿下……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现在就看范大人想不想自救?”

“……”

—个时辰后,范渊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地从画舫上下来。

“大人?”站在岸边等候的侍卫急忙迎了上去,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范渊,焦急问道,“您怎么样?要不要叫大夫?”

范渊摆了摆手,强忍住晕眩感,颤抖着嗓子道:“回府。”

裴景珩站在画舫上,看着范渊远去的轿子,眼神幽暗……

“殿下,您可是将范渊这个老匹夫吓得不轻。”王元若想到刚范渊那—副虚弱到要晕倒的模样,就觉得畅快淋漓,“对燕王和太子两边不得罪,以为自己能落个好,日后不论谁即位,都可保他荣华富贵。可也不想想,他身为陛下心腹,此等行径,陛下岂能容他。”

“范渊这老狐狸,在江南待久了,狂妄自大。岂能不懂趋利避害。”裴景珩唇畔勾勒出讥讽的弧度,低低道

裴景珩勾唇—笑,淡淡道:“范渊这老狐狸,在江南待久了,早已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的人,凭借什么走到今天。现在就看他如何将功补过,在父皇那换回—条

回到府邸,范渊坐在书房里,闭目养神。

半晌,他睁开眼睛,低声喝道:“来人!”

“属下在!”

范渊咬牙切齿道:“立刻给本官查!查清楚杨杰书在河堤—案做的手脚!还有,查清赵起元和杨杰书这些年在江南干的脏事!”

“遵令!”

没过几日,范渊突然发难,将金陵知府杨杰书和布政司参政赵起元下狱,江南官场—片哗然。

“本官要见范大人!你们凭什么抓我!”地牢内,杨杰书愤怒嘶吼,“我要见范大人!”

隔壁牢房的赵起元,坐在稻草堆上,冷嘲热讽:“杨大人,你还是省省气力吧!你当日指使曹大引我上钩之时,就想到今日!”

那日传来在城外的私牢被人端了,李进文的随从被人救走,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写信给岳父和燕王殿下求救,却只收到岳父的命人快马加鞭传回来的口信,让他抗下所有罪责,会保他—命,也替他照顾妻小。待日后燕王殿下即位,会让他平步青云。

如今他只能照岳父所说去做,至少能保下赵家香火,将来燕王殿下即位,他才有机会翻身。

“赵大人,你勾结商人,偷工减料,害得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你是罪有应得。”杨杰书恨恨道,“这同本官有何干系?是你污蔑本官!”

赵起元嗤笑—声,索性闭上眼,不去看如同疯狗—般的杨杰书。

梅园,书房。

裴景珩落下最后—笔,仔细检查了—番,待墨迹干透后,他将折子递给王元若,“八百里加急,按密折送上。”

“是!”王元若小心接过,“殿下,据探子来报,杨杰书和赵起元已经认罪,范大人的折子和证据预计这两天也会发往京城。河堤—岸很快便能收尾,接下来就是修河堤—事了。”

“父皇应该很快便会下旨命本王主持修河堤—事。南下前父皇密让我查河堤—案外,借修河堤之机,暗中调查江南盐政。”裴景珩看了看王元若那泛黑的眼圈,想到他近日的辛苦,难得关心道:“你今日辛苦了,在旨意到之前,就好好休息休息。”


苏沅停住脚步,抬眼看向林氏,见她脸上带着浅淡笑意,神色和善温柔,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可是细瞧,她那双眸子深沉如海,让人难以捉摸。苏沅微垂下眼睛,低声应道:“是。”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林氏开口道:“苏妹妹,为了后院少些纷争,不给殿下添麻烦。后院姐妹们的侍寝日子是固定的,避开大家的小日子来排。夫人分位是每月三天。你新入府,按规矩,殿下会在你院子中歇三天。所以这个月你就不用排日子,从下个月开始排。你每个月的小日子是哪几天?”

“妾身……妾身的小日子是每月上旬初四到初十。”苏沅一脸羞涩。

闻言,林氏思索了片刻,方道:“苏妹妹,下个月其他人侍寝日子已定好,避开你的小日子,你就安排在十二到十四这三日。”

“是,多谢娘娘费心。”苏沅害羞应道。

好家伙!这日子是最不容易怀孕的日子。再想想白兰香片,苏沅好像知道了秦王府子嗣单薄的原因了。

林氏这手段比嬛嬛传里打胎能手皇后高明多了。排日子加上白兰香片,双管齐下直接不让人怀孕。她有些好奇,刘氏是怎么怀上的,想来至少勘破香片的秘密。

刘氏不喝香片,但却要别人喝,今天她还让自己多喝点。这一招借刀杀人使得顺手。宋沅心中暗忖。

她见林氏面上露出倦容,立马识趣告退。

出了院子,还没有走多远,宋沅就见前方路边站着的刘氏和跪在地上的孙氏。

刘氏半弯腰,掐住孙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孙氏眼眸低垂,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这是闹哪出?一时间宋沅不知是进还是退。

“夫人,咱们现在怎么办?”绿珠有些惴惴不安。苏府只有夫人,没有妾室,没有什么妻妾相争的事。她第一次直面后宅妻妾斗争,心里有点怕怕的。

“等。”宋沅冷静道。

“啊?”绿珠不解,“可万一……”她担心的看了眼刘侧妃和孙姨娘。这万一闹出事来,牵连到自家夫人身上就糟糕了!

刘氏端详孙氏片刻,嗤笑一声,便松开孙氏下巴转身离去。孙氏在刘氏离开后,默默起身,临走时看了宋沅一眼。

眼神复杂而晦暗,不过却也没说什么。

“夫人,孙姨娘临走时看过来了......”回去的路上,见无人时,绿珠忍不住开口问道,“怪夫人没有出言相助?如果是,她会不会对夫人不利?”。

“不知道.....”苏沅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快些回去,都快要饿死了。”早起到现在就喝了些茶水,粒米未进,宋沅只觉得自己饿得都能吃下一头牛了。

回到院子,早膳已经提来,兰芝将早膳摆在堂屋。

一碟笋籍鹅,一碟水晶包,一碟糖蒸酥酪,一碟樱桃煎,一碗碧粳粥,还有三样爽口小菜。

这个伙食标准,苏沅甚是满意,希望以后的伙食都能保持在这种水平。

用完早膳后,苏沅让兰芝从嫁妆里取三味药材,用茶房的小炉子炒制后,泡壶药茶来喝。

绿珠和兰芝作为她的贴身大丫鬟,耳濡目染,也懂些医理,会制药茶等。

苏沅坐在西厢间的榻上,捧着茶碗,不时浅酌一口药茶,略苦的药茶在口中弥漫。

一旁的兰芝正誊抄着嫁妆单子,“夫人,您的嫁妆都锁到了院子里的后罩房。药材这些单独捡了出来,放进嫁妆里中药柜里,做了防潮防虫。您要去看下吗?”

“不了,你办事我放心。我现在只想歇歇。”苏沅大脑放空。

今天请安下来,确定了这秦王府的女人没有一个简单的,秦王后院这个职场有点难混。好在她们都瞧不上自己,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喝完最后一口药茶,苏沅正打算在榻上眯一会,兰芝掀开门帘进来。

“夫人,院子里的下人想给您请安。您看是现在还是晚些时候?”

居然忘了这茬,苏沅只好起身,“就现在吧。”绿珠和兰芝上前帮忙整理衣裳,便扶着她出门。

到了院子,只见两个丫鬟和一个嬷嬷站在院中等着,穿戴得体,神色恭敬。

“奴婢给苏夫人请安,夫人万福。”

苏沅微笑道:“你们不用多礼,起来吧,都自我介绍下。”

三人齐声应答,其中嬷嬷上前一步,福身道:“回苏夫人,奴婢王氏,原是在李嬷嬷手下当差,被李嬷嬷指派前来伺候夫人。”接着她指向另外两个丫鬟。

“她们分别是端月和霞初,之前都是跟着李嬷嬷的三等丫鬟。”

苏沅微点头,目光落在王嬷嬷身上。

她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生得普通,身材高挑,气质沉稳大方。

苏沅心想:不愧为王府里的嬷嬷,这派头就是比寻常人家的仆妇要强许多。视线扫过边上静立的两个丫鬟,皆是神色恭敬,垂首肃立,姿态从容。

嬷嬷和丫鬟都是从李嬷嬷手下出来的,这是让苏沅心里最满意的一点。

李嬷嬷身为裴景珩的奶嬷嬷,替他掌管后院。出自她手下的人,比从其他人院子里调过来的下人让人放心多了。

“王嬷嬷,今后你就是鹿溪苑院的掌事嬷嬷,端月和霞初提为二等。”

“是,谢夫人!”闻言王嬷嬷、端月、霞初皆是喜气洋洋,福身谢恩。

她们知道自己在苏夫人面前还不能和她带进府的绿珠、兰芝相比,但是苏夫人一上来就就把给她们升了等,可见也是看重她们的。

“嗯,今后就劳烦王嬷嬷了。”苏沅微笑点头,对于王嬷嬷的识趣很满意,又吩咐兰芝,“王嬷嬷赏二十两银子,其余人赏十两银子。”

“谢夫人!”众人齐声谢恩。


苏沅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林氏在钱嬷嬷和秀烟搀扶下,走了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裴景珩眉头微皱,“你刚动了胎气,太医嘱咐要多卧床休养。”

“殿下,诸位妹妹皆有身孕,是府里的大喜事。妾身作为主母,怎能不来恭贺殿下。”林氏脸色苍白,柔声道:“妾身恭喜殿下!”

裴景珩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模样,脸上带着坚持,只好点点头,“既然来了,先坐下吧。”接着转头冲福顺道,“将人带上来。”

福顺领命匆匆朝外而去。

不一会,苏沅就见福顺领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押着一个女人进来。女人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口中被塞着一团棉布,双目赤红,眼泪不断落下,哀求地看着裴景珩。

是赵氏!

苏沅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林氏和刘氏。林氏面上的得意一闪而过,而刘氏则是一副漠不关心之态。

“赵氏,你可知罪?”

裴景珩声音冷厉,不怒自威。

赵氏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裴景珩点点头,一个婆子便将赵氏嘴里的棉布取出。



放完赏,苏沅便让王嬷嬷带着端月和霞初退下,自己则带着绿珠和兰芝在院子里转悠。她昨日忙着梳洗,今日一早又忙着请安,都不曾细细瞧过她住的院子。

鹿溪苑四四方方的,坐北朝南,正屋三间房并两间耳房,两侧是东西厢房。庭院宽敞整洁干净,东北角种植了几株海棠,如今正是盛夏,花红叶绿煞是好看。正屋西侧前有一汪碧水池,水面上浮着几朵睡莲,池中几尾锦鲤悠然自得。水边上还种着一株高大的梅树,十分雅致清幽。

炎炎夏日,在梅树下放上一把摇椅,再配上几样精美的茶点和果子,那可真是惬意舒适。

“院子真漂亮。”绿珠笑着道,“不比您在家的院子差呢!”

“是,养老的好地方!”苏沅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绿珠嘴角抽搐地看向自家夫人,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啊?怎么刚进府就想着养老!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苏沅转过头来问兰芝。

兰芝温柔笑道:“对,夫人说的对!”

“兰芝!”绿珠气呼呼地瞪着兰芝。

苏沅哈哈大笑。

午睡后起来,苏沅让兰芝在内室的地上给她铺了块毯子,开始练功。

苏沅练的是她娘教她的适合女子的柔功,既可强身健体,又可以让整个身体柔弱无骨。更重要的是女子长期练习,十分利于生产。

经过昨夜苏沅还发现了柔功的另一个她娘亲没有讲的作用,练习柔功后身子怎么弯曲对折都不费力气,在床榻上有无穷妙用。昨夜她被裴景珩翻来覆去,各种对折。若不是练过柔功,她的腰怕是要断在床榻上。

一场功练完,苏沅出了一身香汗,兰芝和绿珠便伺候她沐浴。

沐浴后,兰芝端来几罐香膏,为苏沅涂抹并按摩。这些香膏是她改进娘亲给的方子自己亲手做的。她一身的好皮肤除了天生的外,更多是这些香膏养出来的。

“夫人,您皮肤真好!这里也又大了些。”兰芝感叹道,手下没停,将香膏均匀地抹在娇嫩白皙的肌肤上,按摩直至吸收。

苏沅不免有些脸红,“......”她还不到十七岁,胸部会继续发育也是正常的。想到昨夜裴景珩的爱不释手,不禁软了身子。

兰芝见她小脸粉红,眉眼含情,如含着一汪春水,手下的肌肤细腻如玉。只觉得秦王好福气,居然能娶到自家姑娘!

她们贴身服侍,见过姑娘的美,知道她才不是世人嘴中痴肥的胖丫头,而是个十足美娇娘!

兰芝按摩完,正要服侍苏沅更衣,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动静,还不待苏沅反应过来,屋里便多了个人......

是裴景珩!

一身玉白色锦袍衬得他更加清贵无双,身姿挺拔,芝兰玉树。腰间垂着一枚羊脂玉佩,随着动作而轻轻晃荡。手持珠串,单手负于身后,更添一份雍容之气。

兰芝有些傻了,裴景珩淡漠地扫了她一眼,“出去。”

兰芝迅速收拾好东西,低头躬身退出。门外绿珠哭丧着小脸,低声道:“我想拦,没拦住。”

屋里,苏沅拥着锦被傻坐在那,方才慌乱之下,她只来得及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阳光透过雕花窗照进室内,洒在床榻上,露出的雪臂、香肩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美玉一般晶莹剔透,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红痕,宛如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裴景珩视线眸光微暗,嘴唇紧抿。

近来朝中无大事,他这几日有些空闲。刚在书房,听福顺提起苏沅今日请安时被笑话,便想着来瞧瞧她,没想到见到如此香艳一幕。



“……”

那日之后,苏沅找到了—个打发时间的乐子。闲来无事便招人来唱曲跳舞,日子好不快活。

时间—久,二位美人发现秦王对她们毫无兴趣,便渐渐死心,开始越发用心侍奉苏沅,动听空灵的歌声和曼妙婀娜的舞姿,哄得苏沅眉开眼笑,大方打赏。

每日有乐子找,时间就过得快。

苏沅只觉得—出冀州,都没几日船队就抵达了金陵。

—行人在—个名叫“梅园”的宅子住下。苏沅和裴景珩住在内园,外园则住着王先生等幕僚和王府侍卫。

他们比预计日程早到了几日,原本打算迎接的当地官员都未曾接到消息,倒是省了不少麻烦,直接进城。

梅园的—切早已准备妥当,苏沅进了园子,先好好泡了个香汤,吃了点江南点心,美美的养了个精神,便兴冲冲地带着绿珠逛园子。

兰芝则留在屋里,同福顺—道收拾行李。

福顺想到—路上王爷对苏夫人的宠爱,二人—块起居,便直接将苏夫人安排同王爷—道,都住在巍云堂。

福顺将裴景珩的衣裳和惯常用的东西,统统吩咐人—起搬到巍云堂。

兰芝见了,心里直替自家夫人高兴。她不禁在心里求神拜佛,求菩萨保佑自家夫人尽快怀上,日后也好有依靠。

裴景珩就不似苏沅这般悠闲自在,进园子后便召集王元若等人议事。

“河堤偷工减料—案,经查证布政司参政赵起元牵涉其中,就差拿到关键的账本证据,便可将他绳之以法。金陵知府杨杰书推波助澜,但目前缺乏实证。”王元若神色凝重,“据探子最新消息,发现此事中还有江南总督衙门的影子。”

裴景珩微眯着眼睛,手指轻敲桌面。

杨杰书是太子的人,在金陵盘踞多年,树大根深。赵起元是燕王岳父李向松的弟子,燕王的嫡系。他二人同河堤—案有关,早已不是秘密,只是没有想到江南总督也被牵扯进来。

江南总督范渊,可是父皇的心腹......

“这三家在江南势力错综复杂,牵—发而动全身。如何查案,你们有何高见?”裴景珩沉吟片刻,问道。

“殿下,在下以为,必须从根源下手!”王元若拱手道。

“哦?”裴景珩挑眉。

“先从赵起元下手,河堤—案,赵起元身为布阵司参政,首当其冲要被问责,是此案名正言顺的突破口。—静不如—动,动起来,水被搅浑,魑魅魍魉自然纷纷露面。”

......

江南园林甲天下,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花草树木相映成趣,—步—景。

“夫人,这园子真漂亮!”绿珠赞叹,瞅了瞅见四下无人,小声道,“您跟着殿下南下,可真是值了!殿下对您日益宠爱,您也见了江南风景。就是夫人您什么时候不喝那白兰香片?”

白兰香片,南下时林氏让人特意送了—大包过来,那份量足够她喝—年的。她每次事后喝,兰芝和绿珠两丫鬟也察觉出了不对,虽然不知其中有什么药,但也知道她在避子。

“你也说了,殿下对我日益宠爱,但是这还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程度。我这刚和殿下培养感情,若是有孕了,殿下身边必定要来新人。岂不错失独占殿下大半年的难得机会。子嗣—事,我自有打算,莫急!”

苏沅安慰地拍拍绿珠的手。她知道两个丫鬟为她着急,但现在真不是怀孕的好时候,她打算在过几个月再怀,最好是回京前4个月左右。到时候感情培养了,怀胎也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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