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夏眠林觞的女频言情小说《身似飘萍心似月江夏眠林觞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哥布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觞竟然死的这么快?!冯启川一时哑然,但他在最初的惊讶之后,满心都是取而代之的狂喜。这个总是挡他路的绊脚石总算是死了。“这样啊......”他勉强压抑住笑出声的冲动,在电话里告诉警方,“不过我和我太太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人死为大,以前的事就算了。”警方没能从他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也不再浪费时间,只说:“好,我们已经了解情况,就不再打扰了,会继续寻找其他认识林觞的人的。”“那就辛苦你们了。”冯启川寒暄完,马上就把电话给挂了。他不忘争分夺秒,把通话记录也删的干干净净,就好像这通电话从未存在过一般。等做完这一切,他总算松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原处,然后在附近找起了江夏眠的踪迹。江夏眠说是去附近静一静,走的却是挺远,她直接离开店铺所在的这一层去...
《身似飘萍心似月江夏眠林觞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林觞竟然死的这么快?!
冯启川一时哑然,但他在最初的惊讶之后,满心都是取而代之的狂喜。
这个总是挡他路的绊脚石总算是死了。
“这样啊......”他勉强压抑住笑出声的冲动,在电话里告诉警方,“不过我和我太太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人死为大,以前的事就算了。”
警方没能从他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也不再浪费时间,只说:“好,我们已经了解情况,就不再打扰了,会继续寻找其他认识林觞的人的。”
“那就辛苦你们了。”冯启川寒暄完,马上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不忘争分夺秒,把通话记录也删的干干净净,就好像这通电话从未存在过一般。
等做完这一切,他总算松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原处,然后在附近找起了江夏眠的踪迹。
江夏眠说是去附近静一静,走的却是挺远,她直接离开店铺所在的这一层去了顶楼天台。
冯启川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笃定她又是在思念林觞,但是面上隐忍不发,摆出关切的表情走过去说:“你走的那么匆忙,连外套都落下了,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说着,他抬手将外套披在了她肩头。
江夏眠摆了摆手:“不必,我不冷。”
她婉拒了他的关心照顾,将外套接过来拿在自己手里,垂眸看了一眼,忽然又说:“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冯启川明知道她是在思念林觞,可是装模作样的打岔道:“喏,你的外套就在这里,我反正是没碰过,万一口袋里少了什么东西,千万别赖在我身上。”
江夏眠维持着原本的动作,并没有要检查外套的意思。
事情的症结本就不在于此。
冯启川不肯放弃的继续劝她回去:“既然什么都没丢,我们就回去吧,今天高高兴兴的出来玩,不要被不相干的事坏了心情。”
不论她的心情怎么样,他的心情反正是好极了。
江夏眠的心不受控制的往下一沉:“抱歉,我已经没有陪你逛街的心情了,继续留下只会败坏你的兴致,我先回去了。”
冯启川生怕她独处时再接到警方的电话,急急忙忙的把人拦住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心绪不宁吧。”江夏眠从眸底显出了迷茫,她近乎喃喃自语般低声道,“从刚刚开始,我就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林觞。”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就像是他要来跟她做最后的告别似的。
冯启川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原因,他没想到江夏眠会对林觞深爱至此,连心灵感应都有了,眼珠一转,故技重施的往林觞身上泼起了脏水。
“我先前只知道他是骗术高超的感情骗子,竟没想到他本事这样大,都做出那样的事情了,还能让你对他念念不忘,难怪大家都说越是对没感情的人越是能狠下心,这就是现成的例子......”
他的话再次引导江夏眠回想起了三年前的痛苦经历,她眉心紧蹙,神情痛苦的打断到:“好了,别再说了。”
林觞同她分手,亲口说他从未爱过她的场景像是放电影似的浮现在她眼前。
冯启川瞧见她像是又受了刺激,非但没有收声,反而继续同她东拉西扯:“我看你真是被他吃定了,万一他再回来骗你——”
“不会的。”江夏眠疾言厉色的打断了他的话。
下一秒,两人双双愣在了当场,她自知失态,缓和了神色解释道:“我是说自己绝不会再上他的当。”
林觞所写的这最后一篇日记与其说是在许愿,不如说是在留遗言。
江夏眠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想马上联络林觞,找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病,然后把从前亏欠他的都加倍补偿回来,可他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林觞一定是生她的气了。
江夏眠拒绝接受其他任何可能,她不厌其烦的给他打电话,将“无人接听”的人工提示音听了一遍又一遍也还是不肯放弃,哪怕手指因过度紧张而抖的厉害也仍旧不肯放弃。
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电话终于打通了,但回应她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喂?请问您找谁?”
声线平静而冷淡,细听甚至还带着疲惫。
江夏眠不记得林觞有认识这样一个人,她焦急的说:“我找林觞,拜托你让他接电话。”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告诉了她一个噩耗:“很抱歉,林先生因抢救无效,已于今天上午宣告死亡,我们尽力联络了他通讯录里的所有人,但遗体始终无人认领,后事拜托给了警方。”
“不可能,他......他死了?”江夏眠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相信,她颤声道,“一定是因为他不想见我,所以让你们这么说的对不对,你们在哪儿?”
女人话音里带上了同情:“我是医院的护士,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过来确认情况,他早就没有求生意志了,这或许是他的解脱。”
他将医生说过的话转述了一遍。
江夏眠听到自己语气艰涩的问:“那......他现在在哪儿?警方带他离开了么?”
护士把下午发生的事告诉了她:“按照规定,无人认领的遗体会由警方负责处理后事,她们联系了殡仪馆,不久前刚把遗体运走......”
接下来他似乎还说了几句别的什么,但江夏眠已经听不清了,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林觞竟然就这么离开了人世,他走的这样决绝,连再见她一面的机会都不肯给。
江夏眠强撑起最后的力气,发疯似的狂奔下楼,她的脚步踉跄而急促,哪怕险些被台阶绊倒也不肯停下来,就这样手忙脚乱的回到车里,用最快的速度往殡仪馆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殡仪馆附近人迹罕至,只有停在外面的警车变得格外显眼。
江夏眠找到负责值夜班的工作人员,焦急发问:“林觞呢?”
工作人员被她吓了一跳:“林觞?活人还是死人?”
这话勾起了江夏眠的痛处,她不愿承认林觞已经死了,但她更怕会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她艰难的说:“就是由警方送来的林觞,我是她的女朋友,想来见他最后一面,拜托你们让我进去。”
“那你赶不上了。”工作人员遗憾的告诉她,“无人认领的遗体不需要举行告别式,办完手续就可以火化,你来的太晚了,林觞现在只剩下等待骨灰这最后一道程序了。”
生前无人在意的人就连身后事都会办的格外草率。
江夏眠一想到曾经笑靥如花的林觞会落的这样一个下场,一颗心就像是被攥紧了似的难熬,尤其他的下场还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江夏眠几乎被交织在一起的痛苦情绪打垮,她像木偶一样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等问清楚等待厅的所在,便强撑着赶了过去。
此时焚烧炉上方的灯已经灭了,只有几个警察站在旁边,等待领取林觞的骨灰。
江夏眠踉踉跄跄的想要靠近,但却被靠的最近的警察给拦在了当场:“这位女士,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请你不要打扰我们。”
其她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全都侧目看了过来,打量她的目光中有好奇也有警惕。
江夏眠不想让林觞死后也得不到安息,她竭力维持着正常的交流能力解释说:“我不是来打扰你们的,我是来带林觞回去的,我是......他的女朋友。”
她没再给冯启川旧事重提的机会,直截了当道:“我要回去了。”
冯启川看她这次是劝不住了,索性跟着表示:“正好我也累了,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
只要过了今天这一关,他有信心彻底取代林觞在她心中的位置,当务之急是将她跟外界隔绝开来,不让林觞的死讯传到她耳中。
江夏眠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我来开车吧。”
可是,她在本该拐弯的路段选择了直行。
冯启川记的这条路的尽头就是正在拆迁的区域了,连忙出声道:“夏眠,你走错路了。”
江夏眠迅速回过神,可短短一段路已经开到了尽头,她纵是想调头也来不及了,况且她的目光已经被那栋熟悉又陌生的小楼所吸引。
即将拆迁的区域里的居民早就搬的差不多了,只有一户人家还亮着灯。
车辆仍在发动中,只要江夏眠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但她目光直直的落在这户人家亮着灯的窗口,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这是三年前,她和林觞共同生活过的地方,屋内全都是跟她有关的回忆。
冯启川顿感不妙,连忙出声道:“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快回......”
话未说完,江夏眠已经侧身推开车门,不顾一切的在往外冲去了,哪怕她急的连安全带都忘了解开,被金属扣在脖颈一侧刮出了血痕,也只是头也不回的将他打开,便匆匆继续往外冲去。
冯启川见言语劝阻无用,不得不身体力行的跟着追出去,可江夏眠跑的实在太快了,等他追到楼门口,她已经径直冲上楼去,推开了那扇老旧,但却令她心心念念的家门。
“阿觞!是你么?”
江夏眠忘情的呼唤着林觞的名字,只要他回到了这里,就能证明她从前并未一厢情愿,他心里一定也有她,可是入目的场景跟记忆里完全不一样。
从前她和林觞亲手布置的家已经不存在了,小小的客厅杂乱不堪,像被洗劫过似的。
江夏眠的手扶上门框,开始近乎麻木的打量室内的场景。
恰在此时,穿一身深色制服的工人从洗手间方向走了出来,神情疑惑的问她:“你是楼下的住户么?我们是物业的,会尽快解决楼上漏水的问题的。”
“我不是。”江夏眠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似的,就连回答的话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原来这又是她的自作多情,林觞压根就没有回来过,开灯的是前来查看情况的水管工。
她满心期待瞬间化为泡影,就这样怔在门边不肯离开。
冯启川跟上楼梯,见了她的模样,哪里还会有不明白的地方,轻轻拽了下她的手臂,催促道:“你来也来了,看也看了,还是别在这里久待了,否则徒增伤心。”
“我知道。”江夏眠神情痛苦的一闭眼,正要转身离开这个伤心地之际,水管工却是开口叫住了她们,“对了,你认不认识从前住在这里的林觞?”
江夏眠停下步子,黯淡无光的眸底闪过一丝光亮,点头道:“认识。”
她答话的速度太快,态度更是理所应当,压根没给冯启川阻止的机会。
水管工于是同她抱怨了起来:“那就麻烦你们再见到林先生的时候告诉他一声,这里的管道早就老化了,有些东西是冲不下去的,什么东西都往下水道里扔只会堵塞管道,把楼下淹了。”
江夏眠心底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哑声问:“他往下水道里扔什么了?”
林觞做事向来周全,从不会做这样给她人带去麻烦的事,除非他当时遇到了不得已的情况,而这一定跟他扔掉的东西有关。
她悲哀的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是这么了解他,哪怕那是他装出来的假象。
水管工指了指旁边堆满杂物的垃圾桶:“我从下水道里捡出来一本还没烧完的笔记本,应该是他在马桶里点火烧到一半就按了冲水键,但没能把他完全冲下去,反而把下水道给堵住了。”
江夫人的病情突然开始恶化。
江夏眠和冯启川的婚礼不得不被迫提前。
她们的婚礼,就定在三天后。
林觞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这样也可挺好的。
三天后,她的婚礼,也是他的死期。
从那一天开始,她们彻底分道扬镳,永生永世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这样,很好。
这三天里,冯启川忙着准备婚礼,没有在出现在江夏眠身边。
而江夏眠则利用这三天,去了一趟H市实验中学。
林觞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地沟里的老鼠,又或是一个卑鄙的偷窥者,跟在她身后,只为了多看她几眼。
江夏眠去了三楼的阶梯教室,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坐了很久很久。
那个位置,是她特意跟老师申请的。
因为只有坐在那里,才能一眼就看到课间从隔壁教室里走出来的林觞。
一开始,林觞并不知情。
还是后来在一起了之后,江夏眠才主动跟他说起,她已经喜欢上他很久了,每个课间,她都在期待林觞能从教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贪婪地看他几秒。
离开阶梯教室之后,她又去了操场。
林觞从中学起就是篮球队队长,迷妹无数。
可是每次打完球,他都会从人群里精准地找到江夏眠。
等打完了球,就立刻跑到他身边坐下,把头枕在她的腿上休息。
“阿觞,以后不管是在哪里,你都要第一眼认出我,好不好?”
林觞总会轻轻点头:“好。”
而如今,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已经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林觞,也快要离开这个世界。
他们终究是都背弃了诺言。
临走的时候,江夏眠去找了校长,谈了重新翻修校园的事。
“那栋阶梯教室的教学楼,还有这个操场,全部拆了,推平,重建。”
校长有些犹豫:“没必要动这么大的工程吧?阶梯教室和篮球场,不都是你的回忆吗?”
江夏眠冷笑:“没用的回忆而已,不值得留下。校长,翻修的费用我全部出资,就当是我对母校的心意了。”
“好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工。”
“越快越好。”
林觞明白,她是想抹掉跟他相关的所有回忆,仅此而已。
她要跟过去彻底决裂,拥抱自己的新生活。
做完这一切,她回了家,请了保洁公司,扔了一大堆东西出来。
跟她一样高的毛熊玩偶;
她高中的校服;
夹着毕业照的相册;
还有他亲手折的一千颗星星。
星星本身是装在一个漂亮的玻璃瓶里的,是他送给江夏眠二十五岁的生日礼物。
现在,被保洁人员当做垃圾一样的丢了出来。
玻璃瓶碎裂,里面的星星滚落了一地。
林觞偷偷捡起一颗,藏在口袋里,最后看着保洁人员把这些“垃圾”全部装车,运走,彻底掩埋。
他跟江夏眠所有的回忆,终于在这一刻,全部抹除干净。
这一夜,江夏眠一夜无眠。
她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一瓶有一瓶的喝着冰镇啤酒。
林觞就在楼下的阴影里看着她。
若是以前,他会上去阻止她,并且告诉她:“女孩子别喝冰的,对身体不好。”
江夏眠也是为了他,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喝过冰的,都是喝热水。
那时候她的闺蜜问起:“夏眠真的不喝冰可乐?这意志力真够牛的啊。”
江夏眠只会用炫耀又嘚瑟的口吻说道:“你懂什么,我要调理身体,早点备孕。”
她的闺蜜笑她:“你跟林觞才多大啊,法定婚龄都没到呢,都想到生孩子了?你就这么恨嫁啊?”
江夏眠坦然承认:“你们就等着交礼金吧,一到法定,我们就结婚。”
所有人都认为,江夏眠会跟林觞在一起,相爱到老,生儿育女。
所有人也都觉得,她们永远也不会分离,这辈子,下辈子,也会一直一直相遇。
只是如今,牵着她的手走近婚姻殿堂的,永远不会是他了。
江夏眠和冯启川的婚礼,是在海边举行的。
湛蓝的大海,柔软的沙滩,宾朋满至,热闹非凡。
江夏眠是江家的独女,将来势必是要接手整个江氏集团的,整个H市的名流几乎都来参加了婚礼。
江夫人也来了。
她的身体应该已经很不好了,虚弱的坐在轮椅上,由丈夫推着。
但是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她的气色看上去也红润了一些。
林觞并没有进去婚礼现场,他就只是在外面远远地望着。
今天,是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天了,他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直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走了出来,对他说:“林先生,夫人看到你来了。”
林觞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只是想来看一眼。江夫人是让你来赶我走的吗?”
“不是的林先生,夫人让我来请你过去,她有话想跟你说。”
保镖把他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江夫人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上,已经在等着他了。
“伯母。”
江夫人今天打扮的很雍容华贵,当然,她也一贯是个温柔高贵的女人。
“阿觞,我的时间不多了。”江夫人说:“医生说,我估计熬不过这几天了,能看到夏眠顺利结婚,我已经心满意足。我知道你今天一定回来,所以我特地想来跟你说一声,谢谢你的成全,以及,对不起。”
林觞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作为一个母亲,你的考虑是对的,我没有怪您。”
“你是个好孩子,但我终究是因为自私,才拆散了你和夏眠,我也不奢望你的原谅。下辈子,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下辈子?
他已经没有下辈子了。
今天过后,他就会正式成为无常,无休无止的工作下去。
“伯母,您放心的去,夏眠......她会幸福的。”
江夫人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递给了林觞一顶假发,还有一件宽大的男士外套。
江夫人说:“穿上这些,再去看看夏眠吧。”
今天的江夏眠,比订婚那天,更加漂亮妩媚。。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牵着冯启川的手,走过玫瑰花瓣铺就得路。
在宾客满满的祝福声中,她跟他交换戒指,然后拥吻。
她哭了,泪水流了满脸。
冯启川体贴的用帮她擦去,轻声说:“别哭,妆都要哭花了,新娘子要漂漂亮亮的。”
恍惚中,林觞想到了她们一起去山顶看流星雨的那一夜。
山顶上真冷啊,他把所有的厚衣服都给了江夏眠,紧紧拥着她,两个人等了一夜,终于在凌晨等到了流星雨的来临。
绚烂的光华划过墨蓝色的夜空,一道一道,美的不可思议。
林觞忘记了寒冷,闭上眼睛,许下了愿望。
他许了好多好多,希望孤儿院的院长身体健康,希望好兄弟能追到暗恋的学姐,希望巷子口那只小母猫可以平安产崽,还希望江夏眠下周的演讲比赛能拿第一。
那么多颗流星,他恨不得许上一千一万个愿望。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江夏眠在柔柔地注视着他,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有些意外:“你这么快就许完愿望了?”
江夏眠点点头:“嗯,许完了。你呢,都许了什么愿望?”
林觞眉飞色舞地给她说了,自己那些家长里短,多如牛毛似得愿望。
江夏眠很有耐心,就一直撑着下巴,这么柔柔地看着他。
直到林觞自己觉得不太对劲。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没有。”
“那你呢,你许了几个愿望?”
“一个。”
“哇,那一定是个很重要的愿望吧。”
“重要过我的生命。”
“能告诉我是什么愿望吗?”
江夏眠含着笑,第一次吻了他。
然后柔柔地吐出了一个字:“你。”
她说:“阿觞,我所有的愿望,都是你。”
不知怎么了,她突然哭了。
林觞也是像今天的冯启川一样,温柔的帮她擦掉泪水:“别哭,妆都哭花了,我们家眠眠是最漂亮的。”
以前的一切,多美好啊。
不远处,牧师用纯正的伦敦腔说:“我宣布,江夏眠先生和冯启川小姐,正式结为夫妻!”
掌声雷动。
欢笑满堂。
林觞转身离去,出了会场,径直走向大海深处......
不远处的舞台上,冯启川指着远处对江夏眠说:“夏眠,你看那边,好像是有个人一直在往大海深处走。他是要自杀吗?”
江夏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海平面上风平浪静,一片祥和。
“没有吧,你看错了。”
“我刚刚真的看到有个人走进大海里了,他的头已经被海水没过了。”
江夏眠不知为什么,心脏的位置突然剧痛起来。
一股巨大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她,她捂着心口,痛苦的蹲了下去。
冯启川急急问道:“夏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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