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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从杂役开始让师姐为奴全文免费阅读

我想装空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合欢宗,从杂役开始让师姐为奴全文免费阅读》是由作者“我想装空调”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柳云风林夜,其中内容简介:简直是一笔横财!旁边那个新入门少年的储物袋里,只有可怜的五块下品灵石和一些杂物,林夜随手收了,聊胜于无。他抬起头,看向静立一旁的柳媚儿。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缝隙,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素白的衣裙纤尘不染,与地上两滩刺目的血污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她微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情绪。“走。”林夜收起眼中翻腾的狂喜与狠戾,......

主角:柳云风林夜   更新:2025-12-27 1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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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云风林夜的现代都市小说《合欢宗,从杂役开始让师姐为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我想装空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合欢宗,从杂役开始让师姐为奴全文免费阅读》是由作者“我想装空调”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柳云风林夜,其中内容简介:简直是一笔横财!旁边那个新入门少年的储物袋里,只有可怜的五块下品灵石和一些杂物,林夜随手收了,聊胜于无。他抬起头,看向静立一旁的柳媚儿。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缝隙,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素白的衣裙纤尘不染,与地上两滩刺目的血污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她微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情绪。“走。”林夜收起眼中翻腾的狂喜与狠戾,......

《合欢宗,从杂役开始让师姐为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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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区的风,带着柴火灰烬和汗水的味道,永远浑浊。

林夜踩着熟悉的泥泞小径,走向他那间低矮破败的木屋。

刚突破练气六层的气海充盈鼓胀,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不息,带着一种近乎新生的力量感,却被敛息诀牢牢锁在体内,一丝不泄。

他用的是柳媚儿传来的内门敛息诀,此刻在旁人眼中,他依旧是那个入门三年、卡在练气三层、命如草芥的老杂役。

木门吱呀作响,一个穿着崭新杂役青布衣的少年正倚在门框上嗑着灵瓜子,瓜子皮随意吐在门槛外。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脸上带着初入仙门、尚未被磨平的轻狂与不屑。

他斜睨着走来的林夜,嘴角一撇,拖长了调子:“哟,这不是老狗么?好几天没瞅见你去砍柴了,怎么,胆儿肥了?连王头领的差都敢躲?”

林夜脚步一顿,脸上没什么波澜,只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少年脸上:“你叫我什么?”

“老狗啊!”少年嗤笑一声,挺直了腰板,声音拔高了几分,似乎想让周围零星几个路过的杂役都听见,“上个月你给王师兄学狗叫的事儿,不是都传遍咱这片儿了?你这又比我早入门几年,还是练气三层,不是老狗是啥?难不成是癞皮狗?”他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踩着一个前辈能让他高人一等。

林夜看着他,脸上缓缓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竟点了点头:“这样啊。你找我有事?”

少年被他这平静的反应噎了一下,随即又想起自己的底气,扬了扬手里一瓜子:“王铁师兄喊你去交‘俸禄’!说你迟了几天,按规矩,得交双份儿!麻溜点跟我走!”他颐指气使,仿佛自己已是王铁的心腹。

林夜嘴角那点弧度似乎深了些许:“哦?王师兄在哪?”

“还能在哪?老地方,后山柴火场呗!”少年不耐烦地挥手,“赶紧的,别磨蹭,耽误了师兄的事,小心你的皮!”他转身带路,脚步轻快,浑然不觉自己正引着一条披着羊皮的恶狼,走向屠宰场。

林夜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少年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背影,心中冷笑:也好,省得自己再去找那肥猪。

后山柴火场,弥漫着新鲜灵木被劈开时散发的苦涩清香,混杂着浓重的汗味。数百个杂役弟子挥汗如雨,沉重的砍伐声此起彼伏。

场子中央,王铁赤着精壮油腻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手里那根黑沉沉的铁鞭正狠狠抽在一个瘦弱杂役的背上。

“啪!”

“废物!这点柴火都交不齐?这个月的灵石不想要了?给老子滚!明天再凑不齐,老子抽烂你的骨头喂狗!”王铁唾沫横飞三角眼里凶光毕露。

那杂役被打得一个趔趄,背上青紫一片,却不敢吭声,连滚带爬地逃开。下一个杂役战战兢兢奉上几块下品灵石,王铁掂量了一下,脸上横肉才挤出点笑意,挥挥手示意滚蛋。

这时,带路的少年小跑过去,谄媚地喊道:“师兄!林夜带来了!这小子躲了好几天!”

王铁的目光如鹰集般扫了过来,瞬间锁定了林夜。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几步走到林夜面前,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汗臭和油光,重重拍在林夜肩上,力道沉得足以让普通练气三层弟子龇牙咧嘴。

“小崽子!翅膀硬了?敢躲着老子?”王铁凑近,口臭混合着劣酒的气息喷在林夜脸上,三角眼里满是威胁,“规矩懂不懂?晚交了几天,这个月的‘孝敬’,翻倍!十块灵石,少一个子儿,老子打断你的腿!”

十块!

周围几个偷偷张望的杂役都倒吸一口凉气。寻常杂役一个月累死累活,刨去修炼所需,能攒下两三块已是极限。这分明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林夜脸上适时地露出惶恐和为难,身体在王铁的大手下微微颤抖,声音带着讨好:“王…..王师兄,十块.…...是不是太多了些?弟子......”

“多?”王铁狞笑,另一只手猛地攥紧了腰间的铁鞭柄,“老子说多少就是多少!拿不出来?行啊,把你那点家当都拿出来抵!还有你这脸蛋也不错……”他三角眼贪婪地扫视着林夜全身,像是要把他扒光。

林夜心中恶寒,然后像是被逼无奈,挣扎了一下,才极其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淡粉色储物袋,丝滑的布料上绣着几片精致的合欢花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清雅冷媚的幽香。

这香气一出,王铁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他一把将那储物袋夺了过去,粗糙的手指贪婪地摩挲着柔滑的袋面,凑到鼻端深深一嗅,脸上露出迷醉而猥琐的神情。他这种底层杂役头子,平日里连内门仙子的衣角都摸不着,这带着仙子体香的储物袋,简直比春药还刺激!

“这..这是谁的?!”王铁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兴奋的嘶哑,死死盯着林夜,像是要把他看穿,“说!哪个仙子赏你的?还是...你小子胆大包天,偷的?”

林夜紧张地想去抢回:“师兄!还给我!这.....这是......”

“是什么?!”王铁一把打开他的手,铁鞭虚指着林夜鼻尖,眼神凶戾又贪婪,“不说?老子现在就废了你!快说,哪个仙子的?是不是跟你有一腿?嗯?”他想起那天在林夜破屋门口嗅到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又看了看这小子白净清秀的脸,心中更是妒火中烧,夹杂着狂喜——抓住这小子把柄,说不定还能勒索到仙子头上!

林夜“吓得”脸色发白,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师兄.…我.…我不能说.….那位仙子…....”

“放屁!”王铁低吼,一把揪住林夜的衣领,将他拉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少他妈废话!带老子去见见这位仙子!要是敢耍花样,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他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粉色储物袋,像攥着天大的宝藏,对着旁边带路的少年吼道:“你,也跟着!”

少年也被这阵仗吓住了,连连点头。

林夜在王铁的铁钳般的大手下“瑟瑟发抖”,无奈地指了个方向:“在...在山下坊市西边那片竹林里……..仙子说……说在那里等我...”

“走!”王铁眼中淫光大盛,迫不及待地推搡着林夜,又对那少年喝道:“看着点路!别让人瞧见!”

三人离开喧嚣的柴火场,沿着僻静的山道下行。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而狰狞。王铁一路都在兴奋地盘算,如何利用这件事,是敲诈一笔巨款,还是…..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山下坊市边缘,果然有一片茂密的青翠竹林,晚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更添几分幽静。竹林深处,一道素白的身影背对着他们,静静伫立。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出尘,仅仅是背影,就足以让人屏息。

王铁的心跳骤然加速,口干舌燥。他强压下激动,松开林夜,整理了一下油腻的上衣,努力挤出几分自认为恭敬的姿态,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拱手道:

“咳咳…….不知是哪位仙子在此清修?在下紫霞峰杂役管事王铁,惊扰仙子,实属.....”

他话未说完。

那素白身影缓缓转了过来。面纱之下,一张美艳绝伦却冰冷如霜的面容显露出来,那双曾倾倒众生的眸子,此刻如同万年寒潭,不带丝毫感情地落在王铁那张横肉堆积、写满贪婪的脸上。

“轰!”

王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脸上的谄媚瞬间冻结,化为无边的惊恐,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砸在铺满竹叶的泥地上出沉闷的声响。

“柳……柳师姐!饶命!饶命啊!弟子不知是您在此!弟子瞎了眼!弟子这就滚!这就滚!”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肥胖的身躯筛糠般颤抖,哪里还有半分杂役头领的威风?只剩下面对上位者碾压性力量时最原始的恐惧。

柳媚儿!紫霞峰内门弟子里修为最高一批修士!柳云风师兄身边的红人!自己竟然撞破了她的私会?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那带路的少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直接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浓重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柳媚儿面无表情,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如同宣判:

“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素手轻抬,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

“嗡——!”

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洪流,带着炼气大圆

满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压下!空气被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噗!”王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那近两百斤的肥硕身躯,就像一只被巨掌拍扁的臭虫,整个人被这股力量狠狠掼进泥地里!

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留下一个人形的浅坑。他口鼻鲜血狂喷,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瞬间只剩下出气没了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

林夜眼中寒芒爆射!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身影如鬼魅般从原地消失,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腰间那柄得自赵泽的下品飞剑瞬间出鞘,黯淡的剑身灌注了他练气六层全部的狠戾灵力,化作一道夺命的乌光,精准无比地刺向王铁暴露在外的、肥肉堆积的脖颈!

“嗤——!”

剑锋毫无阻碍地没入喉骨三寸有余,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滚烫粘稠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旁边的少年满头血脸。

王铁凸出的眼珠瞬间定格,凝固着无边的惊恐、错愕和难以置信,至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一个他眼中的“老狗”手里。

林夜手腕一抖,拔剑。看也不看那还在抽搐的尸体,动作快如闪电,另一只手早已探向王铁腰间那个鼓鼓囊囊、沾满油腻的灰扑扑储物袋。

“啊——!”瘫在地上的少年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裤裆里又是一阵湿热,连滚带爬就想逃。

柳媚儿黛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身影未动,只是素袖轻飘飘地向前一拂。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那少年狂奔的身影猛地一僵,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随即软软栽倒,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已气绝身亡。竹林里,只剩下晚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林夜看都没看那少年的尸体,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中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上。神识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

下一刻,林夜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

停滞了一瞬!

发财了!

袋内空间远比赵泽那个大得多。堆积如小山的下品灵石,粗略一扫,竟有三百余块!

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灵米装了满满两大袋,少说也有百斤!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角落里一个玉盒——里面赫然躺着一颗灵气内蕴、一看就绝非寻常的奇异种子!

通体赤红,表面有火焰纹路流转。

王铁这杂役头领,盘踞底层多年,搜刮敲骨吸髓,竟积攒下如此惊人的财富!这简直是一笔横财!

旁边那个新入门少年的储物袋里,只有可怜的五块下品灵石和一些杂物,林夜随手收了,聊胜于无。

他抬起头,看向静立一旁的柳媚儿。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缝隙,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素白的衣裙纤尘不染,与地上两滩刺目的血污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她微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情绪。

“走。”林夜收起眼中翻腾的狂喜与狠戾,

声音低沉。此地不宜久留。

柳媚儿默默点头,素手一挥,两道微弱的火苗精准地落在王铁和那少年的尸体上,顷刻间便将其化作两小堆焦黑的灰烬,晚风一吹,便消散在竹林深处,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夜将那沉甸甸、沾着血与汗的储物袋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那份足以改变他命运的重量。

练气六层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加上这笔横财,外门大比.....王铁已死,那接下来,便是真正踏上青云路的开端!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片被鲜血浸透又迅速恢复平静的竹林,转身,身影与那抹素白一同,无声地融入了渐浓的暮色之中。

身后,只余竹影摇曳,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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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杂役区特有的柴火焦糊与汗酸味在潮湿空气里弥漫。

林夜站在树林隐蔽处,柳媚儿洞府的清冽灵气与冷媚幽香仿佛还缠绕在鼻尖,但他脚步未停。

“近期不必寻我。”

他离去前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记着你的身份。若有旁人近你三尺……后果自知。”

柳媚儿倚在冰冷的寒玉石门旁,水蓝色宫装下娇躯微颤,唇瓣残留的灼热感与那深入神魂的烙印一同烧灼。

杏眼迷蒙了一瞬,随即化为深深的顺从。反抗的念头早已被碾碎,这几日阴阳道种反哺时那温润滋养的奇异暖流,竟让她枯萎的根基重新焕发生机,修为隐隐有再进一步之势。

依附一个拥有如此诡异传承、且修为正突飞猛进的主人……在这合欢宗内,未必不是一条出路。她望着林夜消失在昏暗小径的背影,眸底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期盼。

林夜回到狭小逼仄的杂役木屋,盘膝坐在冰冷的草席上。

屋内残留着他修炼时震落的灰尘气息。

他闭上双目,神识沉入识海。

两篇法诀的玄奥文字清晰浮现,如同烙印——一篇剑光凛冽,杀气内蕴,是柳媚儿家传的《流风剑诀》。另一篇则厚重凝实,灵光流转,乃合欢内门防御秘术《玄甲诀》。

“流风剑诀……玄甲诀……”

林夜心中默念。剑诀锋芒毕露,玄甲诀沉稳如山。

这都是他与柳媚儿双修之时通过阴阳道种传递而来的功法,已经修炼便如有神助。

想来是连柳媚儿的经验都吸取了过来。

这些足以成为他在外门大比上的杀手锏。

然而,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凌厉轨迹又骤然收拢。

“不可。”他眼神幽深。柳家剑诀倒是还好,柳媚儿很少施展,那玄甲诀可是内门标志。若在大比上施展,有心人只需稍加联想,便会将他与柳媚儿联系起来。

还有柳云风……那位紫霞峰代行权柄的筑基天骄,绝非善类。

这几日,他如同蛰伏的毒蛇。

白日里,枯坐陋室,看似运转最低阶的《引气诀》巩固修为,实则心神沉浸,反复推演《流风剑诀》的杀招与《玄甲诀》的灵力运转节点。

灵力在经脉中模拟奔涌,每一次意念的演练,都让这两门法诀的精髓更深地刻入骨髓。

入夜,则化身阴影,悄无声息潜入紫霞峰深处那座清幽洞府。

.......

.......

这日清晨,林夜推开木门,准备下山前往坊市。

王铁那沉甸甸的储物袋贴身藏着,三百余枚下品灵石的分量让他步履沉稳。

刚踏出几步,三道玄黑色身影如同凭空出现,带着执法堂特有的冰冷威压,截断了去路。

为首之人,身姿挺拔如枪,面容冷峻如刀削,赫然是那日在废丹房有过一面之缘的炼气九层修士!

陈锋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在林夜身上一扫,那双锐利的鹰眸瞬间眯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数日前,此子不过初入练气中期,气息虚浮。如今再见,灵力内蕴,圆融凝实,分明已是练气六层稳固之相!这进境……快得邪门!

“几日不见,林师弟修为精进如斯,令人刮目相看。”

陈锋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将“师弟”二字咬得意味深长。

林夜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迅速堆起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拱手道:“陈师兄谬赞。弟子这点微末修为,全赖……全赖仙子道侣倾力相助,赐下丹药灵石,方有寸进。”他将仙子道侣四字说得清晰,带着一丝混杂着感激与羞赧的意味。

陈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深的玩味。

柳媚儿……他自然记得。那日废丹房中,这卑贱杂和柳媚儿的不寻常……以及此刻眼前这小子修为的诡异飙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只是……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柳云风师兄对这位柳师姐的心思,紫霞峰上下谁人不知?

若让他知晓自己觊觎的禁脔,竟被一个杂役捷足先登,还成了对方修为暴涨的“鼎炉”……那场面,想必精彩绝伦。

心中恶意翻涌,陈锋面上却不动声色,话锋一转:“哦?看来柳师姐待你甚厚。不过,修为虽进,也莫要忘了宗门规矩。那外门杂役头领王铁,已失踪数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林夜脸上每一丝细微变化,“杂役区不可一日无首。林师弟修为精进,又得柳师妹青眼,若有心……这位置,倒是个不错的起点。”

是试探!

林夜背脊瞬间绷紧,他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一丝惶恐,随即化为坚定的渴望:“多谢陈师兄提点!只是……弟子已决意参加三日后的外门弟子晋升大比!此乃弟子脱离杂役、真正踏上道途之机,不敢懈怠!”

“大比?”陈锋眉梢微挑,深深看了林夜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直刺神魂深处。

“有志气。那便……祝林师弟旗开得胜。”他不再多言,玄黑袖袍一拂,带着两名执法弟子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杂役区低矮的屋舍间。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林夜心头。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消失,林夜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陈锋的试探如同悬顶之剑,更让他警醒——必须尽快摆脱杂役身份,拥有正式弟子这层保护壳!他不再停留,加快脚步下山。

山下坊市,喧嚣扑面而来。不同于紫霞峰的清冷仙气,此地烟火鼎盛,却也鱼龙混杂。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灵草清香、妖兽血肉的腥臊、劣质法器的金属锈味、还有脂粉与汗臭混杂的气息。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甚至角落里隐秘的“炉鼎交易”低语,交织成一曲属于底层修士的生存乐章。

林夜目不斜视,在拥挤的人流中穿行。他目标明确,掠过那些华而不实的法器摊和香气诱人的灵食铺,径直走向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摊位。

摊主是个干瘦老者,眯缝着眼,面前铺着一块灰布,上面散乱摆放着数十张颜色各异、符文扭曲的符箓。

“火球符,冰锥符,土盾符……皆是一阶上品,灵力充盈,童叟无欺!”老者声音嘶哑,有气无力地吆喝着。

林夜蹲下身,指尖捻起一张绘制着扭曲火焰纹路的符箓,灵力微探,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爆裂气息。

他生性谨慎,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更明白大比之中,多一分底牌便多一分胜算。这些一次性的符箓,正是绝佳的消耗品。

“火球、冰锥各五张,土盾三张。”

林夜声音平淡,迅速点出所需。一番讨价还价,付出三十枚下品灵石,将十三张符箓小心收入怀中暗袋。符箓入手微沉,带来一丝隐秘的安全感。

起身欲走,目光却被旁边一个精致的水晶小柜吸引。

柜内红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吊坠。银链纤细,坠子是一弯月牙状的莹白玉石,散发着柔和宁静的微光,旁边木牌标注:“寒月玉坠,安神静心,滋养神魂,下品法器。”

林夜的脚步顿住了。脑海中瞬间浮现柳媚儿那欺霜赛雪的颈项,以及她承受阴阳道种烙印与采补时,眼底深处那难以掩饰的痛苦与疲惫。

这莹白玉坠衬在她细腻肌肤上……定是极美。手指无意识地在储物袋上摩挲了一下。

然而,下一瞬,一股冰冷的戾气猛地冲散了这丝旖旎。他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锋。

“不过一介鼎炉,一具受我掌控的玩物罢了!也配?”

心底响起一声冷酷的嗤笑。那点因对方顺从配合、甚至身体恢复而悄然滋生的一丝异样情绪,被他狠狠掐灭。

怜悯?温情?

在这弱肉强食的合欢宗,在自身尚且如履薄冰之时,皆是致命毒药!她存在的唯一价值,便是助他攀登大道!

林夜眼神恢复漠然,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影决绝地汇入坊市汹涌的人潮,将那枚散发着宁静微光的玉坠彻底抛在身后。

寒月玉坠在水晶柜中,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静静等待着下一位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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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日,紫霞峰深处洞府内弥漫着近乎疯狂的修炼气息。

林夜储物袋中所有灵石被尽数取出,化作数瓶流光溢彩的高阶丹药,浓郁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

白日,林夜枯坐寒玉床,如同饕餮般吞噬着丹药精粹,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咆哮,冲击着练气后期的无形壁垒。

练气七层!后期之境!

林夜长身而起,感受着体内奔涌如江河的雄浑灵力,眼中精光暴涨。

他瞥了一眼瘫软在床榻、如同被揉碎花瓣般的柳媚儿,随手将一枚回气丹弹入她口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今日大比,你自己好生调息。”

......

紫霞峰顶,巨大的演武广场人声鼎沸,划分出泾渭分明的两块区域。

杂役弟子这边稀稀拉拉几十人,大多气息萎靡,眼神麻木或带着侥幸。

而另一边,参与外门乃至内门晋升大比的弟子则人数众多,气势明显不同,最低也是练气五层,周身灵力涌动,彼此间目光警惕,暗流汹涌。

林夜一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青布杂役袍服,格格不入地站在广场边缘,感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练气七层的气息被他以柳媚儿所授的敛息诀牢牢锁住,外表看去,依旧是个气息平平的杂役,只是那张清秀的脸上再无半分往日的怯懦,平静得近乎冷漠。这份平静,在杂役堆里显得尤为刺眼。

“嗤,这林老狗也敢来?嫌命长?”有相熟的杂役低声嗤笑。

“王头领几日不见踪影,这小子倒抖擞起来了?”另一人目光闪烁,带着探究。

林夜充耳不闻,目光扫过对面那群外门、内门弟子,心中盘算。练气五层居多,六层也有几人,气息凝实,显然根基稳固。

他正暗自评估,天际骤然传来一声清越的破空之音!

一道青色流光如惊鸿般落下,稳稳悬停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之上。光芒散去,露出一位身姿丰腴曼妙的女子。青衣如翠,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梨形曲线,尤其一双长腿在裙裾开叉间若隐若现,丰腴笔直。她容颜妩媚,眉眼含春,偏偏神态高傲冷漠,如同俯瞰蝼蚁。最令人心悸的是她足不沾地,周身气息渊深似海——御空而行!筑基修士!

正是紫霞峰峰主之女,亲传第一美人,柳云风的未婚道侣——轻语仙子!

她随意在高台玉座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裙裾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慵懒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厌倦。然而,当那目光掠过杂役区边缘时,忽地一顿,发出一声极轻的惊疑:“咦?”

素手隔空遥遥一点。

林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瞬间裹挟全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离地而飞,他稳了稳才站在轻语仙子面前丈许之处。

筑基期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弟子林夜,见过前辈!”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深深躬下身,姿态恭敬至极,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

轻语仙子一双美眸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林夜,那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除了那张在杂役中过于清俊的脸让她多停留了一瞬,眼中更多的却是化不开的疑惑。“你叫什么名字?为何穿着杂役袍服?”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问。

林夜脑中念头飞转,面上愈发恭谨:“回前辈,弟子林夜,入门已三年。此乃弟子首次参加晋升大比,故.….故仍着杂役服。”

他刻意将“三年”和“首次”咬得清晰,暗示自己并非获得了什么奇遇。

轻语仙子黛眉微蹙,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但那点疑惑似乎又不足以让她深究。

“哦?这样么?”

她慵懒地收回目光,随意的摆了摆手。

此时,一位身着内门服饰、气息已达练气圆满的冷艳女子快步上前,恭敬垂首:“轻语师姐,时辰已到,是否开始?”

“嗯。”轻语仙子姿态慵懒的挥了挥手,目光依旧带着一丝玩味地扫过台下,当再次掠过林夜时,红唇忽地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方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受到这杂役小子投向自己的目光深处,竟藏着一丝让她极其不悦的.…贪婪?如同毒蛇窥视猎物。有意思。

正当林夜心中警铃大作,暗骂自己大意时,轻语仙子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伸出纤纤玉指,随意地朝内门弟子聚集的方向点了点,慵懒道:“你,去那边比。赢了直接进内门。”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林夜,混杂着难以置信的嫉妒、愕然与探究。

一个杂役,竟被轻语仙子一句话,直接送入了内门大比?这是何等的荒谬与……...恩宠?

林夜心中亦是愕然,旋即涌起巨大的警惕。这绝非恩宠!更像是轻语仙子随手丢下的一颗石子,想看看能在这潭死水里激起怎样的浪花,或者…..纯粹是恶趣味,想看他如何在狼群里挣扎!

他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只得再次躬身:“弟子……遵命。’随即,在无数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走向那片气息明显更为强悍的区域。

外门、内门的弟子看着他,如同看一个闯入狮群的羔羊,眼神怪异。杂役袍服在此刻显得如此刺眼而可笑。

轻语仙子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红唇微启,清冷的声音传遍广场:“外门择一人,内门择一人。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林夜尚未站稳,便觉周围气氛陡然一变!

原本还维持着表面平静的弟子们,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凌厉,灵力波动骤然爆发!没有抽签,没有擂台,更没有规则!

混战!赤裸裸的丛林法则!

几个气息彪悍的男修迅速靠拢,眼神凶狠地扫视着落单者。

另一边,几名容貌姣好、气息不弱的女修也默契地聚成一团,彼此背靠背,警惕地防备着四周。更多的则是像林夜一样猝不及防的孤狼,在感受到抱团者毫不掩饰的恶意后,脸色煞白,毫不犹豫地抽身急退,直接跃出广场范围——与其被打伤根基,不如主动放弃!

转眼间,偌大的广场中央,只剩下寥寥数人。

孤身一人的林夜,一个由四名练气六层巅峰、气息剽悍的男修组成的团体,以及另一个由二名练气六层、一名练气七层,气息相对阴柔、但眼神同样狠厉的女修组成的小队。

林夜心头一沉。他瞬间明白了规则背后的残酷:团体合力淘汰弱者,最后内部决定胜者归属!自己这个“空降兵”,显然是所有团体首要清除的目标!

“先收拾了这杂役小子!”男修团体中,为首一个刀疤脸狞笑一声,四人如同饿狼扑食,刀剑齐出,带着破空之声,瞬间封死了林夜所有退路!灵力激荡,杀气凛然!

退?林夜眼中寒光一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猛地一跺地面,身形不退反进,如同鬼魅般迎着刀光剑影冲去!腰间剑鞘

发出一声清越剑吟!

锃——!

一道凛冽的乌光乍现!不再是赵泽那把法剑,而是在坊市新购的下品法剑!

剑身狭长,刃口流动着森冷寒芒,灌注了练气七层灵力的剑锋,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林夜手腕急抖,剑光展开,柳家标志性的流风剑诀,在他练气七层修为的催动下,剑势迅疾如电,轨迹刁钻诡异,不求杀敌,只求格挡、卸力、寻隙反击!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爆响!火星四溅!

林夜身形在四人围攻中如穿花蝴蝶,法剑或点、或拨、或撩,精准地格开攻向要害的刀剑,

剑锋每每在对手手腕、关节处留下浅浅血痕,虽不致命,却痛入骨髓,极大地干扰了对方的攻势!他的动作简洁,高显着一种历经磨难的狠辣,与那些养尊处优的弟子截然不同。

“点子扎手!小心!”刀疤脸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又惊又怒。

四人攻势稍缓,试图重整阵型。

就在这刹那!

“冰封!”女修团体中,为首那名面容冷艳的女子娇叱一声,素手一扬,一张绘着繁复霜纹的淡蓝色符箓瞬间激发!

呼·

———!

一股刺骨寒流凭空涌现,如同白色怒潮,瞬间席卷了那四名男修!刀疤脸等人猝不及防,只觉浑身灵力一滞,动作变得无比迟缓,体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厚厚的冰霜!

“好机会!上!”女修们眼中厉色一闪,三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直刺被冰封男修的要害!

“卑鄙!”刀疤脸目眦欲裂,勉强震碎体表薄冰,却已来不及完全闪避,肩头、肋下瞬间飙血!另外三人更惨,直接被刺中大腿、手臂,惨叫着失去战力。

“我们认输!”刀疤脸忍着剧痛,嘶声吼道,带着同伴狼狈不堪地退出了战圈。

场上,只剩下林夜与那三名结成阵势、眼神不善的女修。

“小师弟,乖乖认输吧。姐姐们下手会很温柔的。”

为首冷艳女子舔了舔红唇,眼神带着戏谑与一丝贪婪。林夜方才展现出的实力和那柄不错的下品法剑,让她起了心思。

林夜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一凛。对方还有符箓!而且看架势,绝非善类。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无比专注。

“想要?自己来拿。”他声音平静,手中法剑斜指地面。

“不识抬举!师妹们,拿下他!”冷艳女子娇叱一声,三人剑势展开,如同三朵剑花,呈品字形向林夜绞杀而来!

林夜动了!

他没有硬拼,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

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

两张符箓瞬间出现在指间!

一张寒气四溢,霜纹流转——冰锥符!

一张赤红如火,灵力躁动——火球符!

“疾!”

林夜低喝,灵力疯狂注入!

咻咻咻——!

轰——!

冰锥符激发,数十道尺许长的森寒冰锥如同暴雨梨花,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射向三名女修!

与此同时,火球符化作一颗磨盘大小、烈焰熊熊的赤红火球,后发先至,带着灼热的气浪,狠狠砸向三女中央!

“符箓?!小心!”冷艳女子脸色大变,急忙回剑格挡冰锥。另外两女也慌忙变招,剑光舞得密不透风。

“噗噗噗!”冰锥被剑光击碎大半,但仍有几道刁钻地穿透防御,划破衣衫,带起血痕和刺骨寒意。更致命的是那颗轰然爆开的火球!

轰隆!

狂暴的烈焰与冲击波瞬间将三女淹没!炽热的气浪逼得她们连连后退,气血翻腾,护体灵力剧烈震荡!

就在这烈焰与冰屑纷飞、视线受阻的瞬间!

一道乌光如同撕裂夜幕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穿透混乱的能量乱流!

林夜的身影紧随剑光之后,快到了极致!

“嗤!”

冰冷的剑尖,精准无比地停在最后那名刚刚勉强稳住身形、惊魂未定的女修咽喉前一寸!森然的剑气刺得她肌肤生疼,汗毛倒竖!

时间仿佛凝固。

女修脸色煞白如纸,握着剑的手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剑尖上传来的、冰冷决绝的杀意!只要再进一分.…...

“我.…我认输!”她尖声叫道,声音带着

哭腔,手中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烈焰与冰雾缓缓散去。另外两名女修头发焦糊,衣衫破损,狼狈不堪,看着咽喉被剑指的同门,再看看持剑而立、眼神冰冷如渊的林夜,终究没敢再动。

广场一片死寂。

高台之上,轻语仙子慵懒地换了个坐姿,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中唯一站立的林夜,红唇微翘,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又似乎觉得这场闹剧终于有了点看头。

她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刻着紫霞云纹的黑色令牌,屈指一弹。

令牌化作一道乌光,稳稳落在林夜脚下

“拿着牌子,自己去内务堂领洞府。”轻语仙子的声音依旧清冷随意,仿佛只是随手丢了一件垃圾。

一名负责引导的内门女修快步上前,看向林夜的眼神已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她容貌清秀,此刻笑容温婉:“恭喜林师弟晋升内门!请随我来,师弟的洞府在‘青竹苑’丙字七号。”

林夜暗中松了口气,这才发觉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湿透。他弯腰捡起那枚还带着一丝余温的令牌,入手冰凉沉重。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高台。

轻语仙子正巧也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带着一丝洞穿人心的玩味,仿佛看透了他方才战斗中的算计与保留。

林夜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恭敬道:“谢前辈!”又对引路女修道:“有劳师姐。”

跟着引路女修离开喧嚣的广场,穿过灵气明显浓郁许多的山道,沿途亭台楼阁隐现,灵禽飞掠。女修一路态度亲近,言语间颇多试探:“林师弟真是深藏不露呀,以杂役之身竟能一举夺魁!师姐观你剑法根基扎实,符箓运用也恰到好处,不知师承.....”

林夜心中警惕,面上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拘谨和疲惫,含糊应对:“师姐谬赞,侥幸而已,全凭轻语仙子提携。”

女修掩口轻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媚意:“师弟过谦了。对了,师姐名唤李芸,如今……可还未曾与人结为道侣呢。”说话间,她脚步微顿,靠近林夜,一只柔荑状似无意地轻轻搭上林夜的手腕,指尖在他掌心暖昧地勾了一下,暗示之意昭然若揭。

“师弟初入内门,若有不解之处,随时可来‘碧波潭’寻师姐,师姐定当……..倾囊相授。”

林夜心中冷笑,手腕一翻,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顺势推开了前方一座掩映在几丛青翠修竹后的洞府石门。

“丙七”。

“多谢李师姐好意。师弟今日疲累,改日再登门请教。”

他声音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随即一步踏入洞府,反手“砰”地一声将石门重重关上,将李芸那错愕又带着一丝羞恼的俏脸彻底隔绝在外。

洞府内光线略显昏暗,空间不算大,但比杂役木屋已是天壤之别。

石床、石桌、石凳俱全,角落里还有一个引动地火的简易丹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土腥味和久无人居的灰尘气息。

林夜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他走到石床边坐下,感受着洞府内精纯许多的灵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内门,终于踏进来了!

他定了定神,心念微动,通过识海深处那枚幽暗的阴阳道种烙印,发出了无声的召唤。

不过半炷香时间,洞府石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熟悉的、带着冷媚幽香的倩影闪身而入,随即迅速将石门关闭。

柳媚儿穿着一身水蓝色宫装,身姿窈窕,容色清冷,只是眉眼间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与昨夜承欢的慵懒风情。她看向盘坐石床的林夜,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习惯性的敬畏与顺从,随即被巨大的惊愕取代!

内门洞府!丙字七号!

他.…他竟然直接通过了内门大比?

不是说……

参加外门大比么?

“主人?”她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快步上前,恭谨地屈膝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恭喜主人晋升内门!不知主人唤奴婢前来,有何吩咐?”

林夜抬了抬眼皮,目光扫过这略显简陋却意义非凡的新居,随意地指了指四周沾染的浮尘和冰冷的石床:“把这里,收拾干净。”

柳媚儿微微一怔。

收拾.….洞府?

这个命令简单得近乎……琐碎。与她了之前的索取丹药、索取双修、甚至责难都截然不同。

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向林夜。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闭目调息,仿佛真的只是需要一个清洁的环境。

一丝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异样情绪,悄然掠过柳媚儿的心湖。她迅速垂下眼睑,浓密的长睫掩去所有波澜,恭顺应道:

“是,主人。奴婢知道了。”

她挽起宫装素雅的袖口,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没有动用丝毫灵力,如同一个最寻常的侍女,开始仔细地擦拭冰冷的石桌,拂去石床上的微尘。动作轻柔而专注,在这寂静的新洞府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石面的细微声响。

若是让外人知道,在内门里姿色最为艳丽的柳媚儿如今像是一位侍女般为人卑微的服侍,恐怕要惊到下巴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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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石门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喧嚣,地火丹炉散发的微弱红光在石壁上跳动。

柳媚儿伏在冰冷的石床上,墨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如同被揉碎的绸缎,几缕青丝黏着汗湿的颈窝。

她眼尾泛红,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唇瓣微肿,大口喘息着,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片酸软与虚脱。

林夜盘坐一旁,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幽暗光线下起伏,汗珠沿着紧绷的脊线滑落。

他闭着双目,心神却沉入识海深处。

那本悬浮的古书,封面无字,唯有几道暗红纹路如活物般缓缓游弋,散发出古老而诡秘的气息。

昨日之前,第二页还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

可此刻,当他以练气七层的神识再次冲击时,那沉重如山的阻力竟如冰雪消融!

“嗡……”

识海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震鸣。青铜色的书页,竟缓缓掀开了一角!

幽暗的光芒如水银泻地,瞬间充盈了林夜的意识。

第二页上的景象,撞入眼帘——

《阴阳大乐经》

五个扭曲如蝌蚪的古字,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玄奥气息,下方是密密麻麻、更加繁复的符文与行气图录。

林夜心神剧震,贪婪地汲取着涌入的信息洪流。

“调和阴阳,互补本源,损不足而奉有余……非掠夺,乃共生……”

他心头狂跳,这功法核心竟非单方面的榨取,而是引导双方灵力形成一种生生不息的玄妙循环!

采补之害降至最低,元阴本源非但无损,反受滋养!更令他呼吸粗重的是最后一行小字——

“此法运转圆融,可增筑基之机……五成!”

五成!

柳媚儿作为内门弟子所修才不过两成。

若有此功,再辅以筑基丹……

便是八成概率。

狂喜尚未平息,目光扫至页尾,林夜瞳孔骤然一缩!

在那玄奥行气图的末端,幽光凝聚,竟缓缓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形态古拙、布满玄奥暗纹的种籽虚影!

其气息,与种入柳媚儿体内的那颗“阴阳道种”,同出一源!

新的一颗阴阳道种!

一股灼热的贪婪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林夜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猛地睁开眼,赤红的眼底倒映着洞府冰冷的石顶,识海中那张慵懒高傲、丰腴曼妙的容颜挥之不去——轻语仙子!足踏虚空,青裙下长腿惊心动魄,俯视众生如蝼蚁......若能将她种下道种,收为道奴......

“呼……”林夜重重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强行压下这近乎疯狂的念头。

筑基期!

那恐怖的气息如同天渊横亘!

轻语仙子那似笑非笑、洞穿人心的玩味眼神,更像是一盆冰水浇在沸腾的岩浆上。

现在动手?

无异于自寻死路!

那女人慵懒表象下的危险,他今日在高台上已真切感受过。

他烦躁地侧过头。

柳媚儿不知何时已挣扎着坐起,正背对着他,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拭石桌角落最后一点浮尘。

她只随意披着那件水蓝色的宫装外衫,衣带松散,大片雪白的背脊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她不敢动用丝毫法力,只是像个最卑微的侍女,用最笨拙的方式执行着他随口而下的命令。

香汗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几缕濡湿的鬓发黏在汗津津的颊边。

这幅香汗淋漓、柔弱顺从又透着惊心诱惑的画面,瞬间点燃了林夜体内刚刚压下的邪火。

脑海中轻语仙子那慵懒高傲的身影与眼前这具予取予求的娇躯重叠,一股更暴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轰然炸开!

“轻语仙子……”林夜喉结滚动,沙哑地吐出两个字,眼中凶光闪烁,“迟早……要你匍匐在我脚下!”

这低语如同惊雷,吓得柳媚儿娇躯一僵。

她猛地回过头,水润的眸子里带着尚未褪尽的情潮余韵和一丝惊惶:“主人?” 声音又软又媚,像受惊的猫儿。

林夜眼神幽深,如同盯上猎物的凶兽。他起身,几步走到柳媚儿身后。

“啊!”柳媚儿惊呼一声,身体前倾,双手慌忙撑住石桌才没摔倒,脸颊瞬间飞红。

“蠢!”林夜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耐的嘲弄,“连法力都不会用?擦个地能累成这样?”

柳媚儿咬着下唇,眼波迷离如水,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嗯…主人…奴婢…奴婢还没收拾完……” 她扭动着腰肢,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

林夜低头,狠狠吻住那微肿的唇瓣。

他捏着柳媚儿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迷蒙的泪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峰里,增加筑基概率的功法,最好的,有几成?”

柳媚儿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声道:“回主人……内门所传的《合欢引心诀》大成,约莫……能添两成把握。亲传弟子或有更优功法,但……奴婢不知具体,传闻或有三成?亲传……要么是筑基有成,要么便是天资绝顶,直接录入门墙。”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向往和自嘲。

林夜“嗯”了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滑过她圆润的香肩。

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柳媚儿汗湿的、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绝色的脸上,冷不丁开口:

“想不想……破境筑基?”

柳媚儿娇躯猛地一颤!

那双迷离的美眸瞬间睁大,所有的慵懒和情欲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被深埋的、几乎熄灭的渴望火苗!

她死死盯着林夜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哆嗦着,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想不想?这三年,她日思夜想,费尽心机接近柳云风,忍受他的狎昵与试探,所求为何?不就是为了那一线筑基之机?为此,她连清白之躯和尊严都几乎赔上!

巨大的冲击让她忘了恐惧,忘了身份,只是本能地、用力地点头,眼中爆发出近乎贪欲的神采:

“想!主人!奴婢想!做梦都想!”

“好。”林夜眼中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冷酷光芒。

心神沉入识海,第二页《阴阳大乐经》的玄奥符文与行气路线瞬间清晰。

他引导着自身灵力,如同最精密的刻刀,沿着秘典记载的玄奥路径,缓缓注入柳媚儿的丹田。

“唔……”柳媚儿发出一声截然不同的、带着惊异与舒适的呻吟。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润醇厚、却又浩大精纯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水,汩汩涌入她干涸的经脉!

这股力量带着奇异的生机,所过之处,昨夜被采补撕裂的细微损伤被轻柔抚平,虚浮的气海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滋养,变得前所未有的凝实与充盈!

更让她灵魂颤栗的是,她停滞已久的炼气大圆满瓶颈,竟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传来一丝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松动感!

这感觉……这感觉与之前的掠夺和那点微末反哺,天壤之别!

林夜同样感受着变化。柳媚儿炼气大圆满的浑厚元阴,被道种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妙方式汲取、转化。

这转化并非单向的剥夺,而是在阴阳大乐经的调和下,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生循环!

他自身的灵力在循环中被反复淬炼、提纯,气海鼓胀,那练气七层初期的境界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攀升!

更有一股精纯的本源之力,通过道种回流,滋养着他自身的根基!效率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掠夺!

损不足而奉有余!阴阳共生!

大乐经的奥义在林夜心头流淌。他不再是将柳媚儿当作消耗品,而是真正视作与自己道途相连、可不断成长的道鼎!

不知过了多久,循环渐息。

柳媚儿瘫软在石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却不再是虚脱的苍白,而是透出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绯红,肌肤莹润生光,眉眼间残留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生机!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盛满绝望与屈辱的美眸,此刻如同被春雨洗过的星辰,亮得惊人。识海深处,一篇玄奥莫测、字字珠玑的功法已然烙印其中——《阴阳大乐经》!

“五……五成?!”

柳媚儿失声惊呼,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狂喜而变调!她猛地坐起身,不顾春光乍泄,双手紧紧抓住林夜的胳膊,“主人!这……这功法……五成筑基之机?!”

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什么屈辱,什么道奴身份,在这足以改变命运的恐怖概率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她看着林夜,眼中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顺从,而是混合了无与伦比的感激、狂热、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依赖!

“嗯。”林夜淡淡应了一声,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和她眼中灼热的光芒,心中了然。这神功,便是拴住这绝色鼎炉最牢固的枷锁。

柳媚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巨大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她。

什么矜持,什么仙子的清冷,此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

.......

而林夜在柳媚儿忘我的索求中,目光却越过她汗湿的肩头,投向紧闭的石门之外,投向紫霞峰更高处,那云雾缭绕的霞光洞天。

轻语仙子慵懒的身影,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燃烧的野心里。

筑基期的威压如同天堑,但手中这卷《阴阳道书》,和那颗新生的道种,却给了他撬动命运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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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洞府狭小的通风口,在冰冷石地上投下几道斜长的光柱。

空气中弥漫着昨夜疯狂后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混合着柳媚儿身上特有的冷媚幽香。

林夜斜倚在石床上,赤着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起伏。

柳媚儿温顺地蜷在他臂弯里,墨色长发如同柔滑的绸缎铺散在他胸膛上。

她侧着脸,脸颊贴着林夜温热的皮肤,眼睫低垂,遮住眼底流转的思绪。纤纤玉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腹间缓慢画着圈,带着一种慵懒的讨好。

林夜闭着眼,感受着怀中那份驯服的依赖,心头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满足。

这朵曾经高悬于紫霞峰顶、被无数人仰望的冰莲,如今在他掌心绽放出截然不同的、只为取悦他而生的妖娆。

柳媚儿抬起眼,水润的眸子带着几分试探,红唇轻启,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肌上印下一个温软的吻。

经过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对,她已渐渐摸清了这个男人的脾性。他对自己,或者说对漂亮女人,有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尤其享受自己主动的侍奉与臣服。

但在那双修之事上,他却偏好主导,喜欢看她予取予求的被动姿态。想到此,柳媚儿耳根微微发热,心中那点屈辱感竟奇异地淡了些许。

若能换来筑基之机……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柳暗花明又一村,未尝不是她的造化。

她撑起身子,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眼神带着一丝迷蒙的期盼,轻声问:“主人……可是要奴婢现在便尝试破境筑基?”

林夜睁开眼,幽深的眸子扫过她绯红的脸颊和眼底那抹被点燃的渴望,缓缓摇头。

“不行。”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五成把握,终究太险。还需一枚筑基丹压阵。”

柳媚儿心头一暖,那点被拒绝的失落瞬间被巨大的感激淹没。

他竟真的在为她考量!

她愈发柔顺地伏低身子,温软的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为他揉捏着肩颈,指尖划过紧绷的肌肉纹理,再缓缓滑向腰腿,极尽温柔地服侍。

“主人待奴婢……真好。”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鼻音,像被顺了毛的猫儿。

“筑基丹……”林夜坐起身,目光投向洞府角落。

那里,一枚通体赤红、隐有火焰纹路流转的奇异种子,被小心翼翼地栽种在灵土中,静静吸收着稀薄的灵气。

此物得自王铁储物袋,连那厮都不知其名,更遑论林夜。只能先养着,静观其变。

他披上一件薄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

轻语仙子那慵懒高傲的身影,丰腴曼妙的曲线,尤其是那日高台上足踏虚空、裙裾开合间惊鸿一瞥的莹白长腿,再次浮现在脑海。

作为金丹亲子,她……必有筑基丹!而且绝不止一枚!

可如何靠近?

如何将一位高高在上的筑基仙子,如柳媚儿一般种下道种,收为道奴?这念头疯狂得足以让任何练气修士嗤之以鼻。

但林夜眼中却燃起幽暗的火焰。当初的柳媚儿,于他而言,何尝不是遥不可及?如今不也夜夜在他身下承欢?

他猛地想到一人,转身问:“柳云风……那日赵泽身死,你我之事执法堂必然记录在案。按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早该寻来。为何至今毫无动静?”

柳媚儿闻言,服侍的动作微顿,想起那日柳云风让她“滚”时阴沉的脸色,心中微冷。

她思索片刻,低声道:“或许……他不在峰内?奴婢听闻,那日大比主持是轻语师姐而非他,这不合常理。要么是回了霞光洞天闭关,要么便是奉峰主之命外出。否则……以他那小人行径,断不会容忍奴婢……”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林夜眼神闪烁。柳云风不在!

这无疑是个巨大的空档!那位紫霞峰代行权柄的筑基天骄,轻语仙子的未婚道侣……此刻竟不在山中!

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趁他不在,拿下轻语仙子!

可如何下手?

毫无头绪。

筑基期的神念如同天网,他这点微末修为,稍有异动便是万劫不复。更何况,还有个陈锋!

那日执法堂头领离去时意味深长的眼神,如同一根毒刺扎在林夜心头。

此人知晓他与柳媚儿的“关系”,更察觉了他修为的异常暴涨,本身就是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雷火符!

一股无形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林夜的心脏,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随我出去走走。”林夜压下翻腾的思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是,主人。”柳媚儿立刻收敛心神,如同最贴心的侍女,拿起林夜的内外衣衫,仔细为他穿戴整齐。动作轻柔而专注,指尖偶尔划过他颈侧或腰际,带着撩人的暖意。

走出洞府,阳光有些刺眼。柳媚儿瞬间恢复了那副清冷孤傲的内门仙子模样,莲步轻移,走在林夜身侧半步之前,为他引路介绍。

曾经的杂役身份,让林夜对紫霞峰内门的许多门道确实陌生。

“紫霞峰下,杂役外门,皆如浮萍,算不得真正的峰内人。”柳媚儿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唯有踏入内门,才得授箓,录名册,算是我峰正式弟子。每月可领十点贡献,但洞府租金便需五点。贡献点可换取丹药、功法、法器……甚至,”她顿了顿,瞥了林夜一眼,声音低了些,“双修道侣亦可租赁、交易。”

两人行至一处挂着“器阁”牌匾的殿宇前。柳媚儿在内门地位颇高,容貌又极盛,甫一出现,便引来诸多或明或暗的目光。

器阁执事是个山羊胡的中年修士,一见柳媚儿,立刻堆起谄媚笑容迎上来行礼:“柳师姐安好!”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她身旁穿着崭新内门弟子袍服、却面生的林夜,心中顿时了然:这就是昨日大比上那个一步登天的杂役,也是执法堂私下传言的柳师姐新道侣!

“林师弟初入内门,按例领取一件入门法器。”柳媚儿声音淡漠,带着惯有的疏离。

“是是是!林师弟这边请!”执事连忙引着林夜走向一排陈列法器的玉架。刀枪剑戟,盾牌护甲,灵光闪烁。柳媚儿安静地候在一旁,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些器物,并未多言。

林夜目光扫过。最终,落在一方巴掌大小、刻画着繁复聚灵符文的青玉盘上。

他如今最缺的,便是快速恢复灵力之物。与柳媚儿修炼《阴阳大乐经》虽神效,但每次循环结束,他自身灵力消耗亦巨,常需丹药补充。此物正合用。

“就它了。”林夜指向那方青玉聚灵盘。

执事连忙取下奉上,心中暗忖:这小子倒会挑,这聚灵盘虽非攻伐利器,但胜在实用,尤其对双修道侣……嘿嘿,这下有柳师姐受的了。

回到丙七洞府,柳媚儿便理所当然地住了下来。

同进同出,形影不离,内门之中早已流言暗涌,再难遮掩。

林夜索性不再避讳,当务之急,唯有趁着柳云风不在,尽快提升修为!

洞府石门紧闭。

青玉聚灵盘被置于石床中央,散发出柔和温润的光晕,丝丝缕缕精纯的灵气被牵引汇聚,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

《阴阳大乐经》的玄奥循环在两人之间流转不息。

聚灵盘源源不断补充着林夜消耗的灵力,让他能更持久、更深入地运转大乐经。

半月时光,在疯狂的修炼中倏忽而逝。

又一次循环结束,柳媚儿伏在林夜怀中,感受着他体内奔腾不息、又雄浑了数倍的灵力波动,眼中闪烁着由衷的喜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恭喜主人……晋入练气八层!”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林夜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练气后期的境界已然稳固。

而柳媚儿,气息圆融饱满,已达炼气期真正的顶峰,周身灵力充盈鼓胀,只差一枚筑基丹,便可叩响那通天之门!

然而,筑基丹……依旧毫无头绪。

就在此时——

“咚!咚!咚!”

洞府石门被不轻不重地叩响,声音清晰传入。

一个清朗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倨傲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林夜师弟可在?轻语仙子有请,移步揽月台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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