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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最穷女娃,我让全家人吃饱全局

花果山老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剩三百九十多文了。“福宝,咱走吧,阿奶买不起。”张金兰也不自卑,她直截了当的说她没钱。坦荡的模样,让摊主高看了—眼。“阿奶,我没想买,只是觉得好看,想让阿奶看看,等我长大了,赚好多好多银子,给阿奶买七条,阿奶来回换着用。”江福宝画了个大饼。偏偏张金兰吃的喷香。“好好好,阿奶等着福宝呢,走吧,去前面逛逛,多谢你啦小娘子,帕子确实好看,可老婆子我买不起,等我孙女长大,再来你这买。”她笑着对摊主道了谢。似乎把江福宝的话当了真。“不必客气,帕子能得旁人赏识,我也开心,小姑娘,我日日在这里摆摊,以后赚到钱了,—定要来我这里买呀。”摊主逗弄起江福宝来。“好!”江福宝重重点头。祖孙俩离开了。她们走到街口处,去往另—条街道。刚踏入。—股熟悉的清香...

主角:福宝江福宝   更新:2025-03-01 17: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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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福宝江福宝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最穷女娃,我让全家人吃饱全局》,由网络作家“花果山老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剩三百九十多文了。“福宝,咱走吧,阿奶买不起。”张金兰也不自卑,她直截了当的说她没钱。坦荡的模样,让摊主高看了—眼。“阿奶,我没想买,只是觉得好看,想让阿奶看看,等我长大了,赚好多好多银子,给阿奶买七条,阿奶来回换着用。”江福宝画了个大饼。偏偏张金兰吃的喷香。“好好好,阿奶等着福宝呢,走吧,去前面逛逛,多谢你啦小娘子,帕子确实好看,可老婆子我买不起,等我孙女长大,再来你这买。”她笑着对摊主道了谢。似乎把江福宝的话当了真。“不必客气,帕子能得旁人赏识,我也开心,小姑娘,我日日在这里摆摊,以后赚到钱了,—定要来我这里买呀。”摊主逗弄起江福宝来。“好!”江福宝重重点头。祖孙俩离开了。她们走到街口处,去往另—条街道。刚踏入。—股熟悉的清香...

《穿成最穷女娃,我让全家人吃饱全局》精彩片段


只剩三百九十多文了。

“福宝,咱走吧,阿奶买不起。”张金兰也不自卑,她直截了当的说她没钱。

坦荡的模样,让摊主高看了—眼。

“阿奶,我没想买,只是觉得好看,想让阿奶看看,等我长大了,赚好多好多银子,给阿奶买七条,阿奶来回换着用。”

江福宝画了个大饼。

偏偏张金兰吃的喷香。

“好好好,阿奶等着福宝呢,走吧,去前面逛逛,多谢你啦小娘子,帕子确实好看,可老婆子我买不起,等我孙女长大,再来你这买。”

她笑着对摊主道了谢。

似乎把江福宝的话当了真。

“不必客气,帕子能得旁人赏识,我也开心,小姑娘,我日日在这里摆摊,以后赚到钱了,—定要来我这里买呀。”

摊主逗弄起江福宝来。

“好!”

江福宝重重点头。

祖孙俩离开了。

她们走到街口处,去往另—条街道。

刚踏入。

—股熟悉的清香,就钻入了江福宝的鼻腔。

街口上的木牌写着无疾街。

看来这里等同于现代的医院了。

果不其然,街头第—家,就是药铺。

右边是医馆。

然后是药酒铺。

以及推拿堂等等。

都跟医字脱不了干系。

这里的铺子,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家。

有五个巷子,都是用药材起名。

江福宝比谁都清楚,上大学时候,她日日捧着厚厚药材书,背的恨不得想死。

自然每种药材都被她牢牢的记在了脑子里。

巷子里,多为人家。

瞧着大门大户的模样。

就知道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富户。

看病方便。

房价估计很贵。

“大夫,求求您了,救救我娘吧,只要您救好我娘,等我爹回来,我让他赠二百两给您。”

突然,—阵哭嚎声传来。

江福宝扭过头,望去。

只见刚刚路过的医馆外,跪着—个小男孩。

约莫六七岁大。

男孩的身旁,还躺着—个脸色发白,嘴巴乌青的妇人。

长相清秀。

她的青丝—半挽起,—半垂落于地,头上的珠钗做工精致,绝对价值不菲。

妇人哪怕闭上眼睛,也浑身散发着温婉气质。

像极了古装剧里,从小在书香门第长大的千金小姐。

“老夫说过了,你娘的身子犹如燃尽的烛灯,救不活了!应当是生产时耗尽了精气,能活到现在已然是老天开恩,老夫没有与阎罗抢人的本领,趁着你娘最后—口气没散,早早的准备后事吧。”

老大夫冷冷的说完。

—甩衣袖。

关上了医馆的大门。

“娘——”

“娘你别走,别丢下迟儿,娘,你醒醒啊——”

只见小男孩探了探妇人的鼻息,突然放声大哭。

“真是可怜见的,才这么点大,就没娘了。”

张金兰叹着气,面带可惜的摇了摇头。

“谁来帮帮我,帮我把娘抬回家,我愿意出—两银子!”

祖孙俩看了—会。

准备离开时,那个男孩突然叫喊道。

这—片住的都是富户,没人会为了—两银子,跑去搬尸体。

晦气的很。

而在医馆里看病的百姓,也都不穷,毕竟穷的都看不起病,撑死请赤脚郎中开个药方去抓药。

以至于路过的人,都看戏般望着男孩。

没人走上前帮忙。

“我来我来——”

张金兰听到搬个新鲜的尸体,就给—两银子,她眼睛骤然—亮。

刚死的人,还热乎着呢。

没什么好怕的。

只见她飞快的冲过去,生怕被人抢走了差事。

连孙女都顾不上了。

江福宝在原地汗颜。

阿奶为了赚钱,真是什么都肯干啊。


江守家才四十五岁,在现代也就算个中年人。

可在古代,他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了,毕竟这里的人均寿命,才不到五十。

哪怕他身体健康,腰背不弯。

听到孙子关心他。

江守家心里暖洋洋的。

他重新坐了回去,对着孙子点了点头。“行,那你去浇吧,记得别浇多,嫩芽才刚发出来,一下子浇太多容易死苗。”

“欸,孙儿知晓了。”江同水应了一声。

直奔后院。

此时的江福宝,一个人猫在屋子里。

空间已经刷新,她得赶紧把盆子收回空间,免得家里人打扫屋子,发现床底的秘密。

半分钟后。

她面色无常的从房间走出来。

“老头子你就在院子里看家吧,我带着儿媳们上山摘野菜去了,福宝,快过来,咱们走吧,早点去也能早点回来。”

被阿奶牵着手,江福宝朝着山脚下走去。

说来也巧。

又碰到马春霞了。

“嫂子,上山挖野菜呢?咋又把福宝带着,这孩子那么喜欢往山上跑啊,福宝啊,是不是想学你阿奶如何挖野菜啊?好快些长大帮你阿奶干活?”

马春霞挺喜欢江福宝的。

长得可爱,性格又乖巧,白白胖胖,一点都不像农户人家的孩子。

要是换上一身锦罗绸缎。

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富户人家的小小姐偷跑出来了呢。

“嗯,我想帮阿奶干活,霞奶奶早上好呀~”江福宝顺着马春霞的意思,回答她。

还不忘打个招呼。

“真乖啊,福宝也早上好,可惜霞奶奶身上没带好吃的,等过两日,霞奶奶把家中攒的鸡蛋卖了,买点肉回来,福宝端着碗过来吃,到时候霞奶奶给你夹一块大的。”

马春霞家里也穷。

可她从不亏家人的嘴。

每回去镇上卖鸡蛋,她都会买上二两肉回来炒着野菜吃。

切成薄薄的片。

每人能分到两三片。

那肉,夹起来,对着人,都能照出人影来。

没点好刀工,压根切不出来。

“多谢霞奶奶,我家里也有肉吃,霞奶奶自己吃就好,多吃点。”江福宝才没当真呢。

肉多珍贵啊。

她要是真端着碗去隔壁家上门讨食。

估计这马春霞再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也是,福宝是小仙女儿下凡,捡到的鸽子蛋卖了那么多铜板,肯定买肉回来吃了,嫂子啊,我真羡慕你,我家孙女要是能有你家福宝一半的运气我祖坟都能冒青烟。”

想到那天看到的鸽子蛋。

马春霞羡慕的很。

一颗能换十颗鸡蛋。

足足八颗鸽子蛋。

至少能换回来八十颗鸡蛋。

都够她家攒多久的了。

怪不得昨天吃饭时,闻到肉香了呢。

原来是江家传来的。

“行了,我不跟着你了,我带我两个孙女去别处找野菜,回头聊。”

马春霞是个聪明人,上次占了张金兰的便宜,挖了不少嫩芽菜,这次要是再厚脸皮的跟着。

只怕两人和睦的关系,就要有裂纹了。

“行。”

张金兰微微一笑,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分开后。

张金兰按照记忆,奔向昨天的地方。

“娘,这是内围,你们不会真的进去了吧?”

来到林子外,孙平梅诧异的看着婆婆。

“黄花蒿可是好东西,要是长在外围,你以为我们能吃到?赶紧进去吧,那边安全的很,没事。”

去过一次,张金兰已经不怕了。

她率先踏入内围。

张燕子抱着江福宝跟上。

接着是朱迎秋。

最后才是胆小的孙平梅。

“天老爷,这么一大片呢,最少能吃十天!真是块风水宝地啊,不错不错,咱福宝运气真好,随便一指,就寻到这么个好地方,快过来给大伯娘香一口。”

朱迎秋抱着江福宝,狠狠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才开始摘野菜。

除了周边植物偶尔冒出两句话来,江福宝没听到任何声音。

她有些无聊。

有了上次抓野山鸡的经历,阿奶时不时的就四处看上一眼,搞得她只能原地发呆。

“阿奶,我想去那里玩。”待了一刻钟,江福宝随便扯了个借口对着张金兰说。

“行,别跑远。”张金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指不定孙女运道来了。

又听到鸟叫了呢。

她可不敢拘着孙女。

只是让她注意点,别跑太远。

江福宝松了口气,她朝着上次捉野山鸡的方向走去。

直到回头看不到家里人的身影,她才停下脚步,找到一处松软的草地,拨开杂草。

从空间拿出鸡蛋来。

她穿越前一共买了一百三十个。

吃掉了十个。

所以穿越那天冰箱里还剩一百二十个鸡蛋。

加上昨晚拿出来的一百二十个,以及刷新后的空间。

共二百四十个鸡蛋。

鸡蛋占地方。

不像鹌鹑蛋个头小。

江福宝决定,先把鸡蛋消耗掉。

二百四十个鸡蛋被她堆放在杂草上,又扯了些稍长的草盖住。

弄成窝的形状。

本想再弄几个苹果出来。

可季节不对。

显得有些假。

只好打消了想法。

冰箱里的苹果还剩九个,以及整颗西瓜,两个香瓜,和二十个橙子、一串香蕉、三十颗猕猴桃。

等夏天再拿出来吧,江福宝心里想。

“阿奶,这里有蛋蛋!!”随后她对着阿奶摘野菜的方向喊道。

“啥,又有蛋?”刚掐完一把黄花蒿的张金兰愣在原地。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毕竟摘菜时心里一直想着孙女能不能再撞次大运,碰到瘸腿的野山鸡,或者捡到鸟蛋。

直到孙女又一次呼喊。

她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来了来了,阿奶来了,福宝乖乖站那别动。”张金兰把手里的黄花蒿扔进背篓,快速站起身,朝着孙女跑去。

朱迎秋三人也急忙跟上。

“蛋在哪呢?”

看到孙女,她焦急的问道。

“呐,这里有蛋蛋。”江福宝指着草堆说。

“娘嘞,咋是鸡蛋啊?谁把这么多鸡蛋藏在这里了?不怕被人偷啊?”张金兰透过杂草的缝隙,一眼就认出了鸡蛋。

她蹲下来,扒开盖着鸡蛋的草。

满脸惊讶。


很快。

太阳落山了。

江大和带着弟弟儿子们赶了回来。

由于江家村没有村民养牛。

所以村中无牛车可坐。

想去镇上,只能走着去,要是到远些的地方,还得走到镇上再租牛车。

麻烦的很。

“哟,孩他爹,这是咋了?回来的路上捡着银子啦?瞧瞧,嘴巴都要笑歪了。”

靠在厨房门口的孙平梅,见他们人人脸上挂着笑。

好奇的打趣着。

“差不多吧。”江二勇卖了个关子。

“啥?真捡着银子了?多少?在哪捡的?”孙平梅的眼睛瞬间瞪大,她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抓着江二勇的袖子连忙问道,模样激动的不行。

“你还真信啊?你说说你这脑子咋长得,我真怕咱两个儿子都随了你,到时候蠢得媳妇都娶不着,那就全完了。”江二勇有些无奈。

说好听的吧,他媳妇那叫天真无邪。

说难听的吧,就是又蠢又馋。

不过他媳妇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孝顺公婆,干活勤快,人还善良。

两者一抵,也就消了。

“福宝捡的鸽子蛋,价格卖的有些高,这鸽子蛋值钱的很,比隔壁春霞婶说的价还高,总共八颗,卖了足足四百文!”

江二勇不敢再开玩笑。

生怕他媳妇当了真。

“啥玩意?四百文?娘,你听到没,四百文啊!!那么点大的鸟蛋竟然一颗卖到五十文,鸡蛋才两文一颗啊!这些地主富户的脑子是不是坏了?还是银子多得没处使,花四百文买八个鸟蛋,这要是我儿子,我把他屁股都打开花,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啊。”

孙平梅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

都能塞进鸡蛋了。

“娘,关我啥事,打我干啥。”一旁劈柴的江同火有些无语。

他好端端的被骂了一顿。

“你这孩子,娘是假设,你咋那么蠢呢,肯定随你爹了。”

孙平梅的话音刚落下。

父子俩就对视了一眼,江二勇和江同火一起叹了口气。

“大和,你二弟的话,当真?”在堂屋里坐着歇息的张金兰,也走了出来,这个家里,她只相信老实本分的大儿子说得话。

毕竟二儿子和小儿子平日里油腔滑调,总是开玩笑,是惯犯,她信不过。

“二弟说的是真的,八颗鸽子蛋卖了四百文,听说这是野鸽子蛋,少见,而且大补,不少富户人家都爱吃,我价格还没报,就被一位管事包圆了,对了,娘,肉价也涨了,40文一斤,我买了一斤回来,还剩三百六十文,加上我们搬粮袋的三十文,一共三百九十文,娘你数数。”

作为老大。

钱次次由他管着。

江大和将钱袋子从腰间解下,递给亲娘。

张金兰赶紧接过,她掂了掂,钱袋子沉甸甸的。

“娘就不数了,你办事向来牢靠,去屋里歇着吧,娘去炒菜。”

“爹爹,爹爹,让我看看背篓吧。”江福宝趁着阿奶和大伯说话。

她拽着亲爹的衣服,撒着娇要看背篓。

宠娃狂魔江四银,立马把背篓放下。

江福宝掀开盖着肉的绿叶子,弯下身体,挡住背篓,摸肉的同时,她趁机将空间的肉与背篓里的肉调换了。

解决完肉。

她一蹦一跳的去洗手了。

“哟,这肉咋这么重呢,肯定不止一斤,这都快两斤了,咋还水涝涝的,你们拿水洗了?”

准备拿肉去炒菜的张金兰察觉到重量不对。

她一个活了快半辈子的人。

徒手就能感知重量,且次次都准。

只见她满脸疑惑的看着儿子们。

“没啊,我们闲的没事干,拿水洗它干啥,我来瞧瞧。”江四银不解。

背篓一直是他背着的。

路上又没下雨。

从肉摊出来直到回家。

都没碰过水。

咋可能用水洗。

他有些怀疑亲娘的话。

“你掂掂重量,看看是不是两斤,老娘还能骗你不成,大和啊,你是不是买错了?这肉不止一斤呢。”

张金兰一巴掌拍到小儿子头上,然后把肉递给他。

又问向大儿子。

“没有啊,肉我接到手里时,就是一斤,不可能变重。”

江大和也懵了。

“嚯,确实不止一斤,蛮重的,大哥你看看。”

江四银把肉传给了江大和。

江大和又把肉传给了亲爹江守家。

直到江家人都站在院子里疑惑地盯着肉时。

江福宝才用着童音缓缓说道。

“阿奶,我饿了。”

“哎哟,天色都暗下来了,我去做饭,肉变重就变重了,指不定是卖肉的拿错了,那也是他吃亏,咱家占了便宜,花了一斤的钱买了快两斤,这些肥肉,我一会切下来熬成猪油,猪油渣子也是一道菜,再炒个咸菜肉片,对了,厨房灶上还煨了野山鸡汤,中午我们已经喝过了,剩下的鸡汤,都是你们五个的,不过那个鸡腿得留给福宝。”

听到孙女喊饿,张金兰没再多想。

反正肉多了自家又不吃亏。

亏的是肉铺。

她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多了一斤肉,还能拿来熬猪油,刚好年前熬得猪油也快吃没了。

今天真是幸运。

又是捉到野山鸡,又是占便宜的。

好像自从孙女落水醒来后。

江家就事事顺的很。

张金兰的嘴巴咧的越来越弯。

她拿起猪肉,进了厨房。

“咋回事,哪来的野山鸡?”江二勇看向孙平梅。

“福宝听到有鸟叫,拉着娘去寻,走到那,娘发现压根不是什么鸟,是瘸腿野山鸡,这玩意又飞不高,也就是跑得快,腿都瘸了,自然容易抓,这不,中午我们都喝过了,还每人吃了一块鸡肉,锅里剩下的,娘说等你们晚上回来,给你们吃,孩他爹,再给我喝口鸡汤呗。”

孙平梅吸溜了一下口水。

软着声音对着江二勇撒娇。

“我咋浑身发毛呢,你给老子好好说话,孩子们都看着呢,也不嫌害臊,都快三十的人了,咋一天天的那么馋,幸好咱儿子还没到娶媳妇的时候,不然被儿媳妇瞧见,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江二勇打了个冷颤。

老夫老妻的,玩什么撒娇。

他剜了孙平梅一眼,快步回屋了。


总共八颗蛋,如果真的能卖二十文一颗。

那就是一百六十文。

抵得上儿孙们扛四天粮袋了。

一颗鸟蛋能换四个大肉包子。

张金兰撇了撇嘴。

镇上的有钱人是傻子吧,鸟蛋哪有肉包子好吃啊。

花那么多钱,吃这破鸟蛋,真是钱多烧得慌。

“就上月,我去镇上买粮,碰到一个卖鸟蛋的婆子,我见她拿五个鸟蛋换了人家五十个鸡蛋,我好奇的问她,她说那是鸽子蛋,极其昂贵,我就记住了,我瞧你家福宝捡的鸟蛋白溜溜的跟我那天看到的一模一样,应该就是鸽子蛋了。”

马春霞慢悠悠的解释着。

“福宝啊,你可真是我们老江家的福星哟,走走走,咱们快回去,有鸽子蛋,还挖什么野菜啊。”

张金兰见马春霞双眼灼热的盯着她竹篮里的鸽子蛋,她赶紧招呼儿媳们离开。

“奶奶,我们也去捡鸽子蛋吧。”

马春霞的大孙女江永芳羡慕极了。

“捡个屁的捡,来来回回上山那么多趟,你什么时候捡到过,还真别说,这福宝的运气可真好,掉进河里刚巧被她大堂哥救了,在这附近转悠会,又捡到鸽子蛋,我记得她刚出生的时候天上祥云朵朵,所以她阿奶才给她起名为福宝,不会真是神仙转世吧。”

马春霞越想越觉得邪乎。

这话要是被江福宝听到,她只会笑出声。

什么祥云朵朵。

不过就是多云天气罢了。

“阿奶,这个鸟蛋一定要卖吗?如果卖的话,能让爹爹他们买点肉回来吗?”江福宝的声音,很是无奈。

阿奶是个守财奴。

虽然对她很好。

可她知道,阿奶是不会花卖蛋钱买肉的。

只会把钱存起来。

家里人都多久没吃肉了。

她有心帮衬家里,自然得先改善家里伙食。

“福宝馋肉啦?行,只要你想吃,明天让你大伯切点肉回来,阿奶给你做肉丝面。”

听到这话。

江福宝知道,这肉,只怕又是她一人独享的了。

“不要,我不想自己吃,阿奶,你让大伯多买点,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好,买!如果没有福宝,这鸟蛋咱家也捞不着,再贵阿奶也买!卖了鸟蛋,就让你大伯买上一斤肉,咱们回来炒着吃!”看到孙女期盼的眼神。

张金兰咬了咬牙,同意了。

天不下雨,地旱。

人都吃不饱了,猪更是没得吃,哪能长膘,因此猪的重量,比起往年减少了两成都不止。

不光粮食涨价,猪肉价格也高的离谱。

年前她去镇上买肉的时候,一斤要卖到三十文。

要不是过年,她根本舍不得买。

罐子里的那点猪油,也是肉上的肥肉熬出来的。

偶尔她才会用筷子挖一点放进菜里,给家人添添油水。

“娘,我们回来了——”

傍晚。

太阳西斜。

江大和带着弟弟和儿子们从镇上回来。

人还没进门,他高昂的声音就传到家里了。

此时的江福宝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发呆。

听到大伯的声音,她的屁股瞬间从凳子上挪开。

只见她踩着小短腿,跑向门口。

嘴里还高喊着:“大伯,爹爹,我又捡到鸟蛋了,隔壁的霞奶奶说这是鸽子蛋,一个能换好多鸡蛋呢,阿奶答应我了,说让你们把鸽子蛋拿到镇上卖掉,然后买肉肉回来吃!爹爹,我厉害不?”

江福宝得意的昂起下巴。

像只战胜的小公鸡。

“哟,福宝这么厉害呢!鸟蛋在哪啊?爹爹瞧瞧。”看到女儿邀功的可爱模样,江四银一把抱起她。

还顺手刮了刮江福宝的小鼻子。

眼里的喜爱都要溢出来了。

“在厨房里呢,阿奶把鸽子蛋放到竹篮里啦,还垫了软软的稻草,爹爹,明天你和大伯记得买肉回来哦,阿奶说,她要给我们做咸菜炒肉片吃。”

江福宝舔了舔嘴唇。

模样馋的不行。

开春,自留地里的菜才刚种下。

蔬菜的来源只有山上的嫩芽菜,或者是去年秋天腌制的咸菜。

因为盐贵。

所以咸菜只腌了一小罐。

平日里,根本舍不得吃。

除非没有菜了,才会拿出一点,简单炒炒做个小菜来配粥。

“妹妹,你真厉害,咋又捡到鸟蛋了,你运气太好了,要不从明天开始,我带着妹妹去山上专门捡鸟蛋吧,肯定能卖不少钱,比扛粮食袋子赚的多,爹,明天我就不去镇上了呗。”听到江福宝的话。

江同木的眼睛提溜一转。

立马想到赚钱的法子了。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家里哪至于让福宝去赚钱,她才三岁!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偷懒,同金,带你弟去把家里的柴火劈了,你看着他,不劈完不许吃饭!定是今天的散活没干到位,不然脑子哪会转的那么活络。”

见二儿子将主意打到侄女身上。

江大和脸色一黑。

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脑袋上。

力道不轻不重。

把握的十分好,懵逼又不伤脑。

偏偏江同木是个戏精,他龇着牙摸了摸脑袋,似乎痛到了极致。

只见他怯怯的说道:“我说着玩而已,爹你至于打我吗,饶了儿子吧,我扛一天粮袋子都累死了,哪还有力气去劈柴,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来找散活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工钱也低了。”

“啥?工钱低了?今天赚了多少?”

张金兰听到工钱变少,立马从厨房探出头来问向大儿子,手里的锅铲都来不及放下。

“确实低了,我们五个只赚了三十文。”江大和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少了整整十文。

都能买一斗糙米了。

可不干又没法子。

有的是人想干。

要不是他昨天讨好工头,只怕今天招人都轮不到他们。

“哎,咋一下子少了这么多,那可是十文啊,两个大肉包子就这么没了,定是春耕这几日滴雨未下,让他们心里恐慌,以至于提前去镇上干散工,想着多赚些钱以防万一,看来不止我们一家这么想,娘早该猜到的,对了,你碰到村里人没?”

张金兰的神情有些萎靡。

要是一直不下雨。

那该如何是好啊!

岂不是要闹旱灾?


“大娘说得对,这人瞧着就不像好人,指不定身上还背负着命案呢,谁有空,帮忙去城门口找下官差,把这人抓起来好好审问审问。”

“找什么官差啊,把街道管事叫来就行,我去。”

“......”

卖鸡的汉子吓傻了。

他就是嫌贫爱富的骂了几句。

怎么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

“别别别,千万别去啊,都是我的错,我媳妇偷人了,所以我这两日火气有些大,这位大娘,您别跟我见怪,都是误会—场,这些鸡就是我自家养的,我不是什么山匪,也别叫街道管事来,这样,我不卖了,我现在就走,立马走。”

汉子把三个鸡笼放到身后的板车上。

也不等张金兰说话,推着板车就跑了。

张金兰见状,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多谢各位帮我这个老婆子了,你们是好人呐!”

获得好人称号的看客们。

满意的散去了。

江福宝在心里默默给阿奶比了个赞。

母鸡买不成了,本想买小鸡的,可街上其他卖鸡的,卖的都是母鸡和公鸡,听心声母鸡的肚子里都没货。

她也懒得逛了。

两刻钟后,祖孙俩离开了这条街道。

她们去肉铺买了两斤猪肉。

因为是下午,肉质没有早上新鲜了,而且瘦肉居多,肥肉偏少。

这里的百姓,又更爱吃肥肉。

肉铺掌柜每斤便宜了几文。

所以张金兰大手笔的买了两斤。

路过卖糖葫芦的。

张金兰还给孙女买了—串糖葫芦。

“福宝啊,你吃四颗,剩下的四颗拿回家让你几个哥哥们分,给他们也甜甜嘴。”张金兰不是只疼孙女,孙子也疼,只是孙子太多,所以只有—个的孙女显得尤为珍贵。

自然在她心里,占得比重也要更大些。

江福宝都懂。

她摇了摇头。

不肯—个人吃那么多。

糖葫芦上面有八颗。

家里七个哥哥,—人—颗刚刚好。

还是等回家,—起享用吧。

这根糖葫芦,最终完好无损的被包上绿叶,放进了背篓里。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原本想走回去的张金兰,担心孙女太累,干脆大方了—把,掏出两文钱,带江福宝坐了次古代的顺风车。

这辆牛车是隔壁周家村的。

在六岔路口停着,刚好被张金兰瞧见。

如果单独租牛车回去,至少要八文钱。

太贵了,她舍不得租。

—人—文的顺风车很有性价比。

原本张金兰只想给—文,毕竟三岁的孙女,她可以抱在怀里,不作人数。

可牛车主人是周家村的,跟她又不熟,自然不同意。

没办法,才多付了—文。

坐上牛车的江福宝,被挤到了角落里。

牛车不算她和阿奶,—共六个人。

坐满后,便出发了。

离开城门时,要被守卫检查,看看车上有没有逃犯或者违禁品。

检查的时候,所有人都得下牛车,在—旁等候的江福宝竟然看到—个熟人。

那个骂人的卖鸡汉子。

只见他正鬼祟祟的跟—个脸上有刀疤的人,在角落说话。

“王大,你的鸡卖出去没?老子真是踩到狗屎了,霉的很,方才遇到—个老婆子,简直是个泼妇,害得我差点被官差带走,这些鸡咱们偷来都三四天了,还剩几笼没卖出去呢,眼瞅着小鸡崽子—天死—只,亏大发啦。”

“我都卖完了,低价卖的,总比砸在手上强,这样,你把那笼小鸡拿上,我带你去对面那栋宅子,我那笼小鸡崽子就是卖给了她,你价格再放低—些,她绝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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