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临渊陆灵曦的女频言情小说《顾临渊陆灵曦落尽梨花月又西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一只小鸭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奸臣!你们这群奸臣!一个个的满口仁义道德,没有能耐上战场打仗,却将我东岳子民的安危全部压在一个柔弱女子身上,一个个嘴上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丑陋不堪,你们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全都给朕拉下去砍了!”郑潇楠愤怒的咆哮着,霎时间气血上涌,竟生生咳出了一口血。“还请皇上保重龙体!”陆灵曦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她身着一身素衣,踏进殿内,缓缓走到郑潇楠下方,眼神直视着前方,“这件事各位大人们没有逼我,是我自愿去劝降的。”郑潇楠皱了皱眉头,“灵儿,你可知,朕对你的情谊,哪怕是输得国破家亡,朕也不愿将你送去顾临渊那魔鬼的身边!”“皇上对灵儿情深义重,灵儿明白。”说着说着,她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可这万千东岳百姓他们是无辜,他们不该受到如此对待,若只派...
《顾临渊陆灵曦落尽梨花月又西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奸臣!
你们这群奸臣!
一个个的满口仁义道德,没有能耐上战场打仗,却将我东岳子民的安危全部压在一个柔弱女子身上,一个个嘴上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丑陋不堪,你们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全都给朕拉下去砍了!”
郑潇楠愤怒的咆哮着,霎时间气血上涌,竟生生咳出了一口血。
“还请皇上保重龙体!”
陆灵曦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她身着一身素衣,踏进殿内,缓缓走到郑潇楠下方,眼神直视着前方,“这件事各位大人们没有逼我,是我自愿去劝降的。”
郑潇楠皱了皱眉头,“灵儿,你可知,朕对你的情谊,哪怕是输得国破家亡,朕也不愿将你送去顾临渊那魔鬼的身边!”
“皇上对灵儿情深义重,灵儿明白。”
说着说着,她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可这万千东岳百姓他们是无辜,他们不该受到如此对待,若只派出灵儿一人,便能劝降敌军,灵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郑潇楠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将自己的情绪控制。
陆灵曦这才发现,眼前身穿龙袍的男子,已不似年少那般狷狂,此时他正坐于龙椅之上的样子更是不怒自威。
“灵儿,可你不要忘了,那人是顾临渊,是将你剜肉凌迟,将陆氏满门屠尽的顾临渊!”
“灭门之仇,灵曦誓不敢忘!
那西蜀皇宫还有我未杀之人,”她的眼神里本满是凌厉,可下一秒却又黯淡了下去,“更何况,赐儿还在那里,认贼作母。”
身处高位的男子闭了闭眼睛,清冷笑道,“灵儿,你知道我的,你下决心要去做的事情我是从来不会拦着你的,可我只有一个条件……”她淡淡笑了笑,“皇上放心,西蜀若有任何变动,灵儿定会第一时间修书至东岳国都!”
郑潇楠却摇了摇头,“不,这些都不重要,朕只要你平安!”
眸子里总有什么东西阻挡住视线,陆灵曦向他甜甜的笑了,这笑容在他心中如沐春风,他记得,八年前,她送作为质子的他被送回东岳时,她也是这样甜甜的笑着,可那时她的眼里也只有郑潇楠。
而如今,好不容易她就要属于他了,却又因为自己怯弱再次将她送于旁人之手。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已到了宫门外,将士们还未来得及适应着些转换,他们脱下铠甲军装,摇身一变成为护亲使者,人人都想窥探窥探,这连西蜀重臣都劝退不了的顾临渊,竟被一个女子劝退,这女子必然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战事变喜事,全军上下是欢喜的,他们也本不想杀人,不想打仗,他们的婆娘还抱着自己娃娃在炕头上等着他们回来。
喜事传到了西蜀,举国上下欢腾,他们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担心自家的汉子。
并且听闻皇上要娶一绝色美人,每个人的心中都想要一窥这绝色美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皇宫里为着这场大婚操办着一切,宫里喜气洋洋,唯独凤藻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压抑。
“娘娘,皇上在东岳国内遇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和当年的灵妃娘娘一模一样,如今已经被东岳皇帝晋封为倾城公主送来我西蜀和亲。”
“是么,本公主当初也是养了条狗,可惜喂不熟却害的本公主被反咬一口,皇后娘娘养狗也要当心啊!
哦不,你也当不了几天皇后了,待皇上与我成亲之后,我便是这西蜀国的一国之后!”
听到这话,苏若怜心底又怒又怕。
她突然上前,扬起巴掌就要落下来。
可她只看到陆灵曦的嘴角流淌过一抹嘲讽之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把掌还了回去。
那张温婉娴静的脸直接出现了五个指印,白皙的面庞立刻红肿了起来。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陆灵曦,“你……你敢打本宫!”
眼下,她反而更加笃定,这个人不会是陆灵曦,从来只有她欺负陆灵曦的份,什么时候陆灵曦敢还手过。
她不应该这样怯弱,眼下的女子就算是公主又如何,还不是个带着一个拖油瓶的野种。
殿内,响起了小太监的宣读声,“宣倾城公主入内觐见!”
她吹了吹指尖蔻丹,不禁皱眉道,“打你,还脏了本公主的手。”
说完,便转身,牵着赐儿离去。
苏若怜愣在原地,反应过来的时候来人已经走远。
她愤恨的扯着手中的丝帕,由不解气,看见低头扶脸的宫女更是发泄着又打了她一巴掌。
“没用的东西!”
宫女委屈的不行,立刻跪倒在地,“皇后娘娘不要生气,为了这个女人不值得,日后治她有的是法子……”苏若怜紧握着双拳,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宫女连忙从地上爬起,跟随着她回了凤藻宫内。
夜色沉静入水,陆灵曦身着一身大红喜服,坐在龙床边。
大红盖头之下,是一张倾国倾城,却面色沉静的脸。
这样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这不是她与顾临渊第一次洞房花烛夜。
却再也不似往日,少女时期的激动,害怕与期待,早就随着这八年时光中逐渐消逝。
她双手交叉摆放在膝盖之上,恍然回过神来,却又不知自己在发什么呆。
她甚至连自己都看不透了,对于顾临渊,她的情感是复杂的,这些天来,他对自己和忆儿的种种,她全都看在眼里,若是没有三年前的事请没有发生,她坚信与他还是那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谊。
只是,三年前他对她做出的伤害,却的确存在,陆家的死,她的心死,在她心上早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红烛上的火焰微微抖动着,诺大的宫殿里满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却和她的内心复杂的情感,格格不入。
耳边响起推门的声音,小太监刺耳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不多久,盖头之下,便出现了一双黑色长靴。
眼下,盖头之下所见之处逐渐扩散开来,顾临渊将她的盖头掀起。
烛光下,映出一张笑意盈盈的俊脸,他脸颊微红,像是饮了不少酒。
“灵儿,你真美。”
抬眼间,她也对着他淡淡的笑了。
他将陆灵曦侧移了身体,看着她的眼睛,“我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你!”
不知何时,他在她面前已经不再自称“朕”了,这洞房花烛于他而言,早已不是什么两国和亲,这是他与他结发妻子的新婚之夜。
他忽的站起身来,将她也拉扯着站起。
“做什么?”
面对她的不解,他摇了摇头,抱起身旁早已熟睡的忆儿,便径直向门外走去。
他没有余下的动作,女子便一直俯身跪在地上,头也不抬。
身边的孩童似是不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小脸霎时憨态可掬。
半晌过去,他才从思绪中渐渐挣脱开来。
他伸手将女子从地上扶起,将来人紧紧揽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激动的涕泗横流,“灵儿,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我不是在做梦?”
那孩童看着眼前浑身臭汗,满脸是血的男子将自己的娘亲搂在怀中,而他却只能气愤的立在一旁看着,可又害怕男人身上的阵阵杀气,他只敢气得跺脚。
怀中的人没有丝毫动静,时光就这么静静的流淌着。
顾临渊害怕,他害怕这又是一场梦,他一旦撒手,这梦就会醒来,什么也不剩。
过了许久,那怀中之人才缓缓开口,“请皇上自重。”
顾临渊顿了顿,才不舍的撒开手,那婴孩一看女子挣脱了束缚,便径直扑向她怀中。
在女子怀中的婴孩蹭了蹭,眼神却望向顾临渊,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在向他挑衅。
顾临渊的目光被孩子深深吸引,这孩子的面容实在太过熟悉,与他西蜀皇宫内的大皇子顾延赐生的一模一样。
他激动的难以自持,“这孩子……”他将孩子一把揽入怀中,“快叫父皇,朕是你的父皇!”
那孩子却推脱这眼前这个满身臭汗的男子,“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你杀了那么多人,放开我”,他的声音奶声奶气,觉得可能对这个杀人魔头没有威慑力,语气便强硬了起来,“放肆!
本宫是东岳太子!”
闻言,顾临渊却楞在远处,趁着间隙,那孩子才赶紧挣脱,藏到母亲的身后。
“灵儿,不,你告诉朕,他明明是朕的儿子!”
“皇上日夜操心国事,想必是忘了,陆灵曦早已被废,葬身火海,忆儿又怎么会是您的儿子!”
陆灵曦面色沉静如水,似乎是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当年,连她怀有二月身孕,又身中剧毒,幸得郑潇楠及时赶到,将她救出火海,并聘请名医治疗她,也是天不亡人,她的毒身刚好与被苏若怜下的蛊相克,以毒攻毒,若不是郑潇楠,她们母子早已一尸两命。
“灵儿,是我不对”,在她面前他已然没有了一个帝王的威严,他说的不是朕,是我。
“灵儿,你原谅我吧,我知你逃出西蜀时已有身孕,这孩子生的也与赐儿一模一样,怎会不是我的儿子?”
“皇上好记性,赐儿早被您当成了野种,是陆灵曦与宋玉成那个奴才的野种!”
“灵儿,不,我都弄清楚了,赐儿是我们的孩子,你原谅我好不好,这次真的是我错了!”
如今郑潇楠王位不保,若她能现身力挽狂澜,那必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旁的陆灵曦开口道,“还请皇上退兵,不要再连累无辜百姓了。”
孩子听闻顾临渊服软的话,胆子也大了起来,粉拳肉嘟嘟的捶打在顾临渊的肩上,“你这个杀人恶魔,你这个大坏蛋,你杀了好多人!”
孩子话停留在他耳中,在脑海里盘旋久久挥散不去,却又重重的击落在他心间。
“好,灵儿,只要你答应随我回宫,我这就退兵!”
陆灵曦顿了顿,她没有想到,三年前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男子,如今竟然会将她视如珠宝。
她在心中冷笑,不过是弥补他杀人的罪过罢了。
这个男人,她曾经爱的他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她,屠了她满门。
如今,这份感情早已不似从前,他却又乞求她跟他回宫。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自顾自的说着,“灵曦竟不知,西蜀如今已经如此好战,我东岳国没有做过任何错事,东岳百姓却被迫迎战,征战五日,十万将士被你等屠杀八万!”
顾临渊怔了怔,“要怪就怪郑潇楠,是他将你从朕身边带走,朕终日夜不能寐,唯等此战报仇。”
她抱起他怀中的孩童,摇着头向后退去,“八万将士无辜被杀,我东岳又要添多少孤儿寡妇,敢问皇上,这些孤儿寡妇是做错了何事惹恼皇上?”
“我不会跟你回去,忆儿亦是如此!
你若执意下去,我们母子便在此自缢,皇上若对我母子有一丝怜悯之心,还请放过我们!”
闻言,顾临渊心中醋海翻涌,他怎能不难受?
他心心念念这么久的女人,他为了她硬是成疯成魔。
可她没有丝毫感动,却为了另一个男人,为了另一个国家与他对抗到底。
听到手下小太监的禀报,苏若怜骤然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被一脚踹翻在地,那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情报属实无误,过两日,那和亲队伍便要到京城了。”
苏若怜脸上露出浓浓的哀伤。
她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砸在地上,突然瘫坐在地,痛苦的哭了出来。
这三年来,人人都道皇上不纳妃,独宠皇后娘娘一人,可只有她知道,这三年皇上独宠的不过是陆灵曦的森森白骨,从未踏入她凤藻宫一步。
“陆灵曦你都死了那么久还不安生,现在又来了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
宫人们低着头不敢发声,她似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望向身边的宫女,那宫女吓得浑身抖了三抖,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仍然“噗通”跪倒在地。
“没用的东西,本宫又不是要吃了你!”
她眸子里的厌恶倾泻而出,狠狠的瞪着宫女。
“去给本宫再找一批死士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给本宫取了那倾城公主的性命!”
凤藻宫内,好似飘散出一股子阴冷灰霾的气息。
苏若怜眼神毒辣的坐在那里,一边笑一边用银针扎着一个布偶。
“陆灵曦,你就算死了,也别妄想与本宫争!
本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永不超生,哈哈哈……”笑声飘出了很远,令人不由的毛骨悚然,所有凤藻宫内的宫人,都纷纷缩着脖子,将头埋得低低的。
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行走在东岳与西蜀边界,这里属于无人交管的地盘,崇山峻岭之上路途狭窄又崎岖,山边偶有碎石落下,恐有亡命之徒出现,顾临渊特地从车内走出,骑着一匹骏马,跟在车外。
陆灵曦一身喜服,身旁却搂着忆儿。
忆儿在他娘亲的怀中打着盹,行车颠簸却半分打搅不到他的美梦。
一时间,本是平静的队伍突然变得骚乱起来,山边巨石不断滚落,和亲的队伍被迫阻隔成好几截。
陆灵曦意识到情况不妙,赶忙钻头看向车外,而领头的杨毅已经与他们失散。
忆儿方才被睡梦中吵醒,小嘴气鼓鼓的,粉嘟嘟的肉手擦着眼睛。
忽然,车外传出了兵器打斗的声音,陆灵曦心中暗觉不妙,将忆儿安放在车内,伸头向外欲下车去。
电光火石之间,眼看着一把利剑直直像她颈脖处袭来。
她本能性的尖叫起来,本以为自己的性命就此交代在这里,青玉剑却在前一秒挡住了利剑的袭来。
“快进去,护好忆儿!”
顾临渊挑开了利剑,从马上飞跃而来,他站在车前,将黑衣人纠缠在身后。
冷兵器相互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照眼下情形看来,黑衣人的目标是他面前的人,对于他的阻隔,显然已经激怒了黑衣人,他不再恋战,招招狠辣朝着顾临渊刺去。
眼看刀尖便要直刺在心脏之上,顾临渊一个转身,避了开来。
“啊!
小心!”
陆灵曦抱着忆儿大叫了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内的陆灵曦,朝她开心的笑了笑,陆灵曦她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嘛。
一个分神,黑衣人再次杀了回来,他来不及躲避,却在胸前上划出了一条血痕,他吃痛冷哼一声,一手抚着伤口,一手提着青玉剑与黑衣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受了伤的顾临渊明显不敌黑衣人,过了数招,明显处于下风。
“朕再问你一遍,解药在哪!”
空旷的大殿里,传来男人愤怒的爆吼声,震的陆灵曦耳膜一疼,她跪在冰凉的地上瑟瑟发抖,从未见过皇上发那么大的火。
顾临渊睨了睨四周空旷的宫殿,从齿缝挤出一句话,“给朕搜!
哪怕把凤藻宫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解药找出来!”
昨日苏若怜来到她的宫中,只是吃了一杯茶水,回去腹痛难忍,御医来到宫中查验,一口咬定正是茶水中有毒,真实可笑至极,她身为一国之母,用的着给一个妃嫔下毒?
宫中的各个角落里,宫人四处散开,遵循着命令努力翻找着解药。
顾临渊掐着陆灵曦的下巴,宽厚的手掌不断收紧,卡的她喉咙发疼,意识混沌,快要昏厥过去。
强迫着她对上他的眼睛,陆灵曦清楚的看见面前这幅冷峻的容颜中,一副冰冷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看着地上冷笑的女人,顾临渊内心早已怒火中烧,怜儿中的毒,御医也只能暂时压制,只有服下解药才是治本的法子。
“她苏若怜自己给自己下的毒,臣妾怎么会有解药。”
陆灵曦吃力的吐出这几个字,她坚信苏若怜有这伎俩。
男人头戴龙冠,双目怒视,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满都是鄙夷,顾临渊背手而立,语气没有丝毫怜悯,“交出解药!
朕没时间跟你耗着!”
他说他没有时间,可她怎记得,便也眼前的男子,曾对她说过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守候她?
强忍着疼痛,陆灵曦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身来,“臣妾没有解药,苏贵妃的毒与臣妾无关,要臣妾如何说,皇上才肯相信!”
此刻,大殿里的气氛冷到了极致,宫人们不敢发出一声响动。
顾临渊的太阳穴凸凸的跳着,垂在身下的手发出咯咯的响声,他早已动了杀念,若不是顾忌她丞相之女的身份,怎会留她至今?
深吸一口气,顾临渊收去怒意,嘴角上扬,他伸出手来,抬起她的下巴。
眼前的女子,依旧是绝美的面容。
尤其是望着他的那双眼眸,秋水翦瞳,当初他便是被这双无辜的眼睛吸引,同那废太子一般,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如今你已经贵为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怜儿她为了朕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陪朕走到今天,却仍是以你为尊,朕不知,你这毒妇如今还有什么不满之处!”
三年前太子登基,为了除掉最大的阻碍,将四皇子顾临渊流放,那时她被当做人质扣押在京城,只得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苏若怜一同前往照顾。
本是无奈之举,可在顾临渊的心中,她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贪图富贵的小人吧?
话音一落,顾临渊拔出身上常配的短刀。
那把刀,没有人比她更熟悉,那是顾临渊流放之日,她亲手送给他防身的器物,怎么也不会想到,如今竟是如此这般派上了用场。
冰冷的刀片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之上,那丝凉意直直透到了心底。
“朕倒是低估了你,当初你爬上太子床上的那刻起,朕便已将你的绝情领教透彻。
如今,连下毒此等下作的事也能做出!
朕真是恨不得剖开你的心肝儿仔细瞧瞧它是不是黑的!”
说道这里顾临渊的眼里尽是杀意。
陆灵曦心底溢出一丝惨笑,你若是看到我的心,怕就不会这样说了吧,可难道真要将心挖出来给他看?
他说她心肠歹毒,可她怎么记得,当初说她是全天下最善良的人也是眼前的男子?
她移了移目光,视线落在了正前方身着黄袍锦缎的男子身上。
他俊美无双,深邃的眉眼间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愤恨,昔日少年模模糊糊的影子和眼前的男子逐渐重叠在一起。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月都摘于她的男子,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将诸多冷酷无情全部施加在她身上。
“依朕看来,你不配拥有这双眼睛!”
言罢,顾临渊甩开她的脸,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对着身边不敢出声的宫女太监们,“来人啊,把皇后的眼睛剜了,换给苏贵妃换上治疗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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