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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女佣,我进入豪门乱杀复仇南熙子韩姝完结版小说

释厄12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两人没在侧门后全垒打,有点发腻的亲了一会儿,南熙子跟着韩姝一起跑步去了。南熙子本以为有他跟着,这个一向胆小的女佣会跑不顺畅,顺拐或者岔气,没想到人家跑的很好,并没有受他影响,无论是节奏把握还是跑完后拉伸,都很精准到位。反倒是他自己,几次看着韩姝心无旁骛的样子分神。仔细想想,他似乎没有见过女佣全神贯注做一件事情的模样——之前哪怕遇到,也不会分心去关注。那种感觉,就像他遇到了一朵不甚起眼的野花,花瓣和枝叶都柔嫩脆弱无比。他恶意地一路往下剥,想彻底将其摧毁,却发现它的根系庞大到覆盖了整个地面,无论铲除多少遍,都能复活。不是灰姑娘的善良坚韧品格,和那个完全不一样,而且南熙子拿灰姑娘的故事当笑话听,对那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让他觉得有趣的,是他...

主角:南熙子韩姝   更新:2025-03-02 1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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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熙子韩姝的其他类型小说《伪装女佣,我进入豪门乱杀复仇南熙子韩姝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释厄12”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人没在侧门后全垒打,有点发腻的亲了一会儿,南熙子跟着韩姝一起跑步去了。南熙子本以为有他跟着,这个一向胆小的女佣会跑不顺畅,顺拐或者岔气,没想到人家跑的很好,并没有受他影响,无论是节奏把握还是跑完后拉伸,都很精准到位。反倒是他自己,几次看着韩姝心无旁骛的样子分神。仔细想想,他似乎没有见过女佣全神贯注做一件事情的模样——之前哪怕遇到,也不会分心去关注。那种感觉,就像他遇到了一朵不甚起眼的野花,花瓣和枝叶都柔嫩脆弱无比。他恶意地一路往下剥,想彻底将其摧毁,却发现它的根系庞大到覆盖了整个地面,无论铲除多少遍,都能复活。不是灰姑娘的善良坚韧品格,和那个完全不一样,而且南熙子拿灰姑娘的故事当笑话听,对那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让他觉得有趣的,是他...

《伪装女佣,我进入豪门乱杀复仇南熙子韩姝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两人没在侧门后全垒打,有点发腻的亲了一会儿,南熙子跟着韩姝一起跑步去了。

南熙子本以为有他跟着,这个一向胆小的女佣会跑不顺畅,顺拐或者岔气,没想到人家跑的很好,并没有受他影响,无论是节奏把握还是跑完后拉伸,都很精准到位。

反倒是他自己,几次看着韩姝心无旁骛的样子分神。

仔细想想,他似乎没有见过女佣全神贯注做一件事情的模样——之前哪怕遇到,也不会分心去关注。

那种感觉,就像他遇到了一朵不甚起眼的野花,花瓣和枝叶都柔嫩脆弱无比。他恶意地一路往下剥,想彻底将其摧毁,却发现它的根系庞大到覆盖了整个地面,无论铲除多少遍,都能复活。

不是灰姑娘的善良坚韧品格,和那个完全不一样,而且南熙子拿灰姑娘的故事当笑话听,对那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

让他觉得有趣的,是他感觉到了女佣藏起来的*望。

她藏的太好了,可惜还是被南熙子挖掘出了冰山一角。从这一角可以窥见,那些*望的根须生命力旺盛,强烈到要侵占所过的每一寸土地。

他想把这些*望不漏一丝一缕的全部刨出来,扔在烈日下暴晒,让其脱水而亡。

跑完步,两人汗涔涔往回走,南熙子让韩姝上午收拾好他的书桌。

之后各自回去洗澡,韩姝换上制服,收拾完书房,休息间隙,收到了南熙子的新指令。

对方让她送一份资料到公司。

付川萍冷冷地对她说:“老板说你知道资料在哪里,车安排好了,拿上东西就出发吧。”

南熙子给韩姝发的是一个文件名,而不是书架第几排第几份文件,或者书桌左边还是右边的抽屉。如果韩姝没整理过,还真找不到。

这让她觉得南熙子是故意让她整理书桌的,平日里没有他的吩咐,不会有人随意去碰那些文件。

送她去公司的不是豪车。豪车只有在老板或夫人出行,或者他们俩自己玩的时候开,佣人们用的车就比较普通,不超百万。

南家的产业名叫NS集团,集团老总是南熙子他爸,他只是核心管理层的一员。

韩姝第一次来集团总部公司,不懂内部通道之类,司机似乎也不怎么懂,直接开到大门口把她放下了。

她连制服都没换,一身女佣装扮走进去,和一楼大厅的总台引导员说自己来给南熙子送资料,差点被当成骗子赶出去。

在韩姝的坚持下,引导员往总经理秘书办公室打了电话,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还一直用怀疑的眼神扫视韩姝,确认之后立马换成了甜美的笑容,把人送到电梯间,刷卡给她按了六十六楼。

到了楼层,已经有人等着了,韩姝知道按照正常流程,或者出于保护自身的角度,都应该亲手把资料交给南熙子本人,不过既然有人在等她,她就顺水推舟的假装什么都不懂,把资料递给对方。

“熙总家的佣人是吗?”斜刺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叫住准备坐电梯下楼的韩姝,“熙总交代,让你把东西送到他办公室。”

那人径直走过来,直接从第一个人手中抽回资料还到韩姝手上,还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对韩姝笑了笑,“往前走,总经理办公室,熙总在开会,你先进去等着吧。”

韩姝莫名闻到了一股火药味,感觉这两个人在她面前完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

有几个秘书处办公室的墙是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忙忙碌碌的人——绝大部分是男人,女人屈指可数。

总经理特助有两个,办公室相连,也都是男人。

小说和电视剧里演的总裁带着漂亮精干的女秘书走来走去的情况,在这里不存在。

刚刚那人说了南熙子不在,韩姝就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发现里面大的相当夸张。

巨大的落地窗,视野极好,巨大的办公桌,霸气十足,巨大的休息套间,应有尽有,巨大的落地书柜,里面放了很多韩姝感兴趣的书。

她把资料放在茶几上,站在书柜旁边看边等南熙子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被推开,韩姝浑身一抖,手里的书差点摔飞出去。

南熙子正在和身后的特助交代工作,看到她在,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是他把人叫来的,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韩姝庆幸他在去开会之前没忘交代秘书室她会来,不然接待员打电话核实失败,她真的会被保安请出去。

他话说一半突然断了,特助疑惑地看看他,再疑惑地看看屋里的女人。

这个办公室,除了女职员,只有董事长夫人,总经理夫人两个女人来过。这个女人他从没见过,看穿着打扮和表情反应,不像是和熙总有特殊关系的人。

南熙子迅速把交代工作的话收尾,让特助出去,关上了门。

韩姝在看到他们进来后,合上书退到一边安静待着。南熙子在办公桌后坐下后朝她招招手,她忙拿起资料放到他桌上。

南熙子并不急着看,仰靠在椅子里望着她,“刚刚在看什么书?”

书还在手里拿着,韩姝递给他。

是本讲企业经营管理的。

南熙子随口问,“看的怎么样?”

韩姝想了想,把自己看完的部分简要总结,说给他听。

南熙子有点惊讶,这书枯燥乏味,以为她等的无聊随便翻翻打发时间,没想到不仅看的认真,还看进去了。

“你学这些做什么?”南熙子朝她伸手,把她拽到面前,“想当管家,想取代付川萍?”

“付管家人很好,能力很强,不可或缺。”

“你要多向她学习。”南熙子认同她的评价,手揽上她的腰。

韩姝拦住他的动作,有些惊慌地环顾四周,颤声提醒,“南总,这里是公司……”

“没有摄像头。不会有人进来。”南熙子让她贴在自己身上,“让我抱抱。”

这四个字和之前命令式的要求或羞辱式的指令相比,似乎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加上和在家里完全不同的打扮,好闻的清冷香水味道,混合编织成迤逦的梦境。韩姝一时被蛊惑,忘了推开他。

“你知道吗?”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你的这身打扮,加上现在的环境,很勾人。”

女仆装+办公室+职场,动作片叠buff。

韩姝顿时浑身紧绷。

南熙子把脸埋在她小腹那儿笑,肩膀都在抖,“吓你的,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你继续看书吧,晚上陪我吃个饭。”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南熙子的态度变得太快太多了。

难道他答应了窦序方的提议,决定把韩姝带出去分享了?

这顿饭绝对凶多吉少。


没想到接下来几天,韩姝一直故意躲着他走。

其实也不算故意,文沐婉和南熙子商量后,决定在宅子里举行生日宴会,要请很多人来。

佣人们忙的团团转,韩姝但凡有点空闲时间都被付川萍叫走帮忙了,连给文沐婉房间更换玫瑰的活都换成了宣曼。

李华荣暂时不想别人知道他和韩姝的关系,宣曼又过于八卦嘴碎,所以不敢向她打听韩姝到底在忙什么,什么时候有空。

不过他也并不是真的关心韩姝忙碌的内容,而是怕她又被老板叫走……这才是他最担心的点。

难得几次匆匆擦肩而过,或远远打个照面,韩姝都愁容不展,小脸瘦削,肤色苍白,眼眶发红。看得李华荣越发心疼,想带她离开的想法愈渐坚定。

韩姝不记得听谁和自己说过,男人都有一个奇怪的通性,但凡认定了是自己的女人,在自己腻味厌弃之前,基本不会让其他男人染指,哪怕那个人是老板,也能鼓起勇气硬刚。

李华荣这种底色传统憨直的男人,更是如此。

说是独占欲也行,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也行,韩姝不关心具体是什么,只要奏效就好。

忙起来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到了文沐婉生日这天。

文家大部分人都来了,文沐婉的闺蜜们也从国外飞了回来,南家、文沐婉的姑姑周家,还有南熙子那些无聊过来凑热闹打发时间的好友们……大宅里涌入许多人,平时寂静的房间和角落全部被热闹挤占。

韩姝来南家快一个月了,总觉得这座宅子太大,虽然佣人很多却还是很空,直到宴会开始,她才发现把房子修这么大是有必要的,不然都装不下这么多人。

文沐婉有姐妹和家人陪着,不需要韩姝照顾,所以她被付川萍安排了收拾酒杯的活。

宴会从下午三点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这么长时间,客人们吃喝聊天,到处走动。

韩姝的任务就是要尽量在隐身状态下,快而轻地收走被客人随手放置的酒杯和冷餐碟子。

她不总出去晃,会客厅有好几个圆形露台,挂着厚重的窗帘。离冷餐桌最近一个的窗帘放了下来,隔开了屋外和屋内两个空间,不用出去的时候,她就躲在露台上。

站在露台可以看到宅后的草地,下午在草地上做了欢迎来宾和庆生的仪式,文沐婉还在那儿切了巨大的蛋糕。

韩姝记得她穿着粉色的长裙,打扮的像个精美的洋娃娃,笑得灿烂明媚,和南熙子一起切蛋糕时,看起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宾客们全部进了屋,李华荣正带人拆除草地上的鲜花和布景。

不得不说,南家的佣人都训练有素,那么多设备,那些人搬得又轻又快,半点没惊扰到宅子里的客人。

李华荣似乎往这个方向看过来了,韩姝刚想抬手和他打个招呼,突然听到窗帘后有人走动,立马收手转身。

“到处看不到你,原来你躲在这里偷懒。”

韩姝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找她干嘛啊?

“夫人说不用我跟着,付管家让我负责收拾会客厅的酒杯……”韩姝低着头解释,怕把其他人引来,她的声音很小。

“嗯。”南熙子随口应了一声,在露台的半圆形凳子上坐了下来。

韩姝吓了一跳,“南总,客人们……”

他不用去陪着吗?就这么坐着不走了?

“陪了一天了,实在懒得听。”南熙子抬手搭在栏杆上,捏捏眉心,“安静待会儿再进去。”

韩姝闻出他喝了不少酒,想把露台让给他一个人,“那我不打扰您……”

她还没说完,就被南熙子的话打断,“去帮我拿杯酒过来。”

韩姝听话地出去了,再回来时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依照他的口味调好的酒,以及一盘精致的点心。

南熙子直接从托盘里拿了酒,“坐下,陪我说会儿话。”

韩姝哪敢坐,只敢跪着。

南熙子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变成大忙人了,连我都见不到你。”

韩姝很担心被人发现误会,人都是僵硬的,想躲开,却被摁住。

“夫人那边……”她想说是因为要照顾文沐婉,加上准备宴会太忙,不是故意躲着他。

“又用沐婉当借口。有空和别的男人撒娇流泪聊辞职私奔,没空理我,是吧?”

韩姝这下是真的被吓着了。

他竟然都知道!

“我没有……!”她抬头看向他,着急解释。

南熙子冷笑,“没有什么?没有在别的男人怀里哭,还是没有考虑辞职?”

韩姝急的差点站起来,却又被大力摁回去,“是他一厢情愿,南总,我真的没有。您相信我!”

“是吗?”南熙子抿了一口酒,不知道是因为心情还是被前面喝的酒影响了味觉,这杯酒似乎比平时稍微辣一些。他又喝了一口,味道又正常了。

“今晚到书房来。”南熙子放下杯子,“根据你的表现,我再决定要不要相信你。”

客人们陆续离开,文沐婉和好闺蜜们还在她房间里叽叽喳喳聊天。

韩姝下楼去了一趟洗手间。宅子里佣人们用的洗手间要绕一节路,她刚出来,就被等在外面的李华荣一把拽到没有监控的角落。

对方憋着火气,几乎把她摔在墙上,撞得她忍不住叫出声,“嘶……你弄疼我了!”

李华荣努力控制自己不直接掐住她,“刚刚老板在露台上又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韩姝诧异,“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李华荣咬牙切齿,“你还敢撒谎!”

他知道老板胆子大,玩的花,却想不到已经随心所欲到这个地步,家里还有那么多宾客,他敢隔着一道窗帘,和女佣搞出这种事!

而且老板走了之后韩姝跪了好久才起来,一想到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李华荣简直觉得要爆炸!

他呼吸急促,“都这样了,你还不答应和我一起走吗?”

韩姝摇头,“我还不能走,要照顾好夫人。就算最后因为不得已的原因要走,也得待到夫人顺利生下孩子。”

那样你会被老板吃的骨头都不剩!

“你疯了还是真傻?”李华荣恨不得把她摇醒。他突然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被老板蛊惑,觉得待在这里,有一步登天的机会吧?你这个蠢货,那都是骗人的,你不知道老板之前玩死了……”

“你住口!”韩姝愤怒地看着他,表情委屈又倔强,“不要再说了!”

李华荣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错怪她,话说重了。可他没来得及道歉或解释,韩姝已经抽身跑远。

韩姝回到会客厅,里面的客人都走了,佣人们正在收拾,她加入进去帮忙干活。

收拾到一半,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韩姝听到了李华荣的痛呼,南熙子的斥骂,以及听到动静后下楼赶过去的文沐婉和闺蜜们劝架的声音。

李华荣和南熙子打起来了。

这简直是震惊整个南家大宅的轰动性大事!

会客厅的佣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器皿,涌到窗边去看,韩姝被他们推推搡搡的挤在中间。

后院的空地上,身材高壮、五大三粗的李华荣竟然两拳就被南熙子撂倒了。

说是打起来其实不完全准确,实则是南熙子的单方面殴打。

一开始李华荣嘴里不停叫嚷,只听见“玩死”、“别碰”等字眼,就被南熙子一拳打掉半口牙,整张脸迅速肿成猪头,嘴里全是血水,想说的话全部混乱,根本听不清楚。

南熙子没有收手,还在一拳接一拳往李华荣脑袋上凿,眼看要把人活活打死。

被挤到窗边偷看的韩姝微微皱起眉头:南熙子的身手,比她预想的要好。

飞奔下来的文沐婉吓得不轻,平时他不高兴,随便打打出出气就算了,没有外人,可是现在家里还有客人啊!被看见了传出去,会影响南家声誉的!

文沐婉一边招呼人上前拉架,一边劝,“熙哥,熙哥!你喝醉了。佣人有错慢慢惩罚就好,不要伤到你自己……啊!”

她想拉住南熙子,却反被打上头了的南熙子不耐烦地推了一把,脚下的高跟鞋一时没踩稳,脚踝一扭,跌坐在地上。

这一摔非同小可,周围的人一起扑过去想接住她。

文沐婉没感觉到特别痛,只觉得坐在地上的下半身有点木木的,有种地面太凉把她冻着了的感觉。

大家七手八脚把她搀起来,乱成一团。

南熙子用力甩了甩发晕的脑袋,抬头看向一旁的那片混乱,晃动不停的视线里,暗红的血像一团撞破的噩梦,在文沐婉的裙子上晕开大片阴霾。

混乱程度顿时攀上新高。


“不用担心这些,这是极好的事,你负责高兴就好。”

南袁舟看出她在焦虑什么,压低声音对她说了一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申相钧拍着手走过来,满脸笑容,“不得了啊!小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袁舟,你从哪里找来的吉祥物?”

南袁舟也爽朗大笑,“哈哈哈!这是大家的吉祥物,这样的好运,代表我们两家的合作一切顺利,蒸蒸日上!”

“不错,相当不错。”申相钧再看韩姝,眼神已经从看宠物变成了欣赏,“你给大家带来好运,可得让袁舟好好奖励你。”

韩姝拿着球杆,神情乖巧,声音柔婉,“是南总教的好。”

“懂事,贴心,还聪明。”申相钧抬头看向南袁舟,“袁舟啊,这可是好苗子,要好好培养。”

按照正常流程,南袁舟这个时候该顺着申相钧的话介绍和炫耀韩姝的好处,即便不当场把人送出,也会让对方对她留下深刻印象,便于后期用她来拉拢关系。

但南袁舟没有那样做。

韩姝看着越来越多赶来庆祝的人们,心想难道是因为一杆进洞这件事让他后悔了?或者动摇了把她送出去的想法?

——

关于一杆进洞的描述未必准确,就是那么个意思,为剧情服务,专业的宝宝勿考究。

天降好运,见者有份,何况这份好运名义上归属于两个超级老总,更应该好好庆祝。

光是当场发红包就发了大几十万,晚上的宴会,接下来连续几天的包场请客,耗费甚巨。

这些钱对两个老总来说如同毛毛雨,全都由他俩出,不需要韩姝掏一分。

宴会定在城东最豪奢的铂曼酒店,从球场离开后,南袁舟已经让秘书联系好了高奢店送礼服到酒店,并安排好化妆师捯饬韩姝,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

除了那套黑礼服,南熙子后面给韩姝买的衣服更适合通勤而不是晚宴,所以她需要从头到脚换一遍。

但是由南袁舟亲自下令亲自陪同,再怎么说也还是太夸张了。

“你是今天的幸运星,也是我的女伴,好好打扮一下,理所应当。”南袁舟翻看着手机消息,回答她的推辞,“你今天的表现很好,没让我失望,奖励你,也是理所应当。”

普吉岛的事有南熙子处理,不会那么快人尽皆知,但有渠道的人总会得到消息。南袁舟确实感谢韩姝提供的这个绝好的机会,让他有借口在今晚的宴会上确定很多意向,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

韩姝不知道南袁舟的秘书是怎么和高奢店说的,总之他们送来的不是一套礼服,而是一整排礼服,各种色系各种风格,配套的珠宝首饰由专人护送过来,用保险箱装着……

董事长和总经理的排面,差距还是蛮大的。

南袁舟和南熙子的风格偏好大有不同,另外上一次南熙子的聚会不大也不正式,穿的怪模怪样就去了,相比之下,这次简直是盛装出席。

当她挽着南袁舟的胳膊出现在庆祝宴会上时,连N&S那几位偶尔会看见她的高层董事都没能认出她来。

作为宴会的联合举办方,被叫过来凑人头助威的申洛更是惊愕到无以复加。

半个月没见,这个神秘的两面人,南家的女佣,被南熙子当成私有财产拒绝拿出来分享的女人,怎么变成了N&S集团老总的女伴?!


韩姝根本没机会说话。

过不多久,公司里的人都知道熙总在两个特助之外,多了个私人秘书,小尾巴似的,熙总在哪儿她也在哪儿。

说她高调吧,她从来不化妆,清汤寡水的,不主动和别人说话,沉默且软糯,看起来像张谁都可以涂两笔的白纸。说她低调吧,每天穿的不是限量款高定就是奢侈品,重复率低,像个来体验民间疾苦的富家小姐。

南家大宅的佣人们也都知道,因为韩姝表现优异,个人能力突出,被老板选为秘书,女佣成了她的副职,主责主业变成了每天跟着老板上下班,处理公事。

大家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具体,也不敢往具体里想。韩姝身上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痕迹不止一个人看见过,哪怕有无数种不堪的猜想,也没有人敢讨论。

一切都是老板的决定,他们要是乱说,那还有命可活吗?

能在南家长久干下来的都是聪明人,不会干傻事,最近的例子李华荣的下场还历历在目呢!

在韩姝开始跟着南熙子跟进和ESG集团合作的项目,会议桌上她也能捡着一个位置旁听的时候,南熙子和文沐婉的出游行程确定了。

南袁舟给他特批了五天假,连着两个周末,一共九天,他可以和文沐婉好好“散心”,充分修复两人的感情,重燃爱情的火苗。

以上,是双方家长的想法。

南熙子不这么想。至少韩姝没在他脸上看到愉悦和期待的表情。

被放假后,他回到家就开始喝酒,房间里放着舒缓轻柔的音乐,听了半天,他的眉头不仅没有舒缓,反而越锁越紧。

不远处,韩姝跪坐在书房外露台的地毯上,对着一樽精美的瓷器设计插花。

李华荣出事后,南家换了一个新的花匠,还在熟悉工作阶段,不太忙得过来,所以书房这边的花短时间内由韩姝帮忙打理——南熙子才发现她连插花也会,而且技术很高,对花材搭配的审美水平比穿衣搭配高出很多。

只要不是和前面那个叫李华荣的粗野男人学的就行。南熙子阴郁地想。

韩姝的本意是不打扰他,在花房弄好了再送过来。结果南熙子一声吩咐,花匠直接把花材送到书房,韩姝不得已只能当着他的面弄。

剪刀剪断枝桠的声音和播放的音乐完全不搭,南熙子把音乐关了,把她弄出的动静当成白噪音来听。

从公司回来后她就不再主动和他说话了,明明察觉到他情绪不佳也不想办法,这让他心情更加不爽。

“你今天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南熙子撑着额头看她的侧影,酒喝完了一杯,他又给自己倒上。

韩姝轻声说:“夫人的事,我不敢问。”

“有什么不敢问的,做贼心虚吗?”

“对。”韩姝点头承认。

她的动作过于流畅优雅,恍惚间,南熙子从她身上看到和她面前的瓷器相似的美感。一个是静态,一个是动态。

他以前只在文沐婉身上产生过这种感觉。

“你怎么不贪心?”南熙子喝着酒问,“也不和我提什么要求。”

“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我的,哪里来的贪心一说呢?”

自从南熙子把她带在身边,教她业务和生意上的东西,她偶尔会冒出这种以之前的身份绝对不会说的话。


“没,没有……”韩姝嗫嚅。

“没有什么?”南熙子一步步逼近,“没有对男人笑,还是没有移情别恋?”

韩姝的后腰已经抵在放玫瑰的桌沿,退无可退,很快被对方的气息笼罩。

南熙子向她伸手,吓得她想躲,结果对方的手越过她,抽出一支桌上的玫瑰。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发现对方盯着她的领口看。

刚才在花园里,太阳大温度高,晒了会儿太热,韩姝把上衣领口扣子解开了,刚刚后退躲闪又崩开两颗。

韩姝立刻抬手掩住胸口,想把扣子扣上,手还没动作,就被南熙子钳制压住了。

弗洛伊德在温室里精心培育,杆子粗长,刺在送来前已经剔除,南熙子拿着花伸过来。

浓烈明媚的玫红色玫瑰和吹弹可破的玉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画面暧昧迤逦,让人垂涎欲滴。

韩姝浑身都麻了。

南熙子凑到她耳边,“刚刚偷看我弹琴,看呆了,是吗?”

韩姝嗯声答应,声调绵软。

这可是书房啊!随时都有可能来人,文沐婉也在家,这男人疯了吗?

韩姝浑身都在抖,钳制已经松开,对方明显没有很多耐心。

她哆哆嗦嗦握住南熙子的手,脸凑过去。

越生涩,越无辜,越勾人。

南熙子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

他突然抽出手指,猛地扣住她的后脖颈,狠狠亲下去。

韩姝在他怀里软成一滩可以任意搓圆捏扁的泥。

嗡嗡——!

嗡嗡嗡——!!

不和谐的声音永远存在,何况这是大白天。

意乱情迷的韩姝顿时清醒,睁开眼睛,想推开压住她的人,“老板,手机……”

她的手机在制服围裙里疯狂震动。

南熙子双手撑在她身侧,牙齿衔着她胸口的软肉,发出含糊的一声:“艹!”

韩姝第一次听到他骂脏话,柔软的身体又僵硬了。

南熙子愤恨地在她身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得她轻促地“啊!”了一声,终于退开,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衣服,用恩赐的语气说,“接吧。”

韩姝捂着已经完全失去遮挡的前胸,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在对方挂断前一秒接起来。

手机里传出李华荣的声音:“韩姝,你跑哪儿去了?夫人的花好了,过来取吧!”

听到这个声音,南熙子的脸色更难看了一分。

韩姝连连答应,“好的,好的。华荣哥,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韩姝发现上衣已经变皱成腌菜,一片凌乱,袜子也破破烂烂,要不是刚好有电话过来,她可能就被……

好险。

她知道一定会做,但按计划没这么快做,感谢李华荣的电话,这个人无意识的自发行为,比想象中更有用。

要立马离开书房是不可能的,她废了半天劲才勉强把衣服扣回去,低着头小声说,“老板,我先走了。”

南熙子已经完全平复,一直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韩姝费尽心思想掩盖身上的痕迹。

“下次不许叫我老板。”他突然说。

之前从来不知道,这个词能直接把人叫伟-了。

韩姝忍不住看他一眼,“那……叫什么?”

付川萍李华荣他们都这么叫啊,有什么问题?

“南总,熙总,南熙子之类随便,不许叫老板。”

南熙子?

他竟然允许自己直接叫他名字?

“好的,南总。”韩姝从他给的选项里挑了一个,双手环胸,勾腰驼背蹑手蹑脚地跑了。

李华荣打完电话,等了快二十分钟,韩姝才姗姗来迟。

“夫人突然叫我有事,耽搁了,不好意思啊华荣哥。”韩姝这么解释。

“没关系没关系。”李华荣一边说,目光扫过韩姝湿润的发尾和泛红的脖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了一点诡异红痕。

像被虫子叮的,又像被什么动物咬的,痕迹被衣领遮住大半,不知道衣领之下,是怎样的情况。

而且韩姝的状态也有些奇怪。

刚刚和他在花园里聊天,她整个人清爽、干燥,是被太阳晒过的亚麻布。书房跑了一趟,再回来,却变成了潮湿的青苔,被雨淋湿的花。

李华荣是男人,有过女人,只在媚极的女人身上见过类似状态。

这半小时里,小姑娘发生了什么?

咳……李华荣突然觉得有些燥热,不敢再多看,也不敢继续胡思乱想。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轮不到他来关心。

韩姝不动声色瞄了目光躲闪的李华荣一眼,抱着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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