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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你别嚣张,等我虐你就老实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苏清苒顾逍

香菰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张桂兰心底不服气,但是也不愿意彻底伤了母子的情分,只好勉强先答应下来。“让她嫁进来可以,但是我先说好,以后你们俩的工资都必须交给我保管,之前她要回去的那些嫁妆也要全部拿出来给我收着。”“还有,她那个侄子必须要赶紧送走,咱们家不可能帮别人白养孩子。”萧栋国见母亲终于松了口,连忙点头答应,“放心吧,等我们领了证,我就和她说。”一想到苏清苒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萧栋国的脚步不自主地又快了一些。“娘,咱们走快些,苒苒该等急了。”“哼,让她等着,这女人可不能惯着,惯坏了以后有你受的,一条缠腿的破裤子,有什么值得你稀罕的。”萧栋国嘴上答应着,但是脚下还是不免快了几分。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却看见乌泱泱的人围在自家门外,朝着院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张...

主角:苏清苒顾逍   更新:2025-03-03 2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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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苒顾逍的其他类型小说《前夫哥你别嚣张,等我虐你就老实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苏清苒顾逍》,由网络作家“香菰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桂兰心底不服气,但是也不愿意彻底伤了母子的情分,只好勉强先答应下来。“让她嫁进来可以,但是我先说好,以后你们俩的工资都必须交给我保管,之前她要回去的那些嫁妆也要全部拿出来给我收着。”“还有,她那个侄子必须要赶紧送走,咱们家不可能帮别人白养孩子。”萧栋国见母亲终于松了口,连忙点头答应,“放心吧,等我们领了证,我就和她说。”一想到苏清苒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萧栋国的脚步不自主地又快了一些。“娘,咱们走快些,苒苒该等急了。”“哼,让她等着,这女人可不能惯着,惯坏了以后有你受的,一条缠腿的破裤子,有什么值得你稀罕的。”萧栋国嘴上答应着,但是脚下还是不免快了几分。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却看见乌泱泱的人围在自家门外,朝着院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张...

《前夫哥你别嚣张,等我虐你就老实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苏清苒顾逍》精彩片段


张桂兰心底不服气,但是也不愿意彻底伤了母子的情分,只好勉强先答应下来。

“让她嫁进来可以,但是我先说好,以后你们俩的工资都必须交给我保管,之前她要回去的那些嫁妆也要全部拿出来给我收着。”

“还有,她那个侄子必须要赶紧送走,咱们家不可能帮别人白养孩子。”

萧栋国见母亲终于松了口,连忙点头答应,“放心吧,等我们领了证,我就和她说。”

一想到苏清苒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萧栋国的脚步不自主地又快了一些。

“娘,咱们走快些,苒苒该等急了。”

“哼,让她等着,这女人可不能惯着,惯坏了以后有你受的,一条缠腿的破裤子,有什么值得你稀罕的。”

萧栋国嘴上答应着,但是脚下还是不免快了几分。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却看见乌泱泱的人围在自家门外,朝着院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张桂兰一把拉住萧栋国,“你瞅瞅,指不定又是你那好媳妇欺负人,一天天的,还嫌咱们家人丢得不够!”

萧栋国心下一紧,连忙拨开老娘的手,快步走了进去。

“云芳,清苒呢?”

沈云芳回过神连忙站了起来,“栋国,你可回来了,厂长今天回来了,我正准备带着清苒一块去见厂长,结果一回来人不见了,你说她是不是故意不想把工作让给我,这才——”

萧栋国这会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就是人不见了,连忙拔腿往她屋里走。

一进门,发现原本满满当当的房间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半点她的痕迹也没留下。

张桂兰也心疼地嚎了一嗓子,“哎哟,家里的东西呢!这是遭贼了呀!人走了怎么把东西也都搬空了!”

一上午的时间,张婶早已把萧家干的那点破事宣扬得一清二楚。

众人见状都忍不住打趣道:“哟,还你们家的东西呢?那是人家小苏同志带来的,走的时候带上不应该吗?”

“就是!把人家姑娘欺负走了,还在这里惦记着人家的东西呢,真是太不要脸了!”

张桂兰气得直跳脚。

萧栋国却半点理论的心思都没有,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苏清苒给找回来。

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工作不想让了,也不用这么着急搬到宿舍去住吧?

难不成她真的不想结婚了?

萧栋国一口气跑到宿舍楼下,喊了半天也没把苏清苒给喊出来。

见此情形,他又直接跑到了厂长办公室,结果又吃了闭门羹。

马厂长此时刚在家吃过午饭,正美滋滋地吃着苏清苒送来的石榴。

“你还别说,这小丫头买的石榴真好,吃完人感觉神清气爽的!”

“你还好意思说呢,早上去医院检查真是把我给吓一跳,幸好是人家苏丫头提醒及时,要不然你这病啊,说不定哪天就发出来了,往后可不能再那么熬夜不注意了!”

“知道了!不过今天厂里忙,我现在就要过去。”

“成,你去吧!不过可不许让那两人占了便宜。”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马厂长到了办公室,果然发现萧栋国正失魂落魄地蹲守在门前。

“萧工,大中午的,你跑这干什么?”

萧栋国听到声音连忙站了起来,“马厂长,苏清苒上午是不是来报过道?”

一旁的沈云芳见状连忙走了过来,“马厂长,苏清苒的工作她已经答应转让给我了,这工作——”


“苏清苒,云芳她一个人把小军拉扯大不容易,你不该当众甩脸子让她难堪,更不该张口就撵她们母子走,一会我陪你去给她道个歉吧。”

男人边说边随手打开一会出差要用的行李包,早该收拾好的包里却空空荡荡。

这才难以置信地转过身去看妻子。

苏清苒深呼一口气,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萧栋国,我们离婚吧。”

萧栋国着急去赶火车,正在为妻子没收拾行李而窝火,突然听见她提离婚,更觉心烦意乱。

“苏清苒,你到底在闹什么?”

“小军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眼看就要成家,你就忍心看着他们小两口挤那么小的房间?再说那么多家具也摆不下,娘和云芳这些年一直挤一个屋也不容易,只有我们俩把房间让出来是最合适的,再说这都是暂时的。”

苏清苒看着丈夫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她刚到萧家时,萧栋国就已经把青梅沈云芳和孩子接了过来,当时他也说是暂住,结果一住就是十六年。

一开始,他说沈云芳被婆家人赶出来没地方住,等找到工作就搬走。

工作稳定后,他又说集体宿舍不好带孩子,等有资格分房子再说。

她不甘心,亲自替沈云芳找厂办争取到了一间单人宿舍,结果他却说孩子太小没人帮衬,缺少父爱不利于成长。

如今孩子大了,母子俩非但没搬,还打算继续带着新媳妇住进来。

这些年,萧栋国事事以那母子为先,把全部的委屈都留给了她。

既然她们母子不肯搬,那就只能她走。

“萧栋国,你想让大房间我没意见,我们离婚后,随便你们一家人怎么安排。”

“当初我家人落难时你伸手拉了我一把,是我欠你的,这些年也该还完了,我也受够了,咱们好聚好散。”

萧栋国见她神色坦然,心底忽地闪过一丝慌乱,语气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苒苒,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以后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等我沪市的工作定下来,我就带你一块过去。”

头一回从这男人嘴里听到委屈二字,苏清苒难掩讥诮地勾了勾唇角。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委屈啊。

“不离婚也行,你去让她们母子俩立刻搬走,并保证这辈子都不再管她们。”

萧栋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非要这么逼我吗?”

苏清苒早料到他舍不得,只淡笑道:“那就离婚吧!”

萧栋国被她脸上那副满不在乎的笑意刺痛,“苏清苒,我知道你一向娇气,却没想到你连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

“我和云芳从小一起长大,她男人是为了救咱娘死的,她婆家和娘家都容不下她,我把她们母子俩接过来照顾有错吗?”

苏清苒点了点头,“你没错,错的人是我,我早就该知趣离开成全你们,她男人对你有恩,你应该娶了他媳妇认了他儿子,以合法名义好好照顾才是,也省得别人说她们闲话。”

萧栋国听出她话里的讥讽,一股无名火噌地从心底蹿了出来。

“要不是你不能生,我至于帮别人养了十六年的儿子吗?”

苏清苒攥紧指尖,喉头微微发涩。

“萧栋国,你终于说出口了,我还以为你会装一辈子呢。”

萧栋国脸上一沉,胡乱抓了几件衣服塞进包里,随即大步跨出门去。

苏清苒在原地怔了一瞬,等回过神忙抓起桌上的协议书追了出去。

空荡荡的院内只剩树影在月下摇晃,早已不见人影。

正当苏清苒准备转身回屋,忽听见沈云芳和婆婆张桂兰的声音从隔壁屋传来——

“干娘,清苒好像又跟栋国吵起来了,要不我还是带着小军搬出去吧?”

“别理她,她自己把一家人都克死了还有脸和我儿子闹?要我说,栋国就不该给她治疯病,趁着栋国不在,明一早咱们就把她送去疯人院,到时候你给我作证。”

“干娘,这样不好吧?栋国说她不是疯病,是心情玉玉,万一栋国回来——”

“不打紧!栋国这么忙哪里顾得上她?再说了,栋国马上就要去沪市当副厂长了,他说等安顿好就把咱们一家人都接过去,到时候咱们还住一起,你放心,栋国这辈子是没法生了,我会一直把小军当亲孙子看的。”

“干娘,你别灰心,沪市的大医院多,一定能看好栋国的病,对了,我听说沪市现在可以买商品房,那些新楼房盖得可漂亮了!只可惜我和小军没什么本事,不然一定让干娘住新楼房享福。”

“这好办,我听说她爸妈和哥嫂评反后又是工资又是补偿的,有好几万呢!当初小军不过是随口说了她两句坏话,她那侄子就要和人拼命,结果人没了,这钱迟早是咱们的,正好去买楼房!”

“对了,栋国不能生的事你先装不知道,男人都要面子,当年检查的时候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瞒住两人,就是怕她会拿捏我儿子。”

“嗯,都听干娘的。”

苏清苒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原来,他们一家人早就商量好了要去沪市。

原来,真正不能生的人是萧栋国。

原来,她苏家唯一血脉是为了护她而死,这一家子杀人凶手还等着吃绝户买楼房。

一想到这些,苏清苒便感觉身体像是被人拽着往深渊里滑,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念头再次像杂草般疯长起来。

苏清苒撑着最后一丝理性回到房间,飞快打开抽屉,里面的药瓶却不翼而飞。

故意让她听到受刺激,再提前把药藏起来,好手段!

苏清苒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平静地走进厨房拧开煤气。

再回到房间将存折找出来,连同密码和身份证,以及捐款声明一并塞进信封,丢进了巷口的邮筒。

屋内的两人见她出门,急忙跑出来找,见她突然又折回来,忙又躲进了屋里。

苏清苒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再次返回厨房,开始淡定地往屋里倒酒。

正忙着,小军忽然从外面走了过来——

“你这个疯女人怎么还不滚?后天我对象就要来家里,你要是敢搅黄我的婚事,看我不弄死你!”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你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屋里怎么那么大酒味?”

苏清苒心底一紧,很快又平复下来。

“小军,我不小心把家里刚买的酒全部打碎了,你别告诉奶奶好吗?”

“奶——妈——”

十六年了,苏清苒头一回觉得这声音动听。

从前,每次只要他这么喊,准没好事。

看着匆匆赶来的二人,苏清苒心头一松,伸手掏出口袋里的火柴盒,划开后直接丢了出去。


关上门,插上插销,苏清苒飞快地跑到桌边,双手颤抖地翻开扣在桌上的镜子。

抬眼看去,镜子里的人梳着一双乌黑光亮的麻花辫,眼眸清澈泛着碎光,皮肤白腻得像剥了皮的水煮蛋。

十六年的磋磨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墙上的日历也清清楚楚地写着1974年8月31日。

苏清苒的眼泪唰得一下流了下来,上天竟真的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而且是重生在她和萧栋国结婚之前,家里人也都平安地活着。

她的父母和哥嫂都是高知分子,全家只有高中毕业的她以及六岁的侄子学历最低。

也正是因为这点,两人才躲过一劫。

四人下放前,父亲将她托付给了最信任的学生萧栋国,侄子则是被送去了嫂子的娘家。

四人去的林场虽然仍属于宁城的地界,但是地方偏远又在山沟沟里。

大嫂爱干净,上辈子受不了那棚里污秽的条件,在这个冬天趁着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跳了河。

大嫂走了之后,大哥一直精神恍惚,在一次放树时意外被倒下来的大树砸死。

母亲悲痛过度、从此一病不起,因为条件艰苦又缺药,最终在第二年也撒手去了。

只留下父亲一个人强撑了下来,一直撑到了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那些年,父亲一直自责内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妻子和儿子儿媳。

支撑着他活下来的只剩下女儿和孙子二人。

哪知道回城之后才发现,孙子已经被亲家养成了小混混,后来还在一次群架中丢了命。

唯一的女儿也过得不幸福。

父亲回来后,她和父亲商量想和萧栋国离婚,搬回家来陪伴他养老,父亲却一口拒绝。

她一时气急埋怨起了父亲,“若不是因为你当年在学校乱说话,妈和哥嫂也不会死,侄子也不会落得个横死街头的下场,我也不会一辈子在人前抬不起头,受尽了冷眼。”

从那以后,父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没日没夜地编写教材,将自己所有的知识都详尽地记录了下来。

苏清苒以为时间总能抚平一切伤痛,哪知道等来的却是父亲离世的消息,留给她的只剩下烫手的存折。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父亲早就一心赴死,只是在等着补偿款的发放。

把钱留给自己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去见了等在另一个世界的家人。

......

一想到上辈子亲人一个接着一个离自己而去,苏清苒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到他们身边。

上辈子,家庭的坍塌让她一下子慌了神,对未知的恐惧让她一心只想在洪流巨浪中抓住萧栋国这根救命稻草。

萧栋国不介意她的出身,让她一度以为自己找到了一辈子的靠山,直到吃尽苦头她才明白过来——

那些看似容易的路,其实暗地里都标好了代价。

而那些她原本以为很难的路,坚持下去反而能闯出一片天来。

下乡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努力熬过这几年的低谷,总会有熬出头的那一天。

苏清苒处理好伤口,便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开始细细谋划下乡的事。

只不过,走之前她还要暂时留在这里。

上辈子报的仇只是利息,想要一笔勾销还远远不够。

就算是不能杀人放火,走之前能恶心他们一把也是好的。

而且前世的婆婆还没回来,一想到这,她便激动得有些睡不着。

隔壁的沈云芳一会哭哭啼啼、一会训孩子,没个消停。

传到她耳里却格外的悦耳,苏清苒听了一会,这才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到了半夜,院子里忽然传来孩子的嚎啕声,紧接着便是沈云芳敲响萧栋国门房的声音。

“栋国,小军发烧了!”

“你别急,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医院!”

苏清苒被吵醒了一瞬,随即又翻身继续睡去。

上辈子,沈云芳就没少借着小军的由头处处绑着萧栋国。

每当她和萧栋国单独相处,沈云芳总能找到恰如其分的理由把萧栋国从她身边喊走。

半夜去医院这事也没少发生,直到后来,萧栋国干脆也不回房,直接陪着小军一起住,夜里这才消停了下来。

果不其然,这一家三口一折腾就是一夜。

第二天,苏清苒睁开眼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沈云芳沙哑的声音,还掺杂着左邻右舍的附和声。

苏清苒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间,这个点正是大院里众人出门打水上厕所的时间。

沈云芳这是又开始在众人面前卖惨上眼药了?

卖惨谁不会?上辈子她就是素质太高拉不下面子,也不愿意像沈云芳那般使手段。

想到这,苏清苒便飞快地下了床开始收拾。

额头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她便重重地倒了些红药水,再用纱布带厚厚地裹上几层。

脸色不够惨白,那就多敷点粉,盖住红润的唇色。

简单这么一收拾,镜子里的人就连自己看起来都有几分我见犹怜。

一出门,苏清苒便装上了。

上辈子,她和沈云芳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六年,也斗了十六年。

沈云芳那些装无辜装可怜的动作和神情,她可太熟悉了。

现在1.0版的沈云芳压根就不够看的。

苏清苒虚弱地扶着门框迈了出去,朝着三人露出虚弱的微笑,“你们回来了?昨天夜里我听到你们出门的动静,本想起来的,但是头晕得厉害,实在是起不来,小军没事吧?”

见她这副柔弱可怜的样子,沈云芳立马愣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原本窝了一肚子火的萧栋国也立刻关切地朝她看了过来,“你头没事吧?”

苏清苒垂眸摇了摇头,泛红的眼眶里满是水汽。

围观的邻居见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顿时心生怜意。

“苏同志,你的头——这是怎么弄的?”

刚才她们只是从沈云芳那得知,昨天小军惹了苏同志被揍了一顿,夜里发了高烧在医院折腾了一夜。

大家都还在为这母子俩抱不平,男孩子嘛,调皮点也很正常。

一个小恶作剧,至于把人打得半夜去医院?

但是也没说苏同志伤得这么严重啊!


张婶对这块表的价钱了然于心,当即便痛快答应,“成!正好我钱也带着呢!”

苏清苒爽快地接过钱,突然又想起那根英雄钢笔来。

“张婶,英雄钢笔要不要?我看现在年轻人相亲都喜欢别这个,我十二块买的,要的话给十块钱!”

刚花了一百二,十块钱对张婶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而且她今天出门带了一百五,就是准备去黑市上碰碰运气的。

现在买了两样才一百三,不亏!

“要!钢笔一别,这相亲就更稳了。”

麻溜地交易完,苏清苒又打起了黑市的主意,“张婶,我记得这附近有个黑市,你知不知道怎么过去?”

张婶愣了一瞬,随即低声笑道:“知道,我不瞒你,本来我就是打算过的,不过你去那干什么?”

苏清苒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想去买点布做衣服,之前我带来的几条裙子都被沈云芳借走了,衣服不够穿!”

一提到沈云芳,张婶也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知道,中午你不在家,他们又在院子里哭闹起来了,这次要是再买布可不能让她看见,我们家就有缝纫机,明天下午我没班,你到时候来我这做!”

苏清苒喜出望外,“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婶这次去黑市主要就是奔着手表去的,如今手表到手,她一心着急回家,干脆把篓子借给了苏清苒。

“记住,买好东西就赶紧出来,要是发现不对劲就赶紧跑。”

苏清苒点头应下,飞快穿过狭长的小巷,直奔黑市而去。

前世,她一直没敢去过黑市,生怕被发现之后,自己的身上再多一宗罪。

现在马上就要下乡了,一家人又急缺物资,她也管不上那么多。

再说有了空间,她还怕个嘚?

苏清苒取出手帕包住头,佯装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刚走没多远,就看见一群人在围着一个摊位抢购着什么。

苏清苒三步并做两步,走近了一看,果然是好东西!

在每人每月只有六两肉定量的现如今,这摊位上竟然有人直接拉了一头刚宰杀好的野猪过来卖。

野猪肉虽然没有家猪肉嫩,但好歹也是肉,而且还不要票。

苏清苒连忙挤了进去,待前面的人买好,这才连忙指着自己盯了半天的部位小声道:

“同志,这个蹄髈我全要了,还有这一扇排骨也全给我!”

那卖猪肉的两位小伙子一看是大客户,当即热情地张罗起来。

“蹄髈六毛一斤,排骨四毛一斤,要的话我就割下来了?”

苏清苒点了点头,提了个要求,“价钱没问题,就是这蹄髈能不能帮我去皮?排骨能不能帮我剁一下?”

野猪肉皮又糙又黑,买回去没法吃,又难以清理。

家里也没有专门的剁刀,就想着直接在这剁好了方便。

哪知那两个小伙子不情不愿起来,“大姐,没看见我们这正忙呢嘛,能不能别给我们添乱?”

苏清苒退了一步,“那我先买了,一会人少了我再拿过来,你们再帮我处理一下行不行?”

两人相视一眼,正准备开口,忽然就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怎么回事?”

苏清苒本能地顺着那声音抬眼去看。

光线昏暗,只能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衬衫、宽肩窄腰的高大侧影。

紧接着,两个小伙子的声音也委屈地响了起来,“逍哥,这位女同志买我们的蹄膀和排骨,还非要我们去皮剁成小块,你听听,这不是欺负人吗?”

苏清苒正欲解释,那男人突然转过脸朝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苏清苒倒吸一口冷气,好一张硬朗帅气的脸!

都说寸头是检验男人颜值的唯一标准,这话果然不假。

只是...这男人怎么看起来那么面熟?

苏清苒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便多看了两眼。

哪知对方也没有回避的意思,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盯着她一动不动,嘴角还微微翘了翘。

刚才还委屈告状的两个小伙子见状便打趣起来,“刚才看上我们的猪肉,这会又看上我们的人了?这人我们可不卖啊。”

苏清苒回过神,连忙把刚才被人流冲散的头巾重新包好。

也不理会两人的玩笑,“不用剁了,全部称好给我,多少钱?”

苏清苒知道黑市鱼龙混杂,也不想和这里的人扯上关系,只想付了钱赶紧走人。

哪知道钱刚交过去,方才那位黑衬衫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帮她剁一下。”

两个小伙子也明显愣了一瞬,随即飞快地抡起刀朝着排骨剁了下去。

不多时,肋排全部被剁成了小块,蹄髈也处理干净去了皮。

苏清苒道过谢,背起篓子飞快地离开了肉摊。

等走远了,这才长舒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少问少看少打听,买完就赶紧走。

买完肉,苏清苒又囤了些米面,还有做饭用的锅和刀具。

这两样都要工业券,所以白天的时候才没买成。

买来的东西,苏清苒都放进了竹篓里用布盖着,然后等走远了再悄悄地收进空间。

眼看买得差不多了,苏清苒又快步走到一个卖鸡蛋的摊位前,“同志,鸡蛋怎么卖?”

“六分钱一个。”

供销社里是五分钱一个,但要鸡蛋票,这价钱倒也合适。

苏清苒一边挑鸡蛋一边打听,“同志,这里面有没有卖棉花的?”

话音落,那道低沉的声音又从背后传了过来,“棉花我有,你要多少?”

苏清苒扭头一看,果然又是那个男人。

卖鸡蛋的大哥见是他来了,也忙笑着打招呼。

苏清苒心下了然,这人莫不是传说中的黑市大佬?

“那个,我就是随便帮别人问问。”

“棉花一块二一斤,要不要?”

苏清苒深呼一口气,“同志,刚才我不是故意为难你那两个兄弟,我头一回来,不懂这的规矩,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那人见苏清苒一脸紧张,坚毅的棱角突然柔和下来,嘴角扬起浅笑。

“你别误会,我们不是坏人,那猪肉是我们上山打来的,棉花都是帮乡亲们代卖补点家用,棉花体积大醒目,所以一般确定好了买家我们才会拿过来,你若是不放心,交易时间和地点你来定。”

一旁卖鸡蛋的大哥也跟着附和,“这位同志说的不假,我这鸡蛋也是乡亲们攒好托我一块来卖的,我们也是为了解决大家的难题,顺便挣点辛苦钱。”

苏清苒想了一瞬,随即点头,“那就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个地点,我要二十斤棉花。”

“没问题。”


顾逍没搭理她,直接动手搬行李。

其余三个弟兄见状,也连忙往自己车后扎行李。

待人一坐好,牛大叔便长长驾了一声,“坐稳了!”

牛车一走,顾逍等人也重新踩起自行车,载着行李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离得远了,三个弟兄憋了许久的话终于问了出来,“逍哥,那女同志竟然装不认识我们!”

“何止装不认识,她连逍哥都敢耍!还说什么今天要结婚,太过分了!”

顾逍朝着前面牛车上的人瞥了一眼,轻哼道:“傻不傻?你想让她告诉别人在黑市认识的我们?还是想让她把我们在黑市做生意的事全抖了?”

三人撇了撇嘴,“哼,她装不认识我们!那我们也装不认识她!”

苏清苒察觉到身后审视的目光,更加不敢往后看,只心虚地拉着南星侧身看风景。

苏南星第一次坐牛车,很是兴奋。

牛车虽慢又颠,但是起码不用闷在车厢里。

加上这山里的风景秀美,空气清鲜,几人都跟着渐渐放松了下来。

翻过一座山,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位于山凹里的向阳山大队。

夕阳下,大队长正领着几个村民等在村口。

简单寒暄两句,大队长迫不及待的把事先准备好的话都倒了出来。

“知青点现在住不下,要等秋收过后再扩建,你们先暂时借住在这几户人家里。”

“行李都不要卸了,一会你们几个直接给驮过去!”

“咱们大队穷,暂时每人先补助十斤玉米面、十斤麦麸子面和十斤高粱米,不够的等秋收后再说。”

“行了,大家快回去安置吧,明天一早还要下地抢收,具体情况各家都帮着介绍介绍。”

村民都着急回家做饭,一听大队长说完,便立马领着人往家奔。

大队长看了一眼领着孩子的苏清苒,“苏知青,你带着孩子不方便,就暂时住到我家去。”

苏清苒知道他就是顾晓蕙的远房堂叔,特地为了照顾她和南星,所以才把她们分到了自家里。

便感激地点了点头,“好,麻烦您了。”

话音落,大队长便朝着一旁的顾逍瞪了一眼,“还磨蹭啥?赶快把苏知青的行李搬回家去。”

顾逍昨天刚到家,今天又跑了一趟镇上,压根还不知道知青要来家住的事。

更没想到会是她。

震惊程度可想而知。

苏清苒也没想到大队长是顾逍的父亲,心虚得手不知道该放哪了。

苏南星也有点紧张,一把抓住她的手,“姑——”

苏清苒深呼一口气,拉起苏南星便跟着大队长往家里走。

从村口到村子中心,一路上都是土坯草苫房,条件好点的就用石头垒的墙根。

所以等苏清苒来到顾家,看到三间大瓦房后,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还没进门,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拿着锅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可算回来了,赶紧带苏知青进屋休息会,饭马上就好。”

大队长憨笑着点了点头,指着西边一间屋子,“苏知青,这间屋子原本是我家闺女在住,她现在去城里读高中,平时不回来,你就暂时住她屋,这孩子就跟着我儿子住东屋,咋样?”

苏清苒没意见,只是怕顾逍不同意,也有点担心苏南星不适应。

哪知顾逍和南星同时点了点头,“行。”

说话间,顾逍已经将自行车上的行李全部卸下,搬进了西屋。

“苏知青,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苏清苒哪里还敢让他帮忙,连忙摆手道谢,“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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