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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何景深慕晚棠

甜甜爱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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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命,我的宝贝,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我心里肯定会难受,比刀割还难受。我喝了口酒,摇了摇头:“以前会吧,现在不会了,她六岁了,能明辩是非,能懂人情关系,我也知道,她不是我绑在手里的风筝,她总会有高飞的一天,如果她跟别人在一起更开心,那我就放她去吧。”“晚棠,你变了好多,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简玫被我的话吓了一跳,她发出一声感慨:“要不是你这张脸没变,我真要以为,是有人占据了你的身体,灵魂是别人。”我轻笑起来:“有时候,人成长,只是一瞬间的事,好了,简玫,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了,大学四年,如今出来工作又在同一座城市,我没变,只是看淡了一些事。”简玫点点头:“好,你是我朋友,这件事,永远不变。”吃了饭,简玫要去结帐,才发现,何景...

主角:何景深慕晚棠   更新:2025-03-06 17: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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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景深慕晚棠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何景深慕晚棠》,由网络作家“甜甜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我的命,我的宝贝,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我心里肯定会难受,比刀割还难受。我喝了口酒,摇了摇头:“以前会吧,现在不会了,她六岁了,能明辩是非,能懂人情关系,我也知道,她不是我绑在手里的风筝,她总会有高飞的一天,如果她跟别人在一起更开心,那我就放她去吧。”“晚棠,你变了好多,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简玫被我的话吓了一跳,她发出一声感慨:“要不是你这张脸没变,我真要以为,是有人占据了你的身体,灵魂是别人。”我轻笑起来:“有时候,人成长,只是一瞬间的事,好了,简玫,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了,大学四年,如今出来工作又在同一座城市,我没变,只是看淡了一些事。”简玫点点头:“好,你是我朋友,这件事,永远不变。”吃了饭,简玫要去结帐,才发现,何景...

《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何景深慕晚棠》精彩片段


所以,我的命,我的宝贝,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我心里肯定会难受,比刀割还难受。

我喝了口酒,摇了摇头:“以前会吧,现在不会了,她六岁了,能明辩是非,能懂人情关系,我也知道,她不是我绑在手里的风筝,她总会有高飞的一天,如果她跟别人在一起更开心,那我就放她去吧。”

“晚棠,你变了好多,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简玫被我的话吓了一跳,她发出一声感慨:“要不是你这张脸没变,我真要以为,是有人占据了你的身体,灵魂是别人。”

我轻笑起来:“有时候,人成长,只是一瞬间的事,好了,简玫,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了,大学四年,如今出来工作又在同一座城市,我没变,只是看淡了一些事。”

简玫点点头:“好,你是我朋友,这件事,永远不变。”

吃了饭,简玫要去结帐,才发现,何景深买了单,简玫两手一摊:“说好请你吃饭的,最后还是你老公结的帐,那下次再请你。”

我笑着点头:“好,下次。”

我们两个都喝了酒,不能开车,简玫就站在马路边上招手拦车。

这时候,一辆黑色路虎驶了过来,司机老王打下车窗对我说道:“夫人,何总让我送你们回去。”

简玫立即嘲笑起来:“何总安排的真周到啊。”

我没说话,打开车门,让简玫上了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我闭眼休息,何景深这一波迷之操作,真是令人费解。

他既然要出轨,干脆就别理我,如今,又请三儿吃饭,还跑到我面前装殷勤,他可真的太不要脸了。

以我对何景深的了解,他目前的心思大部分放在工作上,分出一半放在女儿的身上,剩余的,便是在唐晴身上,至于我,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离婚的事,我该早做准备了。

回到家,别墅里的阿姨还没休息,看到我回来,上前跟我打招呼。

一个叫吴妈,另一个叫张妈,两个人都在四十出头,也是认真干活的人,有了她们,家里收拾的整洁干净。

“太太,我熬了燕窝,你喝一碗再睡吧。”吴妈上前说道。

“好,给我盛一碗。”从现在开始,内调外理也是我的人生之重,我要养足气血,让自己容光焕发。

吴妈的手艺挺不错的,她熬的燕窝不比外面的口感差,剩下的,我让她和张妈分着吃了。

今晚,何景深和何思悠想必也不会回家的,唐晴真有手段。

她不仅霸占着我的老公,还把我女儿驯的服服贴贴。

前世,我把她当眼中钉,肉中刺,甚至还找高人要了一个小人,天天拿针扎她,这个唐晴,她明明没有跟我见几面,但却消耗了我所有的精气神,让我五十多岁就归西了。

我深知,内耗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那些烂人烂事,就像一团黑气,笼罩在你头上,让你感受不到一丝快乐,阳光。

不,我再也不要被任何人的负能量包裹了,我要做令我开心的事。

深夜,我睡着了,何景深和何思悠好像回来了,我听到有脚步声在我的床边停驻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我的被子里钻进来一个暖洋洋的小身体。

“妈妈,你还睡呢,你要送我去上学啦。”何思悠拖着我的手臂摇晃起来。

我才想起来,自己把闹钟关了,所以没及时醒来。

“让你爸爸送吧,我一会儿有事。”面对这个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还是会好言好语跟她说话的,但我会一点一点把对她的爱收回来,在她懂事或者成年之后,我不会再管她了。


一声闷雷过后,雨就撤豆子似的落下来,砸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

何景深突然走进来:“我让唐助手去接悠悠了,你没意见吧。”

我回头,看着身后那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觉的可笑,什么时候,他何景深也喜欢先斩后奏了?他不是从来不问我的意见吗?

“唐助手日理万机,还让她去接女儿,真的太辛苦她了。”我压住心里的不舒服,轻笑感激道。

何景深眸色复杂的看着我:“在来公司这几天,有没有听到什么绯闻?”

窗外的暴雨,夹着风声,拍打着窗户,何景深的话,让我心神一紧。

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他是怕我知道什么,还是打算跟我坦白了?

然后,像前世那般,把他和唐晴的感情摆在桌面上跟我谈判,前世的我,像鬼迷心窍一般,死活不肯离婚,死守着那张结婚证,不肯把位置让出来。

如果这一次,何景深还是像前世一样,要跟我谈条件的话,那我会欣然接受,我会拿钱离开,不带走任何的东西。

“怎么?你做什么亏心事啦?”我半开玩笑的看着他问道。

何景深是一个心思深沉的男人,他的喜怒不会轻易表露在脸上,哪怕他很生气,有时候,他也能忍下来,然后用你不知道的手段,把你整死。

我不能激怒他,因为,他一旦不顾念夫妻之情,那我就会死的很惨,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跟他平静的离婚,该拿钱拿钱,该走人走人,女儿的抚养钱,他不会给我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何景深目光凝在我脸上,沉默片刻后说道:“不管听到什么,别相信,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悠悠还小,我们该以她为重。”

我难于置信的瞪大了双眸,这是何景深会说的话吗?

他竟然让我别信,他说女儿小,他是还没打算坦承他和唐晴的奸情吗?

呵,男人真是有趣,敢做不敢当,敢出轨却不敢承认,还要pua妻子,不要相信绯闻。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空穴不来风,如果有绯闻传出,那多半是真的。

“好,老公,你放心吧,我只相信你。”我走到他面前,伪装出一片真诚的样子。

何景深看我的眼神柔和了几许,他伸出手来,理了理我耳侧的头发:“最近在公司待的还习惯吗?我看你工作很有劲,是真的打算做出一番事业来了。”

“当然了,我是认真的。”我转过身,望着窗外的雨:“老公,我晚点还想加个班,你要不先回去吧,我和女儿还在冷战,她可能也不想看到我。”

“没事,我让唐助手把悠悠送到我妈那里去了,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何景深说话的时候,他突然从身后靠过了我。

我今天穿着的是一件一字肩的针织衣,露出的肩膀,白嫩光滑。

何景深还没说完话,他低头,亲在我的肩膀处:“别加班了,早点回去。”

他的声音,染了些情欲,这是我这六年来,少有见到的。

记得结婚后度密月时,他在男女之事上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就连亲我,都会经过我的同意,才吻过来。

想到这些,我就觉的可笑,谁家夫妻会做出这些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行为呢?都是情到深处自然就发生了。

可何景深是真的会尊重我的意见,只要我没点头,他就可以不做,不亲,不拥抱,他永远都是一副淡然姿态,好像无欲无求的神明一样。


我们像所有家庭一样,聚餐成为了我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但要说有多温馨浪漫,也没有。

吃完了晚餐,何景深对我说道:“我还有事,你带悠悠先回家吧。”

我知道他接下来可能要去找唐晴,我点头:“好。”

只回答一个字,我便抱着何思悠坐上了司机的车。

“爸爸,你要去哪?能不能带上我?”何思悠似乎猜到他要去见谁了,她立即机灵的恳求起来:“爸爸,带我去好不好,回家好无聊哦。”

何景深肯定不会带上她的,毕竟,他和唐晴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悠悠,下次吧,爸爸有正事要办。”何景深果然拒绝了。

“好…吧。”何思悠有些不高兴了,窝在我怀里不再说话。

我让司机赶紧开车离去,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悲凉。

老公明目张胆的去找小三,置我这个正妻于何地?

都说,除了原配,其余的都是妾。

可原配不如妾,这才是最可非的吧。

回家后,何思悠就缠着我给她讲故事,我拿了一本故事书照着念,何思悠听着听着便睡着了,我给她盖好被子,回到主卧。

何景深果然一夜未归,但我却并没有失眠,我睡的很好,因为,临睡前,我还想了一会儿贺斯南,挺帅的一个男人。

早上,何景深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送女儿去学校,因为何思悠的腿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说女儿不想去,想再请几天假,何景深便没说什么,只说先由着她。

我想到前世这个时候,我已经把何思悠的人生安排圆满了,周一周三学钢琴,周二周四学舞蹈,小提琴,周五一整天请了老师给她补习幼升小的课程,其中,还有英文口语训练。

小小的她,被我带着见各种老师,我也全程陪同,不敢怠慢一天。

那时候,何思悠看我的眼神快要喷出火来了,也许,是我的严格,把她推向了唐晴。

我逼她往死里学,唐晴却带着她四处游玩,给她买喜欢的玩具和裙子,甚至,她生日,唐晴偷偷带着她去了日本玩了三天。

现在想来,我何必自讨苦吃呢?女儿的培养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何景深不费心思,那我也不会再逼迫她了。

就让她自由生长,享受快乐吧,这才是她想要的。

我来到公司,唐晴是十点多过来的,整个人散发出被宠爱后的慵懒感,我在走廊上看到她时,想着她会不会向我炫耀昨天跟何景深的战痕,可我看了看,好像也没看到。

何景深是十二点到公司的,他过来找我时,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正是唐晴爱用的一款香水。

何景深推门进我办公室的第一句话,是问我中午有什么安排。

我鼻子灵敏,他靠近时,那股子樱花味道更加浓郁了些,我俏脸瞬间冷了下来,淡漠道:“没什么安排,食堂吃饭。”

公司有食堂,而且,我还可以让厨师帮我开个小灶。

何景深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说道:“中午我跟朋友约了饭,你一起过去吧。”

何景深的交往密切的朋友有三个人,两男一女,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也是一路同窗的校友,其中一对是男女朋友关系,我跟他们这六年时间里,见面次数五根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

所以,当何景深说让我陪他去见朋友时,我很意外。


2044年,年尾!

五十四的我,进入生命倒计时。

乳腺癌扩散,我的老公给我找最好的医生,努力挽救我的生命,我却不想活了。

我绝食了三天,滴水未入。

我和他结婚三十年,临终前,我却连他的面都不想再见了。

临终关怀的病房内。

我紧闭双眼。

有脚步声走进来,我知道是我老公和我的亲生女儿来看我了。

医生沉重的说:“患者已拒绝进食了,时间不多了。”

病房内迷漫着冗长的沉默。

我仅有的一点意识,也在慢慢的消散。

最后,我听到女儿刻意压低的声音问道:“妈妈终于要走了,你什么时候给晴姨办一场婚礼?”

老公隔了一会儿说道:“再看吧,至少得替她把后事办了再说。”

女儿叹气一声:“妈妈熬了一辈子,真不知道她坚持什么,早离婚不就好了,还把自己气出一身的病。”

听到女儿这些话,我内心苦涩,我坚持不离婚,很简单,只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让她长大结婚时,不被男方挑三捡四。

现在,我的坚持,像一场笑话。

不过没关系,我要离开这个令我伤透了心的世界,我要解脱了。

“她性子看着静,但很倔,害人害己…”老公低声嘲讽了一句。

害人害己,好犀利的总结。

“晴姨真不容易,没名没份的跟了你半辈子,好在,她终于要熬出头了。”女儿用一种很庆幸的声音说道。

“嗯,我欠了她很多,余生,会好好迷补。”我老公自责又愧疚。

我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原来,我一厢情愿的付出,是不会被人记住的,倒是那个插足我的家庭,婚姻的女人默默的忍受多年,被我的老公和女儿记住了。

我仿佛听到钟声敲响,下一秒,我觉的很困,很累,真的想休息了。

眼前突然刺来一道炫目的光芒,我恍惚的睁开双眼。

耳边听到母亲责备的声音:“晚棠,还睡呢,悠悠要下课了。”

我猛的站了起来,回头看到死去多年的母亲,正站在落地窗前,正把窗帘挽起来,窗外是明媚的太阳,和绿荫荫的花园。

“晚棠,怎么?还没睡醒呢,接孩子啦。”母亲走过来,有趣的拍了拍我的手臂:“又熬夜看那些言情小说了?跟你说多少遍,别折腾身子,我还指望你和景深早点要个二胎呢。”

“妈…”炫目的光芒散去,我看到了母亲,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发现是暖的,我如获至宝一般,将她狠狠的抱住:“妈,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妈被我的反映吓住了,她奇怪的推开我,伸手摸我的额头:“晚棠,你是不是睡傻了?是你说无聊,特意派司机把我从老家接过来陪你住几天的。”

母亲的话,仿佛打开了一扇窗,那是2014年,五一刚过,母亲休了年假,我派司机把她从老家接到了杭州,想让她陪我待几天。

难道…

“好了,别犯傻了,去接悠悠吧,晚上景深要回家吃饭,我先处理那几条鱼了。”妈妈说着,便下楼去了。

我喘着气,打量着四周,这是我和何景深结婚后他买的别墅。

2014年,女儿何思悠已经六岁了,上幼儿园大班。

何景深是杭州本地人,家族公司,目前,他是家里嫡长子,公司在他手上经营的很不错,所有人都在夸我会找老公,长了个年轻又帅还能力卓越的男人。

我走到阳台上,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重生了吗?


“老公,谢谢你请我吃饭。”在何景深心目中,我就是一个关在笼子里,没见过世面,给点阳光就会灿烂的深闺女人。

既然他这么认为,那我就让他这么认为吧。

我只需要做我该做的事,说我该说的话就行。

反正,他迟早会向我提离婚的,唐晴等不了太久。

说不定,过几个月,她和何景深就会有第一个孩子,如果唐晴还想着为了何思悠,为了拼事业,就把第一个孩子给打掉,那我真的会给她伸出一个大拇指,赞赏她为了博取男人的同情和关怀,不计后果的付出一切。

有时候,不得不说,唐晴真是一个牛逼的女人,有那股子坚韧的精神,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的。

但,我不会向她学习。

我不会再为了男人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再隐忍情绪,讨好男人。

午饭吃完了,何景深结了帐,问我:“下午还要出去吗?”

“嗯,下午还得跟那边洽谈设计的事。”

“这方面的事,你懂吗?”何景深眼里,我就是一个小白,什么事都等着他帮我定夺。

“略懂一些。”我已经将我的设计理念和方案提供出去了,接下来的设计大部分会根据我的要求来修改。

“好,期待你的杰作。”何景深没有再干涉,直接回公司了。

当天晚上,我还在卧室工作,何景深拿着手机对我说道:“悠悠的电话,要不要接?”

“不接了,反正她不是找我。”我头也不抬的说道。

何景深又回书房继续跟何思悠聊了,聊了几分钟后,何景深又过来打扰我。

他双手环胸,靠在门旁,一双深目透着几许不满。

“晚棠,你一个成年人了,干什么跟小孩子较劲?她是你的宝贝女儿,你连她的电话都不接?更不关心她现在在做什么?你的心,怎么变的这么狠了?”何景深果然有一堆的牢骚。

我回头看他一眼,淡笑道:“我只是想培养她的脾气,你也知道,她动不动就对我大呼小叫,早就失去了对我这个母亲的尊重,如果我还由着她的性子来,那将来我们母女迟早会变成仇人。”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她只是一个孩子,没有哪个孩子会记恨自己的母亲。”何景深觉的我要求太严厉了。

“会的。”我很肯定的说:“如果她的三观不正,她会恨我的,我也可能会恨她。”

何景深觉的我不可理喻,直接回他的书房去了。

我的思绪被打乱,靠在椅背处,合紧双眼。

前世,何思悠越长大越不把我放在眼里,她十三岁的叛逆,弄的我筋疲力尽,她扬言要绝食,要轻生,我便二十四小时守着她,那段时间,我两眼发青,眼窝深陷,瞬间便老了十岁。

以后不会了,孩子要教,但必须严厉的教她三观正,情绪稳定,我不想再陪她经历一次次的成长叛逆期了。

第二天,我依旧去弄设计的事情,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黑时分,我接到一个电话,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慕晚棠,我是贺斯南。”

他喊我的名字?

真是没大没小,我可是他的捐助人,他怎么也得称呼我一声慕姐姐吧。

“贺总今年多大了?”我笑着问他。

“二十七岁。”他答道。

“哦,还以为你比我小呢,还想着让你叫我姐姐。”工作了一天,正好可以调趣一下他,放松压力。

“你想要我叫你姐姐的话,那我就这么叫你了。”贺斯南比我想的要腹黑,甚至,他挺会讨好人的。


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被关的房门,继续睡觉。

我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了,何思悠正在门外跟她的小马玩耍。

何景深是真的很宠她,说给马,就真的让人从国外空运了一匹纯白色的袖珍小马给她玩。

吴妈给我做了一份营养早餐,我吃完后,何思悠就跑过来说道:“妈妈,今天你不准去上班了,你要在家里陪我。”

我一边喝粥一边看着她:“悠悠,从现在开始,妈妈也要去工作了,不会天天待在家里,你如果想找人陪你玩,行,我给你把课外课都安排上,有老师和同学会陪着你的。”

听到要上课,何思悠小脸一白,下一秒,她立即指着我哭起来:“我才不要去上课,你是一个坏妈妈,我讨厌你,我要跟奶奶告状去。”

“回来。”我不怒自威的喊住她:“你告一个试试。”

何思悠脸上全是假哭的眼泪,她扭头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乌黑的大眼睛里,竟有了一丝的惧畏感。

我慢条斯理的把碗放下,端了旁边的柠檬水喝着,严肃冰冷的看着她:“何思悠,你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我是你母亲,你最该尊重的人是我,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个妈妈,你可以找你爸爸去帮你换一个,我无所谓,也不会阻拦你。”

何思悠不傻,她都听懂了,她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她小步小步的靠过来,抓住我一条手臂向我道歉认错:“妈妈,对不起嘛,我以后不会再乱说话了,我也不会向奶奶告你的状了,我知道你最爱我了。”

我看着这个聪明的女儿,她明明什么都懂。

回想前世,她都三十岁了,还是心里向着唐晴,说我活该受这么多的委屈,说我不懂放过自己,还让所有人都因为我不快乐。

我发现,我教育无能了,很茫然。

我要怎么样教出一个爱我的,会感恩的孩子?

当然,现代的教育又说不能要求孩子太多,要托举她,不要限止她,生她出来,不是让她吃苦受罪,要让她自由发挥,好矛盾,古今教育理念冲突在一起,我们这帮八九零年代的父母,真的太难了。

“去玩吧,我一会儿要去上班。”我头疼,让何思悠去跟她的小马玩,我也上楼换了一套衣服,镜子里,后背和颈项的位置,全是何景深昨天疯狂的痕迹,照前世,我的性子温婉内敛,这些暧昧的痕迹,我肯定要全部遮起来的。

但今天,我能露的,就全露出来,遮什么呢?夫妻的小乐趣,难道还需要向谁隐瞒不成?

我故意穿了一件无袖的v领针织毛衣,下身是一条米色的长裤,一头长发我拿发带松懒的绑着,全方位的展示出了昨天晚上被老公恩爱过的痕迹,耳边的玫瑰耳环,带着勾子。

我抱着资料来公司时,在走廊上,遇到了唐晴,她正跟几个高层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擦肩而过时,我微微歪了一下颈项,唐晴的目光瞬间僵住,仿佛被点穴了似的。

旁边经过的高层,也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主动跟我打招呼:“太太早上好。”

“早上好。”我含笑点头,态度热情。

唐晴神情暗然,抿紧了唇,转身大步走向会议室的方向。

我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何景深也正好从他的办公室出来,看到我,他眉头一皱,可能是我的穿着,又令他生出一些不满了。


何景深没有再说什么,他下楼去哄何思悠,最后,答应给她买一匹小马回来,让她养在园子里当宠物,何思悠才消停了。

我看着何景深一步一步溺爱着这个孩子,到时候,他会头痛的。

前世,何景深最后的公司都给了何思悠,她也是投资和败家的破坏能手,一年败光了十几个亿。

“妈妈,你真的不管我了吗?”何思悠伏在沙发上,怨念的看着我:“我都受伤了,你还穿这么漂亮出门,哼,你不爱你的宝贝了。”

我扭头看着她,轻笑道:“悠悠,爱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妈妈以后赚钱给你花,你在家里听阿姨的话,有事打电话就行。”

何思悠年纪小,有时候思维不是很清楚,我找的这个借口,让她一脸错愕。

何景深安慰了她好一会儿才出来,见我走向我自己的车,何景深说道:“坐我的车过去吧,没必要开两辆车。”

“不,我中午可能还要出去。”我可不想坐他的车,我已经对他没有感情了,不想跟他有过多交流。

何景深没有说什么,他坐车先一步离开。

我终于要开始发展我的事业了,这是我前世连想都不会想的事。

虽然何景深在物质上从来没有委屈过我,可伸手要钱这种生活,我是真不想过了。

到达公司,我瞬间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在一众沉闷灰质的职业装队伍里,我的穿着,是鲜艳的,明媚的,很多人都在背后小声议论我。

我的办公室,紧挨着唐晴,跟何景深也只有一道玻璃,我能看到他在里面办公的场景。

何景深把我叫进办公室,也叫来了几个管理层人员。

我要接手的两家酒店,是之前何家的夕阳产业,由于疏于打理,目前是亏钱状态。

我认真的听取了两个负责人的汇报,得知酒店内部设备和装修都很旧了,目前他们没有想到能改变的办法,因为,已经在亏钱了,不可能再往里面投资的。

何景深坐在旁边,神色冷峻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目的,不就是想给我一次否定自己的机会,让我乖乖的继续回家当主妇吗?

一开始把那么破旧的产业交给我,就没安好心。

我翻看了两家酒店目前的经营帐目,再综合了一下所处的地段,其实,这两家酒店离西湖并不远,未来旅游产业盛行时,这两家酒店肯定有翻身的希望,目前我要说服的就是让何景深给我一笔钱,让我重新打造这两家酒店,扭亏为盈。

“老公,这是我第一次创业,你会支助我吗?”我转身,媚笑的看着何景深,此时此刻,我不在乎牲牺一下我的色相,直勾勾的望着他。

何景深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样自信的跟他谈判,他表情有些意外。

“你想要多少钱?”何景深并没有驳了我的要求,转而问我。

我合计了一下,对他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百万?”何景深挑了一下眉宇。

“五亿。”我认为,想要革新,只能做这一行的龙头,等到我的酒店成为了一大特色,那自然不愁没钱进帐。

旁边的两个负责人直接吓傻,两家面临倒闭的酒店,竟然还需要花费五个亿投资?简直在开玩笑。

何景深低声嘲笑起来:“晚棠,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为什么要投这么多钱进去?明知道只是打水漂,你果然不适合做生意。”


前世,我在网上看到不少受捐赠的对象,后来跟恩人反目成仇,或者纠缠不休的负面消息。

“只是请你吃顿饭,没有别的意思。”男人似乎听出我的迟疑,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不会打扰到你的生活。”

“主要是…我已婚了,不方便单独跟异性见面。”我还在找借口推脱。

“你可以找个朋友陪你一起过来。”男人替我想到了解决办法。

虽然他很有诚意,但我还是冷静的拒绝了他:“吃饭见面就不必了,只要你完成学业,步入社会,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就是对我最大的恩情。”

说完,我不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挂了电话。

我一个人享受了午餐,下午三点,何景深给我打来电话:“你在哪?悠悠摔了一跤,腿受伤了,你来一趟医院。”

我有些惊讶:“她是怎么摔的?”

“走路摔的。”何景深说完,发了医院的地址过来。

毕竟是我女儿,我有责任,我赶到医院时,何思悠正抽泣着伏在何景深的怀里,她的一条腿缠着纱布,唐晴在旁边坐着,神情自责。

我走了进来,何思悠立即委屈的朝我伸出了双手:“妈妈,抱我。”

我坐在病床上,把她搂到怀里抱着。

“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悠悠,让她摔伤了腿。”唐晴倒是很主动的向我认错,声音布满了自责和内疚。

何景深在旁开口安慰她:“悠悠本来就调皮,要不是她自己爬栏杆,也不会摔下来,你别再自责了。”

唐晴眼眶红了一圈,眼泪默默的往下掉落。

何思悠想必是哭了很久,这会儿,她累透了,刚趴在我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何景深神色紧绷,生怕我会开口责怪唐晴,所以,他又率先说道:“晚棠,这件事情,不能怪唐晴,她也是好心帮我们带孩子。”

我心中冷笑,何景深这是心疼她了,又担心我会蛮不讲理,语出苛责吗?

“对不起,何太太…”唐晴一边掉眼泪,一边向我道歉。

他们都在等着我的反映,如果换作前世,我视女儿如命,谁要是让她受伤,我可以拿命相搏,唐晴肯定没好果子吃的。

但现在,我已经懒得去掰扯了。

我伸手替女儿把额头上的碎发给理了理,然后看着唐晴说道:“谢谢你替我带悠悠,她调皮爱冒险的性格,我了解,别说你了,就连我这个亲妈都不一定能看住她。”

我的话一出口,何景深和唐晴的表情都大为吃惊。

特别是唐晴,我没有像泼妇似的把愤怒和怨火撒在她身上,她应该是失望的吧。

毕竟,前世的她,总是端着,装柔弱,装无辜,心平气和的逼我发疯,巅狂,丢失理智,最后,我换来的是何景深越发的讨厌,憎恶。

“何太太,错就是错了,请你责罚我吧。”唐晴果然把戏演的更足了,她眼泪汪汪,甚至,就要下跪。

我直接伸手把她扶住了,她没有跪下去,她猛的抬头盯住我,一副算计失败的样子。

我抬头对何景深说道:“你送唐助手先离开吧,我在这里陪悠悠。”

何景深没料到我竟然如此通情达理,甚至,对唐晴态度良好,他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唐助手,你先离开吧。”何景深不知是出于内疚还是自责,他直接让唐晴离开,自己却留了下来。

唐晴不甘心的看了看我,只能选择离开。

我抱着女儿,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

何景深突然出声道:“把女儿交给我抱吧,你别累着。”


风扬着我身上的碎花纱裙,还有我一头齐腰的微卷长发,旁边经过的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特别是当我伸手去压裙角时,那一抹惊慌无措,令他们眼底划过惊艳。

我低头含羞,急步走进了餐厅。

何景深让我到二楼,当我上楼时,发现,他所在的包厢,下面就是停车场,而何景深就站在窗口处,回头看着我。

“老公,这家餐厅有什么特色菜吗?”我笑眯眯的走进来问他。

何景深目光重重的盯在我身上,也不回话。

“怎么啦?”我立即低头将自己打量了一遍:“我哪里不妥当吗?”

何景深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说道:“公司最近不少人在聊你,怎么?你想出名吗?”

我闻之一愕,下一秒,也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水:“老公是怪我太过花枝招展了吗?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女性穿搭啊,我觉的没什么问题。”

“这些可以穿,但你不该穿到公司来,那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的个人秀场,请你注意场合。”何景深声音严厉了几分。

我捏着茶杯的手指一僵,目光盯着他:“你们男人可真有趣,一边期待花开,一边又不允许花长在阳光下。”

何景深眸色一僵,俊脸竟气出几分胀红来。

我也生气了,俏脸紧绷,扭头看向别处,不再理他。

何景深似乎想起了他自己是一个情绪稳定,性子温和的人,像刚才那种脾气,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他忍了忍,又缓声道:“我是为你好,你不知道公司多少男人在盯着你打量,他们恨不能撕了你的衣服。”

我哦了一声,原来是吃醋了呀,小肚鸡肠。

“老公,我穿的好看点,不也是为你涨脸嘛。”我也变的能屈能伸了,更加虚伪的望着他,温声软语的解释道。

“你已经很美了,没必要再折腾自己。”何景深盯注着我的脸,眼神一闪而过的着迷。

“美是没有标准的,而且,我穿漂亮一点出门,我心情也会更好,老公,如果你不喜欢看到我出现在公司,那我把办公地址,搬到和悦酒店去吧,反正接下来,我要跟装修设计公司商讨重新装修的事情。”我一脸认真的望着他说道。

何景深眸光一滞,仿佛觉的我态度不端正,他生气,我就逃避,这算是解决方案吗?

我知道何景深在想什么,无非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双标,他们希望别人的老婆穿的更露骨风情,但他们的老婆却最好端庄典雅,小人心态。

我可不会因为何景深不喜欢,就放弃我的爱好。

前世他没有待我苛刻,除了不爱我,物质条件没欠缺我。

但今生,我选择不爱他,要寻回丢失的精神世界,他管不了我。

“算了,你先在公司待着吧。”何景深见我要搬走,他又不让。

美味的午餐端上桌了,何景深竟然点了我最爱吃的红烧焖鸭还有糖醋排骨。

我看着这两道菜,眸色呆望着他。

何景深竟然躲开了我的目光,声音轻淡:“吃吧。”

我拿起筷子,慢慢的品尝着,轻声赞道:“味道还挺不错的。”

何景深见我吃到美食后,脸上浮起幸福的表情,他不由的轻笑一声:“你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吃,也没怎么见过世面。”

听到这话,我反驳不了,没错,我曾经立志要当绝世好妈妈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允许我的孩子天天在外面乱吃东西呢?基本上都是我自己搞定,有时候,为了一道菜,我可以从早上准备到天黑。


是狼,就要练好牙,是羊就得练好腿。

已经过了胆战心惊的前世,剩下的余生,便可波澜不惊了。

我盯着自己看了好久好久,然后脱下下休闲的裙子,只身踏入浴室。

结婚五年,为了让自己像一个贤妻,安安份份的,不让老公担心,我早就把那些显身材的衣服给收起来了,扔了,每次逛街,总想着要买端庄的,优雅的,显文静乖巧的。

不,我身材没有变形,甚至充满着人妻的丰润白嫩,随便一件修身的裙子,都能让我回到巅峰状态,我又何必浪费这一身完美的身段呢?

窗外的天,黑下来了。

门外一辆跑虎越野车停了下来。

我以为接孩子的是何景深的司机老王,没想到,是何景深亲自去接的。

他打开后座的门,何思悠一只手拖着她的小书包,半拉半拽着踏进客厅。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她直接把书包朝我扔了过来:“妈,为什么不来接我?你说过的,你每天都会准时过来接我。”

我看着小小年纪就脾气暴戾的女儿,真的是被我惯坏了。

她像一个公主似的,用命令的眼神看着我这个勤劳的保姆。

何景深拧着眉宇走了进来,年仅三十的他,有着上位者的气势,长的温文俊雅,一套西装,穿出小说里霸总的贵气感。

前世的我,爱他爱到失去自我,可现在,看到他,我的内心毫无波动了,就仿佛在看一个死在昨天的爱人。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何思悠朝我吼了起来:“你是个坏妈妈。”

我听到她说这些话,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她堵在楼梯口处,二话不说,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力道不轻也不重,刚刚好能把她打醒。

何思悠捂着她的小脸,眼里一片泪光,难于置信又愤怒不咻。

死死瞪着我。

“把书包捡起来。”我不怒自威的命令她。

“不要。”何思悠大声回敬我。

我立即抬起手掌…

何思悠闭紧眼睛,等着我的第二巴掌。

“慕晚棠。”何景深的声音沉沉的喊我。

我扭头看着他,他大步走过来,把书包捡起后,就牵着气炸的女儿上楼去了。

听到动静的母亲从厨房走出来问道:“怎么了?悠悠哭了吗?”

我朝母亲走过去,说道:“是,我打她了,她太不懂事了。”

“怎么打她呢?她还小…”

“就因为小,才应该严格教育,让她知道谁才是长辈。”我的声音听着,有些冰冷,我妈奇怪的看了我几眼。

她一定觉的意外吧,在这之前,我把女儿当成心头宝,别说打了,她发脾气时,我都是耐着性子哄她消气的,有时候,哄一个多小时,最后只能妥协,答应她的各种条件,才算完事。

可现在,我没有耐性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去哄一个黑心棉,毕竟,她以后心疼的人,不是我这个亲妈,而是她那个一直没名没份的后妈。

我在厨房帮母亲做晚饭,家里没有请阿姨,之前一直都是我在做饭,每三天会有钟点工过来打扫收拾,外面也是请了园丁定时过来修剪。

我想做贤妻,想里里外外都收拾的整齐妥当,想让何景深看到我对这个家的付出,用心,让他在外面与人谈及我时,能给我一句赞美。

“妈,我明天要去一趟家政公司。”正洗着菜的我,突然说道。

母亲正在炒菜,听闻,扭头问我:“去那里干什么?又要换打扫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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