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董嘉志漆含萱的其他类型小说《扶正当天,夫君带回外室董嘉志漆含萱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草莓生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接受,但我确实心悦你已久。”“我想和你成亲,想替你的家族洗清冤屈,就算你对我毫无感觉,只要你对我笑一笑,我便甘之如饴。”“当然,即便你不想,我也不会强迫你。”“有关漆家的冤屈,我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但我还需要了解更多。”想起爹娘和族人们临死前无法闭上的双眼,我终是点下了头,“不用说了,我答应你。”“半个月后便是黄道吉日,你我成亲。”“现在,我这个准夫君,可以喂你喝姜汤了吗?”我看着董修明可怜巴巴的表情,终于张嘴喝了下去。喝完姜汤,董修明起身离开,第二天一早,便有丫鬟将我叫醒。“夫人,家主请了京城内最有名的绣娘来为您量身材尺寸。”同一时间,董嘉志那熟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明哥儿……不,家主,求你帮帮我。”“我知道含萱那日受了冤屈,可...
《扶正当天,夫君带回外室董嘉志漆含萱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接受,但我确实心悦你已久。”
“我想和你成亲,想替你的家族洗清冤屈,就算你对我毫无感觉,只要你对我笑一笑,我便甘之如饴。”
“当然,即便你不想,我也不会强迫你。”
“有关漆家的冤屈,我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但我还需要了解更多。”
想起爹娘和族人们临死前无法闭上的双眼,我终是点下了头,“不用说了,我答应你。”
“半个月后便是黄道吉日,你我成亲。”
“现在,我这个准夫君,可以喂你喝姜汤了吗?”
我看着董修明可怜巴巴的表情,终于张嘴喝了下去。
喝完姜汤,董修明起身离开,第二天一早,便有丫鬟将我叫醒。
“夫人,家主请了京城内最有名的绣娘来为您量身材尺寸。”
同一时间,董嘉志那熟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明哥儿……不,家主,求你帮帮我。”
“我知道含萱那日受了冤屈,可是事情闹得那么大,我没得选。”
“我本想先把她赶出董府,再让人悄悄前去接应,安置在我府外的宅子里。”
“可是,我没想到她真的走了,她能走到哪里去呢……求你了家主,只有你动用整个董府的势力,才有可能找到含萱!”
听得出来,董嘉志很是着急。
可我身体里的血液却随着这些话一寸寸凉了下去。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却任由那些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将罪名安在我的身上。
“可是,你已经把她休了,只怕,找到了她也不愿意跟你回来。”
“你弄丢她了。”
董嘉志连连否认,“不是这样的。”
“我把她休了,只是希望她能离开董府,这里的环境太差了,那么多流言蜚语,我不想她再受到伤害……”董修明语气里的愉悦消失了,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随即朝我所在的房间走来。
“既然如此,我会帮你留意。”
“只是现在,我要陪我的未婚妻去挑选婚服了,还请自便。”
董嘉志当时就愣住了,“什么?
明哥儿,你要娶妻了?”
“是哪家的姑娘?
我怎么从未听说?”
他一边说,一边跟在董修明的身后,听着两道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狂跳起来。
不能被董嘉志找到!
我下意识想躲进柜子里,就见门外一个高大的人影将手搭在门框上,似笑非笑。
“
些书信,连同成婚后他送我的各类首饰放在一起。
纸张陈旧,又曾被鲜血晕开,上面的字迹已然有些模糊。
我正要伸手去抚弄,却意外弄掉了一支金簪。
镂空雕花的簪头被摔成两段,里面掉出一张揉皱的纸。
“妙娘,三日不见,甚是想念。”
“我日日盼着将你接回,不要再做我的外室。”
“这簪子很适合你,今晚等我。”
我颤抖着手,不可置信的将簪子捡起,又挨个将首饰盒翻了个遍。
除了最开始收到的那支木簪,其余簪子里,全部藏着他们往来的书信。
里面诉说着绵绵的情意。
而这些首饰,都是成婚后,董嘉志送给我的。
心口传来阵阵钝痛,我整个人跌坐在地。
原来,他早就将邓妙松金屋藏娇,养在外面了。
甚至连送我的首饰,都是邓妙松用过,又或者是不要的玩意儿。
我低下头,泪水大滴大滴地落在这些书信上。
厚厚的一摞,想来他对邓妙松的情意,不比当年对我的少。
既然如此,这份爱,我不想要了。
4一连几天,我都在待在卧房里没出去。
读书,写字,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时时刻刻将董嘉志放在首位。
直到董嘉志差人来请,让我陪他去院子里赏荷花。
难得,他还记得我喜欢荷花。
丫鬟双喜过来为我梳妆,“夫人,您在房间里闷了几天,出去逛逛也好。”
罢了,就当是去吹吹风。
走到荷花池边,远远的就看见董嘉志和邓妙松坐在亭子里。
“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只因我一句想吃莲蓬,夫君便让人把你请了过来。”
我愣在原地,下意识看向董嘉志。
他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不是最喜欢泛舟采莲了吗,正好让妙娘见识一下。”
双喜被拉到一旁,邓妙松的贴身丫鬟直接就要过来给我褪去鞋袜。
“放开我!”
我挣扎着,“董嘉志,这片荷花池根本就不能泛舟,你是想让我直接下水去给她采摘吗?”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董家的院子,过往小厮不少,甚至还有两房叔叔在远处看热闹。
而我已嫁作人妇,岂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褪去鞋袜?
“说起来,姐姐也是从教坊司出来的,比我又能高贵到哪里去呢?”
邓妙松捂嘴娇笑,董嘉志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心
虚地移开目光,不敢看我。
“董嘉志,你确定要我下水,给邓妙松摘莲蓬吗?”
我站在原地,固执的想要一个回答。
“不就一个莲蓬。”
“你身为主母,要大度些,别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
“再说,妙娘也给你剥了葡萄,等你上来,我亲自喂给你吃,总行了吧。”
暖风拂过,带起阵阵荷香,我却冷得浑身发颤。
邓妙松的丫鬟得了命令,不怀好意的将我推倒,落在荷花池内。
夏日轻薄的外衫瞬间被水打湿,我努力将双手挡在身前。
四周的污言秽语落入耳中,伴随着不怀好意的笑。
“瞧瞧那身段,当真极品。”
“正室娘子又如何,还不是让你我大饱眼福了。”
“不愧是教坊司出来的,哈哈哈。”
恍惚间,我又回到了被送入教坊司的那天。
只不过那时,董嘉志挡在我的身前,而现在,是他亲手将我送入深渊。
我抬手抹去脸上的污泥,“董嘉志。”
“我们和离吧。”
“我不做你的妻了。”
我哑着嗓子说完,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他立马变了脸色。
“和离?
漆含萱,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句话?”
“若不是我将你从教坊司救出来,你哪有这三年的好日子?”
“你已经是我的正室娘子,谁也无法越过,还有什么不满足?”
字字诛心。
我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便觉得眼前一黑。
最后的记忆,是岸上那双流云金纹的靴子。
5我发起了高热,足足养了半个月才好。
期间,董嘉志不允许任何人前来探望,尤其是家主。
双喜告诉我,那日我晕倒在荷花池里,是家主路过,救了我。
“家主送来了许多补品,希望夫人能在他的生辰宴之前好起来。”
“爷大发雷霆,把所有东西都扔出去了。”
居然是董修明将我救上来的。
董修明是老家主唯一的儿子,论辈分,还算是董嘉志的侄儿。
我刚嫁入董家时,也曾跟着众人唤他一声明哥儿。
可惜,他从未搭理过我。
倒是在老家主死后,两次对我伸出援手。
这次生辰宴,我是该好好准备礼物感谢他。
晚上,董嘉志来到我房中,他面色阴沉,看向我的目光十分不善。
“漆含萱,我劝你少拿教坊司那一套去勾引明哥儿。”
“你已经服侍了我三年,明哥儿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他一边说
对坐交杯。
他是,我是他的妻。
他说,等到扶正那天,一定补给我一个风风光光的新婚夜。
眼泪灼热的温度仿佛仍然留在我的身上,可人心早就变了。
才过了短短三年,他就有了新欢。
连自己承诺过的新婚夜,也想不起来了。
2不知过了多久,牌位后的声音渐渐平息,我撑着麻木的身体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回到卧房。
里面一片漆黑,被褥冰凉。
董嘉志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我终于抵挡不住无边的困意,一头栽倒。
再睁眼,床边守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含萱,你可算是醒了。”
董嘉志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手里提着一袋栗子糕,“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殷勤地将糕点送到我唇边,“昨夜我实在有事走不开,让你独守空房了,含萱,你不会怪我吧?”
饿了一夜的胃隐隐抽痛,栗子糕香甜的味道在鼻尖萦绕,我却始终不肯张嘴。
“董嘉志……我在。”
这句回答得极快,快到让我愣了许久。
自从他去花楼迷上邓妙松后,就再也不会对我说这两个字了。
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在邓妙松的温柔乡里。
“我头疼……膝盖也疼……”董嘉志久违的温柔让我觉得眼眶发酸,泪水上涌的同时,下意识向他诉说着昨夜的委屈。
“我给你揉揉,怎么弄的?”
“往后你就是我的正室娘子了,身边记得多带几个丫鬟婆子,千万别把自己累着了。”
他在我身后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我太阳穴上轻轻按着。
“妙娘,还不快给主母敬茶。”
我还没反应过来,邓妙松便端着茶水过来了,“请姐姐喝茶。”
他们一唱一和,竟是要逼我喝下这妾氏茶。
“含萱,这些年你伺候我很是辛苦,我让妙娘给你做个伴,往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这栗子糕吃多了噎得慌,你就喝一口吧。”
茶杯被董嘉志从邓妙松的手里接过,亲自吹凉了喂给我喝。
温热的手一点点蹭着我的脸颊,我却如坠冰窟。
无论是栗子糕,还是这般温柔殷勤的举动,都不是因为我。
这是他为了邓妙松而给我的甜枣,早已经明码标价。
只因家主不同意董嘉志纳妾,要求他征得我的同意,才能将邓妙松接回,给她妾氏的身份。
我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
董嘉志救我于水火,我给他做妾三年。
被扶正那天,我满心欢喜,却见他搂着新纳的美妾,满眼讥讽:“妻不如妾这种道理,一个罪臣之女哪里明白。”
“她既执着于主母这个身份,往后便不能再要求我的宠爱了。”
后来小妾设计我德行有失,他在暴雨之夜将我赶出家门。
却不知当晚,董氏一族年轻的家主将我圈在怀里,满目痴恋,“萱娘,你真叫我好等。”
1被扶正当天,我沐浴更衣,跪在祠堂里谢恩。
刚点上香,就听见祖宗牌位后传来一声响动,随后,是一道娇俏的声音。
“董郎,你那正室夫人马上就要来了,还不动作快点……一会儿撞上了,你就不怕她伤心难过?”
男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我想宠幸谁,在哪,都和她没有关系。”
“她已经得到了主母的身份,替我纳妾,便是分内之事。”
我的手一抖,香灰落在腕上,带起一阵灼烧的痛感。
上午,董嘉志带我见过新任家主,当着众位族亲的面,将我扶为正室。
他神色淡淡,仪式过半时便得了小厮的消息,匆匆而去,留下我被两房叔叔家的大夫人刁难。
“不过是个教坊司出来的罪臣之女,还真当上正室娘子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们的话和董嘉志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我脑海中回荡。
“一个正室的身份真有那么重要?”
“你给我做妾三年,我可曾委屈了你?”
“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忍忍也就过去了,你都忍了三年了,为什么突然这么不懂事呢?”
我跪在下面,泪水模糊了眼眶,却只能咬着嘴唇,生生憋回去。
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家族遭难,董嘉志将我从教坊司里救出来时,满眼心疼。
他的热泪一滴滴砸在我裸露的锁骨上,颤抖着手给我披上大衣,郑重承诺。
“含萱,你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了你。”
“我知道你们一家都是冤枉的,等我有了能力,就给你们平反,洗清罪名。”
“只是现在,要委屈你给我做妾了,本来,我是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迎你过门的……”那时风声正紧,我不想让董嘉志惹上祸事,被他用一顶小轿从侧门抬了进去。
新婚夜,没有红烛,没有嫁衣。
只有一壶清酒,被董嘉志斟满,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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