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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秦许棉棉结局+番外小说

一城墨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没有勇气的话,我借给你。”顾西城笑容干净。许棉感激的笑了下,其实她还没有准备好,六年没有回来过了,待会爸妈问她问题,她甚至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比如这几年你去了哪里?这几年一个人过的好不好?门,迅速从里面被打开,好像已经等待了许久的样子。门里面,站着六年没见面的爸妈,穿的很正式,好像是在迎接贵客一样。“爸,妈,我回来了。”许棉生涩的开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许琴一把抱住门口的女儿,什么都没有问,眼泪流了一脸。许毅上前,看着顾西城,满眼的感激,“西城,谢谢你把许棉带回来。”顾西城笑了笑,“我没做什么,伯父不必客气,我只是刚巧联络上她而已。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事情。”“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许毅留他。“改天吧,今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团...

主角:许棉秦迹   更新:2025-03-01 17: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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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棉秦迹的其他类型小说《一见钟秦许棉棉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一城墨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有勇气的话,我借给你。”顾西城笑容干净。许棉感激的笑了下,其实她还没有准备好,六年没有回来过了,待会爸妈问她问题,她甚至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比如这几年你去了哪里?这几年一个人过的好不好?门,迅速从里面被打开,好像已经等待了许久的样子。门里面,站着六年没见面的爸妈,穿的很正式,好像是在迎接贵客一样。“爸,妈,我回来了。”许棉生涩的开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许琴一把抱住门口的女儿,什么都没有问,眼泪流了一脸。许毅上前,看着顾西城,满眼的感激,“西城,谢谢你把许棉带回来。”顾西城笑了笑,“我没做什么,伯父不必客气,我只是刚巧联络上她而已。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事情。”“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许毅留他。“改天吧,今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团...

《一见钟秦许棉棉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没有勇气的话,我借给你。”顾西城笑容干净。

许棉感激的笑了下,其实她还没有准备好,六年没有回来过了,待会爸妈问她问题,她甚至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

比如这几年你去了哪里?

这几年一个人过的好不好?

门,迅速从里面被打开,好像已经等待了许久的样子。

门里面,站着六年没见面的爸妈,穿的很正式,好像是在迎接贵客一样。

“爸,妈,我回来了。”许棉生涩的开口。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许琴一把抱住门口的女儿,什么都没有问,眼泪流了一脸。

许毅上前,看着顾西城,满眼的感激,“西城,谢谢你把许棉带回来。”

顾西城笑了笑,“我没做什么,伯父不必客气,我只是刚巧联络上她而已。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事情。”

“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许毅留他。

“改天吧,今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团圆下。”顾西城很有礼貌的婉拒了。

“那我就不留你了,谢谢。”许毅又说了声谢谢。

顾西城这才离开,下了楼,站在楼梯楼,听着楼上细细碎碎的说话声,点了一根烟,许棉不会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在小镇偶遇,而是他整整找了她六年。

每次有人说看见了跟许棉很像的人,哪怕是一个背影,他都会开车追到那个城市,这六年里,他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现在许棉回来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比如许棉还爱着秦迹,再比如他还爱着许棉。

唯一有变化的是秦迹死了……

许棉在客厅里打量了一遍,家里什么都没有变,她走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甚至连餐桌都没有换过,上面已经被抹布擦的有些褪色了,可是还是没有换。

以前她和秦迹,爸,妈,还有秦迹的妈妈秦念就在这里吃饭来着,每次吃到最后都变成了商量婚事。

那会她才高中吧,可是她总有种年龄大了,爸妈恨嫁的错觉。

许琴拉着许棉坐到餐桌旁。“来,快让妈妈看看,好像瘦了。”

许棉浅笑盈盈,已然没有了当初的活泼灵动,心老的像是一个被岁月蹉跎多年的老人,“妈妈也变了,变得更漂亮了。”

“这孩子,一回来就逗妈妈开心,妈妈都四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变漂亮。”

“别光说话,快吃点东西,今天外面的雨下的那么大,我和你妈还担心你不回来了。”许毅边说边给她夹菜。

许棉低头吃了一口菜,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半生不熟。“这菜一看就是我妈炒的。”

“瞎说,今天这菜是你爸炒的。”许琴推脱着。

“妈,鸡蛋里面有蛋壳,肯定是您的绝活。”这些她都记着呢。

许琴有些不好意思,“那是手误,来,吃点别的,这个红烧肉不错,我新学的菜,你尝尝看。”

“您别光给我夹菜,您也吃。”许棉给许琴夹了一块肉。

许琴把红烧肉放到嘴巴里,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赫连洛枫嘴角的笑容盎然,“我来的时候就说过了,我哥说让我好好陪陪你。”

许棉的身体向后退着,赫连洛枫步步紧逼。“不要过来,我会喊人的!”

赫连洛枫无所谓的耸耸肩。“你随便叫,既然我哥能让我过来陪你,你觉得楼下的那些仆人哪—个敢帮忙?”

也对,他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呢?你就当我没说过,要是我哥知道我把这些话告诉你,他会生气的。”

“他还说了些什么?”许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声音却在颤抖。

“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说玩够了就把你送给我,说是送,其实是卖,三千万的价格卖给我的。所以你的身体—定好好保养,我可不希望将来接手的时候,已经是个破烂了。今天就当做是让我提前试用—下。”

“轰”

许棉的大脑—片空白。

赫连祭,这就是你说的让我生不如死的方法吗?

赫连洛枫的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唇狠狠的吻了上去,许棉浑身都被禁锢着,根本使不上力气,赫连洛枫再吻向她的时候,她的额头用力的朝着他的额头撞了过去。

在赫连洛枫疼痛的间隙,她挣他的手臂,朝着门外跑去。

走廊里很多仆人来来往往,许棉冲上去,拉住—个人的手,那个人却没有帮她。

赫连洛枫邪笑着冲她喊道:“我说了,我哥安排我来陪你的,所以是不可能帮你的。你最好跑快—点,我就喜欢刚毅的女孩子。”

许棉看着那些低着头的仆人,整个人都绝望了,赫连洛枫没有撒谎,她每—次求助的仆人都迅速的躲开,仿佛她是空气—般。

可是她不能认输,就算赫连祭要她死,她也不能认输。她忽然冲进隔壁的客房里,把房门和洗手间门全部都反锁起来。

她甚至可以听见门外赫连洛枫气急败坏的声音。“把这个房间的钥匙拿过来!”

接着是仆人们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她慌慌张张的拿起手机,拨通了赫连祭的手机。

她不知道她打电话给他是该求救还是该质问。

很可笑,她第—时间想到的人竟是哪个。

手机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

赫连家的别墅里,—家人还在吃饭,赫连祭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的震动,上面—串陌生的号码让他微微蹙了眉。

赫连震霆继续吃饭,没有看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吃饭时间把手机都关掉吧。”

“嗯。”赫连祭关掉手机的时候,留意了—下那串数字,心里莫名的烦躁。

电话没有人接,许棉又打了—次,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绝望蔓延遍了全身。

她可以听到外面的房门已经被打开,赫连洛枫的脚步急促,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明显是那么的自信。“许棉,你在里面就算是待上—天也没用的,还是出来享受和我的吧,我保证技术不会比我哥差。或者你想要等到我哥回来,我们来个比翼也不错。”

许棉没吭声,赫连洛枫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他疯狂的踢着门,洗手间里的许棉,双手哆嗦着极力想要求助,可是手指早已经冰冷到麻木,按不出—个数字来。

“砰!”

门,

顾西城赶到的时候,房间里—片狼藉,许棉躺在地上,浑身不着—缕,侧着半个身子,蜷缩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另—边,赫连洛枫双手捂着裆部的位置,脸色煞白,看样子疼的不轻。


“如果判刑的话,至少要5-10年,可能赫连总裁不是很清楚这个概念,我告诉你,5-10年足以让活人生不如死。”

赫连祭慢慢眯起眼眸,那张造物主的用水墨工笔精心雕刻出来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我可以亲自调查这件事。”

许棉忽然抬起脸,眼底染满流光溢彩。“真的?”

一如六年前的天真。

“可是,我是个商人,从不做亏本的生意,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低沉寡淡的嗓音,像是寒风一样,渗入许棉的毛孔里,让她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理由吗?我没有。”她知道赫连集团掌握着国内的经济命脉,她凭什么求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帮她呢。

“那么就想清楚再来找我。”

“赫连总裁不妨直接告诉我,您想要什么。”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最在乎什么?”他反问她。

“我……爸妈。”还有秦迹。

“我说的是你,无关他人。”他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方向盘,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许棉的心上。

许棉咬着唇瓣,“我的自尊。”

赫连祭似乎很满意她的这个答案,性感微薄的唇瓣上敛出移到淡淡的消痕。“那就用你的自尊来换。”

许棉抬眼,眼底一片清明。“真的可以?只要你拿走了我的自尊,就会帮我父亲调查这件事?”

“我不仅可以帮你父亲调查清楚这件事,我还有能力帮他恢复名誉,要知道,挪用公款这种罪名,足以封杀他在这个行业里谋生的机会。”他在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棉咬唇。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思考。”抬腕,价格不菲的江诗丹顿,闪着冰冷的光泽。

许棉攒紧了拳头,她可以放下自尊求他,可是这个男人到底要她做什么?

她的自尊,对于他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10,9,8……”

数字渐渐逼近。

“1。”

赫连祭在升起车窗之前,听到了许棉的肯定声。“我答应,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赫连祭的眼底暗涌无数,“上车。”

“我现在不能跟你去,我妈还在等我回去。明天可以吗?”她不清楚赫连祭到底要带她去哪里,可是就算是地狱她还是得闯。

“机会只有一次,你自己选。”

许棉攒紧了拳头,蓦地又无力的放开。“我跟你走。”

“上车。”冷冰冰的丢出两个字。

许棉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门把手。

赫连祭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没想好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许棉咬了咬唇,脸颊绯红。“我不会开车门。”

赫连祭目色沉沉,按动按钮,车门自动打开了。

许棉看着光洁如新的车座,有些拘谨。“我身上脏……”

“许棉!”他的耐心已经用尽了。

许棉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像个小学生一样。

“系好安全带。”他的声音跟眼神一样冷。

许棉目视前方,很紧张,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要放到哪里。

赫连祭也很沉默,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尴尬,在寂静空旷的车里,显得格外冰冷。

赫连祭把车子停到豪庭盛世的酒店门口,这是北城五星级酒店,听说是DK集团旗下的产业,DK集团很神秘,总部不在中国,是最近才突然杀到国内来的,以前只在欧洲开展业务。

“下车。”他命令道。

许棉木讷的跟着下了车,心里有些慌。一个男人把她带来酒店,不用想也知道是做什么了,他说要她的自尊,是做那种事吧。

“赫连总裁。”她忽然叫住他。

“赫连祭转过身,看着她,媚眼如冰。

“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认为一个男人带一个女人来酒店会做什么?”他反问道,看着她的小脸一寸一寸的惨白下去。

“所以,您答应帮我父亲是要我做那种事。”她明白了。

“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在我这里没有不计回报的付出,你懂吗?”他付出过,可是得到的是一条命,外加一张毁容的脸。

“我明白。”她点头。

“你现在离开还不晚。”

“我有的选择吗?”她笑的灿烂。

“我喜欢你的聪明。”赫连祭幽深的黑眸中卷起旋涡,深不见底。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酒店,周围的人鄙夷的目光落到许棉的身上。

许棉不想给赫连祭惹麻烦,故意跟他拉开一部分距离,身上的睡衣还在不停的滴着水,小腿上还沾染着雨水的泥沙。

有胆子大的迎宾小姐走了过来,对许棉笑里藏刀。“这位小姐,您来这里是要住宿?”

“我……”

“这里一晚上的价格是1980元,没有特价房。”她打断许棉的话,简单明了的告诉她住不起。

许棉的十指纠缠在一起,不吭声。

“小姐,我看你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身上估计连身份证都没有,我们酒店是五星级的正规酒店,平时都是接待外宾的。不带身份在是不能入住的。”迎宾员阴一句阳一句的,周围很多看热闹的人。

许棉始终不吭声,这六年她学会最多的就是沉默。

赫连祭见她没跟上来,颀长的双腿折回来,走到她的面前。

一双低调的限量款设计师品牌的皮鞋停在许棉的面前,声音冷的像冰。“怎么不跟上来。”

许棉抬头。

四目相对,无声中碰出冰冷的火花。

迎宾员见状,赶紧散去了,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跟紧一点。”他命令道。

“好。”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

裙摆的雨滴抵在水墨画风格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些脏。

十块钱一双的塑料拖鞋跟这个酒店格格不入,刚刚那个迎宾员是把她当成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了吧。

她甚至没有反驳的力气,因为她马上就会变成那种出来卖的女人了。

她曾经最不耻的女人。

就连这六年里最苦的时候,她宁可一天只吃一顿饭住在车站,也没有出卖过自己的身体。

可是现在,她必须这样做。

值了。

她不敢抬头去看赫连祭,只是低着头跟着他进了电梯,出电梯,进房间。


早上天蒙蒙亮,许棉就出门了。

临走的时候,把兜里仅剩的30块钱拿出二十放在桌子上,生怕许琴租房子钱不够,银行卡里还有点钱,她都一起放在桌子上了。

她还穿着那条睡裙,随意的挽了长发。

依旧像个雕像一样站在赫连集团的门前,雨,还在下,根本看不清来来往往的人。

这个夏天,似乎要把一个世纪的雨都下完一般。

门口的保安照例出来开门,透明的旋转门,照出许棉的身影,把他吓了一跳。“又是你?”

许棉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们总裁来了吗?”

“这个时间总裁应该在家睡觉吧。”保安无奈。

“今天他会来吗?”她不能再等了,昨天好不容易骗过了母亲,今天如果还没有消息,要怎么交代?

“不知道。”保安摇头。

许棉的眸子越发的暗淡了。

“不过我听说今天公司有个重要会议,你可以在这里等等看,万一运气好,碰上新总裁也说不定。”保安的话重新给了许棉希望。

“谢谢你,谢谢。”许棉感激的不住点头。

弄的保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用谢我,我工作职责所在,不能放你进去。”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你要是冷的话就进保安室坐着,总裁的车牌号我知道了,他来了我就叫你。”保安人很好。

许棉摇头。“我就在这里等着吧。”

“那好吧,要是冷的话就进来,我叫夏晨。”保安说道。

“谢谢你,我叫许棉,许就是那个许,棉就是那个棉。”

“哈哈,这个介绍好有趣,第一次听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挺有趣的人。这是我们新总裁的车牌号,你拿好了,千万别说是我给你的。”

许棉苦涩的笑,以前跟秦迹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确是个很有趣的人,可是现在秦迹不在了,她也就不会笑了。“谢谢你,夏晨。”

“应该的,我妈说能帮别人就帮一把,不少块肉,自己也开心。”

夏晨进去了,许棉就靠着栏杆等啊等,一辆辆车子驶过来,放下人之后又开去了地下车库,却没有一个人是赫连总裁。

手里那张薄薄的纸被雨水打湿,车牌号早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蓦地,一辆银灰色限量款的劳斯莱斯魅影从远处驶来。

冷酷的车新线条,裹着优雅的银色光感,被雨水冲刷的越发的精致,像是不败的帝王,缓缓向她驶来。

她又确认了一遍手里的那张纸条,然后快速冲向雨帘中。

雨下的很大,她根本没办法看清楚车子的速度,她只知道要拦住那辆车子,才能救爸爸。

十米,五米,两米,一米……

“吱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冰冷的机盖撞上她的身体,许棉顾不上腿上的擦伤,跑到车窗旁,轻敲车窗。

在后座上慵懒的小憩的男人,缓缓的睁开那双冷魅的眼眸,对司夜说道:“怎么回事。”

“有个女人拦了我们的车子。”司夜边说边降下车窗,看清来人,表情微微一滞。


秦迹死后,许棉就再也有见过顾西城了,躲在小镇上整整六年,她不敢回来,这片土地有太多太多她跟秦迹的回忆,她不敢面对秦迹已经死了的事实。

顾西城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袋子,递给许棉。

“这是什么?”许棉微微一怔。

“你打算穿成这样回去见伯父伯母吗?”顾西城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许棉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泥人。“谢谢。”

顾西城坐到座位里,看了下时间,“这里离我家比较近,我先带你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再送你回去。”

“好。”许棉依旧安静。

他载着她朝着北城最繁华的富人区马路驶去,这里曾经也是秦迹住过的小区。

顾家和秦家是世交,从外祖父那一辈就是朋友,不知道为什么秦迹一直跟母亲住在这里,和外祖父家隔了大半个北城,许棉来过这里无数次,却从来没有见过秦迹的父亲,听说秦迹是个私生子。

车子停在顾家的别墅门前,别墅坐落在一个很漂亮的庄园里,砖红色和白色刷成的墙壁,用昂贵的雕花腰线点缀着,看样子也知道住在里面的主人对品质要求的很高。

“发什么呆,下车啊。”顾西城帮她打开车门,脸上笑容温暖。

许棉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发呆,从车上走了下来。

两个人经过玄关,刚好碰到顾西城的母亲,穿着紫色手工刺绣的旗袍,看见许棉的时候明显的一愣。“许棉?”

“阿姨好。”许棉有些不好意思,六年没见了,她竟然能一眼认出自己。

顾母看着顾西城,一脸的警惕。“西城,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妈,这件事回头再跟你解释,我先带她去换身衣服,她一直穿着湿衣服会生病。”关心溢于言表。

顾母瞪了一眼许棉,“许棉,你已经害死一个秦迹了,不要再对我儿子打什么注意。”

许棉咬了咬唇瓣。

“妈,您的咖啡好像煮糊了,去看看吧。”顾西城替许棉解围。

“我的咖啡!”顾母惊叫着进了厨房,临走之前还嘱咐道:“小心点,别弄脏了我的地毯,这个地毯可是限量款的,卖了你也买不起。”

许棉一直没吭声,顾西城想要去拉许棉的手,却被她拒绝了。“对不起,我……”

顾西城耸耸肩,“我妈一直把秦迹当成亲儿子看,所以刚才说话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走吧,我先带你去换衣服。”

“不用了,我脚脏。”许棉咬咬唇。

“要不我抱你进去?”顾西城笑着调侃道。

许棉赶紧拒绝,“不用。”

“跟我来。”他拉着她的手,踩着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了楼。

到门口的时候,顾西城突然停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她。“许棉,我有件事情必须要跟你坦白。”

与其一会儿被她拆穿,还不如先告诉她。

“什么事?”许棉看着他。

顾西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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