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
今晚我就把他删了 ,你别把事情闹大。”
我长舒一口气,拿起茶几上的白色手机往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第一件事是反锁了门,拿起手机点进QQ,点到和李想的聊天框里,编辑了很久,终于点了发送橙子:不好意思,李想,那本《鼠疫》我没办法带给你了,我家里这边出了一些问题,我们以后不能正常往来了,真的很抱歉,希望你一切都好,祝学业进步,平安顺遂。
——程栀发送后,我没等到李想的回复,就删除了联系人“里”。
我不知道他看到这条消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更不能想象,他看到这条消息想回复的时候,发现已经被我删除的慌张。
其实也没什么,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一行眼泪从我的左眼眶里静静的滚落下来,很烫,好像在燃烧着眼泪流过的肌肤。
不过,对于我而言,这次的悸动也就到此为止,从此他的一切与我无关。
这时候的我还在庆幸,还好没给他打上备注,即使妈妈想闹,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也更安全一些。
另一边李想刚打完球,刚收拾好篮球背上包,往体育馆外走去,就看到了那条QQ弹窗弹出来的特别关心消息。
嘴角还带着笑,手指连忙点进去里面查看,页面跳转后栀栀:不好意思,李想,那本《鼠疫》我没办法带给你了,我家里这边出了一些问题,在高考前我们都不能继续往来了,真的很抱歉,希望你一切都好,祝学业进步,平安顺遂——程栀里: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了?
你还好吗?
(消息提醒:发送失败,请先添加对方好友)李想紧紧地抿了抿唇,垂下眼帘,想遮盖住自己眼里的失落与无奈,刚刚打完球使得他嘴里干涩,绝望的情绪和身体的需要化作一口苦涩堵在他的喉咙里,让他无法开口。
或许,暗恋者的青春就是一场无解的迷。
这次事情过后,我和李想就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在高考结束前,我基本上没有在学校碰见过他,唯一要说有什么交集,就是在每次光荣榜放榜后,我的视线总和他的名字相交,我总会发现他好像一直在进步,分科以后没有了文科的羁绊,理科的光辉一直在指导他进步,真好。
而我为了维持排名靠