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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重生了,我与姐姐交换夫婿顾景昭侯府

今如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姐冷笑,“侯府世子顾景昭,本就是个膏梁纨袴,分明已经及冠,却终日游手好闲,撩鸡逗狗,不知所谓……于国于家,百无一用;若是再嫁一个好吃懒做的你进去,侯府的下半辈子可就都有了。”我愤慨,“做什么!”“我已知我奋进不起,如今连躺平都不让了么?”我姐秀眉微蹙,“你别以为,嫁进侯府就真的是舒舒服服躺平,没有人管教了,一举一动,可都有人盯着……比如呢?”我好奇,“——比之每时每刻有忙不完的活计,侯府又有多不自由?”“比如……上辈子,我不过想在府中建个女学,就要被下人蛐蛐是牝鸡司晨……建女学?”听到关键词,我顿时激动,“那太好了,沈晔最喜欢建学了!”“他就喜欢寅时还能陪他校勘典籍,雨天还要陪他出城下乡探民的贤妻!”我悲从中来,“我眼睛也糊涂了...

主角:顾景昭侯府   更新:2025-03-03 1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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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昭侯府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重生了,我与姐姐交换夫婿顾景昭侯府》,由网络作家“今如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姐冷笑,“侯府世子顾景昭,本就是个膏梁纨袴,分明已经及冠,却终日游手好闲,撩鸡逗狗,不知所谓……于国于家,百无一用;若是再嫁一个好吃懒做的你进去,侯府的下半辈子可就都有了。”我愤慨,“做什么!”“我已知我奋进不起,如今连躺平都不让了么?”我姐秀眉微蹙,“你别以为,嫁进侯府就真的是舒舒服服躺平,没有人管教了,一举一动,可都有人盯着……比如呢?”我好奇,“——比之每时每刻有忙不完的活计,侯府又有多不自由?”“比如……上辈子,我不过想在府中建个女学,就要被下人蛐蛐是牝鸡司晨……建女学?”听到关键词,我顿时激动,“那太好了,沈晔最喜欢建学了!”“他就喜欢寅时还能陪他校勘典籍,雨天还要陪他出城下乡探民的贤妻!”我悲从中来,“我眼睛也糊涂了...

《结局+番外重生了,我与姐姐交换夫婿顾景昭侯府》精彩片段

”我姐冷笑,“侯府世子顾景昭,本就是个膏梁纨袴,分明已经及冠,却终日游手好闲,撩鸡逗狗,不知所谓……于国于家,百无一用;若是再嫁一个好吃懒做的你进去,侯府的下半辈子可就都有了。”

我愤慨,“做什么!”

“我已知我奋进不起,如今连躺平都不让了么?”

我姐秀眉微蹙,“你别以为,嫁进侯府就真的是舒舒服服躺平,没有人管教了,一举一动,可都有人盯着……比如呢?”

我好奇,“——比之每时每刻有忙不完的活计,侯府又有多不自由?”

“比如……上辈子,我不过想在府中建个女学,就要被下人蛐蛐是牝鸡司晨……建女学?”

听到关键词,我顿时激动,“那太好了,沈晔最喜欢建学了!”

“他就喜欢寅时还能陪他校勘典籍,雨天还要陪他出城下乡探民的贤妻!”

我悲从中来,“我眼睛也糊涂了,脚底也走破了……他还要嫌我娇气,动作跟不上趟!”

“校勘典籍,下乡探民……”我姐完全忽略我的哭诉,听得眼睛一亮再亮。

“……你真的愿意嫁进侯府?”

我姐看着我,开始犹豫,动摇,“长宁侯与侯夫人待人友善,想来是不会欺负你傻……只顾景昭还是一团孩气,就缺人管着他……你们两个小孩子,说能玩到一起我倒信,可真的能把日子过好么?”

我想着姐姐批判侯府生活的那些话:躺平,不上进,富贵安逸,后半生一眼望到头……不由捧住脸,乐得口水都要滴下来,自然疯狂点头,“我愿意!”

如此美事,除了我姐,怎么会有人不愿意!

谁在乎上辈子的便宜姐夫顾景昭怎么想?

6、我和姐姐达成共识。

说服爹娘反而不难。

毕竟这辈子男未婚女未嫁,侯府与沈晔的优缺点就摆在那里,已经经历过一辈子的我和我姐自然能阐明利弊,头头是道。

侯府本就不在意未来媳妇的才干,只在意身家背景,听闻我爹不论文贵武贱愿嫁嫡女,自然感动;沈晔尚未关注婚事,但对我姐才女之名倒也有所耳闻,加之恩师养父欲嫁爱女,结为两姓一家,自是顺时顺势,如同前世一般应得干脆利落。

之后我与姐姐同日出嫁。

这时候的沈晔还不是探花。

本来,同前世一样,他
说,“但没想到咱两真是臭味相投!

天生一对!”

顾景昭一愣再愣,“谁同你臭味相投……”他扭过脸,从耳朵到脖子,又红了一片。

嘻嘻。

我就爱看他脸红。

我托腮看他,“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偷兵符,闯军营?”

这次顾景昭不是愣愣的了,他看我一眼,没问我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问这个做什么……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捉住他的袖子,悄悄把手钻进去,“讲讲嘛,讲讲嘛,讲讲嘛……我,你!

叶清月……松手!

这是马车上!

唔!”

“讲嘛、讲嘛、讲嘛……我讲,我讲……还不松手!”

我笑嘻嘻松手。

顾景昭脸庞遍布红霞。

显然叫他回忆起当年之事,令他感到十分难堪。

他别着脸,死活不跟我对视,“当年偷兵符,只是我犯蠢而已。”

“——我爷爷还在的时候,总说:顾家儿郎,生来要饮马瀚海。”

“但我连顾家长枪都扛不起来……”他轻轻抿嘴,偏不让我看他的神色,只是自嘲。

“习文吧,文先生说我练字笔力如鸡爪爬泥,温书时是榆木脑袋不开窍;再习武,武师父说我拉弓好似闺女描眉,骑马还怕摔到腿扭着腰。”

“我总想,或许我也还有些本事,只是不在文武之道上。

可是,不读书,不习武,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连其他纨绔那一套斗鸡赌酒都玩不明白……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爹本来替我安排好了,等我年岁到了,给我在京营谋个差事……同其他少爷一样,点个名,报个到,就吃一份皇粮……反正侯府总是在的,饿不着我,也轮不到我上战场。”

“十六岁那年生辰宴,我偷偷披了祖父的锁子甲,好险没给我压趴下……我爹笑我,像只裹着龟壳的王八。”

“……我就想着,去京营看看,未来我要扛枪的地方是怎样的?”

“说不定,这儿的枪,这儿的甲,比长宁侯府的轻些,我就扛得动呢?”

他顿了一顿,声音突兀颤抖,“结果……好嘛,我就是文不成、武不就,我就是废物,谁都可以看不起……侯府——侯府看不上我;京营——京营不要我;我爹都跟皇上说了,说我一事无成,一无是处,无知小儿一个……——我又岂敢欺君?”

……唉。

怎么
日子的我也不怕嫁过去跟着人吃苦;……这样方方面面看下来,沈晔都很合适。

待到我爹试探一问对我是否有意,沈晔也不像之前面对外人推脱,当即痛快应下。

于是婚事定下。

但等到沈晔得中探花,我真的嫁过去,才发现沈晔这厮是根脑子里只有事业的臭木头!

压根把娇软妻子当精干吏员使唤的沈扒皮!

而沈晔也错愕地发现货不对板——他读书读傻了脑子,信奉的是娶妻娶贤那一套,应下我爹娘提出的婚事,纯粹是被我姐当年的名声迷惑了:毕竟做姐姐的是大才女,当妹妹的虽无名声在外,但总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吧?

结果。

嘿……成亲一年之后,我和沈晔就都死心了。

4、“我也绝无可能再嫁沈晔!”

想到上辈子婚后忙碌得昏天黑地的操劳生活,我就胆战心惊。

“现在算是明白,当初侯府看中的并非我的才干,看中的只是我的家世。”

过了那阵哀怨的劲儿,我姐陷入新一轮思索。

“侯府富贵已传三代,兵权不再,在京地位动摇。

侯爷自然是想要转入文职,才会想要与家中结为姻亲……但看来并不打算在这一代就入场,仍在观望,要等我家伯父退下再论。”

可惜了我一身才学,无处施展,只得荒废。”

我姐黯然神伤。

“京中嫁娶,谁不是看中家世?”

我吐槽,“难道沈晔当初娶我,是指望我而不是我爹我伯父,来助他仕途更进一步?”

我愤恨无比,“既要娶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又要千金小姐精通俗务、长袖善舞……真是既要又要!

我姐无语,“人家那是既要又要吗,人家要求也不高啊……他只是不相信你真的是个傻子。

我无能狂怒,“不觉得逼咸鱼上进很残忍吗!

我姐也怒,“难道硬叫一个奋斗家躺平就不残忍了?

“你这么爱奋斗,不如你去嫁沈晔!”

我拍案而起,“你这么乐意干活,正好沈晔就爱找人干活,还是干不完的活!”

“你们简直天造地设!”

空气陷入寂静。

5、我姐目瞪口呆。

诶……糟糕。

嘴比脑子动得快了。

我挠挠脸,“我……刚说了什么来着?”

“换嫁么……”我姐回神,若有所思,对我上下打量,“会不会对侯府残忍了些……”我一怒再怒,“你几个意思?!


“看你好看。”

我直言不讳,心下对他的长相很是满意——虽则姐姐已提醒过我,对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既称金玉,却还比不过沈晔那张冰山死人脸,我真的会怄气。

还好,顾景昭就算是个稻草枕头,那也是绣花的枕头!

“你你你……好不知羞!”

在我激赏的目光之下,他的脸更加涨红了,还要扭过头,像小孩子闹别扭似的,从眼角嗔我一眼。

天爷!

什么叫“敛尽春山羞不语”!

什么叫“未能羞涩但娇痴”!

什么叫“偎花映烛,偷传深意,酒思入横波”!

姐姐啊,他勾引我!

我姐要求就是太高了!

有了这张脸,还要什么文才武干!

就算顾景昭不是什么侯府世子,要我花外祖的钱白养着他也乐意!

就是要每天给我摸摸小脸,摸摸小手!

我不由得看痴了。

突然醒悟今日是我新婚。

不由激动拍床,“快来快来!”

让我亲香亲香!

让我仔细康康!

<8、第二天,顾景昭强拉我起来,“别睡了……你别睡了!

要拜公婆了!”

他气急败坏,“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比我还能睡!”

我不由羞涩低头。

要是在家,我姐是决计不会叫我赖床的,她要培养我早睡早起的养生习惯。

为了叫我早起,我姐那叫一个手段百出,同我互相折磨。

但如今既已出嫁,这份叫起的活儿往后怕是要落到顾景昭头上了。

女子出嫁第二天给公婆敬茶,规矩本应定在清早,但是等我和顾景昭手忙脚乱收拾好出门,太阳早已高挂空中了。

侯爷和夫人等了我们大半个早上,脸上未露分毫不满,笑吟吟地等我和顾景昭敬茶。

然而,因为我久不运动,昨天又披挂太重,劳累太晚,怕是乳酸堆积;导致弯腰的时候,腰侧突兀一酸,不由暗暗伸手去揉一把。

侯爷和夫人立刻狠瞪了顾景昭一眼。

顾景昭,“???”

他不由叫屈:“冤枉啊,我冤枉啊,昨天分明是这个女流氓噫呜呜呜呜松噫呜手……”我这才松开掐住顾景昭腰侧的手指,面上仍端住了淡淡矜持笑意。

开玩笑!

我可是撑过了上辈子沈晔的高强度仪态培训班的女人!

我分明看到侯爷和夫人看我的眼里充满对书香门第端方女子的欣赏。

显然,公婆对我相当满意。

察言观
色,技能启动!

婆婆更是对我诚恳道,“清月,景昭是个顽劣性子,我自知他不成器,难以管教。

但往后还得麻烦你,多加看管,只叫他别如素日般好乱乐祸,惹是生非。”

“你是大家出身,自然知道你父亲平日里是如何教育子弟……我夫妻两便把教训他的权利都予你了。”

侯爷当即命人端出他行军所配的马鞭予我。

红色漆盘里,钢鞭的玄色竹节闪着冷冷的金属的光。

我躬身应是,接过托盘,回头瞄顾景昭一眼:那小脸惨白的,真真别有一番风情。

——小可怜,真不知道上辈子被我姐姐训成什么样。

9、成婚第三天,新人回门。

两个男人被我爹叫去了书房,我和姐姐在家中卧房相见。

我姐一甩绣帕,对换亲之事俨然相当满意。

“我同沈晔长谈三日,已然彼此表明心迹:我已为他未来的职业生涯做好规划——先备举业,努力考中前三甲,这样才好留任翰林;从京中七品做起,一步步积累资历,待到升入太常寺,再请伯父稍作拉拔……”我姐的眼里闪过诡异的光,已然深深沉迷于对未来的幻想。

“……姐,你清醒一点,”我吐槽,“要科考当官的是沈晔,不是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没有区别!”

我姐一挥手,“未来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妇唱夫随——哦,或者夫唱妇随,都一样啦——总之他往后的功劳簿上,必有一半署名归我!”

我姐慷慨激昂,“他要史书留名,功勋彪炳,那我也要!”

“姐,你别这样,我害怕……不说这个了,”我姐恢复冷静,拍拍我,“你呢,过得怎么样?”

“顾景昭有没有给你丢脸、闹笑话?”

我唯唯诺诺一低头,羞涩一笑。

——闹笑话的人其实是我。

虽则上辈子已经出嫁过一次,但面对家大业大的侯府,同面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沈家显然区别很大。

比如第一天早上差点错过敬茶;比如在府中闲逛时老记不得路,想去恭房,却走到了厨房;比如侯府亲戚上门拜访,头次见面,我压根认不清谁是谁……上辈子沈晔的好些上官同僚就是这么被我得罪的。

但我都推给顾景昭了。

错过敬茶是顾景昭睡过头……走错路是顾景昭乱指路……分不清亲戚也是顾景昭乱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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