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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通古今:不装了,我偷养了古代权臣程素年李轻歌全文免费

白水煮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程素年眯眼看着那道身影,忍下心口持续的、在顷刻间骤然用力紧缩的痛,拉住要开口斥退人的江城,沉声道:“叫韦宏才的师爷就待在县衙,本官届时有问题要问。”门外那人应了一声,转了身了,但还没走。程素年额上早就发了冷汗,心口骤然的疼已经变成针刺绵密的疼,更是叫人难耐。剧痛不止之下,程素年声音中不自觉染上震怒:“还有何事?!”门外的人吓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气,女声带着颤:“大人,方才韦家来人说,韦族长已经回桂中了,合宗族耆老递了请帖,想请大人明日赴宴,为大人接风洗尘。”桂陇地界,宗族势力更胜朝廷,在民间诸多事务中拥有绝对话语权,不容小觑。桂陇州这一支韦氏更是当地大族,和程素年在朝堂上分庭抗礼的昭安侯的外祖母,便是出自韦氏。韦氏可说与昭安侯有千丝万...

主角:程素年李轻歌   更新:2025-03-01 18: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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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素年李轻歌的其他类型小说《镜通古今:不装了,我偷养了古代权臣程素年李轻歌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白水煮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素年眯眼看着那道身影,忍下心口持续的、在顷刻间骤然用力紧缩的痛,拉住要开口斥退人的江城,沉声道:“叫韦宏才的师爷就待在县衙,本官届时有问题要问。”门外那人应了一声,转了身了,但还没走。程素年额上早就发了冷汗,心口骤然的疼已经变成针刺绵密的疼,更是叫人难耐。剧痛不止之下,程素年声音中不自觉染上震怒:“还有何事?!”门外的人吓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气,女声带着颤:“大人,方才韦家来人说,韦族长已经回桂中了,合宗族耆老递了请帖,想请大人明日赴宴,为大人接风洗尘。”桂陇地界,宗族势力更胜朝廷,在民间诸多事务中拥有绝对话语权,不容小觑。桂陇州这一支韦氏更是当地大族,和程素年在朝堂上分庭抗礼的昭安侯的外祖母,便是出自韦氏。韦氏可说与昭安侯有千丝万...

《镜通古今:不装了,我偷养了古代权臣程素年李轻歌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程素年眯眼看着那道身影,忍下心口持续的、在顷刻间骤然用力紧缩的痛,拉住要开口斥退人的江城,沉声道:
“叫韦宏才的师爷就待在县衙,本官届时有问题要问。”
门外那人应了一声,转了身了,但还没走。
程素年额上早就发了冷汗,心口骤然的疼已经变成针刺绵密的疼,更是叫人难耐。
剧痛不止之下,程素年声音中不自觉染上震怒:
“还有何事?!”
门外的人吓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气,女声带着颤:
“大人,方才韦家来人说,韦族长已经回桂中了,合宗族耆老递了请帖,想请大人明日赴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桂陇地界,宗族势力更胜朝廷,在民间诸多事务中拥有绝对话语权,不容小觑。
桂陇州这一支韦氏更是当地大族,和程素年在朝堂上分庭抗礼的昭安侯的外祖母,便是出自韦氏。韦氏可说与昭安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程素年想在桂陇州太平查案,当地宗族这一关不能不过。
程素年咬了咬牙,待又一阵疼痛过去,才平声问道:“韦族长在哪处设宴?”
“在韦宅,说是县令大人刚走,不好铺张大办,设家宴便好。”
程素年后背俱是湿透的汗,眼前已经发花,强撑着如常道:
“我知道了,你和韦家的回复,本官感激韦族长设宴款待,会准时出席的。”
门外那人应了,这回是真退下了。
江城搀起已经疼到发抖的程素年,把人扶到床上,不安问:“大人这是怎么了?”
问完了,江城突然双眼一颤,“难道是茶?!”
程素年今天的食物,只有茶水江城没共饮。
江城说罢,往程素年待了小半日的案几暴冲,但被程素年扯住了。
“不是毒。”
程素年倚着床头,有气无力,说话间已经是虚弱的气喘。
“中毒和心疾,我还是分得清的。”
“可大人这两年也不曾得过心疾,怎么突然......”
程素年摆摆手,“你将恩师留给我的铜镜拿来,我歇息片刻就好。”
方才给轻歌小妖的话只写了半句,程素年怕轻歌小妖又会消失不见。
江城深知程素年有抱铜镜入眠的习惯,依言照做。
将铜镜递给程素年的时候,程素年已经喘着大气躺下,苍白的脸掩在床帐阴影之后。
江城站在一步开外,手指轻颤,“大人,不如我绑个郎中来——”
程素年摆手,打断江城,“方才回禀那人,是京都府的女侍卫?”
“是。原本京都府提前递来的名单上没有这人,是临时换了人加上的。她这一路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就是......”
江城迟疑。
“就是她挺爱看大人的,或许是对大人——”
“再查一查她的背景。”
程素年瞥一眼江城泛红的耳,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又用力闭紧眼再睁开,试图眨掉眼前的一片白茫茫,但徒劳无功。
“若还只是查到一片白纸,你之后就不用再跟着我了。”
江城讶然,喏喏应下,给程素年扯了扯被子。
“江城。”程素年抱紧铜镜,又闷哼一声,是疼得紧了,喘了两口气,又把铜镜递给江城,“我眼花了,看不清,这铜镜上写了什么?”

他怒喝最后一句的时候,程素年蓦然一怔。
正那时,禁锢汉子的镣铐莫名其妙一松,铿锵落地。
程素年敏锐抬头,身子立即后倾。余光同时瞥见一道人影映在窗外,微微弓身站立着,似在听房内响动,并没有进来施救的打算。
程素年来不及思索,那汉子已经挣脱了桎梏,向程素年飞身扑来。
程素年原想将案几踹起,阻止那汉子来势。
但那汉子越过案几上方的时候,案上铜镜突然自己一翻。
紧接着,自镜面倏地穿出那汉子白日用的斩马刀。
刀尖缺了一半,势大力沉地往上一顶。
恰好重重顶在那汉子心口!
那汉子惊愕中被顶得往侧一翻,后脑撞在书案一角,当即昏死过去。
程素年错愕,看向铜镜,眸光沉沉。
轻歌小妖?!
轻歌小妖又一次救下了他!
程素年激动难耐,看铜镜如水面波动,一层叠一层荡着涟漪,慌忙扯下腰侧玉佩,投向铜镜。
果然如白日斩马刀穿镜而过,顺畅无隔阂。
程素年大喜,欢喜唤一声:“轻歌小友?可收到了?”
铜镜却没有传来应答,也无笔墨浮现。
如水荡漾的波澜下,光影晃动,像有人手在招摇。
程素年看那涟漪渐渐要平息,赶紧再取银锭往里投。
等转过身,那镜面却已平息如常。
银锭哐啷一声砸在镜面上,倒映出影子,和程素年诧异失色的脸。
银锭下,慢慢浮现一个简单图案,笔画鲜红如血,画的是一个如钩的形状,钩下有一圆点。
程素年心绪难平,但看来看去,并不知道蜉蝣小妖李轻歌画的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
——
李轻歌也不知道。
她特意熬到了半夜十二点,仿照那天夜里的情景,多个条件交叉试验,最后得出在铜镜前点燃油灯,铜镜里的妖怪便会出现的结论。
她本想趁铜镜妖怪现身,铜镜有波光变化的时候,用铜镜射出来的这柄奇怪的兵器扎碎它,一了百了,以绝后患的。
谁知道这铜镜吞了那锋利兵器,毫发无损就罢了,居然还给她吐了一块成色还蛮好的玉佩。
这......
李轻歌挠挠头,讪讪蹲在铜镜旁。
这怎么显得她有点儿不知好歹的意思?
李轻歌搓着手里的玉佩,搓了又搓,放在鼻下闻了又闻,闻出一丝苦涩的香。
那香并不重,略有些清透刺鼻。李轻歌觉得熟悉,但说不上是在哪里闻过的什么香气。
就算是一个外行人,她都能看出来这玉又漂亮又好,水润通透,一面刻兔形,一面刻卯字,底下坠着绿流苏。
流苏材质粗糙了些,但流苏头是用极细的金丝绑制的,稍有些硬实,流苏头里还藏了一颗拇指大小的金珠呢,李轻歌从线条间隙里看到了的。
掐了一掐,应当也是真金。
“真是低调的奢华,就算真是铜镜成精了,那我......暂且先认了吧。”
李轻歌烦恼之后,反而高兴笑嘻嘻。
白白捡了个宝贝,搁谁身上谁不喜欢?
铜镜的水面已荡尽,又是坚实的青铜锈面,她用口红画的一个大大问号,在不多久后就消散不见,甚至都不用她擦拭。
李轻歌觉得,她好像有点摸到门道了。

凌晨十二点半,李轻歌酒后猛然惊醒过一回。
老祠堂的房顶在前天的台风里被砸出一个洞,一轮血色圆月正堪堪攀爬到洞口处,从李轻歌醉茫茫抬头的角度看上去,边缘碎裂的瓦片像野兽狰狞的齿。而山风就从这一口獠牙里挤进,压得祖宗牌位前长年供奉的油灯颤颤巍巍。
一灯如豆,所照亮不过直径半米的范围。
李轻歌昏沉借光打量。
先是瞧见祖宗牌位后的泥墙。
百来年前用黄泥混着糯米压筑的墙上,有一个或抠或凿了半墙的洞。洞口的黄泥混着新鲜血迹,居中有个月牙似的凹槽,曾经深埋在其中的什么东西被人取了出来。
李轻歌下意识抬手比划,这才猛然瞧见自己一双手俱是鲜血淋漓。破损的指尖血肉模糊,指甲盖差些翻起,手掌心还各有两道划伤,均匀且深。
或许酒意仍上头,李轻歌一时之间竟然察觉不到痛。
怔愣的视线来回在墙洞和双手上转了两转,李轻歌轻易便接受了墙洞是她徒手生生抠出来的事实。
至于为什么,而又抠出了什么......
残存醉意的视线下落,落在突兀出现在牌位前的铜镜上。
圆六寸的铜镜表面,青铜锈迹斑斑,连镜旁油灯的光影都照不出。
麻麻赖赖的镜面上有被带血的手掌反复擦拭过的痕迹,几行字错落着,被糊在干涸了的血迹下头,能辨别分明的只有头尾两句:
简单简单,看我李轻歌的!
不用客气,小事不足挂齿!
字是她的字,用她的眼线笔写的,出水不流畅,歪歪扭扭。
但这狂放不羁的状态,叫李轻歌嫌弃皱起眉。
原来她喝醉后是这个样子的?
她又是在跟谁对话?
尚不及多想,斑驳铜镜突然散发莹莹微光。
一行繁体小字,在镜上慢慢显现:
多谢轻歌,案情得解。无甚可表素年感激之情,望小友勿嫌怪。
一笔一划,工整藏锋。
只浮现片刻,便消失殆尽。
李轻歌微微张了唇,又见那坚固的斑驳镜面突然沙陷似的一软,轻颤起层层泛光的涟漪。几枚铜钱像出水芙蓉,从涟漪最中心处蓦地往外冒,冒到无可支撑处,便顺着斜放的铜镜滚落,一路“哐啷啷”清脆响,滚到李轻歌的脚边。
其中一枚直直砸上她光着的脚背。
轻微的触觉在瞬间被放大,像刺破梦魇的刀。李轻歌的后背顷刻间就渗出了冷汗,脑中酒意散了个精光。
“呼!”
自顶上破洞陡然挤来又一阵山风,压得灯芯浸进灯油里,灭了。
而吐过钱币的铜镜还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光。光影中,又一行繁体小字逐字显现:
素年还有一事
李轻歌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看。皮开肉绽的双手快速将铜镜一翻,谨慎倒扣供台上。
只是才逃出老祠堂,腰后突然有麻意窜上。突如其来的麻痹叫李轻歌再迈不开腿,惯性往前一扑,从老祠堂前不过五六级的台阶上滚落下去,一头磕上台阶旁装饰的石条,面冲着天上的血月,昏死过去。

李轻歌三天前刚到时,麻婶就跟她提起过,她家这三间两廊的青砖镬耳老宅,往前可追溯到清初,她家先祖还未高中举人,举家搬迁到省城的时候,是为了围护李氏祠堂而建。
而黄泥夯筑的李氏祠堂,比老宅历史更悠久一些。
如今房梁内里都生了蠹虫,亟需修缮。不然世代为李家看守老宅的麻家的麻叔,也不会辗转找上她。
其实李轻歌在这次停职避祸之前,并不知道自家在乡下深山里还有这样一座老宅。她父亲过世得早,叔伯堂兄弟等都已不在国内,也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直到她月前做了个食品安全的报道,触碰到了底下盘根错节的利益,掀了一些人的桌。有人在黑市悬赏她的人头,酬金高达七位数。
杂志社的总编生怕她意外死在他的任期内,明面上将李轻歌停了职,实际上是给了个长假,要李轻歌等警方查出悬赏杀人案的背后主使后,再作复职打算。
李轻歌在调查记者这条路上,像节轰轰烈烈的火车头一样闷头往前冲了许多年,猛然要一停下,找个安全的地方歇脚,她还真不知道要歇到哪里去。
也是赶巧了,这时候麻叔联系上了她,为难说起她家那老宅的祠堂,屋顶梁木腐朽得厉害,需要一笔资金修缮,她父亲留下的钱已经远远不够。
李轻歌一开始以为,这是什么请君入瓮的计谋。打了个国际长途给堂叔,才知道她李家还真有一个差点被遗弃的老宅,全靠麻叔家世代看守维护。
老宅建在半山腰,上山只有一条路,山后是百米深的天坑。而麻叔家就住在山脚下,谁来都得先经过他家。麻叔又是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倒三角的眼凶狠外露,沉默抽旱烟的时候气势更是蛰人。
李轻歌觉得十分妙,索性就躲到老宅来。谁知道刚来就捅了娄子,喝了米酒犯了浑,生生徒手把埋在祠堂泥墙里的铜镜挖了出来。
祠堂中有怪异响声的时候,李轻歌并不作他想,以为是麻叔刚修补好的屋顶掉下了碎瓦片。
但上下左右看了一圈,被麻叔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祠堂并无其他掉落。
李轻歌困惑捏着香转回头,香才插进香炉,又一个“喀啦”声响起。
这一次,李轻歌不但听清了,也看清了!
就在她眼皮底下!
倒扣在供桌上的铜镜在原地震了一震,那“喀啦”声响正是它触了桌面发出的,就好像有人无声拍了桌,铜镜被拍得震起又落地。
李轻歌身躯一凛,拄拐谨慎退了一步,眼看镜子边缘慢慢透出一圈光,投在桌面上。光圈越来越亮,连老旧桌面上的陈年裂缝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轻歌迟疑了一瞬,但这瞬间的迟疑反而催生出了无边的勇气。
宇宙很大,未知的事情很多,夏代史中既然有驯养过传说并不存在的龙的豢龙氏,那四千年后的今天,她家一面在墙里深埋了百年的铜镜,在被她挖出来后出现异状,甚至是成了精怪,又有什么稀奇呢?
李轻歌向来觉得自己接受程度很高。索性立即动手,将铜镜翻过面来。
三天前夜里,她只看了半截的工整小字还在上头,
完整写的是:素年还有一事,可否邀轻歌出来一见?

程素年微微一挑眉,想这小妖记性是真不好。
程素年。
“原来有名有姓,姓程,叫程素年啊。”
李轻歌低低喃了几遍这名字,觉得一个妖怪有名有姓,这件事又酷又有意思。便提笔立即在镜上写下:
程素年,你好,我叫李轻歌。
那一头,很快回:素年知道,轻歌小友。
这铜镜大妖知道她叫李轻歌呢?
李轻歌叹气,想到“看我李轻歌的”这一句,乃是自己亲手在铜镜上写下过的,那这铜镜总不能姓夏目,名玲子,外号友人帐吧?
李轻歌埋在枕上长叹,转瞬间又打起精神来,动动脚趾,想感受下半身的存在。但腰部以下还是沉重,她想翻个身别趴着了,都做不到。
已经写了一个句号加两句话,还是不行。
李轻歌皱眉,习惯性把右手大拇指放到虎牙上撕磨。轻轻一咬,指尖痛钻心,才想起来自己抠土墙磨损出来的伤还没好全。
顺着指尖上的伤,李轻歌想到自己第一次在铜镜上写过“简单简单,小事一桩”,再比对如今的情况,看来光是回复还是不行的。
“难道是要给它解决什么事情,我才不会继续瘫着吗?”
李轻歌这样想,手里的笔便刷刷再写:
程素年,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只要能解除这半身不遂的症状,她给这铜镜大妖做一段仙女教母也无妨啊。
李轻歌跃跃欲试等着。
程素年嘴角含笑,手指抚上镜面上自己的名字。
这小妖的字实在算不上好,没有风骨在其中,冷不丁一看像一个个圆乎乎的小汤圆。
若是在学堂里,这样的字是要被夫子打手板心的。
想来是还没成精多久的精怪,仍旧稚嫩。
问他有什么需要它做的呢。
程素年愉悦笑出声,像在寒冷冬夜感受到暖意。
确有一事
才提笔写到此,门上有人轻敲两下。
“大人,县衙的仵作到了。”
程素年神色一凛,收敛了情绪,将铜镜倒扣,沉声道:
“进。”
年迈的仵作战战兢兢,被江城带进来,跪在程素年书案前,待程素年问话。
人虽然跪着,但眼皮往上掀了两次,视线落在程素年手边的铜镜上。
那两眼虽然瞟得飞快,但程素年注意到了。
程素年心生不悦,抬了一手抚上铜镜,虚虚盖住,隔绝他的视线。
仵作见状,头垂得更低。
程素年问:“可从韦宏才大人的尸身上查验出什么来了?”
仵作恭敬至卑微,回道:“县令大人尸身并无异样,无毒发迹象,也无外伤。像......寿终正寝,还是喜丧......”
程素年蹙眉,“寿终正寝?韦宏才才多大年纪?”
仵作擦了擦额上的汗,“三十五。”
程素年默了默,“那虚生和尚和那妇人呢?”
仵作:“与县令大人一样,无毒无外伤。像......像寿终......”
他不敢再说完。
三人都是青壮年,年纪最长的就是那妇人,也不过才四十而已。
可齐刷刷死在井下,身上衣物完整,没有丝毫外伤,胃中喉里经银针刺探过,都没有吞咽过读物的迹象。
诡异的是,这三人还都面带微笑,死前非但分毫没有痛苦,还十分愉悦的模样。
仵作冷汗涔涔,不由得想起这段时间在县城流传的谣言。
说京城里来的这位大人,是吃人的妖怪。他手里的铜镜,就是吸人阳寿的妖器。他从京城来到桂陇这一路,经过他手已经死了不少人,官府都查不出、也不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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