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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由网络作家“牛腩焗饭”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臣姜瑜曼,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她睁眼醒来,竟穿越成了书中男主怀孕六个月的恶毒前妻。原主一心钻营,费尽心机嫁入傅家,只为圆那当官太太的梦。然而,当傅家蒙冤遭贬、落魄在即,原主决然打胎离婚,不顾家人的苦苦哀求。看着帅过明星的老公,摸着腹中六个月的胎儿,她心中暗叹:这丫头,如此优渥还不满足!按照原书走向,两年后男主和其父亲官复原职,将与重生女主开启幸福生活。但她作为穿越者,可不愿拱手相让!身为新时代女性,她深谙躺平之道。她才不会舍弃这极品老公,自寻烦恼。想着两年后傅家便能平反,届时一切顺遂,她便毅然收拾包袱,随傅家下乡...
主角:傅景臣姜瑜曼 更新:2025-05-07 07: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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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臣姜瑜曼的现代都市小说《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笔趣阁》,由网络作家“牛腩焗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由网络作家“牛腩焗饭”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臣姜瑜曼,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她睁眼醒来,竟穿越成了书中男主怀孕六个月的恶毒前妻。原主一心钻营,费尽心机嫁入傅家,只为圆那当官太太的梦。然而,当傅家蒙冤遭贬、落魄在即,原主决然打胎离婚,不顾家人的苦苦哀求。看着帅过明星的老公,摸着腹中六个月的胎儿,她心中暗叹:这丫头,如此优渥还不满足!按照原书走向,两年后男主和其父亲官复原职,将与重生女主开启幸福生活。但她作为穿越者,可不愿拱手相让!身为新时代女性,她深谙躺平之道。她才不会舍弃这极品老公,自寻烦恼。想着两年后傅家便能平反,届时一切顺遂,她便毅然收拾包袱,随傅家下乡...
但是没关系!
既然自己来了,她有信心自己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逆风翻盘。
“既然饿了,就下楼去吃饭吧。”傅景臣的目光从她娇媚的脸上移开,淡声道。
“好。”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时,门口两人已经走了。
想来是傅母怕她听见,提前拉着女儿下楼了。
两人朝着楼下走去。
即便傅景臣心中有异,仍旧走在姜瑜曼身边,护着她防止摔倒。
姜瑜曼下楼的同时,眼神顺便打量了一下四周。
傅家住的房子是一栋装潢精致、摆件考究的复式小洋楼,只可惜再过几天,这套房子就要被公家收走。
一直要到两年后,它才能再次等回它的主人。
下楼之后,就是客厅。
楼梯右边的大圆桌旁,围坐着傅家一家子人。
一直在军中任职、这次被停职查办的公公傅望山。他身边还坐着一个温婉大气的中年妇人,就是傅母。
傅母旁边那个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姑娘,就是刚才在门口说话的傅家小妹傅海棠。
见姜瑜曼走过来,傅海棠冷哼一声,把饭碗重重放在桌上。
“要吃饭就自己盛!”
对这个昔日姐妹今日嫂子的姜瑜曼,她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之前利用自己进入傅家,千方百计把哥哥骗到手也就算了,得到了还不珍惜。
家里一出事,就迫不及待要离婚打胎!将嫌贫爱富拜金女的形象贯彻的淋漓尽致。
想到自己给未出生小侄子准备的礼物用不上了,她眼眶也跟着发酸。
“海棠,你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傅母呵斥道。
她之前确实也怨姜瑜曼,但是刚刚在门外,她听到了姜瑜曼愿意把自己的孙子留下!
不管之前一家人吵的再厉害,姜瑜曼能在这件事上松口,傅母相当感激。
赶紧起身盛起一碗粥,放在姜瑜曼的面前,“曼曼,饿了吧?快点吃。”
桌上的饭菜非常清淡素净,都是傅母自己做的。
出事后,家里的保姆已经辞退了,任何事都要亲力亲为。
“谢谢妈。”姜瑜曼有些感激道。
话音落下,桌上所有人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如果你决定好了,那我们等会儿就去申请离婚。”
糊着海报年代感十足的屋子里,男人将衬衫穿上,遮掩住满背的抓痕。语气十分冷硬。
抬眼看去,眼前的男人宽肩窄腰,身高少说也一米八五。脸颊瘦削刚毅,挺拔的鼻梁上还有一颗小痣,比后世的男明星还帅。
姜瑜曼此时刚接收完脑海里的所有记忆,眉毛微微一挑。
她居然穿书了!
穿到了最近在看的一本年代文《七零宠婚》里,成了男主傅景臣同名同姓的恶毒前妻。
书中的傅景臣是大院军二代,原主只是供销社一个普通员工。可原主心比天高,仗着自己长得漂亮,一心想当官太太。
生怕后妈将自己嫁给普通工人,仗着自己与傅海棠有些交情,精心伪装、处心积虑和她哥哥相处,成功嫁进了司令家做儿媳妇。
傅母虽然觉得儿媳妇家世低,但是儿子既然开口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让傅景臣和原主扯了结婚证。
结婚后,原主立马辞去了供销社的工作,在家当起了官太太。
傅景臣在部队里本来就危险,所以等她怀孕,肚子里有了傅家骨肉之后,一家人都对她百依百顺。
可好景不长,随着傅景臣受伤退下来养伤,他父亲傅望山又被停职查办,一家人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要搬出大院下乡!
得知这个消息后,原主慌了,逼着傅景臣和她离婚,不顾一家人对她和孩子好的保证,执意要去医院打掉肚子里已经六个月的孩子。
——“对我好?你们都要下乡吃苦了,拿什么对我好?还想让我在乡下啃窝窝头,住牛棚给你们傅家生孩子吗?做梦!”
傅母将家里仅剩的一盒子钱票拿出来,想让原主把孩子留下来。
原主一把打掉,骂道:“你把我当叫花子打发吗?都这样了还想拖累我!你们这样的人家就该绝后!”
说完,毫不犹豫去医院做了引产手术。
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
傅母本来身体就不好,眼看原主拿掉了孩子,当即一病不起,下乡没多久就没了。
接连失去孙子和妻子,傅父也大受打击,缠绵病榻。
原主不但没有半分愧疚,还立马登报和傅家断绝了关系,生怕受到牵连跟着下乡。
不仅如此,因为太害怕下乡,她还举报傅家私藏着钱票没有上交,害得傅家连最后的钱票都被收缴。
一番操作后,她成功博得了好名声,如愿留在了城里。
可谓是将过河拆桥做到了极致。
但傅家却是被冤枉的,两年之后傅望山就平反了,傅景臣也重返军营里立下奇功,傅家又成了大院里炙手可热的存在。
彼时,傅景臣早就遇见了重生过的女主,带着女主一起回到了京城,一家人和和美美。
而原主呢?后面自以为傍上了个公子哥,实际上是个骗子!
且这个骗子背后还干着人贩子的买卖。玩腻她之后,就把她卖到了山里,死的很不体面。
两厢对比,怎一个惨字了得?"
一家人顿时鸡飞狗跳。
不仅他们,姚家母女也听回屋的姚大嫂妯娌俩说了打了很多野猪的事。
姚思萌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前世那样惨烈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她因为这次打野猪家破人亡,这次怎么可能没事?
“大嫂二嫂,是不是你听错了?我三哥怎么可能没事?她就是被三嫂害了!”
她紧紧盯着两个嫂子,目光怀疑。
姚大嫂和姚二嫂本身心里就不舒服。
觉得这次是姚思萌害他们两房错过了野猪肉。
现在姚思萌还要当面质疑,姚大嫂顿时没好气道:“我这有啥好骗你的?老三本来就没事,听说傅景臣父子俩就把野猪都解决了。”
姚二嫂也阴阳怪气的:“是啊,他们枪法好,跟着他们去的人都完好无损,而且每个人多半能分到一整头猪!”
忍不住发牢骚:“要不是小妹拦着不让去,振东和振北也能分!”
妯娌俩肠子都要悔青了。
要知道傅景臣这么厉害,她们说什么都不应该被姚思萌的肉干收买。
那点肉干怎么能和一整头猪比啊?
老三一家人向来没什么大出息,这次居然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她们妯娌俩心里都难受死了。
人心都是偏的。
姚母听两个儿媳妇这么说姚思萌,忍不住皱眉道:
“不就是一头野猪吗?你们爸也去了,到时候老三分的那头猪也跟着拿出来,两头野猪,给你们三房平分,总行了吧?”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很公平的婆婆了。
姚大嫂和姚二嫂对视一眼,“妈,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姚母哼了一声,才道:“瞧你们眼皮子浅的,多大点事,还要在家里闹你们小妹。”
妯娌俩心里这才舒服一点。
虽然还是不如自己男人上山分的多,但好歹也有份。
两头野猪,三房加上爸妈家,一共四份,还能分半头。
也不错了。
姚思萌则是一直在想刚才嫂子说的话,琢磨出变数出在傅景臣父子俩身上。
前世他们没去。
或许还跟姜瑜曼有关系,她能感觉出,姜瑜曼在傅家人心目中很重要。"
这男人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力气是真大!
“你下乡的事情,我不同意。”
傅景臣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以为乡下是什么好去处?”
自始至终,他们一家人都只是希望她能留下宝宝,从来…从来没有奢望她能留在这个家里。
更别提还要跟着下乡。
她不可能受得了!
傅景臣看着面前的姜瑜曼。
从他的角度,面前的女人眼睫低垂,目光闪烁后又变得坚定。
“可是,我不想一个人。”
姜瑜曼抬起头来,直视着他道:“我之前确实是不想下乡,我干不了农活,也怕吃苦。”
“所以我才无理取闹,像疯子一样。”
“可是随着下乡的时间越来越近,我才发现,我最害怕的不是下乡吃苦,而是和你们分开。”
话音落下。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姜瑜曼明白,原主之前的那些举动,对傅家众人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傅景臣作为她的枕边人,更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自己突然的转变,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她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要和傅景臣好好过日子,自然要不遗余力刷好感。
这番话对傅景臣的冲击力自然不小。
至少姜瑜曼能明显感觉到,一道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
其实说了这番话之后,她的内心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傅景臣会不会相信。
但是仔细一想,按照原主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的程度,就算傅景臣不同意,自己想跟着下乡,他也拦不住。
这么一琢磨,表情顿时自然了不少。
傅景臣收回目光,神情有些恍惚。
姜瑜曼见他这个表现,再次乘胜追击:“而且,有你在,你一定不会让我和孩子吃苦的对不对?”
还是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原剧情里,傅家下乡之后,并不像其他改造分子一样住牛棚,做最累的活。
因为傅家有关系,下乡的时候和普通知青的日子差不多,虽然吃食和条件比不上现在,但那样的日子熬一熬就过来了。
况且这一次她来的及时,并没有像原剧情那样将傅家人气得支离破碎。
情况不会比书中差,只会更好。
傅景臣看着姜瑜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女人心,海底针。此时的傅景臣觉得这话真的很正确。想要看明白一个女人的心,简直比琢磨新兵蛋子的心难上数百倍。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但如果她真的愿意像她说的那样,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下乡后,他当然不会让她受罪。
问题是,她真的能办到吗?
想起之前的承诺被她嘲讽过不止一次,莫名的,傅景臣没有开口。
姜瑜曼好像猜到了他在纠结什么,“老公,你怎么不回答我?”
听到这个称呼,傅景臣看着她,面色一肃,有些不自在。
她怎么能……这么自然的喊出这个称呼?
明明之前都从来没这么喊过。
姜瑜曼可不想那么多,见他没有反应,还拉着他的手臂晃了晃。
她在催促他给答复。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傅景臣到底是松口了。
看向她的黑眸认真又深邃,低声道:“在出发之前,你可以随时反悔。”
他知道她娇气,所以给她随时反悔的机会。
“我不会反悔的。”说这话的时候,姜瑜曼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开什么玩笑?
先苦后甜,能安心跟在傅景臣身边享福,为什么要吃苦?
傅景臣点头,“这些你看着办就行了。”
闻言,姜瑜曼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傅景臣这点是真不错,虽然下乡了,可他不觉得这些东西都该由自己来做。
尤其是今天一家子护着自己的态度也拿出来了!
今天两家人的对比,就连姜瑜曼自己都爽到了。
“腿好点了吗?”傅景臣继续揉了一会,开口问道。
“好些了,”姜瑜曼用腿踢了踢他,声音不自觉有点娇:“快点上来暖床,我腿有点冷。”
到底是北方,刚才还闷热,现在已经有点冷了。
姜瑜曼是畏寒体质,火炉似的傅景臣一出去,她就觉得冷冷的。
傅景臣躺进被窝陪伴。
姜瑜曼像蛇一样钻进他怀里,感觉到他浑身的暖意,不由得贴的更紧。
她的腿冷,下意识傅景臣身上贴。
一贴一动,一时间不小心碰到了不可描述的东西。
傅景臣轻轻抽了一口气,抓住她的腿,声音有些喑哑,“别乱动。”
姜瑜曼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顿时俏脸一黄。
赶紧停下动作,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傅景臣暗自平复了一下气息。
姜瑜曼悄悄把腿移开,在别处取够了暖,赶紧放开他。
再不放开,她的脸都要熟透了。
但傅景臣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浑身硬邦邦的怎么都睡不着,最后还是偷摸出去冲了个冷水澡。
姜瑜曼在床上睡着,全当听不见。
第二天,姜瑜曼睡到自然醒起床,拿着食材准备去厨房做饭。
按照昨天的情况,她估摸着这会儿院子里应该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谁知道走出门,居然看见姚家门口有个女人在晾衣服。
也大着个肚子,月份看起来比自己大,得有七八个月了。
瞧见自己出来了,她也投来了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
“你就是傅家媳妇吧?”不等姜瑜曼说什么,她率先笑了笑,开口问道。
此时,姜瑜曼也想起女人的身份了。
书中姚家老三,姚振江的媳妇,姚三媳妇。
也是姚家三个媳妇当中长得最好、脾气最不好的一个。
之所以能认出她来,主要是按照书中剧情,姚家现在就只有她一个儿媳妇有身孕。
也是自己刚开始瞄准想认识的人。
她有缝纫机!还会做衣服!
“姐,你知道我?我怎么没见过你?”姜瑜曼想起这点,也接过了话头。
“咋没见过?昨天晚上咱们不是见了?”
姚三媳妇笑着道:“还是我男人去火车站接的你们呢。”
“原来你是他媳妇呀!”姜瑜曼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们真有缘。”
语气特真诚。
姚三媳妇听了挺高兴,她本来就欣赏姜瑜曼的性格,此时心中对她的好感又上去几分。
“那可不是么,你这月份得七个月了吧?”她看向姜瑜曼的肚子。
“六个月了。”姜瑜曼说道。
她算是比较显怀的肚子。
姚三媳妇有些羡慕,“才六个月,你家里人就不要你上工了?”
她知道姜瑜曼不去上工的事儿,要不然姚思萌也不会多了白面和肉干吃。
“我这人不会下地,所以在家里忙一下饭菜的事,姐你不也是?”
姚三媳妇摇头:“我就是今天人不舒服没去,一般都要上到九个月的。”
九个月?
姜瑜曼震惊了,那么大月份,就不怕把孩子生在地里吗?
看她满脸震惊,姚三媳妇笑道:“就这还是好的,有些人直接在地里生。”
环视一圈,这个空间极大。
她再次睁开眼睛,想试试这个空间里能不能储存东西。
姜瑜曼看着自己手上拆下来的相框,心念一动,下一秒,相框顿时消失不见。
再一看,它已经出现在了刚才的那一片空地上。
小小的相框在二十多平方的地盘上显得异常渺小,孤零零躺在那里,看着居然有些可怜。
见此,姜瑜曼异常兴奋:原来那片空地的作用是拿来放自己需要储存的东西。
趁着傅景臣还没有上楼,她重复试了好几次。发现不管什么东西,都能在那片空地拿去自如。
有黑土地,可以种植;有灵泉水,方便灌溉,目前看来喝了对身体也有好处;
有专门的区域可以存放东西,空间很大,能装下很多物资。
简直就是个多功能的万能空间。
虽然有这么好的婆家,但是姜瑜曼一直都担心下乡后的伙食问题。
毕竟是改造,伙食上一定比不上现在。繁复的劳作,吃的也不好,谁都受不了。
家里还有这么多人,除开傅望山父子俩,家里三个女人都不是劳力,况且三个月后,自己还要生孩子。
这两年的时间,是真切要吃点苦头的。
现在有了这个意外收获的空间,自己完全可以趁着明天多屯点吃喝的东西,下乡之后拿来贴补家用。
而且还能将重要的东西全部放进空间里,不需要担心丢失!
想到这些,姜瑜曼心里尽是兴奋,这一趟回姜家,真是回去的太值了!
她将项链戴到脖子上,开始盘算自己目前手里的东西。
目前自己身上有傅母给的一盒子钱票,还有从娘家拿回来的那一千八,不算首饰,手上的现金也有接近五千。
这些钱,可以买不少物资。
但是忙中容易出错,今天她一定要列一个物资清单,明天想办法采购齐全。
吃食方面:米油,鸡蛋,尤其是肉!
她可是个无肉不欢的人。
还有一些其他的物资,比如衣服,鞋子,保养脸的东西……
正盘算的起劲,傅景臣已经拿着药上楼来了。
姜瑜曼忍住过于兴奋的心情,配合他包扎伤口。
就一道小小的划伤,傅景臣不仅涂了药,还给缠上了一层纱布。
“下次拆相框的事你可以让我来,我皮糙肉厚。”包扎完,他抬头看着姜瑜曼说道。
姜瑜曼点了点头,没忍住盯着傅景臣一直看。
这个角度的傅景臣真是帅的没边,鼻子挺的可以在上面滑滑梯的那种。
果然老公还是得找个帅的啊,看着这样的老公,她都忍不住开始幻想肚子里的孩子未来长着怎样的一个俏模样了。
原主虽恶毒,但实在美丽,还有一个这么帅的爸,这孩子的基因真是没得挑。
“怎么了?”傅景臣见姜瑜曼一直看着自己,开口问道。
姜瑜曼当然不能说被他帅到了,随口道:“我明天打算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
傅景臣:“都看你的,不过我明天没空,要不要让海棠陪你?”
下乡在即,车票和一些手续都需要明天去办。
姜瑜曼道:“不用了,我就是去看看有没有雪花膏哈喇油,这些东西不重。”
现在的市场上买不了太多东西,她是打算主要去黑市的。
黑市里东西全,而且量大也没人问,自己还有天然的作弊神器,也不怕被抓住。
没人跟着,她才能放心大胆去黑市。
姜瑜曼拿手捧着喝了一口,瞬间眼清目明。
这是灵泉水!
既然水都是灵泉水,那么这片土地肯定也不简单。
有机会一定要买些种子种下试试,说不定产量会超出自己的想象……
目光再一转,最边上还有一间小小的茅草屋,姜瑜曼走进去一看,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架简易的木床。
环视一圈,这个空间极大。
她再次睁开眼睛,想试试这个空间里能不能储存东西。
姜瑜曼看着自己手上拆下来的相框,心念一动,下一秒,相框顿时消失不见。
再一看,它已经出现在了刚才的那一片空地上。
小小的相框在二十多平方的地盘上显得异常渺小,孤零零躺在那里,看着居然有些可怜。
见此,姜瑜曼异常兴奋:原来那片空地的作用是拿来放自己需要储存的东西。
趁着傅景臣还没有上楼,她重复试了好几次。发现不管什么东西,都能在那片空地拿去自如。
有黑土地,可以种植;有灵泉水,方便灌溉,目前看来喝了对身体也有好处;
有专门的区域可以存放东西,空间很大,能装下很多物资。
简直就是个多功能的万能空间。
虽然有这么好的婆家,但是姜瑜曼一直都担心下乡后的伙食问题。
毕竟是改造,伙食上一定比不上现在。繁复的劳作,吃的也不好,谁都受不了。
家里还有这么多人,除开傅望山父子俩,家里三个女人都不是劳力,况且三个月后,自己还要生孩子。
这两年的时间,是真切要吃点苦头的。
现在有了这个意外收获的空间,自己完全可以趁着明天多屯点吃喝的东西,下乡之后拿来贴补家用。
而且还能将重要的东西全部放进空间里,不需要担心丢失!
想到这些,姜瑜曼心里尽是兴奋,这一趟回姜家,真是回去的太值了!
她将项链戴到脖子上,开始盘算自己目前手里的东西。
目前自己身上有傅母给的一盒子钱票,还有从娘家拿回来的那一千八,不算首饰,手上的现金也有接近五千。
这些钱,可以买不少物资。"
她不指望有姚思萌那么好的运气,能在后山找到名贵药材。
只要能找到药材种上就成。
再说了,傅母的身子不好,身边有药才能安心。
不过现在山里那么多人在打野猪,今天不是个好时机,以后再找机会去。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等吃完饭睡了一觉起来,去山里的人都还没有回来。
周芸等人下工回来,看见进山的人没回来,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
自己没肉吃忍忍就得了,要是真让傅家人吃上了野猪肉,她心里更憋屈。
看着对门坐着的姑嫂俩,她不由得面露嘲讽。
真以为野猪是那么好打的啊?
“这么久了还没回来,看样子是打不到了。”她跟自己婆婆在院子里嘀咕。
蔡婆子扬起下巴,撇嘴得意道:“可不是咋的?所以我之前不让我儿子去,我就知道他们是瞎折腾。”
闻言,周芸故意扬起声音道:“这天都要黑了,人还没有回来,可别是出事了吧!”
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恶意。
要是真出事了,姜瑜曼就等着当寡妇吧,看看还能不能这么轻松嘚瑟!
其他知青听见了,也神色各异。
是啊,这白天的山里和晚上的山里是两个概念!
一到了晚上,什么东西都出来了,人在山里还能安全吗?
“哗啦——”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了泼水声。
“哎哟!你是不是疯了?你没长眼睛啊?”周芸婆媳俩不可置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着姜瑜曼怒道。
她明明看见她们站在院子里,还非要将盆子里的水朝着她们站的地方泼。
她们俩直接被淋成了个落汤鸡!
“泼的就是你们!”
姜瑜曼不客气道:“我见过裹小脚的,还没见过裹小脑的,你就这么盼着山里的人出事吗?”
“谁说我们盼着他们出事了?”周芸还在争!
“大家伙的耳朵也不聋,你刚才那语气,你敢说不是那个意思?”
姜瑜曼端着盆子冷笑道:“大家都是一个队里的,怎么说也是彼此的阶级同志。”
“去山里打野猪的村民们也是为了粮食不被糟蹋,为了所有的村民们!你希望他们出事,就是不团结!”
顿了顿,她环视一圈,“伟人说过:‘团结一致,同心同德,任何强大的敌人,任何困难的环境,都会向我们投降’,现在周芸从根子里就已经坏了!”
字字珠玑。
仅凭几段话,就把周芸说成了众人的阶级敌人!
知青们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下乡又累又饿,全凭心中的一股信念在支撑。姜瑜曼说的这句名人名言,简直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
这下,他们心都热了起来。
看着周芸婆媳俩的眼神,已经和看敌人没什么两样了——盼着为了大家上山的村民出事,不是敌人是什么?
婆媳俩没想到姜瑜曼这张嘴这么能说,顿时傻眼了。
傅海棠同样目瞪口呆,在今天之前,她只知道她嫂子娇气,还不知道她嘴这么会说呢。
看来以前都是嫂子让着自己!但凡拿出点今天的威风,自己长五张嘴都不够跟她吵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你这个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周芸当然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眼神,想到儿子被她说成贼,自己又被她说成阶级敌人,一股血直接冲到了脑门!
没怎么思考,就直接冲了上来。
傅海棠当然不会这么干看着。
她恼道:“当着我的面想欺负我嫂子,你当我是死的啊?”
等从田边过的时候,她只是默默将头上戴的草帽拉下来了一点。
地里的村民们正哼哧哼哧干活,突然听见了驴车的声音。
不少人都抬头,齐刷刷朝着姜瑜曼这边看了过来——
李大叔常年在村口用驴车送人,他们都认识,但是此时在驴车上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尤其是那放了一车的东西,村民们眼睛都看直了。
他们眼睛尖,可都看见了:这行李袋最上面放着的可还有肉和猪蹄呢!
现在队里还没有分肉,不少村民半年都没尝过肉的滋味了,看着那些新鲜肉,还有人咽了一下口水。
那么大一个袋子,最上面的东西都这么好,底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
就这一车,抵得上十几家人买的量了!到底是谁家的媳妇,出手这么阔?
想到这里,村民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眯着眼睛仔细打量。
但姜瑜曼此时头上戴着草帽,日头也晒,他们看不清楚她的脸。加上李大叔也没有停车,驴车很快就从田边过去了。
不过车一走,靠近田边的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刚才过去的是谁家的媳妇?我怎么没见过?”
“我也没看清楚脸,哎呦喂,长得是真白啊,看那露出来的手臂,白生生的。”
“你们看见了没?她那一车东西可要不少钱……”
大伙们惊叹之余,一个个撇嘴皱眉,纷纷觉得太奢侈了。
突然,有个婶子纳闷道:“今天大家不都在上工吗?怎么她没上工呢?”
众人一愣,对啊,现在不是秋收么?照理说都要上工啊!
当即又是一顿讨论。
不过就算嘴上再说,手上割麦子的动作也一点不慢,这些可都是工分啊。
周芸等人被分配在右边的田里,听不到田边大路的动静。
拿着镰刀直起腰歇会儿的功夫,见靠近路边的那些人说的眉飞色舞,也没有多想。
她今早为了节约粮食,煮的粥稀得能照出脸来,在地里劳作这么久,早就消化干净了。
揉了揉饿瘪的肚子,她忍不住问边上记工分的人,“大姐,咱们啥时候能回去做中午饭啊?”
记分员说道:“要等中午十二点下工后回去做,现在才十一点。”
周芸饿的不行,一听还有一个小时,晒得头晕眼花也只能继续干。
此时傅家人也晒得满脸通红,傅母和傅海棠头一次下地干活,两人刚开始不得要领,比旁人慢了一大截。
不过熟能生巧,做了一上午之后速度也渐渐跟了上来。
至于傅望山和傅景臣,两人的体力自然不必多说,没比村民们慢。
周芸本来又累又饿心情烦躁,抬头看见旁边田的这一家人,心里又好受多了。
等会儿回去,他们也应该和自己一样,冷锅冷灶等着做饭。
不仅如此,还要伺候那个懒媳妇呢。
……
就在村民们还咬牙在地里扛着这最后一个小时的时候,姜瑜曼已经回到了知青点。
李大叔直接把车停在了知青点,还主动下车将袋子给姜瑜曼提到了门口。
“谢谢叔。”姜瑜曼赶紧把钱递过去。
“没事,不过闺女啊,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李大叔接过钱,忍不住问道。
“对,我们一家子昨天才来的。”
“怪不得。”李大叔点了点头,看着这满满一袋子好东西,到底忍不住道:
“闺女,你别怪叔多嘴啊,你这东西藏着慢慢吃,不要被人看见了,不然不好。”
傅景臣起床的时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眸色都柔和了不少,特意放轻了动作,不想吵醒了她。
秋收是大队里抢收最紧张的时候,大半年的辛苦就靠着这半个月的时间验收成果,每天都有严格的上工时间。
傅家人为姜瑜曼留好早饭,上工的喇叭一响,连忙跟着知青们三三两两朝着地里走。
劳累了几天,伙食又差的知青们个个面黄肌瘦。
个高腿长的傅景臣走在这些人中间,宛如鹤立鸡群,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女同志的目光。
昨天她们都没注意,队上咋来了个这么俊的男同志?
不仅脸好看,浑身的肌肉线条也饱满有型,一看就让人有安全感。
有些女知青眼珠子都黏在他身上下不来了。
其中长得最漂亮的那个女知青眼神一动,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问道:
“周姐,这个男同志昨天是跟着你们一起来的吧?”
女知青身边的人正是周芸。
昨天她特意在知青们做饭的时候去厨房唠嗑,不少知青都认识她了。
一听女知青问傅景臣,周芸就拉着脸点了点头,“不仅昨天一起来的,之前在火车上也一直在一块。”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女知青忍不住问道。
话音刚落,周芸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跟她交好的几个女知青就挤眉弄眼道:
“惜文,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别胡说!”方惜文脸有些红,说出的话相当没有信服力,“我只是问问。”
其他人嬉笑,“哟,还只是问问…”
周芸道:“这我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她一路上都看不惯这一家子,哪里会关心他们叫什么名字。
“那他这次是一个人来的?”
“不是,他媳妇,爸妈还有妹子都来了。”说到这里,周芸还撇了撇嘴,“他媳妇可懒了,啥都不干。”
“什么,他原来有媳妇了呀!”几个女知青看了方惜文一眼,有点可惜道。
石碾子大队的这么多女知青中,就属方惜文最漂亮,不说知青点那些男知青,就连石碾子大队的一些男同志,也有不少喜欢她的。
可是她眼光高,一直都没有同意任何一个人的追求。
现在好不容易对一个男同志有意思,结果人家已经有媳妇了。
方惜文一听周芸的话,微微咬唇,对几个朋友皱眉道:“我就是随口问一句,你们别想多了。”
说完,直接加快脚步超过了她们。
几个女知青对视一眼,有些尴尬,也连忙跟上。
……
傅景臣全然不关心身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
等到了田埂上,他就站在那里等着大队长来分配任务。
姚安国也来的很快,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三男一女,分别是他的三个儿子和闺女。
见周芸一家和傅景臣一家来了,他作为队长,简单向村民们介绍了一下两家人。
在介绍到傅景臣的时候,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眼神都在朝他身上瞟。
傅景臣就像感觉不到这些视线似的,一双黑眸冷清无比,不带丝毫情绪。
等拿到锄头,便跟着大家下地干活。
他之前常年在部队,平常体力训练没少干,这些农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偷偷注意他的姑娘们偶尔看见他的身影,都忍不住红了脸。
中途休息的时候,不少人向周芸打听,当听周芸说他有媳妇了之后,不由得都面露可惜。
“哪个是傅景臣的媳妇啊?”有人环视一圈,压低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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