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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黎明黄昏祝诗予菀菀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秃头的中年老总挺着啤酒肚,把话题牵扯到一言不发的陆津安身上。
说完,随即色眯眯地看了祝诗予一眼。
“唯一一个女人还是祝秘书,倒也是秀色可餐啊。”
陆津安放在膝上的手霎时握成拳,他偏头看了一眼祝诗予不知何时垂下的领口和裸露的锁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祝诗予,没想到你这么饥不择食,这种男人也要勾引。”
他眼神恣睢,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第3章
祝诗予的动作肉眼可见地一滞,男人却不再看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苏总说笑了,您只看到祝秘书美艳的外表,却看不透蛇蝎般的心肠啊。”
众人哄笑着,视线再落在祝诗予身上时,都带了点其他意味。
酒过三巡,所有人都脱掉了伪装,暴露出了最原始的劣根性。
苏总一口气开了十瓶红酒,通通摆在祝诗予面前。
“我听说陆总酷爱古玩,我最近新得了对五彩花卉茶杯,祝秘书要是都喝了,我就直接送给陆总!怎么样?”
气氛被瞬间炒热,就连陆津安也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好,那我就为我们陆总争取一下了。”
祝诗予淡淡一笑,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她昂起头猛地将一瓶酒灌进嘴里,喉咙因为冲击已经涌上火辣辣的疼痛。
饶是她再迅速地吞咽,还是有几滴红酒顺着脖颈流下。
酒喝够了,几个男人又嚷着让她跳舞。
披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下,祝诗予被人推到包厢中央。
“给我们舞一段吧,祝秘书!”
她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
下一秒,落入一个怀抱。
祝诗予再睁眼,是一片空白的天花板。
这是在哪?
“醒啦?”
苏总松松垮垮地裹着浴袍,油光光的面孔泛着肥腻的红光,色欲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打转。
“醒了就该办正事了!”
男人猛地扑过来,却被她眼疾手快地躲开。"
陆津安的情绪几近崩溃,双目赤红,犹如一头受伤的猛兽。
而江怀雪定定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翻江倒海的情绪。
陆津安这算什么?还在乎祝诗予吗?
而祝诗予怔怔地看着陆津安眼里清晰的痛苦与愤恨,也意识到了什么。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结成了冰。
为什么她都这样对他了,可陆津安还是会因为自己痛?
她的内心四处碎裂,如同千百片玻璃刺入她脆弱的心脏。
祝诗予偏移开目光,咬住舌尖,哪怕尝到了铁锈味也不敢松开。
她怕自己一张嘴,就会立刻溃不成军。
半晌,她一字一顿地开口,逼自己扯出嘲讽的笑。
“套也不是百分百避孕的,中招一次也很正常吧?”
这句话如同利刃,刺得两个人的心都鲜血淋漓。
“五年前,你彻底消失在凌京,就是为了那个人吗?”
陆津安的眼睛红了一圈,在灯光的照应下,竟然看起来有几分脆弱。
祝诗予微微昂起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对啊,当时那人说可以给我一百万,我还不用捐器官,只要帮他生个孩子就行,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同意?”
她故意拿出捐肾的事情,想要彻底引起他的反感与厌恶。
果然,陆津安听了这话惨淡一笑,脸色惨白至极,眸底一丝光彩也没有。
“祝诗予,你没有心。”
他果断松开她,转身退回沙发上,抱着江怀雪吻了上去。
两人激烈地拥吻着,发出啧啧水声。
他们亲了多久,祝诗予就僵在原地看了多久。
她知道陆津安在用这种方式让她痛,所以心甘情愿遍体鳞伤。
第6章
1.半刻钟过去,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陆津安把江怀雪揽在怀里摸了又摸,温柔缱绻的模样瞬间安抚了江怀雪刚刚烦躁的心。
“好啦津安,我去继续再试几套。”
江怀雪提着裙摆走回去,又指了指祝诗予。
“你过来帮我换衣服。”"
1.半刻钟过去,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陆津安把江怀雪揽在怀里摸了又摸,温柔缱绻的模样瞬间安抚了江怀雪刚刚烦躁的心。
“好啦津安,我去继续再试几套。”
江怀雪提着裙摆走回去,又指了指祝诗予。
“你过来帮我换衣服。”
江怀雪有意为难她,要她跪着帮自己整理裙摆。
祝诗予刚俯下身,江怀雪找准时机,抬起高跟鞋踩上她的手背。
“你再在津安面前做出那副狐媚子模样,我饶不了你。”
她痛苦地呻吟出声,手背顿时红了一大片。
陆津安听见声音,迎进来看见这副场景,却并没有制止的样子。
只是冷眼看着,任由江怀雪动作。
这时,祝诗予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备注的是陈医生。
那是菀菀的主治医师,菀菀肯定出事了!
她顾不得多想,用力扯出手,任由鞋跟在手上留下一条血痕。
就在即将拿到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抢先一步拿了起来。
“陈医生?”
“你把手机给我!人命关天!”
祝诗予心凉了一半,奋力冲上去想抢回来,却被陆津安一挥,脱力扑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她再次挣扎起来。
江怀雪把手机半悬在茶杯上。
“想要吗?跪在地上求我。”
祝诗予没有丝毫犹豫,立马跪在地上。
“江小姐,你满意了吗?”
“这怎么能满意?”江怀雪钻进陆津安的怀里,“津安,我想看她脱光了衣服去门口迎客,你说好不好?”
“好。”
陆津安只是轻掀眼皮,勾了一下江怀雪的下巴:“你想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开心。”
看着电话不断挂断又打来,祝诗予毫不犹豫地开始脱衣服。
外衣一件一件脱去,只剩下两件内衣,而大厅的门只是一层纱布,并不私密,祝诗予甚至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强大的屈辱感和悲愤将她淹没,她不由得迟疑。
祝诗予侧目看向陆津安,可他只是带着玩味的笑:“祝秘书看我做什么,脱啊。”
她绝望地闭上眼。
双手伸向背后的扣子。
恰在这时,门外有侍应生走来:“陆总,您的手机有电话。”
眼看着一只手探入帘子,陆津安陡然暴怒,将桌上的酒杯砸了过去。
“滚出去!”
侍应生立马被吓得连连道歉地跑走。
不过这句话似乎给了陆津安一个台阶,他站起身:“公司那边的事,我先回去了。你想看,就继续留下来吧。”
江怀雪只是想在陆津安面前折磨祝诗予,他人都走了,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和你一起回去。”
江怀雪把手机随意往地上一掷,转身跟着陆津安离开。
祝诗予扑过去捡起手机,屏幕碎裂,已经无法开机了。
她穿上衣服赶到医院,路上还因为走得太急摔破膝盖。
但她完全顾不上。
“医生,菀菀她怎么了?”
医生脸色有些难看。
“菀菀对我们的药物产生了排异反应,病情突然恶化,已经转移到重症病房了。”
“祝小姐,您确定要进行人体试药吗?合约签署后,所有的意外情况都默认您独自承担。”
祝诗予想到病床上女儿苍白的小脸,心里刺痛一下。
“我确定。”
收到高额的报酬,她马不停蹄赶回医院缴费。
“医生,麻烦快给我女儿用药吧。”
听说国内有新晋技术可以治女儿菀菀特殊的病,祝诗予立即带她回了国。
可是药物治疗的价格高昂,祝诗予没办法,只得为一家机构做人体试药。
看着菀菀恬静的睡颜,她的心终于稍微安定了些。
手机铃声划破温馨的氛围,祝诗予看了眼来电显示,不舍地在菀菀额头落下一吻,退出病房。
“祝诗予,谁允许你走了?一会还有晚宴,赶快给我滚回来。”
“穿的正式点,别丢了公司的脸面。”
迎接她的是劈头盖脸的指责,听筒那头的陆津安声音带着怒火。
“好......”
祝诗予低声应着,立刻打车回了家。
她的目光落在满是简单T恤长裤的衣柜角落,那里露出唯一的一抹亮色痕迹。
祝诗予呼吸一滞,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在镜子面前比划。
这条紫色的鱼尾裙,是她二十岁生日时,陆津安送给她的。
那时候两人关系暧昧,却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阳光开朗的男孩视若珍宝地递上那条裙子,眼里满是青涩的爱慕。
“诗予,生日快乐。”
“希望以后你的每一年生日,我都能陪着你度过。”
想到这里,祝诗予的心中蓦然一痛,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慢慢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
再睁开眼,面前只有破旧的出租屋。
五年过去,早已经物是人非。
祝诗予咬牙换上这件衣服,却比以前宽松了很多,消瘦的身形勉强撑住裙子,锁骨凸得明显。
她垂眸看着手臂上的针孔,找了件能盖住的披肩穿上。
连忙赶回公司,祝诗予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滚进来。”
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
男人身上的女孩衣衫半解,露出光滑的脊背,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祝诗予怔愣地看着这一幕,手指用力攥紧裙摆。
“宝贝今天好棒。”
陆津安的声音有些低哑,奖励似的低头吻了下怀里的江怀雪。
“你真讨厌。”
江怀雪嗔怒地捶下他的胸口,扭过头来瞥了祝诗予一眼。
“这还有别人在呢。”
她盯着两人身上暧昧的红痕,到处都在显示着刚刚正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情事。
祝诗予死死地低下头,却无意间瞥见地上散落的内衣和避孕套。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闷闷的疼痛感传来。
她早该习惯的。
自从做了陆津安的秘书开始,这样的事情便是家常便饭。
江怀雪披上陆津安的外套,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陆津安戏谑地看着祝诗予苍白的脸,开口命令道:
“把散落的东西都收拾了,然后把阿雪的换洗衣物拿过来,这些旧衣服不要了。”
“好。”
祝诗予用力攥紧手心,直到指甲陷进肉里才觉得镇定下来。
办公室整理得差不多,陆津安看着半蹲的她,居高临下地甩下一叠钞票。
“你做保洁的小费,你不是最爱钱了吗?”
祝诗予深呼吸一口气,抬眸扬起笑容。
“谢谢陆总垂怜。”
陆津安见她这样,反而冷着脸不再看她。
临走前,陆津安吻了吻江怀雪的脸颊,声音温柔:
“等我参加完晚宴回来找你。”
一路无言,下车准备进入宴会厅的时候,陆津安看着祝诗予蹙了蹙眉。
他毫不留情地用指尖挑落披肩的一角,顿时白皙的肩头露了出来。
“把这件脱了!”
倏地,陆津安看清她肩膀上细小的针孔,瞳孔猛地一缩,失控地握紧她。
“你肩膀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祝诗予不会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吧。
祝诗予不敢去看陆津安担忧的眼神,她怕自己会立刻溃不成军。
她不能让陆津安知道。
拳头在身侧紧了紧,再抬头,祝诗予脸上已经挂上了漫不经心地笑。
“陆总,你在担心我吗?这是前几天陪一个老总留下的痕迹,他喜欢玩点刺激的,给我注射了迷情药而已。”
听着她的话,陆津安红着眼笑了一下,退后几步松开对她的束缚。
“祝诗予,你有这么缺钱吗?你怎么这么下贱!这种事情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
“你情我愿的事情罢了,我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赚钱。”
祝诗予强撑着露出得意的表情,嗤笑一声,重新拉上自己的披肩。
“快进去吧,堂堂陆总,干嘛为了一个秘书发这么大的火气。”
她逼迫自己忽视他受伤的眼神,几乎是逃一般地进了会场。
祝诗予身上疼得厉害,被苏总掌掴和药物刺激痛得浑身发抖。
看到终于被自己言语气走的男人,她脱力地趴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幸好明天是周六,还能休息一下。
祝诗予撑起身子靠在墙边,身上的鱼尾裙已经破烂不堪。
她疼惜地捧在手里,眼眶湿了又湿。
对不起,陆津安,可是我真的不能再让你靠近我了。
折腾到凌晨,她才带着一身伤回了出租屋,倒头就睡。
祝诗予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她简单地收拾了下,把那条裙子小心翼翼地补了补,最后心满意足地重新放回衣柜角落。
和陆津安相处的那一段时间也像是一场梦,可她不是能和王子相伴一生的公主。
梦醒了,她也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了。
祝诗予匆匆赶去机构试了药,又被抽了半管血观察效果。
她拿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葡萄糖,一饮而尽。
对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开口嘱咐:
“你要保证休息,试药本来就对身体有很大伤害,再折腾的话会大大缩短你的寿命的,毕竟那些药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
祝诗予勉强笑笑,轻声道了谢。
她刚走出机构大门,却撞见迎面而来的陆津安。
身侧的江怀雪挎着他的臂弯,拉着他撒娇。
“津安,过几天就是订婚宴了,你有没有选好宴会地址呀?”
在目光触及到祝诗予后,原本神色淡淡的陆津安弯腰宠溺地揉了揉江怀雪的发顶,语气温柔。
“当然选好了,不过要保密,给你一个惊喜。不过阿雪放心,我会让你拥有这个世界最盛大、最完美的订婚典礼的。”
他们竟然要订婚了吗?
没有预兆的心痛,如同突然间被重物砸中心脏。
祝诗予下意识藏了藏刚刚注射过缠了纱布的手臂,正欲从反方向离开,却被江怀雪喊住。
“祝秘书,等等!”
两人快步走过来,陆津安冰冷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一瞬,便立即移开。
“江小姐,你好。”
“你胳膊怎么了!”
江怀雪惊呼一声,把她藏在背后的手臂拽出来。
“怎么这么多纱布?你生病了吗?”
“没有,”
祝诗予不自在地抽离,苦涩地笑笑:
“没什么事情,我抽血体检一下而已。”
“祝秘书是该体检了。”
男人冷嘲热讽的话语有力地穿透鼓膜:
“毕竟平时要服务那么多男人,当然要时刻关注身体情况了。”
“陆总说的是。”
祝诗予心中一颤,却强撑着不露出马脚。
“祝秘书今天休息,应该没什么事吧?”
没等她拒绝,江怀雪继续道:
“你和我们一起去试婚纱吧,顺便以女人的眼光提提意见。”
祝诗予推脱不开,跟着两人一起进了不远的婚纱店。
江怀雪在帘子后面换衣服,陆津安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祝诗予不敢靠近,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只希望能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津安,好看吗?”
江怀雪拉开幕布,抹胸挤出姣好的身形,婚纱的裙摆上点缀着精致的珍珠和亮片,闪烁迷人的光芒。
“好看,很适合你。”
男人耐心地温声细语,眼里是藏不住的欣赏与惊艳:
“而且这套更衬得你肤色白了。”
祝诗予没有抬头,听着陆津安的话胸口泛起阵阵酸涩。
曾经陆津安给她写过一封情书。
情书里描绘了他对他们二人未来的所有规划的期望,甚至那时候的他信誓旦旦,一定会娶祝诗予为妻,会竭尽全力对她好,为她拱手献上这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陆津安洋洋洒洒写了整整六页纸,字里行间是抑制不住的痴迷与爱慕。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珍视他呢?
五年前对视一眼都会羞红脸的少男少女,终归还是尘封进了美好的往事中。
现在,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不过幸好,她没有耽误他太多。
陆津安依旧会岁岁无虞,万事顺遂的。
祝诗予看着与他人交际得心应手陆津安,抿了口杯子里的红酒。
眨眼间,五年的时光已逝,陆津安变得更加矜贵成熟了。
他本就该是天之骄子,不该为了她跌入泥潭。
那时祝诗予好赌的父亲留下天价债务后去世,还在念大学的她被迫承担。
打工赚钱已经让她无力偿还高额的债务,所以她在医院做了器官配型,希望能用身体器官还债。
大概是大二的某个晚上,对方联系上她,希望她能捐颗肾脏。
约定好的那天大雪弥漫,祝诗予打了辆车赶去医院。
可是没想到半途中出了车祸,她昏迷过去,而对方因为器官移植不及时,就那么去世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人就是陆津安的母亲。
与此同时,祝诗予在医院查出了怀孕。
她愕然,难以置信地追问医生。
医生笑着冲她点头:
“你没听错,你怀孕了,而且孩子很争气,出了车祸后只是有些胎像不稳而已,并没有流产。”
祝诗予这才蓦然想起,那日在酒吧兼职时被人下了药,和陆津安发生的一夜荒唐。
她不敢就这么消失,赶到陆家的葬礼,跪着道歉。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时陆津安的眼神。
愤恨、哀怨,可又夹杂了一丝痛苦。
就在她被陆家人打骂的时候,他突然大吼一声:
“滚,你给我滚!”
人群让开一条道,祝诗予狼狈地趴在地上同他对视,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祝诗予,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陆家没有要回提前支付的费用,她虽然觉得不能收,可是债主又找上了门,她又怀了孩子。
不得已,祝诗予用那笔钱还了赌债后,搬离了那座城市。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过上安稳的生活时,一岁的孩子忽然又查出来罕见病。
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祝诗予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了很久。
这是她的报应吧,可是怎么落在了孩子身上?她宁愿受病痛折磨的是自己!
由此,她几经辗转经过亲戚介绍出国打工。
又在今年春,得知国内又更新兴的技术,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找了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
陆津安则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她的消息,投资了她的小公司,又指名要她做自己的秘书。
祝诗予知道,他不是对她还有感情,只是恨透了她,想要报复而已。
所以,她并不想说出真相,让陆津安再次陷入两难的境地。
曾经陆津安那么爱她,恨不得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献给她,把她宠成最幸福的女孩。
是自己配不上他的喜欢,她也不愿再看到他崩溃的样子。
倒不如让他把所有的怨恨发泄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她的心里还能好过一点,算是赎罪。
晚宴接近尾声,陆津安喝了几杯,脸颊已经有些酣红。
他冲祝诗予摆摆手,酒气扑面而来:
“一会还有饭局,你和我去。”
可是江怀雪不还在等他吗?
祝诗予拧了拧秀气的眉,出声提醒:
“陆总,江小姐还在等你。”
陆津安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置喙。”
她不再说话,跟着陆津安进了楼上的包厢。
几个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喝酒聊天,都没有了以往谈判的架子,但是说的话有几分是真,那便不得而知了。
“津安,你今年也二十五了吧?怎么身边一个女伴都没有?”
秃头的中年老总挺着啤酒肚,把话题牵扯到一言不发的陆津安身上。
说完,随即色眯眯地看了祝诗予一眼。
“唯一一个女人还是祝秘书,倒也是秀色可餐啊。”
陆津安放在膝上的手霎时握成拳,他偏头看了一眼祝诗予不知何时垂下的领口和裸露的锁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祝诗予,没想到你这么饥不择食,这种男人也要勾引。”
他眼神恣睢,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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