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臧野王强的其他类型小说《野霍烧不尽臧野王强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丛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付勇是吧,来说一下,昨天晚上八点半到九点之间,你干嘛去了?”臧野将报告和资料放到审讯室的桌子上,边上的刑警自觉起身将位置让给他。“我回宿舍睡了一觉。”付勇一脸无辜,精神比在电脑前打字的沈杰还好。“有谁能证明啊?”臧野环起手臂,动了动酸胀的脖子。“这大晚上的,工人们都在赶工,除了我,没人在那个点回去啊!”“那就是没人能给你作证了?”“可我就是回宿舍了啊?”“回哪个宿舍,邵桂生去的那个废弃的吗?”臧野将后背的重量都压在椅背上,一副我就看你怎么演的神情。付勇抬手碰了碰脖子,眼神闪烁,“警官,您说什么呢?什么废弃的宿舍,我可不知道。”“啪!”地一声,臧野将面前的文件扔给他,随后站起身走过去,用手掌贴住付勇的后脖颈处,从背面看,好像两兄弟在...
《野霍烧不尽臧野王强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付勇是吧,来说一下,昨天晚上八点半到九点之间,你干嘛去了?”臧野将报告和资料放到审讯室的桌子上,边上的刑警自觉起身将位置让给他。
“我回宿舍睡了一觉。”付勇一脸无辜,精神比在电脑前打字的沈杰还好。
“有谁能证明啊?”臧野环起手臂,动了动酸胀的脖子。
“这大晚上的,工人们都在赶工,除了我,没人在那个点回去啊!”
“那就是没人能给你作证了?”
“可我就是回宿舍了啊?”
“回哪个宿舍,邵桂生去的那个废弃的吗?”臧野将后背的重量都压在椅背上,一副我就看你怎么演的神情。
付勇抬手碰了碰脖子,眼神闪烁,“警官,您说什么呢?什么废弃的宿舍,我可不知道。”
“啪!”地一声,臧野将面前的文件扔给他,随后站起身走过去,用手掌贴住付勇的后脖颈处,从背面看,好像两兄弟在谈心。
“你想好了再说,这里,看到没,我们的痕检在其中一个啤酒瓶底部提取到了你的指纹,你猜那个啤酒瓶在哪里?”
“我,我真不......”付勇有些激动地抬头,正对视上了臧野笃定的眼神,他下意识一抖,半晌,才哆哆嗦嗦道:“警官,我说,我都说,我是真吓坏了,我跟老邵是邻居,他在我手底下干活,我平时很照顾他,那天我去找他喝酒,本来挺高兴的,可是喝着喝着,他就抽了,我刚开始以为他在跟我闹着玩,等我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凉了,我真是头一回看见死人,都吓傻了,我真不是故意瞒着,我太害怕了......可老邵的死跟我真没有关系......”
“不说实话是吧?”臧野坐回自己的位置,“没事,你老婆就在隔壁,你不想说,那我去问她。”
“不是,警官,您想让我说啥啊?我老婆能知道啥?她一个妇道人家,连我平时在哪干活都不知道,您要想问就去问吧!”
臧野眯了眯眼睛,仔细观察付勇的神情,他知道,即使他把尸检报告拿出来,证明邵桂生就是吸毒过量而死,以付勇的油滑,他估计也得撇的干干净净。
但他还是得试一试,如果真是付勇给邵桂生提供的du品,那他就涉嫌贩毒,这种行为是必须要接受法律制裁的。
“她知不知道你说了可不算,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将邵桂生的死,伪造成饮酒猝死?你到底想隐瞒什么?”
“啊?”付勇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我,我没有啊?”
“还装!”臧野突然吼道:“你当我们警察都是吃干饭的是吧,你那点伎俩,在我们专业的法医面前,跟小孩过家家似的,你不信是吧——”
臧野将最底下的报告结果甩给他,“你自己看,邵桂生到底是怎么死的?”
付勇哆哆嗦嗦将报告举起来,低头仔细研读,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回答我,你为什么要伪造现场?是不是你给邵桂生提供的du品?”臧野一字一顿,语气铿锵有力。
“我,我......”付勇表情里有肉眼可见的松动,臧野死死盯着他,他明白,付勇说与不说,就在此刻这一瞬间。
“......我不知道。”付勇在长久的犹豫后,最终低下了头,彻底缩进自己的壳中。
臧野暗自磨了磨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攥紧拳头又松开。
只差一点,他就能交代了,他需要一个引线。
但能用什么呢?
臧野拿起手边的保温杯,慢慢喝了一口水,他的动作舒缓放松,好像丝毫不在意付勇回答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看着神态萎靡的女人顿时精神了不少,她从凳子上站起来,甚至向前挪了一小步,她说:“这俩人没有一天不吵的,邵桂生偷鸡摸狗,老在外面惹事,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平时一喝酒就打李慧兰,还有他们家那个小姑娘,我跟你说警官,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东西,那孩子才五岁,可懂事了,每次见人都说话,有好几次她被打的受不了了,就往我家跑,因为这件事,我还跟他吵吵过。”
“那你跟李慧兰发生过矛盾吗?”
“啊?我......”
臧野话题转变的太快,女人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就是有了,”臧野盯着她,“因为什么?”
女人低头动了动嘴唇,半天才说:“她上星期找我借过1000块钱,说是她大儿子着急交书费用,我看她也不容易,就借她了,她答应过三天就还,但都快一周了,也拿不出钱来。”
“所以找她不是要给废品,而是要钱来了,是吧。”臧野肯定道:“我就说你们关系一般,你怎么突然就能想起她。”
女人转了转眼珠,低下了头。
“那刚才为什么撒谎?”臧野不依不饶。
“我......害怕你们怀疑我。”女子眼神闪烁。
“又说谎。”臧野干脆地下结论。
女人被臧野的气势吓得不敢抬头,一直用手拽着衣角。
臧野对着不远处跟着勘察现场的郑飞招手,“大飞,你记着一会把她也带回去,她还有事瞒着咱们。”
说完也不管女人是什么脸色,大步进了屋里。
臧野在车上就已经看过现场尸体的照片,但亲眼见到四个横七竖八的尸体挤在面积不大的屋子里,即使是他,也明显感觉气出的不畅快。
然而此时正在对尸体做初步检查的霍青,脸色却比在车上时好了很多。
屋子内部比外面还要简陋,一张木板床靠着最里面的墙,李慧兰的尸体仰躺在床上,眼睛圆睁着,胸口扎着一把没拔出来的水果刀,流出来的血量不算多,但也将她的上衣染红了一大片,她下身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部,但内裤却没被扒下。
床下面就是那个身份还不能确定的男子,他脸着地趴着,右颈部有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上面的皮肉外翻着,整个人都趴在血泊中,场面十分血腥有冲击力。
被害的男孩倒在这个房子唯一一间卧室的门口,身上被捅了数刀,血将整件校服上衣都染红了。
身上唯一没有血迹的是靠在墙角小女孩的尸体,只不过她脖子耷拉的角度很异常,明显是颈部被凶手用外力折断,像被折了翼的幼鸟,看得几个老刑警都面露不忍。
“怎么样,死亡时间能确定吗?”臧野黑着脸,目光细细扫过屋子的每个角落。
“几名死者角膜都呈弥漫性浑浊,尸斑按压几乎无褪色,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24小时左右,遇害时间大概在昨晚七到九点之间。”霍青肯定地说。
“嗯,”分局法医也跟着点头,“我估算也是在这个区间。”
臧野没出声,而是弯腰观察被害男子颈部的伤口。
霍青在他问出口前主动解释道:“这具尸体的致伤工具跟李慧兰和她儿子邵晓宇的不同,应该是凶手临时在厨房拿的菜刀。”
小刘很有眼力见地将物证袋拿过来给臧野看。
臧野看了一眼上面还有血迹的菜刀,眉头皱得更深了,“被害人家属联系上了吗?”
“还没有,”沈杰连忙把自己的手机递上来,将群里发的图片给他看,“局里监控追踪到三天前,在附近一处工地的入口处看到过邵桂生,之后再也没见过他出来。”
“得先把这个人弄回来。”臧野揉了揉额头。
“您是怀疑他?”小刘惊呆了,刚才王强那个案子已经够震碎三观了,为了几小袋du品,连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老婆都能杀,难道这个更狠,不光连老婆都害,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因为胸口剩下两处创口的创壁上都有皮瓣,成因是凶手在刺第二刀时,刀卡在了肋骨上,刀刃被破坏后,创壁就会形成皮瓣。”
“明白了,”臧野点点头,“按照一般行为逻辑,凶手如果一开始就想杀了邵晓宇,肯定不会下刀那么浅,也不会直接奔胸口刺,那头两刀肯定是腹部,然后再是胸口,甚至胸口第一刀还没有杀心,最后两刀才是致命的关键,这很符合激情杀人呐。”
“太好了,你帮了大忙了,”臧野这两天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快出门时又转过身对霍青说:“如果今天我们能抓到凶手,我让全队请你吃饭!”
霍青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臧野就“嘭”地一声将门甩上了,紧接着走廊里就传出他大步离开的声音。。
四中是林江市有名的混子中学,臧野刚参加工作时,曾在这附近的警察局待过两年,当时他没少跟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打交道,深知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最容易误入歧途,尚未成熟的心智使得他们无法抵抗来自成人世界的各种诱惑,尤其在心术不正的人的引导下,使他们非常容易形成好勇斗狠,无知无畏的极端性格。
臧野和郑飞他们几个开着车,混在接孩子放学的家长队伍中。
他们用了一下午时间,就将邵晓宇身边的可疑人员排查个底掉儿,最终将嫌疑人锁定在四中高三十五班,一个叫韩猛的留级生身上。
“监控显示,这个韩猛十分钟前进了学校,老大,要不留俩人在这守着,咱们进去找找?”沈杰有些跃跃欲试。
臧野看着大门口逐渐减少的人流,用对讲吩咐完在侧门蹲守的人,这才点头,“走吧,沈杰跟我进去,大飞你们看好门,要是他出来,千万不要让他溜了!”
在一群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中找人并不容易,臧野和沈杰都是人高马大的体型,一起走实在太过惹眼,为了不打草惊蛇,臧野提出分头行动。
两人分别从高三教学楼的主门和侧门进去,走楼梯直接上到三楼,确认韩猛不在班级后,才开始一间一间查找。
“重点看两侧的男洗手间。”
臧野抬手示意不远处的沈杰,结果转身正要推开旁边厕所门的时候,正巧里面走出一个体型魁梧的黄毛,两人一对视,黄毛像是感知到了危险,侧身拔腿就跑。
臧野反应极快,长臂直接揽住他的脖子,用力把人往地板上一掼,瞬间就将人撂倒。
黄毛被摔得有点蒙,反应过来后,使劲蹬腿想起身。
臧野回身一脚踹在他的小臂上,顺势拎着他的胳膊将人翻了个面,直接用膝盖把人压在了地上。沈杰闻声赶过来时,臧野已经把手铐给他戴上了。
“韩猛是吧?”两人一起将人提溜起来。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臧野厉声问道。
本以为韩猛会抵抗一下,但他只是舔了舔嘴唇,老实回了一句,“知道。”。
审讯室里,韩猛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迷茫。
在看到郑飞将从他家里搜出的带血的衣服,没用完的现金,和十几小袋du品,一一从证物箱拿出来,他无声低下了头。
“说说吧,你前天晚上,在你朋友邵晓宇家都做了什么?”臧野坐在他对面,姿态很放松,但眼神极其锐利。
韩猛不太敢跟他对视,他侧过脸,看向地面,沉默很久,才开口说话,“我杀了人。”
“过程呢?为什么要杀人?”郑飞忍不住插嘴。
臧野扫了他一眼,示意他先别急。
“那个,”臧野挠挠头,像是对怎么说接下来的话有些犯难,“说实话,你是为了那个案子来的吧?”
“是。”霍青这次回答的干脆。
通过这些天她对臧野的了解,她知道,他能问出来,就是已经了解过了。
“那个案子时间跨度很大,之前我在研究一起十年前连环杀人案的卷宗时,感觉凶手的作案手法和思路,跟常宁市一起多年未破获的连环碎尸案很像,当时我做了并案的申请,结果却被常宁市局驳回。”
臧野习惯性地想从上衣兜里掏烟,结果却掏了个空,他伸了伸长腿,表情里带了些遗憾。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案子里有个受害人,是霍总队的亲妹妹,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放弃追踪那个案子的凶手。上个月末,我去常宁联合办案时,正巧遇到了霍总队,他问了我对于那个案子的看法,我们一起研究了两天,最后他同意了我的并案申请,紧接着你就被调过来了......那个受害人,是你的母亲是吗?”
霍青这次做了一个明显的回避动作,她低下头,转身面向窗外,将背影留给了臧野,“我觉得,如果是因为这件事,你不想让我留在这里,这个理由,我不会接受。”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是我,我可能也会做同样的选择,”臧野长舒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霍青身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站在我的立场,我是绝不会允许我的队伍中,有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存在。在我们周围,每天都在发生各种案件,能到我手里的,哪一个不是命案重案,你或许认为你有天大的冤屈,可谁不是呢?总之,不管是不是霍总队的意思,等宋局回来,我会阐明我的意见,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你!”霍青愤怒地看向臧野,脸上的泪痕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中十分明显。
臧野目光微微闪烁,脸侧肌肉绷得很紧,他比霍青高了将近一头,无论是身形还是气场,对于眼下的霍青来说,都有着不可撼动的错觉。
然而,接下来那首魔音般的广场舞神曲,再一次突兀地响了起来。
臧野皱眉将手机接起,“喂,什么事?”
手机那面的声音很急,虽然霍青没听清说了什么,但从臧野越来越黑的脸色中,她断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死的是邵桂生?”
挂了电话,臧野深吸一口气,这才转向身旁的霍青,“你得跟我走一趟,邵桂生死了,我的人没法确定他是自杀还是他杀。”
霍青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当场帮他回忆下他一分钟之前说过的话。
不过命案当前,她下意识就转身出去找勘察箱了。
现场已经被民警围了起来,臧野带着霍青他们来的时候,沈杰正带着技侦们在现场收集检材,霍青带着刘志远直奔床上仰躺的尸体。
邵桂生个人资料里显示他今年才42周岁,但从尸体的面相上看,至少老了十多岁,他的头发基本全白了,整个人瘦的皮包骨,眼窝凹陷明显,这副形容,随便找来一个办案超过一年的刑警,都知道是因为长期吸毒所致。
“工地负责人说,这个宿舍是个废弃的,好久没人住了,不知道邵桂生干嘛非跑这里来?”沈杰看见臧野,连忙过来汇报。
臧野看着满屋的酒瓶子,眉头中间的纹路挤得更深了。
“怎么样?能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吗?”他问。
“尸体表面无外伤,口腔鼻腔也未见到损伤,瞳孔浑浊,尸斑......”说到这里,霍青对一旁的刘致远招了下手,“你来看,尸斑大都在右侧,你能推断出什么?”
“行了,”臧野坐回来,从烟盒里又倒出一支烟点上,将剩下的扔给郑飞,“尽管到现在还没有邵桂生的消息,不过大概的侦查方向很明晰,大飞明天多带些人,赶紧把这夫妻俩的社会关系排查下,那个不明身份的男子,十有八九跟李慧兰有些关系,那么晚了,两人一前一后进门,还是在邵桂生不在的情况下,要着重排查李慧兰同事,朋友,同学这类的关系!”
“好的。”郑飞立马应道。
“对了,臧队,那个报案人还在局里,要先审一下吗?”
“审,找个女同志跟着,苗静吧,你跟郑飞,着重了解下她家里以及跟李慧兰一家的关系,我总感觉这女的在隐瞒什么......”
“是!”
鱼贯而出的众人将满屋子的烟气带了一走廊,霍青嫌弃地皱着眉,一脸若有所思从他们身边走过,连刘志远叫的那声“师父”都没听见。
臧野最后一个从会议室出来,他靠在墙边,好整以暇等着霍青走近。
“嘿,霍法医,有空吗?聊聊?”臧野突然出声。
霍青这时才发现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她顿时满脸戒备看向臧野。
“干嘛这副表情,我没别的意思啊。”臧野举起双手,像是在证明自己确实没有歪心思。
霍青看了一眼手表,眉头皱得更深了,但她还是答应下来,“去哪聊?”
“我的办公室,”臧野指了指,“或者你的,你挑。”
最后两人一起去了解剖室。
臧野进门后习惯性动了动鼻子,他每次来都感觉这里的味道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好地方。”他强颜欢笑道。
霍青没理他,她预感到臧野找她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么晚了,我就不卖关子了,”臧野随手找了个圆凳坐下,还好心提醒霍青,“你也坐。”
“不用。”霍青冷脸拒绝。
臧野不在意笑了下,才斟酌着开口,“是这样,时间过得挺快哈,咱们也在一起共事快两周了,你有没有发现......其实咱们在这个办案节奏上,还挺不一样的......”
“你什么意思?”霍青抿了下嘴角,眼里有微微的怒气在积聚。
臧野像是没感觉到,“就是觉得,你不太适合这里。”
“你想赶我走?”
“哎,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嘛,我可不是那样的人!”臧野连忙摆手否认,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我也是为你好,你看我们支队,是真一年365天不闲着,工作强度特别大,你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在这连个亲戚朋友都没有,真要累出个好歹来,我不得被宋局打死!”
“那跟你没关系。”霍青凉凉地说。
“怎么没关系,到了我手底下,我就得对每一个队员负责,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臧野语气逐渐认真起来,“我听说你之前在常宁市局,那儿省局有位叫霍希虎的总队你听说过吗?”
霍青毫不避讳地盯着臧野,想从他坚硬的面容里找到一丝破绽,但遗憾的是,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就像臧野这个人,他嬉笑怒骂下的真实面孔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像没有人能看清。
其实她没来林江之前,早就听说过他。
臧野在警察系统内很有名,尤其是最近几年,凡是他参与过的跨省跨市的重案大案,几乎就没有不被侦破的,这个人在犯罪现场重建,以及作案人犯罪心理分析等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
她承认,当她听到那个案子被并到林江市局时,她其实对臧野这个人是抱有期待的。
“咳咳......你要是没听过就算......”臧野看霍青半天没回答,本想打个圆场。
结果霍青截断了他的话,她说,“他是我舅舅。”
“我就说嘛,”臧野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表情夸张,“老宋还遮遮掩掩不告诉我,这有什么好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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