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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无删减全文

咕咕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月柔猛地睁开双眼,身上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透,大口喘着气,对上了阮一一满是担忧的目光。刹那间,两双眼睛重合了。一双是刑场上冷漠疏离、淡漠的如同陌生人眼;一双是此刻饱含关切的眼。林月柔紧紧抱住阮一一,放声大哭起来:“女儿啊,娘亲对不住你,你莫要怪罪娘亲,千万不要不理娘亲,好不好?”阮一一只当自己的娘亲被吓坏了,虽然早就知晓自家娘亲是个水做的人,却也未曾料到她竟能这般嚎啕大哭,当下只能轻声宽慰道:“阿娘,女儿在的,莫要哭了,烧已经退了。”林月柔抽抽噎噎了好一阵子才止住了泪水,方才做的噩梦如同鬼魅一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真实的好似真的发生过一般。阮老夫人看着母女两人相拥的画面,心下也有些酸涩,但现在这境地......沉默良久后才出声道:...

主角:阮一一斐云   更新:2025-03-01 1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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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一一斐云的其他类型小说《阮阮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咕咕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月柔猛地睁开双眼,身上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透,大口喘着气,对上了阮一一满是担忧的目光。刹那间,两双眼睛重合了。一双是刑场上冷漠疏离、淡漠的如同陌生人眼;一双是此刻饱含关切的眼。林月柔紧紧抱住阮一一,放声大哭起来:“女儿啊,娘亲对不住你,你莫要怪罪娘亲,千万不要不理娘亲,好不好?”阮一一只当自己的娘亲被吓坏了,虽然早就知晓自家娘亲是个水做的人,却也未曾料到她竟能这般嚎啕大哭,当下只能轻声宽慰道:“阿娘,女儿在的,莫要哭了,烧已经退了。”林月柔抽抽噎噎了好一阵子才止住了泪水,方才做的噩梦如同鬼魅一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真实的好似真的发生过一般。阮老夫人看着母女两人相拥的画面,心下也有些酸涩,但现在这境地......沉默良久后才出声道:...

《阮阮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林月柔猛地睁开双眼,身上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透,大口喘着气,对上了阮一一满是担忧的目光。
刹那间,两双眼睛重合了。
一双是刑场上冷漠疏离、淡漠的如同陌生人眼;一双是此刻饱含关切的眼。
林月柔紧紧抱住阮一一,放声大哭起来:“女儿啊,娘亲对不住你,你莫要怪罪娘亲,千万不要不理娘亲,好不好?”
阮一一只当自己的娘亲被吓坏了,虽然早就知晓自家娘亲是个水做的人,却也未曾料到她竟能这般嚎啕大哭,当下只能轻声宽慰道:“阿娘,女儿在的,莫要哭了,烧已经退了。”
林月柔抽抽噎噎了好一阵子才止住了泪水,方才做的噩梦如同鬼魅一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真实的好似真的发生过一般。
阮老夫人看着母女两人相拥的画面,心下也有些酸涩,但现在这境地......沉默良久后才出声道:“老大家的,哭也哭够了,阮家如今的日子愈发艰难,待你身子骨好些了,便随我这老婆子一同为以后的生计做些打算。”
林月柔一听这话,顿时也不伤心了,就连方才做的噩梦都丢到了九霄云外:“母亲,我哪里有这本事?我不行的。”
屋里头还没商量出结果,屋外头已经炸开了锅,吵吵闹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林月柔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一个字,破。
两个字,很破。
三个字,非常破。
她活了大半辈子,向来都是锦帐香衾、金樽珍馐,还从来没有住过这么破的屋子,眼前这般破屋残椽,实在令她难以忍受。
正思忖间,门板被人推开,发出一阵极为刺耳的“吱呀”声。
老二媳妇刘烟儿扭着腰肢进门,两手一伸就开始要银子:“大侄女,刚才那赤脚大夫的诊费可是我掏的,你看何时方便,将那钱还我?”
刘烟儿长了一张妾室的狐媚子脸,但运气颇佳,入了阮家二爷的眼,得了个正室的命。
平日里行事小家子气也就罢了,如今正值阮氏落败的紧要关头,却还是这副嘴脸,实在是不那么好看。
“那赤脚大夫倒是有几分眼力见,竟瞧得出来我这衣角边里缝了碎银子,以前防着老鸨的招数,如今让一个老头子看出来了。”
“大侄女,你可莫要说二婶我小气,现在阮府所有的财产皆已充公,我可就指着这点碎银子过活。”
“你且回去同你那老相好吹吹枕边风,他现在可是斐将军了,手指缝里漏点出来,就够我们一大家子过活了......”
一张唇儿,上下嘴皮子一碰,叽叽喳喳惹人嫌。
“够了!”阮老夫人出声打断了刘烟儿的话,“老二家的,你给我少说几句。”
刘烟儿面上依旧挂着不服气的神情,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总算是停了。
阮一一小心地搀扶着阿娘在床上躺好,随后转身同二婶说话:“二婶,银子随后还你,但其他的......以后这话就不要说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与斐云和离。”
“哎呦喂,你这孩子,不是二婶说你,放着那大好的荣华富贵、锦绣前程不要,你是不是糊涂了?脑子莫不是进水了!”刘烟儿瞪大双眼,满脸的狐疑。
“那斐云是女子。”
这句话一出口,屋内除了老夫人,其他人俱是一惊。
“嗯?”

斐芷芪才被赶出阮一一的院子没多久,院子外头便有人来了。
“夫人,老夫人唤您过去请安。”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传话了。
阮一一与屋内的两个大丫鬟面面相觑,两个丫鬟亦露出无奈的表情。
春花压低声音道:“小姐,老夫人怕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
秋月不满地嘀咕:“每回老夫人找小姐都没好事!”
“无妨,也不是这一次两次了,春花带上账本随我走一趟。”
雪势渐大,刚清扫完的地面上又落了一层薄薄的积雪。通往老夫人主屋的道路上,几串深深浅浅的脚印显得分外清晰。
人未至,声先到。
“祖母,您瞧瞧嫂子,不过是三百银,她就将孙女扒了衣裳赶出院子,现如今染了风寒,孙女好不可怜。”
斐芷芪新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衫,此时正娇娇弱弱地哭诉着,时不时咳嗽几声,小脸惨白一片。
只是脸上那一层厚厚的粉膏,怕是能刮下三斤有余。
阮一一心头无语,她在冬日里敢于穿着锦纱招摇过市,不染风寒才怪呢。
可那老夫人柳氏,眼盲心瞎,只看见自己的乖孙女受了委屈,一直叫唤着 “心肝宝贝”,满脸的疼惜之色。
转而对着阮一一却是另一种态度:“你个烂心肝的,不过是三百银,怎的给不了芷芪?”
阮一一早就对老夫人的这般态度习以为常了,自她踏入斐府的那一日起,这个祖母就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起初,她还想着用温情去感化柳氏,可经历了几次寒心之事后,便彻底放弃了。
有些人骨子里带了偏见,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索性便对柳老夫人的话充耳不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要不短了她的吃穿用度,让人抓到把柄就好。
柳湘眉最是看不得阮一一这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她对自己的孙媳妇很是不喜,若不是皇上赐婚,她断不会让斐云娶了这个大小姐。
在她眼中,阮一一这种大小姐一瞧就是没吃过苦头的,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大多数人穷极一生都无法拥有的东西。她只需往那一站,面色淡然,就能将自己衬托的像是地里的污泥。
柳湘眉对阮一一的不喜如同跗骨之蛆,一丝丝一缕缕,终日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斩之不断。
看着立在一旁的叶清婉,柳湘眉心中稍有慰藉。叶清婉是她的大儿媳妇,任他叶家是书香门第又如何?曾经名动京城的才女,如今还不是乖乖在自己脚下伏低做小。
她柳湘眉就算是泥腿子出身,照样能叫这京城里养得金枝玉叶的贵人低头!
阮一一却并不理会柳老夫人的苛责,只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恭敬道:“祖母,芷芪前些日子才从账上支走了一百银,今日又要支三百银,钱也不是如流水一般花出去的。”
柳老夫人冷哼一声:“府中中馈都由你掌管,怎么花销还不是靠你一张嘴。”
“祖母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苛待了您呢,春花,把账本给祖母瞧上一眼。”
春花早就捧着账本立在一旁,此刻上前,只见那账本上记录着:
腊月初二,秀烟阁金丝石榴玛瑙一对,一百银。
这是斐芷芪的帐。
腊月初四,汀兰居牡丹襦裙一件,六十五银。
这是叶清婉的帐。
腊月初五,德兴苑百年老参一支,一百五十银。
这是柳湘眉的帐。
......
腊月还没过完,斐府竟已经支出一千二百三十五两银子了!

“今日这炙牛腩是哪个厨子做的,给本宫剁了她的手!”
凤栖宫正殿内,一双羊脂玉筷被狠狠掷在地上,断成四截,撒着葱花的鲜亮牛腩被打翻在地,汤汁污了地上的盘金毯。
萧蕊身侧的一众仆从皆被吓得扑通跪地,一个个都低垂着头,不敢发出声响,唯听得枝上鸟雀被惊得簌簌而飞。
夏禾恭恭敬敬跪在地上,身为凤栖宫的大宫女,她自是知道今日这饭菜是谁做的,还不是皇后娘娘平日里最为倚重的那几个厨子。
那几位在宫中伺候多年,放多少调料,炖多少水,用最好的食材,分毫不会差。毕竟在这凤栖宫当差,稍有差池就是掉脑袋的事,谁敢有半分懈怠?
娘娘今日不过是心中不快,想要寻个由头出气罢了。
可怜外面院子里,还在忙着捡珠子的宫女,丝毫不知道大殿内发生了何事,这会儿正高兴着,赶在最后一炷香之前完成了娘娘交代的任务。
一个时辰的时限,三个宫女在偌大的庭院中仔细搜寻,终于将珠子一颗不少地捡回了金丝楠木盒里。
其间,有颗玛瑙石落在了院子正中央的小池塘内,幸而玛瑙色泽鲜红,且池塘内又恰好结了冰,珠子才未彻底落入水中让人瞧不见,不然可就坏事了。
三个宫女中,身材最为娇小的一人,小心翼翼地踏上薄冰,心中默默祈祷着冰面不要碎裂。饶是心中再怎么求着老天爷,那薄冰还是承受不住裂开了。
小宫女眼疾手快,猛地向前扑去,池水四溅,将她淋了个落汤鸡,但她毫不在意,只将珠子紧紧握在手心,举过头顶,笑着高声道:“我抓到了!”
待她们捧着金丝楠木盒进入殿内时,瞧见跪了一地的人,心头暗道不好,正欲退出,就听得上头的人发了话:“等等,那破厨子先留着,调教一个合本宫口味的着实不易。你们三个,上前来。”
方才萧蕊只是随手一指,并未细看,此刻她微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几人,倒真让她看出了几分不同。
那落水的小宫女正值花季,皮肤最是娇嫩,大寒天浸了冰水,唇色发白,衣衫贴在那曼妙的曲线上,隐隐透出几分病美人的姿色。
金尊玉贵的皇后娘娘,哪里瞧得上盒子里的那些破烂玩意儿?又怎么会在意里面有多少颗?还不是凭她一张嘴说了算。
“这珠子少了几颗。”最软的语气,说着最狠心的话,轻飘飘的几个字给人定了罪。
话音刚落,便有太监上前,熟练地绑了人,准备拖进浣衣局。
“慢着......”萧皇后染着丹蔻的红指甲悠悠指向了那淋湿的小宫女,“这个留下......”
年轻小宫女脸上的麻木瞬间被惊喜取代,以为逃过了一劫。
“用来入药。”
惊喜之色化作了惊惧。
宫人皆知萧皇后有一秘法可保青春永驻,以脏治脏,以腑治腑,以形补形,以朱砂辅药,可使人面色红润,皮肤细腻。
萧皇后年岁渐长,眼尾悄悄爬上了细纹,正是缺好姑娘的年纪。
只是这宫里呀,最不缺嫩生生的姑娘。
“谁又惹朕的蕊儿生气了?”一抹明黄色的衣角映入眼帘。

阮一一听闻那声音,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外望去,只见一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映入眼帘。
那少年腰间挂着一壶酒,正坐在一头小毛驴上。他生了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虽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可周身散发出来的贵气,却无论如何也难以遮掩。
毛驴矮了些,比不得骏马高挑,那少年微微仰头,目光中带着关切。阳光倾洒而下,落在他的面颊上,更衬得那双桃花眼格外勾人。
许嬷嬷伺候人的活干了一辈子,别的本事暂且不论,单就这看人的眼光,那也是磨炼得有了七八分火候。
她瞧见这少年虽然穿着打扮略显简陋,但那通身的气度却不似普通人家,也就未做出打发少年离开的举动,这才让他靠近了阮府的马车。
阮老夫人亦将少年的模样瞧得真切,心中暗自思忖,这模样,俊的嘞!
既是这般贵人模样,说不定真能有什么救治热病的法子,这么想着,阮老夫人也就开了口:“家中有人得了热病,这位小公子可有什么指教?”
“往前一里路,有一处供往来行人歇脚的茶馆,你们只需寻那茶馆中的老伯,讨要一坛烧酒,将酒涂在额头、脖子、掌心等处,可退热症。我方才见有个云游的赤脚大夫在那饮茶,说不准还能请他帮忙把把脉。”
代青拿起腰间悬挂的葫芦酒囊,稍稍晃了晃,笑着说道:“我这里面装的是米酒,劲道少了些许,不够烈。”
“多谢公子,只是今日时间紧迫,来不及答谢公子的相助。公子日后若是得空,可前往金满楼寻我,这是信物,届时我自当为公子备上一份薄礼,聊表心意。”
阮一一摸了摸钱袋里仅剩的碎银,也不好给出去。当即不多废话,递过去一个木牌,由许嬷嬷接手给了那少年,随后便吩咐车夫驾车向着前头赶去。
许嬷嬷也算是看着自家小姐长大的,知道小姐平日里跟着老太爷学了些拳脚功夫,闲暇之余,还喜欢亲手刻些牌子。
大夫人心疼小姐这双手,还特意去求了膏药来,这木牌小姐可宝贝的紧呢。
代青接过木牌,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细摩挲着。
木牌方方正正,松木特有的纹理点缀其上,牌面并未经过过分的打磨,故而还带着些许粗糙。在木牌的正中央,镌刻着一个大大的 “一” 字,字迹苍劲有力。
“少主可要查清楚这一行人的来路?”方才还空旷的地界,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来,毕恭毕敬地向代青行礼。
“无妨,让洛神医治了热症再回吧。”代青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将那块木牌随手丢进毛驴身旁挂着的布袋里。
接着从路边采了一截狗尾巴草,衔在口中,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慢悠悠地骑着毛驴,沿着官道继续向前赶路。
“日行一善,本就是浮萍游子漂泊无根,萍水相逢君莫问~”
官道上便又只剩下了一人,那不知名的曲调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着,听起来格外轻快。

阮一一的眼神茫然了一瞬,祖母时常会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语,虽不能全然领会其深意,但大致含义还是能揣摩出一二的。
阮老夫人也察觉到这个词对孙女来说有些超纲了,于是立刻换了一种说法:“一一,我阮家的女子,断没有被人磋磨的道理,你且放心大胆地做你想做的,祖母都支持你。阮府虽然倒台了,但只要祖母尚有一口气在,活着一日,便护你一日周全。”
哪怕此前同斐云对峙时说得再硬气,可直到此时此刻,阮一一的心才真真正正落到了实处。
人心都是肉长的,回首往昔五年时光,阮一一为了斐府上下一大家子的嚼用,奔波游走于各方之间。
在这漫长的五年里,她从一个懵懂无知的青葱少女,逐渐长成了足以独当一面掌家大妇,将自己的心血与精力献给了斐府,可最终到头来全都喂了狗。
她也曾努力地想要做好斐家的当家主母,用心地去学习如何成为一位合格的妻子。婆家的刁难与不喜,丈夫常年不在身边,那又如何?
她是阮府的嫡长女,她的骨子里流淌着阮家的血液,她的父兄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她的母族是京中贵女,她阮一一做什么都是顶好的。即便起初不会也可以学,学了就是自己的本事。
阮一一早就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抗,那些苦楚与辛酸都咽下肚,不曾向外人吐露半分。
今日,终于有人告诉她,无论如何都会护自己周全,那颗饱含酸楚的心脏又好似砰砰跳动起来。先前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她是有娘家撑腰的人,她并非孤立无援,她还有家。
“祖母,这可是您亲口说的,那一一可就要赖着您一辈子了,您不许反悔。”阮一一的眼角似有泪光闪烁,正待细细瞧去,她已然如归巢的幼鸟一般扑进了老夫人怀中。
阮老夫人微微一愣,随后默默地伸出手,一下一下轻抚孙女的后背。
在她眼中,尽管孙女已经梳起了妇人发髻,可此刻这副模样,分明还是当初那个在自己怀中撒娇卖萌的小女孩。
“好好好,祖母答应你,不反悔。”
车厢内被温情的氛围所笼罩,一时间,唯余车轱辘在道路上辗转滚动的声音传入耳畔。
阮一一在祖母怀中依偎了许久,倒是她先不好意思起来,有些羞赫地起了身:“让祖母见笑了。”
阮老夫人慈爱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宠溺:“不管一一多大,在祖母这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外面的车轱辘声戛然而止,许嬷嬷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老夫人不好了,大夫人哭晕过去了,方才摸了摸额头,烫得有些骇人。”
这处离郊外的庄子还有些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片荒芜景象。原本让小厮请大夫不过是场面话,做给外人瞧的。
可谁能料到,现如今母亲真的病倒了,阮一一心中焦急,正打算吩咐车夫掉头去医馆,却听得外面有一道清朗悦耳的声音传来:“诸位可是遇到难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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